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30, 2013

未知的旅程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而已。实在不够远。


所以,我会想你的……

Wednesday, May 29, 2013

关怀与打扰

师傅约我今天去吃自助餐,原来是为了提早帮阿田庆祝生日。我们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走到门口才想起今天大家特地跑来还有一个目的,要去探望患眼癌的前校长。

我并不想再见到这个人。我问师傅:“你们有没有通知他?”

师傅说没有,又指了指已退休的训导主任。原来他才是发起人。他也说没有通知前校长。

我问师傅:“你们确定他欢迎人家去探望他吗?”

这时,他们才小声谈论起来:“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他休息……”

我找到堂皇的理由不跟他们一起去了。我跟他们道别,先回家去。

如果我是那个已经被医生请回家去等死的病人,我绝对不欢迎任何人贸贸然来探望我。

我们要有尊严地慢慢死去。

我想,我们也要让别人有尊严地慢慢死去……

Monday, May 27, 2013

发林半日游

想不起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堂了。我和>million女友走了半圈,看到很多很多食肆,真不知他们要如何脱颖而出。

我们维持最初的决定,到糖水店去。我们是唯一的顾客,店里只有一位店员,或者是店长。

我们摊开菜单,眼花缭乱,心里肯定了一件事——这真是一个乱乱来、敢敢来的世界。

店长笑盈盈,很有耐性地为我们介绍各种甜品。我们很喜欢她的态度,所以还没开始吃到甜品就已经很开心了。她一走开,>million女友就指着菜单里的甜品,说:“你看,只要我们敢乱乱卖,就会有顾客来乱乱吃!”

我们两人当然也点了这些乱乱来的甜品,例如龟苓膏配冰淇淋再配各种水果……除了乱来,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过后,我们到面包店去。我一眼就看到这只乌龟!勾起我对苦妈的思念,所以就买了它来当……车饰!
离开的时候,经过一座义山。一座座的坟墓整齐地排列着,对着那美观新颖的商场。我们不知为何突然有感而发——不知谁被埋葬在这里。金钱、地位、名声最后都变成一坯黄土……

Sunday, May 26, 2013

誓言

“新郎,今后无论新娘是贫穷、富有、生病、残疾、变丑,你愿意爱她一生一世吗?”

新郎:“我愿意!”

“新郎,今后如果你贫穷了,生病了,残疾了,变丑了,你愿意放新娘一条生路吗?”

新郎:“……”

Friday, May 24, 2013

感谢贼

>million女友说,这贼是灭白蚁公司派来的。我们已经怀疑衣橱里有白蚁,现在我们就趁着衣橱被掏空了,顺便为它喷了白蚁油。

动手清理房间里的杂物,是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却不知如何下手。因为放假了,贼人就适时来帮了个大忙。不动手整理已经不行了。

看着一包包的陈年文件、衣服、杂物和垃圾被清理出来,真的不得不感激那个贼!

贼,为我翻箱倒柜,辛苦你了!

Thursday, May 23, 2013

寻仇而来的贼

想着要在学校OT赶着把堆积如山的工作做完,就可以开开心心地放假去,谁知却接到电话说家里入了贼,只好回家去。

先去报警,警察小姐提议说先回家看看有没有损失,又交代不要整理。不移动,能够知道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回到家,才发现根本无法进入房间。地上连一只脚可踩着的空间都没有。那么重的橱也要搬下来,不怕扭伤手臂吗?

还有两张瑜伽的垫子也被拉出来,抛在地上。有这个必要吗?

这哪是入贼而已?简直是来寻仇的!

虽然警察说不要移动东西,但我无法目测有没有损失,只好踩着自己的东西走进去。先找出护照,然后慢慢就看到钞票被丢在拉开的抽屉里!贼不要我的钱!

过后又发现原来房间里有一些金饰,就那样放在被打开的盒子里。贼也不要我的金饰。

走到厨房,发现壁橱里的钢锅被搬了出来,好像也没有少掉任何一个。收在另一个房间里的电钻被拿出来,放在饭桌上。

我抓破头皮也想不出这贼到底要偷什么。

我又去报警。这次遇到一个不务正业的暴牙女警。她一边为我做记录,却又一直跟旁边的警察讲话、嬉笑,浪费了我很多时间。我无法不在心里骂她丑人多作怪。难怪很多人都不去报警。

做好笔录,我就先回家。后来就来了四个警察。那个sarjan那么胖,真不知要怎样捉贼。他一看房间的惨状,吓了一跳,连声惊呼。

真的像是来寻仇,而不是来偷东西的。

最后当然是例行公事,套指纹blah blah blah……

警察走了,可以收拾了,才发现被偷了所有的硬币。

Wednesday, May 22, 2013

问题护士

今天是教师节捐血日。教师真像一根榨汁机上的甘蔗,教师节不但没有假期,还要当小丑娱乐学生,最后要来个教师节捐血运动,而且还有这样的笨蛋老师报名捐血。

我趁着空档走到礼堂去捐血。护士看到我的捐血册子,就很好奇。她们没见过这么残旧的册子。两个人就走过来问东问西。可能那本册子实在太残旧了,她们竟然还问我几岁。我其实也很好奇,是不是吉打州发的册子比较不耐放,以致它看起来好像有百年历史?

