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31, 2012

没有期望,哪来的失望?

在愉快的聚会中,他们忽然对一个不相干的小女孩耿耿于怀,因为小女孩没有叫他们,还转过身,假装没看到他们。

依照情势来看,小女孩将会是今年的模范生的热门人选,当选率很高。

一些老师不喜欢她,说她高傲、没礼貌,看到老师不会叫。我猜,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她是课外活动主任的女儿。

小女孩得不到老师的欢心,却深受小男孩们的欢迎,她的粉丝很多。


小女孩到底有没有像某些老师所说的那样,目中无人呢?


我不知道。我跟小女孩无怨无仇,虽然我也不喜欢她妈妈的作风。小女孩看到我会跟我说“老师早安”,我无法举出证据来证明她高傲没礼貌。

他们说:“原来她是看人来叫的。”

我跟她没有任何利益关系,我也不曾教导她任何科目。难道是因为我比较

他们还是对她“没有叫老师”和“假装没看见”的事情喋喋不休、耿耿于怀,继续数落她。


这么开心的时刻,为什么要以那么消极的方式来思考呢?


看看坐在另一边的洪小姐,又是另一个极端。当她知道她的学生在面子书上用粗话骂她的时候,她竟然淡淡地说:“我已经告诉过他,不要骂人了,他不要听,那是他的事了,我也没有办法。”


她一点也不把学生对她的无礼放在心上。

她是我学习变成软皮蛇的终极目标。


散会后,除了对于老师们跟小孩子计较的思想、态度有点不解之外,其实我也想不通,那个所谓高傲、目中无人的小女生为什么看到我都会叫我呢?

难道是因为我选择性失忆,只记得她有叫我的时候,却完全忘掉她假装没看到我的时候?



Wednesday, May 30, 2012

谁可以投票

为了乱花钱捞选票让工作人员更加了解自己的职责,SPR召开了第二次的简报会。出席的人将获得RM30的抚恤金


墙上映出Taklimat Ulangan这个奇怪的名堂,说明了今天的简报会根本就是多余的。我们自己阅读说明书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乱派钱,又浪费人力资源?

我们差不多沉沉睡去了,终于来到提问环节。

有人问:“如果有人拿了一张已经过了tarikh luput的身份证来投票,我们要怎样?”

原来有些人的身份证上是有tarikh luput的。他们是什么人呢?呃——

又有人问:“如果我是一个外劳,我的mykad已经过期了,可是我有驾驶执照,我不就可以用我的驾驶执照当证据来投票了吗?”

是的,除了mykad,你也可以用你的护照或驾驶执照来当身份证明,只要选民名单里有你的名字,你就可以投票了,不管你是合法外劳还是非法外劳,甚至是外星人!

这个问题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主讲者却支吾以对。最后只说了句:“只要名单里有他的名字,而他的手指上还不曾涂墨水,那就必须给他投票。我们不能做什么的!”


说完,他就立刻转移视线,说要做模拟投票,不让大家发问了。

我们心中的疑惑,就像一团乌云一样,笼罩在头顶上……


Tuesday, May 29, 2012

假手于人

四年级最后一班少了班主任,学生已经被分得七零八落,我大言不惭地公告天下,说我可以帮忙输入这一班的所有科目分数、等级。所以今天 就回去学校实现这个诺言,虽然这是美好的假期。

我匆匆打印了训练营的“讨钱”公函和“讨钱”名单,刚好大头也打好他的分数,我就跟他说:“你先帮我输入这一班的分数,我必须在学生放学之前找到他们签名。”

然后,我就到六年级各班去找学生签名,好让我可以顺利地向学校讨钱出来办训练营。

当我回到电脑室的时候,师傅跟我说:“你真厉害,说是你要帮忙做,然后就带大头来,让他帮你做完全部!”

原来大头已经把二十个项目的分数或等级都做好了。

师傅说的对,这样大家都知道我很伟大,自愿帮忙输入这一班的分数;却只有我、师傅和大头知道,真正做工的人是大头!

