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31, 2013

音乐白痴

琴键已经很松了,调音师傅应该是无法在新年前来调音。老师问我,急不急着要调音,我跟老师说:“不急,反正我都学不会。”

老师说:“是咯!”

是咯,反正琴键松还是紧,我都无法把任何曲子弹好。老师平时都尽量安抚我,还不死心地准备让我接下来练习“梦中的婚礼”,但是今天她说溜了嘴。

我早已经知道,我要把钢琴练好,唯一的办法就是人道毁灭——重新投胎。


Wednesday, January 30, 2013

横祸的后续

十二月,车子无缘无故在加影被撞,飞来的横祸,原来没完没了。

车尾不停地发出嘈杂的声响,越来越频密,也越来越大声,已经远远超出我所能够忍受的范围。我觉得我就像正在驾驶者一堆废铁。

我们已经把车尾盖拆出来,没发现任何问题,但那些声音越来越可怕,我已经忍无可忍,精神快要崩溃了。恶少给我的提议是把音乐开到最大,这样就听不到那些怪声了。我还是烦到睡不着,他就说毁灭掉好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要毁灭车,还是毁灭我。

今天我把希望寄托在后备轮胎了。我想,我可以诬赖轮胎店的员工没有帮我把后备轮胎锁紧,所以它就在车底下晃来晃去,发出怪声。

放学后,把车子驾到轮胎店去。老板把车子驾出去兜了一圈回来,把后备轮胎卸下来,又要我载着他去兜一圈。他坐在车尾,让我觉得我好像是在载人蛇。然后,他问我:“你的车曾经搥过是吗?”

我说是。其实我也发现,就是车子被撞后,送修回来就开始慢慢出现怪声。可是,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轮胎店老板说,大概是搥车工人没有把胶带装好,所以车尾盖跟车厢摩擦发出声音。他帮我垫了两块橡皮,又坐进车尾,让我载着他去兜一圈。这次声音没那么多了,但还是无法彻底清除。他跟我说:“你如果要卖掉这辆车,记得先告诉我。”

这辆车,我觊觎已久,哪有这么容易放手?可惜,现在我被车上的怪声弄到失魂落魄,快要发疯了。

轮胎店老板说:“如果还是无法改善,你必须去找回之前搥车的人。”

天,我已经被他们修到惨惨,只能说怕了他们,还要再去找他们?到时不知他们又要留什么手尾给我。

我终于知道,飞来的横祸,后患无穷。很烦啊~

Monday, January 28, 2013

紫色吉祥物

我看到喂P戴着紫色的手表,又发现他穿着紫色的衣服。他的电脑屏幕是紫色的,连拖鞋也是紫色的!我问他:“这么喜欢紫色?”
他瞎掰说:“今年流行紫色嘛!”

“这样今年的吉祥物就是茄子!”我们刚“观赏”了他们大学新春联欢会的吉祥物图片。人家的吉祥物是动物,我的是植物。

阿富却问:“茄子不是白色的吗?”

“茄子通常是紫色的。我们快点去散播谣言,说今年流行紫色,吉祥物是紫色的茄子,多讲几次,大家就相信了。我们就开一个档口卖茄子。”

反正现在流行跟风,不必思考,只要一发现大家都在买茄子,每个人就会赶快跟着去买茄子。这样,我就可以在新年前赚一笔了。

阿富没像我这么贪钱,只跟我傻笑,不肯帮我开档。

不过,茄子可能来不及种了,用我的照片将就一下算了。
反正是蛇年。



Sunday, January 27, 2013

女巫的世界


P说要去看“zombie的戏,我蒙查查跟他们一起去看了Hansel and  Gretel
 我们临时决定要看十点场,结果只能买到荧幕前第二排的票。我们以为趁着混乱快点走进戏院,这样查票员就不会发现我们之中有一张幼稚无知,一看就以为不足十八岁的脸孔。谁知查票员却发现了航航,要求他出示身份证。航航不慌不忙地拿出身份证,喂P就加把口说:“95航航就这样成功过关了。所以到最后,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不管有没有足十八岁,只要1995年或之前出生的人就可以入场。

