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9, 2010

厚颜

第二副校长反悔了,就把我的名字打在通告上,让我自己收义款。吸取了珠珠那样激烈反应的教训后,当同事们来问原因时,我只好含糊地说:被朋友不小心打伤的。

有些人还要把公仔的肠挖出来,我只好把他们带去游花园。又要人家出钱,又不肯清楚说明原因,好幸苦!

虽然我的脸皮比猪皮还要厚,可是平时都跟大家一样假装很有傲气,不想开口要求别人的帮忙。今天我要试试厚着脸皮,强迫人家把钱拿出来。我看到师傅,半开玩笑地跟她说:“你要慷慨解囊吗?”

师傅说:“最后才来找我。你那样贴一张通告在布告板上,很多人都没看到。”

我才想到,副校长贴了那张通告,我也没看到,何况是别人。

今天师傅大概调整了心态,听到我说“那是我的学生”,竟然还纠正我:“是我们的学生,我也有教过他的,我们都有教过他的。”

我回到办公室,开始不停重播:“助人为乐,你要慷慨解囊吗?”

不管人家自愿还是被逼,都只好把钱掏出来。

有点勒索的感觉。不过只要能够早点帮他筹足手术费,其他的就放一旁好了。

比尔盖茨不是说:“世界不会在意你的自尊,人们看得只是你的成就。在你还没有成就之前,切勿过分强调自尊”吗?

明天再努力!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冷血

。。。WARGAME 是一种好玩而且刺激的游戏。。。 玩WARGAME是有一定危险的,所以必须做好安全措施,最基本的防卫装备就是眼罩,如果没有这种最基本的装备是不能进行游戏的,因为眼睛十分脆弱很容易受到伤害。。。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再多的指责与批评又有什么意义?

下午班主任虽然是个报告狂,可是确确实实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之前听到这事情,声声惋惜,一句批评的话也没说,还问: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忙?

阿田转达了这句话。恶少说我是冷血人,因为我什么表示、什么反应也没有,根本不会说出这么热血的话。

他的母亲打了电话来,希望我们可以帮忙。我们回到学校,遇到校长,校长提供了很多意见和管道。由于约一万一千令吉的手术费不是天文数字,校长很乐观的认为可以通过我们自己私底下向老师募捐,以及向慈善机构申请资助,很容易就可以筹到了。

回到办公室,看到珠珠和师傅,就跟她们提起。她们两人一听到是去玩游戏时被射伤的,立刻就说:“他是活该的,谁叫他要去玩?我是不会同情他的!”

阿田连忙解释。可是珠珠完全充耳不闻,一直重复说:“他不应该去玩,他是活该的,他不应该去玩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哪里可以玩的?他不知道什么部分不可以射的吗?”

我一早有心理准备她会有这样不理智的反应,所以还能心平气和地反驳她:“这句话应该向那个射伤他的人讲。”

珠珠继续像疯子一样重复说着:“哼!我不会同情他,他是活该的,谁叫他要去玩?”

我们不停地提醒她,人家去玩的目的不是为了去受伤,这是意外,已经发生了的意外再责骂也没有用了,现在向我们求助的是他的母亲,我们要帮的是他的母亲。

珠珠的脑袋好像被注射了浆糊,完全听不进去,只是不停地重复讲着那些不是人讲的话。阿田开始要发火了,差点就要跟珠珠吵起架来。可是最后她选择把嘴关起来,努力地按捺住怒火。

如果珠珠不是我们的朋友,我想我会毫不留情地反驳她:当她的车停放在门外被劫匪敲破玻璃夺走手提包时,她也是活该的,因为谁都知道马来西亚别的不多,就是劫匪最多,那么把手提包放在车子里引贼,肯定也是活该的。

人家去玩的是合法的游戏,并不是因为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受伤,而且受了伤的人已经承受了这么大的苦,为什么要说出“活该”这句话呢?

师傅很快就心平气和,没像珠珠那么冷血。师傅问:“他是成绩比较好的那个,SPM考九个A的对吗?”

我说是十个A。

师傅竟然说:“哦,十个A,成绩优良,还可以同情,值得帮一帮。”

原来学业成绩的确可以为个人增加印象分,还可以博同情。

后来到他家里去看他,总算知道他脱下面罩的原因:刚下过雨,面罩里装满了水气模糊了视线,连要走出去也看不到路,只好脱下面罩来看,结果就被射中了眼睛。。。

我问他是不是进去之前签了生死状,他说:“我受伤之后他们才给我签。”

他竟然签了,因为要赶着去医院。我们O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个笨孩子!