我又发现了一个可以沽名沾誉的方法。

我跟大头说:“你不可以告诉别人,要不然我杀你灭口!”
.
大头说,还有一项操行还没输入。操行当然不可以胡乱填写,我就说由我来做,这样我总算假假的有一个工作做了。可是我拿起名单一看,个个都已经印象模糊,分了班之后,更加不知谁是谁了。

幸好我想到他们分班之前的班主任——Q老师今天有来学校。我又到楼上去找他。Q老师对这一班学生还有些印象。他看了看名单,跟我说:“这个不错,这个很乖,这个也可以,那个也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来,在他所谓的不错的学生名字后面写下B,B,B,B,B……我不解地问他:“你说他们好,为什么还给评语B?”

Q老师面不改色地说:“B for bagus嘛,不是咩?”

啊?

结果我又得重新评估。所以,我可以跟别人说,这一班的分数(其中一科)真的输入的!

Monday, May 28, 2012

问道于盲

又放假了,我想我信口开河的东海岸自由行,应该可以成行的。

上一次假期和几个好朋友在斗湖游荡的愉快经历,害我一直念念不忘。。。

幻想中,我们只需要开着车,驶入东西大道,不停地往东边走,就可以抵达登嘉楼,然后就自生自灭,肚子饿了就停下来吃,风景美了,就停下来看,天黑了,就找地方住,迷路了,就找人问。

当我发现前副校长的太太是登嘉楼人时,我以为找到救星,连忙问她,登嘉楼有什么地方好玩。她一脸不屑地说:“没什么好玩的啦!”

啊?

我竟然忘了,要去旅行,最不可以询问的,就是当地人。在斗湖那几天的经验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当我们几个人从Pom Pom Island回到斗湖时,我们是无家可归的。我们拖着行李在街上四处找酒店。酒店那么多,我们很快就找到合意的。


当地人大概也说不出那儿有什么酒店吧?他又不需要住那些酒店!


当住宿的问题解决后,我们就去觅食寻海鲜。结果也被当地人乱指一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美食!


吃饱后,我们开始计划第二天的行程。由于洪小姐之前已经做了功课,我独沽一味,不停地向她们洗脑:我要去森林公园,我要去森林公园,我要去森林公园……

结果她们就被我催眠,决定第二天一起去森林公园。

可是第二天,我们走遍大街小巷,竟然没有人知道斗湖有森林公园!旅行社也不做本地旅游。我们又询问了Teck Guan可可村的旅游事项,结果也看到了一张张充满问号的的面孔。斗湖人根本不知道斗湖有什么旅游景点!

我们啼笑皆非。最后,洪小姐截停了一辆德士,总算遇到一个知道森林公园地点的人,可惜他对可可村也一知半解。友善的德士司机把我们载到森林公园,过后他又私下到可可村的公司去询问详情。我们在森林公园待了半天,司机又带我们到热水湖公园去。由于他的友善和热心,所以第二天,我们也成功去了可可村。

而身为当地人的酒店柜台职员只能对于我们所说的旅游景点报以迷蒙的眼神和疑惑的笑容。

所以,我想,在网上找登嘉楼的资料,比询问当地人有效多了。

Sunday, May 27, 2012

吃桌子

星期五和星期六是增肥日。
星期五虽然没有庆祝教师节,却有教师节的仪式,结果白天就变成吃蛋糕节。
吃了那么多蛋糕还不够,晚上还有教师节宴会。不肥才怪!

