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4, 2016

從山上到山下的輔導

帅哥很久没和我一起去爬山了,所以五号休息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限,升旗山更是免谈了。果然往事只能回味啊!

我们开始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帅哥的其中一个admire,就问他:“你那个怪怪的朋友怎样了?”结果就立刻滑了一下,吓到不敢再问了。

不敢問怪人的事没关系,就看帅哥好了。我说:“你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以后那些人被你辅导之后就一直来找你。”

帅哥说:“就是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一直来找我,我就必须把他们转介给其他的辅导员。我就没有生意了!”

原来辅导员长得帅是缺点。这样还是说服他跟我一起去街边摆摊子卖地毯好了。反正他又不会做机器人。

走到一个地点,帅哥想起之前我们曾在这里被忽然从树林里跳出来并且衣着光鲜的外籍帅哥截停问路。但这次没有外国帅哥跳出来,而是遇到几个衣着鲜艳的大婶,换成我向她们问路。

我们在通往三号休息站的捷径半途决定转换路线,不爬石阶走山路。向那几个鲜艳的大婶问路后,我们就义无反顾地走去。结果,果然如她们所说的,这条路不好走。我们好像走到天荒地老都一直走不到五号休息站。

是谁?是谁之前一直提议我下次改道走这条山路的?哼,简直是存心靠害!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好远啊好远啊好远啊”的感觉。到底是真实的很远,还是只因为这是一条不曾走过的路,所以一直觉得很远很远?

那条很远很远很远的山路最后终于也是让我们抵达了五号休息站。帅哥一路上大概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自拍了一百张照片。

我们在五号休息站喝茶叹咖啡聊天。帅哥忽然说起德国的恐怖袭击事件,我就趁机洗他的脑,告诉他什么右派左派愚蠢大爱顾及感受单方面尊重blah blah blah…的各种祸害。

帅哥立刻受教了。他说:“像我们吃素的,就要叫别人一定要尊重我们!”

真聪明!以后大家要吃肉类海鲜什么的,记得一定要偷偷摸摸躲起来,免得伤害素食者的感受哦!

我们聊了一阵子,又再往上走了一小段路,看看两年前我们很神勇地爬上升旗山时看到的“黑森林”。那些被山火烧到焦黑的树木已经被绿色植物覆盖了……

一切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由于约了哈妮一起吃午餐,所以我们又匆匆忙忙赶着下山。这一次我们当然不会再走那条漫长山路,所以很快地就到达三号休息站。

结果我们看到一大群人在那儿聚赌!穿那么鲜艳的衣服,不引人注目才怪啊!

我和帅哥绕过他们旁边,不动声色地从石阶走下山去。但我的心里很震荡啊——一早呼朋唤友来爬山,目的竟然是来聚赌!

好强啊!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促进感情,甚至很可能赚一笔,真是一举三得。

离开了三号站,帅哥又选择另一条捷径。我忽然又想起他那个admire,所以又问他:“你那个怪怪的朋友怎样了?”

结果帅哥就滑了一跤。接着就下起雨来了。

这个怪怪的人真有点玄,一提起他,我们就差点滑倒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怪怪的人并不是那个要把那些靠近帅哥的人推下湖的admire。

帅哥的admire太多,我都分不清楚谁是谁。

那么那个要推人下湖的家伙向帅哥示爱被拒绝之后又怎样了呢?

帅哥说:“他写信息给我,说上天他遇见我,他死也不觉得可惜了。”

那么他有没有自己投湖殉情呢?

帅哥说:“我很生气直接骂他粗话。”

帅哥会骂粗话?我猜想他所谓的粗话就是“粗话!粗话!粗话!”

但这招大概有效吧。那个家伙就不再来骚扰帅哥了。

看,辅导有什么用?骂粗话比较直接!

讲完帅哥的情事,雨也停了。我们下了山就立刻赶回来。哈妮打电话来,我让帅哥接听。哈妮大概是问他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吃午餐吧,我听到帅哥跟她说:“我和大王蛇老师都吃素,就去素食馆啦!”

竟然活学活用,摇身一变,变成强势的弱势者,强迫多数服从少数!