我们太靠近荧幕了,有点恐怖。我以为我们看的是丧尸满街走的动画片,阿富还预测我会蒙住双眼不停地问:完了没有?完了没有?结果我们并没有看到zombie,原来是一部猎杀女巫的影片。在女巫的窝里,唯一的男人——巨魔,只能当奴才。可惜,在现实世界中,女人才是奴隶,没有休息日,只有等到安息那一日。

整部戏几乎没有冷场,从头到尾都是男人打女人,女人打女人,女人打男人,撞树,爆脑袋,喷血浆,暴力又血腥。我没有掩住双眼问阿富:完了没有?完了没有?因为我看到衰人被巨魔打爆脑袋,我比阿富更加兴奋!

看完后,我们又自己编辑了“续集”。航航问:“女主角将会变成女巫,那么男主角呢?变成什么?”

P说:“巨魔。”
男主角变成巨魔?…………………………失望到死,不要看续集了……

Friday, January 25, 2013

这一刻,没有意义

他说:“我拼命读书,终于考入T大跟她同校,最后她还是没有接受我。我觉得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是的,如果我是他,我也觉得人生毫无意义。她跟他那么要好,接受他的礼物,享受他的爱,却就是不肯接受他的人。但我不是他,我好奇的是,身边围绕着那么多蜜蜂蝴蝶的少年郎,难道完全不为所动吗?

他说:“我现在一直避开她。我不要再跟她碰面。”

是的,不见面是最明智的选择。我说:“你会慢慢忘记她的。”

他说:“我必须用三年的时间。上次那个,我就是用了三年才淡忘。”

“你什么星座,怎么这么痴情,一点也不像双子座的人。”

“我是金牛座啊,金牛座是最痴情的,不像双子座。”

“其实你不要听我乱讲。我N年没有换过男朋友。”

“人家说双子座的人是可以同时爱几个人的。”

“喂,哪里有可能?你身边那么多蜜蜂蝴蝶,你不能尝试跟其中一个发展看看,像swift user 那样换一个人的吗?”

“不能,我不能对不起人家。”他的意思是不能玩弄人家的感情,因为他不可能接受另一个人。

其实我认为他绑死了自己的心,不肯接受自己会有“变心”的可能性。

“我很怕在大学里遇到她。不过其实很难遇到的。我也已经交代朋友,如果她回来了,约大家出去,我不要去。”

要忘记一个人,不要再见面真的是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我觉得人生真的一点意义也没有。”

是的,如果一切的努力最后一场空,真的一点意义有没有,当时。

“你得不到她,不是得不到爱情。”狭义与广义,是不同的。

但我不是他,无法知道他的痛。

Thursday, January 24, 2013

搵笨

大家听说我叫了某脚车店兼电器店的老板来把旧冰箱载去修理,都有同样的反应。

恶少说:“什么?你要叫那个仆街修理?”

老爸说:“他吃人的,不会修理冰箱的啦!”

阿姨说:“不可以叫他的,他吃人吃到连骨头也吃下去!”

他们都吃过他的亏。

我其实也有点后悔。我怎么忘了,这是一个不会修理冰箱的人,不是才给他修理不久吗?如果当废铁载去卖掉,还有一点收入。修理了可能还得倒贴送给志强,给他放在工厂里,而且未必可以用多久。

志强一听维修费超过RM150,就赞成我把旧冰箱当废铁卖掉。我立刻开车打算去跟那个“吃人老板”说不用来了。

离电器店还有一百米远,“吃人老板”打电话来了。他已经到了,可是找错了对面的屋子。我跟他道歉,说我不要修理那个旧冰箱了。他说:“不用修理了,直接买一个新的,你要什么款式,我立刻帮你载来。”

