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被利用,甘之如饴

“陈董事长”终于发现我订来进行童军训练营的礼堂并不是我要用的,因为主办的是别家中学的童军,我只是来当保姆而已。他说:“他们利用你……”我当然知道他们利用我,免费借用礼堂,但他们为我的学生办训练营,有人吃亏吗?我推托说校长早知道了,但他没说要付钱,而且如果向他们收钱,我们的学生就得多付报名费。因为米已经快要煮成熟饭了,“陈董事长”只好说算了,希望最好不要开冷气。当然没问题,因为我们不懂得开。其实不知道是校长蒙查查还是真的打算回馈社会,这训练营已经是第二次在我们校内举行了。受益的是学生,收不收钱,应该不重要吧。谢谢校长闭一边眼睛。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长辈、晚辈的待遇

到安老院去,刚好是晚餐时间。一些老人必须由他人喂食。印裔职员和印尼工人看起来都很有耐心。其中一位老婆婆不肯吃饭,工人便去喂别人,口头上还是劝她必须要吃的。老婆婆企图把饭收到床底下去,但诡计不得逞。老婆婆说要把工人掐死,又说要去报警,叫警察来。我把她的话翻译给工人听,工人笑着问老婆婆真的要掐死她吗?工人走开后,老婆婆又对我说要叫警察来。我说叫了警察来就会把她捉去,因为她没有把饭吃完。
由于只是偶尔遇到,所以有啼笑皆非的感觉。如果每天面对,我想我也要叫警察了。相对于对长辈的冷漠,我们好像天生比较关心小辈吧。中午和阿田一起带平时天下无敌的小朋友去订菜。这个小朋友虽然自以为天下无敌,但订菜这样的任务好像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吧。我和阿田好几次忍不住帮他绞尽脑汁地想菜色。想完说出口后,阿田又加上一句:“哎呀,我们不要讲,这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就是忍不住要为他们担心,自讨苦吃。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不速之客

下午刚从午觉中醒来,还没发完呆,Kit竟然出现在门口喊我。天,这个刚考到驾照的初生之犊竟然独自驾车十多公里到这儿来!他的阿姨应该做梦也想不到他会把车驾到这么远,要不然肯定不会把车借给他。
Kit 一边抹汗一边问我他是不是很无聊。我更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在SPM考试期间做这样的事。驾照还刚刚新鲜出炉热烘烘,竟敢单独驾车到这么远的老师家来。老师的家,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耶!这家伙一定是考试考坏了脑袋。

面子大过天

竟然忘了校长说过要由副校长来主持幼童军训练营开幕典礼的事。男人的面子大过天,饭可以不吃,面子绝对不可挂不住。校长当然希望由他自己来开幕,只可惜他必须做更有面子的事:随教育官员出国考察,分身乏术,只好假意随口说:让第二副校长来开幕。我那么笨,当时还告诉他说,举办这项训练营的中学生会自己安排的。校长笑着点醒我这个笨蛋:这个活动在我们的地方举行!
真笨,如果不是因为要出国,校长还会请记者来呢!地方免费借给人家举行活动,当然要取回其他的好处。那些中学生半大不小,平时很不要脸,或许根本不明白,开幕典礼由谁来主持到底有什么分别。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被蛇爬过

不知患了什么怪病,手脚不时发痒,竟然能忍受了二十多天还不肯去看医生。极度怀疑是那个被蛇爬过的男朋友把毒素传染给我。
听说处女座的人都有洁癖而且很龟毛。这个人完全是个例外,可以整天不冲凉不洗脸甚至不刷牙,可怕极了。大概太肮脏了,招惹了蛇虫鼠蚁来咬了他的颈项一口,让他又肿又痒了几天。他的妈妈很有创意,说是被蛇爬过的。这个脏兮兮的人大概脏惯了,正迈向百毒不侵的地步,所以打了针,很快就好了,继续脏下去。
我那么倒霉,只是在他“被蛇爬过”的当天载了他一个短程,一起去吃午餐,就被他身上的毒素寄生到今天。看来我交不出欠他们的三百块钱了,因为我要用这笔钱去看医生。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大少爷搭巴士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终于第一次尝到搭公共巴士的滋味了。在车站呆等了近两个小时才见到他们要搭的巴士。还说巴士上很冷,很好玩,下次还要再搭。可惜他还没搭过没冷气的巴士,不但没热到冒烟,下车后还可以从脸上刮出一层黑炭来,看他还敢说下次还要吗。
现在家族中除了那个“外国人”搭过快捷通之外,总算多了这个黄毛小子来帮我们扳回面子,不必让“外国人”取笑我们连公共巴士都不会搭。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菜市场大会

