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9, 2013

脑残拉票

忘了关手机,半夜被信息铃声吓醒。平时觉得很悦耳的音乐忽然变得很陌生很恐怖。挣扎着找到手机,一眼先看到1:00am 。凸!

凌晨一时正会传短信给你的,肯定是是个混蛋,绝对不会是个爱你、关心你的人!

然后就看到这样的一则短信:

PAS Perak menjanjikan TIADA kenaikan cukai tanah/pintu & tarif air tahun 2014-2018. Keputusan anda memilih kepimpinan yang TERBAIK AMAT kami HARGAI ----PeraKite 

霹雳州的PAS半夜需要我去投他们一票?凸!

真是个脑残的人,要不然就是PAS委托了一家脑残的公司,在这样的时间寄出这样的一则短信,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凸!凸!凸!

Sunday, April 28, 2013

老师……

华校教师合作社的会员大会又到了。今年的交通津贴是四十大元。虽然路途遥远,但看在钱的份上,我们当然是踊跃出席。

我刚把车子停好,就看到是非精和几个同事从礼堂走来。他们这一帮人每年都是这样,先去拿了“出席证明书”,就出去吃早餐,等到会议结束又回来拿钱。非常无耻!

我去拿了“出席证明书”,走到前面去坐下来。礼堂人声嘈杂,比夜市场还要吵。主持会议的几个理事早已麻木,已不再提醒老师们要安静下来,就直接开始报告了。

反正说了也是白说。不说话的人本来就没说话,要说话的人根本不会理会别人叫他们安静还是闭嘴。第一次出席这种会议的人无不感觉震惊——要老师乖乖听别人说话?别梦想了!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老师常常要学生闭嘴吗?因为老师自己要讲话!

今年还有点小小的惊吓,竟然有人带了小小的孩子来凑热闹!那个小朋友不停地啼哭、鬼叫,在这回音效果超好的礼堂里,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理事们自顾自说,反正没有人要听,大家都是为了那四十大元而去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大家涌到后面去领钱。

领了钱后,就去吃早点。花掉了RM 39.70。剩下三角钱。

全( )按摩

不会是全按摩吧?

Saturday, April 27, 2013

方便

生活技能室有很多模型。有些难度很高,是被坑钱的玩具公司骗去买的。

 小朋友不见得可以驾驭。他们有时候会意兴阑珊。老师要整理也是一个难题。
把这些模型拿出来给小朋友玩,除了要让小朋友发挥创意之外,其实是很希望他们快点把这些玩意弄坏,让我有借口把它们都hapus kira掉,免得霸主铁橱。

在我的心目中,最适合小朋友玩的是Lasy。可惜只有两套。每次想要给小朋友用,就轮到我意兴阑珊,因为用过后,实在太
难收回盒子里!

每次学生千辛万苦要把那些构件收进盒子,最后都是说:“老师,不能收回去!”然后他们就跑掉了,我就必须收拾烂摊子。真的很难收啊!

我时常一边收,一边想:不如把盒子里的间隔丢掉,把所有的构件稀里哗啦地倒进去,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想归想,想了很多年,都只是停在想的阶段,从不曾付诸行动。就因为这样,学生很少有机会玩lasy。

昨天,我一怒之下,真的把盒子里的间隔抽出来,把所有的东西全倒进盒子里。

一切立刻变得太简单了。然后,因为收拾变得很简单,今天我又很乐意地拿出来给学生玩。

当我叫学生收档的时候,他们就把手中的模型随便拆了丢进盒子里,我只需要走过去,把盒子关起来,用绳子绑紧,收进橱里就可以了。

我很懊恼,过去的这么多年,只想不做,白白让自己麻烦了这么多年。

Friday, April 26, 2013

老人的日子

美少女钢琴老师把钢琴搬回祖屋之后,我就开始到她的祖屋去上钢琴课。

每次去上课,都看到她的爷爷坐在门外。老爷爷没什么表情,第一次见面,就看到我那么坚持要把车子停放在他家对面窄小的的棚子里,他好像有点不以为然。

后来,老爷爷一看到我就示意我把车停在他的隔壁的门前,因为那儿没有人住,停车也非常容易。但我还是坚持要停在那个棚子里,因为回家时比较方便。如果停在邻家,我无法转回头,那儿的路太狭窄了。

老爷爷见我那么不听话,几次过后,他跟我说:“你很厉害驾车!”

