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30, 2008

失魂鱼

英文老师表情怪异,永远一副被鬼吓到的样子,一双眼睛老是睁得如铜铃般大。我很不喜欢和她有眼神接触,也不喜欢和她交谈。她的波道和我不一样。
此人一拿起藤条就无法自拔往桌子黑板拼命打,非把藤条打到皮开肉绽不可。她一进入课室,学生理所当然的站起来向她道安。Good morning 还没说完,她已经拿起藤条拼命地打桌子,一边说:“安静,不要吵!”神经病,连说good morning 也不可以。我好心疼我的宝贝藤条啊!我竟然忘了把它收起来。她打了桌子又打黑板。我一边走一边心痛,走过了四间课室,要进入办公室了,还听到她在用藤条打黑板的声音!
此人的脑筋好像转不过来,时常说书教不完,要借用我的节。我多次叫她打消这个念头,别打班主任的主意,我是不会把时间给她的。然后她就去问地方研究老师:“你有教书的吗?”这个神经病,这样问,所以得到的答案当然是:“我当然有教书啦!”虽然一直说书教不完,但却时常迟到,甚至忘记去上课。看到她,就像看到一条bok bok siu的失魂鱼!

Tuesday, April 29, 2008



教那么多班生活技能课,每星期只有两节,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结果今天就摆了乌龙,惊险百出,幸好没有人命伤亡。
4F班的学生成功锯了木板,轮到4A 班的学生来上课。他们当然要求也要锯木板。我拿出一块废弃的木板,告诉他们要先用这些废木来练习。随口问他们说是不是已经教过工具了。他们也随口回答我说教了。然后我就分配工具和材料让他们练习。当我要组长去橱里拿G 形夹钳时,他们呆若木鸡,我这个笨蛋老师还骂他们笨蛋,这么快就把我教过的东西忘记了。
学生拿了钢尺、直角尺和G形夹钳,鸡手鸭脚地画了线,也没出声提问,就胡乱地把废木夹在椅子上开始要动手锯了。竟然有人就这样把木板放在椅子中央打算锯开。天,如果我迟一点走过去看,那些椅子就完蛋了!我大吃一惊,这是A班啊,怎么可能?谁知一抬头,竟然看到另一个学生正用很奇特的方法来锯木,锯齿向外地从里往外锯去!我把他拍了下来。然后便教他正确的锯法。我说:“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们,G形夹钳夹好时是不可以斜向一边的吗?”这时才终于有人说出真相:“老师,你完全没教过我们。”钢尺没教你们用吗?没有。直角尺呢?也没有。什么都没教过吗?就是这样。
失忆老师遇到爱面子的学生,下场就这样。

Sunday, April 27, 2008

当然快乐

小魔女好像很不想呆在家里。
我问了她一个蠢问题:“你快乐吗?”
真笨,哪一个正直置青春期的女生会认为自己快乐?
理所当然,她说她不快乐。然后就反问我。
我有这个,我有那个,我行我素,不必为五斗米而折腰,我当然快乐。
我只有一个不快乐,只要除去这个不快乐,剩下的都是快乐。
就像银行里除了别人的钱,剩下的都是我的钱了一样。

头圆圆的瓜

叶露露经常胡言乱语不自觉,批评别人倒是十分清醒。所有的学生在她的眼中都是没有名字的,每个男生都叫阿boy,每个女生都叫“女生”。
她要向6H班的老师投诉一个学生。她说:“那个头圆圆的瓜啊……”
我取笑她:“有哪一个人的头不是圆圆的?”
她只好纠正:“他的头椭圆形的……”
这次连6B班的老师也偷笑了。我索性大笑。真佩服6H班的老师还能忍住不狂笑。
叶露露只好又补充:“哎呀,他的头很多肉的呀……”
最后也不知道到底在说谁。
叶露露走后,我们继续大笑。6H班的老师才说;“你没看到我忍住笑,忍到在发抖吗?”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头发与学业

小魔女最近心事重重,时常失魂落魄、闷闷不乐。我原本还以为是因为电脑坏了,不能活了,才会这样。原来却是为了一头烦恼丝。要剪掉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心头万般不舍,竟然就此失了魂。
对面才貌双全、能文能武的美女今天代课最后一天,也正在烦恼要不要回校念中六。如果要在那样的名校念书,就得把头发剪短。她一边说,一边做出呼痛的表情:好不容易留到这么长……
不知哪一个千年化石定下的规则,学生不可留长发。到底头发跟学业有什么关系?
如果头发的长度与学业成绩成反比,那么是不是所有的光头都会名列前茅?
可以向校方提议,试试看。
小魔女会杀了我。

在办公室吃炒面的特权

休息节过后回到办公室,看到一个学生正泪眼汪汪地在吃一碟炒面。训导主任和好几个老师正围着他品头论足。哪一个学生这么大牌,有此特权,在办公室吃那么大碟的炒面?

