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默默地躺在抽屉里好几年了,我完全忘记掉它的存在。然后因为怕制服穿错,上网查资料,看到图片,才想起曾经亲手制作了这么一个woggle。可怜的它已经开始僵硬、皮开肉绽了,才终于有机会重见天日...
然后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参加下一个Manikayu 课程。
这个...
浑水摸鱼太久,习惯了。
下辈子吧!
在童军团里浑水摸鱼那么久,报应终于来了。
课程一开始就是步操练习。幸好是阴天,虽然紫外线是挡不住的,可是至少不必互闻汗臭味。
我们这一组应该算是倒霉,还是幸运呢?带领我们练习步操的是一个拿不定主意的家伙,还这么倒霉遇到队里有个喋喋不休,几乎是来找碴的大叔。单是为了要先举起左脚还是右脚就吵了半个小时。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Kadet Remaja Sekolah,KRS是先举起右脚的。我这么无知,因为所有的制服团体进行步操时都是先举起左脚的!
而某万能国某万能族群偏偏就是要成立一个不知所谓的新制服团体来先举起右脚!
其实大叔也是对这样的异类规则很不以为然,所以才追根究底。可惜他用错时间来发问了。
其他的队伍不停的在练习步操,我们不停的在【举左脚、举右脚】课题上兜圈子,极度无聊,还被取笑:怎么原地不动?
最后我们终于可以动了。当然很快地,我就被编入【不会操步】的那一组了。幸好不用捉去活埋,而且这一组不会操步的笨蛋明天好像是不需要去进行比赛的演习。yeah!
沉迷网络不亦乐乎之时,忽然接到通知,今天必须去拜虎爷,祭品已经准备好了——两块肥猪肉和两个剥课鸭蛋。鸭蛋?
为什么必须去拜虎爷?不知道。可能是犯太岁/犯小人,或者冲太岁/冲小人吧?
虎爷到底在什么地方?原来在斋姑庵里。要怎么拜?不知道。庵里已经准备好了祭拜用的金银纸和香。其实说谁谁谁犯太岁,谁谁谁需要在某月某日去庵里祭拜虎爷也是斋堂里的人说的。我们给钱就可以了。
祭品要怎么放?不必有容器,肥猪肉就直接放在虎爷头上,鸭蛋就放在虎爷的跟前好了。如果虎爷的嘴巴够大,我猜鸭蛋可以塞进虎爷的嘴巴里去。
当然我们不必研究为什么要把肥猪肉放在虎爷头上,也不必理会虎爷要如何吃到头顶上的那块肥猪肉。
然后,一位斋姑就出现了。问了姓名、年龄和地址后,斋姑就拿出一根沙爹枝念念有词,一边念,一边把一张像符一样的纸插破。我知道她之前并没听清楚我的名字,只是随便念三个类似的发音,所以虎爷其实并不知道谁在祭拜他。
念完咒语,斋姑又拿出两张纸来,好像用无形笔写了些字,然后用那叠金银纸在我的头上绕一圈,叫我去拿一只鞋子来。
当然一听到要拿鞋子,就知道要打小人了。我猜,最后那张最小的“符”,应该就是代表小人。用鞋子打了小人三下,礼成,可以把金银纸和小人一起焚化了。
这时,是考验速度的时候了。油灯在庵里,点燃了那叠金银纸,就必须赶快跑到外面去,把金银纸投进焚烧塔去,要不然就会烧到手指头变成香肠。
为了避免手指头变成香肠,我只好用跑的,结果跑一步掉一张,还得回头去捡。
烧了金银纸,带着满身烟味回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必须去拜虎爷。
假期前,被洗衣机洗到脱皮的提款卡终于被机器嫌弃了。趁着还没被吞掉,赶忙到国家储蓄银行去申请换一张新的提款卡。柜台职员告诉我要等两个星期,当场拿出大剪刀来把旧的卡剪断。我一时慌张,忘了提出全副身家来过生活,只好束紧腰带,痴等两个星期。
然后没有提款卡可以提款挥霍的人依然要花钱生存...包括先自掏荷包帮学校和童军老师注册。
一个假期过去,记忆全消,翻箱倒柜才总算找到那张童军注册费的收据。拿到书记室,想要向K大姐追讨那笔钱,因为我的钱快花光了。她的位子空空。其他的书记指指后面的“密室”说K大姐在吃饭。
噢,上班时间躲在密室里吃饭!那么我的公事只好暂时放一边了。我只好拿着那张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收据回到办公室。然后,还来不及等到K大姐吃完饭,我就要去上课了。
等我上完所有的课,等我终于有时间去见K大姐的时候,她午休了,她回家了,她去祈祷了。然后在她再次开工之前,我就下班了,回家了,两不相见。
我只能暗中为某种族的办事效率骂了几句鱼虾蟹,无奈地把收据搁置一旁。
回家前,带着空空的钱包,打算到国家储蓄银行取回新的提款卡。意外地看到满山满谷都是车。进入银行,里头坐满、站满了人,连轮候号码也没有了。只好折回家。
没有提款卡,这家超差劲银行周末没有办公,我坐吃山崩了...