可是他还是没有表情。

今天,我去上钢琴课,老爷爷还是坐在门口。我想要把车停在隔壁的门前,老爷爷却却跟我唱反调。他示意我把车停在棚子的另一个空位里。

这个难度更高!

我啼笑皆非。我明明想着要停在隔壁,过后从另一端回去的,他却要挑战我的停车技术。我跟他摇摇手,他很坚持,一直要我停在他指定的那个位子。

呜呜……我不要停在那边不可以吗?

老爷爷对我这么有信心,我……我……只好敬老。我没有辜负老爷爷的期望,把车子停好了。老爷爷很满意,又拉了他的小凳子在门口坐下来。

每次我去上钢琴课,他就是那样一直坐着,一直坐着……好像在等待。今天我想太多了。我有点心不在焉,但不敢问美少女钢琴老师:“你的爷爷每天都是这样一直坐着吗?”

我只是自己在想,老人在等待什么?或者说,人老了,在等待什么?如果另一半已经到别的世界去了,剩下的这个人,要做什么?

坐着看来来往往的车?指挥交通?

可能由于今天我很听话,乖乖地把车子停在老爷爷指定的地方,所以我要回家的时候,老爷爷给了我三个芒果。

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我没把曲子弹得那么难听。

Thursday, April 25, 2013

票难投

昨天阿泰才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收到选票。结果,下午我就收到用挂号信寄来的选票。

信封里头有两个小小信封,各别装着国会和州议会的选票。我看到选票上有一组号码 。当然,如果亲自到投票站去投票,选票上也是有这样的No.siri 的。可是,工作人员并没有记录是谁拿到这张选票。

现在我收到的是邮寄来的选票,看到这些号码,心里禁不住就猜测:“这两张选票寄出来之前,是不是已经记录了我的名字?”

我有点慌,就把它们装回去,随便乱放。差点忘记掉这件事了。

今天下午,从瑜伽的大休息中醒来,忽然想起,就跟其他人说我已经收到选票了。她们竟然还没有收到,她们的反应非常激烈——

“哪里可以寄来给你的?”

“哪里可以这么快就寄来的?”

“不可以这样的,要去爆料!”

“你要怎样投票?去哪里投票?”

“选票上有号码?哪里能够的?”

我的头有点晕。她们竟然忘了选票是我们自己申请邮寄来的,不寄来她们就吵,寄来她们也要吵,莫名其妙。

可是星期六才提名,星期三就收到选票,的确有点难以置信。

而且那组号码还是令我有点慌。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霸权的免费饮品

学校里有时候会有货车来派送免费饮品给学生喝,通常是milo或者Vico,有时候也有其他的公司的货车来。学生会很高兴,因为不止有可口的饮品喝,还可以暂时离开课室、脱离老师的魔掌。

当我们在赶课程的时候,其实是很不喜欢这样的活动,觉得很浪费时间,学生又不是可以从中学到什么。所以心里不时会有疑问:为什么学校要让这些人进来促销他们的商品?得到什么好处?

要不是大头问起能不能联络到这些人,他想要在运动会的时候请他们来派饮品,我的疑问就一直藏在心里得不到答案。

我去问副校长:“这些milo的货车是这样来的?能不能给我电话号码?”