我假假说我会到他的店里去选。其实我之前已经告诉他我买了新冰箱。幸好当时他耳上的助听器操作不良,听不到。

我再跟他道歉,他说不用紧。我当然没到他的店里去。我用龟速驾驶,希望迟一点到家,不要遇到他,免得被他追讨车油钱。

我在路上看到他,他没有看到我,我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认识我,他知道我是谁。以后我会避得远远的。

Wednesday, January 23, 2013

去问水晶球

今天是派钱的日子。再这样派下去,我们退休后就要喝西北风,甚至喝滴露了……

我们从派报员、保险招徕员变成出纳员。宝宝一边把钞票装入蓝色的“红包封”,一边嘀咕:“这些钱都不是派给需要钱的人,而是派给他们需要派的人。”

然后就有人说:“所以要趁着大选来临前快点派钱啊!”

我多嘴说:“听说国会将在二月二十二号解散。”

有人又接下去说:“222?他不是喜欢111吗?”

我说,解散国会而已,又不是大选的日子。

这时,某老师竟然很认真地问我:“xx,什么时候大选?”

我……我像是那个有权力决定大选日期的人吗?我平时觉得她有一点白痴,今天我觉得她很白痴。

我故意做出一副底牌被掀开后惊慌失措的表情跟她说:“我不是首相!”

想不到她忽然开窍了,不白痴了。她生气地对我说:“我只是问你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其他的老师竟然就起哄,问我:“喂,首相,你可以告诉我,下一任首相是谁吗?”

我说:“当然还是我!你竟敢问我这样的问题,你想我用西4炸你吗?”

她们很不满意我的答案,但我没有空,我必须算钱,因为今天要当出纳员。

Tuesday, January 22, 2013

有口难言

家里网络失常,随时断线,害我无法上网,很想请TM吃屎。

原来脑袋也会忽然断线,无法正常说话。

我想要跟阿田说先教第二课的基本形状,然后就跳到第六课的观赏植物,让学生趁着新年收集汽水瓶来制作花盆。

阿田走过来,我张开嘴巴,说出一句毫无意义的话。我感觉疑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以为我的舌头打结了。我请她等一下,让我解开我的结。我再尝试讲一次。

我深呼吸了一下,又说了几句毫无意义的话,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真的无法说出我要说的话。

我忽然间丧失了说话的功能。

失語症是由於特定腦區損傷而喪失產生語言或了解語言之能力;发音功能正常,但不能说出有意义的语言。失语症是由特定腦區受损引起的语言障碍。

我无法肯定我是不是脑部受伤了。不过我继续努力了三次之后,终于能够说出我要说的话了。 

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Sunday, January 20, 2013

很贵的屎

某蠢人说:“你知道大象的粪做咖啡吗?”

蠢人说话从来都是没有条理的。应该是要问我知不知道“大象的粪便可以做成咖啡”。大概又是对别人所说的话一知半解,胡乱理解了。

“用大-象-的-粪-做-成-咖-啡?”我立刻想象一群工人像搓汤圆一样用手把大象的粪便搓成咖啡豆的情景。

好恶心~

为了避免误导蠢人,害他变成加倍的蠢,我就向他解释象屎咖啡的由来。

蠢人皱着眉头听了说:“我的朋友说一杯这样的咖啡要百多块钱,好贵!”

“是啊,有钱的人跑去喝了就可以向别人炫耀说他很有钱了。他们好可怜,必须用喝屎来证明他们很有钱。”

我可能吃到酸葡萄,所以继续发表歪论:“那些没有钱的,捡咖啡豆的人就说‘有钱人真可怜,竟然花钱去喝屎’!

