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30, 2013

压力综合症

因为耳鸣,所以头痛?
因为头痛,所以耳鸣?

还是因为。。。
所以耳鸣,导致头痛?
还是头痛导致耳鸣?

透不过气来。


文娱晚会,凸!

管理层,凸!凸!

SPS,凸!凸!凸!

Monday, October 28, 2013

游此不疲

有个疯子老师两个星期前带学生去槟城一日游,被雨淋了一整天,去到国家公园什么鸟都看不到,吊桥也没踩过,心里非常不平衡,所以又毛遂自荐代替别的老师带另一团的学生再去一次了。

同样的,第一站还是什么细胞实验室的。这个景点……其实不去也罢,总觉得有点坑爹。

然后第二站,又是去看羊、喂羊、玩羊。农场主人的女儿的态度,还是同样的……呃……呃……唉!

羊奶依然贵到我买不下手,只好在奶羊场买了一包榴莲味的咖啡!当然也是超级贵。果然是疯子,没错。

午餐也是一样到某豆蔻园去吃客家菜。我们亲眼看着工人把学生说已经不要吃了的菜肴拿走,放在厨房里。当时大家还在用餐,但菜肴就这样被拿回厨房里去了。接下来到底会怎样?

吃饱了,接着去的就是最好玩(疯子老师如此认为)的地方——国家公园。

上一趟来到国家公园,进行了两个小时非常刺激难忘的大雨中jungle trekking ,看到美景也无法拍照,吊桥更是可望不可及,实在shit!幸好霉运没跟着我两次,这次终于有机会赏美景、走吊桥了!

这一次,又遇到同样一个向导。我不会忘记上次他向我们讲解某蕨类的重要性——动物喜欢吃它的果子。
蕨类会结果子!原来我们的槟城国家公园竟然有如此奇特的植物。

槟城国家公园的向导只有这样的货色?可悲啊!不过,由于他的态度很好,我拐了个弯来问他:“果子?这不是蕨类吗?哪里会结果?”

当时他笑眯眯地说:“这不是蕨类。”

噢!不是蕨类……

这次再来,我先告诉他,我又来了。或者,他也认出了我。这一次,他没再跟学生说“动物喜欢吃它的果”了,他只说“野猪喜欢躲在这里”。

由于天气晴朗,我终于可以看清楚四周的景色。这里有碧绿的海水,洁白的沙滩,是个trekking的好地方。


其实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国家公园,不需要聘请向导,只要在入口处登记就可以了。


沿着海边翻山越岭(纯属夸张修辞手法)之后,来到一个转角处,右边是美丽的沙滩,残留着一大堆因海啸而弃置的石柱,左边是通往山地森林的小径。吊桥就在不远处。
走吊桥是要买票的,成人RM5,小孩子应该是RM3。售票处就是吊桥的入口处。我对那个ranger兼售票员非常好奇,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都坐在那森林中等游客来买票。

我没去问他,因为他千辛万苦算好了我们的票之后,就站到一角去抽烟!

吊桥第一段长5m,学生已经开始害怕。第二段和第三段各10m,学生更加害怕。过后,又继续走5m去到终点。有些小朋友在中途就怕到哭了。
从吊桥站下来,我们就打回头了。这样大概是最短的寻幽探秘路程吧?

传说中的很特别的湖,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Thursday, October 24, 2013

容易的死

生活技能节时带学生到食堂去,命令他们把食堂售卖的所有商品都记录下来。

小朋友在食堂里跑来跑去,不知多开心。这样我就可以混个十多分钟,皆大欢喜。

我走到炒饭的摊子前跟小贩们聊天。冰水小贩忽然说:“上次你问我是男还是女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我大吃一惊。那个人,每天都到学校里来带他的侄儿,时常会看到他笑眯眯地跟小贩们聊天。

我一直看不出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连常常跟他聊天的小贩们也无法辨认他的性别。

他看起来应该是四十岁左右吧?忽然就死了。

冰水小贩说:“那天他早上七点多还来跟我说话,然后八点多他就死了。”

好像是不舒服去看医生,在等候问诊的时候,就死在诊所外的椅子上了。

这么容易……

就死了。


Wednesday, October 23, 2013

不重要

做了这样的梦。。

不知跟谁一起搭乘轻快铁,要去参加宴会。

为什么轻快铁会入梦来?槟城州有轻快铁吗?