副校长说:“不是我们叫他们来的。他们好像是巡回派送的,要来就直接来了,事前也没有通知的。”

哗,原来跨国公司是这样霸道的!要来就直接来了,也不必征求校方的同意。难怪有时候来得很不是时候。

除了这样霸道之外,原来我们办活动的时候是可以要求他们来派饮品的。如果是官方活动,就是免费的。只要写信传真去他们的雀巢办事处申请就可以了。

原来这就是霸权“回馈”社会的方式。大家快快利用吧!至于那些商品涨价近乎100%的事。。。呃。。。

Tuesday, April 23, 2013

关我们X事

第一副校长忽然拿一封信来,要我下午四点到某国民中学去。信上写着一个大大的SEGERA 。我说我三点多才学完瑜伽,全身臭汗。副校长才不管,因为信上写着除了校长、副校长之外,还要派八位老师去出席。

我看到信上写着…pembukaan sekolah…神经病,人家新学校开张大吉,关我们什么事,竟然要派这么多人去?

原来是因为教育部长来主持开幕。

教育部长?哈!国会不是解散了吗?

我心里很不爽这些奴才劳师动众,逼我们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所以我拖到无可再拖了,才出发。我以为我可以把车子停在那所学校外面的路上,走进去亮相一下就溜走,却原来到处都停满了车子,也到处站满了警察。

我只好跟着大队进入住宅区,却有幸跟着一辆学生巴士。由于道路两旁和拐弯处都停满了车,学生巴士来到拐弯处就被卡在那儿。我就这样也被卡着,动弹不得。我一边咒骂那些让我们牺牲美好下午茶时间的奴才们,一边拿出手机来报告行踪:我可能会被困在这里,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家……

巴士尝试了很多次,还是不成功,但我总算逮到机会从它的旁边钻过去,找到地方停车,步行到哪所学校去。
无辜受害的老师们
我找到副校长和同事们。她们也打着主意,等教育部长一来到,就溜出去。我问副校长:“国会不是已经解散了吗?现在不是人人平等,哪还有什么教育部长?我们还来瞻仰他干嘛?不是应该他去向我们拜票吗?”

我的问题太多了。副校长说:“所以必须叫你们来这里才能跟你们拜票啊!”

喔?
奴才们的等待
可惜我们实在太累了,主角一出现,我们就立刻从旁门溜走了,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或手段来跟我们拜票。

Monday, April 22, 2013

别人的幸福

一大早,学校就半停电,办公室被形容成黑洞,我们就跑到电脑室去享受光明与习习凉风。

副校长也来凑热闹。平时很少有机会跟她聊天,今天因为停电,结果就这样有福听了她的恩爱故事。我一直都觉得她跟她的老公的感情很好,好像还在恋爱中一样,今天听她道来,果然不是我的错觉。

他们的孩子都已经长大到外地/外国深造了。家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夫妇。我问她,这样不会很无聊吗?

她说:“我和我老公很喜欢在一起的,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有一次,我老公去受训,我一个人在家很难熬,我去做了头发、美甲,还是觉得时间剩下太多。”

她说现在孩子都不在家,更加开心,轻松自在,两夫妇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完全没有烦恼。

其实那句“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已经令人羡慕到流口水了。

谁有这样的福气?

快要换节了,她站起来准备离开,跟我们说:“我和我老公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了,到现在我们每晚都还会手牵手睡觉的。”

临走前,我忘了擦掉桌上的口水……

Sunday, April 21, 2013

有闲的周末

原本今天的计划是要砍掉这棵龙舌兰。

不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会长到如此巨大,成了一个负担,车子进出时都会被刮到。

结果大家都依依不舍,极力反对干掉它,只好作罢。也不知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植物是否可以像人一样进行瘦身计划呢?