蠢人点点头,他应该是宁愿承认自己是穷人,也不敢去喝一杯百多块钱的屎。


Saturday, January 19, 2013

有与没有

屋旁的三层排屋就快建好了。>million 女友说:“到时那边的人从楼上看下来,他们就会很羡慕你有这么大的庭院。”

我说:“到时他们就一边看一边想,哼!如果我有这样的庭院,我就一定会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million女友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她说:“当然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得到的,我们就想我们得到后要怎样怎样。得到后,我们就没有管它了。”

如果我有一栋没有庭院的三层楼房子,我也会站在三楼的露台上看下来,然后对别人的庭院评头论足,歪着嘴说如果这是我的庭院,我一定会把它整理到像植物园那样有条有理、美奂美仑。

一直到我真的拥有这样的庭院为止。下场可能是这样……








Friday, January 18, 2013

因为你看着我

我跟Susie说起前一晚去某港式餐馆被热盘烫伤,连叉子也甩掉的事。

Susie听了后,说:“Sunway的那一家是吗?我以后不会再去了。”

原来她也去过这家餐馆,但不是被烫伤,而是差点吃到苍蝇。她看到芒果饮料里有苍蝇,就让服务员过来看。服务员说再做一杯同样的饮料给她。

服务员把有苍蝇的饮料拿到柜台去。

Susie说:“我怕她只是把苍蝇捞起来,就再送过来当做新的一杯给我。我一直看着她,她也一直回头来看我。”

这样她们两人两相望了一阵子后,服务员再送一杯芒果饮料来了。

Susie还是很不放心,又多问了一次:“这是另外再做的一杯吗?”

那个服务员跟她说:“是新的一杯。因为你一直看着我,所以我另外做了新的一杯给你。

Susie怕到连那新的一杯也不敢喝。

Wednesday, January 16, 2013

我气愤地在教案簿教学成果与反思一栏里写下:琐碎事务太多,以致无法进行教学。

不只是无法完成教学,是根本无法进行教学!

为什么这么狼狈?不知道,就像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身为老师却必须当报贩和保险招徕员一样。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工作了,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工作没做完?

恶少给我的提议是:“你不要努力试试看!”

我是很想摇脚看报纸的。可是残酷的事实是放学后,我们还得继续埋头苦干。看报纸?别做梦了。

当黄后二号问黄后一号要不要上厕所的时候,黄后一号用广东话说:“屙尿?不去啦!我的工作做不完,我没有时间去。”接下来还加了一句:“屙尿还要坐在马桶上,很浪费时间!”

Tuesday, January 15, 2013

冰箱与菜

冰箱日夜发出巨大的声响,一副很勤力工作的样子,冷冻的肉类却渐渐自己解冻了。简单来说,冰箱坏了。或者正确来说是:冰箱又坏了。

这是很大的震撼——我彻底不记得这个冰箱曾经坏过,更加无法记得送修的过程,而且听说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失忆了。

那么当时修理费是多少钱呢?听说是一百多块钱。我很讨厌这个冰箱,虽然对于曾经送修的事情半信半疑,但我立刻夸下海口说:“哼,我愿意花十倍的价钱去买一个新的冰箱!”

过后我就很气愤地去蛋糕材料店买巧克力。走出店门口就看到对面的华利电器店。我提着头盔走过马路,进入华利,直接走到冰箱那儿去,然后就刷卡RM 1499买了一个冰箱。

店员跟我说,会尽快送来。尽快到底是多快呢?他说马上送来。我就画了地图给送货的司机,简单地跟他讲解了一下。我说:“不要打电话给我,直接送到我的家来!”

除了白痴,应该不会有哪一个本地人看不懂我画的地图和听不懂我给的指示。

我回到家,脱下头盔大声说:“我买了新的冰箱!”然后就去推走旧的冰箱。我才刚把旧冰箱推出60厘米远,华利的罗里就到了。我到家还不足五分钟。

厨房里立刻换了一个新的冰箱。

原来买冰箱跟买一棵菜没有什么分别。

Saturday, January 12, 2013

碰巧把车停在鱼店前,就顺便走进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便宜又命硬的鱼。店门口有个脸很小的女店员,问我要什么。我说要看鱼,就自己走进去。店里光线阴暗,一阵阵臭味传来。原来里头还有一只兔子和两只猫。

长相猥琐的男店员走过来,我跟他说我要便宜又不会死的鱼。他介绍我买孔雀鱼。我说我要黑裙子,或者红目灯。他指了指一个鱼缸,跟我说这些鱼不担保不会死。然后他就去拿梯子。

