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30, 2014

加油站的忘我境界

今天去添油,又见到油站里有不少车,只好排队等待。前面的车子已经添好油,马来婆车主才走到柜台去刷卡付钱,花了很长的时间。

这是我心中的其中一个谜。除了第一次添油,为什么还有人会无法估计自己要添多少钱的汽油,而要先去柜台交涉,接着走去添油,有时候还要花时自己小心翼翼地泵油,然后再去柜台付钱呢?

停好车子走到柜台直接付一个整数,然后走去添油,过后就可以一走了之,多潇洒!

最重要的是不必让排在后面的人等到变成长颈鹿,头顶冒烟!

马来婆刷了卡,拿了收据,慢吞吞地上了车,然后就在车子里东摸摸西碰碰,整理左边右边前后的东西,又把头低下去不知在干什么。我在她的后面等了很久,油站的老员工也只能很无奈地看着她的车子。

很久很久之后,马来婆终于开车走了,我总算按捺得住火气,没有在她离开之前鸣笛也没有下车骂她。

我在添油的时候,老员工就来跟发牢骚,比手划脚的投诉那些慢吞吞的顾客。我只好苦笑。

跟上个星期的马来公比起来,马来婆大概还没那么离谱。上个星期的油站也是很热闹,车龙更长。油站工人要我排在另一边,很坚持地说可以把油管拉到车的右边来。

不过,我想那个工人接着也很后悔了,因为前面的马来公虽然已经添好了油,却很悠闲慢条斯理地在车子旁边整理钱包,完全无视后面的长龙。我等了很久,马来公才终于上了车,然后他把车子开去排在前面一辆停着的车子的后面,好像很有秩序、排好队等过马路的样子。

但是那辆车子是只停放在油站路口处旁边、车上根本没有人的!

马来公打横停在那辆空车后面,把出口完全堵住,在另一边添好油的车子也无法驶出油站,大家的车子就这样挤在一起,把油站堵得水泄不通,只差没打成一片。

马来公继续排队,完全没发现前方的车子是没有人的,也没发现那辆车只是停在路旁,自己是可以绕过它离开油站的。

我是无辜的,因为马来公的车打横停放阻碍交通,我也因此无法把车子停好在油泵旁边,以致那个很自信很坚持的工人无法把油管拉好,最后就油溅车子了。好心痛啊!汽油很贵,你不知道吗?

马来公把出口处堵住了很久,其他车子只是选择自己想办法脱困,竟然没有人鸣笛,真是不可思议。

幸好,最后马来公也清醒了,大家才总算一起脱困。

真不知道这两个马来公马来婆是不是一家人。。。


Wednesday, October 29, 2014

独裁者

由于今天的童军活动不是我负责,所以就先去医院抽血。当然,在医院等待的时候,还是可以用手机遥控帅哥当我的代言人,帮我做工的。

回到学校一阵子之后,活动才结束。陈老师拿了名单和宝典来还我,还没走到就先叹了一口气说:“大王蛇老师,你早上没有来,我好像没有头一样……”

我啼笑皆非。

“好像没有头一样”,这样的形容词,是赞美吗?大概比较倾向于“你这个独裁者不在,我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吧?

过后,我发现帅哥昨天信誓旦旦说今天早上要帮我改的那叠簿子原封不动,就责问他。

他结结巴巴地说:“因为你早上没有来,我……我就……瞎忙!”

我问他:“我没有来,你就成了无头苍蝇?”

他说是。

原来我这样重要可怕。如果今天跟陈老师拍档的黄老师也手忙脚乱“好像没有头一样”,那么就有三个人因为我没有来学校而没有了头。


Tuesday, October 28, 2014

毛主席死亡之谜

废话王说:“刚才我听到新闻报告说毛泽东是心跳停了就死去的。”

当然就惹来一顿奚落:“xiao的,说废话!世界上有哪一个人不是心跳停了就死去的?”