大王蛇老师在山上授课果然比较有效。

哈妮约我们吃午餐是半开玩笑说需要帅哥辅导,但见了面,果不其然,哈妮的话题还是一样离不开我们那个“好朋友”。

我倒觉得,那个“好朋友”简直就是哈妮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动力。极度的憎恨就是推动力。是非精是我自己给这个“好朋友”的外号,其他的朋友私底下也给他了不少的代号。这次,说着说着帅哥又随口给了他一个新的外号——狐狸。

这一顿饭,菜肴非常可口,哈妮的故事也高潮迭起,帅哥又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而且还帅到令人不敢直视……

这么开心,算是已经间接辅导了哈妮吧?

但有效期会超过一天吗?为什么不索性放下呢?一年365天,无论是在炎热的国内还是寒冷的国外都把那个人放在心里挂在嘴边,不累吗?

小S不是说了吗?你那么讨厌我,又这么关注我,你一定是我的头号粉丝!

那么有精力,应该跟我们一起去爬山啊!我可以在山上辅导她教她赌博!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6

机器人炒饭

我提醒喂P有空要下下厨,免得厨艺生疏,别忘了以后我们还要合作进驻饮食业。

他只会干笑,大概早就远离庖厨,也忘了我们将来的生意。

我跟他说我会做女仆装,我们也可以开女仆装餐厅。而他的哥哥可以供应食材。

喂P说;“不如我做一个机器人来炒饭。”

这个idea也不错。我跟他说:“好啊,我们就让机器人裸体炒饭!”

我们的卖点就是机器人裸体炒饭!

喂P大惊失色:“哗,这是犯法的啊!”

犯法?是机器人裸体犯法?还是机器人炒饭犯法?还是机器人裸体炒饭是犯法的?

机器人有穿衣服的吗?我时常在学校给学生看asimo的视频,都没有被举报,这样应该是没有犯法了。
Asimo有没有穿衣服我也研究不出来,可是肯定没有穿裤子。

我跟喂P说:“我们让裸体的机器人在厨房炒饭,而捧菜出来的机器人就穿女仆装啦!”

我们的卖点就是机器人裸体炒饭啊!人类天生喜欢偷窥,这样客人可以偷看厨房里的裸体机器人,满足偷窥欲,又不会被赏耳光。

多完美的点子!

喂P好像被我说服了。

可是他还没有动手做机器人,隔天别人的机器人就走出来了!
只差女仆装,还有厨房里的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Monday, December 19, 2016

布条的事

完成一个垫子……whatever。




我当然不是要抢生意,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报。可是下场也不见得有多好。

阿姨每天用绒线钩织练手指(灵活性?),也不知道钩织出来的成品有什么实际用途,所以我跟帅哥的妈妈买布条,打算给阿姨钩织垫子还是地毡什么的,就算不能抢走帅哥的妈妈的生意,至少也有实际用途,自己家里可以使用。

可是……可是……

当我先告诉阿输说:“这布条可以让阿姨钩织擦脚布。”

阿输一脸茫然地问:“钩织?”

当我说就是阿姨每天用钩针钩啊钩在做着的那些活儿,阿输又一脸茫然问:“钩针?”

我吐血第一回。

然后看到阿姨了。我跟她借了一支钩针,拉出一条布条,现场钩织一条辫子给她看。她一边看,一便露出迷茫的表情:“是这样做的啊?”

咦?她不是每天都在做吗?不是这样是怎样?我说:“随你,你依照你本来做的方法做啦!”

然后我继续做,钩织出一片圆形的东西来。阿姨又茫然地问,“哦,要做成圆形的?”

我……我……

我把快要吐出来的血吞回去,跟她说:“阿姨,我只是给你一条绳子,当做你平时用的绒线,你要钩织成四方形圆形还是五角形的都可以。”

阿姨只好说哦哦哦。

隔天,我用牙刷削成一只钩织,又兴致勃勃地去给阿姨示范如何用布条钩织垫子。
阿姨看了我的示范,又很泄气地说:“这样难,我哪里能够做?”

我叹了一口气。

“阿姨,你可以慢慢做的,你又不是要去拯救地球。我现在做到这样辛苦这么匆忙是因为我很赶时间,我赶着要去出席前男友的婚宴!”

