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31, 2010

本末倒置,被老虎吃了

童军们在上一回的课外活动中被求好心切的太俊折磨得不成人形,基本操步练习就练到他们精疲力竭。过后大家又被分为三组,各别练习喊口号,yell。
其中一个yell竟然是互相“ 喷蚊油”,还一边喷一边嘶嘶作响,一副非把对手置于死地不可的样子。
为了要用口号把对手打倒,大家几乎要爬到围栏上去了。可是因为对手是自己同校的朋友,结果就演变成自己打自己。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多月,今天又有活动了。
为了确保小朋友的性命安全,这一次不敢请太俊来指导了。

虽然有两个学生信誓旦旦地说要负责游戏项目,可是又不肯告诉我具体内容,我只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私下还得准备其他的活动来当后备。结果去到学校后竟然在想要安排工作的时候怎样也想不起还有一位童军老师究竟是谁。

是非精说得真贴切,我的确是一言堂。

今天忽然来了两位实习老师。课外活动主任事前并没有知会一声。我埋怨她们没有先告诉我,害我无法把工作全交给她们去做,我就可以去树下喝茶。

小朋友练习了操步和口令之后,就让他们学习童军讯号。一说可以去捡石头、拔野草甚至可以跳起来把树枝拉下来用,他们就兴奋地到处去找材料。幸亏没有供应巴冷刀给他们,要不然篮球场四周的芒果树肯定没命。

实习老师看了对我说:“他们竟然这么积极,可以自动自发地去做,真好。”

她还没看清楚: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很蛇的老师,把一切工作都交给他们的队长去做,由队长自己去带领,那条蛇只会喝茶!

小朋友忙着收集石头、野草、树枝,把材料堆得几乎比人高,却忘了真正的目的是做讯号。
这一批童军最有创意,竟然连香蕉叶也拔下来做讯号!
我还以为香蕉叶只能够拿来包nasi lemak。
幸亏还有一些队伍没那么疯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忙着收集材料的队伍根本来不及练习制造讯号,就被命令列队,进行比赛了。我告诉他们:“因为你们忙着收集材料,忘了做讯号,所以你们被老虎吃掉了。”

比赛完毕,那一大堆的树枝刚好就可以成为下一次活动的生火材料,所以大家就必须把树枝搬到童军室里去放。这两个星期里,童军室将暂时改名为童军柴房,生人勿进。

Friday, July 30, 2010

小朋友的创意

小朋友写文章,创意十足!

# ......假期里,学校举办槟城一日游,为期两天......

# ......XX小学举办了槟城一日游和一日游的行程表,举办在2010年6月5日,我参加了。

# ......大家都上巴士启程了,礼堂里突然变得很门可罗雀。

# ......我们到水族馆参观,那儿有鱼、海星、八脚鱼。。。

# ......那里的鱼很美丽,我们都想去游泳。

# ......我们到了水族馆后,大家都很开心,都跑去水那边,水温温的真舒服。

# ......我们到了户外战争博物馆,那边有很多的古代恐龙的骨头。

# ......战争博物馆里有奖杯、毛还是有很多

# ......中午12时30分,大家的肚子都饿得哭了起来。

# ......植物园里有大红花、猪笼草,还有世界最大的莱佛士花。

# ......植物园里有很多动物,如:人猿、鳄鱼、狮子和老虎等等。

# ......尝槟城的美食,我们吃得惊惊有味。

# ......我们上到最后一程我们看到很多的

# ......下午六时三十分,我就去吃漫步关子角。

# ......这一次的槟城一日游,给了我非常的东西......

.


老师也因为批改你们的文章而得到很大的刺激,改到肋骨也差点受伤了。

Wednesday, July 28, 2010

没有意义

明明十八分钟就可以抵达的路程,今时今日终于演变成四十分钟都无法到达。印手指模的时候已经显示迟到两分钟了。

如果不是一定要到办公室去印手指模,我们可以直接从停车场走到班上去上课,也就不会迟到。心里已经在骂粗话了。

明明天还没亮就出门,路上的车辆却一天比一天多,狭窄的乡村小路上的车龙一天比一天长。今天的车龙六百米长,当时天甚至还没亮。有一天,这条车龙应该会变成两公里。

已经很努力提早出门了,心里很悲哀。这是一份不见天日的职业,天还没亮就要出门,连花园里盛开的花朵也没机会见到。接下去,可能必须在凌晨两点半出门才能避开车龙。

很悲哀。还以为努力读书,可以不必当农夫,不必每天摸黑出门、长期睡眠不足,结果努力读书的下场还是跟农夫在同一个时间起床、干活。

心情很差,火很大,学生被烧到体无完肤。

恶劣的心情一直延续。

放学后去买午餐,老板说没生意,大促销。满桌子都是菜。可是满桌子都是我不可以吃的菜肴!

