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2, 2008

肥婆的阿boy

肥婆那十八岁了但还没取名永远叫阿boy的儿子去参加国民服务, 我们被逼每天听肥婆讲他的故事。别人的孩子都是开开心心的去,依依不舍地回来,只有肥婆的孩子每天有事发生。我们每天听他吃饭的故事,吃苹果的故事,吃橙吃柑的故事,操步的故事,晒太阳的故事,一会儿发烧一会儿见鬼,一会儿被父亲带回家,一会儿被妈妈带回家,一会儿又被电召回营地,总之整个地球就只有她肥婆一个人的儿子去参加国民服务,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虽然肥婆不是对我这样的黑面神讲,但她在我的左边讲,在我的右边讲,我的耳朵快生茧了!那个阿boy原本是不错的孩子,但有这样的妈妈,每天帮他搞事找碴儿,真可怜。神啊,让阿boy快点回到肥婆身边,解救我的耳朵吧!要不然我要破财请肥婆吃香蕉吃哑药了。

Sunday, February 3, 2008

小人之心

小时候长年挂着两行鼻涕的表弟结婚,婚宴设在遥远的海边酒店里,让我们一收到请柬就已冷了心。老爸更是一早认定这是女方的喜宴,男方只是去攀附人家,还很肯定他们绝对不会等他开席,即使他早已大发雷霆地公告天下说潮州人母舅大过天。更糟的是开车的是蘑菇大王三弟,磨到宴会都要开始了才出发。那么遥远的路途再加上一路上没完没了的交通阻塞,也不知我们到底在什么时间抵达。总之我们一进去,司仪立刻宣布宴会开始。天,那么多人在等一个人!
几年没见的三姑一看到我立刻问我的薪水多少钱。我趁着还没昏倒之前命令她不可以问这样的问题。四姑说我有两个月的花红拿。我问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躲在首相的床底下听到?她说她的某某人也是老师,已经拿到花红了。我说不过我没有。四姑立刻化身为打抱不平的大侠说:“哎呀,哪里可以这么不公平的?”
就在我要设法逃离两个姑姑的魔嘴时,表弟来请老爸过去主桌坐。那个大过天的舅舅还扭扭捏捏地不肯去,因为两个姑姑都不肯陪他过去。如果没人来请他过去,肯定又要骂整晚了。妹妹提醒老爸,主桌那除了身为新郎母亲的小姑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男方代表,老爸才勉为其难地过去。然后他才发现这并不是女方的宴会,而是双方的,再发现美丽的新娘对新郎“很好”,新郎对母亲很孝顺……
宴会结束后,老爸满口说自己不应该太傲慢,不应该穿得太随便,红包不应该包得那么小……但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真令人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