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30, 2013

如何培育顽童

久闻顽童恶行,除了哭闹打人,还特别喜欢把一切推倒,把食物、饮料扫落地,连祭品也偷走、丢掉。今日终于见识了顽童父母的劣行。

顽童一脸蛮横相,坐在我的后面,不停地拉扯我的头发。我转身瞪他,他就暂时停手。叫他不要站着,跟他说这样很危险,他的父母起初还假假把他拉过去,要他坐下。但顽童很有原则,要站着就是要站着。我说了他很多次,因为很怕车子一紧急刹车,顽童就会飞撞大镜,头破血流,脑浆可能会弄脏我们的车。

顽童与他的父母我的忠告为无物,我只好死心他去。反正如果他飞撞到大镜,或者撞破大镜飞出去,我们又不是没有能力换一片新的大镜。

在医院里,由于人太多了,我们就在外头等待,轮流进去。顽童无法静下来,他一会儿拍打病房的木门,一会儿大力摇晃门外的盆栽他的美少女妈妈坐玩手机,一边用很geli的娃娃音跟顽童说:“baby,不可以这样的。”说完又继续玩手机。

顽童玩盆栽玩腻了,就走过来一把抢走他妈妈的钱包,把里面的钞票拿出来玩。他的妈妈就阴声细语地跟他说:“baby,不可以这样的。把钱还给妈咪。”

顽童把钱包丢在地上,拿着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到处走。 他的妈妈把其他的钱收进钱包,继续玩手机。我忽然觉得我很小气——五十块钱而已,我干嘛一直瞪那个顽童,要他把钱还给他的妈妈?五十块钱而已嘛!

顽童玩够了钞票,就去採盆栽的叶子,然后拿过丢我! 

我立刻。我大声骂他。他的妈妈只好放下手机,假假说:“baby,不可以拿叶子丢人的,快点去讲sorry。”

 顽童其实还不会说话,他只会一直看着我。他看起来并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回途中,顽童不停地哭闹。他的妈妈就打算开一包零食给他吃。他的爸爸说会弄脏车子,阻止她。顽童当然不乐意,又哭闹。我猜,他的爸爸应该是给他看了一点颜色,我只听到他的妈妈说:“你不可以这样对他凶的,你要好好跟他讲

说完,她就对顽童说:“baby不要哭,爸爸不开给你,妈咪开给你。” 

我快要晕了。但那时我却只想到——幸好不是驾我的车!因为我见得世面少,一时脑袋当机了,只能这样肤浅的想法

Thursday, March 28, 2013

无法无天

老人家或者以为有钱“大晒”,想要什么时间去探病就什么时间去,完全视规则为无物。

他的女儿独自走入病房,说:“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带这么多人一起进来。”

老人家说:“不要紧的,如果守卫来赶人,我们不用理他的!”

他的女儿淡淡地说不要啦。我也帮一把口,说不要为难那些守卫。老人家还是继续大发歪论说:“不要紧的啦!不用理他的,我们每次都是这样的,如果他来赶人,我们可以从旁边溜进来。”

然后他又自以为是地说:“他们也是假假来赶人而已,不用管他的。”

他不知道面子是人家给的,架子是自己丢的。或者他知道他的钱很大,肯定人家绝对不会用扫把把他扫出去。

到了十一点多,我要暗示他我们应该回家了。我假假跟他说,应该要让病人睡觉,不要打扰她了,他还是纹风不动。我们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他的小儿子终于买了食物来。老人家就大声呵斥女儿:“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还不去弄给你妈妈吃?”

他的女儿大吃一惊,连忙说:“你不要这样大声说话,你看大家已经关灯睡觉了!”

老人家看看四周围,继续大声讲话。他才不管别人的死活。我们连忙跑出去躲避……

规则、法律果然是为奉公守法的人而设的,对这样的低文化、低教育水平的人一点约束效力都没有。


Sunday, March 24, 2013

仙丹

没有人知道她患了什么病,只知道在快要死掉的时候找到这个医生,靠着这个药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二十多年过去,继续活着。

她的老伴把她现在的一切不适归咎于医生让她减低用药量,他说:“这个药哪里可以少吃的?这是什么病都可以治好的药!”

问他这个神奇的药是什么药,他只会说这是什么病都可以治好的药。我们心里就闪过“仙丹”两个字。如果什么病都可以治好,那么继续吃这个药就可以了,干嘛还要花钱住院?

