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30, 2009

吸尘机的一天

学校竟然在假期里进行大扫除,很多报了名要来帮忙的学生都没有出现。大家到了学校,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名单上有十三个男童军,结果只出现了四个。真丢脸。副校长和他们在礼堂里呆了很久,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虽然还有一群学警、女童军和环保学会的学生,可是人数还是太少,无法分配。

礼堂里只有我们几个负责老师,副校长叫我们先带学生去抹窗和打扫那些将要做为考场的课室。阿泰立刻就带了她的学生警察出发去了。我只有四个童军。我们先从四年级三楼开始工作。心里很好奇,其他的老师呢?她们在哪里?她们负责什么呢?结果打扫了四间课室后,有老师出现了。原来她们在礼堂出席开幕仪式。

礼堂有开幕仪式?为什么副校长没让我们参加,却要我们先开始做工?我们是阿四?

那些班主任看到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她们其实就是要到她们的班上去收拾、打扫的。我们做了之后,她们又重新再打扫、抹窗!我觉得我们很戆居。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在假期里打扫、抹窗?不可以等到开学才来个简单的大扫除吗?

“你们打扫好了,让那些人去消毒。”

先打扫才让人家去消毒?如果真的有病毒,是不是我们这些先去打扫的人先去吸毒?真是莫名其妙!

这天大概是我一生之中抹最多窗的一天。除了莫名其妙,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Friday, August 28, 2009

黑店

看清楚!大家一定要记得PC Tech这个名字,这个#@&¥%×*@#(我没有骂粗话,我在赞美!!!!)的黑店。

星期日晚上,电脑又坏,视窗又不见了。这次没有再骂粗话,已经麻木不仁了。这样子的倒霉法,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一别四天,当中偶尔会想起这台#@&¥%×*@#(我没骂粗话)的电脑,还异想天开,希望回到家时,它已经自我修复了。


第五天,希望落空,打开电脑还是一片漆黑,视窗始终没有出现。只好又送厂维修了。这一次的倒霉更进一步。这家黑店去了那么多次,从不曾把车停在他们的店前,因为都满座了。今天偏偏有辆车刚好离开,就直接把车停在那儿。原来这才是另一个恶梦的开始。


技术人员说只需要十五分钟就可以把电脑修好,所以放了停车固本后,我们就到Megamall去逛。四十分钟后再到回去,车后门的玻璃已经破裂了,但还没分家。
车里没有手机,没有手提电脑,没有钱包,玻璃碎片还原封不动地挂在车门上,车停在停车格内,停车固本也还没过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家黑店,向他们买了一台病入膏肓的电脑已经够倒霉了,竟然连把车停在他们的店前都会飞来横祸!
不幸中的大幸是当时雨已经停了。走到附近的轮胎店去问,无意间看到离不远的停车格上也有一堆玻璃碎片。心里立刻有了疑窦:附近是不是有一家专门安装车窗的商店,三不五时就派凶徒出来胡乱把人家的车窗打破?

不过因为雨已经停了,就坚持把车驾回家来了。如果明天早上下大雨,我就有借口不用去学校大扫除了。
讲到来,今天的主题其实还是:
大家一定要记得PC Tech这个名字,这个#@&¥%×*@#的黑店,远远看到就要避开,千万别走进去,更千万别向他们买任何东西!如果有花不完的钱,就拿来砸我好了。

KL“游记”

星期一,应该是要睡一整天的日子,可是好像只睡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有点失去记忆的样子。


星期二,因为一个小错误,被请了回去。结果使命无法完成。终于体验到“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滋味。懊恼也没意义了,只好去Time Square乱花钱、购物、呐喊抒发情怀。

然后搭komuter回“庇护所”。 电车上只有稀落的蒙面人,看来还不是很流行。
星期三,经过漫长的等待和一轮的酷刑后,终于完成第一项任务。真感谢当了我们两天司机,面恶心善的荣大侠。
接下来决定星期四要靠自己,不要再做寄生虫了。一早拿出地图,做了笔记,决心要自己去进行吉隆坡一日历险记。心肠毒辣的(买一)送一祝我迷路/不见,可惜我这么冰雪聪明再加上吉隆坡的交通那么方便,他的愿望要实现是难如登天的。
虽然说要靠自己,不过还是要麻烦荣大侠载我们去搭电车。上了车不久,就发现这列电车总是静悄悄到站,没有任何通知。车里挤满了人,路线图又离我们那么远,根本看不到。过了几个站之后,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看,偏偏又太矮,看“没有”。幸好有个也是面恶心善的女人发挥爱心,开口问我。结果原来她也要在国家银行下车。