在车厢里忽然就想起,去了这个宴会,不就会碰到某个不想见到的贱人吗?为什么我这样大意?那我还要不要去?

想着想着,就不知如何下了轻快铁,走在路上了。然后就遇到了妖怪!

被妖怪追杀了一阵子后,妖怪竟然坐下来跟我聊天,倾诉它的痛苦!

这样贱人就没机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了。

然后就醒了。又继续去上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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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了,才终于了解,原来我们去上的不是什么新课程,而是被斩成一半的生活技能课程。就是说,生活技能课要牺牲一半给不知什么科技课程。

一年里只上大概五个月的生活技能课,另五个月就换成TMK的课。这是两个彻底不相干的科目!

这样,我们生活技能老师就有半年可以喝西北风了?美梦啊!

这样头痛的问题,教育局竟然就脱手抛给各校校长去处理!

不知为何不索性把生活技能课消灭掉。有什么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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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没到学校去了,明天不知会看到什么光景。挖掉了草场、篮球场、厕所、游乐场……还有什么地方会不见?

什么不见了,被挖掉了,被拆掉了,有什么关系呢?学校一定还是照常运作的。

自然会有人意思意思问一句:“你回来了?”当然有更多人根本没发现谁个老师已经去了四天的课程。

每个人都是nobody,没有人是重要的。

不知道学生会不会问:“老师,你回来做什么?”

Sunday, October 20, 2013

谁先离开?

教过的学生,第五个了,也可能是第六个了。。。

航航问我有什么感想。

感想?的确是有感想的——

先生的,不一定就是先死的。

就如有人说:棺材是装死人的,不是装老人的。

Saturday, October 19, 2013

玩火活动

我把车子驾入校园,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弄得目瞪口呆了。走廊旁拉起了警戒线,篮球场不见了!不止篮球场,跟篮球场处在同一地平线上的游乐场和厕所也不见了。到处都是一堆堆的泥土,一辆挖土机停在原是篮球场的地方。

我才一天没去学校,瞬间桑田就变成了沧海!

我准备了一袋的树枝要教学生起火,现在我们惯用的地方变成危险工地,我今天要如何混过去?

我在停车场发了一阵子的呆,才到办公室去签到。再走回活动地点时,发现今天出席的学生非常少。有些人说,昨天副校长没报告,所以同学们不知道今天有课外活动。

昨天是儿童节,就算有报告,也没有人听得到!

我跟他们说:“既然你们的人数这么少,今天我就给们玩刀!”

他们一听到今天可以玩火又可以玩刀,不知多高兴,所以就在我去找场地的时候傻乎乎地练习了N次的欢呼礼。

由于只有17个学生,所以找场地、讲解、劈柴、生火、护火就容易得多了。
起了火之后还有那么多时间怎么办?我看看手表,有点后悔没有准备鸡蛋给他们煮,不知道要怎样混下去。

学生看到火堆越烧越旺,早就把老师抛诸脑后了。他们自己幻想正在BBQ。很快就混过十多分钟,灭了火就放学了。

我把童军室锁好之后走回BBQ现场,看到一个学生在拼命洗手。他说烫伤手指了,因为他伸手去拿起砖块。那些砖块刚被熊熊烈火烧过,他想要用砖块来灭火。

我教他们用沙灭火,他比较有创意,要用砖块灭火。我想也是可以的。我问他:“为什么你不用脚踢那砖块呢?”

他想了想,说:“对hor,为什么我没想到呢?”

我又问他:“为什么你念A班呢?你给钱的是吗?”