废话王连忙说:“噢,我说错了……”

过了一阵子,废话王又开口想要纠正他所谓的“说错了”的话。

他说:“其实是说,毛泽东死去的时候,他的心跳就停了。”

……T.T

Sunday, October 26, 2014

金鱼鸡蛋糕

鸡蛋糕可以用来骂人,鸡蛋糕Bahulu大概也可以杀人,那是吃着的时候不能讲话、讲话就可能会噎死的食物,但原来还有好几个朋友跟我一样喜欢吃,而且还以为那些我花钱买回来的bahulu是我亲手做的。

假期里和>million女友到江沙去玩的时候,一时意乱情迷地买了两个bahulu的模子,回来后就收在冷宫里,一直到……某一天。

其实,我并没有忘记那两个模子,但是探听到的制作秘方让我感觉三条线:

一碗鸡蛋,一碗糖,和分量不知怎样形容的面粉。

这个“分量不知怎样形容的面粉”令我有点胆怯,直到某一天……

某一天,我就拿出一个碗,打了五个鸡蛋进去,倒入搅拌器里,再用那个碗装同样高度的白糖,也倒入搅拌器里,然后就把它们打到吐白沫。

然后,就不再打它们,开始加入面粉……也不知道到底加了多少面粉,总之凭感觉,不会太稀也不会太稠——果然是无法形容的分量!

模子已经先抹油预热。由于鸡手鸭脚,所以第一个金鱼形的模子被烤了十多分钟,绝对热到爆。材料倒进去之后大概表皮已经熟了,所以第一批的金鱼形鸡蛋糕非常成功。

我把成品倒在盘里,交代大家不准吃,那是我要拿去学校炫耀的。

接着,失败1.0,失败2.0,失败3.0接踵而来。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第一盘为什么会成功。

更悲惨的是,没听到警告的航航跑到厨房来,看到那一盘鸡蛋糕就一口气吃掉全部。全部!!!

我没有东西可以拿去炫耀了。我必须反败为胜。

我前思后想,终于想到了。由于只有一个烤炉,实在不耐烦等模子预热那么久,所以第二盘、第三盘的bahulu全都脱皮甩肉了。

等到我有点觉悟的时候,又突发奇想地把模子先放在炉火上烧,结果就把模子烧黑了T.T

烧黑了花形的模子终于让我真正觉悟——不能再牺牲金鱼形的模子了。这次我让它在烤炉里待了十分钟,才拿出来倒入材料。

终于又有正常的成品可以拿去学校炫耀了。

第二天,当我通知好朋友到我桌上去拿那些bahulu来吃的时候,她打开一看,竟然跟宝宝说:“cei,还说是自己做的,原来是买来骗我的!”

可见我是成功了。



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好色之人

被校长骗去参加两天的课程,结果这个周末不能去爬山,心里有点不爽。唯一的安慰就是幸好还有两个好朋友一起参加课程。

训导主任没看清楚时间表,一大早就抵达,帮我登记后还说留了两个位子给我和李老师。

我爬上不知到底是第几楼的会议室,发现训导主任坐在最前排的桌位,她旁边有一张空椅子,另一边有个穿大衣的老男人。

我把椅子拉出来坐下,坐在训导主任和老男人之间。我发现除了旁边有个老男人,原来对面也有个老男人。

我想要用眼神杀死训导主任。

幸好不久两个老男人就离开座位,上台去主持大局了。他们可能也庆幸自己终于不用跟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坐在一起了。

我觉得很xian。美好周末本来应该是去爬山的,竟然要我来看两个老男人,而且一看就要连续看两天。难怪帅哥一听到我要去两天课程就叹气说好xian。给他看老男人,他也一定觉得很xian。

后来,吃了早餐回到会议室,真正的主讲人才登场,课程才正式开始。为了避免老男人坐在我的旁边,我连忙跟训导主任换位。

谢天谢地,不是老男人主讲!主讲人虽然不是年轻貌美的帅哥,但样貌端正,没有秃头大肚腩,我不用连续几个小时看着LKK,课程内容也很有趣,终于没那么无聊了。

到了下午,头脑开始要当机了,我就跟旁边的susi说:“如果主讲的是老男人,明天我就不来了。”

当我说了第二次之后,susi白了我一眼,说:“哼!你很好色!”

我回答她:“要来这里看老男人,看丑八怪,我不会在家里照镜子看自己啊?”

食色性也,没听过吗?