下了车,我只知道要去搭LRT,可是又不知该往哪里去了,因为看不到传说中那座白色的天桥。问了人,当然就轻易的找到。然后就搭Star LRT去Plaza Rakyat,看到大家往哪里走,就跟大队,跟到看到富都车站为止。
富都车站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人形苍蝇太多,希望以后永远不必再去。买了下午车票,又走回Plazza Rakyat 搭LRT去Masjid Jamek,再过马路(很怕)去改搭黑漆漆的Putera LRT 去Ampang Park。
走出Ampang Park的地铁站,总算看到天空,就是分不清方向,不知该往左边还是右边走。结果看到对面高大的花旗银行。yes ,yes,马华大厦就在花旗银行的旁边,我找到了。可是......噢,NO,它竟然在对面,要我过马路,天黑了我可能都还在原地不动!

幸好马华大厦的面前就是一座天桥。
走过天桥,刚好准时在人家开门见客的时间抵达。又被当恐怖分子地扫描一番。不过人家还先说声sorry。
Mission complete,快快离开。我们进去的那十多分钟,竟然已经下过一场雨了,真不可思议。

再走回Ampang Park地铁站搭LRT去Masjid Jamek。一时糊涂又过马路回到来时站,结果有得再过一次马路。结果误打误撞看到只有在书上读过、传说中的Jamek回教堂。
然后又搭LRT回到Plazza Rakyat,走到富都车站,才总算有心情吃午餐。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地方,连蟑螂都被我无意间踩死了。
巴士来了,大雨就开始下了。巴士开行时间是下班大塞车的黄金时间,车山车海,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还是难分难舍,无法离开吉隆坡。
结果几乎半夜才回到家来。

Monday, August 24, 2009

如何驱逐睡神

有幸三更半夜乘搭阿东的顺风飞车到吉隆坡,还以为我的存在可以在漫漫长途中帮他驱逐睡神,谁知他早有一套损人不利己的方法。

三更半夜,车辆当然不多,可是亮着高灯的车却不少。一双又白又亮的大灯从后方射来,弄得我们心烦气躁。阿东一时出一招:

“喂,用你的头挡住一下。”

“喂,后面的盒子里有个镜子,拿来,帮我照回后面那辆车。”

“我要在车尾装一面镜子,把他们的灯光反射回去。”

“OK,让他越过我,再开高灯照回他。”

不怕被人家打吗?

“他们驾马赛地,不敢打我的。”

原来还要看车种来报复的。

一路上越来越去,一晃眼就几个小时过去了,哪有机会打瞌睡。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阿柏怪的告白

农历七月了,有人说本王应该把照片贴出来吓街坊了,本王就不要让他们失望。

本王的近照,有点火爆。
有时候心情很差,就会落色。
正面看起来像一条虫,
其实是很凶恶的。
本王小时候的样子还蛮可爱的,还有两根头发,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长大的过程中,需要不停的换皮,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很害羞,所以要躲在神奇宝贝球里面。
换了皮之后就是这样滑溜溜的,很geli。所以还是躲在神奇宝贝球里。
鳞片长出来后,肚子也饿了,就出来觅食。看,本王捕捉猎物时的眼神,是多么的温柔!
如果小朋友不做功课,上课不专心,本王就会展现出和蔼可亲的表情,循循善诱!
本王的伙伴不是很多,只有三个。
包括世上唯一一只会说话的猫。
有时候本王会觉得自己很渺小,
所以只好沉迷网络,当博客。

Friday, August 21, 2009

当年,今天

今天是实习老师在这里受苦受难的最后一天。“肥扁”老师在走廊上遇到我,跟我说:“X老师,等一下我会叫学生来请你去班上拍照和接收礼物。”

一听到接收礼物,我就立刻弹开。礼物?不要可以吗?肥扁老师帮我教了那么多课,我没送他礼物,他还要送我礼物?

