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9日星期六

lucky or unlucky?

因为被学生骂了,只好去修行。
谁知竟然沦落他乡。。。
孟加拉国。。。
惊喜连连
是福是祸
还没回到家
天晓得!

2008年11月20日星期四

谁杀了老师

学生匿名在班上的部落格写着:
“老师,我很生气你,很讨厌你,你无缘无故打我们,又骂我们‘杂种’,我们的家长都想告你。。。”

我想不出他是谁,但我想他一定已经时空错乱。我念完小学六年级之后,就不曾说过“杂种”这个词汇,更何况是用来骂人。

什么是无缘无故打人?到底要怎样才算“有缘有故”?他们打同学,用水淋同学,把粉笔和切碎的橡皮当飞镖来丢同学,把纸张撕成碎片塞在同学的抽屉里,用涂改液在同学的桌椅上写满粗话,把黄药水倒进同学的食水里,用垃圾桶来练投篮,推倒桌椅,拉开同学的椅子,让同学跌到地上去。。。这些都叫做“无缘无故”?

他们把满腔热情的老师折磨成眉头深锁的母夜叉。

我也很生气,我也想请我的家长去告学生,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化学猪

当那念不知名大学、不知名课程的人声称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将要跟我们同等级的时候,我已经肯定我是笨蛋。

只有笨蛋才会选择念化学教育。当然更加笨的念了纯理科,还主修生物副修化学!幸好那些人不是我。

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三天两头往阴森森的实验室里跑,做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实验,交了那么多实验报告,最后毕业了,继续留在小学教华语数学,训练考试机器,教小朋友应考绝招。除非被掉下来的椰子敲坏头壳,我才会说我不介意!

然后那念不知名大学、不知名课程的人声称她已经大学毕业了。虽然我不想念不知名大学,但我决定要跟她一样,念不知名课程,混一个学位。

“婚姻制度造成的社会问题”是我的硕士论文,是很久以前我发白日梦时随口胡扯告诉连新的。如果一定要跟学士课程有关,那么我的论文题目是“婚姻制度所产生的化学作用造成的社会问题”。

然后摊开申请指南,找来找去,找不到我要混的课程。

如果再念化学,我就是猪!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陪客捐血

近两年没去捐血了,捐血人协会、佛教会和体育会早对我心灰意冷,不再寄信给我了。

这次为了要给苏西壮胆,老远跑到斗母宫去捐血。第一次见到捐血现场那样人山人海,竟然排到两百多号。人群中不乏满身刺青、看似三教九流的人物。阿芳一脸疑惑:到底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把那么多人骗来捐血?

等了一个半小时才轮到。不知道为什么会排在居林医院的那一边,结果簿子里就这样多了一家医院的记录,有双溪大年的、大山脚的、诗不朗再也的,现在还有居林的。唔,下一次要去哪一家医院呢?

捐了血后问工作人员:为什么我没有赠品?

他们说赠品完了,只准备了两百份,但来了两百多人。然后就给了我一张药房的固本。

如果我没开口问,固本就不给了?然后那些固本会跑到哪里去?

可怜的医务人员,我们一边等候,一边吃肉,他们只能喝水。我们走了,他们还在。

2008年11月14日星期五

爱

恶少说他学校里的马来同学用扫把棍把窗打破。

要放长假了,中学生用这样的方法来表达他们对学校的感情。

学校真的那么可怕,可怕到必须打破玻璃来宣泄情怀?

六年级的学生怎样表达他们“对母校的爱”?

依照惯例,后段班的学生会推倒班上所有的桌椅,把瓶子装满水到处乱喷,甚至洒颜料、洒墨汁。他们对母校的“爱”强烈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只好动用暴力来破坏。

他们对学校恨之入骨?老师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

当小朋友们正含着老师送的棒棒糖,听着老师讲最后的一次耶稣:你们不要推倒桌椅,不要喷水,静静的离开就好了。。。

黑箱子又响了,圣母玛利亚副校长又有话要说了。

“六年级HIJKL班的学生请收拾书包,排队到大礼堂去。现在在HIJKL班上课的老师请看着他们收拾。”

出动到这一招了。今年甚至也没有提早放学。破坏王们无法趁着上下午班放学、上课之间的空档回到课室里去大肆破坏。

这五班的学生一头雾水地排队到大礼堂去,副校长已经在那儿等候着了。大家面向着大门,静静坐下,就是这样静静地等放学。叮咚问:为什么我们必须在大礼堂等放学?