我以为他去拿梯子是为了要捞上层的鱼给我看,就继续跟他讲话。他也拿着那把梯子,停下来回答我的问题。忽然,不知躲在哪里的老板娘开口了:“快点做给人家,人家已经给钱了。”这时我才看到有一家马来人已经在柜台前等着了。

猥琐男淡淡地应了一声,就靠好梯子爬上去。老板娘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皱着眉头又跟他说:“人家已经给了钱的,就要快点做给人家,如果还没有给钱就不用紧。”

猥琐男又淡淡地应了一声,一边捞起鱼缸里的金鱼,装在塑料袋里。我打算买几条鱼,就静静的等。老板娘一直看着地上,没有理会我。她的眼线画的很黑,有点恐怖。我肯定她不是哑巴,也没有残废。

店里真的很臭。

猥琐男把金鱼装好充了气交给那个马来人之后就向我走来。我跟他说随便在鱼缸里老几条鱼,捞到什么鱼我就买什么鱼。猥琐男刚要动手,老板娘忽然又说:“喂,去看看那些马来小孩子,他们又走来了。”

我怎样看都不觉得老板娘是残废的。

猥琐男只好走出去。我还没忘记门口还有一个女店员。一会儿,猥琐男走进来,帮我捞了十条鱼。我看到柜台后的老板娘毫无表情,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我肯定她的手脚没有残废。

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可怕的眼线,就跟着猥琐男走出店门口,把钱交给他。那个女店员坐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把铲子。我想,她是专业卖饲料的,老板娘是专业指挥猥琐男做工的……

Friday, January 11, 2013

脸有凶痣

越来越害怕,终于甘愿去看医生了,为了脸上的一颗痣。

因为违疾忌医,因为它的颜色太淡不明显,所以任由它自由发展,慢慢长大。虽然偶尔半夜会痒到醒来,心里会害怕,但睡醒后又不当一回事,所以它就这样在脸上存活了很多年。

最近它开始得寸进寸,在脸上肆虐了。不管黑夜还是白天,它都会发痒,可是要如何为一颗发痒的痣抓痒?所以四周的皮肤就遭殃。

其实我很害怕,但都只是用一张嘴巴说着要去看医生而已。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到传说中的“点痣”医生。

看到墙上那些botox的海报,才知道自己太孤陋寡闻了,原来医学美容与整形的手术地点就在你我居住地区的不远处,我还以为要到韩国去才有。

我看到很多病人,但很快就轮到我。那个印裔老医生很认真地看了我的痣一阵子,他那认真的表情令我心里有点怕,然后他很简洁地说:“buang!”我问什么时候buang,他说现在。

这正中下怀。我又问老医生,为什么那颗痣会痒。他用华语说:“敏感。”

然后美丽的女助手就带我到楼上去。楼上有另一位比较年轻的印裔医生。他看看我的痣,简单地说:“现在帮你除掉。”

我就被请到手术椅上,打了一针,任他宰割。

很快就宰杀割好了,医生就当场跟我收了RM 150.

我有点恍惚地走去驾车回家。半小时的路程,脸上开始有了疼痛的感觉。这时只想到很搞笑,大王花去给江湖术士点痣,每颗收费RM10,我去给专科医生除痣,一颗RM150。可是我又不敢去找江湖术士,只好花十五倍的价钱。

回到家,越来越清醒,才想到:为什么医生完全没有问我要不要除掉这颗痣,也没有跟我说这颗痣没什么大不了,而是跟我说要立刻除掉?