肥扁老师才不管我要不要,就跟我说:“你先去补妆啦!”

这个家伙很欠扁!我不是天生就这样美,美到镜子都爆裂了吗?还要补什么妆?

欠扁的肥扁老师坚持己见:“要的,要的,还是要补一补的。”

我真想打他。

过了半小时,班长就来叫我到班上去拍照。他们竟然以玻璃窗口为背景。我没有补妆果然是正确的,反正拍出来的照片只能看到一堆黑人,我的美丽根本无从发挥。

相对于我的学生只是送了一首诗给肥扁老师的温和表现,4F班的学生可疯狂多了。他们紧紧地围着他们的蔡老师不放人,我一出现,蔡老师立刻如释重负地逃出课室。学生从后面追了出去,狂呼着“蔡老师!蔡老师!”,完全忘记掉这是我的课。

蔡老师终于成功冲出重围逃离现场,学生只好面对现实回到母老虎面前来。他们问我:“老师,你有蔡老师的签名吗?”

签名?他们拿出一张张的白纸来给我看,上面没有其他的文字,只有蔡老师的亲笔签名,就像明星帮影迷签名一样。

我说我没有蔡老师的签名,不过我有他的照片。

学生立刻尖叫起来,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啊!照片?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我一时糊涂,忘了叫他们写下名字来订购。


一整天,办公室就是这样闹哄哄的。训导主任说:“三十年前,我也是这样的。”


想当年。。。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没有手脚的鱼

每次要进4I班,我的血压就会飙升,往往一个小时的驯猴课程都会以爆血管收场。今天这班有十一个学生缺席,班上剩下十五个学生,yeh!真是太开心了。缺席的人那么多,不想教新的一课,就跟他们复习“槟城的特色”。一讲到槟城有美丽的海边,平时说最多废话的永俊就开口了:“老师老师老师!”

依照惯例,他一定要叫三次老师。然后接下去说:“有一种鱼geli啰,它没有手也没有脚的!”

“没有手、没有脚——的——鱼?”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就忍着笑跟他玩下去。其他的学生已经听出破绽,大笑着说:“鱼哪里有手和脚的?”

可是永俊一脸认真,坚持不懈地接下去说:“真的,这个鱼什么都没有的,只有一个壳而已,geli啰!”

我虽然被他的表情弄得笑弯了腰,但却突然变得聪明了起来,立刻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在黑板上画了个形状给他看,问他是不是这个。

虽然我画得有点像棉花糖,可是永俊也变得跟我一样聪明,立刻说是。其他的学生也看懂了,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谈论了起来。

这个不是没有手的鱼,也不是有脚的鱼,这个应该也不是鱼,它是鲎鱼。
永俊说的对,它只有壳,连肉都没有。
可是这个这么geli的鱼,现在一只要卖多少钱,永俊知道吗?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身有屎

有个故事说某甲认为某乙偷了他的斧头,所以左看右看都觉得某乙是个贼。那么现在我左看右看都觉得某人是个身有屎的人。

一早要去上网,阿Lam和肥婆已经在里面。阿Lam说肥婆要上网查“月亮的颜色”,所以就去帮她。我看到阿Lam正在查看streamyx的密码,以为她是高手,就问她在调什么。谁知她竟然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狗一样拼命吠起来:“我没有啰!我没有啰!我什么都没有调啰!”

我立刻觉得她身有屎,又好奇、不耻下问地问:“那你开着这个做什么?”

阿Lam又满身刺地尖声说:“没有啊,我什么都不会啊,只是看到disconnect,就试试看这个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啰!”

这个人一早就吃了屎?怎么嘴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酸味的?

我说disconnect就表示modem没开,开modem就可以了。训导主任刚好走进来,就说modem已经开着了。我又问他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总开关在书记室里。训导主任说:“总开关是在第一副校长室里面的,他从来没有关的。”

阿Lam又尖声吠起来:“我不知道啰,那个switch我从来没有去关过的啰!”

真奇怪,我们又没说她跟副校长有路,那个总开关在副校长室里关她什么事?

我真的觉得她满身都是屎!

然后上网继续失败。阿Lam语带不屑地说:“你们去问那个ICT里面的人啦!”