要怎样才能避免在宴会中吃太饱呢?很简单,拼命讲话就可以了。当你的朋友在忙着吃东西的时候,你就一直跟他们讲话,他们有没有回答你,一点也不重要。当你讲到累了,就举起筷子。这时你就会发现,好料都被你的朋友吃掉了。你只能夹一些黄梨、黄瓜之类的装饰品来吃。很快你就放下筷子,因为很难吃。


下一道菜送上来的时候,你又很斯文地等你的朋友先吃。他们在举筷子的时候,你又一直跟他们讲话。等他们都开始吃了,你才动手。这样你就一直没有什么好料吃……


等你喜欢的菜出场的时候,你就专选最不容易吃的部分来吃。比如说,选鱼头、鱼肚子。人家吃完五口的鱼肉了,你都还没成功把那十多根鱼骨头挑出来。等你好不容易挑好鱼骨头,把鱼肉吃下去之后,那条鱼已经不存在了。你又成功害你的朋友帮你吃掉你喜欢的食物了。


最好你还对虾、以及所有煎炸的食物过敏,这样你几乎已经没有东西好吃了。你只能吃装饰品。

哪里还会吃太饱呢? 
……………………………………………… 

星期六参加的是印度人的婚宴。

学校的守卫古玛嫁女儿,请了全校的老师。之前我们每人只凑了十块钱的红包交给他,也不知道宴会的地点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蒙查查去到那儿,发现是一家餐馆。我们一进去,阿田就说:“原来这么豪华的,我们竟然只给了十块钱……” 
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们去得早,还没见到古玛的同胞。当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印度人的宴会时间跟华人的是一样的,就是火星时间!

后来,阿Hoon老师来坐在我的旁边。我跟她说:“你看,我们只包了十块钱的红包!”

我的意思是,我们老师这么寒酸,很不好意思。 


谁知,阿Hoon老师一听,竟然很高兴地说:“是呀,很值得咯!”

我……无言……

这样,我们又很不好意思拿太多食物了。


哪里还会吃太饱呢?

Saturday, May 26, 2012

不一样的马来西亚人

 菜鸟为了测试六年级猴子学生的作文程度,就给了他们一个作文题目——“不一样的假期”,让他们自由发挥。结果就收到这样的创意文章原汁原味,只差无法模仿那歪歪斜斜的字体!

这次的年中假期有关到海浪

有一天在学校我们听到老师告诉我们说到假期,我们就高兴跳起来。不久前我回到家,我就冲凉,又吃食物,吃完后,就告诉妈妈我去朋友家,然后我走到外面听妈妈讲快上车,我就上车原来有大海浪。爸爸带我们到飞机场飞机,我看到海浪打就跑上飞机,不久就起飞了,过了4天飞机没有油了,向下冲我和家人拿降落伞跳去飞机外面不久到了马来西亚。
 

这次的假期是不一样的假期,我也变成马来西亚的人了。 

报仇


Thursday, May 24, 2012

凶相由心生

要到电脑室去做工,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那课室里的猴子学生在跑来跑去,喧闹嘻哈,只差没挂在天花板上荡秋千,完全没理会前面的老师。菜鸟应该是忍无可忍了,他开始骂学生。

要不要去帮他一把呢?我想我还是不要鸡婆比较好。我假装眼盲耳聋,低头走过。


走进电脑室,还是听到那班猴子学生的吵闹声。电脑室里已经有三个老师正在输入分数。一坐下,就已经听到他们在说:“……他们欺负老师。”然后他们就一直重复说:“这班学生很坏。”

他们不只欺负代课老师,听说他们也不把班主任以外的其他老师放在眼里。


我们好几个人已经去当过坏人,骂过那些猴子学生了。Q老师坐在我的旁边,我就跟他说:“你是男的,轮到你去帮他了。”
.
每次都是女老师当坏人,该轮到男老师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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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老师说:“不能的,我也被学生欺负的,学生不怕我。”

我说我只要站在课室门口,他们就很怕,都静下来了,根本不需要骂人。
.
Q老师说:“我不能,我太‘小孩子脸’了,学生不怕我,不像你的脸这么凶。”
.
我……我的长相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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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长得这么高,学生仰起头来看他也看到脖子酸,应该可以起阻吓作用的。经他这么一说,我就偷看他一下,果然是张圆圆的娃娃脸,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像我,

长得这么和蔼可亲,

温柔体贴,

猴子看到了,

不怕才怪!

