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30, 2014

来历不明的洞

今天想要痛改前非,所以一大早就走出家门去整理庭院。结果就发现了地上的两个洞。

右边的洞其实已经存在很久了,一直无法填满它。今天发现它变得更加深了。
接着才看到左边多了一个洞。这个洞口比较大,可以看到里头是一个“室”。我怀疑两个洞口是相通的,如果我站上去,就会土崩,我就会掉进地洞里去。

我在洞口上张望了一阵子,看不到任何生物。我试着把枯草塞进洞里去,也毫无动静。

我继续疑神疑鬼。这两个到底是什么洞?蛙洞?
鼠窝?
蛇窟?

我甚至很无厘头地想到是果子狸挖的。

结果,什么动物都没从洞里爬出来自首。

我看着那一大堆已经拔好的的野草、掉落满地的枯叶…实在很懒惰收拾,就继续往洞里塞进去。

不一会儿,所有的野草、枯叶已经全入了洞,但洞似乎还有无限大的容纳空间。我决定,这就是我的新堆肥站了!

Wednesday, August 27, 2014

男女大不同

训练营那天,来帮忙的好几个中学童军都是我们以前的幼童军。他们问我是否还记得维民。我当然记得。我也记得他们告诉我,维民是娘娘腔的,因为他不止喜欢比兰花指,还以很女性化的方式看鞋底 。
就是那一次,我才知道男生看鞋底与女生看鞋底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他们反而忘了这件事。我表演给他们看,他们哈哈大笑,然后有告诉我另一个辨别“娘不娘”的方法。

他们说,男生看自己的指甲时,是这样看的:
而女生看指甲时,则是这样看的。
我半信半疑。

经过一番测试后,我肯定我跟四年前一样,是娘娘腔的。

Monday, August 25, 2014

争宠的X人

我一直无法形容那种情况,是争宠?夺爱?只觉很搞笑,又很烦,烦到有点语无伦次。

现在我想通了,就捏造个儿童故事来做比喻:

森林里有一头母老虎带领着一群小狼,全是雄的。有些小狼很出色,有些很可爱,母老虎很疼爱他们,所以有些小狼也很喜欢母老虎,时常去找母老虎。

母老虎原本有一个拍档——狐狸。狐狸很喜欢小狼。只要一发现哪一头小狼跟母老虎比较要好,狐狸就会立刻去接近那头小狼,想尽办法令小狼更加喜欢他,把小狼从母老虎身边拉拢过来,或者正确来说是抢过来。

除了跟母老虎抢小狼,狐狸也四处去抢其他地区的小白兔、小绵羊……大前提是,这些小动物都是雄性的。

这样的情况一年复一年地不停上演,直到狐狸不再跟母老虎拍档带领小狼群。

有一天,已经长大的小狼回来了。小狼还是很喜欢母老虎。狐狸看到了。。。

这个故事真无聊,还是说人类的故事吧。

最近有个“男人”每天都来找我。或者说,本来有个男生每天来找我聊天,最近多了一个,所以就变成最近有两个男人每天来找我聊天。

帅哥年轻貌美,还未秃头大肚腩,我当然恩准他每天放学后来陪我混日子;可是P老师……我其实也喜欢跟他聊天、开开玩笑,听他吹牛,然后心里偷偷笑,可是那个timing……呃……

我想我的直觉是绝对准确的,所以已经开始当作笑话说给妹妹听了。
今天放学后我和帅哥各别埋头在堆积如山的作业簿前苦改,互相没去理会对方。

正如我所预测的,P老师没有出现。他在和别人研究他们刚买的小米。

当我在等着小女生吃饱饭一起回家的时候,帅哥收拾好东西,签了名拿着车钥匙来坐在我的旁边。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还不回吗?”

我说我在等小女生吃饱饭就回。

帅哥再跟我说第二句话,我还来不及回答,有一个人就忽然如一阵风似的出现在我们之间,挡住我们,打断我们的话。

P老师终于来“找我”了!!!!

因为帅哥已经来坐在我的旁边了!!!!

我只好先回答他。他就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先问公事,差点就问到祖宗十八代的事情去了,然后就东拉西扯讲到其他的事情去。

帅哥握着车钥匙,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在跟我讲话,我还没回答他就被P老师打断了。他不知道应该就这样回家去,还是要等P老师把话讲完,我回答他之后才回家。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挥手叫帅哥先回家?还是开口叫P老师闭嘴?