责骂也好,批评也好,一切已经无补于事。

阿田说的对,施比受更有福。

Monday, April 26, 2010

牛肉干优惠期

走了两趟,加上亲自带他们去了一趟,今天终于帮太俊缴付了交通罚款。

第一次去,被告知下午柜台只开一个小时,两点开,三点就关门了,比阿柏怪还要像蛇王。

第二次去,柜台关着,只看到贴在玻璃上写着TUTUP的A4纸。推门进去问个究竟,里头唯一的交通警察说:“不知道柜台的人去了哪里。不过电话线正在修理中,没有线,电话也不能用。你看外面,工人正在修理着。”

我心有不甘,又问东问西要拖延时间,拖到柜台的负责人回来。可是始终不见人影。那位孤独的警察很友善,看了那张罚单之后说:“你必须写一封求情信,这样才可以把罚款减到一百五十。简单的用手写就可以了,他们只是要有证据证明你有求情。”

我看着路旁挂在电话线杆上的工人,再看看空无一人的柜台,最后只好投降离开。

为了帮太俊省下五十令吉,我只好绞尽脑汁冒充太俊写了一封求情信。我原本要写“因为我有五个孩子要养,负担很重,所以。。。”不过太俊反对,他说二十岁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孩子,我只好放弃,改写成因为有很多女朋友。。。

两点前抵达警察局,一眼就看到那张“TUTUP”,火气立刻就冒起来,忘了其实那时还没到开工时间。停了车,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在pondok menunggu那儿等着了。我直接站在柜台前等,顺便看看营业时间。他们果然是很大条的蛇,每天开门收钱的时间极短,星期五竟然只开半天,星期六当然就不工作了。

等一两分钟,就来了一位女警,打开了柜台前的玻璃窗口,结果我就成了第一号的顾客。我感觉到背后传来阵阵的杀气。

女警看到我递过去的罚单和信,就说:“这个,你要去办公室那边见pegawai才可以。”

OK,OK,只要能帮太俊省下五十块钱,见官就见官吧。

可是女警想想,又说:“等一下,我帮你查一查。”

然后她就往电脑按了按。一会儿就说:“Kamu pergi jumpa pegawai, boleh bayar seratus. Kalau bayar sekarang, bayar seratus."

我完全听得懂马来话,可是完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为了帮别人省钱,我试着问她:“那我现在立刻在这里付钱,我到底要付多少钱?”

她说:“一百。”

既然要付一百而已,干嘛还要我去见官?

她说现在还在优惠期内。所以有折扣。

交通部果然是神经病楼!

Sunday, April 25, 2010

雷电交加失魂日



狂风暴雨、雷电交加,还有不要命的人到庭院去“赏雷”,结果就有幸亲眼看到一道粉红色的闪电把屋旁的电线打落地,结果就吓得落荒而逃,逃回家里来。家里也立刻陷入一片阴暗。
从屋里看出去,只见到一根光秃秃的电线杆。原本挂在上面的电线垂在积水的地上。到底断了吗?狂风暴雨,没有人敢出去看,更怕一个错误的脚步,就这样变成烧猪bye-bye了。

粗大的电线就那样垂在篱笆门口,我们被困在家里无法出门了,已经出去的人也不能进来了!我幻想着门前有一滩杀人积水,立刻在昏暗中找出TNB的号码打去求助,胡乱的说有三间屋子受影响。

过了一阵子,TNB 的职员又打电话来问,家里有没有电。我不知道有没有电,还在行雷闪电,谁敢去开总开关?

挂了电话,才想到,那条被雷电打落的电线根本不是我家的!原来没有电的屋子不是我的屋子。一推上总电开关,立刻一室光明。
TNB的员工来了两次,终于在天黑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电线挂回电线杆上。临走前,我听到他们在罗里上发出开心的鬼叫声。

我也在心里发出恐惧的鬼叫声。或许有一天,这条可怕的电线又会被打落,落到我的庭院里。。。

受伤的狗

周末,很多小孩子回来。。。
神秘的、无人知晓来龙去脉的,妮妮的额头流血,
眼睛充血。

看了医生,妮妮得到一个漏斗。

到底谁是凶手?
小孩子?
小孩子的父亲?
大家都这么说。
可惜妮妮不会说话。

Saturday, April 24, 2010

海边餐

阿田获得卓越服务奖,虽然一千块钱的奖金还没到手,可是因为相识满天下,已经请客请了好几场。今天轮到我们受惠的第N场定在海边的某海鲜餐馆。

由于人多口杂,点菜花了不少时间。阿田不肯自己点菜,推说已经点了菊花水就算了。阿花点了鱼。服务员问我们要什么菜,然后就念出各种菜名。我随口说芥蓝。结果阿Lam就说:“芥蓝有很多水银的。”