我想,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每天牺牲睡眠摸黑出门,还是无法预测地迟到了;满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可是几乎没有一样是我可以吃的。

人生的确没有意义。

Tuesday, July 27, 2010

睡美人

喂P翻开毕业刊,指给我看同学们对他的评语:

平时在班上没什么作为的他,不是没有在班,就是在睡觉。不要看他老是懒懒散散的样子,他可是我们学校的篮球高手哦!

我问他,真的时常在班上睡觉吗?

他说:“其实我从Form 4开始就一直在班上睡觉。。。”

我有点吃惊。这家伙的高中生涯就这样在睡梦中度过?

喂P说:“还有别人陪我一起睡觉的。”

我想象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我的课室里,我会很沮丧。

“上课时,你的老师有没有说:‘前面的同学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免得干扰到中间打牌的同学。打牌的同学也不要喊叫,以免吵醒在后面睡觉的喂P同学’?”

喂P露出他的招牌傻笑。可能老师说的是:吃零食的同学不要发出声响,以免吵醒好梦正酣的喂P同学。

我想到我们讲好以后一起合作做生意。我就要时常对顾客说:“对不起,制作饮料的靓仔还没睡醒,请你等一等。”

然后我们的店很快就关门大吉了。

Monday, July 26, 2010

降在别人身上的横祸

才把车驾到篱笆门口,就目睹了车祸。迎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来到门前的三岔路口,只是稍微放慢速度就直接往左边转去。

龟速驶来的Avanza被摩托车吓着了,还停了下来。眼看是可以避开的,可是摩托骑士似乎没有带眼睛出门,竟然就直接撞上了avanza。我们就看到碎片、头盔在碰撞声中四处飞窜、掉落。

摩托车后座的女儿很快就站起来,驾驶摩托车的妈妈跌在地上,也很快地坐起来。可是又托着头,一副头晕的样子。Avanza被撞凹了一角,停在路中央。看样子没有人死掉。

这一切其实都不关我的事,可是我很气愤,一边驾车一边臭骂摩托车骑士。

Avanza的司机何其无辜。没有犯规,没有超速,无缘无故就来了一辆不要命的摩托车把他的车撞坏了。
十多分钟后,再回来时,篱笆外已经坐满了人。全是马来人。然后像秃鹰一样的拖车员也闻风而来了。可是两辆交通工具依然在路中央。

一小时后,警察也来了。警车和吊车就那样堵在我的门口,害我又产生dipulaukan的恐惧感。

我很冲动地想要去自首当目击证人,证明avanza司机是无辜的,摩托车司机是该死的。

这样的害人精是该死的!

Avanza的司机真可怜。

可惜警察没理我。

Sunday, July 25, 2010

无所谓

童军训练营中,通常各队长都会为自己的队伍取一个很有爆发力的名称。去年,其中一个队长为自己的队伍取名为“无所谓”。

他认为一切无所谓:名称无所谓,队员是谁无所谓,输赢也无所谓。

最后“无所谓”队获得总冠军。当时“无所谓”队长十二岁。

有人很“有所谓”,即使已经五十多岁,年届退休了。

ccw 已经一个星期不理睬其中几个平时很要好的朋友了。阿泰先问我有没有中招。我这么迟钝冷漠又厚脸皮,其实是很难感觉得到的,所以就说应该是没有中招。

阿泰说:“ccw每天给我们看黑脸,不跟我们讲话,甚至不要跟我正面相对,要走出办公室还特地等到我走开,她才走过去。”

至于我没被赐予黑脸的原因,阿泰的看法是:“你参加她的旅行团对吗?你没事。我们参加印度团的都有事。”

我想到ccw在香港时洋洋得意地跟我说的话:“办公室里我已经不跟七个人讲话了。”