好不容易把P老师打发掉了。我问帅哥:“你有没有发现P老师最近时常来找我?”

帅哥说有。我有故意问他,P老师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

帅哥想了想,说:“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唔。果然有点观察力。

帅哥当然也想到:“可是我不在的时候,他来找你,我就不会知道了。”

哈!

你说呢?

请自己发挥想象力!



Thursday, August 21, 2014

什么路途上

你信?









如果是婚姻道路上,你想转换方向?
哼!
包管人人跳出来告诉你:继续走下去啦!

Wednesday, August 20, 2014

人心处处有鬼

冬眠了好几年,我终于又要办童军训练营了。当然在这个人人低头的年代,什么营火会、三天两夜训练营的都已经是浮云,我只是无计可施,才不得已要用一天的时间来填鸭,意图把所有的基本技能在一天之内教完!

由于实在太没mood了,我开始打帅哥的主意,企图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他做。第一个步骤,就是骗他一起拟定活动时间表。

出乎意料的,帅哥竟然兴致勃勃。他的快乐童年记忆(我强迫他承认是快乐记忆)不停地涌现了,所以就立刻就把工作接去做了,还把我的宝典拿去研究、参考。

我有点惭愧。相比之下,我一点也不积极,有点像烂泥,还有点后悔自找麻烦。办一个一日营,简直是 a piece of cake :P,大材小用啊!

既然帅哥那么积极,我就不可以做坏榜样,我也要振作起来。所以改完了簿子,我们就一起去找材料,看场地。有很多东西我已经丢掉。我以为永远不会再用到了。

帅哥说需要一些棍子,我们刚好经过工具室。我就指指工具室的门,跟他说里面有很多。

他竟然问我:“这里有鬼的是吗?”

我反问他:“里面有鬼的meh?”

出入工具室这么多年我都不曾见到鬼,我无法确定有没有。

帅哥说:“有啦,以前你带我们来打扫,我们很怕的。”

又不是真的见到鬼,有什么好怕的?

帅哥说:“这个工具室很长……”

噢,原来是因为工具室很长,所以小朋友很怕,结果就自己制造了鬼。

枉我以前还绞尽脑汁,设计活动半夜考验他们的胆量。原来派他们去打扫工具室就够了。

可惜在这人人低头,孩子不可离开温室的年代,什么营火会、三天两夜训练营都已经成为往事了,不必回味。

Tuesday, August 19, 2014

龙飞凤舞一数字

校长要我和训导主任一起去参加某号称报名费每人一千大元的创意与设计课程。

训导主任喜出望外,立刻拿了报名表格来给我填写,还一直说:“快快快,快点填好,趁着校长还在办公室,立刻填好交给他。”

我只好快快填好名字,训导主任又逼我写下电话号码,说我是联络人。她一直说快快快,我拿起笔来就龙飞凤舞写下手机号码,然后立刻跑着拿去交给校长。

校长出了名的神出鬼没,如果我们动作不够快,他会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了。

当我快步走去找校长的时候,我发现我把其中一个号码写得跟鬼画符一样,几乎无法辨认。我一边走,一边想:我到底要不要改一改呢?

可是我又很怕我一转身校长就不见了,然后我又要花更多时间去找他,这样我就不能早早回家睡午觉。所以,我决定不改了,就这样把龙飞凤舞的表格交给校长好了。

交了表格,这样我就可以放心早早收拾东西回家,因为今年这么虚弱,还不自量力地去捐血,好像有点元气大伤,需要睡个午觉来补补元气的样子。

我把手机放在旁边,想想应该不会有谁打电话给我,所以就决定不关掉声音。

然后……然后才一入睡,手机就响了。是校长打来的电话。

校长说:“是X老师吗?我要跟你确认一下你的电话号码,有一个字你写得很不清楚……”

我立刻清醒。我的午觉泡汤了,呜呜……

唔,我做了一个印章:“字体潦草,难以辨认”,只要学生写的字很难看,让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批改,我就盖上这个印章。

现眼报啊!