Tuesday, January 8, 2013

官与球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很怕到州教育局去。底楼的官会叫我们去三楼,三楼的官会叫我们去四楼,四楼的官会叫我们去二楼,而二楼的官则会叫我们回去底楼。最后我们可能被告知,我们要见的官去喝咖啡了/请假了,下次再来。

好久好久以后的昨天我才知道,原来官已经调来我的学校了。八点十分,我已经代了一节课回到办公室,才看到香妃香喷喷的马来书记一扭一扭地进入办公室打手指摸。迟到十分钟,好过没到吧?一看到香妃,我就想起大头说还没领到花红的事。这样我的加影板面就没有着落了。

我连忙跟着香妃走到书记室去。处理薪水的阿米座位空空,办公室助理说阿米还没来。迟到十五分钟,不算大事吧?

我回到办公室埋头苦干。过了半小时,我走到书记室去复印,终于见到阿米。我问她,临教是不是确定有花红?她说是,还说了两个人的名字,说他们两人可以领到花红。然后就又问我:“没有拿到吗?”

我说没有,阿米就伸手去开启电脑,说她要查一查。她还没开工呢!她说:“我查一下,过后才告诉你。”

我就先回到办公室去做自己的工作。到了九点半,我又想起这件事,又走到书记室去。阿米的座位又空空了。办公室助理说:“她们出去吃东西了。”

她们每天都会婀娜多姿地走出去吃早茶,逍遥自在,像天上的仙子一样。

我就去上课了。十一点多,我上完课,要去订书,又想起这件事,又走到书记室去找阿米。这次阿米在了。她一看到我,就笑了起来说:“噢,我刚才开了电脑就忘掉了,还没查看。我现在查。”她这么年轻就有老人痴呆症的症状了,好可怜。

我就在旁边等。阿米可能有点压力,就跟我说:“你等一下再来。”反正我还有其他工作,我就先去订书。然后就忘掉了,直接走回办公室。

到了中午12:25,我又想起这件事,连忙走到书记室去找阿米。因为一到十二点半就是她们的休息时间,她们就会躲在储藏室里。

可是我还没进入书记室,就看到阿米的座位空空的。办公室助理又说:“她出去吃东西了。”
奇怪,办公室助理怎么不用出去吃东西的呢?

好羡慕她们啊,自由自在,喜欢什么时候出去吃东西就什么时候出去,完全不用理会办公室准则!我又走回办公室去做工。

放学后,我的工作还做不完,又继续埋头苦干了二十分钟。回家之前,又走到书记室门口去张望。阿米的休息时间还没结束,她的人还没回来。我只好回家。反正有我们的副教育部长拍胸口保证,我的加影板面不会落空的,我还想要打包啦啦米粉呢!


校长不发临教花红 魏家祥:等于挑战我

(八打灵再也2日讯)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博士说,至今尚未发放1.5个月花红给临教的校长,不但违反公共服务局通令,也等于是在挑战他。
他因此促请受影响的临教直接传发短讯给他,说明哪一所学校及涉及官员的资料,他将会采取行动。

今天,我等到十二点才想起阿米。十二点,阿米不会这么快就出去吃午餐吧?

阿米的位子依然空空。她不是出去吃午餐。她请假。

你请明天再来。

Monday, January 7, 2013

笑面虎

我昨天忽然又想起他,想起他笑着跟我说:“xx啊,你害学校损失了百多块钱啊!”

他退休了那么久,我却可能会一生都记得这句话。

我为童军做了一个三天两夜的训练营,累到像狗一样, 脚上长满了水泡,然后他跟我说:“你害学校损失了百多块钱。”

是的,我害学校损失了出租礼堂的收入。那时候礼堂还没有冷气,一晚的租金才百多块钱。我在学校办训练营,礼堂不出租,所以学校少了收入。

从此,我每次一听到他的名字,我就心里默念:仆街!这是一个甚至我们家里有人意外去世都不批准我们申请两天假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起他,或者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仆街会忽然进入我的思绪里。

今天,有人告诉我,他患上了眼癌,但不要治疗,因为不愿意摘除眼球。他用余生之力发出脑电波让我们想起他吗?

我想到学校的同事。为什么心地善良的人也一样患癌受苦呢?