他又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我乱乱进的,进了A班。我没有给钱。”

我不能帮他做什么,只能叫他继续用水冲烫伤的手指。不过我想,他参加了童军……真是明智的选择!这样才知道被火烧过的砖块是会烫伤手的!


Thursday, October 17, 2013

教师受难日eve

明天是教师受难日儿童节。其实,我到了昨天才收到这可怕的消息。当时我的表情应该是这样的:
今天只好匆匆忙忙跟学生讨论一下明天茶会的事情。我只听到小朋友们不是说“我带汽水来”就是说“我带零食来”。

我说打叉打叉打叉,茶会不用开了,我们上课好了。

其实我心里盘算着:全都带零食来好哇,这样剩下的东西就很容易收拾了。所以我又不动声色地取消我的禁令。

然后我又跟他们说:“你们不准带手机、相机和唱机来,免得又发生偷窃事件。我会帮你们拍照,放在面子书公开跟你们看。”

他们一听到我说公开面子书给他们看,就很高兴地欢呼。

我心里偷偷埋怨:不是说明天有课程吗?为什么还没收到信?

然后信就来了。

看了信,就走去班上跟学生说:“明天失魂鱼老师会来班上看顾你们。我去课程,没有来了。”

他们没有欢呼,因为明天是儿童节,不用上课。他们很失望没有人帮他们拍照。

我回到办公室,跟同事说:Yes!我不用参加儿童节茶会!

其实明天很多老师都不在学校。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参与这可怕的教师受难日。而每年儿童节都拿着一个纸袋每一班去“参观”以致满载而归的科任老师们终于有机会体验我们的痛苦了。

Yes !


Tuesday, October 15, 2013

龙舌兰搬家记

我挖好一个洞,锄头柄已经裂开了,无法把它挖起来。我跟它说:不如你自己走过去吧!
过了三天,它还是在那儿。叶子又被车子撞裂了一片。雨下了三天,泥土软了。锄头柄也换了新的,我又开工了。我其实没有信心可以把它挖出来。我跟它说:“你乖乖让我把你挖出来移到另一边去,要不然我无法再留你了。你必须死!”

它就离开泥土,倒了。我试试拉一拉,它一动也不动。我猜它应该超过一百公斤。它可能会因为太肥了而必须死!
我丢下它,再走过去把洞挖得更大更深。我跟它说:“你要过去那边,要不然你就会死!”

大家就合力成功把它拉过去。但是无法把它托起来。我用千斤顶把它顶起来,它就滚到旁边去。我只好把千斤顶抽出来。

我把洞挖更大一点。一边安慰它,一边跟它说:“我们还要你,所以才这么辛苦把你移到这里来,你要乖乖让我们把你种下去。”

然后它就被大家推呀推、踩呀踩的,根部就被按到洞里去。面包果树和木瓜树残留的树头就帮忙扶住了它。我把挖出来的泥土埋回去,拍拍它,跟它说:“我叫你自己走来,你不要,现在被我们弄成这样,你就要争气,撑下去,不要死。”
然后只能拼命灌水。其实根本没有信心它会活下去。

至少已经尽了力。

Monday, October 14, 2013

在雨中…

……昨天风和日丽,老师带我们去槟城一日游。一路上阳光普照,我们有说有笑,很快就抵达目的地。我们参观了试管植物实验室、奶羊养殖场,看了豆蔻果树,又去了国家公园,然后开开心心踏上归途……

以上作文内容纯属幻觉。真实的情况是——

昨天学校举办制服团体槟城一日游,由于已经付了钱,所以虽然巴士一开动就下起雨来,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旅程。我们在雨中涉水走去参观了试管植物实验室、奶羊养殖场,看了豆蔻吃了客家菜,然后在雨中参观了国家公园,大家都变成落汤鸡,然后筋疲力尽踏上归途,这一天,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天……

