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30, 2008

熨斗死了


蒸汽熨斗无声无息地死了。死前一点儿征兆也没有。被塞入舱底两三年的老爷熨斗又重见天日了。它竟然还能操作。便宜真的没好货,还是“那是牛”最值得信赖。幸好没丢掉它。
当初见异思迁去买那个蒸汽熨斗时,还带着一堆小朋友去。那时喂P还没有退党,也一起去。喂P有个很聪明但怪怪的双胞胎哥哥,把他的智慧全夺走了,导致他时常表现得“很可爱”。我这个乡巴佬,没用过蒸汽熨斗,不像喂P家里有所有高科技电器。我拿起那个蒸汽熨斗,指着把手上的洞口问喂P:“这是装水蒸气的洞口吗?”喂P说:“是装水的,不是装水蒸气。”被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抢白一番,我真想挖一个洞把头埋进去。
高龄的老爷熨斗不知道还会活多久。我想要买一个可以直接从空气中吸取水蒸气的熨斗。自己装水,不是装水蒸气,太麻烦了。最好这个熨斗还会自己走出来把衣服拿去烫。什么地方有得买?

Sunday, June 29, 2008

交流

后段班的学生家长到学校来拿成绩册,好像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
有的一来到,不说孩子的名字,就先下手为强的说:那个最坏的啊……
可是往往就偏不是那个最坏的。
到底谁最坏?我也说不上来。每个都有优点和 缺点。我要报喜不报忧。
已经念到第九班了,成绩会好到哪里去?还是有家长看了国语成绩后说:应该是一定要念预备班了啦。
表示说大家还抱着一丝希望。
其中一位母亲,原本还笑嘻嘻的,讲到孩子去internet café 玩,就流泪了。
我模仿电影里的角色,拉出纸巾给她擦泪。
Internet café 又不是洪水猛兽。要她跟孩子协调一下,她眨着双眼问:可以咩?
另一位母亲听到我说他的孩子态度改善了很多,上课也很专心,高兴得见牙不见眼地对我说:感恩,感恩。
第一次听到家长对我说感恩。后来才知道她出去后还对他的孩子比了“good”的手势。
最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诚意的妈妈。她竟然不觉得诚意有什么问题。她说娘娘腔而已,不会念书,可以当理发师。
“娘娘腔”跟“要做女生”是一样的吗?
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一直说要向某些学生家长投诉他们的孩子的科学老师,来迟了一步,见不到她要见的人,投诉无门。但前段班学生的家长却向班主任投诉她。
他们很想知道,为什么原本喜欢科学的孩子被她教了后就很讨厌科学了?
我其实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学生那么可爱,却跟她八字不合?
有些老师那么认真教书,学生就说她是催眠大法师。
为什么?大家应该去问神。

Saturday, June 28, 2008

放水考试

又去考试。做老师真可怕。
为了那5%的津贴,又要笔试又要口试。
考场在“淡水湾”中学,不远嘛!所以迟到啦。
那么多间课室,要进哪一间呢?已经坐在考场里的同事叫我看考试编号。
考试编号?有吗?结果还要劳烦同事帮我从考试证上找到编号。
找到座位了,考试已经开始了。桌上怎么有那么多考卷?
迟到的人自知羞耻,不敢问多多。
幸好考官发现了,收回一份考卷。给我太多考卷了。
考题那么容易,简直是在放水嘛。
好戏在后头。试卷二是主观题。除了要填空之外,还要写五篇作文。
五篇英文作文!这是我一生之中写最多英文的一天。
第一篇要写养宠物的好处。
养宠物有好处?养狗当朋友?养猫当地毯?养蛇当围巾?养蜥蜴吓走不欢迎的客人?我想不出养宠物有什么其他的好处。
第二篇要写议论文:学校应禁止使用手机。当然要举手举脚赞成学校禁止学生使用手机,不是老师。原因?学生的手机比老师的新颖得多了,他们会取笑老师的,当然不可以让他们带手机去学校炫耀啦。
最后一篇是连接短文:我听到敲门声……
除了房门,什么门会被人敲?又没有人敲过我家的门。大家不都是在门外大叫吗?
应该是宿舍的门会被敲。我想起念学院时的同房。那个一吃酸菜就胃痛的丽晶。于是我就把她编进故事里,编到有声有色,把她写到胃痛得昏倒在房门外。
如果她也在同一天考试,不知她会不会跟我心有灵犀,把我写进她的作文里呢?
考完写作,还要考聆听。
在理科大学参加过那么不知所谓的英语考试后,还有什么更可怕的?
考完后,大家都肯定了一件事:当局根本就是在放水。
下个星期还有口试。拭目以待。