真相竟然是: 因为太顽皮,把别人的免费早餐三碟混成一碟。所以下场是必须吃掉三碟分量的炒面。而且必须是在训导主任的监视下吃掉。

如此特权,难怪会泪眼汪汪。希望下回训导主任会请其他的顽童吃混了美禄的汤面。

Sunday, April 20, 2008

脑袋坏了

想起养狗的事,问阿输:“妹妹有没有养狗?”
阿输说:“有,就是白白呀!”
我问:“白白就是tut tut ,对吗?”
阿输噗一声笑出来:“白白是白白,tut tut是tut tut,不同的。”
我的记忆力这么差?
我尝试挽回面子,再问:“它们是同一类的狗?”
要不然我怎么会弄错?
阿输很有耐心:“白白是狐狸狗,tut tut 是土狗,不一样。”
我的眼睛坏了?
我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那么,tut tut 是妹妹带回来的?”
应该是妹妹让我产生错觉。
阿输说:“是弟弟捉回来的。”
啊......啊......啊 !到底还有什么真相是我不知道的?

Friday, April 18, 2008

四五年级的童军们正在忙着考铜剑章。即食儿童做的事当然是即食的:一大抄!抄到第 N张时,最高元首的名字已经变成粘阿比丁了。
他们继续翻,看看还有没有可以骗到老师签名的部分。其中一个看到基本步操的那一栏。
小朋友问:“老师,基本步操我们不是已经会了吗?可以签名吗?”
老师:“我不大满意。我要叫我的男朋友来考你们。”
小朋友:“老师,你的男朋友是谁?”.
老师:Mizan Zainal Abidin。
谁?

Thursday, April 17, 2008

人之初,本是鬼

人之初,性本善?这是一句鬼话。
育苗袋里的泥土装太多了,怎么办?小朋友把多余的泥土倒进水沟里。
没有带手套来?伸手过来跟老师借。用过后?就丢在地上啦!
第一次用浇水桶,很新奇。只有一个怎么办?抢啊!强到摔破了,又怎样应付?逃!
大人看到猫,绝不会去追打。小朋友看到猫?猫会以为自己见到鬼。
如果狗不小心闯入课室?它会以为自己是马,小朋友会把它当马骑。
你会把milo倒入别人的面里头吗?你会把水倒进同学的书包里吗?
抹过窗后,还没晾干的布,你会不会把它塞入废纸箱?
你会无缘无故扭开走廊上的灭火水龙头吗?
不会?你成年了!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自残

刚要开始教书,小胖子就问我;患了破伤风会不会死?
我说会,他立刻对“诚意”说:“啊,你要死了!”
四周的一群男生马上围过去,一些对着“诚意”做法超度,一些忙着膜拜。
问他们怎么一回事。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诚意用刀片割手腕。而且不是第一次了。
我把诚意叫过来。他手上已经贴着胶布。他撕开手腕上的胶布,我看到两道浅浅的割痕,已经搽了黄药水。我淡淡地跟他说: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他点点头,把胶布贴回去。
他要用自残来表达什么?
他的心理性别不明,愿望是长大后当女生。连心理医生都见过了,我应该要跟他说什么?

Tuesday, April 15, 2008

都是外星人

四年级的小朋友果然是外星人。叫他们每人去草场的沙池挖一铲子的沙装进育苗袋里,他们立刻欢呼着跑去。老师这么怕阳光,走路又这么慢,好不容易走到草场……Oh! No! 整群的小朋友已经蹲在跑道上,把跑道挖成月球了。
六年级的小鬼很不喜欢被称为小朋友,但其实男生们跟外星人也没什么分别。叫他们尽量不要再和女生有身体接触,因为她们已经开始发育了。长期生病,体重只有十多公斤的迪迪小声地问:“什么是发育?”后面那个“肉油多过理由”的小胖子(他说别人理由多过肉油)很兴奋地说:“就是生毛了。”
我想起平旦漫画里的问答题,便考他们:什么东西成熟了就会长毛?
小胖子说是人。我问他出世时有没有毛。他说有。
我说没有毛的是爬虫类和鱼类。
他们继续想。
叮咚很大声很兴奋地说:“是蛇!”
蛇长毛?连每次一看到我就魂飞魄散从不出声的假洋人都在问:“毛蛇?”
答案不是毛蛇,是玉蜀黍。准不准确,不知道。