Sunday, August 17, 2014

捐血29

这几天,老是遇到奇怪的人,发生不可思议的事,为了buang soi,决定去捐血。

拉了两个帅哥一起去某旅游景点捐血,这样害怕除于三,平均起来就没那么害怕了。

捐血其实……一定很好玩,要不然就不会人山人海,甚至连血袋也用完。我们等到花儿也谢了,只好登上三楼以穷千里目,打发时间,也因此遇到了日本游客。可惜我们不知道“你们要一起捐血吗”日文怎么说,让他们避过了旅游惊栗记。

等了很久才轮到我们。虽然胖了三公斤,可是血红素还只是勉强达标,所以得到了一大堆维他命丸。

今天我才发现,原来现在捐血是可以坐着进行的。我心里欢呼了一下。在大庭广众面前躺着,多geli。现在可以坐在类似牙医用的椅子上捐血,舒服多了,或者因为这样,今天竟然一下子就装满一包血袋了,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不过两个帅哥还是选择躺在床上捐血。幸好三人都安然无恙,上次的连插双手和头晕目眩无法行走的情形没再发生。

虽然一切顺利,但我们还是决定,以后不要再来这个旅游景点捐血了。

实在太多人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游客到此一游的时候也顺便捐捐血,当作纪念。

harap sudah buang soi ...

Friday, August 15, 2014

谁在乎

因为爱,所以在乎

因为在乎,所以key笑

key笑了,就没了尊严

省略来说,就是——

因为爱,所以没尊严

三思


Wednesday, August 13, 2014

失忆

去年的课程,我已经注意到她。今年,我又看到她,还是觉得很喜欢她。

昨天,被胡乱分组之后,她来坐在我的旁边。我偷偷看她的资料,看到她有个很普通的名字,接着发现她跟我同龄,我大吃一惊。她怎么可以如此年轻貌美?

我不动声色,没向她请教冻龄秘方,也没问她中文名字。她也没问我。

今天,她忽然叫我的名字。我又大吃一惊。

她叫了我一声之后,又跟我求证一次。然后,她告诉我,她曾经跟我一起去某某地方,某某朋友的家玩。而她是我的好朋友的同学。

那是咸丰年代,我们念中六的时候的事情。我完全想不起来。

她看我那半信半疑的样子,就跟我说:“我们还拍了照片。我还有你的照片,我都认得你。”

我彻底无法想起这一回事。

我只好老实告诉她,我不大能够记得以前的事情。

我忘记了很多事,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我也忘记了很多人,包括我的同学,我的同事。我怀疑我局部失忆了。

她笑说:“我反而比较常想起以前的事情。”

为了想起“当年”的事,我又对她追根究底,发现她是姑姑的同乡。我猜她可能会认识姑姑的孩子。可是……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起那两个表哥叫什么名字。

我真的失忆了!

如果失忆可以选择,当然是要选择忘掉那些瘟神,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而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很喜欢,那么以前一定也曾经一起玩得很开心。为什么我无法记起来?

我有点懊恼。

过了几个小时,我终于决定问她的名字。我偷看过她的英文名,可以猜到她的中文名,只是要求证而已。

当我一开口说:“你是XX——”

还没说完,我就想起她是谁了。我还想起我曾经去过她家门口,但不知道去做什么。

原来我还没彻底失忆。

可惜其他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

我想,我以前一定也很喜欢她,就像我的好朋友也很喜欢她,所以才会把她介绍给我们认识。

所以今天我就很开心。但课程完毕后,我依然头也不回就走了。

反正我也不会跟任何以前的朋友联络。

失忆就是这样形成的。

Monday, August 11, 2014

小师妹的信

帅哥趁空档走过来跟我聊天,副校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问他:“你打电话给PPD的某官员了没有?”

帅哥一头雾水,说没有。副校长说:“那个官员一直找你啊,你还不快点打电话给他。我不是已经写了字条放在你的桌上吗?”

帅哥摇头说没有看到。副校长假装生气地指责他:“你是不是还没回到你自己的座位?”

这次我也好奇了,因为帅哥是在自己的座位改好了簿子才过来找我聊天的。帅哥站起来看看自己的桌子,然后很淡定地跟副校长说:“你放在Q老师的位子了。”

副校长发现自己把字条放错地方,就说:“哎呀,害Q老师白白高兴一场。”

Q老师哪有可能会为PPD的官员要找他而高兴呢?副校长说:“我没有写你的名字,我只是写帅哥而已。”

副校长继续说:“Q老师看到字条,就会以为我叫他帅哥!”副校长一边说,一边走开,然后又回头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跟我说:“我怕他今晚会打电话给我!”