帮我抽血的护士翻开那本册子看了之后,发现我果然是有百年捐血历史的人,就问我:“人家说捐血会令人变胖,应该是不会的对吗?”

我觉得有点啼笑皆非。她是护士,我是老师,她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告诉她捐血不会变胖,虽然我不确定。如果捐一次血胖一公斤,这样我应该已经胖了二十七公斤。护士点点头,一副放下心的样子。我怀疑她可能也刚捐了血,以为会变成大肥婆。

另一个护士却问了我一个更加无厘头的问题:“你怎样维持第一次捐血的体重到现在?没有改变对吗?”

我呆了一下,心里想着:“我第一次捐血时的体重?到底是多少?为什么你会知道?难道小册子里偷偷记录着?”

我只记得我第一次捐血之后晕倒,最后坐救护车回宿舍的糗事。小册子里没有记录。

不过我假装她说的是事实,就跟她点点头。我要让她们以为捐血了之后就可以永远维持体重(其实只能维持体高)。

结果这两位护士又继续发挥她们好学不倦的精神,又问了我十多个问题。我只好一一为她们解答疑问。她们忘了她们才是医护人员,我只是来捐血的老师。

我躺在床上任她们鱼肉。

最后,我跟那个为我抽血的护士说:“不要再犹豫了,快点去进修吧!要听老师的话。”

她说:“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Tuesday, May 21, 2013

老人家

我和阿泰一起在改习作本,阿泰忽然幽幽地说:“昨天我听到台节目,谈眼睛的。那个主持人说‘那些五十岁的老人家要多注意’……”

我静静地,以为接下去她要告诉我如何注意眼睛的保养。她停了一下,继续用没有高低音的声调说:“五十岁的老人家……”

我这才明白她要表达的重点——五十岁的老人家

这时“烦死人”刚好也走来坐下改习作本。她们两人同龄,而且是同学。我开玩笑叫阿泰把那句话向“烦死人”重述一遍,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阿泰说了,“烦死人”也跟我一样,以为阿泰要说的是如何保养眼睛。我提醒她听清楚重点,我再说一次给她听:那些五十岁的老人家……

这次“烦死人”听清楚了。她噗一声笑出来:“哈,老人家!”

她已经老人家+1了。
跟这位老人家一样老了……

Monday, May 20, 2013

屋里的绿意

垃圾桶用了十多年,又老又残旧,是时候丢掉为它整容了。
买一罐漆五块钱。还得自己动手洗刷、修饰、喷漆。五块钱应该可以买到一个新的垃圾桶了。真是笨蛋!

至于为什么要喷成绿色呢?环保啊!那些脑残的人不都以为凡是绿色的东西都是环保的?这样用绿色的垃圾桶当然是很环保了。

其实是因为那堵墙壁是绿色的,绿色的垃圾桶才能跟墙壁相配。

Sunday, May 19, 2013

记忆渐远

星期六的课外活动又被我三两下子蛇过去了。可怜的男童军们。其实心里是有点惭愧的。

到底是老师自己有心无力了,还是因为时代变了,有心有力的学生越来越少,老师就变成一条蛇了?
当我还在惭愧中,双头蛇kit就说请我和阿田吃晚餐。他们两人一碰面就喜欢话当年。他们的当年是kit念幼稚园的故事。

经过学校时,我也想起当年的事。我跟kit说:“这所学校是某人曾经穿上花衣裳演妖怪的地方。”他念小学的时候,我让他表演西游记里头的妖怪。

kit一听就开始跟我翻旧账。他记得的事情比我多很多。听他旧曲重温一件一件说出来,我又想起那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kit自嘲像个老人家,他时常回忆小学的事情。我勉强还能够记得跟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真要功归于他。

我跟他说:“你看,我们竟然曾经有过这么快乐的回忆。”

他可能怕我看穿他那颗老人般的心,就连忙用很虚假的语气说:“是咯,是咯,哈!”