跟华小老师开会应该是最头痛的事。大家当惯了王,只有我讲,哪里有别人讲的份儿。要大家讲下来听别人讲话,门都没有。
最后一天,学校一片混乱,说好了不开会员大会,联谊会的主席忽然又改变主意。结果一个小时下来,脾气超好的主席几乎失了声音。大家各讲各的,没几个人静下来认真听。有些人一捉到一个要点的尾巴,听也没听完便对着身旁的同事大发伟论,也不管会不会吵到其他人。有些人从头反对到尾,简直是反对党的代言人。总之这是个乱七八糟的会议,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讲话,完全不当主席存在。我很想在旁边的肥婆嘴里塞一双袜子。找不到袜子,我决定明年推荐她当联谊会主席。
虽然很不喜欢副校长的黑箱作业手法,但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选择这样做。不必开会,不必公开,自己作主,别人要在背后讲什么,请便。反正华人就是这样,只敢在背后窃窃私语,根本干不了什么大事。
我这么倒霉,我是秘书。听不到主席说什么,报告可以自己撰写吗?

森林公园露营


带童军到森林公园去露营。之前已打电话到森林局确定,对方也说回函已发出,但是我并没有收到。到了森林公园,管理员向我们要公函,又告诉我们说他们根本没接到通知。那些猪头!幸亏当天并没有其他团体在那儿露营,我们才被允许留下来。接下来就开始谈生意了。营地虽然不必付费,但如果要用到营地的亭子就得付二十元,只有水龙头的所谓厨房也是二十元,厕所当然也以人头计算。如果愿意再掏钱,他们可以拉电线,在营地的树上装上电灯。带去的风灯和煤油根本无用武之地。下次索性带个电锅去熬粥,还可以顺便带电视去看。总之只要有钱就会得到很多方便。
在森林公园的那夜,完全找不回五年前感觉。五年前的森林公园,晚上黑漆漆的,别说树上没电灯,就连厕所的灯也碰巧坏了,上厕所就像探险一样。我们乘着天还未黑,匆匆忙忙的以营地附近的树枝、树叶升了火,把食物烤熟,解决掉晚餐,四周便陷入一片黑暗。大家在树林里扎营,地上都是树根,根本睡不着,小朋友们拿着手电筒在树林里走来走去,自己吓自己。老师们坐在树下靠着微弱的星光谈天喝茶,几乎整夜没睡,熬到天亮,真正有种沐浴在大自然中的感觉。
五年后,当年的小朋友已经长到不大不小的年龄,以助手的身分来参与活动,唯一没改变的是这些小朋友还是一样整夜不必睡觉。他们还发明了用UNO卡来当扑克牌玩的方法。问他们为什么不索性带扑克牌来?他们说:“是老师你说我们不可以带来,你会带给我们玩的。”噢,噢!我忘了我的承诺。我推说是他们自己没打电话来提醒我,是他们的错。然后他们教我玩,让我也加入聚赌圈子。
如今的森林公园,晚上和白天好像没什么分别,手电筒好像也没机会派上用场。为了让小朋友们的手电筒有机会出场,便带他们到森林边缘去意思意思探个险。走在前面的是从小很胆小的天下无敌和我。天下无敌不知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或者是初生之犊不畏虎,没听到他说怕。我其实很害怕,不是怕鬼也不是怕猛兽。公园里到处都在大兴土木,鬼和猛兽早就没地方立足了。怕的是不知哪里会跳出一群凶神恶煞的外劳来。幸好只见到晒着的衣服,没遇到衣服的主人。
如果白天要到森林里去探幽,就必须由管理员带领,而且是要付费的。总之一切以金钱换取。
露营回来三天后,收到森林局的回信了:批准我们前往露营!那些猪头!