当时这七个人还不包括阿泰她们。我听她说完这七个人名字后,假装开玩笑地说:“这样你要检讨你自己了。”

她不跟人家说话的理由实在太牵强了,有点像小孩子玩泥沙。我这样叫她检讨自己,当然也有可能被她列入“不讲话”的行列。不过我是无所谓队长的指导老师,道行应该要更高。

过了几天,轮到珠珠跟我说:“ccw已经很多天不跟我们讲话了,包括阿泰和阿luan。阿luan订到印度的飞机票了,ccw就不跟她讲话了。这几天我还很努力地去逗她讲话,她都冷冷的不理我。”

我想ccw大概认为是珠珠她们把阿luan抢走了。可是事实上ccw一早就知道阿luan极大可能会选择去印度。当时她还笑着说:“岂有此理,她竟然抛弃我们跑去印度。”

当猜测变成事实时,脸就变色了。

珠珠又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ccw不让阿兰跟她一起去旅行,也不跟阿兰讲话。

我记得ccw好像说是因为她很不喜欢阿兰电脑知识差,学习态度很不好,所以不愿意教她,甚至不跟她讲话。

珠珠说:“ccw告诉我们说那是因为阿兰不吃鸡,很麻烦,所以不要给她参加我们的旅行团。也不要跟她讲话。”

啊——我也这个不吃那个不吃,超级麻烦,看来我也快要被赐予黑脸了。

不过,我是无所谓队长的指导老师。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不跟我说话的人,其实是无所谓的。只是很同情如此看不开的可怜虫。

五十多岁的智慧竟然比不上十二岁的。真可怜。

Friday, July 23, 2010

越来越小

Bakar 离开几年以后又因为升职而重回旧校。当然我们就互相看到彼此的变化了。今天他竟然在一众马来女书记面前跟我说我:“你变瘦了。”

我跟他点头微笑,有点愕然。他竟然又加一句:“Jadi kurus,lawa。"

他平时道貌岸然,今天竟然如此发烧,害我被吓得有点痴呆。那些新来的书记一听,就问:“她以前很胖的?”

Bakar毫不掩饰地说:“Ya, dulu gemuk !"

Gemuk,真难听!我真想挖一个洞跳进去。书记就追问原因。我说以前我很有钱,现在我没有钱了。然后书记就问我有没有吃饭。我想要告诉她们我只喝露水,可是又不知道露水马来文怎么讲,所以就告诉她们我没有吃饭。如果她们为了要变瘦而不吃饭,那么饿死一两个,马来西亚就会少掉一两个马来人。

Bakar听我们讲完饿死秘诀之后,又说:“Ramai cikgu jadi kecil。”

他说kecil,不是说kurus。在他的眼中,很多老师变了!

我就努力回想。真的有很多老师变小了。可是好像完全没有人

这里果然是人间炼狱。

Wednesday, July 21, 2010

开心,分一点来

上完数学课是休息时间。通常会留在课室里改簿子。学生通常也会拿出笛子来,围着我,吹给我听、虐待我,因为第九节是音乐节,音乐老师会要他们他们独吹,他们很怕,可是还是喜欢临时抱佛脚。

今天没有人来虐待我。由于考试,男生和女生分开来坐。大家在课室里追来追去,大喊大叫,各玩各的,像菜市场一样。我想要说:“玩耍时也要注意安全。”可是学生会接下去说:“老师每次都讲这句话!”所以我继续改簿子,他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忽然班长一边跑一边大喊:“抢钱啊!抢钱啊!”

也不知道是她抢人家的钱,还是被人抢了钱,总之喊得很开心。

我抬起头,可能露出了百思不解的表情,所以就有学生来解释:“老师,她们玩买卖活动。”

这时我才看到有些女生手中握着一把把的“钞票”。她们自制假钞!再问下去,原来她们不止自制钞票,她们也自制“商品”,然后就在休息时玩买卖游戏。

既然没有牵涉到真正的金钱交易,我就继续改簿子。她们又继续鬼叫、追逐、抢钱、买货物。这时又有人大声说:“耶!我砍了XX一刀!”

