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9, 2015

他们的

由于好几节不用教书很悠闲,我一直在做道具。学生说:“老师,你帮帅哥老师做这个,因为他很帅。”

我就附和她们,还请她们做模特儿。

放学后,我和帅哥到生活技能室去寻找失物,五朵玫瑰要到那儿去教补习班,他就自告奋勇帮我开门。有些学生就跟着进去,有些就在门外排队等另一个老师。

门外的学生一直召唤帅哥老师,他就走出去。我就很烦恼地一直寻找失物。

一会儿帅哥笑眯眯地走进来,课室里的学生和课室外的学生开始吵架。

课室里的学生说:“帅哥老师是我的!”

课室外的学生很不服气地大声说:“哼!帅哥老师是我们的!”

这些全都是男生,而且语气都很认真,我笑到差点断气,暂时忘记我的烦恼。

五朵玫瑰听不懂,我就翻译给他听。他也笑到差点滚地。

这是年轻貌美的老师才有的待遇。

大王蛇老师和五朵玫瑰都被扫到一边去。

Monday, May 25, 2015

商机处处

跟帅哥美女们一起到槟州大会堂看cosplay,心里就想着:做这些服装应该是一条财路,反正最近才帮别人做了一批奇装异服,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接cosplay的服装来做呢?

然后>million女友来带我到土库街去。原来星期日早上那儿是无车日,街道被用来摆摊子了。我这样的土包子第一次见到当街“合法砍人”。
我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million女友不以为然地说:“这只是噱头而已,他们不用刀,换成别的东西也是也可以的。”

其实那两把刀可以换成两把斧头或者榔头甚至电钻……我可以借他们。我也可以自己开档,好像也是财路。

跟朋友聚餐的约会时间到了,>million女友又送我回到大会堂对面的西餐厅。

可怕的时刻来临了。

原来餐厅里除了我们,还有另一座看起来也是老师的几十个男男女女。他们近乎歇斯底里的高谈阔论,大声说大声笑,完全没警觉自己正处身于一家幽静高雅的餐厅里,是不应该如此大喊大叫的!

由于餐厅是封闭式的,他们的回音跟魔音根本没有分别,那个环境实在太可怕了,我几乎发狂,眼泪竟然无法控制地不停地流下来!

同事说:“难怪有些餐厅列明No Chinese。”

对,No Chinese ,也no teachers...

老师,一些老师,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退休的训导主任说:“应该要发明一种filter,把他们的声音过滤掉。”

这样的过滤器应该很多地方都需要,也是财路。但我当时被他们的恐怖魔音折磨到只会流眼泪,还要拼命克制自己不要走过去对他们破口大骂,所以没把握时机跟朋友们一起讨论这个发财大计。

Saturday, May 16, 2015

自画圈子

又去上敲敲打打的课程,认识了一个看起来怪怪的老师。所谓怪怪,其实是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屑。她听到大家都对我的学校赞不绝口,觉得很不可思议,就问了我很多问题。

我当然卖花赞花香,把我的学校赞到天上有地下无,好像人间天堂一样乐融融。

第二天,我旁边的老师跟我说:“奇怪,那个老师不买材料,这样她都不能做project,回去要怎样教学生?”

我们的政府大概要破产了,所以十点的早茶取消,连材料都要老师自己花十块钱跟主办单位买才能够动手做模型。

所以我自己认为我旁边的老师也觉得那个老师怪怪的。

后来趁着等待胶水风干的时候,就出去外面偷懒吃面包,才看到那个“怪怪的老师”也在外面,原来她跟别的学校的老师一起做一个模型。

她又很好奇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一副不相信地球上有这么好的学校的样子。她大概没见过有一个这样奇怪的老师一直在称赞自己的学校的吧!

过后她又问一些我觉得很幼稚的问题:“你学校里的老师不会欺负新人吗?”

笑话!大家忙到要死,欺负新人这样幼稚的事情哪是我们有时间做的事?


然后她又问:“不会有人搞小圈子吗?”

