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30, 2014

如果你没这么倒霉,有个猪一般的同伴…
如果你这么幸运,没有遇到一个猪一般的同伴…

Friday, November 28, 2014

三次失败X2

终于看了Interstellar。

大概因为看这出戏需要花三个小时,所以也必须经过三次的失败才能成功进入戏院观赏。

几乎是一波三折。

虽然之前已经向弟弟探听了剧情,但由于已经没有信心可以成功进入戏院观看,也就没有兴趣做功课,所以看完戏之后,依然是蒙查查的,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只记得有个很神的机器人——TARS。
原来机械人根本不需要有手有脚,连头也不需要有,却已经可以在陆地上跑,在水上飞了!

看完戏之后去觅食,竟然也要这样失败三次才能成功买到食物。我是为了粿汁才到那儿去的,结果只看到那反过来放着的大锅。我只好改变主意,决定吃苦瓜面。瞄了一阵子也找不到,原来苦瓜面也没开档。我只好再改变主意。这一次,我先看好哪一个摊子有人才做决定了。

那么,砂煲面的摊子里有人,准没错了吧?

我走过去,摊子后面坐着两个人。他们抬头看了我一下,其中一个跟我说:“噢,面没有开档,我们只是来借地方坐而已。”

我……我……我不敢再说也不敢再想我要吃什么面了。

我死心了,走到rojak的摊子,打算随便叫一叠rojak来吃就算了。

可是摊子上亮着灯,摊子里堆满了水果,就是不见卖rojak的人。我等了一阵子,依然没见到人,只好问捧茶水的工人。

工人说:“噢,他出去了。他刚才告诉我的。”

唉!有些摊子有人在却没开档,有些摊子有开档,但却没人在。

我觉得越来越悲惨。原来有钱也买不到食物。

幸好最后摊主回来时,工人帮我点了,所以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rojak就送到面前来了。

原来不止是看电影,连点食物都要尝试四次才能成功。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14

扑克脸想什么

在训导室外碰到几个5A的女生,跟她们说:“你们的簿子我不还给你们了。我收着,如果明年我还教你们,可以继续用。”

她们就说好。

其实我想,明年我应该不会教六年级,那是叶露露的独门生意。所以我继续说:“如果是叶老师教你们,我才问她的意见。”

她们露出惊讶的表情,说:“har?明年叶老师教我们?”

她们竟然不知道叶露露包办所有六年级的生活技能课。我也有点惊讶。

我说,通常都是叶老师教的,我应该是不会再教他们。

她们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说:“har?不要啦!”

我问她们到底要谁教她们。她们说:“你!”

轮到我大吃一惊了。这一班的女生和我的感情,简直是淡如蒸馏水。我私底下称她们为三秒胶,就是说她们一坐下就黏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肯动了。

这样子上生活技能课,实在很xian啊!

我认为她们很讨厌上我的课,我也觉得教她们这样的学生很xian。

但现在她们竟然希望我明年继续教她们。

我说出我的疑惑:“可是你们上我的课时总是懒洋洋的,很无聊啊!”

她们说:“是那些男生,男生很坏蛋。”

我苦笑点点头。

我对这一班的男生很头疼,人数那么多,冰雪聪明,口齿伶俐,全部都有过动现象,更惨的是几乎全是男童军,混熟了完全不把我当作是生活技能老师,我觉得教他们……他们很快活,我很悲惨。

那几个女生一听到我对那些男生很头疼,就很高兴地提议说:“这样明年你教我们女生就好了,那些男生全部给叶老师教!”

哈,哈哈!

真是个好提议。

她们那天真又认真的表情,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哈哈大笑,然后赶快跑掉。

唉,如果喜欢上我的课,就不应该给我看了一整年的扑克脸。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你要相信有一堵门……

帅哥想要请木匠帮他们做木框。他拿了一张草图给我,要我帮忙重画得像样一点,免得木匠对着他的草图抓破头皮。

我随便在他的草图上多加几笔,就已经变成一幅美图了。由于他画得很烂,我也没问木条的尺寸,以为只是个巨大的细边木框,就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做。

他说他也想要自己做的。然后我就说可以帮他。

当木匠是我的梦想,做木工是我的癖好,帅哥是个小狐狸,我猜他就是要我自投罗网。

放学后,帅哥走过来,发现我无动于衷,还没开始画图,就念念有词。我只好拿出铅笔和尺了。一问尺寸,才大吃一惊。竟然要用6cmX4cm的木条。表演而已,那么认真……

我想,还是请木匠做好了。

我拿了纸认真重画,小女孩走过来找我,看到帅哥的那张草图,就说:“你要做一个门是吗?”