农历九月初九去一日游,哈!
今天看了报纸,才发现我们实在不知是太有幸了,还是太倒霉了。

巴士开始走了不久(学生说两分钟),雨就开始下了。然后就越来越大,过了Teluk Kumbar,就看到马路变成瀑布的奇景。抵达试管实验室的时候,雨下得非常大。实验室离大马路还有一段距离,通道也已经淹水了。等了一会儿,导游就决定让大家冒雨走进去。

大家脱了鞋子,穿着雨衣就这样赤脚涉水走了几百米,走到实验室去。一路上,“很痛,很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当学生在忙着购买纪念品的时候,鸭子就在水上游来游去……

第二站是奶羊养殖场。农场主人的女儿脸黑黑地给大家做了肥皂(其实都是她在往我们的模子里倒入肥皂液而已),喝了羊奶,过后就去喂羊吃草,虐待小羊,看挤羊奶过程。
玩够了羊,第三站就是去吃“客家菜”。那是一家豆蔻工厂,有个大叔带我们去看一棵豆蔻树,说一条线的豆蔻果是母的,两条线的是公的blah blah blah……我相信学生全都听到蒙查查。
吃饱当然又是学生购物(小朋友竟然会买豆蔻油!)的欢乐时光。上了巴士,雨又继续下。抵达国家公园的时候还是毛毛雨的,响导一带我们走入森林之后,就下起大雨来了。

我们最主要的目的——走吊桥当然就必须取消了。
就这样,我们在大雨中,在这号称全国最小的国家公园里进行了两个小时的jungle trekking !简直是一群疯子!

我们手中的雨伞身上的雨衣全都如同虚设了,大家全变成落汤鸡。

小朋友不知多开心!我也很开心。

真是难忘的一天。

快要走出森林时,雨又小了。响导指着山上那长得有点像椰树的植物,告诉学生说那是藤树。
站在我旁边的小朋友说:“希望它快点绝种,这样老师就不能打我了!”

Saturday, October 12, 2013

不死之身

我们已经忘记那宗车祸,保险公司忽然又派人上门来调查。

我们这才知道,原来当时受伤被送入院的女伤者是摩托车的乘客。驾摩托车的是个男的,原来摩托车上有两个人!

当时警察只一直说女伤者的情况,也没说驾摩托车的是个男人,七嘴八舌的路人也没说有两个伤者。

我把对方的报案记录拿过来看。上面写着:“……我载着xxx……” 

真的是有两个人?当时驾摩托车的不是那个女伤者?摩托车上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我们一直以为她是摩托车骑士,也就是唯一的伤者,觉得她很可怜很惨,即使从警察口中发现她可能说了谎,也想着说我们只是损失了金钱,跟她受伤的情况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就没多为自己辩护了。

结果现在竟然发现到驾摩托车的另有其人。

我问保险公司的调查员:“这样是那个男的疏忽驾驶导致女的受伤,我们哪需要赔偿?”

被摩托车从后撞上来,我们自己的车被撞坏了,我们还得赔偿撞我们的人,连他的后座乘客受了伤也算在我们头上?

调查员无奈地说:“不是保险公司要这样,而是这个国家的法律这样。所以摩托骑士很猖狂,你看那些没有驾驶执照的小孩子也是到处开摩托……”

保险代理也说过了:“现在摩托车大过天,发生事情的时候,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是他们赢。”

因为有法律保障,所以摩托车骑士以为自己有不死之身?

我不知道那个女生到底怎样了,可以肯定的是掉了的牙齿绝对长不会去了。我们只是损失了金钱。金钱还会再赚回来。

法律可以保障摩托车骑士危险驾驶也不会死吗?或者死了还会复活?

这样的法律,到底是要帮人还是害人?


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如何不作弊

Siao Punya Sistem, SPS 还没做好,又来了个Ujian Kompetensi ICT。

顿时又怨声载道。如此惨绝人寰,对老师绵绵无尽期地折磨,到底有什么议程?

SPS真正是siao punya sistem,填了自己的资料,又要填学生的资料,填完学生的资料又要填家长的资料,没完没了。以前做好的pangkalan data不是已经有这些资料了吗?