我想跟她说:“不如你吃屎就好了。”可是我说:“什么都不能吃,这样就不用住在地球上,住火星好了。”她有点不悦,可是没再说什么。

芥蓝有水银,鱼肯定有水银,虾应该也有水银,那么来到海鲜餐馆,大家都吹海风喝矿泉水好了。

接下来,有人不敢吃蛤蜊,有人不敢吃balitong,可是最后还是点了七道菜。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一盘看起来像芋泥一样的菜。我们看不出它到底是七道菜里面的哪一道,便告诉服务员说送错了,叫她们来拿走。结果从厨房走出一个熟口熟脸的年轻人来,说那道菜的确是我们的。
原来是学生在厨房里看到老师来了,特地送给老师的。

七道菜陆续送来了,我们一边说话,一边以狂风扫落叶的速度干掉面前的食物,好像有两个口一样。到最后,侥幸存下来的竟然就是这盘不知名的、像芋泥一样的赠品。还没吃到的人不知道它是什么,已经吃了的人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只说:“很硬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由于这是学生送的,我们互相强迫大家要把它吃完。吃完后,还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是甜的还是咸的?只看得出中间那团东西是虾。

吃饱后,大家就继续坐着聊天。训导主任的太太也来了。加上副校长的太太,这时座上就有三所学校的老师了。大家就互相要把学校里的问题学生往对方的学校推去,还想要到空地上去决斗了。

Thursday, April 22, 2010

鞠躬尽瘁

我们的桌上永远有如山一般高的作业簿子要改,训导主任却可以到处串门子,问人家要不要选择六十岁退休。

黄后一听到六十岁才退休,立刻大声说:“xiao 的,六十岁才退休,我岂不是要死在学校?我才不要!”

很多人连当初从五十五岁换成五十八岁退休的选择都已经后悔不已,现在还要选择六十岁?除非发烧到神志不清了。

上了几个小时的课,再回到办公室时,又看到训导主任四处串门子,问人家同一个问题。

我们桌上依然堆满了簿子,文件夹里依然塞满了奇奇怪怪的纸张等着填写,可是训导主任依然两手空空到处串门子打发时间。

工作都是女人在做。男人却像英英美代子那样到处串门子?这年头真奇怪。

六十岁才退休?如果我们可以那么轻松,每天提着两梳蕉到处串门子,我想每个老师都愿意选择六十岁才退休。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无能有罪

一出门就遇到黄灯,想到一千块钱的罚款,立刻刹车。虽然还没实行,还是先练习一下遵守交通规则,免得将来要破财。

停车72秒,很无聊,忽然突发奇想:我们犯了交通规则就会被罚款一千块钱,那么警察捉不到匪徒、破不了案是不是也应该被罚款一千块钱?

Tuesday, April 20, 2010

会怎样

我以为他今天可以回家了,可是打电话去问,他说情况更严重了,眼压上升,医生不让他回家。

我和阿田到医院去看他,他躺在床上不睬我们。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摇摇头。我们逗他说话、逗他起身,逗了很久,他一直不肯张开眼睛,只是小声、简单地回答,要不然就索性点头摇头,就是不愿意张开眼睛。他说很幸苦。可是戴着眼罩也很幸苦。

喂P的电话响,他跟对方说:“你们不要来看我哥哥,他说他不要见人。”

噢,刚才他没说,所以我们就不醒目地去了。

后来护士来带他去见医生,他只好起来。阿田说要跟着去听听医生怎么说,所以我们就跟着去。我们打算冒充他的亲生妈妈和阿姨。

医生用仪器看了好一阵子,写下30。眼压30,早上48,就是说眼压下降了。医生说:“眼睛还在发炎,眼膜已经变白了,看不到后面的筋。”

眼膜(晶状体?)不能复原了吗?医生肯定地说:“坏了,一定要割掉另外换一片了。”就像做白内障手术一样,摘除已经浑浊的晶状体,换一片人工的。

他要知道的是,做了这个手术之后视力如何、有什么后遗症。医生要说的是要看得到后面的神经线有没有坏掉才可以给准确的答案。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看到后面的神经线呢?医生说:“眼膜已经变白了,已经看不到后面的筋了,一定要拿掉这层膜才可以看到。现在我们必须等眼睛消肿。”

正常的眼压是多少?医生说21或以下。好像离目标不远了。我问了多多,医生没问我是哪里来的鸡婆。可是我不敢问:万一神经线坏了,会怎样?