Friday, June 27, 2008

鲨鱼

有一天, 小胖子说他在海边看到很多情侣。
他说:“他们一直抱在一起,geli啰,我以为是鲨鱼。”
Geli? 将来你就是那条鲨鱼。

今天是家长到学校拿成绩册的日子。叮咚竟然说他爸爸三点才来。
真过分,不是说好放学后就来的吗?我说我为了要等他爸爸来拿成绩册,今天没得去约会。
叮咚说:“那很好啊,你可以晚上才去约会,做鲨鱼!”

Wednesday, June 25, 2008

纯粹娱乐

节数实在太多了,透不过气来,平时只好找些娱乐。
办公室尾端的墙上有面钟,就在我后面,我根本没发现它的存在,当然也不会回头去看它了。
但对面的老师每天有意无意都会看看时间。她们发现这钟越来越慢了。
她们说:如果是要进班上课,就要看这个时钟。如果是要放学回家,就绝对不可以看这个时钟了。
当然大前提必须是先把学校的铃砸坏。

一些人还无法决定要选几岁退休。
爱萍说她当然是选58岁。有人担心万一到时想提早退休却不被批准该怎么办。
爱萍说那时她就会每天傻傻地坐在那边。
可是以前那个兰兰每天傻傻地坐在那边等退休,也是等了几年不被批准。
爱萍说她会做出很傻很傻的样子。
那时校长就会向教育局报告:这位老师只适合在班上坐着。
有人说,可以走去校长室跟校长说:校长,我要坐你的位子。
也可以跟校长说:校长,我觉得全校最舒服的地方就是你的大腿,我要坐。
校长会请你回家照镜子。
校长也会请你走路。

Tuesday, June 24, 2008

猪头家长

四年级生活技能的木工作品是凳子。
凳脚是现成的,凳面是学生自己测量,自己锯出来的。
凳子是他们自己钉的。
凳子上的图案是他们自己画的,光漆也是自己髹的。
光漆干了,他们就可以拿回家了。

他们高高兴兴地把凳子拿回家。
然后就有家长说:不要,阻碍地方!
猪头家长!

Monday, June 23, 2008

小朋友,真可爱

阿富问我为什么不种有经济效益的植物,如水果、蔬菜。
种水果?到夜市场去买,多便宜。种水果省下来的钱根本补不回扫落叶的精力。
种蔬菜?屋后菜园里的昆虫立刻闻风而来,先养肥了它们。
阿富又问我为什么不种番薯。我说番薯需要一个大范围,他说番薯只是向下长去,生出番薯来而已,范围不大,还用手比划。有这样的番薯吗?
连天下无敌这样的火星人都知道番薯会匍匐、攀沿。我有点疑惑了。
阿富说:“番薯是直直的一棵树,下面长薯的。”
噢,那是木薯啦。
其实我有种菜。我说我有种树菜。他们全不知道什么是树菜。我又无法举例。
阿富问:“可以吃的吗?”
我说:“它叫manis 菜,就是菜,当然是可以吃的。”

回途中遇到警察设路障。
天下无敌问:“他们这样用手电筒照一照,可以认出人来吗?”
“他们看到觉得可疑的人,才叫去一旁查问。至于像我们这样整车都是小朋友 的,就不会被怀疑了。除非警察怀疑我拐带小孩子。”
“我们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让警察怀疑你。”
“车上五个人里头有四个是绝对不会被警察怀疑的,只有一个,警察一看到就 肯定会怀疑。”
我们四人个个白白净净,一脸正气,还帅到不行,只有天下无敌黑不溜秋的像个烟熏人,很可疑。
过了一阵子。天下无敌说:
“老师,我肯定刚才你说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唔,真聪明。”
真聪明,知道老师在影射谁。