哎呀,不同公司的嘛,当时得到好康的又不是我!

或者老师人数太多了,折磨死掉一两打实在没什么大不了,但不这样时不时制造一个新的“刑具”,有人的口袋就没机会填饱。

副校长说,Ujian Kompetensi ICT如果不达标,老师们就必须去出席课程, 3 bulan sahaja!

如果所有的老师都串通考零分,又如何?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有怕输、怕死的人马上飞奔去看题目、查答案,然后考满分的。蛇类只要等着他们告诉我们内容就可以了。

结果我们的心地善良的好朋友们不止自己作答了,还亲手(因为不会打印出来)抄了题目和答案给大家参考。很快的,连标准答案也挖出来了。

大家忙不迭地上网去作答,有些老师索性委托其中一个老师帮忙做,她们就去帮他代课!大家发现一共只有三份考卷,不是抽中这份就是抽中那份,没什么惊喜,也没什么可怕。

有人把答案写下来复印了到处派,大家齐齐作弊!
所以其实很多人只是照着答案打勾而已,根本不知道题目是什么。

如此脑残的ujian,大概是要考老师们的作弊功力吧?

Tuesday, October 8, 2013

反正没有警察

车子最后一排座位的一条安全带卡住了。驾去修理,店里的人竟然说:“后面的安全带?有用到的咩?”

他的意思是说,何必浪费钱去修理那条安全带。我忘了跟他说我有五个孩子,这样一家就有七个人,每一条安全带都有用到的。

或者,他的概念就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乘客,哪需要绑安全带?

这就像家里的老人家那样,一上车就说:“不用绑啦,没有警察的啦!”然后还企图说服其他人跟他一样,不绑安全带。

他还自己推算一路上不会遇到警察,那么大家就不用绑安全带了。因为绑好安全带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让警察捉到。

我想,老人家已经超过17岁了,如果被警察看到,那么就算我是司机,我也不会被罚款吧?我是不是不用管他了?

而且老人家也超过70岁了,大概也已经活够了,如果忽然紧急刹车,老人家飞出去也觉得无所谓吧?

坐在第二排的老人家也觉得没有警察就不用绑安全带了,那么坐在第三排的人,不就更加不需要绑了?反正警察又不会钻进去检查的。紧急刹车的时候,还有第二排的人帮忙挡住,最多撞破玻璃而已……

需要绑安全带的咩?

如果有五个孩子,可以放一两个在司机跟驾驶盘之间,这样发生事情的时候,软软胖胖的小孩子还可以帮忙挡一挡。

第六和第七条安全带哪有什么用处?坏了就坏了,哪需要花钱去修理?

Monday, October 7, 2013

苦海轮流浮沉

这一两年,代课老师好像都是男的。不过可能地球受污染太严重了,外观上来说,是一蟹不如一蟹,真令人失望。大头已经长得很抱歉了,后来又来了个头一样大但五官却小一个码的。学生还叫他“endao eh”。

“endao eh”的合约结束后,又来了个更加抱歉的“绝对忧愁”。“绝对忧愁”刚念完大学,应该还很年轻,但外表却完全像个中年大叔,还一整天愁眉苦脸,让人无法不怀疑教书生涯简直苦不堪言。

“绝对忧愁”的合约结束前,学校又自行聘请了一位代课老师。

天,更加抱歉!我以为那么巨大的一个身躯是个中年大叔。宝宝看到他那黝黑的皮肤,说以为是地盘工人,但一探听他的底细——竟然是我们以前的一个有名的问题学生!

