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25, 2015

我不知道你不懂中文…

听说,不懂的事情,就要去学习;或者说如果你不懂,你就要问。
所以,根据这个TTK的写法,叶新田“不懂”孔婉瑩家遇窃,他就要去学习,学习“孔婉瑩家遇窃”这一门学问;要不然,他就必须去问,问到他明白“孔婉瑩家遇窃”这个知识为止。

当我指着这一行文字给恶少看时,他说,有些顾客订了货物,对他说:“如果货来了,你给我懂。

我只明白“你给我记住”“你给我站住”“你给我滚”,这样的恐吓语,但“你给我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是恐吓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读书少,所以时常“不懂”报纸上的句子,就像这句出场率很高的“无生命迹象”。
为什么不直接说“死了”?是不是在某些情况下,医生会说死者仍有生命迹象

至于仍“有生命迹象”的性感美女,其实我也“不懂”到底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原来露半球被归纳为“高贵”,那么露出整个球,不就是“极度高贵”了吗?

为什么老师不可以穿着如此“高贵”的服装到学校去上课?害得老师无法晋身高贵行列!


Wednesday, April 22, 2015

她的眼泪

昨天在走廊上不顾形象地骂了一个学生:出去比赛没通知老师,功课又欠了一大堆…

今天,她的妈妈在我昨天骂她的地方等我了…

这个妈妈一开口,我就以为我的眼睛有问题了——不是要来找砸吗,怎么一副强忍泪水的表情?

接着,她再讲第二句话,就无法控制流水,在我面前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孩子懒惰,不做功课,妈妈觉得自己很无能没尽责,又束手无策。我并没有请她来,是昨天其他的家长看到了告诉她的。

孩子不做功课,请妈妈来干什么?是要叫妈妈帮忙做吗?

要应付找砸的人很容易,要面对流泪的家长,呃…

我反过来安慰她。她可能压抑太久了,一直哭个不停,她的女儿也在一旁流泪了。

我把那个女生打发掉,继续安慰这个哭不停的妈妈。其实我也有点焦急,今天我一副童軍教练的配备,结果却先充当辅导员。

她其实还无法停止哭泣,但我必须去开工,不能跟她深谈兼收咨询费。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一直向我道歉和道谢。

我安慰了她几句,匆匆去开工,就把这件事忘了。一直到下午,跟阿输提起,阿输竟然也差点流下泪来,因为曾有这样的经验,所以感同身受。

孩子懒惰,妈妈要受这么大的精神压力!

回到家,看到吃饱就随地倒的猫…
好幸福的猫!

做人实在辛苦,不知谁发明了学校,不知谁给了学生做功课后学生不做就把家长叫来,把学生的功课变成妈妈的功课…

不知谁还要鼓励别人多生孩子?

做人那么辛苦,倒不如做猫,不用上学不用做功课!

Saturday, April 18, 2015

( )脑

和阿输一起去某经济市场购物,第一次进入它的试衣室,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试衣室——唯一的一对微型挂钩就装在镜子上方。

试穿衣服的时候,其他的衣服或脱下来的衣服要挂在哪里?当然就是挂在镜子上,然后才来拨开衣服照镜子……非常有情调!都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脑袋想出来的。

选好了货物,我付了钱后,接下来的都是阿输的东西,可是那个黑皮胖子忽然停了手,不肯帮阿输结算,只是一直喊另一个收银员的名字。

那个马来妹莫名其妙地走过来问个究竟。黑皮胖子指着柜台上的内衣,跟她说:“这个,衣服……”

原来他不敢碰触那些内衣,他的手可能会烂掉。

我没好气地大声说他:“aiyoh,pakaian sahaja lah!”

他依然扭扭捏捏,那个马来妹也受不了,一边扫描条码,一边没好气地说:“就是啦,以后他老婆还不是女人?”

我赠送一句fikiran kotor给他。这个人头壳里真不知装着什么脑。

阿输付了钱,也啼笑皆非地说:“如果是卫生棉……他岂不是要弄瞎眼睛?”


Monday, April 13, 2015

周末早晨之报销

以为可以利用星期日的一小段时间报税,如往年一样。但我错了。。。

当我登录后,一选择2014年,就看到这样的东西:
其实不管我选择什么年,都会看到这样的东西。然后不管我关掉我随便从电脑里找出来的pop-up blocker多少次,我都依然看到这个东西。

shit!脑残的税收局!明知道会被电脑block掉,为什么还要用pop-up的方式?不能像以往那样,干脆利落链接表格吗?