我就立刻在草图上画了一个门把,跟帅哥说:“你看,这是一扇门。”
帅哥说:“对,是小叮当的任意门。等一下给木匠看,他就头晕了。”

我想着,我会把我画的图交给木匠,帅哥画的就自己收,所以就没有把那个门把擦掉。

画好后,我忽然想到楼梯口就有一大堆材料,所以就带了小女孩和帅哥去看,以确定他要的尺寸。

当我们在鬼鬼祟祟地用木匠的卷尺测量着木匠的木条时,木匠出现了。

木匠送上门来了。我们省了去寻找的功夫。

看了草图,木匠立刻问:“你要做一个门?”

噢,我们忘了把门把擦掉。

帅哥向木匠解释了一大堆后,木匠问帅哥要做几个木框。帅哥说五个。小女孩就小声说:“这样要一千块。”

我忍不住笑起来。木匠却很认真地说:“一千块?应该不用一千块。”

然后他就解释了一下。小女生听了,又小声说:“唔,这样就是七百五十。”

我又被她弄到大笑起来。原来小女生是个估价师。帅哥根本不需要问木匠。

这次我不敢向木匠转达七百五的事情了。木匠继续向帅哥询问、讲解,又带我们去看轮子,非常认真。

我们上了一堂材料课之后,帅哥把他的草图交给木匠,反正木匠看得懂。我画的就收起来。

我们要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木匠又问帅哥:“你不是要做一个门,对吗?”

我们呆了一下,连忙说不是。回到办公室,我把我画的图摊开来,也画上一个门把。

我跟帅哥说:“你要做的是一个门!”

帅哥开始有点担心了。

我也开始有点担心了。

我们的这位木匠……呃……

Saturday, November 15, 2014

绘图高手不肯告诉你的秘密

航航问:“你知道要怎样画一匹马吗?”

他之前已经说了,要问我一个很废的问题,所以我就笑而不语,以免被他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废。

他自己开盅:“首先,你要在纸张上画一匹独角马。”
他停了一下,接下去说:“然后,你把它那只角擦掉,就是一匹马了。”

噢,好简单!

接着,他又问我:“你知不知道要怎样画一个美少男?”

我以为就是画一个美少女,然后把她的长发擦掉。

航航说:“你先画一个美少女,然后就说她的一个美少男,硬拗到底就可以了。”
噢,更简单,连擦掉长发的气力都省起来了。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14

比老鼠美

休息时,我在生活技能室当电钻女,埋头苦干,帮学生在作品上多钻一个洞。

钻七十多洞,实在是很累的。五年级最后一班的洪自由走进来,站在我的旁边,一直跟我说他来帮我。

我很害怕。果然,他就趁我不注意时,把电钻拿起来玩了。我连忙抢过来。他还是念念有词,跟我说:“老师,我来帮你。”

洪自由是个自由派,想要说话就说话,想要走出去就走出去,老师在他的眼中简直是死物。有一次,我竟然在上课时间看到他在沙池堆沙堡。之前来上生活技能课时,都是神出鬼没,自由自在的。

其实,这一班有很多自由派,想要怎样就怎样,不过洪自由是当中最自由的。

每次到了生活技能节,他就会走到走廊来迎接我,一边跟我说“老师,我帮你拿”一边抢过我手中的课本、教案簿,然后就带着这些东西到处去,害我干着急。

最近他的“病”没那么严重了,很少在上课时离开我的视线,还时常跟我说:“老师,我帮你。”

但这句话听听就好了,别认真。他会继续重复说上十多二十遍。

我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作品钻好洞,松了一口气。洪自由又说:“大王蛇老师,你明年教6Z班。”

那是洪自由明年念的班级。他帮我安排好了,明年我教导他们生活技能。

我打了个冷颤。

收好电钻后,我心情好了一点,问他:“你要我明年继续教你生活技能是吗?”