失望

从六月开始,泳池改由私人公司接管,原本还满怀期待,结果变成满怀失望,有点“不要再去了”的念头。损坏多年的石凳仍然挂在那边,厕所依旧黑漆漆,连泳池两旁的强光灯都只开了一排,我们常浸泡在那儿的角落变得阴森森的,真怀念那些平时嫌阻手碍脚的障碍物。难怪一到停车场就觉得冷冷清清的。唯一的长处应该是泳池旁出现了一位目光炯炯的救生员吧。
唉!到底谁才能把这泳池管理妥当?
难怪无聊少年们都懒洋洋的,宁愿像水蛭一样地黏在池边都不要游动。
真失望。

Saturday, June 21, 2008

取消课外活动啦

看到杂乱的校园,心就往下沉了。乐队在停车场练习,阿猫阿狗在四周打羽球。没有地方让学生考脚车。钟声响了,大家还像鬼魂一样游来游去。往年那些自动列队的情景已不复存在。副校长为什么还不索性取消课外活动,每个星期办讲座就好了?
让五、六年级的学生去生火煮面。留下四年级的练习操步。老天又派了永P来帮我。后来我骂完四年级的学生还教他们写信退出童军后,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永P 忽然无厘头地跟我说他刚刚教女童军折衣服,还在桌上摊开一件T-shirt 。唔?然后他就立刻折给我看。几秒就折好一件衣了。我说:“好,小朋友们现在立刻脱下衣服来学。”可怜的小朋友做梦也没想到今天的活动是以脱衣、折衣,牺牲色相来作为结束的。
永P 说Kit 在某名校,便约他一起吃午餐。到了源成,先派小少爷去看有没有鸡扒饭。他说没有。小魔女很肯定的说有。我也看不到鸡扒饭的踪影。小魔女指给我们看。就在原本的档口的旁边。我想除了“目吊灯”,实在是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第N次找不到鸡扒饭的我和小少爷了。Kit一出现便忽然问会闪电大选吗?我说是9月16 日有人要推翻政府。天下无敌一听到9月16 日,就睁大双眼,眨呀眨的。我说我知道那是他的生日啦。他必须提早庆祝,因为那天大家没空,我们要拿刀出去厮杀。 他可能不明白什么样是厮杀,只会说:要咩?要咩?
“目吊灯”的人不只我们,天下无敌也是没发现鸡扒饭档口挪到旁边去。Kit 帮他打圆场。他说他们的童军都喜欢到对面的咖啡店去。我嫌那儿暗。Kit 说暗暗跟女生去比较爽。我们对他起疑心了。我问他跟女生去暗暗的地方做什么。他理直气壮大声地说:“聊天啦!”还做出那么认真的表情。唔,大概会去暗暗的地方讨论人生的哲学、佛理、孔子、庄子。。。。。。
东西吃完后,我告诉Kit 说他弟弟刚才教我们快速折衣法。Kit 说他在网络上看过。我叫他立刻脱下衣服来让天下无敌练习。他立刻站起来,拿了他的钱包、钥匙,木无表情地走掉。我们满腹狐疑。他走到外面,打开车门。天下无敌说:“他真的逃走了。”结果他没有逃走。他从车里拿出手提电脑,原来是要show World Jamboree 的照片给天下无敌看。真是的,害我们虚惊一场。

Friday, June 20, 2008

阿young在哪里?