我把药罐子拿过来看,想要从药名上查出她当初到底患上什么病。

Prednisone。
从网络上读来好像真的是可以治百病的仙丹一样,功能那么多。老人家说一颗才卖一角钱。

所以,最后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患过什么病,那么便宜的prednisone就可以把她从濒临死亡的状况救活起来。

或者真的是仙丹。

Saturday, March 23, 2013

荣誉的背后

放学前,同事问我,下午去不去体育馆。我说以我拖磨时间的功力,最后应该是会看到闭幕典礼而已。一说到闭幕典礼,我们就不寒而栗——每一年都是那样,看着学生列队站在大太阳底下曝晒一两个小时,而不知人间疾苦的VIP们却在台上滔滔不绝,有时候乐队的学生还会撑不住而晕倒。
同事说:“想到如果是我们自己的孩子站在那边晒太阳,我们不知多心痛!”其实学生在那边晒太阳我们已经很心痛了。


幸好这天风很大,也没什么阳光。到体育馆的时候,小学的赛项已经结束,刚好看到中学的女子组接力赛。选手们一个个跑到终点后就双脚一软,倒在跑道上,由救伤队队员扶着、抬着离开。

我心里忽然充满了疑问。为什么人类要这样折磨自己?接受那么苦的训练,在大太阳底下用尽全力地往前跑,最后到底为了什么?又不是要逃避长毛象……

Friday, March 22, 2013

指点迷津

昨天回家途中,实习老师忽然在一个拐弯处飞车越过我的车。我很好奇,他们到底要到哪里去,怎么会用那条路呢?最重要的是——怎么可以开车比我快?

今天我就去跟那个帅哥搭讪,查他的家底,问他为什么驾车那么快,为什么走那条路,最重要的是:“那条路上有警察拍照的,你想接saman?”

想不到他却跟我说:“我们走那条路回学院啊!我们时常从那边回去的。”

那条路能够通到他们的学院去的吗?想不到这个沙巴人竟然比我还要熟悉路线。然后他又说:“那边没有警察,要到第二座天桥底下才有警察。”

第二座天桥?在哪里?我只是被“级长”警告过不可以超速,我不知道那些天桥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警察躲在哪里。“级长”被拍了两次,只知道在那条路上被拍而已。

帅哥又说了那个地方的名称,还解释说:“那边可以遮荫,警察就在那边拍照。我中过一张saman。”

噢,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是地头蛇,最后竟然需要一个东马人来告诉我什么地方有警察,什么地方可以放心飞车。难怪我的saman比他多一张。

不过因为我对警察的匿藏处比较有兴趣,结果就忘了问他今年几岁、有没有女朋友、家里有没有钱、敢不敢接受一个STPM考获5个A的美少女当女朋友,以及愿不愿意让苦妈当他的岳母。

苦妈,soli……

Tuesday, March 19, 2013

Monday, March 18, 2013

前卫

教务主任安排实习老师第九节到我的班上去代课,我发现他还没签名,就交代班长,万一老师没有来代课,就去找他。我忘了警告那些女生——不准对帅哥流口水、查家底!

第十节,我自己去代课,发现大家都很乖地在写生字。原本应该在第九节就写完的功课,竟然要等到第十节才来开始写,不必问也知道为什么了。

我问他们,刚才实习老师有没有来代课。他们说有。我再追根究底:“那么,你们是不是一直对他问东问西,问到忘记写生字?”

他们只好承认。有人开始出卖朋友了:“老师,宜欣一直跟那个老师讲话,讲到嘴巴一直开着大大。”

我问宜欣:“你是不是流口水?”她嘻嘻笑,摇摇头,一副好开心的样子。

其他的学生七嘴八舌说:“那个老师说话很好笑,我们一直笑个不停,他说我们的‘电线’坏了。”

哈,电线坏了的只有女生,那是因为看到帅哥。

忽然有个男生问我:“老师,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说不是,反问他:“我的男朋友你不是认识吗?”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坐在另一边的女生说:“噢,我记得了!你不是说你们分手了吗?”

然后又追根究底:“你为什么要分手?”

我就胡乱编了个理由:“他不要跟我结婚,所以我决定抛弃他。我不要他了。”

坐在我面前的子盈竟然跟我说:“老师,这样你换我。”

我还不确定我所理解的意思是不是对的,她又说:“你换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哑然失笑,不知如何回答,只会说:“har ?”

她看我没接受她做我的女朋友,又问我:“老师,为什么你不做同性恋?”