看自己就已经够沮丧了,还要花钱花时间来看老男人看丑八怪?

susi无法反驳我,只好傻笑。训导主任竟然赞同我的歪理。她说:“你说的也对咯,女为悦己者容……”

我啼笑皆非。她乱用熟语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大概是因为坐在不正确的位子,以致意乱情迷胡言乱语了。


Thursday, October 16, 2014

受难日前夕

明天庆祝儿童节,老师很害怕……

放学前,当我和阿如开开心心在说着如何为变形走样的水桶身材制造一个有腰的假象时,黄后忽然大声说:“根本就是教师受难日啊!”

我们立刻从梦幻中惊醒过来。

放学后,帅哥就跑过来站在我的旁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跟我说:“星期五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以为又有什么人生大事无法做决定,他说:“明天儿童节,我不知道要怎样度过那两个小时,我很紧张,怎么办?。”

我心里也是很害怕的,但假装镇定的跟他说:“又不是你庆祝儿童节,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说:“就因为不是我庆祝我才紧张啊!”

噢,大概想起以前是怎样捣蛋作乱了,才会这样紧张。报应来了。

过后,我们去上瑜伽班。老师听到我们对明天的恐惧,不解地说:“明天应该很爽啊,庆祝儿童节而已。”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那是教师受难日啊!”

我们只差没发抖而已。不过瑜伽老师始终无法理解我们的恐惧。

载着小女生回家的途中,小女生说:“我们终于可以有一个正常的儿童节了。”

我问她原因,她说:“我们的级任老师说我们可以不必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了。”

原来她的级任老师之前这样跟他们说:你们带自己的食物来学校自己吃。

就是说,他们的庆祝方式是每个学生自己吃自己带来的食物,不是分享,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大家都在班上吃,不是食堂,不是餐馆。

我想,她的级任老师当时大概也是被教师受难日吓到语无伦次了。


Wednesday, October 8, 2014

口香糖猫

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只母猫。由于看起来端端正正,干干净净,很顺眼,所以我一时意乱情迷地给了它食物。虽然我几乎肯定它已经被搞大了肚子,但我还是想着要收留它,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灰灰。
灰灰不止长得好看,也很有礼貌。不让它进入家里,它就停在门口处等待。给它食物的时候,它会吃一两口之后停下来看我,然后来靠着我,摩擦我的脚,就像是在说谢谢。

原本一切外在条件都没问题,问题却出在它的行为上——这是一只空前绝后,前所未有的粘人猫!

只要我一走出门口,它就来纠缠不清。就算已经给了食物,它还是吃了几口就抛下食物来缠人,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像水蛇一样绕着我的脚,简直是寸步难行!

它大概以为这样可以得到我的欢心吧。我却快被它烦到要命。但不管骂也好,推也好,它都不愿意离开我的脚。

最后它的下场就是被踹飞!

可惜灰灰的记忆力太短暂。飞走之后不久它就忘记我的踹功,再次来袭了。

实在太烦了。

身为一只猫,不是应该很高傲,我行我素,不刻意乞讨主人的欢心的吗?

这个灰灰大概是口香糖吸取日夜精华之后修炼成的猫精!

我被这口香糖猫缠到快要发狂了,以致对它心生厌恶,结果它就因为急着要得到我的欢心而失去我的欢心!

Monday, October 6, 2014

被坑的失败者

昨天大概是吃太饱甚至吃撑了,所以又被坑了。当然,被坑了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其他人可能觉得物超所值。

我说的是escape room。

我们在大众书局碰面,买了书后,帅哥拿出一张escape room的宣传单给我和阿如看。我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游戏。我只知道槟城有escape公园而已。

帅哥玩过这样的游戏,就向我们两个老人家解说:escape room就是付钱去买困境,被关在一间房间里,自己想办法在45分钟之内过关的游戏。这个游戏的收费可不便宜,每人36大元。

一听到要动脑筋,我心里就立刻打退堂鼓了。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的脑一直都收在枕头底下,并没有带出门来。

阿如不置可否,但又有点好奇,问了一下详情。我们不能读对方的心,所以真正想玩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不过肯定不是我。

帅哥应该是很喜欢也很想玩,阿如最担心的是会不会丢脸到——一进入之后就直接从那道门转回头出来,因为完全无法解开难题。

我想,我还是陪这两位太子读书吧,反正今天不进去,以后我们是绝对不会踏入的。36大元,很快就可以赚回来了T.T

我们来到店门口,就看到一大群人拿起各种道具面具在拍照,最吸引我们的就是他们手中的牌子,写着大大的LOSER。
LOSER!