的确是快乐的回忆,唯一的瑕疵就是出现了是非精。我已经没把是非精当一回事了,可是kit和阿田依然因各自的原因而对是非精异常厌恶。

他们两人聊呀聊的,总会聊到是非精。阿田问我:“你不会生气的吗?”

我脱口而出:“我的气……expired了!”

而且expired很久了。是非精又不是我在乎的人,哪会去记住他的恶行?阿田跟我相反,她只记得不开心的事,我只记得开心的事。所以我恐吓她,这些怨气会在她的身体里聚成肿瘤。

她说她办不到。kit竟然也说:“我跟她一样,很记仇的。”

二比一,这样我帮不了他们了。不过我可以转话题。kit又继续说着小学时的那些故事。他们每天休息时就跑到生活技能室来,也不知道是来找我,还是利用我的课室跟其他的童军们相聚,总之大家都很开心。

那是他们的童军老师还有心有力,有凝聚力的时候。

一切已经过去了。

回程中,经过那某名校。kit说:“这是我的二奶学校,因为XX小学是我的母校。”

我们当然不赞同他的歪理。他又继续想当年。最后他忘了防卫,就不自觉地说了:“我只有小学时的那三年是最开心的!”

我快点硬销我自己:“因为有我!”

他又用很虚假的语气说:“是咯!是咯!”

我继续领功劳:“因为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找到快乐!”

我提供了空间,付出了时间……
留下很多快乐的回忆。

不过一切已经过去,老师已经变成一条蛇了。

Saturday, May 18, 2013

旧蛇

提早到学校,所以就碰到送老婆来上班的前同事。他不但瘦了些,看起来甚至比以前更年轻。我们把他叫过来审问。

听说他又换学校了。他说现在在某名校教书。我觉得很奇怪,这某名校离他原本执教的中学才那么几步之遥,干嘛这样换来换去?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国民中学才适合他;国民型中学,他有这个才能吗?

他说换学校是因为他的孩子在那某名校。他就ikut anak ,转到这国民型中学去,教数学和体育。

我问他:“在那边教书不就不能蛇了吗?”

他在小学教书时是一条大蛇。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说:“没有蛇啦,哪里能够蛇的?”

接着,他笑着说:“小学才蛇!”

噢!小-学-才-蛇!

幸好他一早就去了中学。

Friday, May 17, 2013

你不知道的世界

今天某报纸的封面是跳楼自杀的新闻。我一边读一边想着:通常自杀不都是为了爱情吗?怎么会有人会因为母亲去世而去自杀呢?是不是单身或独居的女教师才会这样做?

我不敢对旁边的阿泰发表我的伟伦,因为忽然想到她就是独居的女教师。

谁知阿泰却忽然对坐在她左边的“烦死人”大发伟伦。她说:“自杀是不可以的啰!不要以为自杀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其实死了之后还要看剩下多少年。”

“烦死人”很认真地听,好像不明白什么是“剩下多少年”。

阿泰就向她解释:“就是说原本应该要活到那个年龄的,可是没到那个岁数就自杀了。那么下了地狱就要继续受苦,每天重复自杀。不过不知道多少次,一直重复到真正应该去世的年龄为止。”

“烦死人”认真地点点头。我这才发现,我的身边竟然有个地狱发言人。我偷偷地对她肃然起敬。

Thursday, May 16, 2013

招妒的花

今天学校庆祝教师节。我们又当猴子娱乐学生。

宝宝收到一束鲜花,慕煞旁人。我们说这是她自导自演,自己送给自己的。她说这个送花给她的学生是被她打得最多的一个。

所以后来当宝宝不在办公室,而又有人以很羡慕的表情对她桌上的那束鲜花惊叹时,我就大声造谣:“那是被她打到半死的学生送来向她求饶的。”

她们很后悔平时没把学生打到半死。

后来,宝宝对面的阿秀也收到鲜花,而且一来就两束。大家又走过来看。有人跟阿秀说:“诶,你这束花先借我,我今天要去探望你的老公。”

阿秀的先生刚动了手术,还在休养中。跟阿秀借花去探望她的先生,这样阿秀就不需要捧着两束花走路回家。果然是个好主意。

然后又有人说:“这些花应该是学生原本要送给他妈妈的,被拒收之后就废物利用转送给你的。”

阿秀啼笑皆非。她原谅我们这些被妒火烧坏脑袋的人。

Wednesday, May 15, 2013

老鼠的魔力

我走上楼梯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很多学生站在通往图书馆的楼梯上往面前的墙壁看,一脸兴奋。

他们看到我,就大喊:“Cikgu,,tikus !”