Monday, April 14, 2008

穷人买键盘

键盘僵硬了,每回打字都要打老半天。便到PC Fair 去寻找新键盘。
先看到二十多元的,接着看到十二元的。有点不能置信,又看不出售货员是什么种族,就走开了。转了一圈,来到另一档,又看到十二元一个的键盘。我问售货员:“为什么这键盘这么便宜?”他可能没遇过这么愚蠢的顾客,他说:“这个键盘这么便宜。”
这是答案吗?我再问他,为什么?
他说,现在键盘就是这么便宜。于是我决定买下它。
反正上个月用二十五元买的logitec的键盘也只用了三天便得了硬化症。
丢掉十二元的键盘怎样也不会比丢掉二十五元的键盘来得心痛。
不过如果真的这么倒霉,要丢掉三十七元倒真的是很心痛的。

Sunday, April 13, 2008

找碴

很多人分不清福和富,都把应该念第二声的“福”当作第四声的“富”来念了。 
小魔女家和某名校附近有家叫“福来”的文具店。大家习惯称它为富(fù)来。我说吃了红豆冰,要到福来去。
小魔女纠正我,她说:“是fù来!”
我也纠正她:“不是fù来,是fú来。”
小魔女坚持是fù来。
我问她,是哪一个fù 呢?
她说:“福禄寿的fú。”说得字正腔圆,福字懂得念第二声。
简直就是在自打嘴巴,胡言乱语了。
我继续追打她。我说:“你明明说福禄寿的fú ,为什么又说是fù
来呢?”
小魔女有点迟疑了,但还不愿意面对现实。还在尝试扳回局面。
这时奇迹出现了。一向与她很不妥的天下无敌竟然出口帮她打圆场。
他说:“我们都是习惯叫它作fù来的。”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职业病发作,要找碴儿而已。
然后我们走去福来,遇到S.Jin 和他的女朋友XY。他们走到岔路就和我们分道扬镳。小魔女看着他们离去,无限羡慕地问:他们是怎样开始的?
天下无敌一边偷笑一边说是有一个故事的。我想当时我也是在偷笑。
他们的开始对我们来说是一场儿戏。
天下无敌接下去说:“从他们一起在厨房做工作开始的。”
应该是指两人在童军训练营时一起负责厨房工作才开始谈恋爱。
我问天下无敌:“幼童军训练营时,XY是跟喂P一起在厨房工作的,为什么他们没有先开始呢?”
中学的童军训练营比幼童军训练营迟了两个星期。
天下无敌说:“我弟弟比较正经嘛。”
我的职业病立刻又发作,又要找碴儿了。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S.Jin比较不正经?”
天下无敌笑而不语,应该是正有此意。
这样的猪朋狗友。

Saturday, April 12, 2008

鱼丸里的铁珠


原来在鱼丸里吃到铁珠并不是传说中的事。可是那么一包鱼丸里头加了一粒铁珠子,到底可以捞到多少好处呢?还是要骗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Friday, April 11, 2008

配合演出

阿五是个超级悲观主义者。她永远只有一个表情:愁眉苦脸。
一看到她,就有种人间没希望了的感觉。
我们这种天马行空语无伦次的人遇到她只能叹一声:志不同, 不相为谋。
今天,阿五拿着一叠纸张从密室出来,愁眉苦脸地说:印错了,浪费纸张。
我作弄她。我说:“你看,你杀死了多少棵树了?我要到环境局去告发你!”
她继续愁眉苦脸地说:“我老了。”
说完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坐下,接下去说:“老人是很精的。”
我跟阿田说,我要把她吓个半死。
阿五继续保持愁眉苦脸的表情。
她说:“我是为了配合你才演出的。”
我说谢谢她的配合。
走出办公室,我听到她说:“只要能让你得到欢乐,我愿意配合演出。”

Wednesday, April 9, 2008

谁在动?

我一直怀疑小朋友是外星人,无法与我们这些退化为地球人的大人沟通。
智鸿常来找我聊天,就只有他在讲。他讲他的,我说什么,他根本没接收。
我们四人各扛着帐篷的四只脚。只有他站对了地方。
我说:“你站在那边,不要动,我们三个人移动就好了。”
他立刻向旁边移动一步。
我说:“你不要动,你站对地方了。我们才得移动。”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我没有动。”
我说他明明在动,叫他停。
他又说:“我没有动,是他们在动。”那双腿继续往后移动。
我快疯了。是鬼在动。我指着他的脚,大声说:停!
这次终于停了。但嘴巴还没停,还在说:“我真的没有动。”