Tuesday, November 6, 2007

狐狸有新欢了

一趟马六甲之旅,是非精又有新欢了。而且原来我还无意间帮他取了个新的外号。当我们几个人无聊透顶的在等待学生看完动物表演时,当然得说别人的是非来打发时间。是非精平时说得是非多,我们当然就把矛头指向他。当阿泰跟我说:“那个狐狸……” 我还问她,谁是狐狸。原来每次只要是非精发出虚伪的笑声时,我就会不自觉地对阿泰说:狐狸在笑了。结果是非精就这样多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外号:狐狸。虽然有点侮辱了无辜的狐狸。
随行的学生中有一个是五老师的爱将。五老师对他疼爱有加,常常搂搂他的肩膀。那学生也很活泼,好玩。接着,正如我们所预测的,是非精又使出同样的招数了,他也不停的去搂那个学生,以示亲热。很快的,看起来,那群学生就已经和是非精打成一片了。
离开水上乐园后,是非精就换位了。当然就是和他的新欢一起坐了。
这样的戏,每一年都在重演。

Friday, November 2, 2007

我要沙包

吃了很多粒炸弹,火气大得不得了。回到家,看到地上的空洋灰袋,很气。前几天,屋后的建筑工人抱了一包用过的洋灰来找地方放,怕被雨淋湿。这混蛋还叫我uncle。原谅他不懂英语,兼瞎了眼睛看不出我不是男的,让他把洋灰放在屋前。结果今天他们竟然就这样把里面的洋灰拿去用了,留下两层烂纸袋在门前。这些混蛋,我诅咒他们的肺被洋灰重重包围!
午餐后,应该是看报纸的快乐时光。结果三个人找遍整个花园都找不到报纸。那么一点点快乐都被剥夺了。大少爷看到我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冒雨到便利店去买报纸。强调了又强调,我只要光明,不要光华,因为已经看过了。结果,还是买了光华回来。真希望身边有个沙包让我打一顿。

寻布记

约了做t-shirt的李小姐来收钱。天下无敌和她谈三角巾的设计款式。我很努力地听,可是完全听不明白。李小姐永远笑眯眯,令人如浴春风。她倒听得懂天下无敌那舌头打结的句子。
过后带天下无敌到一个陌生的工业区去找布厂。这天下无敌是个方向白痴,载着他让我感觉好像载着乱马里的良牙。他并不知道那家工厂在哪里,只听说沿着那条路直走到尾端转右。我看不出路的尾端在哪里,他忽然就要我转右边。转了进去,他说他来过这里了,这里不是!这个混球,既然已经来过知道不对了,还要我带他再来一次!
再继续向前走,忽然看到一家漂染厂。这个天下无敌说这家就是了。原来并不是布厂,而是漂染厂。难怪之前他会找不到。或者他问路时也是舌头打结,被问的人的听觉能力又和我一样,结果根本听不懂。
进入工厂,立刻被守卫叫住。听了来意,就要我们进去守卫室和老板的妈妈谈。老板的妈妈那么老了,忙着吃东西,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天下无敌说出学校名称,老太太一直重复问是不是kampong 里的那间?这么出名的中学都没听过,到底是哪一个kampong 来的?大家就在那儿牛头不对马嘴的谈不出结果来。幸好有个有脑袋的女人要那个没脑袋的守卫联络里头的职员,让我们进去谈。
当天下无敌告诉对方,他要约十米的黑布时,我有点惊讶,以为很过分了。谁知对方说:“哦,十米而已是吗?你回去确定了尺寸之后再打电话给我。”原来十米的布只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