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4, 2007

为什么不喝汽水?

带小少爷和嫣嫣到学校和学生一起做工。全都是去骗吃的小鬼。做没几分钟的工便要休息几十分钟。小少爷先买了mentos糖果来和嫣嫣一起吃。过了一阵子又出去买了一瓶汽水打算一起分享。刚要开瓶,小少爷忽然想mentos加入汽水会爆炸,两人吓得不敢喝。我说不如再过一阵子才另外买一瓶给嫣嫣,她说好。小少爷一直等到汽水都温了才开始喝。嫣嫣完全不敢碰。过了一个小时,问她要不要我另外买一瓶给她。她静静地摇头。再过了一个小时,再问她要不要买一瓶给她。她还是摇头。我忽然顿悟,问她是不是怕汽水在肚子里爆炸?她才轻轻地点点头。我忍住笑,很想问她,难道没看到那个表哥还在蹦蹦跳跳,一点也不像曾经爆炸过的样子?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可以预测的命运

BB因迷路而来到家门口。一看到她的男朋友,我便想:“死靓仔,死金鱼佬!”正如我所猜测的,他们已经住在一起。我问他知道BB几岁吗?他说知道。
BB 说不可以搓汤圆,因为她父亲去年车祸去世。她母亲因此患上忧郁症。五个姐姐都出嫁了。其中一个只有十六岁,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虽然有点惊讶,但却不觉得意外。比较令人吃惊的是那个十六岁的姐姐竟然嫁了个通缉犯!她们姐妹走的都是一样的路。她们的父亲是个瘾君子,母亲好像智能不足,六个姐妹看起来都很清纯,一早便招来不少蜜蜂苍蝇。她们十多岁便因怀孕而匆匆结婚,婚后都住在娘家当 蚀米虫,丈夫没固定的职业,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生活不安定…… 这些蚀米虫平时没事做便到BB工作的地方去想她讨钱。最后BB索性不干,也当起蚀米虫了。
BB 说她永远不可以关手机,因为她哥哥常常出事,她们必须去处理。这时我开始同情那个“金鱼佬”了。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贱嘴男生

可爱的炎炎(他自称)说他有个女同学的身材很“劲”,应该让我看看。所谓的“劲”就是说那个同学很胖。我说他们男生的嘴巴很贱,老爱批评女生胖,为她们取外号,叫她们肥婆之类的。家里没镜子的天下无敌说:“我们不称她们肥婆,我们说她们是S.H.E。”为什么?他说:“S.H.E 有三个嘛。”

澳门大赌场

假期里,小朋友又参加了三天两夜老师家赌场度假旅行团。大家又离开现实世界,过了一段不正常的生活。小朋友已经渐渐地长大,不再玩追逐游戏,只沉迷于“赌桌”和打电玩。再过几年,他们可能比老师还要老,因为不肯活动而僵硬了。每天为他们拍照,发现所有的照片拍的都是他们当“博士”的实录。取笑他们赌了三天,阿富说这里是澳门大赌场。可惜这个赌场主人没油水可抽,还要忙着喂饱一群正处于发育时期的恐龙们。而恐龙们的天真可爱倒为这个“赌场”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Batu Maung 一日游

想到水族馆去,想了很多年,终于付诸行动。跟印象中、小时候去过很多次的水族馆已完全不同。一看到鱼就想着:不知道好吃吗?然后又去了war museum 。小时候去过的阴森森、一片荒芜的神秘基地早变成旅游景点。入门票贵死了。外劳把四周打扫地干干净净。想要体验黑暗神秘?外劳立刻体贴的开了密室里的灯。竟然还有幸的看到一只蝙蝠。
离开war museum, 走错路,误打误撞的去到有三保公足迹的渡头。一开车门,立刻闻到一股熟悉的海水味。那是一个曾经布满“海番薯”,连鲎鱼都唾手可得的海滩。 认得那棵大树却找不到脚印。树旁盖了间庙,中间有个像井的物体竟然就是围着那个所谓的“三保公脚印”。真搞笑,还有人投钱许愿。我也掏出钱来让小女生许个愿,希望她可以在羽毛球比赛中把对手杀个片甲不留。灵不灵还不晓得,不过小女生的头被树上的鸟当厕所用了。

Sunday, December 9, 2007

吃鸡日

到菜市场去,平时常光顾的鸡肉档已清洗干净不见人影鸡影。其他鸡贩也在忙着洗档口。绕了一圈才总算看到一个还摆着一堆鸡的,刚要开口,那个马公就说没有了。那台上的不是鸡吗?他说别人订的。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到处都没鸡了?那马公笑着说:“Hari ini Hari Makan Ayam.”