印裔看护喂门口那黝黑的老人吃糕。老人说:“阿杨,阿杨,叫阿杨来。”
看护说:“这是老人院,住的都是老人。阿‘young’没有住在这里。”

强词夺理

有人强词夺理。
我指责那天下无敌在树上打了两个死结,害我们得爬上去才能拆。
他说: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打错结的。”
“有图为证。”
“应该是别人不小心把绳子拉下来了,随便绑上去的。”
“谁有本事上去绑?如果是你拉下来,你会绑回去?”
“我会的。”
“弄坏别人的东西还不溜走?”
“可能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人呢?”
“枉我还一直称赞你。”
“可能是那些印度人弄的……”
关印度人什么事?可能是爱斯基摩人弄的也说不定。

Thursday, June 19, 2008

我爱你

小魔女时常语出惊人。她的疯狂语录包括:
“老师,我爱你。”
“老师,我最爱你了。”
“我最爱我二哥了。”
意思就是说,我是她的二哥?
“老师是我的干姐姐。天下无敌是我的干爸爸。”
这么算来,我是天下无敌的女儿。
“妈妈要到外婆家去住,因为家里太吵了,我们常常出去不在家。”
也就是说,小魔女兄妹常常不在家,令家里变得很吵。
这几天,小魔女时常到生活技能室来,欲语还休的样子。问她有什么要说,她又嫌那儿人多不肯说。今天来给我看她跌伤的膝盖,竟然受伤得那么高兴。当然昨天看过永盛那被煤气爆炸烧伤的手脚后,这样的擦伤真的算不了什么。何况脸蛋还那么美,又没少了鼻子。然后男生们陆续跑进来,小魔女丢下一句“老师,我爱你”,就跑了。
第二次休息前,小魔女就在课室外徘徊。铃一响,就跑进来。然后就说之前跑遍校园找我。应该是在讲鬼话了。我们只有三个基地:办公室、生活技能室和自己的班,为什么要跑遍校园?一定是趁机去游荡了。小魔女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班上的小鬼看着她。小魔女说:“老师,我爱你。”我差点就要回应她说我也爱你了。但是小魔女的爱到底有几分的真呢?为了避免感情被玩弄,我第N次回答她同样的答案:“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Wednesday, June 18, 2008

检讨

拔河绳终于被拆下来了。
小朋友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一听说要搬梯子到树下去,立刻兴高采烈地跑去拿了。他们不相信那把铝梯子不够高,硬要拿去用。事实就证明给他们看。然后他们又很兴奋地去换木梯子来。那么长的梯子,要架到树干上去也是个难题。小朋友还是那么兴奋,马来老师也来帮忙。梯子一架好,身材健硕的凯健立刻爬上去。树下的小朋友抓住梯子保护他。可爱的口口口克努力地用双腿挡住梯子不让梯子滑开。他一脸认真地说:“我在顶住梯子。”以他那不足三十公斤的娇小身躯,只能说是已尽了绵力啦。
就因为某人太有信心了,打错了结,结果小朋友得爬到树上去把绳子拆下来。要不然只需要拉一拉绳子的另一端,整条绳子就会从树上掉下来。
三次错了两次,犯错率超过60 %, 某地区第54支男童军真的应该检讨了。

Tuesday, June 17, 2008

听出耳油

昨天听到这样的对话:
“哎呀,明天要当评判?四节在礼堂里听故事?”
“是,会让你听出耳油来。”
“我怕会听出脓来。”
“这样可以让你知道你的耳朵有毛病了。”
“我怕耳朵真的会有脓流出来。”
“这样你才可以尽早医治。”

今天早上看到桌上有个面包和一瓶水,又看到有人代我的课,才想起,我也是其中一个必须到礼堂里听出脓来的批判老师。代价就是有个面包吃。
幸好是听故事,不是听演讲。听了十九个故事。几乎个个都那么凄惨,不是母亲死,就是孩子死。冷气又那么冷……真ngeri!

从礼堂出来,就听到很搞笑的消息。珠珠说副校长把拔河绳借给别的学校了。可是那条绳子不是还绑在树上吗?娇小玲珑又一把年纪的副校长爬到树上去拆?
休息时,仁义自告奋勇的来说要去拆绳子下来。走到树下看到赤脚的口口口克。那条拔河绳果然还绑在树上。他们已经拉了老半天,不但不能把绳子拉下来,反而还越拉越紧。我走近一看,看到绳子已在树上打了两个死结。那个混蛋天下无敌,竟然在树上打了两个死结!枉我之前还称赞他打的结又结实又容易拆。
副校长果然把另一条麻绳拿去借给人家了。那样的绳子拿去拔河?他简直是打算谋杀,不,是误杀!