原来她跟师傅已经相敬如冰了。可是关我什么事,干嘛一直吠我?

Tuesday, August 18, 2009

临教是这样招聘的?

校长突然拿了一封信给馒头慧,叫她马上到县教育局去面试当临教。馒头慧紧张到团团转,没有交通工具,又是个路痴,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教育局。校长画了张地图给她,地图上只有县教育局。至于如何从学校去到那十六公里外的教育局,就请自己猜测。

其中一位实习老师有车,说可以载她去。不过这位听说来自登嘉楼的实习老师的下场有可能就是和馒头慧这位路痴一起去到黑木山。

馒头慧在办公室跳来跳去,不知如何是好。教务主任忽然叫我去代她的课。代完一节课回来,教务主任又忽然问我可不可以载馒头慧去面试。啊?结果她又得安排别的老师帮我代两节课。

老师们听到馒头慧要去面试,都来给她打气,安抚她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然后就有人告诉她:“你一定要回去换裙子。你不可以穿这样的鞋子。你的鞋子一定要是包鞋,不可以露出脚趾。”

馒头慧担心极了,说只有脚上的那种高跟拖鞋。我镇定极了,因为面试的人不是我,所以我叫她不用担心,我穿着的高跟鞋可以借她,反正我又没进去。八婆立刻很肯定地说:“不能,这样的鞋子不能的,一定要穿包鞋!”

我问她:“你是interviewer吗?你不是,对吗?”

她只好闭嘴。这个世界这么复杂,官僚主义这么根深蒂固,就是因为有这些把一切简单事务都复杂化的八婆、八公。

馒头慧还必须回家去换衣服,拿文凭。她匆匆忙忙的换了一条裙子下来,可是太短了,某族群可能忙着对她流口水而忘了签批文,所以这次轮到我不满意,又叫她去换。结果在无计可施之下,她就穿着花衣服配着花裙子,拼命拜托我,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她曾经穿着这样怪异的服装,被我带去面试。

馒头慧在面试过程中讲最多的一句话应该就是:“saya tak tahu.”教育部长是谁,她不知道;连首相的全名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一天工作十四个小时,早上当代课老师,放学后立刻去西药房当店员,根本没时间理会人间的事情。

那么,穿到这么奇怪,花衣配花裙配露趾鞋、文凭全没复印、又十问九不知梦查查来面试的人到底会有什么下场?

就是笑眯眯地拿着一张Surat Penempatan Guru Sandaran 出来,即日生效,不再是代课老师,而是临教了。当然最高兴的是薪水多了三百块钱啦。

原来官家还有这样的一招:先决定聘请,然后立刻叫去面试。看来之前馒头慧根本不需要换长裙,穿件热裤去,应该也没关系。

Monday, August 17, 2009

都是固打惹的祸

PTK 又要来临了,大家又各出奇招,希望顺顺利利考到IV。

师傅受了点刺激,看到电脑室里只有我和她,就过来跟我说话。

“昨天我发现了一件事,我很生气。”

星期天也有机会为学校的事情生气?

“昨天我的朋友拉我一起去参加PTK的讲座会,原来有这样的讲座会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学校也没有让我们报名,我看到的都是槟城的人。可是你知道我看到谁吗?”

师傅越讲越激动。看到谁?王八蛋肯定有份啦!这人什么门路什么窿都会去钻的。

“对了,珠珠也一猜就猜中是她。可是还有谁你知道吗?”

我想说是梁KS,可是又以为她没报考,就胡乱说是梁JE。结果师傅说是梁KS。一点也不出奇嘛。这些人本来就是一丘之貉。被这样的人种出卖,有什么好气愤的?她们又不是真正的朋友。

师傅接下去说:“第三个人你一定猜不到的。”

我的确猜不到。

“是阿Lam。”

哗,这个真的很hurt。她们把阿Lam当朋友,与她分享八卦、分享资料。这个阿Lam还时常在师傅面前痛骂王八蛋、说王八蛋的是非,现在开盅了,原来她们是一伙儿的。有好康也不与同事分享,就她们三人静悄悄独占。除了师傅,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很受伤的人。

我还试图安抚师傅受伤的心。“可能她也是像你一样,临时被朋友拉去参加的呢?她们看到你,可能也说你自私没通知其他人。”

师傅说:“她们是有报名的,榜上有名的!”