小圈子……怎样才算是小圈子?我其实也搞不清楚,

所以我说:“小圈子?吃喝玩乐的小圈子当然有啊!”

她又穷追不舍:“没有人争权夺利吗?”

笑话!谁要争权?我们喜欢偷偷升级,至于升职,就留给活得不耐烦的人去争好了。

她听不到她心目中设定的答案,有点失望。我觉得她很可怜,又不是没经验的老师,却一副社会新鲜人的态度,大概去到哪里都会如鱼离水吧?

我的面包吃完了,又要进去继续做工,就智者上身跟说:“其实一切都是看我们的心态的,调整一下我们自己的心态就会觉得一切都很好了。”

她想了一下,点点头。

幸好过后我看到她也是开开心心地跟其他老师一起又锯又剪又黏地在做模型,虽然她依然不肯花钱买材料。

Monday, May 4, 2015

吉打一日游

长周末,弟弟随口说要到凤凰山去,我立刻说好,定下日期,没给他任何反悔的时间。

上网做功课,才发现Lembah Bujang已经“暂时性”关闭了,那么我们就到真正的山——日莱峰去吧!

其实我也不敢肯定能不能驾车上山去,反正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从Gurun的出口出去,因为除了看山,我们还要到Sik去看葡萄。

过了Gurun的收费站,到了Gurun,已经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跟记忆里的不一样了,也看不到任何日莱峰的告示牌,所以只好启用我最擅用的GPS——下车问路。

来到日莱峰的入口处,依然觉得吉打州的旅游业实在太差,当然全国应该都是一样的差劲——怎么有这样的笨蛋,把告示牌竖立在入口处而已?

一路上一个告示牌也没有,等到你看到的时候,已经过了路口,还得去找个地方U转回来。难怪整个国家的行政都一直在U转!

上山的路就在咖啡店后面,也没看到告示牌,我们不知该往前走还是转左,又倒退回去咖啡店问路。他们竟然只知道是左边那条路,却不知道汽车可不可以驾上去!唉!

我们还是决定要驾车上去。路很窄,但因为没其他车子,所以行驶很顺利,一路上也可以看到稀稀落落的登山客。
山上有些地方就跟槟城升旗山一样,树木都枯了,让我差点以为来了升旗山!当我们停下来拍照的时候,上山的车子忽然多了起来。

十多公里的山路比想象中短,很快就到了山顶。我们跟大队,看到大家停车我们也停车,然后就往看起来像是景点的方向走去,果然就到了景点区。


景点区其实就是酒店区——实在太多太多客房了!真的有那么多人来租住在里的酒店吗?

这里跟我印象中的几乎完全不一样了,我想象中的简陋并没有出现,反而有惊艳的感觉,虽然没感到特别凉爽,但到处都是美丽的绣球花,实在令人目不暇给。


我们刚上山的时候,游客并不多,所以感觉很悠闲很写意,但游客也渐渐越来越多,幸好还不至于像升旗山那样挤沙丁鱼!

从日莱峰下来,我们就到Gurun市区去吃午餐。弟弟说等一下我们去Sik就要吃鱿鱼蕹菜,可是我一下车就看到有人在鱿鱼蕹菜,我就决定要吃鱿鱼蕹菜X2,Gurun的和Sik的!
结果我就在Gurun吃到了有沙葛和黄瓜的鱿鱼蕹菜,还有味道很抱歉的laksa!

吃饱后,我们就继续行程往Sik出发。弟弟依然有点疑惑:我们要去sik做什么?对我来说,Sik有个玩山水的地方,那是我念小学的时候去过的,其他就彻底不知了。那么我们要去做什么?听说现在我们可以去参观葡萄园,还有就是无意间在网络上看到的玻璃樽暹庙。

由于路途有点远,我几乎忘了行程中有这个景点了,一直到我忽然想起,很懊恼没注意看路牌的时候,它竟然就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所有的路牌都只出现在路口,让你措手不及,真是shit!所以我们又立刻U转了!