Sunday, June 15, 2008

强力安眠药

这两种东西有什么共同点? 学生的文章,
大学教育系的课本。

这两样是世上效力最强的安眠药。
念大学时,一打开教育学科书,立刻倒头就睡。
一开始批改学生的作文,眼皮立刻垂下来。
昨天在喂P的房间里批改这些作文,一边改一边看着他们的床,想要跟他说,我不需要借桌子了,借我床吧!这些文章的催眠力太大了,我要床,我要床……差点就要跟喂P借牙签来撑住眼皮了。
今天强迫自己一定要改完剩下的几篇。才开始改一张,立刻见效,眼皮就要关了。死撑到改完最后一张。立刻倒头睡着了,连姿势都没换过。
谁失眠?来买我那堆舍不得丢掉的书吧!

Saturday, June 14, 2008

乱糟糟

又有课外活动,整个校园乱糟糟的。很烦。铜乐队在停车场练习,一大堆的学生在乐队四周的空地上 打羽球。第一批的老师还没离开,第二批的老师没地方停车,总之乱七八糟。免费补习课临时换到今天来,是非精只好去教补习班。另一个老师竟然又去生产了。只剩下我和阿玉。六年级的学生还被关在礼堂里听讲座,十二个队长被关了七个,没有团长没有司令,乐队的演奏在进行中。。。很吵很乱很烦,学生听不到我在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团长和司令被关在礼堂里,我根本不需要说话。为什么不索性取消课外活动?
恶少第一次到学校当我的助手,被学生称作老师。恶少终于尝到当老师的痛苦。小朋友都是不会听地球话的外星人,任凭他喊破喉咙,那些小鬼就是不肯听他的。幸好他长得高大威猛、凶神恶煞,至少逃过被学生当玩具来玩的命运。上帝可能听到我的抱怨,结果又派了永P和祖承来。永 P跟恶少一样高大威猛、凶神恶煞,还穿着童军制服,小朋友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就像看到天使来搭救一样。
下个星期还是有课外活动,不知又有什么花招,希望学校不要再用那乱七八糟的政策来打乱我们的阵脚。
中午,我们七个人到某餐馆准备吃午餐,好像是S.Jin的朋友约了他们去那儿。这次更恐怖,后座挤满的不是小鬼而是中鬼。S.Jin 先进去跟朋友打招呼,好像也问了价钱。然后就出来跟一只蟑螂和子健说最便宜的东西某某价钱。真不知中学生怎么会到那样的地方吃饭。我听到他们各别说出自己拥有的钱,好像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哩。老板娘出来写菜单,说出的菜式好像也不是适合中学生的菜式。她第一句就介绍炒田鸡。大家面有难色。老板娘没空等我们,丢下我们慢慢考虑。我们考虑后一致决定:溜!并且付诸行动。

Friday, June 13, 2008

该丢谁下车


仁义最近不再见到鬼了,头发也不再站起来,好看多了。真不明白他之前的审美准则是怎样的。问他放学后要不要留下来工作,他想了两小时后来说不能,还小手一挥,故作潇洒的向我道别。可惜他只有一米高,只能有小人国的潇洒。反而三个五年级的学生听到消息就跑来了。
三个小鬼听到我要到某名校去,立刻跟来,挤上车。仁义跟俊伟不适时的出现了,也挤上车来。车里装满了小鬼!这辆跑车形笨蛋车一路贴地,害我要用人力车的速度前进。天下无敌出来后,仁义被我推下车,让天下无敌上来。我要趁仁义上车前赶快开车摔下他不顾,可惜诡计不能得逞。
现在后座装了五个小鬼。他们开始讨论应该把谁丢下车。论体积,当然是应该丢那个最大件的。后来仁义决定说要丢掉茂成。丢掉后座的谁我都不反对。仁义说:“我们先把他的钱包抢过来,才把他丢下车。”说得有理,因为茂成的钱包里还有很多钱。不过因为讨论花了很多时间,我们已经回到学校,结果没有人来得及被丢下车。

牟利好时机?