原来男生正在用笛子互相厮杀,大家不知已经被砍了多少刀!而且还被砍得很开心。

他们非常开心。他们完全不当我存在,也没有邀请我一起玩。

校长在周会上不知苦口婆心地跟他们讲了多少次:休息时就要休息,不要追逐不要跑。。。

不过班主任没有这样讲。

因为班主任其实也很想一起玩。

Monday, July 19, 2010

辣椒酱工厂老板苦闷的一天

志强在小镇上的生活真是乏善可陈。他不管抬头还是低头都是看到辣椒酱,转去左边又看到辣椒酱,再转去右边,还是看到辣椒酱。

有一天,志强终于在镇上看到令他眼前一亮的美眉了。他当然要多看两眼。怎知才多看一眼就发现:咦,那不是我的外甥女吗?

怎么都是自家人?他有点失望。

这时他看到一位辣妈,他又眼前一亮,多看一眼。一看之下,他就惊叫:啊,那是我姐姐!

志强简直要哭了。这小镇真是乏善可陈,左看右看都是自己人,竟然没有其他美女可以调剂志强枯燥的生活。

志强只好失望地骑脚车回去看辣椒酱。

他当然不会瞄帅哥,因为不用瞄也知道,帅哥是他姐姐的儿子。

Saturday, July 17, 2010

见鬼

卡迪中学Hari Kantin人气最旺之处——鬼屋。

人山人海大排长龙苦侯两三小时就是为了见鬼。

原来人人想见鬼。

应该要向校长建议,今年不用搞文艺晚会了,劳民伤财,把礼堂布置成鬼屋,老师个个扮成鬼魂就可以了,反正个个忙到要死面无血色根本不必化装。

Thursday, July 15, 2010

不吃肉的下场

从后房走到前厅来听电话,好像花了好几分钟。因为一走动,腹部的muscle就痛。

“是因为你生病?”

“病好了,可是肚子的muscle很痛,走路很慢。” 其实是因为我要显示我比你这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更加大牌啦!

“那是因为你没有吃肉。”

“有关系的咩?”

“你营养不良。” 小朋友居然来教训老师!

“我很像营养不良的样子吗?”我只是很矮而已,跟营养不良一点也沾不上边。

“你每次只吃菜而已,所以营养不良。” 原来我这个发烧十八小时,头痛三十六小时,腹痛七十二小时的病是因不吃肉而造成的。

我像在跟他交代身后事:“因为过敏,接下来我连这个也不可以吃,那个也不可以吃了。你什么都可以吃,要珍惜哦!”

我不挑食的,我只是因为“这个不可以吃那个不可以吃”而“这个不吃,那个不吃”而已,我不挑食的,我有吃菜的。我想我可能会退化成毛虫。

我继续不吃肉。

所以今天继续痛。

我告诉秀凤:根据某天下无敌的人的理论,我的肚子一直痛,一直不能好,是因为我没吃肉。后面的老师说立刻说:“你不吃肉的?难怪这么瘦!”

噢,我“这么瘦”跟我吃不吃肉是没关系的。那是因为校方安排得当 ,左右有人衬托,让你们产生视觉上的错觉而已。你们千万不要上当。

秀凤看着我,O着嘴,然后继续吃东西,一边说:“我的妹妹说我这么肥是因为我没有吃肉。”

这时更多人O着嘴。 秀凤解释:“我妹妹说,我不吃肉,蛋白质不够,所以身体只好储存淀粉质,才会这么胖。” 比秀凤胖得多多多的肥婆立刻大声抗议:“我有吃肉的。”

秀凤转话题:“我去巴刹只买菜和水果而已,从不买肉的。”

肥婆说:“我有买。有时我会买肉来煮的。”

我说:“所以有时候你很胖,有时候你肚子痛。”

肥婆被我玩残,只会傻笑。

Tuesday, July 13, 2010

病。

痛。

生病的学生可以打电话要妈妈来带回家休息,

生病的老师,

只好死撑!

不能叫妈妈来,呜呜呜。。。

Monday, July 12, 2010

儿戏警察

三顾交通警察局。

先在左边的查询柜台排队查询。警察A查了查,叫我写下驾驶者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只好打电话给宏宏宏,问他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码几号。这个没良心的宏宏宏竟然问我:“你是谁?”

