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31, 2009

神童的推手

报章上又有“小提琴神童”的专访。

如果她真的成为真正的小提琴家,除了要感谢她的妈妈外,也必须感谢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从她只有比卡丘那么小的时候,我们就不停的被虐待着。。。

那个妈妈总是静静地坐着,一层不变永远只有一个款式的服装(OK,OK我承认我乡巴),十年如一日的奇怪发型(OK,OK, 我承认我讨厌她的椰壳刘海),那个小不点就到台上拉牛上树。我们平时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晚上的宴会还要听一个小不点拉小提琴!小提琴本身的声音也已够奇怪了,还让一个比比卡丘还小的小娃娃来拉。啊——

其实音乐天分这样抽象的东西到底有没有存在并不重要,比较重要的是你要有一个脸皮很厚的妈妈!她每天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带着你到处去寻找表演的机会,不在乎人家在背后怎么批评,怎么指点,并且不理会别人的耳朵会不会受伤!

妈妈的努力,大家的包容,大概不会造就不了一个神童。真佩服那个妈妈。

自认极度有天分,但却没机会成为什么神童什么天才的人,原因大概只有一个——你妈妈的脸皮没那么厚。

Monday, March 30, 2009

再挖钱

有人想把威水史公告天下,却又怕被人家拆穿变成空——

宏宏宏得意洋洋地打电话来:“老师,美丽的老师,我很有礼貌的,我又帮你找到料让你写我了——我又挖到钱了!”

“哦,你偷看我的部落。”

“我妹妹开给我看的。你看,我让你又可以继续写我挖钱的事了。”

“这次又挖到那一家公司的?”

宏宏宏说了一家家喻户晓的公司名称。那是一家织梦公司,每个月为广大民众编织美梦。你我他大概都不会想到这家公司也有奖学金派。

“不过你不要写出名字啦。写XX公司就可以了。”宏宏宏连公司名称都帮我想好了。

“我要写出来让大家也去申请啊。最多我不写宏宏宏的名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呀。

“你可以写宏宏宏,可是不可以写那家公司的名字,写XX公司,免得人家知道我申请那么多家的奖学金。”宏宏宏竟然也自称宏宏宏。

“你真的很会挖钱!”

“我还要继续去挖,哈哈哈!等我再挖到钱时,再告诉你,让你再写。”宏宏宏大笑三声,一点也不像前一阵子的那个愁二郎。原来钱才是治疗伤痛的良药仙丹!

不过这个家伙差不多被钱毒攻心,开始以挖钱高手自居了。

大家一起去挖钱吧,反正那家公司的钱都来自梦碎者的口袋。

Sunday, March 29, 2009

今天不是蛇

冷清清的街道,像首相将莅临的样子吗?

星期六看到桌上有一封信,某某发展计划的推介礼。看到时间、地点,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是要我干什么。

然后因为要到礼堂去玩泥沙,结果完全把那封信忘掉了。除了时间和地点,其他的都不知道。

既然都没有任何高层来给我指示,当然就是可以置之不理了。特别是这样的一条蛇。可是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所以这样的一条蛇竟然自动送上门去见证那某某推介礼,今晚大概会出现红月亮了。

信上注明校长必须跟十位老师一起出席,可是冷清清的千禧礼堂里一个同事也没见到。他们竟然把我一个当十个用!

千禧礼堂外的街道冷清清,停车位多到我不知道该把车停在哪里好。心里只有一个X3的疑问:首相真的会来?首相真的会来?首相真的会来?

然后进入礼堂,就看到几乎所有的出席者都穿batik,除了警察和穿得像流氓一样的本王。

他们又不在门口拦住我,把我赶走,好让我有借口不进去。

三点,千禧礼堂里终于挤满了人。不知为何中间都是女的,举目望去全是云吞,男人都靠两边。难道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已经要靠边坐了?

虽然音乐很好听,可是连续听了一个半小时,大家开始昏昏欲睡了。唉,从我幼年,到少年,到现在“成年”,咱们的阿都拉伯伯从不曾不迟到,一点也不像许子根博士。

可惜不管守时还是不守时,还是一样被拉下马。

首相鸣了鼓之后,仪式应该是结束了吧。大家不知如何是好,就慢慢站起来,排队走出礼堂。可是司仪又忽然请大家观赏录影片段。大家僵硬在门口,又不知该怎么办。

亲眼看到即将卸任的首相的“最后一面”,当然就可以溜啦。当然又把大会主席千吩咐万吩咐一定要记得拿的便当忘掉了啦。




Saturday, March 28, 2009

堆肥兼灭火

今年第一次的Hari Perkembangan Staf ,到了学校,才发现原本八点半供应的早餐必须等到九点才送到,因为tidak sempat。这样的活动,用的是政府的拨款,连食物的供应商也必须是他们规定的。所以,连“供应商来不及弄好早餐”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不知道其他政府部门的课程是不是用这样的招数来拖延时间的呢?

要花那么多时间弄的早餐,到底是佛跳墙呢,还是鱼翅鲍鱼?

铛铛铛,是炒面和咖喱卜。

吃饱了,就到礼堂里去罚坐。第一个部分,大家学制作堆肥。难得大家乖乖地听,没有人在后面高谈阔论,一点也不像校长或第一副校长说话时的那个情况。看来这两位应该自我检讨一下:为什么大家都不要静下来听他们讲话?