我和阿田把他带出去,喂P却没跟着出去。我以为他有不想让我们听到的问题要问医生。

阿田练习当护士,把他推回病房,才知道推轮椅不容易。他一回到病房,又立刻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盖上被单,就像我们刚来到时一样不理睬我们。我们安慰了他几句,离开病房。在门口遇到喂P。

原来他问了医生我想要问的问题,如果神经线坏了,会怎样?

会怎样?

我警告喂P,千万不可在他哥哥面前提起。。。

Sunday, April 18, 2010

迷途之客

去去去


我很忙


虽然我正在煲电话粥


可是我也正在出考题


我不能一心三用


你这条石龙子又帮不上忙


去去去


自己去找出口吧!

完美的决裂

乡巴佬挑战微波炉的后果。。。

猪X饭

猪肉X?猪X饭?X猪饭?井里的猪肉饭?
这是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就点来吃的饭,也不知道那个好像井一样的字怎么念。店员送来时只说:“你们点猪肉饭hor?”

既然店员和顾客都不会念,索性在菜单上写猪肉饭就可以了嘛。害我浪费时间去查词典,也查不出结果来。

Saturday, April 17, 2010

爱车勿近

某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考获驾驶执照的时间虽然很短,可是据说闯祸的经验已经很丰富。这一天,我也总算有幸坐上了他的车,进行了一趟惊魂之旅,还有命回来,真应该要朝西天拜一拜。

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驾着鼠鹿车,就这么直接从小路转左冲出大路,停也不停一下,也不理会右边有一辆摩托车正驶来。他说:“不用紧的啦,摩托那么小而已。”

原来在他的眼中,摩托车那么小,那么摩托车上那个人更加小,是可以当作不存在的,难怪当他自己驾摩托车的时候,三天两头就翻车,永远伤痕累累,因为地上的障碍物更是小得不必当一回事。

鼠鹿车再次驶入住宅区的小路,一路上都是减速堤,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稍微减低了速度,偶尔也踩了刹车器,然后就说:“今天因为你在车上,所以我才刹车,平时我是不刹车的。”

我为那儿的居民默默祷告,希望他们不要那么不幸遇到这个狂人驾车经过。

到了目的地,幸好有个停车位让这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直接把车驾进去,不必后退-前进-后退-个没完没了。可是车位那么大,这人偏偏要把车停到贴着右边的车,让左边留个很大的缝隙,以便可以让一头大象轻易地下车。我批评他太靠近右边的车了,他说:“不要紧的啦!”

不要紧?那么他要怎样开门下车?人家要怎样开门上车?他只好移一移。

吃了午餐,再次上车时,右边的白色车子还在。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把车退出来,只顾着看左边,不理会右边已经要碰上别人的车子了。可能他也想着:“不要紧的啦。”结果就硬生生地把人家的白色车子刮出一道红色的条纹来。

回到学校,这次不要玩命了,我决定自己驾车,驾自己的车。停车位只剩下侧位,我冒充教驶员教他把车停在小礼堂旁边。差点就驾入水沟里去了。虽然没进入水沟,可是太靠近墙壁了,我说我无法下车。他不顾我的死活,竟然说:“你那么苗条,能出的啦!”

这个毒舌贱嘴男为了省却重新停车的麻烦,竟然会从嘴巴里吐出“苗条”这两个字,我真后悔没立刻拿起电话来下注万字。

既然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不肯移车,我只好试试看我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么苗条,把车门打开一个小缝,轻轻挤出去。原来苗条不苗条并不重要,童军教练身手敏捷才是重点。

我一出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走到车后,问我:“我是不是把车驾进水沟了?”

哗,车子有没有驾进水沟竟然要等到下车后查看才知道?

车子没进水沟,差点进水沟的是我,因为一开门就是水沟了。他当然不在乎我也没有掉进水沟,只要他的车没事就可以了。

下回大家如果看到一个黑口黑面、头发卷卷还单眼皮的家伙驾着红色的鼠鹿出现,请立刻退避三十尺,以免受害。

Friday, April 16, 2010

被玩残?后果自负

还没回到家,竟然接到风声说Kit已经来到家里了。这人神出鬼没,出现前总不先通知一声,幸好今天我还回到家,还一身美丽大方得体的装备,没不幸让他看到我披头散发、短裤背心、惊栗万分的可怕形象。

原来同行的还有太俊。太俊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缴付交通罚款,结果去了新的警察局,却被告知必须到旧的警察局去才行。两人不知道旧警察局在哪里,只好跑来问路。

我以为旧警察局早已经被夷为平地,建起了工厂,所以半信半疑,觉得是警察在故意为难太俊。而且其他人的罚款都是在新的警察局缴付的,为什么偏偏太俊的这么与众不同?