我……我……

她又问:“老师,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要同性恋?”

我……我……我的学生这么前卫,我接受不到啊………

Sunday, March 17, 2013

尊重?

饭桌上忽然多了一包肉卷,据说是来整理屋子的印尼钟点女佣给的。

据说——那是她去帮别人整理屋子的时候,屋主家里刚办喜事,就给了她一些食物,包括这包肉卷。

我远远看过这个女佣好几次,不管有没有用望远镜,都看得出她是个“马来人”,虽然她的额头上没有刻字写着她是回教徒,可是有人会这样脑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猪肉制品送给印尼女佣吗?

还好这是一位很友善的印尼女佣,没有召来全村人把送猪肉卷给她的人殴成人肉饼。她只是把肉卷拿来,说:“我不可以吃猪肉,如果你们也不要吃,就给狗吃好了。”

他们也不吃,就给我我们,结果我们就变成狗了。

Saturday, March 16, 2013

为何心痛

放学前,看到巡查员总队长在训导主任室里,还有两对家长。我直接就认为是跟叶露露有关的。听说最近叶露露被家长投诉,因为骂学生的时候连带学生家长也一起骂。

不过,那个学生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做错了事情,家长的脸色也很难看。

放学后,原本想立刻提起书包就回家的,师傅却走来小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我想,大概可以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就不急着回家,先把教案写完,才赴约去。

她们已经点好了菜,我一坐下,就听到阿姐说:“叶露露看起来无精打采,她一定很心痛!”

我很惊讶,叶露露怎么有可能会因为学生家长来投诉她而感到心痛?

当时,店里还有其他顾客,有点吵杂,我无法听清楚。接着,我又隐隐约约听到她们说:“哪里会不心痛,她很sayang……的。”

我更加惊讶。叶露露怎么有可能会sayang学生?

我问阿姐:“叶露露sayang谁?”

阿姐说:“她的车啦!她的车被学生用硬币刮了一条花纹。”

原来那个巡查员总团长会和父母亲一起出现在训导主任室,是因为自己做了坏事。

我跟阿姐说:“我还以为你们在说叶露露因为学生家长来投诉她而感到心痛。”

阿姐噗一声笑起来。她说:“这个没有可能吧?”

当然没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学生会去刮她的车呢?这个要等下一场的午餐才能知晓了。

Thursday, March 14, 2013

省钱大法

去年圣诞节发生的车祸,那个接手案件的Sarjan Z说:“你收到罚单的时候来找我,我给你折扣。”

这一张罚单一等就是两个月。上网查了罚款数额,发现最高额是三百块钱,已经稍微放了心。先把罚单拿到柜台去查看,女职员一看就说三百,根本不用查。我告诉她,sarjan Z说可以给折扣。女职员说:“那你就去找他啦!”

我以为她会说:“找他也没有用,也是一样罚三百块钱!”这句话我以前听过。

为了省钱,我当然愿意冒着大太阳走30米远去见sarjan Z。那小小的“屋子”有三间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一个sarjan的办公室。门关着,我看不到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的是鬼还是人。如果我是个恐怖份子,我很容易就可以干掉所有的sarjan。

sarjan Z不在,之前我听到另一间房里有人在大声讲电话。我看了房外的名字和照片,觉得长相还可以,就敲门。里面的sarjan Y就让我进去。如果我是恐怖份子,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告诉sarjan Y我的来意,他说他也可以帮我解决那张罚单,我必须付RM 150,是柜台开价的一半,省下RM 150,我当然愿意。不过我心里是充满问号的。

sarjan Y接着说:“我是帮你寄到KL去还的,收据会迟一点才寄给你。放心,你一定会受到收据的。不过,虽然你付了一百五十,你的收据上可能只是写着八十而已。”

我心里的其中一个问号有了答案。原来是有这样的好康,难怪他们这么愿意帮我们还罚单。

我半信半疑地给了钱,把罚单放在他的桌上。他拿出一张写了他的名字的纸,写上电话号码给我,叫我以后还有什么罚单要还,可以联络他,他很乐意“协助”。

我付了钱,空着没有拿到收据的手走出小屋子,心里还是很不踏实,还有很多问号。

是不是被骗去贿赂了?

???

Wednesday, March 13, 2013

废话连篇


简直是鬼话连篇。

痛的是手,放得下的是茶杯,也可以是咖啡杯、milo杯、horlicks杯……

放不下,就是因为心还在痛。

要放下,只好等,等到有一天,心不痛了,才会自然放下。

仙家们,去死吧!