Tuesday, April 8, 2008

鸡婆闭嘴

在理大看过一幅图,一条鱼被钓上来,一旁的字这么写着:如果这鱼懂得适时闭上大嘴,就不会被钓上来了。
我和梁老师研究了半天都无法搭好一个帐篷。那是我曾独力搭成的帐篷,现在不知问题出在哪里,当然很不甘心。我们就让那个骨架摊在地上,慢慢看。下课了,别的老师走过来看,自作聪明地指指点点,不但动口,还要动手。我们好不容易才搭好的骨架给这些外行人一弄还得了?我沉不住气,一直强调我会搭的,用恶劣的语气拒绝她们的热心。这些鸡婆真讨厌,我们之前付出的努力她们没看到,只是路过就来客串专家,真想向校方推荐她们来代替我,看她们鸡手鸭脚搭帐篷的衰样,到时我才去对她们指指点点扮专家。
最后问题出在那张说明图上。它确定是错的。我只记得图上有错误,却没纪录下来,忘了那一个部分有问题,才会落得今天被众仙家垃圾们来指点的地步。幸好最后搭蓬成功。
然后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帐篷,连说明书都弄丢了。那些来当助手的学生都是乌合之众,东摸西碰的越帮越忙。把他们赶走后,来了四个童军,头脑也清醒了,第二个帐篷也搭好了。由此可见,人多未必好办事,要办事,还是叫自己的手下——男童军们比较好。

Monday, April 7, 2008

sorry

天下无敌跟我说,昨天sorry。我不知道昨天sorry什么。他说昨天sorry,前天也sorry。前天的sorry我知道。昨天大概也有要sorry的吧。记得开心的事情就好了,中间的就擦掉算了。希望以后不要再有需要擦掉的部分。
天下无敌化身为超级厚脸皮。他们那一盘散沙参加操步比赛没包尾,还有第四名拿。他说大概是因为人家看到他帅吧。其实是因为人家看到他那么丑,忙着低头呕吐,没注意他们的表现,才糊里糊涂地让他们得了第四名。
阿富受我荼毒多年,中毒极深,似乎也不认同婚姻制度。他忽然说,女朋友最好可以是流动性的,还加一句:不必有性行为。这样就可以不必受限制,不喜欢了就可以分开了。阿弥陀佛,年纪轻轻就看破红尘了。对不起,老师害了你。

Thursday, April 3, 2008

"蜈蚣英"跟‘爬壁虎’

带学生到花园去寻找指定的植物。专门问废话的小胖子追着来跟我我说:“老师,那边有蜘蛛,很像蜈蚣,黄色的。”
像蜈蚣的蜘蛛?那是妖怪。我不理他。
另一个学生听到了,就说:“那是‘蜈蚣英’。”
蜈蚣英?是另一种妖怪吗?我继续走。
那个说‘蜈蚣英’的学生追上来跟我说:“老师,‘蜈蚣英’是怎样的?我没看过。”
什么 ?没看过刚才又说得那么肯定?
说真的,老师也没看过‘蜈蚣英’。
到了另一个花园,学生又开始天马行空。
一群男生围着一盆植物,不停地说:壁虎,壁虎。
我说我们是来看植物的,不要管壁虎。
回到课室后,我问他们找到什么植物。他们一一说出来。当我问起爬墙虎时,就有人说他看到。还一副誓言旦旦的样子。我问他们在哪里看到。他们就说:“有,我们看到‘爬壁虎’,那边真的有‘爬壁虎’。”
后来才知道,他们不是看到壁虎,他们看到的是黄金葛。他们逼它改名换姓,叫‘爬壁虎’。
看来小朋友真是凭空捏造的高手。

Wednesday, April 2, 2008

火星人肚子痛

上生活技能课时,等不到学生,只好到他们班上去带他们。一个女生刚好匆匆地走出来,看到我便面露痛苦表情地跟我说她肚子痛。我叫她去厕所。然后我进入课室,罚了几个还在拖延时间的男生。走出课室门口,那个肚子痛的女生还在门口,又来跟我说,她的肚子痛。我叫她快点去厕所。她便走了。然后我走到他们的队伍中,一个女生跟我说:“老师,她的肚子很痛。”我顺势看过去,天!那个肚子痛的女生就站在队伍中,抱着肚子。我要疯掉了。我走到她的面前,跟她说:“我—叫—你—现—在—去—厕—所!”这一回,她总算听懂了。她终于去了厕所,肚子也不痛了。

Tuesday, April 1, 2008

耳朵出租

以前无聊少年们还是无聊小孩的时候常常在游泳池里开游戏王卡大会。我说他们花钱买票入门浪费钱,不如在家里浸水。他们说,家里哪有这么大的水池。这一次自己也成了买票浸水的一份子。在游泳池里听天下无敌的故事。故事那么多么,时间那么少,哪有时间游泳?
天下无敌回了,到了阿富家门口,他说:“我有问题要问,而且要问很久。” 啊啊啊!原来要跟我谈话是要排队轮流的。 其实我只是负责聆听。要怎样下决心专心读书?谁不会?只是很难做到而已。他自己心中早已有概念。
这天我变成了一双耳朵,装满天下无敌和阿富的故事。
看来可以考虑出租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