我看看时钟,太俊立刻说:“还有半小时。”所以我们就赶快出发到旧警察局去。原来旧警察局真的还存在,工厂其实建在旁边,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当然也不知道既然旧的警察局还在使用中,不是危楼,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钱建一所美轮美奂、巨大崭新的新警察局呢?

太俊把车子驾进去,警局门口有个在抽烟的警察,他没理会我们。太俊和Kit下车询问,抽烟警察说柜台关了。就这样而已。Kit不死心,怂恿太俊推门进入警局里头。这次总算得到一点丁的资料:柜台在三点正关闭。

让人家一所又一所的警察局去找到团团转后,竟然三点就关柜台?下次我一定要仔细看清楚,三点柜台关闭,那么五点是不是就落闸放狗了?

太俊帮我不少,而且星期一就是最后期限了,我只好发挥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伟大情操,叫他把罚单交给我,让我帮他缴付罚款。

警察,是人民的公仆?

哼!

哼!

哼!

Thursday, April 15, 2010

哪里有?

一些童军开始考铜剑章,都把最高元首的名字写成“端姑再那阿比丁”,也不知道首相的名字怎么写、槟州首长是谁。我天真地告诉他们,办公室里有这些人物的照片、名字,要他们去那里抄写下来。

他们惯性地回答:“哪里有?”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离我三米远的墙壁上挂着的照片竟然是粉红色的首相和墨绿色的副首相。

连最高元首和元首后的照片也没有,更不必提槟州首长了。

既然副首相的玉照也高高挂了,为什么没有首相夫人的呢?真不公平。

难怪男童军们个个都回答我:“哪里有?”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可不可以只当啦啦队?

才埋怨工作永远做不完,结果更“好料”的来了。看到下午班几个重量级人物拿着历年运动会记录在翻查,就有不祥的预感了。

运动会举行了那么多次,我幸福了那么多年,不曾当过队长,甚至好像也只当过一次的指导老师,其他时候都只负责遥控男童军做工,自己就躲在阴凉的地方看热闹。想起来是有点——

被遗忘了的感觉。真好。

她们翻了老半天,好像还茫无头绪。因为虽然不幸当了两次队长的人有好几个,可是从不曾当队长的人却是一箩筐。我开始很害怕,赶快收拾东西回家,打算回到家后诚心向西方祷告,不要让我被选上。

回到家,当然什么大事小事跟学校有关的事全都忘光光了。

第二天,一到学校就有人问我,有没有当过队长,然后就祝福我一定会被选上。我拼命拍打木桌子,希望touch wood七八次之后可以安全过关,可是没看清楚木桌子的外层其实是Formica。

所以全失效了。

我不知道当队长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谁会负责指导各个项目的选拔和训练,可是可以预测有些老师会像我一样的又懒散又难搞,像蛇一样。

大王蛇遇到大蟒蛇的时候,到底会怎样?单是想象就要哭出来了。

恶有恶报,报应来了。

Tuesday, April 13, 2010

34.7°C

一走进志勇的家里,他就说:“哗,34.7度!”

不是我满身汗让他读出34.7度的高温来,只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把目光从电视画面移开了一下,落在温度表上。

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室内竟然还有34.7°C,那么如果站在屋外晒太阳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阎罗王了。

被34.7°C吓着以致头脑有点呈糊状的志勇问我:“为什么一个星期已经有三天没用塑料袋了,天气还是那么热?”

原来塑料袋跟天气有关系?