幸好Q老师还没看到字条。真正的收信人帅哥就走到Q老师的座位去把字条拿起来,又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过来。

电话打了没人接,帅哥把字条放在我桌上,依然很淡定地说:“副校长还写错字……”然后他又继续打电话。

我拿过来看,竟然要过了一两秒钟才大笑起来。
师哥……副校长把帅哥写成师哥,幸好Q老师还没看到。

这时副校长又走来了。我跟她说:“你为什么称他为师哥?难道你是他的小师妹?”

副校长不相信自己会写错字,还书空了起来。写到一半就“噢”了一声,发现自己真的把帅写成师了。

帅哥打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他就关掉手机。副校长又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我是你的小师妹,以后叫我师妹!”

Saturday, August 9, 2014

蛇的转身

上着课时,走来了两个女人。学生立刻很鸡婆地说:“老师,惠怡的姑姑来了。”

比较年长的应该就是惠怡的婆婆。她们走到课室门口,那个姑姑就问我是不是班主任。我说是,她就仰着头问我:“昨天发生什么事?”

昨天发生什么事?她如果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来找我?真是多此一问。

而且她那么高,我这么矮,她还仰着头跟我讲话,那个来找碴的表情……

我反问她:“惠怡没告诉你们吗?”

那个姑姑继续仰着脸,凶巴巴地说:“我要你说一次!”

好凶啊,我好惊啊~

我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课室,继续教书。我不要跟这样的人讲话了。

全班学生都愣在那儿,没有人敢出声,那个姑姑跟婆婆就那样站在课室门口。我想,她们也愣在那儿了。

我也想不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我才问她们有没有先在守卫处登记。如果没有先登记,我就请她们滚蛋。

那个姑姑说有。我就请她们先去见校长。她们应该先去校长那儿投诉我才对。

结果她们选择去见第二副校长。

再后来……就发现原来是一场误会。

我很赞成她们不平则鸣,追根究底,争取自己的权益,可是那样的方式,很不对啊~

幸好当时我有那么奇怪的反应,没有跟她们吵架。

Friday, August 8, 2014

虚火上升

第一节,帅哥冲了一杯麦片,放在我的旁边,我看了一眼,他就是跟我说:“不是给你,我自己要喝的。”

原来当时我看起来是一副会偷喝他的麦片的鬼祟模样。

帅哥走来走去瞎忙一阵子之后,才走过来跟他的麦片团聚。

我拿起长舌婆帮我买的超级美味印度豆饼叫帅哥吃。通常我会提醒他:因为你年轻貌美所以才有这样的优待,如果你秃头大肚腩,我就不会睬你了。

谁知,帅哥看了豆饼一样,竟然问我:“你要害我生病?”

吃豆饼会生病?我和长舌婆不知吃了多少次多少个,还不是生龙活虎。

帅哥说:“这是煎炸的东西,会热气。”

热气?对我来说,食物只分为好吃和不好吃两种,至于什么热气寒气全都是人类吃撑了装神弄鬼制造出来的形容词。饥荒的时候,看你还吃不吃煎炸的食物?

我把豆饼放好,问他:“吃了这个东西就会发烧吗?”

帅哥说:“因为我前几天才发烧,所以不可以吃这样的东西。”

我才发现他又鼻塞了。果然正如他所说的:“我体弱多病。”

那么,是因为体弱多病,所以很会注意饮食;还是因为很会注意饮食,所以体弱多病?

最后一节,我到食堂去买饭。一个五岁左右的小萝莉用很萌的声音跟她的妈妈说:“妈咪,给我钱,我要买巧克力面包吃。”

谁知小萝莉的妈妈却一口拒绝。

我不解地看着小萝莉。其实我应该看她的妈妈。一会儿,小萝莉的妈妈才用恐吓的语气跟小萝莉说:“巧克力很热的,你还要吃?”

结果小萝莉就不敢吃巧克力面包了。

或者从此小萝莉就不敢吃巧克力面包了。

市面上的巧克力不知到底卖给了谁。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帅哥今天不敢吃印度豆饼了。




人间处处有专家。。。

Thursday, August 7, 2014

烟熏会

为了应付UPSR,学校又举办祈福会了。我以为不是我的课,可以不用参与,谁知校方却宁愿让别人代课也非要班主任陪同不可。我不要参加啊……我以为只有发生灾难的时候,才需要祈福,慰藉悲伤无助的心。

一进入礼堂,就立刻看到台下正中央的桌上摆着一尊观音像,两旁是两盏油灯。我错觉进入了庙宇,而且等一会儿还要烧香拜佛……
为了一场考试,把神坛搬到学校里来……对这样的所谓祈福会,实在反感。

给个讲座,洗涤心灵,激励人心,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如此搬神弄鬼,连观音菩萨也扯进来?