听完了,就由市政局的职员教我们制作酵素球。



总的来说,什么酵素什么堆肥,都要用黄糖就对了。玩完了泥土,洗了手后,双手还是散发着黄糖和米糠的香味。

第二个部分是由防火公司的职员讲解灭火知识。那个自称Cat(他口齿不清)的家伙以为自己在追火车,拿着麦克风,拉高嗓子叽哩咕噜的讲了一大堆,大家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因为太大声了!

坐后排的老师终于忍不住请那个Cat不要说得那么大声,那Cat却说:“如果你们全都到前面来,我就可以不用麦克风了。”

奇怪,这些受过训练,常常到处演讲的人竟然没被别人纠正过、批评过?

耳朵受罪了一个小时后,拿Cat就开始间接推销灭火器跟防火面罩了。他说:“老师们今天申请,星期一灭火器公司的人就会来。一定要今天申请才有优惠,那是我们公司跟他们要求的优惠。”一个一公斤的灭火器加一个防火面罩要卖RM299,还说是优惠价。

当大家一窝蜂的围着Cat问东问西并下订单的时候,不知何时冒出一个黑衣人来,悄悄地告诉站在后面的老师说那个灭火器是他代理的,一个才RM55

最后,很多收到风的老师就跟黑衣人订了RM55 的灭火器。我们在小礼堂外打包食物时顺便又上了“out hall training”,大家又向黑衣人讨教灭火救人的方法。越听越晕。

在“in hall training”时,那个Cat说要救身上着火的人是不可以用水,不可以用被单盖,也不可以抱着那个火人在地上打滚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用灭火器把火扑灭。而且大家一直都知道可以灭火的沙竟然也不在他的灭火范围内。

可是在“out hall training”,黑衣人说:“人着火时不是都往水里跳下去吗?就用水来灭火啦。要不然就用湿毛巾把那个人包起来呀。”

到底要听谁的?



Friday, March 27, 2009

挖钱高手

常常说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宏宏宏打电话来:“老师,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农业局不是有那个可以得到五百块钱的表格吗?以前你帮我哥哥拿的那个。”

“不是农业局,是土地局。那是援助金,是给穷人的,你不会得到的啦!”

“谁说?我哥哥钱都得到了!”

啊?那么好的家境竟然有办法得到政府的援助金?

我就是那个三年前的帮凶。多少人曾听说过,被大学录取的人可以到土地局去索取表格,申请到大学报到的援助金?当宏宏宏的妈妈托我去拿表格时,我半信半疑,还以为那是一笔奖励金,奖励成功进入大学的人们。

拿了大学的surat tawaran去当证据,拿了表格回来,才发现那是给贫穷家庭申请的bantuan。是bantuan,是资助贫穷家庭的孩子到大学报到的费用,不是奖励金!

结果三年后,宏宏宏说他的哥哥的确得到那笔钱!

现在,出入以肥肥的Camry代步的宏宏宏竟然也要我去帮他拿那样的表格。我说:“你不需要,那是给穷人的!”

宏宏宏强词夺理:“我是穷人,我很穷,我很需要这笔钱!”

嘴里多穷都没用,大学的通知书又还没来。而且,那是给穷人的,你为什么要去跟别人抢。我这么想。

这个宏宏宏竟然还想蛇吞象。隔了一天又打电话来。这次有礼貌多了。

“美丽的老师,你知不知道除了农业局,还有什么部门有钱派?我每一个都要申请。”

“不是农业局,是土地局。不过那笔钱不是土地局派的,他们只是负责派表格。你这个贪婪的人!”

忘了那笔钱到底是哪一个政府部门派的。应该是不会每一个部门都有钱乱派吧。

宏宏宏说了一大堆“似非而是”的道理:“那是纳税人的钱,我爸爸有纳税的。而且那么少人知道有这样的钱拿,我帮他们拿回不是很好吗?”

说的也是。谁会知道被大学录取了,可以到土地局去挖钱?

真正需要这笔钱的穷人更加不知道。所以穷人越来越穷,嗅觉与听觉超灵敏的有钱人越来越有钱。


Thursday, March 26, 2009

看到吗

真的看到了?

阿姨说,看到好几次了,就坐在刚从妈妈房间里拆出来的马桶上,还一边摇着脚。

老爸像一个拾破烂的,铁门、浴缸、烂木板堆得如山高。最近才知道,原来连人家弃用的马桶也如珠似宝地捧回来!何况是自己家里拆下来的,还是粉红色的?

所以志勇一把马桶搬出去,老爸立刻又从篱笆外把它搬进来了。一个马桶真的那么珍贵?现在好了,看到马桶上的东西了。是不是跟那个马桶共存着很久了呢?

志勇把马桶丢掉了。先斩后奏,才告诉老爸。出乎意料,老爸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胡言乱语大声呵斥。他说,他竟然说——

其实他也看过了,三更半夜,穿着条纹上衣,走着来,然后就不见了。

原来阿姨看到的也是穿着条纹衣的。他们认为他们看到同一个。

到底在这里多久了?是被老爸捡破烂的时候捡回来的吗?

志勇说:“现在他就在垃圾山上,坐在马桶上,摇着脚。”

希望如此。可是——

到底是真的吗?希望我们永远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