阿姨竟然还有幽默感。她说:“这么悲哀啊?”

我看看她旁边的那个"超级负能量释放器",觉得她比较悲哀。跟这样充满负能量的人一起生活,什么信心都被磨光了。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6

セントラル北陆

一到家就听到歇斯底里的诵经声,立刻就让人清楚地知道已经从日本回到这个落后国家,真令人沮丧…

在日本的五天到底去过什么地方呢?呃—查一下旅行社给的行程表。

第一天:大阪城堡,京都平安神宫(彻底没有记忆),清水寺。清水寺很多很多很多人,景色很美很美很美,拍了很多照片,所以有印象。
第二天:名古屋-百川乡合掌村。终于见到雪,雪,雪!虽然湿漉漉的很不方便,可是景色实在是美!美!美!
过后的三之町就完全没有印象。而高山阵屋是个笑话,因为事前我们都以为是高山症屋,心里都在想着进去之后就会出现高山症的现象,有点害怕。结果原来阵屋是行政中心。

晚上就入住温泉酒店。重点来了……

第三天:忍野八海,富士山,御殿场outlet。晚上又再次入住温泉酒店,重点又来了……

第四天:东京,鹤岗八幡宫,镰仓大佛,银座

第五天:东京,新宿,丰田+维也纳城堡

很可爱的导游一直跟我们说泡温泉的趣事,我们被她洗脑洗到晕陀陀色心大发胆大包天,开始蠢蠢欲试。结果当天晚上一伙人就浩浩荡荡地去泡温泉了,那感觉简直是风萧萧,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情况。

硬着头皮进入更衣室后更是骑虎难下…最后…最后就是真的一起脱光光去泡温泉了!

反正蒙查查什么都看不到。

真是难得又难忘的体验。

隔天去了富士山五台目,冷到以为耳朵已经掉了,还差点被大风吹走。那冷风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啊!此地真不宜久留,富士山,还是远望最美。

当晚,大伙儿又相约去泡温泉。我已忘掉这件事,一回到房间就冲好凉洗好头换了睡衣,结果朋友来敲门又忍不住跟着去了。原来泡温泉会上瘾的,难怪导游说得有声有色。

隔天在银座买依然找不到arbok和jigglypuff,但忍痛买了meowth,很贵啊!回来之后才知道网上半价就可以买到,太迟了。

最后一天,我们又参观了XX寺庙。寺庙大概是最无聊的景点,马来西亚多的是,简直是一步一小庙,三步一大庙,只是外形不一样而已,马来西亚的是洋葱形的…

无意间发现了女仆装咖啡屋,数了数钱包里的日圆,认为还够用,就进去了。可爱的女仆不会说英语,我听不懂日语,不知道除了咖啡钱还要付“人头税”…幸好最后钱包里的钱还是够付账,要不然…要不然会怎样呢?

哈妮从第二天就开始说: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

快乐的时光真的过的太快了。我的日圆都还来不及花完就已经回到这个落后国度了。



Monday, December 5, 2016

婚宴的欢愉

我和哈妮、帅哥约好一起去参加婚宴。我先去载了帅哥,只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却没仔细看,只责问他为什么没跟我一起穿全黑。说好的一起穿黑色低胸装呢?

过后要去载哈妮,一开车就发现坠子卡在衣服上。我有点慌张,怕过后会一时错手把衣服扯破,但驾着车也无计可施。

到了哈妮家,低头一看,竟然不只是坠子卡在衣服上这么简单。衣服上不知为何“长满了”黑线。原来领口滚边布条上的线不知何时断了,一节节掉落,变成四条线了。

我有点生气,出门前明明好好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跟哈妮说:“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事乳沟,结果你看现在……”

哈妮说:“现在……现在还长出胸毛来了!”

那胸毛应该长在帅哥身上,现在居然长在我的身上,我不要啊!