然后,今天某人告诉我说在某家银行换新的提款卡是当场就可以拿到手的,不必等两个星期。
如果是真的,那么只有两个结论
一,我的枕头下有很多钱,不需要提款。
二,某种族的办事效率真是只能用鱼虾蟹来形容。
童军的T-shirt订了近一个月,毫无消息,学生来询问,才想起Miss Lee好像人间蒸发了。打了很多通催命电话电话给她,才总算把她催来。其实衣服已经做好了,也不知道她要收在舱底干什么。
Miss Lee远远地就笑眯眯跟我大力挥手,一贯地神采飞扬。我一看到她,觉得她的脸好像比以前大。她说:“你看,我胖了很多,我的弟弟说我的脸像pizza一样。”
我没觉得她胖了,不过她的脸,真的有点像pizza那么大。心广脸胖?
我忽然很唐突地问她:“你结婚了是吗?”
她笑眯眯地说:“没有。没有。”
我的毛病又发作了,就像每次遇到以前的女学生一样。我竖起拇指跟她说:“你真聪明。”
Miss Lee说:“没那么快结婚啦。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去应付婚姻。”
然后她接下去说:“也有可能不结婚了。”
我连忙推波助澜:“对,不是一定要结婚的,喜欢的时候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更好。”
Miss Lee不知是遇到知音人呢,还是很懂得观颜察色?她也接下去附和我。一点也不像那个已经死掉的大树根一样,差点就要跟我打架。
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绕着结婚不结婚这个课题聊了一阵子,虽然她看起来一副忙到焦头烂额的样子。
由于Miss Lee的男朋友也无所谓,所以她一连重复了好几次:“可能不结婚了。”
所以我也重复了好几次:“你真聪明。”
课外活动主任昨天拿了两封信给我,说这次跑不掉了,学校被限定一定要派学生参加步操比赛。出赛队伍不是学警就是男童军,所以牺牲者不是阿泰就是我。
可是课外活动主任把信交给我,已经摆明要我去牺牲了。她说校长的意思是要男童军出赛,因为“男童军比较活跃”。OK,OK,就由“比较活跃”的男童军去吧。然后她就翻出压在底下的信,跟我说:“不过之前你必须去出席会议。”
我看到要去开会两天,有点吃惊,不过看在可以让学生去参与校外活动的份上,就答应了。接下来,我以为我只有两个烦恼,就是要选出三十一个分得清前后左右的学生,以及要到哪里去找人来帮忙训练他们。
我太乐观了...
今天,第二副校长问我,谁去出席会议?我说是我。他说:“你必须要穿制服去。今天又收到一封信,要求老师必须穿制服去。你有制服吗?”
我差点就要站不稳了。要穿那么丑,一穿上去汗流浃背的制服?为什么?而且我没有帽子。
第二副校长把刚收到的信交给我,说里面还附有流程表。我一看,简直要昏倒了——天啊,竟然要老师连续两天在毒辣的大太阳底下练习步操。我想我会变色、脱皮、然后死掉,变成蛇饼。
我觉得我上当了,我开始要哭了。信上写着要penyelaras ko-kurikulum去的,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penylaras ko-kurikulum。而且我不是植物,不需要在太阳底下曝晒进行光合作用。我曝晒的配额已经在小学和中学时用完了...
后来课外活动主任自己看到信了,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她安慰我:“应该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的。我们还说比较slim,那些马来人那么胖,还穿着那样的衣服,哪里能够操步的?”
我还是有点想扁她。
又要去修行了不管有空没空,你都要想我因为我一定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