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31, 2012

玻璃市一日游

要去玻璃市一日游,才发现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抵达黑木山。原来我们离开泰国那么近。不过我们要去的是Kaki Bukit,就从Changlun取道另一条高速公路。一路上天苍苍地茫茫,四周都是石灰山,我们以为到了天不吐,最后却发现途经Padang Besar, 所以就蒙查查去到Padang Besar,变成购物旅行。

第一站就大出血之后,继续往Kaki Bukit走去,又是天苍苍地茫茫的荒山野岭,当然最后也是安全抵达Gua Kelam。有个马来大叔在路中央摆了张椅子当作收费站。他说里面全满了,要我们把车停在办公楼前,跟我们收一块钱停车费。

我们走进去,看到满山满谷都是戏水的马来人,但空着的停车位多到可以踢足球。然后别人的车子一辆接一辆地驾进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车子不可以驾进去。

我们在门口买了票进入山洞,慢慢穿越山腹走到洞穴的另一端去。原来有很多人在山洞外野餐、办活动。
山洞后方的风景很美,美化工作还在进行中,而我们看到了……烤火鸡一段姿态不雅的枯树头!
离开Gua Kelam,我们就到蛇园去探望我的朋友。过后我们又到加央去转了一圈,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就照着南北大道的路牌走,打算回家了……结果我们就看到了Tasik Melati的指示牌,所以就去了Tasik Melati,发现它原来是个公园。
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又发现公园的右边竟然是中国style的!

逛完整个公园,又去问路了。卖rojak的大嫂说:“你就跟着南北大道的指示牌走就可以了。”

我老实告诉她:“我就是因为跟着南北大道的指示牌才走到这里来的。”

最后在她的指导之下,我们顺利地又回到Changlun!

怎么一年后我们又来到Changlun?我还以为有比较近的路……

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不是肥皂

我在阿姨的龙椅上找到阿输。她坐在阿姨的龙椅上已经有点奇怪了,她的表情更加奇怪,再加上僵硬的动作,就好像刚刚吞了一只青蛙的样子。

我问她要不要吃kerabu米粉,她说要。我就拿过来给她吃。她竟然还要用一个小小的碗来装一点点来吃。她说她可能吃不完。

这怎么可能?
她拿了一盒东西给我看,跟我说:“刚才我很饿,找到这个就拿来吃,根本吃不出是什么东西,吃了第二口就吐出来,太难吃了。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拿过来看,也认为是喜饼。阿姨说:“可能是香精,不是食物。”

我很好奇,就打开来看。只见一团半透明,黏黏有弹性的东西,没有任何气味。
阿输气若游丝地说:“我吃了一口之后难受得不得了,只好冲了一杯美禄来驱除那个味道。可是美禄很烫,我只好等。”

原来她刚才那个吞了青蛙的表情是因为这块不明物体引起的。

“可能是肥皂。”我随口胡扯。

阿输问:“我需要去洗胃吗?”

我要给阿输信心,就转口风说:“应该是食物啦,不用洗胃的。”

阿输说:“你吃吃看啦!”好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样子。

“我又不是老鼠,我不要吃肥皂!”我不小心暴露出我的害怕。

我怕阿输又想去洗胃了,就跟她说我拿去问妈妈看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妈妈说是软糖。

我跟她说,妈妈认为那是软糖,不是肥皂。要如何证明呢?就把它放在桌上,如果老鼠没来吃掉它,就证明它不是肥皂。

阿输大概不需要洗胃。她用小小的碗,一碗一碗地装了又装,把一盒米粉吃完。她恢复正常了。



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猪头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从昨天开始,手指就肿到像香肠一样。戒指卡在手指上动弹不得,手指可能会断成两截的样子。

全身都是红疹,虽然不痛不痒也没发烧,但弟弟一口咬定我出麻疹。OK,麻疹就麻疹,香肠手指不会断吧?

脚好像也有点肿,到底脸有没有肿呢?

今天早上,坏小孩一看到我,竟然朝我的肚子轻轻打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偷笑。坏小孩竟然敢偷袭我!