既然不能砍树,又觉得写考卷很无聊很痛苦,只好出去花钱,乱买东西。

原本要找的是区乐民的书。虽然当初买这本《当下的礼物》时心很痛,可是还没看完就决定要连其他的两本也买下来。可见女人的心很善变。

去到大众书局,人山人海,不知从何找起,工作人员问我书名,我也想不起。结果当然是像大海捞针一样什么也捞不到。
不过却无意间看到了许全裕的书,结果就买了。虽然有人说她要借我看,不过靠人不如靠自己,我还是自己买了算。
回来后,打开《当下的礼物》来查一查,原来要找的是《逆境如春雨》和《听筒传爱》。

散文图文精选集真的很贵啊!
买了书就去买日常用品。买了这rindu味道的爽身粉。原来思念是一种玫瑰香。
航航拿起来嗅了嗅,说:“laici !”我却怎样也嗅不到荔枝的味道,只嗅到阵阵的玫瑰香味。

看来每个人心目中思念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过后在冷藏部看到奇怪的促销品——
没促销的卖RM3.99,促销的卖RM4.29。

回到家后,又觉得这棵巨大无比的龙舌兰很可恶。如果今天砍掉它,这样我就筋疲力尽,无法出去购物,就不会花掉那么多钱了!

Friday, April 19, 2013

哪会痛?

有一天你抛弃了你的女朋友,然后你很有智慧地跟她说:

“佛说,苦非苦,乐非乐,只是一时的执念而已。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由心生。有些人,有些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强求只有痛苦。既然这样,就放宽心态,顺其自然。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拥有一颗安闲自在的心,保持豁达的心态,不让自己活得累。”

然后你还很有大方地祝福她。

你实在很伟大。这么伟大,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去死吧!

礼物

那个比较酷的实习老师有点腼腆地拿了一份礼物来给我。今天是他们来这里实习的最后一天。一般上,实习老师结束实习之前都会送礼物给指导老师(不知道是谁开的贿赂+贪污先例),想不到我也有份。

我不敢接这份礼物,很惭愧。我又不是他们的指导老师。我只是时常很鸡婆地命令他们必须这样那样跟着我的方式教导生活技能,以免留下烂摊子给我。

很酷的实习老师放下礼物,跟我道谢。我也跟他道谢。他们七月还会在回来进行一项任务,到时我还要继续折磨他们,虽然我不是他们的指导老师。

放学后,另一个有着可爱笑容的实习老师也走过来跟我道谢。他问我对生活技能室的新布局满意吗。我根本忘了这一回事,也没走去看。其实他排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我只是要折磨他让他开心而已。

我跟他说:“噢,我忘了走去看。不过没关系,如果我不满意,我就把桌椅移回去,然后一直在你背后骂你,骂到你每天打喷嚏。”

他又露出可爱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去收拾东西。临走前,他又走来跟我道别。

我忍不住跟他说:“你真的很可爱!”

他根本就像是个活泼的中学生,一点也不像是老师。

他笑着说:“我说话太快了。”说完,他又蹦蹦跳跳地走了。我忘了跟他要电话号码给苦妈。

回到家,航航问我:“为什么实习老师送你礼物?”

我说:“我常常干扰他们教学,所以他们送我礼物,求我以后不要再干扰他们了!”

Thursday, April 18, 2013

友善的猫

放学前趁着门还没关,赶快到学校旁边的杂货店去买东西。结帐的时候,看到柜台上的豆沙饼,又忍不住想要买。可是买三次见虫三次的恶梦还历历在目。

这家杂货店卖的豆沙饼,有虫的百分比是百分之一百。

对于老板来说,别人买到的都没问题,而我就是那个买到有虫豆沙饼机率高达百分之一百的倒霉鬼。

在我还在跟老板娘谈话,并犹豫着要不要买豆沙饼的时候,老板已经小心翼翼地把一包豆沙饼拆开来,递到我的面前跟我说:“你看,好好的,没有虫!”

我看了一下,不敢太靠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虫。老板说:“你不要买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吃的。”

他只是要证明给我看,他买的豆沙饼不是百分百有虫的。

我不知要怎样做,又很想吃豆沙饼,就说我买下来好了。老板就动手把那包饼重新包起来。

这时,老板娘饲养的黑猫从外面走进来,走到我的脚下,咬了我一口,然后走到不远处的架子下吃它的食物。

我吓了一跳,第一次被陌生的猫咬。老板娘也呆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我跟老板说:“你的猫很……很……friendly!”