帅哥一直大笑。我就瞪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把胡须都刮干净了,实在帅到令人不能直视。前天的猥琐大叔已顿时变成白白嫩嫩的“初中生”,反差好大。

哈妮犹豫地说:“你要不要剪掉胸毛?不过剪刀在我家里,必须进去拿。”

我说不需要,反正我有配备。我的手袋里有一瓶三秒胶,我可以用三秒胶把发现我的胸毛的人的双眼粘起来。

然后我们就继续我们的路程。这时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帅哥,为什么每一次我跟你一起去喝喜酒,我的衣服一定会出状况的?”

帅哥也想起了。两年前我们一起去参加同事的婚宴,我的衣服也出了问题。那次更加糟糕,新的衣服竟然会无缘无故转个身就爆拉链。那时我没有带三秒胶,但我有组合钳!

我真的已经想不起为什么我会带着组合钳去参加朋友的婚宴了……

这次区区四条胸毛,小儿科啦!帅哥问我:“你用牙齿咬断?”

哼,我选择用三秒胶黏住他的双眼!

我问帅哥:“这样下个星期你要不要再跟我一起去喝喜酒?”

下个星期我们又有一个“好朋友”结婚。帅哥一直在跟那个“好朋友”拖延时间,不肯说能不能出席。

现在帅哥听我这样一问,更加肯定地说:“不要不要!”

到了宴会地点,时间还早,我们先坐下来讲那个“好朋友”的是非,过后我才慢条斯理地去厕所里解决那四条胸毛。

我走回桌位,帅哥问我:“你擦掉胸毛了?”

我说擦掉了,顺便问他:“你看到我的乳沟吗?”

他说:“没有。你擦掉了?”

对呀,我擦掉胸毛的时候不小心连乳沟也擦掉了。

由于他没有听从我的话,带一支眉笔来,所以我就不能重新再画上去了。我们就继续专心讲“好朋友”的是非。

我们看到很多好久不见的学生…呃…朋友。帅哥看到他那一大群变脸社的朋友就撇下我们跑掉了。宴会好像很迟才开始,我和哈妮也不在意,反正讲是非很容易过日子。由于我和帅哥是吃草的,所以基本上一整晚都是处于“没东西吃”的状态中,所以有很多讲是非的时间。而双头蛇也一直过来找我们聊天,顺便作弄帅哥,非常开心,有没有吃东西已经是次要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台上的歌手唱功水准跟我一样高而音响又开到最大。我们得读唇语才猜到大家在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大头的朋友小明和另一个朋友走过来聊天。我们当然要聊聊那个不在场的人大头的近况。原来他们也很久没见过大头了,我告诉他们大头已经胖到目测80公斤。他们露出惊栗的表情,比划一下,再想象一下,露出更加惊悚的表情:“这样的高度…80kg…哗!”

所以希望大头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势必要在跟他们见面之前达到80公斤重,这样他们才不会认为我是骗子。

过后我们又跟一对新人拍照、跟双头蛇玩闹了一下,才走出去。一上车,帅哥就花容失色地说车里有壁虎。

他很怕壁虎,而壁虎还偏偏伏在他面前跟他对望,结果他立刻跳下车。哈妮一听到有壁虎,也怕得立刻跳下车。我只好带上手套把壁虎一把打下车去。

但他们两人都没看到壁虎的下落,我也只好下车去追查,以确认壁虎已经掉在马路上了。

但找来找去都没再看到那只壁虎。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时常被当作男人来用了。我穿着短裙和高跟鞋踢了帅哥一脚:“哼!还要我保护你,帮你打壁虎,我知道为什么我会长胸毛了!”

如果不是因为哈妮也害怕壁虎,我才不会关心帅哥那只壁虎的死活,变得这么man。

Saturday, December 3, 2016

胡须的定位

终于约到帅哥理发师帮我们剪头发,所以即使下大雨,我和帅哥也不敢爽约。

这一次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店主——帅哥理发师的哥哥阿毅。他也刚好来了两个要染发的顾客,小小的理发厅里就挤了六个人!

好热闹啊,差不多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帅哥本来蓄胡须扮大人,他说是“要找自己的定位”。我都不明白他说什么,要定位不是用GPS吗?跟胡须有什么关系?

但他最近却又改变主意刮掉了下巴的胡子,只留着唇上的八字胡,结果就变成了一个猥琐大叔。我跟帅哥理发师说:“我们星期日要去喝喜酒,你帮他剪帅一点吧!”