这位洋名“阿伯”的学生当时白白胖胖,冰雪聪明,顶心顶肺,没有一个教过他的老师会忘记他的。

现在他回来当代课老师。其实他的正职就是补习老师。我听过他在六年级的班上发脾气骂学生,看来他也被学生气到顶心顶肺。

偶尔,学校还会叫“endao eh”回来代课一两天。“endao eh”坐在“阿伯”的旁边,看起来“endao eh”就真的很endao了,至少白白净净,笑起来还很可爱。

最近“endao eh”没有回来代课了。宝宝说是他的妈妈叫他不可以来了,因为学校里有老师会“撩”他。有一次我在买carry puff的时候遇到他,我跟他说:“帅哥,你要吃carry puff吗?我请你吃。”

从此以后他看到我就很害怕。我和宝宝猜,他大概不敢再回来代课了。他不是被学生吓走,而是被老师吓走的。

今天,我看到“阿伯”无所事事,不知道他被叫来学校做什么,就问他是不是大学毕业了。其实我以为他找不到工作。

他竟然说:“我没有读大学,只读到form 6 。”

他的UPSR考全科A,但他说他马来文差,所以上了中学后听不懂课文,课业追不上,成绩越来越差,最后STPM成绩差到不能申请大学。”

我心里很惊讶。小时了了,就是说他吧?

我问他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师吗,他说大部分都记得。

我半认真半开玩笑跟他说:“我们以前被你气到半死,现在轮到你回来被学生气,活该!”

他笑着点点头。

我假假地说,开补习班也是一门事业,但“小时了了”这句话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Sunday, October 6, 2013

复活的鱼

阿姨时常语出惊人。头脑要灵活,心脏要强,才能明白她要表达什么,不被她吓着。

我一走过去,她先问我要不要咸鱼和咸鱼骨。这个一听就明白。我说不要,就走到客厅去跟阿输聊天。

过了一会儿,阿姨又问我:“会活的鱼,你要不要?”

我一时会不过意来。

阿姨又说:“会活的鱼。”

会-活-的-鱼你的鱼会复活

到底什么鱼这么厉害,可以起死回生?阿姨接着说:“那些‘舢板跳’你还要吗?”

舢板跳是食用海鱼,阿姨用什么方法让它活着,或者让它复活?

“你是不是要说新鲜的鱼?”这次我和阿输都猜到阿姨在说什么了。

阿姨连忙说是。

我和阿输已经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我以为你要让那些咸鱼复活才给我。”


Saturday, October 5, 2013

混饭的

昨天问学生,星期六有没有课外活动,学生说有。

虽然听说这个十月惨绝人寰,每个星期六都有活动,不过因为没听到报告,我以为上头忘记了,那我也可以假假忘记。可惜天不从人愿。

我不知道要给学生做什么。如往常,就用驾车去学校的那半小想出一些馊主意来混过去。但今天驾车时很专心看风景,也忘记工作的事情。

我跟两个老师说:不知道要给学生做什么。

陈柠檬说:“把上个星期的那些营帐拿出来,再给他们搭一次,就可以拖到放学了。”

这么混饭,果然是我的最佳拍档!

不过小型营帐上个星期已经学过了,下雨天收拾大型营帐又很麻烦……就给他们一直练习步操好了。

我走去跟小朋友说:“等一下我给你们进行步操比赛,你们认真一点练习!”

团长就自告奋勇地去把童军们分成三组。然后老师就在树下聊天。

混过几十分钟之后,就让学生休息一阵子。然后大家就到篮球场去进行步操比赛。

看过第一组的乱七八糟的步操之后,第二组跟第三组不敢掉以轻心了。他们有点认真起来了,因为他们没发现老师正在混饭。

我假装很认真地在看他们进行步操,其实心中又在想馊主意:比赛完了,我要怎样骗他们选出最佳队伍?

幸好我有一盒粉笔。就用粉笔在地上画三个大圆圈,各别写下各组司令的名字,叫他们站在他们觉得最好的那一组的圆圈里。

他们真的站到圆圈里头去。看到他们乖乖地站成三堆在圆圈里,我其实很想跟他们说:“现在我要炸XX组……”

这个炸领土游戏也很好玩,或者下个星期就用它来混过去。

我以为大家会把票投给自己,想不到竟然有人不选自己的队伍。那就好办了。我说老师一票当20票,然后就站到中间的圆圈里去。另一个老师就走到左边去。陈柠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以为每个老师都必须站在圆圈里,就连忙走到右边的圆圈去站。

这样每个组都得到老师的20票了。可见童军老师都是心地善良的。

比赛成绩揭晓了,还剩下五分钟要做什么?