Monday, May 21, 2012

尊卑错乱

我和大头一起改考卷。我改的是作文。其中一个题目是“发生在学校的一件事”,学生在作文中写:

“……一个小朋友拿着一碗面,走很快,撞到一个小女孩跌倒。他站起来,小女孩连忙跟他道歉……”


道歉完毕就没什么内容了。我握着笔,啼笑皆非,不知要不要给分。我把内容念给大头听。大头说:“一定是韩剧看太多了。”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大头说:“韩剧是这样的,男生拿着一叠书,撞到女生,女生就快点把书拾起来,拼命跟男生说对不起,对不起。”

咦,日剧好像也是这样的。

那么,
“……一个小朋友拿着一碗面,走很快,撞到一个小女孩跌倒。他站起来,小女孩连忙跟他道歉……”

这样的情节被番薯国的学生写在作文中,就不可以当作是内容错误或是结构错误了。


我知道怎样打分了——同情分。

Wednesday, May 16, 2012

报仇

买了不知名的香蕉。
问老板:“这是什么香蕉?”
“不知道。”

“好吃吗?”
“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会熟?”
“不知道。”
除了“不知道”之外,老板好像不会有其他的答案了。幸好当我问价钱的时候,他还会回答我说一公斤RM2.50.。


我叫他割下一梳给我。好大的一梳,又重又硬,可能要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成熟。称一称,RM6.00 。老板说扣五角钱给我。


我的好奇心害我多花了RM5.50 。


为什么这么好奇?我好像说过除了awak蕉,我不会再买其他香蕉了。


今天一定是被这硬绷绷的红香蕉敲坏了头壳。我明明是去买菜的。可是这串香蕉竟然来敲我的头。


我在选菜的时候,被一串挂在屋檐下、硬如石头的香蕉晃过来敲了头!


所以我买了它。

Monday, May 14, 2012

理由一箩筐

教师节捐血运动的反应大概是有点冷淡吧?身为副校长的叶大姐或者需要敲锣打鼓去招人献血。不过我猜她自己一定不会是其中一个报名的人。


她看到大头,就问他,教师节要不要捐血。


我自己报名之前已经游说失败了,叶大姐会成功吗?


大头一直跟她啊啊啊,不敢立刻说不要。我跟叶大姐说,直接写下他的名字叫他捐好了。


叶大姐身为副校长,当然没像我这样野蛮。她又问了大头一遍。


大头竟然说:“我怕变肥……”


捐血会变肥?我大声问他:“捐血会变肥,我很肥吗?”

他那粒头那么大,难道是捐血的成果? 


叶大姐也说:“是呀,大蛇老师捐血也没有变肥啊!”


大头开始胡言乱语:“她天生瘦的……”

为了掩饰自己不愿意捐血的真相,他竟然昧着着良心说话。

叶大姐说:“她是不吃饭才变瘦的!”

一个为了不要捐血,一个为了叫人捐血,都一起瞎了????

然后叶大姐又尝试说服大头报名捐血。我也拼命向他洗脑。最后我们都失败了。叶大姐就走开了。

我继续努力。大头说:“我的血没有人要的啦!”


这句废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我可能有什么疾病也说不定。”


这句废话我也听过很多次了。

“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血压高,血压低……”

验过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是怕。”


不怕?我捐血N次就怕了N次,你真的不怕?


接下来还有理由第-N,N+1,N+2,N+3……


“血很珍贵的,不可以随便捐……”


血既然这么珍贵,不是更加应该捐吗?


“总之,我不要捐啦!”


要捐血只有一个理由,不要捐血,就会有一千个理由。我的游说第N次失败。

Saturday, May 12, 2012

lidah bercabang

天我们在学校做布偶,或者是纸偶,因为用的是纸盒与蛋托。
我们的组做了……呃……buaya darat……
做好了鳄鱼的头之后,cikgu说要做舌头。

OK,就做舌头吧!剪好了一条舌头之后,cikgu问我:“鳄鱼的舌头有没有开叉的?”