Friday, December 7, 2007

小气鬼

要到云顶去,上网订客房却无法决定什么时候。想到阿富过几天也会去旅行,猜想可能也到云顶去,或者可以和他会合一起玩。想归想,始终没拿起电话来打。
然后小魔女(她自称小公主)打电话来。便问她,二哥在不在。她说不在。再问其他问题,一问三不知。总之她的二哥就是不在她身边也不在家。然后小魔女再问各种问题,我无法决定,只好说我自己跟阿富讲。小魔女立刻大声喊阿富来听电话。我很纳闷又很生气,她之前为什么骗我说她二哥不在?
和阿富讲完话,他又叫小魔女来。告诉她,她二哥说到时他要自己来 …..咦,我什么时候和她二哥说过话?这时才想去,阿富是小魔女的三哥。难怪她一直告诉我,二哥不在。白白生气了一场。看来我应该清一清脑袋里的蜘蛛网了。

Wednesday, December 5, 2007

找碴

老不休每天找碴,可能企图要家人把他赶出家门,好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家出走,和新欢双栖双宿。
老不休的女儿无意中向人借了一件价值不菲的寒衣,打算送到洗衣店去干洗后才归还。老不休不以为然,认为虽然穿了很多天,但在冰天雪地中根本不会肮脏,不用洗就可以还人家了。老不休的女儿没那么无耻无道德,坚持要洗了才欢。老不休趁机开战,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歪道理,试图把女儿,媳妇全洗脑,变成像他那么无良无耻。
熊熊烈火正在开始燃烧,来了另一个添油的女儿对老不休说:“你不要洗是你的事,她要洗是她的事,你干吗管她? ”
Yes, yes, 正中了穴道。老不休立刻气冲冲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你们读书比较多,比较有知识……”
火上添油的女儿还笑着对他说:“是啊!”
老不休走入睡房,碰一声把门关上,就像他女儿小时候发脾气时一样。可惜他废了那么多年,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不懂得收拾包袱,无法离家出走。

Tuesday, December 4, 2007

情窦初开的老不休

有个老不休带着两个个情妇、一个女朋友和两个女儿一起出国旅行。第二天,老不休听说他老婆被送入安老院,他说他很难过。第四天,老不休在冰地上摔了一跤,手骨裂了。接下来就包扎着手腕,呻吟了三天。
回家后的第二天,老不休说他不能驾车,由女儿载到医院去看医生。从医院回来就一直问,谁要载他到安老院去看他老婆。没人要多走一趟,老不休就此作罢。因为他不能驾车!
再过一天,老不休的手还在等待动手术。但天一亮,他便自己驾车出去了。因为他的新女友没上班,他可以连命也不要地赶着去陪她。 他能驾车了!他的女儿决定让他自己驾车到医院去动手术。

Sunday, December 2, 2007

任何时候都要捏造故事

载喂P和喂Q去买糕点准备茶会用。让两人自己去买。回到学校才发现这两个家伙还私下买了两盒糖水自己享受。责问他们为什么没有买给我。他们开始语无伦次。
“我们原本是要买给你的,又怕你不要……”
“我们是要两人分享一盒的,另一盒是给你的……”
“真的,我们两人吃一盒就够了,这一盒是你的……”
“这两盒,我们一人一盒,上面这包冰块是你的……”
哼!
过了一阵子。是非精展示着狐狸一般的笑容对我说:“那个喂P和喂Q买了清补凉,他们说是你买的。”意思是说两个家伙赖我。
见到喂Q,吓吓他,责问他为什么不但没买给我吃,竟然还敢骗是非精说是我买的。
喂Q露出招牌表情,摸不着头脑的说:“我根本没有和他讲过话。”
好奇心更加深了。再去拷问喂P。他竟然不加思索地说:“他捏造故事。”问了三次,这句话答了三次。第四次,喂P说:“他理解错误。”
哈哈哈,有人病入膏肓,没药救了。

来,捶背

ZJ是个冷面笑匠。他不是负责茶会工作,却看到他好像无所事事的站着。问他很有空吗?他说:“哎呀,忙死了,忙死了!我在serve VIP。”我说那就来捶背吧。他说捶背呀?立刻就双手握拳,往自己的背捶去。

陈年疤痕

有些伤口虽然已经结疤痊愈了,但那个伤痕永远存在。如果碰到了就会再次疼痛。
今年我又和阿田一起帮学生装水弹。阿田提起上次我们也是这样,一起装水弹。我翻出更旧的帐:有一年,是非精和他们组成一个小圈子,把我挤开,半夜开开心心地一起去装水弹……那是我做的训练营,我被他们挤出来!那是很痛很痛的伤害!
阿田小声的说那时他们相信是非精所说的话。看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是非精帮我编了很多故事。我永远不要知道。我会永远报这个仇。

Saturday, December 1, 2007

变态童军与洋娃娃


这个洋娃娃身世坎坷。三年前,前任主人的妈妈嫌弃它太恐怖了,一听说有别人要用它来当话剧的道具,连忙双手奉上,还交代绝对不要还了。
为了保持清洁,这洋娃娃只在排练时用过一次,其他时候都由一只玩具熊代替。到了正式演出当天,洋娃娃不见了。玩具熊正式演出。
很久很久的一两年后,这个洋娃娃忽然出现在当初收藏它的铁笼旁。虽然百思不解,但还是让它再次入笼去。
相隔三年,当年有份演出的小朋友回来办训练营,想起了这个洋娃娃,因为它够恐怖,可以放在晚间游戏的环节中吓人。洋娃娃从铁笼中被带到当控制室的课室里去,开始了它被某地区第54支男童军轮流玩弄的生涯。
它被许多男生轮流抱着玩。
它被放到肩膀上坐着。
它被放到别人的肩膀上骑着。
它的裙子被掀起来。
它的头发被改装,它的帽子被试图扯下来。
它被埋在沙池里当宝藏。
它被黏在胸前抱着到处走。
它被黏在背后背着到处走。
它被插在自行车上载着到处兜风。
它的现任主人被要求帮它缝一套晚装。
两天的训练营结束了,它逃离魔掌,再次回到铁笼里去了。
它的现任主人非常肯定某地区第54支男童军是由一群变态男生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