因为他的黑猫只是轻轻地咬了我一口,不是重重的两口。我猜猫这样轻轻咬人应该是要表示善意。

我付了钱,回到学校后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那只猫会咬我?猫怎么会无缘无故咬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为什么?

它是想要为他的主人打抱不平,因为我对豆沙饼诸多挑剔呢,还是要警告我不要买那包豆沙饼?

或者它纯粹要测试我是否还对猫过敏?这样我要告诉它,它暂时可以放心投入我的怀抱了。

Wednesday, April 17, 2013

信不信由你

有个亲戚问我:“没有申请也可以进大学的咩?”

这怎么可能?谁都知道即使申请了也未必可以进大学,到了七月就可以从报纸上印证了。

她说:“我的大伯告诉我,他的儿子考完SPM,没有申请大学,可是政府自己寄信来给他,叫他去KL念药剂系。”

啊?药剂系?我向她求证:“你是说他考完SPM还是STPM?”

她说:“SPM,不是STPM,他还没有念form 6。”

我觉得我听到天方夜谭。她说她也不相信,所以她就问她的大伯,那个孩子的SPM是考获9个A还是10个A 。

我还泼了她冷水:“我的学生考10个A连Matrix都进不了!那有可能被录取去念药剂系?”

结果她跟我说的更令我大吃一惊。她说:“他说只考到一个A而已。所以我的大伯现在很骄傲地一直跟别人炫耀,说根本不用申请什么大学的,政府自己会寄信来叫去读的!”

哈!连先修班、基础班也没念过的人竟然会收到政府的信,叫他去念药剂系?

药剂系是玩家家酒的?

她又露出疑惑的表情跟我说:“他还说政府给他四十二千的贷学金。”

我问她:“你看过那封信吗?”

虽然她受教育不多,也看不懂马来文,但是她并不是无知之辈。她露出嘲笑的表情说:“没有。就是咯,有机会叫他拿来看一下……”

今天,我告诉宝宝这惊人事件,问她:“你的女儿考11个A为什么没有收到政府的信叫她去念药剂系?”

宝宝说:“噢,她的A超出了10个,所以不符合资格!”

Tuesday, April 16, 2013

暴力学生

快要下课了,我叫学生把干电池从手电筒里拿出来还。他们忽然大叫:“老师,兆祥踢破手电筒了!”

我以为他们要说的是兆祥打破手电筒里面的灯泡。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一点也不奇怪。

他们还是一直喊:“老师,兆祥踢破了!他踢的,破了!”

“扫了倒进垃圾桶就可以了。”我要修理那么多被他们弄到支离破碎的脚车铃,碎了一个小小灯泡也要大喊大叫,实在有点不耐烦。

他们终于有行动了。我看到我桌上出现了一支手电筒。
破烂的手电筒,不是破裂的灯泡。

这些手电筒今天才开张,刚刚才拆掉包装纸而已。这是给他们学习换灯泡和换干电池用的教具。

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

Monday, April 15, 2013

白痴纳税人

星期六在网上报了税,被砍到一颈都是血,觉得可能填错了。

怎么可能每一次被预先扣掉的钱都不够?真正要付的钱竟然是双倍!以前等着收回扣支票的日子已经不见了。

我公告天下说我要去税务局更正,顺便问别人被抽了多少税。那些薪水比我高的人都不必付比我更多的钱,为什么?为什么?

临走前,我又不甘心地问阿泰到底要纳多少钱。

她答非所问:“他们还要还我钱。”

我再问:“你被tax多少钱?”

她再答非所问:“他们还欠我钱。”

我问第三次:“为什么我问你这个,你却答那个?我是问你,你被tax多少钱?”

她说:“我不知道。我被扣太多钱了,超过了,他们还要还给我。我不知道多少钱。”

这个白痴!

我大声说:“哪里会不知道的?”

我大概无法掩饰我那厌恶的表情吧。她也脸色大变,说:“我不知道多少钱。他们做好跟我说我被扣的钱已经超过了,不必还了。我不知道多少钱。”

如果不要告诉我,就直接说好了。

我不明白谁是“他们”,不知道是税务局的职员,还是会计楼里的人。我问她:“他们没把最后一张表格拿来给你签名吗?”