要请专家研究一下。老师不会回答。

Sunday, April 11, 2010

发令

卡迪中学的校长下了一道很神的发令:

所有的女学生都不可以让刘海垂在额前,也不可以用发夹把刘海夹起来。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发型,可能是要反民复清。
大概是这样的发型才算标准。
.
小魔女的校长应该不会像卡迪中学的校长这么神的,所以她可以不必再怨自己的学校了。

Saturday, April 10, 2010

看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簿子,上课去。上完两节课,再回到办公室时,簿子更高了。某讲师说,老师所谓的“空节”,是不规范的词语。它不止不规范,简直是梦幻。“空节”,free period?真正的名称是:改簿子节+纸张工作节+做杂工节+做不知所谓工作节++++++++

再看一看桌上的簿子、作业,还是要抛下它们。匆匆整理了生活技能老师的资料,往书记室送去,复印好后才想到应该先给校长签名。问书记,要放着让她们去处理,还是我自己拿去给校长签名?她们当然说:“你自己拿去。”我只是问爽而已,如果她们要我放下让她们拿去给校长,那我就立刻冲回办公室打电话买万字。

没有机会买万字,我只好亲自去见校长,罚他签名。

那么现在我已经把资料、文件弄好送来了,接下来要怎样送到州教育局去?办公室助理和书记一直不肯收下那一叠文件,还不停地带我游花园:“要送到州教育局?谁要去?有谁去?谁可以去?没有人去,不是你自己送去吗?”

我问他们:“这些东西不是一定要经过学校送去的吗?难道我可以自己送?”

办公室助理又说:“等一下,总书记在吃东西。”我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总书记。要求学校呈上生活技能老师资料的是州教育局,又不是总书记。

扰扰攘攘了一阵子,办公室助理说他问一问总书记,然后就把储藏室的门开了一个缝,往里头说话。我错觉他在询问储藏室要如何处理我。一会儿,总书记走出来。原来她躲在储藏室里吃早餐。

我告诉她,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她说:“已经超过期限这么久了,JPN都已经打电话来问了,这么紧急,真不知该怎样。。。”

“既然都已经超出期限这么久了,那么再迟到星期一才送过去也没什么分别了。”我强词夺理。谁叫叶露露偏偏那么巧,我一把表格拿给她填写,她就立刻请假两天?要不然星期三或星期四应该有人可以送到JPN去。

总书记露出一副帮不到我,又很焦急的模样。

办公室助理说:“你只好自己送到JPN去。没办法了。”

笑话,我自己送到JPN去,那么学校请你们来做什么?蛀米虫!

我又不是菜鸟。我说要邮寄过去。办公室助理又说:“不好,会不见的。”

办公室助理还是坚持我必须自己把东西送到州教育局去。浪费了不少时间后,书记Yati说:“你先打个电话到JPN去问看该怎么做,可不可以先传真一份过去,过后再送正本去。”

我回到办公室,找出电话号码,找到了负责人,得到“星期一才送去”的准证后,又回到书记室告诉办公室助理,告诉他可以星期一才送到JPN去。我说Isnin,他问我:“expend?”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说了一句isnin,他又问我:“expend?”

我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没有问,只胡乱地点点头,逃之夭夭。

浪费了45分钟。45分钟还不够书记们看一本杂志,打一件毛衣,吃一包nasi lemak,可是宝贵的45分钟可以让老师改几百本的簿子。

我的桌子已经没有空位可以再容纳任何簿子了。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泪还没开始流出来,又要去上课了。除了上自己的课,还要代课。再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快要放学了,又带回来一大堆的簿子。自作自受。继续努力改呀改,放学了还是无法消灭桌上的簿子。我拿出袋子,挣扎着要不要打破“从不带簿子回家”的惯例,带一叠回家改呢?

肥婆和文老师听到我在自言自语,就一起回答我说:“哎呀,我每天都带回家改的啦!”

可是我跟你们不一样,从不带回家改的嘛!反正一直以来,我总能够在学校改完簿子。

肥婆竟然说:“每次都能改完?你真好命!”

“喂,什么好命?簿子改得完是因为好命?我很努力的!”我大声反驳。这个肥婆不是忘了吃药,就是忘了带脑袋来学校。我们的节数一样,苦命指数一样,簿子改得完不是因为好命,而是因为效率高!

肥婆笑着说:“我也很努力的,可是还是改不完。可能是因为你的手脚比较快。”

这句才像人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已经这么努力了,工作还是永远做不完?


连office boy的工作都要我们自己做。。。

Wednesday, April 7, 2010

折断

家豪从进入生活技能室开始,一直都不曾把脸转向前面来,嘴巴也不曾停下来,即使没有人睬他,他还是一直讲一直讲。。。

我从灯泡、灯泡插座、电路板、电线、干电池教到开关,家豪都还没发现他正身处生活技能室,上着生活技能课。

“同学们,这是刀式开关。”
家豪还是没有停下嘴巴的意思。

“你们知道为什么它叫刀式开关吗?”