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只大老鼠正沿着墙壁上的电线管子爬行。这只老鼠似乎已经吓破胆,不知该往哪里去。

我跟学生们一起看了一会儿,发现它的眼睛很大。老鼠没有白眼球的吗?它鸡手鸭脚地爬来爬去,我等着看它跌到,等到不耐烦,就往办公室走去。老鼠也决定跟我一起走到办公室去。

学生就很兴奋地跟着老鼠走去办公室门外,兴奋极了,像老鼠的忠实粉丝一样,只差没有请老鼠帮他们签名留念。

我走进办公室,才想到——因为一只老鼠,学生竟然会说马来话了!

Monday, May 13, 2013

你像我阿嫲……

我在努力跟小朋友复习数学,宇宏又睡着了。

真羡慕他,不管早晨黄昏,礼堂课室,即使母老虎在侧发怒吼叫都可以坐着入睡。

我把他叫醒,要他出来在黑板上写下假分数。他写不出,我竟然还很有耐心地教了他一遍,问他明白了吗。他点点头。我又再画了一个图,要他写出假分数。

他很认真地写了一个带分数,而且是错的。我再教他一遍。他就伸出他那胖胖的手,算了又算,好像世外高人在算运程一样。

我把图画画到那么美,用眼睛看就可以写出答案了。我不知道他要算什么。他算了一阵子,又写了一个错的假分数。

我要吐血了。我拍拍胸膛坐下来跟小朋友说:“不行,我要死了,你们谁要到草药园去采草药来给我吃?”

竟然没有人举手说要去。他们平时不知多喜欢跑出课室,这样就可以暂时不用上课了。

这次我猜他们怕我吃了草药之后就不会死了。

既然没有人要救我,我只好挣扎着继续教课。这时有人说:“老师,你吃灵芝啦!吃千年灵芝可以长生不老。”

哦,学校的草药园有千年灵芝?

我不要吃那么geli的东西。我说:“我不要长生不老,我要快快死掉,就不用在这个世界受苦了。”

这时我面前的女生对我打量了一下,跟我说:“老师,你很像我的阿嫲啰!”

我的心酸了一下。我……像她的阿嫲?原来在她的眼中,我是一个阿嫲。

或者她这样打量我,是要说她的阿嫲也像我一样,喜欢穿这样的公主装?

我很害怕地问她:“为什么你说我……很像你的阿嫲?”

她说:“我阿嫲也喜欢说这样的话,她也是一直说她不要活久久。”

噢,原来如此。

我惊魂甫定,就转身去继续教宇宏。宇宏可能发现我死不掉,就立刻醒了,习题会做了。

Saturday, May 11, 2013

男女不分

kit说要请我吃东西,我们就一起去茶园。果然被他说中,里头十之八九都是我教过的学生,连店员也是。我们全都假装不认识彼此,非常开心。

吃着吃着,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厨师制服的人。我第一个念头想的是——原来这里的厨师是这么年轻的女生。

可是当我再看下去,就开始犹豫了。他们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我实在无法肯定。kit在写支票,我怕他像我这样八卦而写错字,就没问他。

我想起昨天在银行里看到的那位职员。我知道他是男的,但那水汪汪的眼睛,暧昧的表情,软弱的肢体动作,几乎盖住半边脸庞的刘海……男生是这样的吗?

他们都吃太多KFC了吗?我可能太迂腐了。

我再看看四周围那些假装不认识的学生。幸好全都乳臭未干。可是以后他们会变成那样软绵绵、水汪汪吗?

kit写好支票,我忍不住跟他说:“现在的男生怎么都软绵绵的?为什么已经没有像你这样man的人了?”

kit反问我:“你没看我们把大头他们训练成什么样子吗?”

原来男生变成水汪汪、软绵绵是因为他们没有参加男童军。或者说是因为kit已经没有再对男童军进行地狱式的训练。

Wednesday, May 8, 2013

买声音

没去血拼,乖乖去学校上班改考卷,竟然也花了四百块钱。

阿van叫住我,跟我说:“你要的脚链我已经拿来了。”

我大吃一惊。我只是要她帮我探听一下一条脚链大概多少钱而已,不是要她拿来给我。

她从包包里拿出金饰盒子,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看。她把脚链拿出来,叫我试试戴看。我一看那么细小的链,就很喜欢。我问她多少钱,她拿出计算机来算,给我看——403 。

我大吃二惊。

我假装没有被吓到,把金链戴在左脚上。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我心里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呢?我没打算花这么多钱买一条金脚链。平时戴的是六块钱一条的玩具脚链。403是6的多少倍呢?

我把链脱下了,打算放回盒子里。阿van 说:“就直接戴着啦!”