我立刻想到一条吐信的大蛇。舌头开叉,不是我的专利吗?


我狂笑一顿之后,跟他说舌头开叉的是蛇,不是鳄鱼。cikgu不管,他说我们这条鳄鱼的舌头要开叉。


OK OK,那我们的鳄鱼就舌头开叉吧!


黏好开叉的鳄鱼舌头之后,一个老师小声问我:“鳄鱼有舌头的吗?”

我不知道。

宗教老师走来看到了,他问:“Buaya ada lidahkah?”

呃……别的鳄鱼有没有舌头 ,无法确定;我们的鳄鱼不只有舌头,而且还lidah bercabang呢!

老师够无知有创意吧?

Friday, May 11, 2012

神医

 老人拿了一包药来跟我说:“这是吃头晕的药。”

我当然听得懂,这是吃了会治头晕的药,而不是吃了会头晕的药 。

我跟他说:“我……我没有头晕。” 


他为什么无缘无故会这么好,拿一包药来给我?我很像晕陀陀的样子吗?我摸不清头脑。

老人又说了好几遍,我才总算明白,原来他要我帮他看看这包药是不是治头晕的药。我看遍前后,只看到药名sibelium和服用法。我说我上网帮他查一查。 老人就先回家去。

我在网上盲人摸象了一阵子,只勉强看到sibelium是
Flunarizine,Flunarizine是医治偏头痛的药,到底是不是可以医治头晕呢?我不能确定。


我走过去告诉老人,这是医治偏头痛的药。

老人说:“是啦,头痛和头晕是一样的啦!”

他就跟他的老婆说:“是这个药了,你就吃这个药。” 


我真的无法确定这个sibelium是不是治头晕的药。他们每天服用太多种药物了,现在还要自己当神医,我有点担心。我问他的老婆,到底为什么会头晕。

原来她前几天自我感觉良好,所以减少了高血压药的用量。结果三天后就头晕了。这一天早上连忙恢复用药量,可是还是觉得头晕。不过已经渐渐好转。这天为了去参加喜宴,想要吃药止晕。

我不赞成她吃这个sibelium。我认为这是治偏头痛的药。她不需要多吃一种药。

老人说:“ 可以的啦,就吃这个药。头痛头晕一样的啦!”

既然已经坚持要吃了,还拿过来问我干嘛?

Wednesday, May 9, 2012

物价之谜

恶少和大头在街边各买了咖喱卜和番石榴。

巨大的咖喱卜一个一块钱,一包切好的番石榴要两块钱。从外表看来,两种食物的分量大同小异。


咖喱卜是恶少的午餐,他吃了三个就已经很饱,第四个根本吃不下了。

番石榴 是大头的零食,应该是不可能吃得饱的。


我开始好奇。

要制好一个可以吞下肚子的咖喱卜必须经过重重步骤,最后它的售价却比一个只需要削皮切块的番石榴便宜那么多。
 
而且吃了咖喱卜就可以不需要吃其他东西了,吃了番石榴后还要再找其他的食物来填饱肚子,简直是双重损失。

为什么天然食物会比加工食物贵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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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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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头的头比我们大,想法跟我们不一样。他说:“那个小贩真的不会做生意,那么大的咖喱卜只卖一块钱?他应该卖块半的!”


