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恶心节日——教师节。
老师自己当司仪,自己在台上赞美自己;老师自己挑选学生,让学生在台上歌颂老师;老师训练学生,让学生给老师敬茶……
有更恶心的吗?
母亲节的时候,你妈妈有没有训练你为她准备庆典,训练你发表演说赞美歌颂她?
只有教师节才会有这样的奇葩操作。
要让老师过快乐的教师节,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取消教师节,要不然就像劳动节一样,让老师放一天假吧!
勇于认错,绝不改过
老师自己当司仪,自己在台上赞美自己;老师自己挑选学生,让学生在台上歌颂老师;老师训练学生,让学生给老师敬茶……
有更恶心的吗?
母亲节的时候,你妈妈有没有训练你为她准备庆典,训练你发表演说赞美歌颂她?
只有教师节才会有这样的奇葩操作。
要让老师过快乐的教师节,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取消教师节,要不然就像劳动节一样,让老师放一天假吧!
昨天,去看那些小朋友练琴,一听就有点吃惊,心里想着:“教练怎么选了一首这么难听的曲子?演奏这么难听的曲子哪有可能获奖?”
等到他们练习完毕,教练笑着问我:“老师,怎样,这首歌可以吗?”
我呆了两秒,说:“很好啊,教练选的一定是可以的!”
教练也只是一直笑笑,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我的虚伪。
我的虚伪,会不会让大家的报名费全都打水漂?
今天,忽然想起有人送了一盒据说很atas的挂耳咖啡,就决定要冒着晚上无法入睡的风险试试看冲来喝。
一撕开包装,马上闻到一股恶心的三合一咖啡的化学味,有点想要立刻丢掉。这两天都喝了超好喝的,从某“国内”酒店拿回来的挂耳咖啡,那个香味一直萦绕心头,现在闻到这个廉价三合一咖啡的化学味,简直无所适从——我幻想中的咖啡香味呢?但我依然不死心,都还没冲泡,还是不要单凭气味来判断这么atas的咖啡的好坏吧。然后我就喝到了一杯有生以来最难喝的咖啡!
一杯又臭又酸的咖啡,而且是一杯用看起来很高级的挂耳咖啡包滴出来的咖啡!
只能说,新加坡人的口味应该是跟我们有点不一样。
但如果那个送咖啡的朋友问起:“怎样,那个咖啡好喝吗?”我们是不是一定会昧着良心地说:“好喝,非常好喝!”
我们的虚伪,可能会让我们——得到更多咖啡?
帅哥约我吃午餐。我问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出家?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直追问是谁透露的。
他忘了他自己也曾经跟我说过。我又问了一个以前问过的问题:“出家人对社会有什么贡献?”
这个问题是我心目中的千年谜团。出家人把时间都用于念经修行,不参与劳作,不产食物,能够活着还不是因为有其他在家的凡人奉献食物给他们,他们才不至于饿死?如果所有的人都看破红尘都出家了,全部静心念经修佛,谁耕种谁煮食啊?
所以,出家人对社会到底有什么贡献?
以前帅哥给的答案是:“可以给别人机会奉献。”
所以我对于出家人的理解就是——不劳而获,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修身养性,不工作,不需要挤交通去上班赚取生活费,而是靠着别人布施、供养过生活,美其名是让别人有机会奉献。
这一次帅哥也是给了差不多一样的答案。我说:“这根本就是躺平,你们躺平不腰酸,让别人去努力来供养你。你有想过吗?你获得来填饱肚子的食物是别人付出劳力换来的。”
帅哥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说他想要出家的寺庙不纯粹只是修行,而是要弘法的。通过弘法,获得信众的供养。
有点像教补习,要付出才会获得回报。这样听起来没那么废。
我问帅哥为什么想要出家。他说:“我短期出家的时候,发现心很平静,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当然,他的妈妈是不会赞成的。
我选好了饭菜,问好了价钱,就拿出手机扫描柱子上的电子钱包二维码。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缅甸员工立刻大声说:“啊,你用iPhone!”
我说是假的,我自己画上去的。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别人,包括学生是如何辨别iPhone的,那个苹果标志如此模糊,还反光,谁看得到啊?