我还得在警察局大声告诉他:“我是大王老师啦!”真丢脸。他一听要写姓名,就说:“这样不就是要扣我的分数了吗?”然后就说不要给他们,同时又把名字和IC号码念给我听。念完又说:“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好了,只要他们不是说要我的人就好了。”说完可能又发现自己很没良心,又补充一句:“还有你,我会不舍得的。”

咳——咳——咳——

甜言蜜语也出场了,那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一片苦心,一定会全力以赴,让他非付那三十块钱的罚款不可。

填好了资料,又把发单交给警察A。警察A从电脑里打印出另一份东西来,直接交给警察B,指示我移到右边柜台去付款。我交了三十块钱,警察问我车牌号码是不是6810。我连忙说不是,又说了正确的号码。结果警察B拿出一枝笔,就那样在收据上涂改。然后交给我。

我看着那张收据,吃惊得有点呆滞。上面的驾驶者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是我提供的,车牌号码是涂改过的。如果当时我有备而来,胡乱写一个我要陷害的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那么那个人不就糊里糊涂地被扣分了吗?而被输入电脑里的车牌号码并不是正确的,那么要如何证明宏宏宏已经付了罚款?

真是儿戏。车主要保重。

Sunday, July 11, 2010

接吻鱼之城——蚀

小魔女约我们一起去看Eclipse。虽然我并不住在山中,可是其实还是很无知。如果不是经过弟弟的提点,还以为这是一出恐怖片。后来虽然知道是爱情片,可是票已经买了,当然就要抱着看爱情片的心情去看戏了。出门前吃了抗过敏的药,还没抵达就觉得要入睡了。为了不要浪费掉九块钱,只好又花了一些钱喝了一杯浓浓的奶茶来撑着。

小魔女抵达得比我们还要迟,入场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她还要去KFC买食物,还指着她的小书包,打算把食物藏在里面带进去。真是没公德心,没体谅其他没有书包可以藏KFC的观众。

我们一进场,戏就开始了。荧幕上出现了两条接吻鱼。过了一阵子,小魔女才鬼鬼祟祟地抱着她的KFC进来,在我们前面坐下,然后就开始吃吃吃,整个戏院弥漫着炸鸡的气味,害得我们心神不宁。

荧幕上的接吻鱼继续卿卿我我。我们没看过第一集和第二集,有点不知头尾,不知道那些角色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这是一出彻底的爱情片。航航开始不耐烦了地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开战?”

当然不是问两条接吻鱼什么时候才开始打架。我们唯恐天下不乱,只想看吸血鬼和狼人快快开战,至于人类跟吸血鬼的爱情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又不能分享。

大家都说吸血鬼Edward是主角,可是看来看去都觉得他是一块布景板,几乎可有可无。幸好那个Jacob(还以为是饼干)还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奶茶的效力开始消退,药力开始蒲头,接吻鱼又出来卿卿我我,我开始摇摇欲坠.....忽然荧幕上一片黑暗,打出字幕——结束。

啊?就这样结束了?我被吓醒了。大家站起来,小魔女转过来,睡眼惺忪地问:“好看咩?”

没有人回答她。原来刚才小魔女睡着了。幸好我喝了一杯奶茶,才不至于像她一样浪费九块钱。

后来总算有一个比较正常的怀春少年——喂P说:好看。

我。。。没有说不好看。

Saturday, July 10, 2010

12岁大寿

前几天,大头拿了一叠邀请卡来分派,分了一张给我。那是健翔的生日会邀请卡。后来健翔也来了,见不到大头他们,就自言自语地说:“不知道那些卡够不够分。”

我见他没跟我说什么,就试着问他有没有请我。其实很希望他说没有,那么我就假装完全没收过那张卡。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却陷入沉思中。过了一阵子,他才说:“只有你一个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说;其实是大头他们鸡婆,拿了邀请卡给我。

再过两天,健翔又来沉思。我问他,生日会是不是在家里做。他说在公寓楼下,请人来办自助餐。我开始有点吃惊。他指着我的桌子说:“我妈妈订了这么大的蛋糕,像这张桌子的一半那么大。”

我更加吃惊。那张桌子可不小。又办自助餐又订那么大的蛋糕,难道他们请了全村人?我的脑里开始胡思乱想:这不是福寿全归吗?12岁需要这样夸张吗?

大头问我:“老师,你有没有去他的生日会?”

我已经快要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面了。所以我答非所问:“可是只有我一个老师。”

大头说:“因为他跟你比较熟嘛!”