他点点头。我问他:“哦?你喜欢大王蛇老师?”

他又点点头。我故意问他:“因为大王蛇老师很美?”

他又点点头说唔。

我继续追问:“因为大王蛇老师比叶老师美?”

洪自由又点点头说唔。他从来都没有表情的。

但六年级生活技能都是叶露露包办的,我就算美若天仙也不能去教。

我继续跟他玩:“这样,大王蛇老师跟校长比,谁比较美?”

他继续没有表情地说:“大王蛇老师。”

我看到门旁的老鼠笼,又问他:“那大王蛇老师跟老鼠比,谁比较美?”

他立刻就说:“大王蛇老师。”他还是没有表情。

我再问他:“那么,大王蛇老师跟hamster比,哪一个比较美?”

这次他想了很久。

过了一阵子,他才说:“大王蛇老师。”

我有点沮丧。原来要从仓鼠和大王蛇之间选出一个比较美的,是这么有难度的。

不过洪自由可能发现到这个老师跟他一样是xiao的。难怪这么喜欢我。


Tuesday, November 11, 2014

小圈子

“烦死人”问我:“星期五去吃午餐时,你跟谁坐?”

我立刻一阵反感。一场午宴,出席的都是同事,跟谁一桌,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到时看到哪里有空位就坐哪里。

“烦死人”又问:“你要跟谁一起坐?跟我们一起坐啦!”

我当然想要跟好朋友坐在一起,可是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这个打算。“烦死人”这么一问,我就不想要跟她同桌了。所以,我支吾以对了一阵子,再次跟“烦死人”说,哪里有空位就坐在哪里,没有正面回答她。

“烦死人”不是浪有虚名的。她没读出我的潜台词,继续追问:“那你会跟谁一起坐?”

我刚好看到帅哥走过,就跟“烦死人”说,我跟帅哥一起坐。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帅哥有没有出席那个午宴。

“烦死人”立刻说:“这样你们两个人跟我们坐在一起,我们就一桌了。”

我又再呃——呃——呃——了一阵子,不置可否。

“烦死人”就去跟帅哥说了。这时,失魂鱼走过,“烦死人”又问失魂鱼到时跟谁一起坐。

失魂鱼跟我说了同样的答案:哪里有空位就坐在哪里。

“烦死人”立刻把失魂鱼招揽过来。我听到她跟失魂鱼说:“这样我们就一桌了。”

我以为她把我挤出来了,我很高兴。

放学后,帅哥走过来找我,“烦死人”又跟他说:“星期五你们两人跟我们坐同一桌ha。”

帅哥跟她傻笑,我也一直呃——呃——呃——呃地对着我的桌子傻笑不停。

呜呜,笨女人,你要我说出口吗?

我呃了很久,“烦死人”又用一副很大量的语气说:“你不要就说啦,不用紧的。”

我不是已经很给面子地呃个不停了吗?为什么她还不明白?

我讨厌她这样招兵买马搞小圈子。桌子又不是会跑掉。

“烦死人”走回自己的座位,我小声跟帅哥说:“你有感觉到吗……”

我说的是搞小圈子,但帅哥误会我的意思,他说:“嗯,烦死人……”

我问他:“你真的要跟她坐在一起?”

他说:“其实我认为哪里有空位就坐哪里好了……”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只是某些人自扰之。


Monday, November 10, 2014

一坨灯罩


弟弟问我,这个还要的吗?其实,当然是还要的,所以才会拿来洗的。可是,我已经认不出它们来了。
这是一堆洗过澡,原形毕露的灯罩。我已经不能再说我还要的了。大概没有人能够认出它们来了。

它们原本是一串灯。。。
这串灯挂了一整年,终于发现它脏得不堪入目,决定拆下来浸洗。

然后,就变成一团团五颜六色、纠缠不清的线。我在把它拆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察觉它们的形状是用浆糊浆起来。

现在浆糊归肥皂水,灯罩归棉线。

再也回不去了。

原来美丽的东西如此不堪一浸。

原来我这么没知识。


Thursday, November 6, 2014

辛苦你了,小朋友

小女生在车上一直跟我讲话。她说,有些人不大要讲话的。

我问她:“你有没有发现,如果你没有跟我讲话,我就不会开口跟你讲话了?”