Sunday, March 10, 2013

无关智商

学生进行了奥数测试,跟他们说半小时,后进生用了五分钟就说“做”完了。我把试卷拿来看,有点同情他们,难怪他们宁愿快点去生活技能室种花。
我想,如果把考题修改一下,小朋友是不是比较会做呢?例如:
1. 在长方形的格子中,有几个正方体?

2. 龟、兔、蛇同笼, 共30个头, 112只脚,那么蛇有(     )只脚。

3. 一个长方形如果宽不变,长增加6米,面积就增加30平方米, 如果长不变,宽增加3米, 面积就增加24平方米,这个怪异的长方形适合设在什么地方?

4. 有40名学生做3道数学题,25人做对第一题,28人做对第二题,31人做对第三题。那么到底有多少人做了这3道数学题呢?

5. 小琪与爸爸赛跑,爸爸让小琪先跑120米,然后开始追。小琪3分钟能跑600米,爸爸2分钟能跑640米,问小琪跑了多米后,爸爸开始跑?

6.  用一只平底锅煎饼,锅上只能放两个饼。煎一面饼需要2分钟,两面共需4分钟。现在要煎三个饼,最少需要几个锅?

Friday, March 8, 2013

往事如风~

我原想静悄悄地在生活技能室里做工,前年毕业的学生忽然跑来找我。这次是三个女生。我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跟她们聊聊天。

她们问:“老师,你现在放学后还有没有叫你的学生留下来辅导?”

我……我有做过这样的傻事吗?

她们似乎无限怀念:“以前放学后,你还教我们数学!”

我想起有这一回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她们的数学全都及格了。

我现在——当然没有!那些学生看到我好像看到鬼一样,如果我叫他们放学后留下来辅导,他们肯定在五秒之内逃得无影无踪。

我老实告诉她们:“我很喜欢你们,所以才会这样做。”

她们又兴致勃勃地问我,今年有没有进行义卖会,她们很怀念前年做的鬼屋,她们做得很开心。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曾经拥有的快乐已经无法追回。我正很努力地要把一切一切忘记,她们却无端端跑来怀旧一番。

我说今年没有人来帮我了,她们更加兴致勃勃地说她们可以来帮忙。

哈!好天真!如果还有义卖会,我就要求去看顾停车场,跟每一辆车收RM2停车费。我不要再做鬼屋了。

我跟她们说,我肚子饿了,要回办公室去吃饼干,示意她们离开了。她们跟我走出生活技能室,等我锁门。

长得最高的女生忽然说:“咦?老师,你变矮了!”

我。。。

我以前也是这么矮的,但是比你们高,以前!

Wednesday, March 6, 2013

吃了才会痛

我问医生,妈妈的膝盖为什么会肿痛,医生可能觉得跟我这样无知的人多讲也没有意义,只低头小声说了一个医学名词就打发我们出去。

依照惯例,我又等了很久才领到妈妈的药。药剂师给了我好几种惯常领的药之后,又加上两包新的药。他先把diclofenac sodium 递给我,跟我说那是止痛的。过后,他又看看另一包药,问我:“她有没有肚子痛?”

妈妈明明是说膝盖痛,怎么变成了肚子痛?我转身问妈妈肚子有没有痛,妈妈摇摇头。

药剂师就向我解释:“哦,是这样的,她吃了那个药之后,她的肚子会绞,所以就要吃这个药。”

我……我……无言……为什么刚才他要问我妈妈有没有肚子痛?不是说吃了之后才会痛吗?

原来吃了diclofenac sodium之后,膝盖就会消炎止痛,可是肚子就会绞痛(应该是说胃痛吧?),所以同时就得服magnesium trisilicate。

回到家,我又发现magnesium trisilicate是必须先咀嚼才吞下去的。妈妈说她无法做到。我只好用汤匙把它敲碎。妈妈看我鸡手鸭脚把药丸敲到四处乱窜,就命令我:“你先吃一点看看!”

原来是甜的。我们被它的颜色骗了。既然是甜的,那么妈妈就很愿意把它当糖果来吃了。这样,膝盖不痛,肚子(应该是胃)也不会痛了吧?