而健翔就说:“你可以带你的男朋友来。”

我感觉我躲在龟壳里胡言乱语:“我要带我的女朋友去。”

大头老气横秋地说:“哗,老师,你呀——”说完还摇摇头。

我可以想象,去到那边,举目望去,人山人海,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里好。不如我就带小魔女去,反正就离她家不到两百米远。

可是,可是......我还是彻底忘掉这一回事算了。我什么卡都没收过!

Thursday, July 8, 2010

繁殖

进过两个多星期的时间,杂物以倍数增加了。
它们可能会继续繁殖。

杂物制造者预测:大约要用三年时间才能收拾好。

Tuesday, July 6, 2010

老老师悲惨的下场

黄后说:

“要教书教到六十岁?傻的!那个时候报章上最常看到的就是老师在教室里死掉的新闻!

六十岁?多老了你知道吗?老师走到三楼的时候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进入课室就一直喘,要怎样教书?然后学生很懒惰不交功课的时候,老师就指着学生说:你......你......你......

你你你还没有讲完,老师就心脏病爆发,昏倒在地上!

而老师已经六十岁那么老了,一定没有人愿意来帮老师做人工呼吸的,所以老师就这样死
了!”

Monday, July 5, 2010

凌乱的由来

打电话给某自以为天下无敌的人,很荣幸地,七个小时后他就回电了。因为他很大牌,而且没有把手机设定成“只有我打给他才会响”的模式。他说:“我妈妈叫我整理屋子嘛!”

还在整理屋子?好像已经整理了三个月了,竟然还没有整理好?他说:“旧屋子就要还锁匙了,可是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单是要卖掉的废纸就已经一大堆了。”

“你们这些垃圾收集者!收集了这么多垃圾!”我听他的弟弟埋怨过几次,知道他也是促成“垃圾的增长”的其中一个功臣。

他说:“什么收集垃圾?我收的都是有纪念价值的,OK?”

“噢,有纪念价值的垃圾!那个屋主真可怜。”我很同情那个即将获得这些杂物的屋主。

一想到他那旧屋子的惨烈状况,就有抓狂的感觉了。那不只是多,而是很多很多很多的不知多少倍的多。新屋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一箱一箱的东西,几乎把客厅给堆满了。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天,新屋子应该已经收拾好了。一问,只得到“唉”的一声作为答案。

“不如你们全家去度假,雇用我帮你们收拾,三天之内就可以整理好了。”

“你就把东西全部丢掉,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他已经看穿我的狐狸尾巴了。

“不是丢掉啦,我有超强的分类能力,三两下子就可以把东西整理好了。”我说的是事实。

“你就是把东西丢掉啦!”这家伙对我的丢东西能力比较信任。

“真的不是丢掉,我的分类能力很强的。比如我去购物,买了一车的东西回来,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可以把它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不见了。”我在自吹自擂推荐自己,试图要他花钱雇用我去帮他们收拾屋子,因为。。。看不下去。

“才不要,你就是把东西丢掉,就没有东西了!”他始终不为所动,坚持要保留垃圾。

杂物的产生与存在,的确不是没有原因的。

今天去跟阿姨拿长豆,看到她家门前多了个陌生的矮橱,橱里应该已经挤满杂物了,就像她房间里的,桌上的,桌下的,厨房里的。。。她说那个橱是人家给的。我想起某天下无敌的人的旧家里那张巨大的古董书桌。它也可以当作一个橱来用。我对它真的垂涎三尺、念念不忘,可是最后也没载回来。阿姨一听,就说:“拿回来啦,可以用啊!”

谁不知道它可以用?可是家里已经有那么多家具了,而且它那么巨大,要摆在哪里?

阿姨说:“可以放在外面。”总之就是要得到它,不管需不需要。

我一听把书桌放在外面,嘴巴就变成O形。阿姨发现我的怪表情,就改口说:“可以放在客厅呀!”

“阿姨,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垃圾,你有这么多垃圾吗?”我认为那张书桌也可以放在别人的客厅。

“嘻嘻!”阿姨这样回应。

幸好没带阿姨去看人家的旧家,要不然她就必须多盖一间房子来放杂物。

Sunday, July 4, 2010

一个累字——

运动会终于到了,也终于结束了。。。
我的红队包尾。可惜校方没要求领队老师切腹谢罪。

国语老师安慰我们的运动员:“不要说我们包尾,要说我们获得第五名,第五名!”