学生在训导主任的指导下如小绵羊般乖乖进入礼堂,静静坐下,半梦半醒地听完法师讲完话。

接着,烟熏大会开始了。随法师而来的佛友烧了一把一把的香,让我们分给学生,每人一支。

我拿着那把香,左右为难,不知要怎样分给学生才不会烫伤他们,而他们又不会烫伤别人。

结果自己先被掉落的烟灰烫到了。
学生拿到了香,也不知要怎样摆,最后就索性当作西洋剑,打来打去……

接着大家就念佛经,我被熏到不停咳嗽,头痛又加剧了。

祈福会结束后,我实在忍不住,跟主持的同事陈老师说:“我对这样的祈福会很反感。”

我当然放低声量,因为我还不想被其他人打成肉饼。

陈老师笑眯眯问我原因。

我说:“一进去就看到那尊观音像和两盏油灯,彻底就是一个宗教活动。”

陈老师点点头。很久很久以前的祈福会,好像不是这样的,那是不管什么宗教信仰的学生都可以参加的。

我故意捉弄陈老师:“宗教是个人的选择,为什么要扯到学校来?就像你喜欢穿红色内衣配黑色底裤,也是你个人的喜好,根本不必表演给大家看的!”

忠厚老实的陈老师一直傻笑。

由于我们要去上课了,所以我还来不及跟她说:“喜欢脱光光在森林里的海边玩游戏也是个人的喜好,所以你也不会跑到学校来号召大家跟你一起脱光光玩游戏的!”

或者我被烟熏坏了头壳,甚至还怀疑有一天学校会请道士来念经招魂驱魔…所以,对所谓的祈福会继续反感!


Wednesday, August 6, 2014

松鼠的party

头还是很痛,所以决定不理桌上的簿子,回家去。小女生却兴致勃勃,一直跟我讲话。

到了无敌美景稻田区,她问我:“要如何把长颈鹿放入冰箱?”

我忘了别人给的答案是什么。我的头很痛,思路有点混乱,我说杀了长颈鹿。她说把长颈鹿切片就可以放入冰箱了。

听起来好像是把长颈鹿活生生切片塞入冰箱一样。比我还要血腥。

接着,小女生又问我:“松鼠开party,请了所有的动物去参加。谁没有去?”

这次我还有点清醒。“长颈鹿没有去。”

她说:“对,长颈鹿在冰箱里。”

有点恶心。偏头痛发作的时候本来就会恶心,加上冰箱里塞满了切片长颈鹿的恐怖画面,已经变成“很多点”恶心。

幸好一路上风景如画,赏心悦目。

过了一会儿,小女生又问我:“有一条河,里面有一条鳄鱼会咬人。今天他过河为什么没有被咬?”

我迷茫地问:“他?他是谁?”

小女生解释:“噢,他是一个人。为什么今天他过河的时候没有被咬?”

我的头继续痛着,我想到为什么我从不曾请病假?我是不是应该不要再撑下去,应该要请病假?河里那条鳄鱼是不是病了,所以不咬人?

所以我胡言乱语:“呃——鳄鱼今天请病假?”

小女生笑着说:“鳄鱼去参加松鼠的party了!”

啊?隔了那么长的时间,原来还是跟第一个谜题有关的?

小女生愉快地说:“是呀!”

她成功捉弄了我,非常开心。

我问她:“为什么你没有去参加松鼠的party?”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是人,不是动物!”

我输了。头继续痛……



Tuesday, August 5, 2014

嗡嗡嗡…

附近开了一家蛋糕材料店,第一次去买材料,跟老板娘谈过几句话,已经觉得有点可怕。

前几天,为了询问制作蛋糕的课程事项,又到店里去见了老板娘。这一次,不是觉得有点可怕,而是觉得非常非常可怕!

好可怕的女人!