她说:“没有叫我签名,他们打印出来给我而已。”

Shit,白痴!印出来给她看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纳多少税。

烂借口,不会直接说不要告诉我吗?

Sunday, April 14, 2013

远古的祝福

整理杂物,找到N年前的贺卡:教师节的、生日的、新年的……
原来只要相信,就可以看到幸福的绿光。可是为什么是绿光,不是红光蓝光紫光呢?

就像为什么他的心愿是长大后做女生,而不是继续做男生呢?
还有这个……thanks for all you gave ,我到底给了他什么?

而那么神秘的学生,到底是谁呢?
 原来是小魔女。我们已经被她抛弃了……
 被强迫写了这么多的祝福,是否都能实现呢?
竟然还找到这样一张还未开张的卡片。
应该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买的,只有远古时代才有人用“纸”来传心意吧?也不知道当时是想要寄给谁,就那样一直放着,寄不出,也不舍得丢弃。或者说,就是一张垃圾。

原来岁月如梭,N年就这样过去了……

Saturday, April 13, 2013

微型车子

我在路中央等着要进入学校,这天篱笆门只开半一半,刚好够一辆车进入学校。对面没车了,我转入校门口,守卫示意我进去。我无法进去,因为——他还站在门口。

OK,OK,我知道我的车很小,但是不可能从他跟篱笆门之间的缝隙钻进去吧?或者他以为他有不死之身?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他甚至一边示意我把车驾进去,一边把篱笆门关起来!

我不忍心大声骂他bodoh,只好苦中作乐跟宝宝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车是很小很小的,小到篱笆关着也可以驾进来。”

Thursday, April 11, 2013

蒸发的清流

上完课,继续留在生活技能室改簿子。实习老师在外面收拾育苗袋。我警告过他,不可以留任何手尾给我,他很乖地在离开前带领学生把育苗袋里的泥土倒出来,把袋子一个个弄干净。

我故意走出去取笑他:“不听老人言,活该!”

我一早已经劝告他,不要给学生种植种子,直接给花苗,我可以供应,他偏偏不听,就是要给学生种种子,结果不止被讲师批评,又得帮学生收拾烂摊子,因为大部分的种子都无法发芽。如果种的是花苗,确定活了,就让学生整包带回家去,一了百了。

他一边打开育苗袋,一边露出可爱的笑容,说:“就是咯!”

我还想着,幸好现在来实习的男老师都很正常,相貌也很端正,不再像以前的那样奇形怪状:不是娘娘腔就是行为怪异,很倒胃口,而这个实习老师甚至可以说是很可爱,像一股清流。

谁知这股清流收拾完了,竟然跟我说:“我打算五年合约一完就不教书了。”

我问他原因,他说:“教师的责任太重,我应付不来。”

我跟他说:“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怎样做蛇。”

他却说做蛇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不知道他是不是说我很没有良心。不过我觉得我已经很尽责了,做蛇只是口头上说爽而已。不尽责的是学生,他们没有专心听课,全都是他们的错。

听起来,这股清流好像很适合当老师,可是他却打算只教书五年,很浪费资源。

我问他为何当初要去念师训。他说:“当时不知道要读什么,进去的时候才十八岁,没想那么多。”

现在他发现现实没那么美好,鱼与熊掌难于兼得。他很想把书教好,同时又要跟学生打好关系,不希望学生讨厌他。

他有点失望地说:“我昨天对一个学生很凶,现在他好像很讨厌我了。”

他大概受了点打击。或者四年里的几次实习让他觉悟了。最后他还是说:“我觉得教书责任很大,我不适合……”

Tuesday, April 9, 2013

有颜色的老师

今天,那班小鬼起立行礼之后,想了一下,跟我说:“蓝老师早安。”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一天终于来了。