师傅如何反击?

“我把拿回来的CD和书本全都copy来分给大家了。”

师傅报了仇,没那么生气了。然后又想起什么来了:“你都不用考,你们DG41的人数少。。。”

OK, OK,我知道我是混水摸鱼的,只因为人数少,填不满固打,所以才会被抽中的。谁叫你们DG32的人数那么多,僧多粥少,人家只好卖友求荣。

而且谁叫你们没看清楚人家是不是你们的朋友!

Sunday, August 16, 2009

BUKIT PANCHOR (II)

草药?姑且信之。
这棕榈科叶子是森林公园的标志?又姑且信之。
参天大树?镜头可能会说谎。
水蛭?山蛭?还不是一样,总之就是吸血虫。呃,好饱!
撒一把盐,
从它的肚子流出我们的血。
白吸了一场,都捐给大地了。
恐怖的山洞里闪烁着恐怖的光,
岩壁上挂满了蝙蝠,一双双的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
可爱的树苗,长大后可能就是你的tongkat。
牛!
竟然在公园养牛!
总之,这是一个人烟稀少、设备简单、充满原始风味的森林公园。

也是个美丽的好地方。

Saturday, August 15, 2009

恐怖水蛭之旅

要去Bukit Panchor 这项壮举说了几年,今天终于付诸行动了。我的祷告不够虔诚,又有一位实习老师病倒了。三个男童军发烧不能来,相比之下,女童军健壮得多了,43个全到。馒头慧也说服了老板,顺利出现,连本来说去不成的“他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的人也突然跑来了。

天气晴朗,司机没迷路,平安抵达。
安顿好杂物、食物后,就由三位森林管理员带领我们去探幽。五十元的钞票就飞走了三张。
起初走的是柏油路,
慢慢的就进入崎岖小路,到处都是树根和长满尖刺的藤,再加上前一天晚上下过雨,满地都是烂泥和水蛭,人人中招,血流满脚,恐怖极了,刺激极了
幸好下雨的是昨晚,不是今早,阿弥陀佛。
不过因为这一次有女生同行,水蛭的出现就引致了哭哭啼啼的戏码,上山哭,下山哭,想要哭就哭。显!
走到蝙蝠洞,大家分批进入后折返了。我们几个人最后进入蝙蝠洞,忍者恶臭拼命拍照,却无意间发现站在某个角度一阵子之后身上会冒出烟来。大家就轮流发功拍照,当一当异能人士。
那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竟然穿着拖鞋去爬山,结果就在过小溪时被派上用场了。馒头慧想要用蜻蜓点水的方法踏着两边的岩石过去,就叫这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站在水中央。这个人自己说:“哗,你要我在这里给你踏着过去?”

一听就知道是个绝世好主意。可惜馒头慧没有慧根,只是想要借用他的肩膀按着,点石而过。当然失败了,最后就被背了过去。背了两个过去,第三个是实习老师,竟然不会打蛇随棍上,偏要自己涉水而过。只是比那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高一个头而已嘛,让他背一背,他应该不会骨折的。
好不容易下了山,先吃午餐。午餐的鸡饭很好吃,很大包,很便宜。可是很大包!吃饱了,就是学生的自由活动时间。到洋溢大自然风味的厕所去参观。有树有土,偏偏没有镜子。
小朋友都到水池里去玩水战了。
可怜的实习老师被学生拖入水了。

湿地上还有一座桥。几个吸着烟的马来小毛头走过,说是通到山上去。只好折返
公园里的设备不多,到处都是整齐的树,还养着牛。如果在这里过夜,我。。。可能会哭。
玩够了,就到亭子里集合,收拾。
男生觉得自己不应该自相残杀,要杀就杀女生,所以决定要跟女生进行山歌对唱比赛。山歌当然不会唱,只好来个我唱两句,你接两句的接歌比赛。先来个杀气腾腾的“剪刀石头布”,决定由哪一方开始进攻。结果男方胜出。
男生一直领先,到了第N个回合,男方竟然大唱“BEAT IT, BEAT IT!"大家笑到下巴差点掉下来,女方被吓呆了,忘了接下去,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