那个缅甸员工继续笑眯眯说:“你用iPhone,是iPhone 。。”
我依然坚持是我画上去的。
然后——他拿出他的手机给我看,得意地跟我说:“这边!”
我看了他的手机一眼,其实我是完全认不出是什么手机的,只能肯定是个手机而已。
他接下去说:“iPhone Pro Max !”
我的嘴巴变成O字形。什么鬼,一个饭菜摊子的外籍助手竟然用iPhone Pro Max !
他伸出三根手指,说:“三个月做工。”
我继续O形嘴:“三个月工钱?”
他依然很开心,地笑眯眯地点点头。
OMG,一个普通外劳用三个月的工钱买iPhone Pro Max !
我拿起我的饭盒走开,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
。
弟弟说是智商税......
看到弟弟画了几幅亚克力画,挂在客厅,非常好看,羡慕了很久,终于决定要向弟弟看齐,自己也画一幅看看。
首先当然是要先买画布和颜料。由于我的志气比天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第一次买画布就买70cm X 50cm这么大的一块。要买颜料到时候就很纠结了,不知道要买什么颜色什么牌子。幸好弟弟出手相助,借给了我一大盒各种颜色的颜料。
然后画布很快就送来了,然后……就几乎没有然后了。那一大块的画布就一直放在很显眼的钢琴上,束之高琴。
直到有一天,爬山回来之后竟然兴致勃勃地决定要开始画画了。拆开了画布,拿出颜料,就手忙脚乱了——人生第一次用亚克力颜料画画啊!看高手的教学视频,原来是连素描都不必,拿起画笔就乱涂乱抹了。
虽然知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但是我只有从DIY买回来准备油漆修饰用的廉价毛笔,所以一开始就很不顺利了,用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涂满三分之二的面积,而且看起来很丑,完全超出我的预期。
幸好在不断的添加颜色之后,勉强看出画了什么东西。
是一座阴森森的恐怖森林!由于要忙别的事情,就暂时停在这里,画又被放在钢琴上面,每天看几十次,越看越恐怖!
阴暗的森林需要有光。我决定上网订购很多白色颜料,这样才可以大胆地用弟弟那有限的钛白色来修改我的画。
这次不再只用毛笔,因为想起橱里还有很多人造棉,可以撕下来用。果然方便很多。白色果然是个万能颜料,画错的、不喜欢的,全都抹上白色,重新再画就可以了。
所以恐怖森林就没那么恐怖了。
收工的时候不小心滴到了几滴颜料,还有其他的瑕疵也不必太在意,下一回再修改就可以了。可能有一天整幅画会被改成森林的日落也说不定。
画画果然很简单,画错了随时可以修改,比人生容易多了。
学生心不在焉,我指着白板下那一小段墙壁说:“可以来撞墙,就清醒了。”
学生就笑了起来。前面那个学生说:“从高楼跳下来比较好。”
我终于亲耳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总是嬉皮笑脸,所以当他的班主任告诉我,他时常说这样的话到时候,我是很惊讶的,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把作业簿当做涂鸦簿,明明非常聪明,却总是胡乱答题,甚至索性写着“懒惰算”就交上功课来。然后不管怎样责备他,他都是嬉皮笑脸,然后跟我一样——勇于认错,绝不改过!
我一听他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就脑补出一幅血腥的案发现场。我瞪他一眼,跟他说:“这样会脑浆涂地很恶心。”
他又笑了笑。
放学后,他又慢吞吞地收拾,应该每一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课室的,我叫他过来。他又是嬉皮笑脸。我问他为什么要说“从高楼跳下来”那样的话。他起初耸耸肩,说没什么原因。我再追问,他就说:“反正我也活不久,我有忧郁症。”
小孩子自己说自己有忧郁症?然后预告自己活不久?
我问他:“活不久?你患上癌症?还是其他不治之症?”
他说不是。我继续声东击西地追问,他终于说:“家里很乱。爷爷奶奶每天吵架,爸爸妈妈也一直吵架,他们要离婚。”
他认为他的妈妈有忧郁症,但是没有去看医生。而他自己却有看过医生,医生诊断他有忧郁症,但不严重,还不需要吃药。
我听了他的故事,也认为他的妈妈有忧郁症或者躁郁症,所以每天都在找茬。而最令他受伤的话应该就是那句经典的——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这样辛苦!