小朋友摇头。

“你们看过包青天吗?坏人不是被按在一种刀上面,然后咔嚓,头就掉下来了吗?”
小朋友立刻点头。

“在古代,如果家豪做了很多坏事,他就会被捉去,脖子被放在这把刀上面,咔嚓一声,家豪的头就跟他bye-bye了。”


这次家豪听到他的名字了。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还张着他那没有门牙的嘴巴。

真奇怪,十岁了还没有门牙。

“如果家豪做了更多更多的坏事,坏到十恶不赦,那么就不是脖子被放在龙头斩上,而是腰了。然后咔嚓,家豪就断掉了,变成两个。”

越讲越恐怖,还血淋淋的。家豪终于发现他必须专心上课,要不然就会变成两个。

放学后,就去上瑜伽课。今天来的是瑜伽老师的姐姐。她一眼就看到我是生面孔。折腾了一阵子之后,老师一边帮我调整姿势,一边跟我说:“你的身体很flexible,太flexible了,你会腰酸背痛!”

我不知道什么是“太flexible”,大概是会断掉的意思。

到了两点,一些同事要先离开到体育馆去,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老师说今天要教我们利用朋友的力量来“折”身体。她四周扫瞄了一下,跟我说:“好,我就用你来示范。”

然后她就和我背靠背地坐着,叫我把身体往小腿压下去,接着她就往我的背后压下来。

我以为我会断掉,变成两个。就像“在古代做了很多很多坏事”的家豪一样。

Monday, April 5, 2010

宠溺

星期五,和是非精进行了一场假惺惺的对话。我假惺惺地说:“又有课外活动了,不如我们交换吧,我去教空手道,你来教男童军。”

他假惺惺地说:“好啊好啊,反正空手道都不是我要的。”

我又假惺惺地说:“咦,不是你自己去要求换的吗?”

他也假惺惺地说:“哪里有?我根本不知道的。是不是你去要求把我换掉的?”

笑话!我永远不会自愿把他放走的!放走了他,我要怎样报仇?我还有什么乐趣?然后我们就假假说好要去向课外活动主任要求对换。然后当然就不了了之。

星期六进行课外活动时,不见洪EG的踪影,还以为他不知道有活动,要不然就是逃学了,再要不然就是因为星期五跟学生打架,所以星期六不敢到学校去。

今天一到学校就遇到洪EG,问他为什么星期六没来?他说:“是呀,我没有来。”简直是废话。接下去,他说了一句晴天霹雳的话:“我已经换去空手道了。”

噢!当初我已经说明不要这么多老师了,课外活动主任还是坚持要把洪EG塞过来。现在竟然在第二次课外活动前夕、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把洪EG换走,还是换到空 手道那儿去!

我立刻走到课外活动主任的办公室去问个究竟。她说:“哦,我星期五那天才跟他说,让他去空手道的。那时已经放学了,我看不到你,所以没告诉你。你说过不需要这么多老师嘛。”

简直是说鬼话。星期五我比她迟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家,她竟然鬼遮眼看不到我!

换掉洪EG、换掉任何人都无所谓,要换掉我也可以。重点是——

换到空手道那儿去!

任务是开门、点名、关门。

原来学校需要两个老师来负责开门、点名、关门,让一位空手道教练和三十多位学生可以顺利地在礼堂进行练习。

我也很需要十多二十位老师来帮忙做人墙阻止别人胡乱停车占据我们的童军基地呢!

Sunday, April 4, 2010

扫墓

好几年没去扫墓了,今天车上还有一个空位,老爸恩准我一起去。

一上车,不管我们说到什么话题,老爸都能借题发挥,骂个不停。骂呀骂的,就骂到某大嘴巴首长。骂了大嘴巴,又骂去领取一百块钱的人,人家“穿得美美”去领钱他也看不顺眼。耳朵好痛。汽车的冷气又故障了,冒出一阵阵的白霜来,偏偏就是没有冷气送出来。

不过幸好出发时,太阳已经照到头壳上了,所以没遇上车山车海,还找到有树荫的好位子停车。
上完漆收了毛笔,弟弟才发现忘了“后土”。我探过头去想看看什么是“后土”,他却指着“后土”的石碑跟我说:“毛虫。”

后土是毛虫?原来是石碑上有一条毛虫。可弟弟已经把毛笔收起来了,要不然他就要在毛虫身上写着“毛虫”,免得人家以为它是“后土”。

拜祭了祖父,回家医了肚子,又去拜祭祖母。这一次更热了。这里连一棵树也没有,车子只能停放在烈日下。一下车,就有一个金毛男驾了摩托车来,一直看着我们,也不说话。我们往祖母的坟地走去,看到一群人坐在一座坟墓上,问我们要不要填土。其中一个看到我们全副武装,有草帽有锄头又有巴冷刀的,就问我们:“你们耕种的吗?有这样的草帽!”