烦恼了一阵子之后,决定换另一台电脑试试看。结果是一样的。冷静下来之后,想到可能页面上就已经附带了关掉pop-up blocker的方法,结果就真的找到了。

好体贴的税收局啊,还各别教导了三种浏览器的解除方法!
虽然很简单,可是……为什么不让已经很可怜的纳税人直接点击表格来填写呢?难道是为了让大家提升电脑知识?

这有点像某人在自己的手机设定了密码之后,又害怕别人不懂得启开,所以很体贴地在屏幕上写着密码……

当我终于填好两个人的表格,要登录第三个的时候,就被玩残了。只要一输入ID和密码,就看到这堆文字。
然后不管我怎样搭配那堆setuju, tidak setuju, teruskan, batal……都会回到首页,让我以为已经成功逃出这个环境,可以用另一个人的身份登录了。

所以,我就这样不停地输入弟弟的ID和密码,不停地看到那堆文字,回到首页……

我要发狂了!

我的美好周末早晨,就这样毁在税收局的手中。

Saturday, April 11, 2015

脑残转

又在微信里看到洪小姐传来的链接,这一次是为母添寿:

 为母添寿!接力一下好吗?有一位就行!

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我觉得有点愤怒;但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我没有用粗话问候她,只是扫过不看,然后决定block掉她发布的垃圾。

可是,当我在whatsApp里又看到这个链接的时候,我觉得愤怒又羞耻——我竟然有一个这样脑残的朋友!

我很温和地告诉她,要为她老母添寿,正确的方法是把她老母照顾好,确保她老母身体健康。我依然没有用粗话问候她,虽然我很想这样做,因为我上伪基百科查了——
即使是有硕士学位的人!

这样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写一篇文章,放上各种标题,好像

让XX折寿!接力一下好吗?传一次他就折寿一岁!

包你考好成绩!接力一下好吗?传一次增加十分!

让脑残族人去转发,这样大家就坐在电脑前拼命做脑残转发,不必上班,不必上学,世界就……和平了!


唔,星期一一定要教洪小姐认识这个字!

Tuesday, April 7, 2015

自由自在习惯性

洪自由最近常常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然后问我帅哥老师的近况。现在更加搞笑的是,他不只问候帅哥老师,他也向我索取新的代课老师的电话号码!

他说:“大王蛇老师,你有没有那个新老师的电话号码?他很帅咯!”

要不然就说:“大王蛇老师,那个新老师在哪里?我要去跟他拿电话号码。”

不过说归说,倒是不曾见过洪自由去找那个新的代课老师要电话号码,我也忘了去提醒那个新的代课老师小心防范这个神出鬼没的洪自由。

今天,放学后我继续留在生活技能室改簿子。洪自由走进来叫我,又探听了帅哥老师的消息,然后竟然去买了饭和milo来给我!

我只拿了milo,洪自由就拿了饭走了,说是去食堂吃。
我拿了杯子到食堂去还的时候,并没见到洪自由,只见到他那几个同样自由自在的同班同学。他们爬过食堂的栏杆,排排站在食堂边缘,然后大家一起往地势较低的草场跳下去。

我走过去,他们已经爬上来,看起来是准备要跳第二次。我叫住他们,劝他们不要这样又爬又跳,免得受伤。

他们跟我说:“老师,不要紧的啦,这是习惯性来的!”

习惯性……“习惯性”这样的词,是这样用的吗?⊙﹏⊙

这些自由自在的人啊,多么的快乐⊙﹏⊙……我也忘了问他们,洪自由去了哪里。他们都是自由自在的人,真令老师头痛羡慕啊!

Saturday, April 4, 2015

终结之结

一轮示范后,学生开始在电路板上练习回针缝法。

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课本里要强调,不可以让学生在线的尾端打结,也不可以把线对齐。

写课本的人,到底会不会缝纫?抑或都是一堆纸上谈兵的人?

既然不可以打结又不可以对齐,学生把线从洞口里拉出来后不懂得何时应该停止,针就跟线分道扬镳了。

虽然是针孔很大的塑料针,可是学生穿线穿了几次也很烦恼了。“老师,线脱了”的求助声此起彼落。

老师就说:“如果线一直脱出来,那么你们就打结。”

我以为所谓的打结,是把线的尾端打结。可是电路板上的孔很大,打结也没有实际用途。不过在实际缝纫的时候倒是很实用,所以我静观其变。

学生再问:“怎样打结?”

老师拿起自己的塑料针和绒线,说:“像这样,在针孔这里打个结。”
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除了三条线,还有冒冷汗的感觉。

在针孔那里打个结⊙﹏⊙!

那么一切就结束,不用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