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5, 2015

走着走着,就。。。

假期终于结束,又回到现实世界来。这黑白灰新年竟然也过得很开心。

除了不打扫、不装饰之外,原本也打算不开门了,只差没找个山洞躲起来而已。

但要来的总会来吧?连小学同学也来了……我竟然会开口邀请她们来,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不对劲了。

然后好几年不曾来拜年的小魔女也和阿富一起来了。她好像忘记很多东西了,不过没关系,我也忘记很多东西了。

一如往常,我们拿出扑克牌来玩。阿富说我们以前是用花生来当赌注,可是我记得我们一直都是用一篮小卡片的,但我已经把所有的卡片和篮子一起丢弃。

我以为永远不会再用到那些玩具了。

但没关系,我们还是有别的东西可以玩。

后来喂P也来了。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一年不见,我已经差点认不出他来。

我开始煮东西逼他们一起吃,又一直跟他们讲话,让他们不知不觉地帮我解决掉那一大堆的食物。

我们一直讲话,一直讲话……因为一年只讲一次。

竟然变成了一年一度!

也不知道明年的新年还有没有这样的热度。

谁会知道哪些事,哪些人,等着等着,就淡了;走着走着,就散了……

过了一天,竟然遇到多年不见的中学好朋友,高兴到差点尖叫。懊恼的是我竟然无法认出她来。

或者不是我失忆,而是眼睛有问题了。

但没关系,因为有些人走着走着,就遇到了……






Saturday, February 21, 2015

家长这方。。

今年我决定不参加豪宅同学会,偏偏有人要追根究底,我只好搞小圈子——我只要见女同学,要见我,就先來我家才去那个豪宅同学会吧!

坚持要见到我的Jeslyn不止真的来了,还召来了其他女同学,还加上跟我们比较要好的阿Buk,我们就私底下先搞小圈子,自组另一个小型同学会。

阿Buk一来到就很兴奋地跟我们说个不停——说老师的坏话!

我和同样当老师的副班长啼笑皆非,不知要为老师辩护还是要帮好朋友一起骂老师,以安抚他的心。

他说,当他坚持不懈,为孩子到学校去寻求“纽扣到底是浮在水面还是沉入水里”的正确答案时,那个出题老师却四处探听他是不是老师。当老师知道他是个稽查师的时候,竟然说:“哦,原来是auditor,难怪这么会算!”

副班长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我觉得好像有一滴冷汗落下来。

差点要代表老师跟阿Buk道歉了。

是有这样脑残的老师的。我和副班长可能也是其中一个而不自觉。

学校举办LDP为什么没包括“说话的艺术”呢?害得老师的形象那么差。

我的小圈子同学会竟然让我上了一课。。。

灰色的词

这么灰的词。。。

停格

曲:蔡健雅 詞:姚謙

動情是容易的 因為不會太久
遠∼遠∼的彷彿可以觸摸
留戀是不幸的 因為曾經擁有
夜∼夜∼被思念纏擾著

無奈我們看懂彼此是彼此的過客啊
愛情是個輪廓不可能私有
把最初的感動鉅細無遺的保留心中

不容許讓時間腐朽了初衷

所以放手 所以隱藏 濕透的袖口
不要挽留 不要回頭 記憶續相守

快樂是容易的 因為短暫逗留
不必換算時間磨合
深愛是殘忍的 它不喜新厭舊
你我 同困在這漩渦 

無奈我們看懂彼此是彼此的過客啊
愛情是個輪廓不可能私有
把最初的感動鉅細無遺的保留心中
才不容許讓時間腐朽了初衷

所以放手 所以隱藏 濕透的袖口
不要挽留 不要回頭 記憶續相守

花兒枯了 時間走了 沒有不捨得
心臟停了 空氣死了 愛從此停格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15

似有似无过新年

这个新年……好轻松。没有盼望,没有期望,没有奢望,所以也就没有办年货,没有大扫除,没有装饰,简直就是没有发现新年的到来。

年年都做的梅花树、桃花树也免了,顺手把包柑的塑料袋胡乱在虎尾兰上打个结就当作已经为新年做好装饰了。
这个新年好像是灰色的。终于从仓底找出冷藏多年的窗帘布来缝的时候,才发现不是白色,而是是银灰色的。有点失望。

高高兴兴地买了紫色的沙发套,却发现尺寸不对,没得选择,只好很无奈地换了一套黑白色的回来。
这个新年原来是是黑白灰的。有点不是滋味。

但换上去之后,却又很喜欢。黑白灰好像也不错。

由于完全没有迎新年的准备,才发现新年可以过得这么轻松。有没有大扫除,有没有办年货,有什么关系呢?

谁在意,就谁动手好了。

终于在最后一分钟决定随便做一棵桃花树,为了让自己开心。
这棵桃花树,实在有够随便的了。但我相信,这样随便也可以增加快乐指数了。
反正又没有盼望,没有期望,没有奢望。。。

所以你的新年会很快乐。

祝你新年快乐!


Tuesday, February 17, 2015

贱人的每三秒

马来老师“五朵玫瑰”口很多,但今年我才发现他的话不止多,还很贱。


当他第一天看到我带着新来的男临教走去教导男童军的时候,他就露出很贱的笑容大声跟我说:“噢,又有年轻人来帮你了!唔…一个比一个年轻!”

他那淫贱的表情让我实在很想帮他做嘴部缝合手术,不过当时实在忙,我只是很凶地问他:“让给你,要不要?”

他连忙说不要。

我当然不是要把这个无辜的新人让给五朵玫瑰。我要让给他的是这样的机会—不停地换拍档老师的无奈!

今天我又有幸见识了五朵玫瑰的贱言贱语。我站在课室外面等老师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腰很痛,好像抽筋了。五朵玫瑰走过,我站不稳,开玩笑跟他说我sakit pinggang,他大笑一声,走过后竟然又回头问我:“昨晚做太多?”

真是个冷血贱人!

后来大家到礼堂去观赏节目,五朵玫瑰看到我旁边有空位,就来坐下,然后就讲个不停。他嫌我不美,我就祝他早日秃头大肚腩。

他指指自己的肚子,说已经大肚腩了。然后又说了一句有色的废话。我假装很认真地提议他到体育馆去跑步,他说:“我没有运动的,没有时间。我只做一种运动,就是床上运动。”

我又假装听不懂,跟他说在床上翻筋斗也是一种运动。他却坚持不懈,一直喋喋不休,不停地说他只做床上运动。

这个贱人!

最后,我白了他一眼,告诉他,我不明白,让话题终止。

这个贱人让我几乎肯定某个种群每三秒就想到床上去!难怪这么懒散,繁殖力却那么强!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15

2-11

那天,这天
转眼三百六十五天
世间人来人往
谁来了,谁走了
有什么所谓
一切装作无所谓
.
.
.
最后发现
原来真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