红莲藕头壳坏了,约了王八蛋一起去batik厂看布料,竟然还来约我和柳枝。我说她既然已经约了疯婆,就别来约我们这些正常的人!这个人蠢女人竟然不知道她的好朋友和王八蛋是死对头,难怪常常无意间得罪人不自觉。
她们从batik 厂带了布料回来给我们选。当然也带回我满腹的疑问。为什么学校每年都要补贴每名老师六十元,给老师定做batik服装?一年的费用便要六千多元,就只是为了老师的衣装。真的需要一年做一套?厂家开价,一米布十五元,每人可以拿四米。当然也可以不要拿那么多。可是贪小便宜的人那么 多,大家都拿着四米的布,做了一套衣服后剩下一堆布不知如何处理。
今年从第一次见到那个面目可憎的供应商、红莲藕要我选布料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停地重复说我不要batik,,我不要batik。没有人站在我这边,没有人附和我。结果还是得再拿batik。多不知好歹,给我东西,好像要捉我去砍头一样。今天总算听秀凤也说:“我不要,很浪费资源。”那六十元,可以让我自己到布店去买十二米各种各样的布,做出六套衣服来,可是现在那六十元只能换成一块batik布。那么丑!
为什么还有人要乐此不疲呢?是不是有人可以从中牟利呢?是非精说,有机会他要告诉我其中的玄机。有机会不妨听听此人如何无中生有。

Thursday, June 12, 2008

怪胎

四年级生活技能的木工正在进行中。通常男生对木工都是兴致勃勃的。偏偏有个怪人,宁愿被罚站、拉耳朵都不肯动手。害我还自作多情地每个星期问一次,希望他改变心意。
那个要看“蜈蚣英”的一毫也是难搞的角色。他的脑袋构造好像与别人不大一样,对工作倒是兴致勃勃的。别的学生乖乖地听老师的话,用颜色笔在作品上画图画,他带来一卷彩色胶纸,贴在作品上当装饰,比别人有创意得多了。既然这么有创意,谁会对他的作品没印象呢?有,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第二个星期,一毫忘记自己的作品了,虽然写了名字。他拿了别人的作品来画了些图案,还写下了自己的大名。怪的就是当时那个原主也没发现。这些后段班里怪人也不少。
今天,桌上出现了两个一毫的作品了。两个都写着他的名字。一毫怎样都不肯认那个贴着彩色胶纸的作品是他的。当然几乎全班同学都认得出那是他的,有几个学生还指着钉子旁的一点污迹说:“我认得这是一毫的血!”当时一毫钉到手流了血,沾到作品上了。一毫完全忘记他心爱的胶纸,只记得他曾经涂过彩色的图案。大家相持不下,开始互相碰撞,就要大打出手了。我说我是证人,可以证明那个有彩色胶纸的作品才是一毫的,因为当时他就在我面前把胶纸贴上去,还得意洋洋的给我看。一大堆的学生也立刻举手说他们也可以作证。一毫还是不要认他的作品。他说他不要这个,他要那个!真是神经病。所以我说我不要一毫。他只好眨着眼,不敢出声了。

Sunday, June 8, 2008

快乐生日

吃了抗生素和抗敏感的药,呆呆的、迷迷糊糊的过了半天。跟平时一刻不停手、过度活跃的生活完全不一样。说服自己,这样就是生日的幸福。下午买了个蛋糕,妈妈只能吃一点点,我连一点点都不敢吃,它是我的敌人。 这么小的蛋糕,妈妈也只能吃那么一小角