Tuesday, May 8, 2012

色彩飘飘





我的背后时常飘着黄色,因为黄后就坐在阿泰的后面,背对背。和我背对背的是即使再过几年就退休却还依然单纯可爱的s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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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还没开始上课,就听到黄后在大开黄腔。我走去装水,遇到阿泰,我跟阿泰说:“我们的后面后是一个有颜色的地方,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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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看看黄后,跟我说:“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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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我的座位。不久就听到黄后大声说:“哗,一条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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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对着susi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susi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可以猜到她一定是一脸惊慌的样子。

黄后继续大声说:“你一条竟然分成三次来喝?你真够力,我真不能tahan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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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黄后:“咖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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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后一边打开susi的抽屉给我看那些三合一的咖啡,一边说:“是啦,不能tahan她!”然后她又问susi:“你怕什么?怕喝了会很high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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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i一直傻笑。我落井下石说:“她喝了之后可能会全身发热,极度兴奋,想要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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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后听了就继续对susi猛追猛打:“是呀,你是不是喝了之后会很high?这样你一定要等你老公在家,你才可以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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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i一直傻笑,完全搭不上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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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后不肯罢休,继续对susi叮咛:“你知道吗?你一定要等你老公在你才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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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i不知如何是好,只会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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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会不会暗中祷告,快点远离四周这些“彩色”的人 。
 

Monday, May 7, 2012

危机处处

我刚放好书包,宝宝就指着天花板跟我说:“你看,上面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块这样的东西。”

我抬头一看,看到左边桌位——阿泰的座位上方的天花板有一块洋灰“补丁”。
我和宝宝很好奇地研究着。为什么需要补丁呢?办公室上面是图书馆,不是厕所也不是天台,原本的洋灰不可能是因为漏水而被“修理”掉的。

依照惯例,只要有人对着天空仰望,没几秒钟,一定有其他人会跟着做同样的事情的。所以我们两人望着天花板,指指点点,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堆人来一起看天花板。
人多其实是没有用处的,因为没有人知道,这天花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泰上完晨读班走回来也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一来到学校只看到她桌上的东西都被移动过了。

宝宝说那块补丁其实是我挖好的一个洞,我要看报纸的时候,只要对着那个洞大喊“陈老师,我要看报纸”,陈老师就会从图书馆里把报纸抛下来给我了。

宝宝以为童军教练孔武有力到可以把混凝土挖出一个洞来。我想试试看对着那个补丁大喊陈老师,可是报纸就在办公室里,所以我打消了念头。

到了休息时间,我看到木匠站在我的位子在跟阿泰讲话。那块补丁是木匠补上去的。原来木匠还兼任水泥匠。

木匠说,天花板的洋灰在星期六那天忽然掉落下来,就掉在阿泰的座位。原因不详。

我们大吃一惊,连忙再抬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能会忽然掉落下来的可疑洋灰。木匠说没有了。

我们拍拍胸口,感谢那块好心的洋灰,这么会选日子,选在没有人工作的星期六掉落。要不然我和阿泰的头顶就要开花。

其他的老师提议大家要戴头盔来上课。

Friday, May 4, 2012

有什么好谈

我在辛辛苦苦地教导数学时,来了两个女人,说是大元的姑姑,要找我谈。


这些奇怪的人,母亲的姐妹明明就是是阿姨,偏偏要欺骗大元说是姑姑。


我连忙在黑板上写下一些练习题让学生做,希望可以暂时让他们闭嘴。没几秒钟,就证明这个办法无效。学生不止开始鼓噪,还离开座位,走来走去了。


我很不爽。她们来得很不恰当。没看到我正在教书吗?为了一个学生,浪费三十多个学生的时间。


我不喜欢家长来找我。


我很不喜欢家长来找我。


这个孩子了,你们从他0岁就开始认识他了。老师最近才刚刚认识他,连你们都不能解决的问题,来找老师有什么用?


我想,我的语气已经开始越来越差了。我叫她们看看课室里的情况。


很多小朋友都需要个别关注,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可是,你看到我的课室里有38个学生吗?


你们家里有38个孩子吗?




我的爱必须平分给38个孩子。现在为了跟一个学生的家长谈话,38个需要爱的小朋友开始鼓噪、吵闹了。

我必须继续教书,上课时间不是用来跟家长面谈的。我叫她们放学后到生活技能室去。

然后我走到大元的位子去看他的习作簿。果然是胡乱做的。我问他:“你不是答应要乖乖,让老师sayang你的吗?”他点点头。

点头有什么用?我一转身,他又忘记他正在课室里上着课了。

放学后,我走到生活技能室。大元的两位冒充姑姑的阿姨已经在那儿等了。我请她们进去。我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我很不友善,所以她们也不大友善。

咦,我竟然以一对二?我以为我很牙尖嘴利吗?

