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穷紧张

明天六年级的学生就要考UPSR了。一大早,那临教就对我说:“那些学生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就算紧张,为什么要表现出来?表演给老师看?
老师要看到学生牙齿打战,双脚发抖,紧张到说不出话来才满意?
肥婆说她自己比学生还要紧张,紧张到时常说错话。
她是想说她很尽责吗?
别傻了,没有人那么伟大的。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学生问我:“为什么要考试了,我们好像都不会紧张?”
这样的水准,紧张来干嘛?
我忽然福至心灵地告诉他们:不需要紧张,但要慎重看待。
我对那个报告狂比较有兴趣。今天她还不捉紧机会拼命报告?
小辣椒也这么认为。
等等等,等到第八节,广播器响了,要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次报告狂终于打破她自己的记录了,她竟然用了三十分钟来报告、叮咛。
每一句话都是星期五那天说过了的,每一句都是老师们念了又念的。
大家正在做最后的冲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珍贵的,
这个报告狂用了这么珍贵的三十分钟来炸我们的耳朵!
不报告,她肯定会死!

2008年9月7日星期日

笨蛇

六点十分,开铁门时,一条蛇掉下来,掉到手背上,再掉到地上,爬到草地里去了。
七点四十分,又去开铁门。看看地上,没有蛇。忘了向上看。蛇又从铁门上掉下来,掉到手背上,再掉到地上。这一次没有往草地爬去,呆在地上。我走过去想看清楚它的头。蛇向我爬来。我一边向后退一边鬼叫着跟蛇说:不要!不要!
蛇会听华语,蛇换了方向,爬到后面去。还是不肯出去。
笨蛋蛇,笨蛋人。竟然会在两小时之内上演同样的戏码两次。

州耻

秀凤时常一边看报纸,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顶尖大学!顶尖大学!
理大入选万能国顶尖大学,我们就是顶尖大学的毕业生,当然很光荣。
这也是槟州的光荣啦。这些新闻小小的一篇,在第N版。
封面的新闻,那么大篇,那个猪头那么大个!
槟州有所顶尖大学,槟州也有个未开化的蛮人阿末依斯迈!
槟州还有个没有人要听他那支笛的首相!
真可怜。

2008年9月5日星期五

一起来开斋

斋戒月忽然就冒出很多小食档来。
终于第一次走到附近的临时市场去,就在发光bird回教堂外的路上。
混在一大堆马来人之中,也没什么不同的感觉。
我以为穿无袖衣露出手臂已经很不自在,还要用头发掩掩遮遮,谁知竟然看到一个穿超低腰裤子,露出丁字裤露出屁股的女人,也引不起大家的注意。
每个小贩都笑脸迎人。卖串烧的老叔很有礼貌,卖牛肉面的少年也很亲切,卖糕的makcik不但给折扣,还谢了又谢。看到一个kebab的档口,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去搞搞震,没帮衬,他们也没翻脸。
我们中学时的马来同学也很好。
可是为什么报章上出现的那些猪头那么乞人憎? 发光bird回教堂,白天平平无奇,晚上就发光啦!

要淋雨哦

第十节忽然下起雨来。失魂鱼差了个4C班的学生来叫回航去见她。
回航一来向我请准,后面几个同学立刻说:“不要给她真的电话号码,给假的!给假的!”我瞪瞪瞪,瞪到他们闭嘴。
回航一出去,亚伦就坐立不安了。他说他也要去,因为他有话要跟失魂鱼讲。
可是那位4C班的同学没提起要亚伦去。亚伦叹了一口气,继续坐立不安。

过了一阵子,回航不知从那一个方向跑回来了。他说失魂鱼要见亚伦。
亚伦得偿所愿,立刻冲出来。
“淋雨哦!”回航这样交待亚伦。
“好!”亚伦高兴极了,转身要往左边跑去。
他打算下了楼,舍弃走廊,冒雨跑到四年级去,再往上爬两层阶梯。
4C班在右边,绕过办公室往上一层楼就到了,根本不必冒雨爬下又爬上。
为了淋雨,他要舍近取远。
“诶,右边!”老师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会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亚伦在门口紧急刹车,庞大的身躯左右摆动,不知如何是好。
淋雨的诱惑力太大了,但母老虎太凶了。
“唉!”最后亚伦叹了一口气,拂动双手,往右边走去。

当时忘了把回航捉来检查清楚,肯定是湿淋淋的。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包装大全

商品到了小朋友手中,会有怎样的下场?

香蕉可以这样包装。
糖果随便用什么装起来都那么吸引人。
玉蜀黍可以排好用废纸包起来,洋娃娃可以——呃——裹成木乃伊来卖?
然后。。。这是什么?
几个懒惰虫,不愿意思考,就这样把螃蟹、鱼虾、蔬菜、水果用废纸包起来,往桌上丢去,嘴里一直喊:“来呀,来买草药啊!”

咦,的确很像在卖草药。Bomoh 们可以考虑这种包装。

2008年9月2日星期二

mia ma 人

在megamall附近的路旁停了车,立刻有个黝黑猥琐的家伙来示意我付钱。我说里是市政局的地方,是用固本停车的。那个家伙怪声怪气地说:Lu mau taruh kupon pun boleh,lu suka ma—— 还把语气拉长。
什么意思?我想起这天不是星期日,又强调:这是市政局管的。
那个家伙指着对面的夜店说:gua jaga pub mia.
既然是看守酒廊的,我在下午四点半,把车停在与酒廊隔一条街的地方关他什么事?我说我要放固本。虽然那是公共假期,但想起某外国人在那儿有幸接到牛肉干的惨事,还是用八角钱买一个安心吧。
我打开抽屉,拿出固本。那个家伙继续念念有词:
“lu suka lah. lu mau taruh kupon pun boleh, lu mia suka ma—— gua tak marah mia. Lu mia suka ma——”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mia 和ma. 难道是miama 人?
还说他不会生气的。他当然不生气,因为生气的是我,所以我把车移到酒廊前面去了。

看完戏,车还完好。谢天谢地。我们到为食街去跟无聊少年们会合。吃饱饭离开时在路口远远看到S.Jin 的父母正从家里走出来。子健、天下无敌和柏林立刻假装好孩子,一唱一和地自导自演:“安哥、安娣。安哥、安娣,我们回了,再见。”自己讲自己爽了之后,天下无敌竟然跟我说:“老师,你也去叫安哥安娣啦。”
我——去——叫——安哥——安娣?
这家伙想害我被S.Jin的妈妈打成肉饼,还是想害S.Jin的妈妈气到爆肺,把晚餐省起来?

2008年9月1日星期一

没有脚

有个笨蛋不肯跟我一起去看WALL-E,他说因为“那个机械人没有脚”。
WALL-E不是有轮子当脚吗?我百思不解。
一直到EVE出场——真的没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