然后我们到Megamall去。药力还没完,还是呆呆的,不知要干什么。四个人像鬼一样游来游去。我不要吃炸鸡,不要吃pizza,不要排队买票换食物,这个不要那个不要,大家快要跟着我一起饿死了。最后只好进入门可罗的600CC 。三个人的炸酱饭都吃完了,我的面 才送来。黑黑的牛肉面。小少爷把他剩下的汤给我添进面里,我们以为反正都是黑黑的,应该是一样的。结果变出四不像面来,牛肉汤加了肉骨茶。逼他们三人和我有难同当。真开心。原来大家一起受难是很爽的。
天价炸酱面饭

吃饱了,到Pacific去买些日用品。售货员介绍我买大支装的牙膏。我说等一下,我用计算机算看,大支和小支的哪一种较便宜。她可能对这种斤斤计较的怪人见怪不怪了,立刻很大方地说好。我拿出手机来算。果然不出所料,小的比较便宜。那个售货员帮我拿了两盒后神神秘秘地问我:“便宜呀?真的很便宜呀?”真搞笑,我又没做市场调查。我说:是你卖的呀,你应该比较清楚

Saturday, June 7, 2008

生日愿望

一早收到阿输寄来的短讯,才想起本王今天生日,最高元首偏偏也被逼在今天庆祝生日,真可怜。
失去联络多年的素燕也寄短讯来祝贺,虽然害我猜了老半天也猜不到是谁,但很感谢。
我的生日愿望是:不要这么快开学啦!还有,雨快点停,我要去买蛋糕请妈妈吃。

怡保一日游

努力,努力攀上高峰,才会得到刺激!
参加学校的“坐火车去怡保”一日游。三辆学生车百多个人,竟然能够在早上六时半出发,真出乎意料。蒙查查抵达,蒙查查下车,然后就上了火车。现在回想,连火车站长得什么样子都完全没有印象。
原来火车上已有冷气设备,座位宽敞舒适,比飞机好很多倍。我们一个个冷到变冰条。那种汗流浃背、头发被风吹到像见到鬼的情况根本不会发生,所以笨蛋无聊少年说有点失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到了怡保,巴士竟然还没到。司机信心爆棚,去喝了茶后碰到交通阻塞,害我们这些乘坐古老交通工具的人还得在火车站等。
我们先到霹雳洞去。太多洞了,根本搞不清楚哪个是哪个,还埋怨说怎么找不到通往花园的通道。因为带了精力旺盛的无聊少年,我第一次爬到山洞外去。山那么高,石阶那么窄,我要哭了。无聊少年们不只无聊,还很无情,继续爬,我也只好继续跟去“保护”他们。因为有他们,我总算有机会到山洞外去一趟,满足了多年来的好奇。

吃了午餐,又到极乐洞去。这次终于找到洞外的花园了。那片草地真适合演印度戏,可惜无聊少年们不配合我,不演来娱乐我。我看到山壁上有一丛很茂盛的铁线蕨,便踩着一块“石头”上去看看、摸摸。当我们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牌照时才发现刚才那块“踏脚石”竟然是一只乌龟。无聊少年捉了乌龟来拍照,然后坚持要把它放到池塘里去。到底谁规定乌龟一定要住在水里的?无聊少年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无法说服他。可怜的乌龟吓得掉进水里,还敲到石头,无聊少年也被龟甲割伤手指。好了,放了乌龟,功德圆满?无聊少年立刻看到他身边的告示牌,写着:不准放鱼和乌龟进水池。无聊少年连忙为自己辩护:是乌龟自己掉进水池的!
离开极乐洞,终于进入重头戏了,Lost Word 水上乐园。我不是别人,无法理解别人来到这种地方不去玩的心态,别人应该也不会理解我不玩会死的心态吧。为了要帮无聊少年拍照,害我少玩了半小时。后来终于找到小少爷陪我玩滑梯。一爬到山顶,看看那条水道,已经要流泪了。我说不要玩了,不要,不要!管理员安慰我说他会慢慢把我们放下去的,会slow slow 的,不可怕的。什么鬼话,地心引力才不理你用什么力道呢!小少爷的胆结构跟我不一样,生毛的,当然说一点也不可怕。最后我只好硬着头皮爬上橡皮艇,都还没动静,我已经把眼睛紧紧闭上,怕到要喊了。几秒后,偷偷看一下,管理员才正要把我们推下去。很忙,忙着怕,忙着喊。死里逃生了,怎样?再来一次。然后?再来多一次!太好玩了。真变态。