坏小孩第一次玩我。

我的脸到底有没有肿呢?

昨晚也有个陌生的小娃娃一看到我就跑过来用连环拳打我,打了还跟我笑,笑完又过来打我。

竟然有小娃娃敢接近我,还打我!

我的脸到底有没有肿呢?

大概有吧?可能肿到看起来很慈祥很友善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小娃娃敢来接近我,还打我?还是,小娃娃都吃了豹子胆?




Sunday, December 23, 2012

假药?

一早就莫名其妙地出现满颈的红点,还有点喘,就到西药店去买药。

店员拿了一排药给我,看起来跟我之前吃的是一样的。我拿过来看药名,cetirizine HCl,印象中也是这个名字。我就拿出钱包来准备付钱。店员说五块钱。

我觉得太便宜了,就问她:"不是十块钱吗?"

她说:"是十一块钱的吧?"说完就转身拿出另一排药来给我看。

这个更加像我之前吃的药了。我看看药名:cetirizine dihydrochloride。这个才是我要买的药。

我问店员,为什么价钱相差那么多?

她说:“这是original的。”

那么,那个五块钱的是…假药?冒牌货?安慰剂?

所以如果沒有錢,或者沒有查清楚,就得吃……假藥?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很容易的

无耻老人说:“到时你们都过来这里吃饭,你阿姨煮咖喱鸡和猪脚。”

“阿姨的脚已经不能站了,你还要她煮?”

“很容易而已啦!她不能,还有我在啊!”

你在?你在一旁骂阿姨?

“不要叫阿姨煮啊,不要折磨她啦!”

“不会难的,很容易而已,东西都叫人剁好了,她放下去煮和等而已。很容易的。”

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

我现在用耳朵听,到时用嘴巴吃而已。真的很容易的。

“那些肉要洗要炒,也是很辛苦的,不要叫阿姨煮啦,阿姨的脚已经不能站了,不要折磨她啦。我们去打包一些食物回来吃,喝喝酒就可以了。”

无耻老人很坚持:“如果她不能,那就我来煮好了。只要她教我就可以了。”

哦?

“那这次特别一点,我们就吃你煮的食物。说好了,这次由你来煮喔!”

无耻老人说好。

是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你可以自己动手去做。

然后……

无耻老人走入屋内,暴跳如雷。

他无法在我面前发作,他只能对弱者发飙。我忘了这一点。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害阿姨的……

Friday, December 21, 2012

冤枉路

出发前,我读到我们所住的恐怖民宿离开鸡场街只有五分钟的步行距离。可是,恐怖民宿没有Wi-Fi,我们无法上网查看自己到底在哪里,只好又靠一张嘴来问路。

第二天早上,我们先到大马路对面的另一个住区去吃鸡饭粒——我以为那是马六甲鱼丸。

吃饱后,我们就向老板问路。这个鸡饭粒老板可能是油站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也有可能是太钟爱他的马六甲了,希望我尽情欣赏马六甲的美好风光,竟然指了一条黑路给我走,让我兜了一个大圈才抵达鸡场街!

我们在鸡场街和附近的旅游景点走了一整天,到处都是游客,看来马六甲的旅游业真的很蓬勃。天黑了,我们又走入人挤人,挤到水泄不通、寸步难行的鸡场街。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跌倒,大概会有几千个人被踩死吧?我有点害怕了,我们就转回头,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们不知道我们租住的地方在哪里,只发现到原来离开鸡场街很近。第三天早上,我们特地由另一个路口走出来,才发现——真的只有五分钟步行之遥。

前一天我们还花了五块钱的停车费!

那个鸡饭粒的老板……没做功课是吗?我要不要去把最简单、最接近、最正确的路线告诉他呢?