天真无邪的小朋友还要继续追问:“那么谁包尾呀?”
总之一定有一个队伍包尾。
只有一个累字可以形容。连最喜欢的教职员拔河比赛都没参加,甚至没抬头去看。

一想到还有两个凉棚要拆,就要哭了。结果我一走去拔起第一根钉子,立刻涌来一大堆人帮忙。大家七手八脚,一会儿就把两个凉棚给拆好整理好了。

心情就变好了。

Saturday, July 3, 2010

大屿山

在香港的第四天,我打算自己盲人摸象,独自到大屿山去。还没做好决定,ccw 的弟弟路过,就打电话来邀我们一起吃早茶。在等待ccw的弟弟来到时,就先去酒店的柜台询问缆车的动向。得到的答案是:没接到消息,天气也不错,缆车应该有开行。

一顿早茶吃下来,ccw 就被我施下迷魂大法,迷迷糊糊地就跟着我去搭缆车了。
其实在那几天,我们也看不到蓝天白云,天空总是蒙蒙的灰灰的,也不知道天气算好还是坏,总之没下雨,我们就买了上山的单程缆车票,打算下山时搭巴士,两种体验。
快抵达山顶时,缆车就陷入一片白茫茫中了。雾很大,我们根本看不到四周围,只看到眼前的几个陌生人。我不知为何一直想着“dipulaukan”这个字词。

缆车到站了,浓雾还是没散去。我们就蒙查查地走出缆车站。ccw一看到外头的人造景,就轻蔑地说跟以前完全不同了。我没去过,所以心灵上并没有受到任何打击。我们在一片朦胧中慢慢地向前走,走到许愿亭前,我想不如许个愿,让妈妈早日康复,所以就走过去看个清楚。
结果发现许愿亭后的那棵树有着怪异的叶子。
大屿山竟然有着与咱们万能国一样的“习俗”,连树也是假的!
既然连菩提树都是假的了,还许什么愿呢?

我们继续走。浓雾始终不肯消散,我们有种走入仙界的感觉。
我们看到告示牌写着通往大佛,可是横看竖看,都看不出我们正在前进的路线与大佛的方向有任何联系。我们抱着轻松休闲的心情,毫无目的地往前走。眼前一片白茫茫,我们也猜不到会到达什么地方、看到什么东西。

走呀走的,糊里糊涂地就来到了大佛脚下。我问ccw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去,她说没问题,然后她就十阶一小喘,再十阶一小息地跟我一起爬上无尽头的石阶去。我不敢问她有没有开始后悔。我们以龟速继续往上爬,相信爬到顶端就可以看到大佛,可是望了又望,看了又看,不知望了多少回,眼前始终是一片白茫茫。

我们只能相信,大佛真的在那边。。。
过了不知几炷香的时间,我们终于抵达顶端。朦胧中的确看到一尊佛祖造型的塑像。我就站在那儿等,等雾散去,好让我可以看清楚。
四周还有其他的塑像,在ccw的掩护下,我爬上了凳子去拍照。当然我这么有公德心,是不会穿着鞋子踩上凳子的。可惜我太矮了,就算爬上了凳子,还是无法避免拍到别人的头!早知如此,应该在许愿亭那儿许个愿,让我长高一些。
拍了照,又继续等,终于等到一阵风吹来,把雾吹走,让我看到了大佛的庐山真面目。可是就在那一刹那间又被雾遮盖了,连拿起手机的机会也没有。ccw更是什么也没看见。
过后我们再往上一层去,绕到佛像背后,风很大,我们被吹得无法前进。当我被风吹得往后退去时,我错觉我已经因为爬了那么多层的石阶而变苗条了。

下石阶的时候,轮到ccw必须等我了。幸亏这些石阶不像黑风洞的那样,要不然我就要用七七四十九个小时才能抵达山脚。过后,我们又在朦胧之中走到宝莲寺。它其实就在咫尺处,可是就是什么都看不到。
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在朦胧中找到巴士站,搭巴士下山了。原来巴士费只是缆车费的五分之一。

下午,我们步行到ccw弟弟的家里去吃粽子。他的岳父跟我们谈政治,说普选,我以为他说补选,就转移话题,问他:“你们有没有去大屿山玩的?”

他说:“噢,大屿山呀,我们本地人不去的。”

就像升旗山,我们都不去一样。我们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