以前黑板上的“黄老师”三个字还没擦掉的时候,他们就叫我黄老师。我只好每个星期纠正他们一次。

有一天,他们站着想了一阵子,跟我说:“洪老师早安。”我连忙回头看黑板,原来“黄老师”三个字已经被擦掉了。

他们只记得生活技能老师的姓是“有颜色”的。所以不姓黄,就姓红。我又得再次自我介绍。

可是因为没有写在黑板上,所以总觉得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叫我蓝老师。

今天,他们终于叫我蓝老师。

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颜色。

人墙合一


Sunday, April 7, 2013

Friday, April 5, 2013

不知羞耻的草

有一天,有一个人走过生活技能室,看到我在浇水,就问我:“你有没有种含羞草?”

我想哈哈大笑。我们是乡下人,对含羞草只有痛恨,哪有可能会去种它?难不成她要学外国人,把含羞草当盆栽植物来种?

她说她要给学生看的,因为科学课里有教到含羞草。

我无法告诉她,家里有还是没有,因为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老爹没喷农药的时候,围墙外常常会冒出这些令人讨厌的植物。不过现在有人要它,大概就不会出现了。

一般上都是这样,事实上真的是这样的。围墙外果然一棵含羞草也没有。但却在庭院里发现了一棵疑似含羞草的物体。
我把它拔起来,随便种在一个花盆里。但无法相信这是含羞草,因为不管我怎样摸它、拍它、打它、掴它……它都无动于衷。

我想,或者只要我有坚强的信念,它就会变成真的含羞草。

假期过后,竟然又在生活技能室外的树下发现了另一棵一模一样的“含羞草”。我以为这样可以有交待了,虽然我始终无法想起那个向我要含羞草的人是谁,但我可以不屈不挠地问每一个科学老师,一直到我找到她,把“含羞草”交给她为止。

我走过去,要确认它是含羞草。我摸它、拍它、打它、掴它……

它一动也不动。

我得到一个结论——这个念头,不只是人类不知羞耻,连含羞草也一样不知羞耻了!

含羞草绝种了!科学老师,你们死心吧!

Wednesday, April 3, 2013

阻碍交通

我们来到touch & go收费站,等了一阵子,前面那辆车一直没有动静。

阿输说:“今时今日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当时是阿输驾车,我看不到发生什么事情,只以为是机器故障。阿输说:“他用ticket来touch。”

我们继续等待。我终于看到一只手从车里伸出来,拿着一张“东西”,上下左右地碰触那台机器。那只手小小的,应该是个女性。看来她很有毅力,不轻言放弃。

终于有一位工作人员跑过来解救我们。我们很有耐心地等待,没有人鸣笛。大概是因为太搞笑了,我们忘了生气。

工作人员跟那个糊涂虫收了现钱,拿出本子来做记录。糊涂虫终于可以离开收费站。

我们也终于知道,原来我们可以这样过收费站的。反正后面的人会忘记生气。


Monday, April 1, 2013

不能打电话的万用手机

恶少忽然说要把那个已经死掉九个月的C902手机拿去修理来用。如果真的可以修好,这样他就有三个手机了。好像生意做很大的样子。
真的需要吗?他说他很喜欢这个手机。我也很喜欢这个手机。有按键的手机才算是手机。我想起了Kit的手机。当我看到他掏出那个类似Nokia 3310的老爷手机时,下巴真的差点掉出来——还有年轻人用这样的手机吗?
他推说他没有钱。他的弟弟也掏出自己的老爷手机放在桌上给我看,很得意地说:“这样的手机才好用,打电话够快。”然后又从另一边口袋掏出一个智能手机,说:“这种手机很难用!”

我马上点头如捣蒜。这样的手机才可以算是手机,遇到紧急事件时可以很容易就打通电话,或者可以call到英雄来救你。如果要靠触屏的智能手机来求救,还是等死好了。

看来大家都需要有两个手机,一个是拿来炫耀的,拥有各种各样高科技功能但很难打电话的智能手机,另一个是专门拿来打电话用的老爷手机,必要时还可以拿来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