Thursday, June 5, 2008

人生大事

无聊少年们嘴上开始长出胡须,渐渐脱离天真烂漫的小朋友行列,虽然行为还是很天真可爱,但外形上嘛……脸上似乎永远肮肮脏脏的,还真有点吓人,而且脑袋里也不知到底装了什么。。。。。。
炎炎的到来带给大家不少的欢乐。他不足十六岁,已经交了十五个女朋友。也不见得特别帅,嘴巴还很贱。平时自供自给,生活费都靠自己。我很担心下一次接到他的电话是告诉我他要结婚了。由于大家各别念不同的中学,炎炎的学校特别远,平时都碰不到以前的同学,所以特别怀念他们。炎炎问起美美。我说了她的近况,他说完了完了。我提起美美的姐姐嫁了个通缉犯。炎炎说:“通缉犯?卖翻版VCD?买白粉?卖安全套?”咦,卖安全套是犯法的吗?我说安全套是用嚼过的口香糖再循环做的。 他们谈了安全套,又讨论其他的避孕方法。原来提倡无性繁殖的阿富学富五车,还教炎炎去结扎。反而长得凶神恶煞的国量才是乖宝宝,还一直劝炎炎不要做错事。
咦, 为什么我们会扯到那么高层次的话题去了?因为天下无敌和喂P那两个超级幼稚的兄弟先回了。为什么炎炎的胃口特别好?因为小魔女被宏宏宏带走了。所以才会发生一堆无聊少年和老师在餐桌上谈避孕的人生大事。

Tuesday, June 3, 2008

澳门赌场

这次的澳门赌场战情不激烈,比较像internet café。
别人办喜事不忘慈善,我们赌博不忘环保。

非人生活

学生又来度假,过非人生活。一如往常,天下无敌那两兄弟又不刷牙不洗澡, 让我一天催整百次。那厚颜无耻的天下无敌还很光荣地说:“我去国际交流营的时候每天都有刷牙的啰!”好像是说因为那五天有刷牙了,所以这几天就不必刷了。真无耻。
小魔女帮我准备午餐又做包当下午茶(其实是在玩面团),自认很乖很善良。她不承认自己是小魔女,她说她其实是小天使。但我们无法找到任何可证明她是小天使的证据,所以应该可以肯定她的确是小魔女。炎炎比他们迟一天来。虽然两人各别来住过很多次,但却从不曾碰面。第一次见面,两人便擦出猛烈的火花,互相想致对方于死地。晚上我们十人玩躲避球(打敌人),小魔女被炎炎无奈地招揽为队员。只见小魔女一时站在这边,一时站在那边,随时随地改变阵地,有时又跟俘虏站在一起,弄得大家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队友还是敌人。最后她自己才大喊:我到底是谁的人?原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站在哪里。其实这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她真正的角色是活动布景。

这家伙,劝他不要吸烟,他偏不听,结果吸到变成皮包骨了,真可怜。
(老师真没知识,那是棒棒糖!)
把包做成那个样子,真恐怖。。。。。。
打game打了一整天,还得弄晚餐,真命苦!
玩躲避球玩到鬼影鬼影幢幢?是摄影技术太差了!

Sunday, June 1, 2008

神秘的奖

神秘的卓越服务奖不知花落谁家。
书记神神秘秘地把得奖老师叫到书记室去签名。
没被叫去签名的,就代表没得奖。
这么神秘,是不是校方心中有鬼,分配不公平?
当然有漏网之鱼,当然有人气得直跺脚,频频问:她凭什么?
同一天,我也被叫去签名。可能有人想要把我打成肉饼。
哪有人连续两年拿卓越服务奖的?
我签的名一点也不神秘,那是男童军活动经费支票。
书记存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