我装作很认真地跟他们说:“我们男童军是必须锻炼手臂的,所以接下来大家排队去玩monkey bar。”
大家就乖乖地去排队过关。过了关就可以回家了。

老师又混过了一天。

Friday, October 4, 2013

变态植物

身为一棵观赏植物,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长到这么大。
我又不是要酿龙舌兰酒。

又不舍得把它消灭掉,还听说是“我们家的卖点”。

或者可以挖出来,移植到另一端去。

OK,要先瘦身。
瘦了下半部,范围还是那么大,不知如何下手。。。
或者真的不应该把龙舌兰种在长满黄色花生花的地上,天然肥料日日无限供应,以致巨大痴肥成这个样子。。。

束手无策啊~


Thursday, October 3, 2013

精神错乱

教育局冷气房里头那些“两个口”不停地搞新花招,每一组都忙着发明/设计各种网页来给老师们填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师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濒临崩溃,以致当学校花园里,守卫亭附近立了一个新的红色电话亭时,就出现了以下的对话:

甲:“诶,你们看,我们学校有superman换衣服的电话亭了。”

乙:“太短啦,只能换上衣而已……咦,什么时候装的?”

丙:“是电话亭吗?不是拿督公啊?”

甲:“是给superman换衣服的。superman要在红色电话亭换衣服的。”

乙:“这个不大适合,superman只能换衣服,不能换裤子。”

丙:“他的内裤不是穿在外面的吗?这个电话亭不能换。”

甲:“现在新的superman已经不再把内裤穿在外面了。”

乙:“对呀,所以他已经先穿好了,不用换了。这个电话亭是装给守卫用的。”

甲:“装在这样的地方……很奇怪咧。”

乙:“是啰,大概是方便守卫在发生事情的时候可以打电话吧?”

甲:“不是守卫要进去电话亭里换衣变身超人吗?”

乙:“对,他会跟小孩子说等一下,让我先去换衣服变成superman才来救你。”

。。。。

电话亭装在学校花园里?是想要冒充大红花吗?

看来被折磨到精神错乱的不只是老师而已……

Wednesday, October 2, 2013

发狂的学生

星期五,我们在办公室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尖叫声。起初以为是小孩子嬉闹的声音。过了一阵子,Q老师忽然站起来走出去,他认出了那把声音,是他班上的学生发出了的。

之前他们刚上完我的课,我开玩笑地跟其他老师说,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我刺激了,现在才发作。阿如跟我说了个学生的名字,说是他在大喊大叫。但我对这个大眼睛男生的印象还好,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Q老师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才听说他班上的那个大眼睛男生情绪很不稳定,时常会发狂。

星期一,我们又听到尖叫声了。Q老师又匆匆走去安抚他。这一次听说是要用椅子丢老师,吓得国语老师跑出来。

Q老师和另一位老师合力安抚了大眼睛男生之后,就走回办公室。黄后就问Q老师,有没有通知他的家长。

Q老师说通知过了,又补充说大眼睛男生的父母已经离异了。黄后很生气地说:“父母离异就可以打人啊?”

Q老师不知该说什么。我多问了一些有关大眼睛的事情,因为我一直认为他的学生很乖,完全不知道他的班上有一个这样的计时炸弹。

他笑着说:“只剩下你一个人没‘中’罢了!”

意思就是说,大眼睛只剩下上我的课时还不曾发狂而已。

我大惊失色。如果大眼睛在上我的课的时候发狂,那他会拿铁锤、锉刀、夹钳,还是锯子?我们会死几个?

阿如说:“他应该是会选锯子,拿出来锯人,慢慢锯,慢慢锯……”

好可怕。以后每个星期五,我一定要冷静、温柔、体贴、爱心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