Thursday, December 20, 2012

可怕的住宿

在网上租了一间guest house的房间,在马六甲市区。我是乡巴佬,当收到要求我寄上身份证号码才给我房间密码的的电邮时,我开始惊慌了。

那是一间“没有人”也没有钥匙的屋子,我必须等管理员把大门和房门的密码寄给我,我才能自己去打开,自己悄悄地住进去。

我打了电话给管理员,那是一个不存在的号码。我偷偷流了一身冷汗。阿输认为天塌下来我会帮她挡,她一点也没担心。

当我们终于在一对好心夫妇的带领下,找到了这间guest house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想好要给这地方打零分了。一看外表就知道没有人管理,难怪管理员的电话号码是个空号。

幸好最后我们也总算顺利打开大门的锁头,找到我们的房间。进入屋子之前,小女生们看到楼上走下来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大叔时,她们暗中吓了一大跳。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经验。

好心的夫妇对我们说:“你们这么多女孩子,不适合租这样的地方来住的。”

我当然已经知道了。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2

晕头转向的一天

出发前,我没查清楚路线,找不到正确的出口,所以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接下来我们把目标放在所有的油站——只要看到油站,就去问路。

驾罗里的印度人听到我说要去万宜,就叫我们跟着他们,因为他们也要去那边。走了很远的路之后,终于……错过了万宜的出口,我们又U转去了油站问路。油站工人却说我们的目的地还没到,还要再次U转。这次我从路边跳出去,拦住了一辆货车,把车上的马来人吓到货车变成蛇行。

货车司机说他也要去U转,就叫我们跟着他。幸好跟着货车,要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那样的小路来U转。

这样1Malaysia的被帮忙后,我们终于来到我们的目的地。

吃了一顿饭后,竟然看到车子后部被撞凹了。

车子停在餐馆外的空地上,不是通道,没有阻碍交通,没有别的车子,甚至没有别的顾客,但我的车却偏偏莫名其妙地被撞凹了。

我们只知道是被大型的车子撞到的,但没有人承认看到哪一辆车撞到我的车。那辆肇祸的车,好像就是上苍特地派来撞我的车的。

我有点呆滞。没有什么反应地把车开走。后来,阿输问我:“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的?”

呃?是因为幸好——

被撞到的只是车子,而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只是车子的后部被撞凹了,车灯和玻璃都没破……

车子还能开动,我们还可以继续我们的行程……

不冷静还能怎样?

然后我们又开开心心地去玩了。

天黑后,我们才终于抵达马六甲。我们又再转到晕头转向,也无法找到我们租住的房子。我又使出不要脸的问路精神,把屋子里的人喊出来问了。

这一次问的是华人。两夫妇很热心地驾了摩托车把我们带到目的地,还看着我们成功打开门锁才离去。

这一天,我们遇到一个把我们的车子撞凹的坏人,但我们遇到很多好人——驾罗里的印度人,驾货车的马来人,和驾摩托车的华人。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烦恼

弟弟好像也有惯性失眠的症状。他说很难入睡,有时候躺了四个小时都还没睡着。

我问他:“是真的无缘无故睡不着?还是心跳很快,所以睡不着?还是有烦恼?”

他说:“有烦恼。”

他好像永远有烦不完的恼。

我说自从跳过了那个“因为很怕睡不着而变成真的睡不着”的关卡之后,就没有失眠了。

“不过我现在也很烦恼,今晚不知道会不会睡不着。”

我正为了网上订民宿的事情而烦恼。还没有收到密码,我怕我去到马六甲没有门进,钱白白付了,还要露宿街头。

弟弟一听,竟然说:“你不是没有烦恼的吗?”

啊?

在他的眼中,原来我是个没有烦恼的人。

我立刻开心了起来。想想也是,所有的烦恼都是短期的烦恼,等收到密码之后,烦恼就结束了,还有什么烦恼呢?

可是,弟弟到底在烦恼什么?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12

很特别吗?

12.12.12很特别吗?

11.12.12也很特别,平时带妈妈去复诊,花一个多小时就可以搞定的,这一天竟然花了三个小时,照了X光,又做了ECG。医生看了心电图,说“不美”,结果12.12.12就得再到医院去一趟。

好像就有点特别了。

妈妈不相信她今天竟然还得再次验血。护士看到她,就说:“哎哟,安娣,今天还得再来一次?这个星期已经来了好几次了,好可怜啊!”