阿如花容失色,一直念念有词:“我不要……我不要做loser……”

她一边惨笑,一边把钱拿出来。由于难度比较低的游戏都被订了,我们只好选择五颗星难度的木乃伊游戏。五颗星,就是最多星星的……哈哈,我也开始惨笑了。

我们又去逛了一阵子,再回到这间店来。终于轮到我们了。我们三个人得到了两只小小的手电筒,被带入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去寻找一个大信封以解开一个箱子。大信封很快就被我找到,因为除了用暴力扛起大石头拿出信封,我什么都帮不上忙。

信封里的东西一拿出来,我就开始想要去站在墙角的骷髅旁边假扮死尸了。呜呜,不要叫我动脑筋思考啊……

而且那些东西已经这么残旧,上面那些手绘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还被折到布满条纹,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了,竟然还在用着。地上的垃圾也没清理,还每人收36块钱,不羞耻的吗?

我忘了必须帮忙思考,找出密码,只忙着在心里骂黑点。帅哥跟阿如很认真在找线索,可是那些道具太烂了,我们也对自己应该做什么感到茫茫然,只好按铃求助。

我们有两次求助的机会。看起来大家都是一进去就得先求助了。因为找到了很烂的道具之后,就会发现指示也太烂了。。

我除了握住手电筒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我们不是只有三个人,我想我一定会去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纳凉看热闹。人家说认真的人最美最帅,阿如和帅哥两人那么认真,我宁愿看美人也不要思考那些什么密码解药一道光……

解开了第一个箱子的锁头之后,坑爹与误导的事情继续进行着。我继续坚持我的任务——握手电筒!

求助第二次之后,我们勉强过了第一关,进入第二道门。还剩下八分钟,哈!

45分钟很快就过来,门被打开了。有个在黑暗中看起来很帅的工作人员来带我们出去,阿如心有不甘地请他解开谜团。黑影帅哥很友善地一一为我们揭秘。

我们看完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这个游戏果然是坑爹的!

走出去之后,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大大的LOSER牌子在等着我们了。

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戴上面具来拍照了。当然,那个loser的牌子我们很大方地推给帅哥拿住,绝对不会跟他抢的。

Friday, October 3, 2014

值得吗

今天,我们又来探讨帅哥的人生…噢不,应该是跟帅哥一起来探讨我的好朋友的人生。

帅哥一早就似笑非笑地来问我:“你没有去探望你的朋友吗?”

通常我们一听到“你的朋友”,就立刻提高警惕了,因为肯定意有所指。真正的朋友是有名有姓的。

谁知,我们必须要检讨一下,原来帅哥所谓的“你的朋友”真的是我的朋友,就是我那已经升职转校去当下午班主任的哈尼。由于她的学校也缺少老师,所以昨天就叫帅哥放学后又去她的学校代课。

帅哥说:“她很惨,那边不像这里这么轻松,她的工作很多,而且那所学校里有很多特殊的学生。”

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还差点哈哈大笑。

反正大家这么熟,我就直接告诉帅哥:“每个副校长的工作量都是差不多一样的,而特殊学生我们学校也有很多,但严重的都在下午班。我的哈尼会这么忙,是因为她认为每个人都是无能的!”

帅哥也不是不认识我的哈尼,他还懂得接下去说:“唔,所以就把所有的工作包办起来,一个人做完。”

他说他也问了我的哈尼,有没有后悔申请升职。

我的哈尼的答案是:“我没有后悔,因为我很喜欢听到学生叫我副校长。”

我又出卖我的好朋友:“她如果继续留在我们学校,有一天一定会发狂,她太喜欢权力了。”

其他的好朋友也说我的哈尼已经gila kuasa。为了升职,她宁愿不要升级。再不升职,她可能会精神错乱。

笨蛋帅哥却回答她说:“可是现在学生都叫你主任……”

我真想帮我的哈尼打他一顿。下午班主任就是第四副校长,有一天,主任这个称呼就会转换为副校长了。

帅哥依然执迷不悟,问我:“可是薪水才增加六十块钱,值得吗?”