Friday, January 4, 2013

八婆

一年又过了,又用smile card到esso油站去换取东西。大头一听到我有三千六百多个积分,就说:“哗,每天用那么多钱的车油!”我也才想到,平均一天的车油竟然超过十块钱。大头想想又说:“哦,对hor,你住在xx。”

是的,那么远,每天要花那么多时间,那么多钱去那么远的学校,钞票都送给汽油公司了,却不肯申请转校,为什么?

今天放学后跑去购物,竟然遇到同乡的朋友。她问我,为什么不申请回去?

我先大声说:“我们那边的新校长不是个工作狂吗?我不要去那边。”然后才小声告诉她:“我的校长很好,我们都不要换学校。”

她说:“人家说你们学校的竞争很激烈,压力很大!你不会辛苦吗?”

竞争?谁在竞争?学生还是老师?老师有竞争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学生竞争,老师有压力的咩?

她又说:“你们学校有分班的,人家说前面班的学生都没有童真的。”

是吗?那些精英班的学生鬼灵精怪,牙尖嘴利,文武双全,不知多可爱。我问她:“说这些话的人在我的学校念过书吗?”

她说没有。接着,她说了一句令我无名火起的鬼话:“他们说教后面班的老师都不管学生的,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就是那个曾经教了很多年“后面班”的老师。我什么时候让学生自生自灭?除了已经去阎王府报到的大树根之外,所有的教“后面班”的老师有哪一个不是尽心尽力地教导学生?

我心里偷偷把她归类为八婆,虽然她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她继续跟我讲一大堆孩子读书的事情、老师和学校的话。我被她扣留在购物中心里头了,脱身不得。

我已经放学了,下班了,我不要再谈学校的事了,她为什么不跟我谈她的发型,她的护肤品,她的车子,她的屋子,她的庭院……为什么她要跟我谈学校的事情?很xian啊!

她讲了一大堆之后,竟然跟我说:“其实我问问而已,我也不赞成你申请回来,不要在自己的家乡教书比较好。”

这个我当然知道。为什么我宁愿每天花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车油去那么远的地方教书?那是因为我放学后就自由了,我不用被你们这样的家长监视着、指指点点,而我还要暗捶地对你们笑。

Thursday, January 3, 2013

里与外

一从芙蓉回来就立刻把车子送厂修理。就这样莫名其妙破财两百六十块钱。他们把车子锤好,喷好漆,还打了蜡,从外表看起来,就像一切不曾发生过一样。

但是……

由于去玻璃市的时候不是我驾车,坐在后座,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有某些构件松了。

这是陌生的声音,我一口认定是车子修好之后才出现的。那些声音弄到我有点抓狂。

十项全能的弟弟帮我把车盖的内层拆出来,一眼就看到三条孤零零没有连接构件的电线——两条是车牌灯的,一条是后镜雨刷的。

令人抓狂的声音就是由这几条电线敲击车盖所产生的。难怪车后的雨刷无法启动,只有两行水徐徐流下来。

而车牌是没有灯光照明的,驾车的人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他们把车子的外表弄得像新的一样。但他们把车子的内里搞得像废铁一样。

幸亏刹车灯和车尾灯的电线不在同一个地方,幸亏我有十项全能的弟弟……




十大酷刑之一

Tuesday, January 1, 2013

byebye假期

假期终于要结束了。一个充满了绝望感的假期,竟然过得那么开心,而且几乎忘了有一天还要回去学校上班的。>million女友说早几天就已经开始发开学的恶梦,可见她的校长很可怕很有责任心……

由于充满了绝望感,由于世界末日“被来临”,所以胆敢做了疯狂的事情。虽然知道世界末日不会在特定的那一天到来,但任何一天都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的末日……既然没有勇气裸奔,就远征好了。可怜的车,一转到我的手中就不停地跟着我到处去,走了几千公里的路,还无缘无故被撞凹了屁股。

>million女友说:“只要你开心就可以了。”谢谢她没有呛我的支持。

希望2013年>million女友的校长转校成功,这样她就不用发恶梦了。而我的校长永远不要退休,一直到我退休为止,这样我也永远不必发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