金毛男跟着我们,跟到祖母的墓地,又绕了一圈,才说要收费,四十元。墓地的确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老爸问他,不是三十元吗?金毛男说:“这里是四十元的。”老爸没说什么,我以为他没带钱下车。金毛男又说:“是四十元的,我可以扣给你。扣十元。”

到底要收多少钱?金毛男说:“三十元。”老爸掏出钱来给他,他就开了一张三十元的收据给老爸。
我和阿姨坐在炎热的墓碑上折冥纸,老爸一直命令我们起来。他说这样会长O pa的。我说那是因为有病毒才会长的。老爸坚持说那是因为太热了,才会被身体逼出来的。我们没理他,继续坐着,把墓碑给坐冷了。

拜祭完毕,我们收拾东西走上山。那群人还坐在那儿。那些人开始酸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也要给他三十元。”

老爸竟然还回答他们:“有做啦。”

那些人还不甘心,还继续酸下去。

上了烤炉似的车子,老爸开始心里不平衡,开始念念念、骂骂骂,骂人家是黑社会,骂人家是没用的人,骂了十多分钟还没有停止的意思。我们的耳朵一直痛痛痛。。。

Saturday, April 3, 2010

练脚力

又挨过一次的课外活动。
放学前就有好几个学生拿了钱来说要买制服、T-shirt的。

奇怪的人,平时不来买,等到进行了两次的活动后才来买?只好叫他们放学后才到生活技能室去取货。好不容易打发了购买T-shirt的学生,剩下的就是两个要买制服的学生。制服收在遥远阴暗的童军室里。我说:“我带你们到一个神秘的地方拿制服。”

他们又惊又喜地问:“可怕吗?有怪物的吗?”

怪物当然没有,不过的确很可怕,里头阴森森的,很多壁虎粪。

选两套制服给他们后,又回到生活技能室去教他们如何缝制徽章。好不容易学生都走了,正要动手收拾东西,又跑来了一个学生说要买制服。

这时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同时来了三个顾客的杂货店的老板:

顾客一:“老板,我要一包白糖。”

老板爬上梯子,从高处拿了一包白糖下来卖给他。

顾客二:“老板,我也要一包白糖。”

老板又爬上梯子,从高处拿了一包白糖。下梯子之前,老板先问第三个顾客:“你是不是也要一包白糖?”

顾客三说不是,老板就很放心地爬下梯子来,把白糖卖给了顾客二,然后问顾客三:“那你要买什么?”

顾客三:“我要两包白糖。”

幸好我的顾客二没等到我从童军室拿了制服回来生活技能室之后才告诉我,他要买制服。

Thursday, April 1, 2010

愚人

走过5F班,看到5G班有一颗头探出来对正在关门的一个5F班同学说:“喂,你的拉链没有拉!”

那个5F班的学生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那颗头又说:“喂,你的拉链没有拉!”

那个5F班的学生又转身去,呆呆地看着他,继续没有反应。

我——竟然帮他看了一下。笨!

然后进入课室,学生跟我说:“老师,你踏到猫粪了。”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会有没有臭味的猫粪,可是我又看了一下,以为踏到他们的东西,因为最近班上有很多“猫”,每一只都姓copy,分别在于名字,有些叫cat,有些叫cat cat,有些叫cat cat cat。

学生看到我往地上看,很高兴地说:“老师,你踏到copy cat的粪了!”然后就嘻嘻哈哈地跑回原位。

上了华文课,刚走到生活技能室,就收到一则短信:

Tahniah !No. anda berjaya menangi cabutan bertuah dari "COCA COLA" RM30,000.00 Sila call office 012-806-7895

奇怪,为什么是COCA COLA,不是PEPSI呢?

到了第九节,我一进入课室,学生又跟我说:“老师,你踏到猫粪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地上了。

怎么一点新意也没有?怎么不说:

“有人送了一辆Murano给你,放学后你去签收。”

“所有服务超过五年的DG41老师自动升级至DG44,从DG29 擢升至DG41的老师还额外赠送一辆Murano作为奖励。”

“我偷听到你的男朋友说他不止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而且还会把所有的血汗钱都交给你,任你挥霍,绝不过问,他甚至还会去兼差赚钱买一辆Murano给你。”

这样我才能假假配合,假假上当,皆大欢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