Tuesday, March 5, 2013

没有打算

两位帅哥大概商量了几天,今天走来跟我说:“老师,我们打算去找花苗来种在菜畦那边还给你。”

我啼笑皆非。还我花苗干什么?“那些花苗本来是打算给你们用的,你们必须让你们的学生把那些花苗种在他们自己的容器里。”

所以如果他们有本事找到花苗,他们应该直接给学生种,而不是种在菜畦上“还给我”。我并不需要花苗。既然现在花苗被他们铲光了,我就建议他们在校园里剪一些可以插枝繁殖的植物来给学生种,要不然我也可以从家里带一些花苗给他们。

他们立刻说不需要,因为他们打算让学生种种子。

给学生花种子,让他们种在容器里是非常容易的。可是要给多少颗种子?过后呢?要等多久呢?种子肯定会发芽吗?到时每天有几十个学生来找老师追问:“老师,为什么我的种子还没长出来的?”反过来,如果一个容器里所有的种子都成功发芽,我们真的要逼学生取舍吗?

我继续游说他们让学生在菜畦上播种,而学生做的容器就拿来种现成的花苗。这样学生可以进行好几个技能。他们还是不大愿意把他们口中所说的种子播在菜畦上。

我问他们:“那你们做好的那个菜畦到底是打算要干什么用的?”

他们竟然说:“我们没有什么打算,就是这样做好放着而已。”

我晕!


Monday, March 4, 2013

豪放大学

宝宝跟我说,她看到大头上电视推介他们大学的优惠卡。我一听到“大头推介的”优惠卡,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当我去年听到大头说,他们会送优惠卡的时候,我真的暗中大吃了一惊。我表面上大概没动什么神色,但心里却很纳闷:“送youhui卡,给学生凭卡youhui?这里的大学生这么开放吗?”

后来他跟阿输多讲了一些内容,我才恍然大悟——优惠卡,不是幽会卡!

我……我当时真的以为是给大学生联谊用的幽会卡。大头跟阿输说:“为什么你姐姐这样的?”

我以为那是一所很开放,甚至很豪放的大学嘛!你看,现在还豪放到上电视推介他们的幽会卡!

我回到家,问航航还记不记得优惠卡的事情。航航说:“当然记得,你这个头脑肮脏的人!”



Sunday, March 3, 2013

学校很危险

工作了六天后,第七天还得到学校去出席家协会员大会,好悲惨。幸好会议不会很闷,加上读到家长提呈的书面提案,简直是娱乐。

有家长提议由班主任去帮学生买习作簿子,免得学生浪费时间去排队购买;也有家长提议学校食堂不要卖鱼丸之类圆形的食物,以免危害学生的安全。

我跟洪小姐说:“如果我的孩子在这所学校念书,我就向校方建议铲平所有的梯级,免得我的孩子跌倒!”

洪小姐说:“是hor,只可以建单层的校舍,不可以有楼梯。”其实我要说的是学校必须装置升降机,免得孩子爬楼梯的时候摔倒。

最好所有的学生都经由输送带送到课室,全部乖乖坐在课室里等老师去帮他们买簿子、买食物,鱼丸之类的食物就由老师亲自咀嚼了才给他们吃,至于要上厕所之类的危险活动更是万万不可,大家包纸尿片来上课好了。


Saturday, March 2, 2013

爱情的发展

小毛头们时常为情所困,不时在面子书张贴愁苦感言。今天却贴了这样的爱情发展流程图。
困困下,居然觉悟了?

Friday, March 1, 2013

摧花辣手

去年种的千日红今年一开学就被割草工人的无情刀割个清光,心已经很痛了。好不容易等到菜畦上长出了幼苗来,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实习老师的无情铲子铲光了。

我原本还想着,这些花苗应该足够让两三班的学生移植到他们自制的容器里,让他们带回家去。今天,我想要去拔花苗的时候,只见到一行光秃秃的菜畦,还盖上了新的泥土。

我提议他们带学生去做新的菜畦,结果却牺牲了我的花苗!有那么大的、平坦的地方他们不去挖,偏偏要来挖我的菜畦!我的心好痛啊,呜呜……

我去问那个愁眉苦脸的实习老师,另一个满脸笑容的实习老师连忙说:“是我们两人一起挖的。”

我告诉他们,他们挖掉了千日红的花苗,这样他们就没有植物给学生种植了。

他们说:“我们看不到有花苗,我们也不知道要把菜畦做在那里,所以……”

唉,两位帅哥,我知道你们很年轻,可能分不清哪一棵是草,哪一棵是花,可是你们年轻到无法分辨做好的菜畦跟平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