驾车上下班的那半小时路程,是我很喜欢的时间,我根本不想讲话。但小女生一直讲个不停,我只好配合她。

小女生被我一问,竟然立刻说:“有啊!每次都是我先找话题跟你讲的。”

我还没有反应,她又接下去说:“唉,好辛苦!”

@@唉,老师也好辛苦的……

Tuesday, November 4, 2014

他不是槟城人

由于联络不到送面包的人,我们只好自己到7-11去买。

帅哥把十包三文治面包放在柜台,看起来好像是马来人的店员打好价钱之后,就拿出塑料袋来装好两包面包。我呆了一下,却没出声阻止。

或者我已经有预感——夏虫不可语冰。

帅哥却小声提醒我:“他用塑料袋装……”

这时,那个店员已经拿出第二个塑料袋,准备继续装面包。既然帅哥也有环保意识,我只好配合他,向店员摇摇手,表示不要塑料袋。

我每次都是这样摇摇手,店员就会明白,把塑料袋收起了,可是今天我们遇到一个跟我连不到线的人。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帅哥沉不住气就开口跟他说,不要塑料袋。

他不高兴地把第一个塑料袋里的面包拿出来,把塑料袋收起来。

我忽然想要多买一包面包给自己,就走过去架子上拿。当我把面包放在柜台上时,那个店员又改变主意了。他看起来有点生气,又从柜台下拿出塑料袋,坚持要把所有的面包都装入塑料袋,还一边装一边念念有词,对我们这两个龟毛顾客发出怨言。

我们无可奈何。我想或者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就跟他说:“我们槟城人,不用塑料袋……”

谁知他却很不给面子地说:“我不是槟城人。”

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所以,所以他从别的地方来到槟州当便利店的店员?

Saturday, November 1, 2014

Just eat Something

看到照片,以为是剧照,但原来是真实存在的餐馆。就是那种如雨后春笋般林立、食物又贵又吃不饱的小小餐馆。

餐馆里有点阴暗,当时只有三五个顾客,很幽静。店员送来菜单,有点搞笑。看起来好像是在搞创意,可是看在老师的眼里,实在创意不足,幽默也不够,有点弄巧反拙。
我点了“香蕉边给”和那个“不懂怎么讲,好吃就是了”。然后不知为什么,很坚持要喝espresso,又点了一杯espresso。

在等待食物的时候,就四处打量,就觉得很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到处都是木制品。

桌子是木制的,墙上也钉着木制的书架和几个纯粹装饰的木框。
木框下的“白板”看起来也是自制的。我以为是记录用的,对那“ just something”两个字也不以为然。

过了很久,看了桌上的菜单N次,我才发现那是它的店名。

不过我们对那些好像DIY的桌子、书架、木框比较有兴趣,所以以下对话不停重复:

“生活技能室里有没有这样的木?”
“没有,不过木匠那边有,我可以去拿来做。”

差点就忘了是去吃东西的,还以为是木工考察团。

Espresso送上来的时候,我责问店员:“为什么没有拉花给我?”
看起来年少无知、乳臭未干的店员一边后退,一边说:“不能……”

幸好他没有拿出扫把来请我走路。

吃了几口“香蕉边给”,那个“不懂怎么讲,好吃就是了”送上来了。原来是几颗肉丸子淋上类似意大利面的番茄酱料,再配几片炸饼皮来配搭的东西。
酱料很好吃,我们又很专心聊天,所以,大概是这样,很普通的肉丸和饼皮也变好吃了。  

至于我的espresso,呃——好苦,好香。可惜没有拉花:P

最后到底有没有吃饱呢?没有饱,也没有饿的感觉。总之就是花钱买快乐,买享受。

走出店门口,才仔细观赏了店门外的摆设。
原来除了植物,又是木制品!又是一个惊喜。
所以,喜欢这里,它叫Just something,不是Just nothing。我说我还会再来,如果我的钱包饱满,并且记忆可以超过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