我想,牙尖嘴利谈不上,不过当时我应该是凶巴巴的。我们或者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说不定。幸好,一会儿,大头就走来找我。这样,我们就二比二了。

以前请她们来又不来,最近我才跟大元讲好条件,都还没看到成果,她们来找我有什么用?

最后,我们没有大打出手。我也想不起到底跟她们说了什么,有什么重点。

她们走后,平时对我的语气和态度很有意见的大头竟然没说什么。这样就是说,我今天并没有凶巴巴乱骂人?


老师有进步了。

Thursday, May 3, 2012

令伯不喜欢

上英文课时,大元又没听课兼跟旁边的同学讲话了。


其实不管上什么课,大元都是不再状况中的。他想要讲话就讲话,想要敲桌子就敲桌子。他没发现自己正在课室中上着课的。


英文老师叫他出来。他不理会。英文老师叫了他三次,他才慢吞吞地走出来。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说:“令伯走来啦!”


很多同学听到了,英文老师也听到了。英文老师扭了大元的脸颊。大元始终否认他说了那句话,虽然很多同学都可以作证。

英文老师以为大元很不喜欢上她的课,所以英文节就故意捣蛋。 她来向我投诉。


咦,她看不出这个大元是sot的吗?


我跟她说:“你不用管他的,他会抓狂,会跟你打架的。”

然后,我到班上去上课的时候,我跟大元说:“令伯很不喜欢你这样跟英文老师讲话,令伯要你去跟英文老师道歉。” 

大元只好去找英文老师。可惜,大元只会要跟老师打架,他根本不知道老师的座位在哪里,道歉没下文。 

Tuesday, May 1, 2012

恶行

某个堂姑姑庆祝60大寿,在自家门前设自助餐宴请亲朋戚友。桂花姑来搭我们的顺风车,一起出席,所以我有幸见到她的自助餐恶行。


我们才坐下,桂花姑就捧来好几碗的红豆冰放在桌上,说是帮我们拿的。


我们可不曾说我们要吃红豆冰。可是她已经鸡婆地拿来了。她发现我面前没有,就说她去帮我拿。我拼命摇头摇手,还大声说:“我不要,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桂花姑才不理我,她露出一副“别假装跟我客气”的表情跟我说:“管你啊?我去拿给你!”

我生气了,所以我黑脸了。

桂花姑去了很久才回来,手上拿着一大堆食物。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我这张包青天似的脸,所以她没有拿红豆冰给我。 我松了一口气。


桂花姑把那一大堆食物往桌上一放,又去拿其他的食物。她来来回回走了很多趟,拿了所有的食物,一直到她的朋友来出现为止。她才总算愿意坐下来,不再去拿食物。


桂花姑把那一大堆食物推到她的朋友面前,叫她的朋友吃。


她的朋友只好一直吃一直吃,即使有些食物并不是她想要吃的。


桂花姑也一直吃一直吃,可是她也没放弃继续去拿食物。当她指着菜粿叫我吃,我跟她摇头的时候,她露出懊恼的表情说:“噢,我拿给你们的,你们不吃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叫她拿菜粿给我们吃?

桂花姑又叫朋友吃。我觉得她的朋友很可怜。她的肚子可能会爆炸,而且装的是别人叫她吃的东西,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吃的东西。

虽然桂花姑和她的的朋友都很努力,可是最后食物还是吃不完,因为桂花姑实在拿太多了!

我跟她说:“等一下他们会把你吃剩的食物拿去称,然后跟你收钱!”

桂花姑说:“嘻嘻!”

当然没有人来惩罚她。所以这种在自助餐会中拼命强迫他人吃东西和浪费食物的人可以继续横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