我就呆呆的把脚链换到右脚戴上去。然后我就负债RM 403 。

我觉得我疯了。


这链真的细到几乎看不到,但铃铛却异常响亮。莫名其妙花了四百块钱买了一串铃声。

不知道算不算是花钱买快乐。


或者我下意识里害怕你忘记我的存在,所以要用这么响亮的铃铛来引起你的注意……

Tuesday, May 7, 2013

大头痛

星期日,带着痛到要爆开的头回到家,胡乱吃了两颗止痛药就去睡了。实在太累,这样痛着居然也能入睡。

第二天醒来,头还是一样的痛。这次决定要吃那传说中的“大头痛”药。
弟弟把药拿来给我,竟然是必须三颗药一起吃的,而且一个月最多只可以吃三次。

一直以来,当Lisan问我要不要吃这药的时候,我都说:“我没有大头,不要吃‘大头’痛的药。”其实也是觉得这药好像有点可怕,怎么可能会一吃就马上止痛了呢?

可是这个“大”头痛像鬼魂一般挥之不去,我鼓起勇气一口气吞了三颗。然后就去学钢琴。

结果,头还是痛,并没像Lisan那样立刻好起来。但我不停地看到钢琴上有一条绿色的横线。我觉得我回光返照了。我看到幸福的绿光。我应该吃三包药,不是三颗药,这样就可以得到永远的幸福了。

我猜,这是“大头”痛才吃的止痛药,不是“大”头痛吃的。由于我的头不够大,所以吃了后,头痛并没有马上治好,而且还有后遗症。

已经很久不曾失眠了,想不到三颗止痛药竟然让我整晚看天花板。呜呜……

Saturday, May 4, 2013

……

最后一天了,才拿到传说中的T-shirt。只有两个尺码,不是L就是XL,每一件都是巨大的。
拿到巨大的T-shirt,可以修改。巨大可以改成细小,男装可以改成女装……
popi popi明天工作顺利,工作愉快。

Friday, May 3, 2013

坚持不懈拉锯战

我们签了明讯的优惠配套,阿田只能干瞪眼,因为她还欠celcom一笔钱,已经被celcom列入黑名单,不能跟任何电话公司签合约。

这笔欠款已经历史悠久,阿田还收到律师信,也收过电话公司寄来的短信,要求她还钱,并且给她50%折扣。阿田坚持不还,因为她是被骗签下合约的。代理员骗她说是不必付月费只需付通话费的配套,然后把合约内容关起来让她签名。结果她白白付了两个月的月费之后就不再理会也不再使用这个电话号码了。

为了要从黑名单里除名,阿田决定到电话公司去……付钱!她拉我去壮胆,因为我有一张凶巴巴的脸。

柜台的年轻印裔女职员帮阿田查了查,发现那已经是十一年前的旧账,无法查到详情了。阿田只有两个选择:付全额,或者去报警,然后才再来处理。

一想到报警,我们就觉得没希望了。阿田说她还是付钱算了。印裔西施一直说她必须付全额,查了几次都说没有折扣。阿田虽然也想就这样吃个亏算了,可是又心有不甘,就跟印度西施展开拉锯战,一直说是有50%折扣的。印度西施也很有耐心地查了又查,一直说没有折扣。阿田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跟她继续耗下去。印度西施想想,就说去问一问其他的职员。结果一问之下,就真的有50%的折扣了。

阿田就立刻付了这笔冤枉钱。

Wednesday, May 1, 2013

连夜雨

在医院大厅等陈世美去付钱的时候(你没看错,也不必惊讶,是陈世美去付钱!),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间屋子真的是凶宅!”

住在里头的人个个健康都有问题,除了那个最无耻的人还壮如牛、声如洪钟,天天想骂人。

秦香莲点头附和。做了MRI之后,医生说她很严重了,一定要动手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倒霉,可能就是因为住进了那间屋子。

原本已经说好要把对准大路的篱笆门封掉,改在旁边另外开一道门的,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动静了。

道士、乩童、满天神佛都说那是一间杀气很重的屋子,杀气甚至重到可以拐弯90度冲到隔壁,也同时冲到后面的屋子去,草木皆兵,人人有病。

陈世美在柜台前走来走去,等了很久。这么多年没见到他,他还是没什么改变,也不显老。秦香莲却满身病痛,步履维艰,还得每天奔波劳碌,为五斗米而折腰。

为什么这样的混蛋不忽然暴毙?这样秦香莲或者就可以拿到他的公积金,就不必再住在凶宅里面。

不过,凶宅是不是真的应该改一改了呢?或者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