我问他:“你希望爸爸妈妈离婚吗?”
我以为故事那么狗血,听起来也很烦,孩子应该会索性说“烦死了,你们离婚吧”。那么就回去鼓励父母离婚就好了。
但我预判错误。他说:“我希望有完整的家。”
我问他:“你要怎样帮到妈妈?”
他摇摇头。
。。。
一个上午找不到肥猫,灰猫也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地跟着我走来走去。后来在储藏室后方闻到臭味,又在窗口下的纸片上看到一些血迹和猫尿,已经有不祥的预感。
搬来了梯子,做好心理准备。但爬上梯子后,看到围墙外肥猫的身体静静地躺在恶邻的椰树下的那一刻,血液好像凝固了。
我的心肝宝贝肥猫,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知道给怎么做,我甚至想:就这样让她一直躺在那里,尘归尘土归土,回归大自然吧!
这样我可以骗自己,肥猫只是跑出去玩,还没有回来而已。
我好像毫无反应地走到房间里去,一坐下就忽然就大哭起来。
我们干嘛要养宠物呢?它们总会离开我们,肥猫只陪了我们四年,缘分竟然那么浅。
肥猫为什么会忽然死了?被狗咬?被人打?被毒蛇咬?
我宁愿相信她是被毒蛇咬伤了,跑回来躺在纸片上,然后知道自己要死了,有跳上围墙,跳到恶邻的椰树下去等死。
其他人也都认为肥猫是被蛇咬了。
最后,我还是驾车过去把肥猫装了起来,放在围墙上带回来。就只是隔着一堵围墙,我却要驾车两公里才能抵达肥猫的身边,把她带回来。
为什么我们要养宠物?因为人与人之间已经筑起高高的围墙了。
恶邻刚好回来,走过来问我们。正好可以证明我们不是贼,也可以证明他不是杀猫凶手。对,我也怀疑他。但血迹在家里,猫却死在他的园地,再加上他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凶手应该不会是他。
下午,在庭院里挖了一个坑,把肥猫放进去,肥猫的头部、脸部和身体都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着的,依然清澈。我试图让它闭上,却不超过。我不想检查我看不到大部分。就当做她真的是被毒蛇咬了,最后毒发身亡,而不是被狗咬死或被人打死,这样我的心里比较好过。
我跟她说,去做天使吧,不要再回来人间了。
从亲手她抱回来,到亲手把她埋入土里,短短四年,缘分竟然这么浅。
但肥猫的四年猫生,过得比我们谁都幸福!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又来搞到大家鸡犬不宁了。我过去看那个年轻的老师如何割纸卡来给学生当头饰。她一边割一边说:“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
我跟她说:“因为内卷啊!”
她噗的一声笑出来。
前一天,我走到草场去看学生操步到时候,也有一个老师问我:“操步不是应该要严肃的吗?为什么要装饰?”
哈哈!对于我这样的老古董前童军教练来说,操步当然是要一本正经的,哪里可以又戴花环又装翅膀,好像小丑一样?
当时,我回答她说:“因为有人开始做了,其他人很怕输,也跟着做,所以最后害得大家都得这样做。”
当时那个老师摇摇头,一副虽然不认为操步需要如此花里花俏的,但既然别人做了,她也跟着做也无所谓的样子。
隔天,当又有老师发出同样的疑问:“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个”的时候,我虽然轻描淡写地说是因为内卷,可是心里是极度愤怒的——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
还不是因为有人某次突然想要与众不同一些,或者有人想要表现,也有可能只是某人纯粹好玩手痒多做一些不需要做的东西,结果就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怕自己被比下去了,结果也跟着发挥不必要的创意,搞了多余的东西。然后大家变成不会思考的无头苍蝇,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地浪费时间和资源做一大堆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东西,无限循环下去。
即使有人觉悟了,不想要跟大队,他们也不敢不做,要不然就是不合群的异类了。最后大家就一起无止境的累!
这样的行为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呢?
只要有新的韭菜继续冒出头来,就不会有停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