妈妈一贯没有表情地坐下来,伸出左手让护士抽血。我一时大意,没移开视线。一会儿,血抽不出来了。护士说:“不够。”

妈妈跟我说,右手的血比较多。

护士努力了一阵子,没有进展,就把针拔出来。看了看,又说不够。另一边的护士就让妈妈过去,换个位子,扎右手了。

这一次,总算抽出了足够的血液。由于妈妈的两边手都被扎了针,所以左右各贴着胶布,有点特别。

护士说:“安娣好可怜啊!”

妈妈还是没有表情。然后护士就带她去做ECG,过后就可以回家了。走出clinic,妈妈又很兴奋地说她要吃冰淇淋。我买了一枝冰淇淋给她,坐在一旁等她吃完。

妈妈问我为什么不买给自己吃。我说:“我吃不下。我刚才看到你的血……”

因为我看到了从手臂流入管子里的血。

妈妈对那些血一点都不在乎。她也不觉得一个星期里必须到医院报到三次有什么可怜。

12.12.12唯一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双手都贴着胶布从抽血室走出来,却毫无表情吧?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素质

遇到某帅哥,问他最近如何。之前刚刚进大学的时候,时常看到他在面子书写一些情绪化的文字,幸好最近情况好像改善了许多。

他皱皱眉头,笑着说:“那边的学生素质不是很好。”

虽然北大听起来好像是在一个很偏僻遥远的地方,可是大学生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有坏的,当然也有好的。我不大赞同他的说法。

帅哥解释说:“他们有些人去到那边一个星期就去泰国……那个……”

我……我……也接受不到……

Sunday, December 9, 2012

生钱的废物

到阿姨家时,难得看到收购废物的罗里,连忙去通知阿输趁此机会把家里收藏的“宝物”全卖掉。阿姨却说阿输不在家,刚刚载“垃圾”去丢了。原来阿输已开始着手整理那些以顿计的杂物。

幸好,一会儿,阿输就回来了,来得及截住罗里。就这样,那些原本要载去丢掉的“垃圾”就一件件地上了秤,丢到罗里上去,省下了载出去丢弃的功夫,还赚到了钞票。

阿姨真不愧是个杂物收集者。那些杂物卖了RM103。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收集得不够多?

罗里走了不久,阿输跑过来说:“噢噢,我忘记把那个粉红色的铁架卖掉!”

我提议她索性载去丢掉算了。她说:“哪里能?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些东西是可以变成钱的,哪里还舍得拿去丢掉?”

呃——可是收购废物的罗里很久才会出现一次,那岂不是要先把杂物都收藏着?这样阿输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杂物收集者?


Friday, December 7, 2012

你要天天快乐

这个假期很无聊,很无聊,很无聊……无聊到特地驾车回去学校洗几把手铲。

听说树都botak了。可是,一眼看去,好像更加干净利落。早就应该痛下毒手了。
没有找到朋友,但在桌位找到儿童节那天学生送来的礼物。
老师要身体健康,就要天天快乐。

或者,老师的身体健康了,就要天天快乐。

要天天快乐。。。

不管刮风下雨噩梦连连,都要努力天天快乐,只要身体健康。

Thursday, December 6, 2012

手指的错

美少女钢琴老师翻到Moonlight Sonata,弹了一段,说:“这首曲子很闷的,你要skip掉吗?”

其实她不敢说出事实:以你的水准,这首曲子是很难的,你还是放弃吧!

我一想到,这么著名的曲子,好歹也要学会一两句,就说不要跳过。其实跳过了这首曲子就直接去到封底收档了,到时美少女老师要我转练儿童歌曲。

不过勉强真的没有幸福。我的手指……好短啊!美少女老师体贴地说:“如果弹不到,就不用按着。”她还骗我说她自己也弹不到。可是她的手指出卖了她。
贝多芬写这曲子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有些五短身材十短手指的人也会不自量力地来学钢琴吧?
接下来,我到底应该努力练琴呢,还是努力把手指练长?

Sunday, December 2, 2012

火星料理

还以为是教导烹煮火星人的宝典……
原来是教导地球人烹饪适合火星人吃的食物。

没有毛虫蟑螂老鼠……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