不愿回答,也无法回答。

2008年11月13日星期四

小魔女的快乐

小魔女最近的人生目标就是要进入她家附近的某名校就读,她说如果进不了那所某名校,她就要去死。

今天UPSR成绩放榜了,小魔女考获6A1B的好成绩,她可以活下去了!

俊伟和学璋可以活得更好,因为他们考获七个A。小魔女指使学璋送了一块蛋糕到办公室来,害我以为小魔女一早已经预测自己会有六个A在手,事先买好蛋糕等着请老师吃。后来才知道今天是学璋的生日,那蛋糕是他请小魔女吃的。竟然还被指使亲自转送给老师。

休息时,小魔女、俊伟和学璋到生活技能室来,我说他们必须一个请鲍鱼一个请鱼翅。小魔女立刻说她家里有燕窝。

燕窝?那是燕子的口水。俊伟认真地说:“可是已经洗过了。”

洗过的口水?那么俊伟要不要吃“洗过的口水”?如果要,我们就一起去小魔女家里吃。

答应放学后载小魔女回家,回到办公室看到永P,过来聊天。然后听说家协主席要请客,请六年级的级任老师们吃午餐。来得突然,也不知谁有参与。问了玉珍,她说了两个名字,没胃口去了。要听人家吹水,不如跟小朋友玩,比较开心。

我信口开河说要买生日礼物给学璋,小魔女比我认真,坚持要去选,而且不知为何非要买奶瓶糖果不可。第一站买不到,还不死心,还要去福来再找。那么积极,不知有什么企图。

我们在福来门外看到天下无敌,把他捉上车来,趁着他还没又变丑之前,又摸又掐的。然后我们到福来去选礼物。小魔女先到对面去买馅饼。喂P不知什么时候进入店里。小魔女点了食物后跑进来,看到喂P,便不停地打他,有点奇怪。后来小魔女又喊天下无敌的名字。我更纳闷,天下无敌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喊他干嘛?然后小魔女终于看到天下无敌。她指着喂P,惨叫着问:“这个是谁?”那两兄弟都不回答她。小魔女继续惨叫:“老师,刚才在车上的到底是喂P还是天下无敌?”原来她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还把人家痛打了一顿。

不过从小魔女痛打喂P时的表情看来,当时她一定得到了很多快乐。那就当作是我送给她的奖励吧!虽然她真正想打的人并不是喂P。

2008年11月12日星期三

排除万难

宏宏宏打电话来问:冲凉房里的排水孔堵塞了,该怎么做?

我也常常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冲凉房里,到底该怎么办?

我说:“用12号的铁线,做一个勾,伸入排水孔里,把塞在里头的东西勾出来。”这是我常常幻想将要做的,万一。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用12号铁线呢?因为我只懂一个size。

在我的想象中,所有的排水道都是弯曲的,是不可能用木棍往里头推,把杂物推出去的。

宏宏宏比较喜欢往外推的方法,所以他尝试灌水,甚至灌酵素(我有没有听错?),不知有没有灌镪水。

不过其实我最喜欢的方法是:用另一间冲凉房,眼不见为净!

后来去访问了生活智慧王阿姨。阿姨说:把水管往排水道里塞进去,把水开到最大,让水力把堵塞物冲出去。或者从外面把水管往排水道里塞,一样用最强的水力把堵塞物冲回冲凉房里。

到底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

孬种

第三节,阿泰匆匆走到办公室来,随口跟我说:“你六个学生躲在班上,关门关窗,没去上生活技能课。”

不久就看到那六个家伙进入办公室,往第二副校长的办公室走去。当然是鱼米、回航、艾迪那些好汉,但咸鱼米粉竟然是其中一个,倒有点意外。她朝我笑了笑,快步走去。我当然一贯没表情。心死掉那么久了,哪来的表情?

第五节,赏了他们一顿鞭子。问原因,鱼米无时无刻不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早已成了习惯,自然就说没有原因。另四个说因为不想上叶露露的课。谁想上叶露露的课?谁想教导这样的学生?人生那么多无奈,哪有得选择?这些笨蛋,已经上了三十多次叶露露的课,到今时今日,最后一堂课才来逃,实在有够笨。

还有一个艾迪呢?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说不出话来。如果只看外貌,这家伙眉清目秀,一脸无辜,每次一见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害我不时怀疑自己长得像贞子。

但实际情形呢?还没骂完罚完,一个学生泪眼汪汪的走进来认人。一堆人群殴一个弱不禁风的同学,这样可耻的事也做出来了。涉及者当然包括艾迪啦,从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