我的意思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你给他理个好看的发型打救了”。

谁知帅哥理发师还是跟上一次一样说同一句话:“他本来就很帅了。”

被他这么一说,帅哥岂不是更加不愿刮掉那些胡子?幸好理发师接下去说:“把胡子刮掉。”

我就哈哈大笑。理发师的哥哥阿毅在一旁帮顾客染头发,也加入话题:“我也是不赞成朋友留胡子的。给我看到一定会吵他们剃掉的。”

我笑得更加大声。三票了!

我们每一次去剪头发,帅哥理发师都以不同的发型示人,这一次的也非常好看。帅哥也很喜欢理发师的发型,就想要弄个同样的。理发师也是觉得很适合,但忽然又改变主要说:“我想帮你剪宋仲基的发型…你敢不敢尝试?”

帅哥没什么意见。理发师反而拿不定主意,一边抚弄帅哥的刘海,一边说:“可是那个刘海很短的…你长得帅,适合的……”

我存心靠害,连忙说:“是的是的,他适合剪短发的,我帮他剪过,也是很好看的。”

帅哥忽然说起,他刚去念大学的时候就是顶着我帮他剪的那个发型去的……难怪一直没有男朋友女朋友,可能是被我害的。


理发师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他犹豫着说:“宋仲基的那个发型需要吹的,很难打理……”

我还以为宋仲基那个发型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剪出来,然后任由他自由发展就行了。

帅哥一副就是要接受挑战的样子,也不反对。最后理发师却说:“你们星期天要去喝喜酒,万一他自己弄不好,我又来不及赶回来救他,还是等下次吧!”

我又被理发师那认真的语气点到笑穴——剪了头发还包括救人!

我们只是去喝喜酒而已,又不是帅哥自己要结婚,吹成一堆杂草也无所谓,最多我不要跟他坐在同一桌啦。

理发师不像我这么不负责任。他决定赵原定计划,帮帅哥剪跟他一样的发型。剪好之后,理发师很有耐心地跟帅哥说:“你要这样这样吹,然后那样那样拨弄,过后又这样那样做blah blah blah……剃掉胡须!

我又大笑起来。

阿毅也说:“唔,剃掉胡须比较有精神。”

帅哥已经无法招架,只会傻笑。

理发师继续帮帅哥吹弄头发,终于满意之后,我们就起身付了钱。我把玻璃门拉开,要走出去时,理发师又跟帅哥说:“剃掉胡须!”

我都要笑到不行。结果后来恶少一看到帅哥,就只跟他讲一句话:“剃掉胡须!”

我问帅哥:“怎样?是不是已经找到你的胡须的定位了?”

Thursday, December 1, 2016

摄鸟乐

和阿輸聯手強迫弟弟走出家門,一起到Sungai Dua 湿地公园Hutan Pelajaran Air Hitam Dalam去。美其名,这是摄影团,主要是摄鸟,要不然很难把弟弟骗出来。

阔别N年,这个湿地公园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入口处可能也已经改了。去到那儿,没看到任何游客,只见停着两辆车。入口处显得非常宽敞,我们可以随意放车,也没有人来收费。

公园应该是免入门费的,因为看起来像售票柜台的亭子里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我们先往前走,两旁都是绿荫与纠缠不清的树根,已经觉得心旷神怡了。
拍了很多照片之后,我们再走回头,转入另一条路。这个公园的压轴景点应该是吊桥吧。所以一定要留待最后。
这里看起来完全没有管理员,游客只好自律,要不然跌到沼泽里去就后果自负了。几个马来人在吊桥上走来走去,有些坐着,大概是当地居民,非常悠闲。
吊桥很长,但摇晃程度不高,惊栗程度不足,不会很刺激。
走完吊桥,其实应该也是可以再走回去的,反正没有其他人,但我们决定下去,由另一条路回去。
原来旁边是一条河……而且竟然有人驾着快艇经过!

我们竟然能够再这样的地方待了两个小时,而且还意犹未尽,打算下次再来。弟弟拍到了很多老鹰的照片,说“有收获,有收获”。幸好他有收获,要不然下次很难再他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