呃——

总之,我是不会同情那些长期抱怨“工作太多,做到半死”的人的,即使是我的好朋友。

你没发现她们正抱怨并快乐着吗?


Thursday, October 2, 2014

这么帅,一定是…

听说在网络上看到的东西都不可以尽信,人也是一样,所以

“这么美,一定是男的。”

“这么帅,如果不是女的,就一定是同性恋……”

也不知道准不准,反正我是看热闹的。

帅哥提议这个周末去爬山,我故意叫他约P老师一起去。他就自己扮演P老师的角色,假装很高兴地说:“好啊,好啊,驾我的车,我载你们去!”

接着,他又演回自己的角色,跟我说:“然后我就抢着去坐前面。”

就是要跟P老师坐在一起,把我挤到后面去。我瞪他一眼,提议三个人都坐在前面,因为他可以坐在P老师的大腿上。

他说:“这样很危险……”

然后他假装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如你驾车,我就可以坐P老师的大腿了,我们三个人都可以坐在前面。”

啊?这样的方法也被他想出来?

我又瞪他:“这样也是很危险的,我会忍不住一边驾车一边看你们的!”

他又很认真地说:“我会在中间挂一块布帘的,就像慈禧太后垂帘听政的那种,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了。”

还垂帘听政!我都快要吐血,忘了我是看热闹的人了。

不这么说:“这么帅,如果不是女的,就一定是同性恋……”也不行。

话剧社的人,真不可小觑……


Wednesday, October 1, 2014

i think 可以搵笨

教育部对老师的折磨是没完没了的,所以i think出炉了。这酷刑有24个modul。>million女友说每个modul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做完。

星期六我们听了酷刑的讲解会,星期一办公室里每台电脑都在转呀转的,转到天荒地老都无法做到什么东西出来,整个办公室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我和宝宝一贯老神在在,遥远观望。帅哥却跟我说叶露露叫他帮她做i think,而且他已经答应了。

我一听就怒不可遏。接着帅哥就被我教训了半小时:

你知道这个i think有多难做吗?
你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吗?
你知道叶老师的薪水多少钱,你的薪水多少钱吗?
她工作就由你来做,她有没有把她的薪水给你?
你知不知道她什么东西都说不会做,然后就叫别人做,可是新的薪金制度一来,她就立刻签名接受?她为什么不拒绝接受新的薪金制度?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答应帮她做?那是她的工作!

我还化身为他的老妈子,命令他立刻去跟叶露露说我叫他不可以帮她做。

不知i think是酷刑的帅哥被我训到狗血淋头,又不知如何拒绝叶露露的要求,只好叫我不要冲动去找叶露露,等他教完书回来才打算。

他一走开,我就很气愤地问李老师:“帅哥要帮你做i think,你愿意跟他多少钱?”

我只是想要发泄怒气而已,想不到李老师竟然很认真地说:“一个modul十块钱,24个modul两百四啦!”

我忽然顿悟。这是一条财路……就算不是财路,至少可以赶走想要来占帅哥便宜的叶露露。

放学后,我告诉帅哥,他可以跟叶露露收两百四,他才告诉我,叶露露有说过会给他钱。

根据我们对叶露露的了解,再加上我们的小人之心,我们众人都认为叶露露会给帅哥十块钱。

回家前,经过团团转的电脑前,我大声宣布:帅哥可以帮你们做i think,收费两百四。我是他的经理人!

结果很多人蠢蠢欲动,觉得行得通。

不过她们警告帅哥:哼,那个大王蛇老师一定只给你二十四块钱,她自己抽佣90巴仙。

那时帅哥还不知道i think有多可怕,还笑得很灿烂。

直到他回家开工之后,他终于知道i think的美好滋味了。

我很鸡婆地要帮他吓走叶露露,如果吓不走,我也可以赚到一点佣金,所以我就去跟叶露露说:“我也叫帅哥帮我做i think,我给他三百块钱,你要给他多少钱?”

叶露露一听到三百块钱,大概不止是心痛,连头发也痛了。后来,我就看到她去找帅哥讲悄悄话。

帅哥被我严厉警告过,当然必须跟我串通告诉她:是的,三百块。

所以,生意做不成了。经理人也没机会抽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