她长的很清秀,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可是……

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她跟我讲了一卡车的话,表情还带着不屑,那么清秀的脸上完全不曾露出笑容。她貌似很专业,老气横秋地讲了一大堆,可是话题兜来兜去,兜到我头昏脑涨,却无法记得她说了什么,因为根本没有重点。

我一直移动身体打算走出去,可是她继续讲,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

我几乎要掏出我身上所有的钱送给她,并跪求她不要再讲了,放我出去。

最后我连材料都不敢买,不理她的滔滔不绝,夺门而出,重见天日。

今天,又在留台同学会的办事处见识了另一个女人的功力。

我坐在那小小的办公室里等,里头只有两个负责人,一男一女。陈小姐正在处理海清班的申请事项,而不知名的X先生则在处理着准大学生的签证事务。

一个女人走进来,一进来就说了一大堆,看似熟人,后来才发现是来帮孩子交文件的。她的孩子可能没有脚。

X先生检查了之后,跟她说,她的孩子的护照没交上来。

女人立刻说:“你都没有讲!”

接下来,女人就一直对着X先生喋喋不休,又一直重这句话。那么小的办公室里,挤了五个人,几乎连转身也困难,可是那个女人一直喋喋不休地说:“你都没有讲!你都没有讲!你都没有讲!

我差不多要抓狂了。等到那个女人第N次说“你都没有讲”的时候,陈小姐忽然大声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那天我可能忘了讲,所以是我的错!”

陈小姐这句话立刻堵住了那个唠叨女人的嘴巴,不再重复“你都没有讲”这句话。虽然这只是暂时性的,因为那个女人还是有其他的怨言,总之就是烦死人。

但因为这样,我立刻对陈小姐另眼相看。

她检查了航航的资料之后,对航航讲了很多鼓励的话,然后送我们到门口,又继续说了很多激励的话。

我们一致裁定——她有很高的EQ,而且是个口说好话的人。

可惜,那个唠叨女人在那么狭小空间里给我带来的后遗症——头痛却无法因听到好话而痊愈。

好可怕!

Saturday, August 2, 2014

Sungai Chiling鱼儿的召唤

我们这些爬山控、森林控为了一座森林、一道瀑布、一群鱼儿,又多逗留了一天。

这一次,我们去了Chiling瀑布。我也没想到隔了半年,我们又会再次来到新古毛,因为Chiling瀑布就在新古毛往福隆港的途中。
车子来到瀑布入口处,就停在路旁的空地,有些车子就只是停在路旁。走了一段山路,才算是真正来到入口处。这里有收费站和厕所。原来到瀑布去是必须付费的。听说是每人一块钱。

这里一个星期只开放星期五至星期日三天。我正好奇,如果其他日子有人要到瀑布去,不就可以私闯兼不必付费了吗?原来是有一道木栅栏门可以把通道关闭起来的。

进入森林要先过河。收费站旁边就是一座吊桥,所以第一次过河非常简单——走过吊桥就行了。
过了吊桥,基本上就是沿着河流往上走去。小径上有些积水,大概山上一下雨,这些小径就化身为小溪了。
与FRIM比起来,这里的山路挑战性极低,大家都是穿着拖鞋去“爬山”。可是一路上要涉水过河五次,才能抵达我们的目的地。有人喜欢玩“抢救拖鞋”的游戏,所以差点就弄假成真了。

河水很浅,水里还有鱼儿游来游去,完全不怕人,不过有人实在很矮,腿那么短,要过五次河,真的是很悲惨的。
走了大约一小时,我们终于来到瀑布处,一切辛苦就值得了。
瀑布是无法靠近的,瀑布旁的石头长得很怪异,却又无法走过去看个究竟,大家只能在水潭里戏水。幸好游客并不多,大家可以玩得……像疯子一样。
传说中的鱼儿果然真实存在,就在水潭里成群结伴地向游客靠过来,一副乞食的模样。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收费站不止收费,也卖鱼饲料。这些鱼儿已经习惯被喂食,根本不知道人类其实是鱼杀手。

不过,我们也没看到有人捕捉鱼儿,大概是入口处的告示牌凑效了吧。

空气很凉,山水很冷,玩了两个小时大家已经皱皮了,就收拾东西下山去。衣服当然要等到下了山才可以换好,因为一路上还要涉水过河足足五次!呜呜……

我们又来到“收费站”。这里还有个让人休息的亭子,可惜没售卖爆米花和可口可乐。收费站可能是家庭式的,那几个人就坐在树下悠哉游哉地在吃午餐。

妹妹说,8月31日我们再来一次。

哈——————

这么赏心悦目的好地方,我绝对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