驶入小路不久就来到这个Wat Caruk Padang,看到一座普通的寺庙。要看那以玻璃瓶砌成的建筑物就得走进去。
除了入口处和其中一座庙,那儿的厕所外墙和围墙也是用玻璃瓶砌的。
很可惜的是,一些玻璃瓶已经破了。这些玻璃瓶应该不会是不喜欢被砌在墙上而自爆的吧?

逗留了一会儿,我们就前往Beris葡萄园。我在路途中看到Rimba Takwa的路牌,决定在回程中去探索一下。

葡萄园离Sik其实还有十多公里的路程。我只注意到左边有个很美丽的湖,没想到右边就是葡萄园,原来葡萄园就在湖边。

葡萄园的入门票是RM6,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葡萄不止还未成熟,简直就还未成年,所以没机会买到这样被强栽在热带地方的温带水果。

葡萄园完全封闭,处在里头就跟进入烘炉一样,个个香汗淋漓。如果想要偷采葡萄……到处都是紫衣人,还是打消念头吧!
我们在葡萄园逗留了蛮久的时候,当然不是因为葡萄园有什么特别值得逗留的景点,而是因为他们带了那么多个长镜头,偷拍美女太方便了!

离开葡萄园后,我们就跟着路牌去寻找Rimba Takwa. 一如所料,路牌到了三岔路口就不见了,我们凭感觉转左,就来到了这个公园。

公园冷冷清清,有两个马来青年在亭子里谈天,我们过去询问,才知道这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公园。那个很友善的年轻人说,如果想要玩山水,应该去那个叫做什么mengkuang的地方。

但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当然也要去走走看看一下这个废弃公园长什么样子,虽然我已经确定这个不是我小学时曾经来过的地方。



从这个Rimba Takwa出了,只觉得十分可惜。这么好的地方,就这样被遗弃了。

当然,Sik的鱿鱼蕹菜也没吃到了,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Sik其实在哪里。

回程中,又见到美丽的蓝天,还有我们早上的第一个景点——日莱峰。
有点不相信:那么高的山……我们真的已经上去又下来了?

到了双溪大年,弟弟发现了Amanjaya的存在,结果我们的最后一个景点就是去amanjaya吃晚餐、购物。
从Amanjaya出来,蓝天白云已经变成了这个美丽得很恐怖的样子。

Friday, May 1, 2015

她眼中的黄金

叶露露叫我去看“她的”储藏室(她以为是她的),问我一百个问题:“这个你要留着吗?那个你要留着吗?”

这些“这个那个”都是她从回收站拿回来的瓶瓶罐罐、纸皮、塑料袋、烂桌子……简单来说就是垃圾!

所以在我眼中,那间储藏室就跟垃圾山没有什么分别。
她把所有的垃圾回收物分门别类放在纸盒里、桌上、桌下、墙边,所以在她的眼中是一室的宝藏。

由于所有的东西都没遮盖,所以看起来杂乱无章,被夹在纸盒边的塑料袋还随风飘扬。我其实已经无法忍受身处在这样可怕的环境中,可是她缠着我不放,一直问我:“这些、那些可能有用到,你不要留着吗?”

我起初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跟她说这个可以留,那个不要留……

当她问到第N次的时候,我已经发狂了!

垃圾收集者为什么会成为垃圾收集者?不就是因为看到每一样东西都想着:“这个可能会用到,那个可能会用到……”

结果就造了一座垃圾山。

我在我眼中的垃圾房里大声跟她说:“我什么都不要留,你给我清空整个课室!我要一间彻底空的课室!”

她依然对她眼中的黄金山依依不舍,企图说服我留下这个留下留下那个。

可是我已经发狂了,只会不停地说我要一间彻底空的课室,而忘了责问她——

学校并不需要收藏这些垃圾,也没要求她收集起来,是她自己喜欢收集而已,然后就把这些垃圾全收在原本应该是收藏材料和工具的空置课室里,公器私用,这不是一己私欲吗?

我从她的垃圾房逃离出来,心里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人要留着这么多身外物?

如果那间储藏室没清空,明年不用等到十一月,我就会很幸福地去入住幸福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