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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1日星期四

別人的秘密

放学后,帅哥来载我,我问他今天还有没有被老师当甘蔗一样来榨。他说一样除了必须代课和进行活动之外,还是继续被老师叫去挂灯笼,不过今天老师交给他一个case。

虽然他皱着眉头,可是我猜他应该是很高兴的,这根本就是他去实习的目的。

我随口问他,是什么事情。他笑着小声说:不可以说。

我看他的表情,以为是遇到很有趣的case,想要吊我胃口,所以又问他:“很有趣的事情?说啦!”

他这才认真的说:“我们不可以说给别人听的。”

我也这才想起,他是去当辅导员的,哪里可以把“顾客”的事情说出来呢?

“对,不可以说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学校的训导老师老是把学生的事情当八卦新闻到处去讲?训导不是辅导的一部分吗?

帅哥是个守口如瓶的人,专长是聆听(他说是因为反应太慢),当辅导员绝对是正确的人选。

我跟他说:“不久你就会被搞大肚子了。”

就像那个看到国王有一对兔耳朵的理发师一样,知道人家那么多秘密,却又无法告诉任何人,憋着憋着,就把肚子给撑大了。

帅哥哈哈大笑。

“到时你只好在地上挖一个洞,把所有的秘密都讲给那个洞听!”

要不然,藏著一肚子別人的秘密,不得不聽卻又不可以說出來,多痛苦。

難怪江湖傳說,輔導老師都是不正常的,因為他們沒有挖洞的鋤頭……

2017年12月25日星期一

那些錢带来的快乐

这个假期有点废有点灰,连当红的韩国歌手都因忧郁症自杀身亡了……还是谈钱比较开心。

精打细算的帅哥像榨甘蔗一样把PTPTN的钱全挤进自己的口袋,又怕这些钱会不知不觉消失掉,就约我一起去银行开定期存款户头。

我们上次一起去这家银行开户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想不到要经过三年,我们才有能力再次一起去存款……这钱怎么增长这么慢?

由于我原本的户头不是在这家分行开的,所以无法得到优惠利率,我只能得到比较低的普通利息。我才想起,其实我已经来过一次了,就是因为不能获得优惠利率所以后来才回到原本的银行去存款的。但为什么下意识里我还是宁愿选择比较低的利息在比较远的地方存款?

我让像浆糊一般的脑袋沉淀一下,终于清醒了一些——为了避开熟人、为了不要跟人家打招呼因为我没那么热情、为了不然人家摸清我的底,知道我这么穷!

存了錢,我发现帅哥依然握着环保袋。我想我应该要对眼前的事物表现一点点好奇,这才问他,里头装了什么。

他说是硬币。原本是要带去存入户头的,但职员告诉他,必须先把硬币分类才能。我叫他马上拿出来,我们就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分类。结果一倒出来才发现他早已分类打包注明数目。所以他又去拿了个号码,准备存入户头。

这次又不成功。职员告诉他,由于机器太旧了,无法计算,所以不能接受他的硬币存款,还提议我们到附近的分行去。

不能接受硬币存款,早说啦!

我说我们就去那另一家分行存款,再不成功就到帅哥家附近的小贩街去沿街询问。帅哥说不如我们先去吃laksa顺便问看那个卖laksa的人要不要换。

我们去了一个有“绵羊”的地方吃laksa。

我们一边观赏“绵羊”一边聊天。跟帅哥聊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因为他有一双会聆听的耳朵!

你能够找到一个愿意听完你要说的话,不急着插嘴、不急着否定你的感受推翻你的言论的人吗?

有些人甚至还没等你说完就用尖锐的声音打断你的话、自己大发伟论强灌你的耳朵——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有些人一讲话,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稀里哗啦不能停止!

但事实上,我们想要寻找的是一双能够聆听的耳朵,但是连受过训练的医生也跟你说:你不要想那些负面的事情……shit!

吃饱付钱后,我就问老板要不要换硬币,就这样促成了第一次交换计划。帅哥到车上去拿硬币的时候,我假装问老板,这绵羊狗本来就是这样的颜色的吗?其实我是想问:这狗是不是因为没有冲凉才会变成这么脏?

我近距离都找不到它的眼睛在哪里!

告别了这只其实很干净只是颜色罕见也很可爱的贵宾狗之后,我就照原定计划带帅哥到他家附近的小贩街去沿街找人换硬币。

帅哥只敢向aunty下手。他们在交换钱的时候,一只粉红色的狗走过来……我一时以为是一头粉红猪!帅哥却有不同的想法,他问我:“你是想要去防虐畜协会投诉是吗?”

过后我又帮帅哥问了鸡饭摊老板,终于成功让帅哥把所有的硬币换成纸钞,我们也不必到银行去了。帅哥握着钞票,心中的快乐指数大概也升了无数级了。

我陪着他到处去换钱,他并没有把钱分给我一些,但我也跟他一样,快乐指数升高了很多。
或者我将来可以当他的经理人……



2016年12月24日星期六

從山上到山下的輔導

帅哥很久没和我一起去爬山了,所以五号休息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限,升旗山更是免谈了。果然往事只能回味啊!

我们开始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帅哥的其中一个admire,就问他:“你那个怪怪的朋友怎样了?”结果就立刻滑了一下,吓到不敢再问了。

不敢問怪人的事没关系,就看帅哥好了。我说:“你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以后那些人被你辅导之后就一直来找你。”

帅哥说:“就是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一直来找我,我就必须把他们转介给其他的辅导员。我就没有生意了!”

原来辅导员长得帅是缺点。这样还是说服他跟我一起去街边摆摊子卖地毯好了。反正他又不会做机器人。

走到一个地点,帅哥想起之前我们曾在这里被忽然从树林里跳出来并且衣着光鲜的外籍帅哥截停问路。但这次没有外国帅哥跳出来,而是遇到几个衣着鲜艳的大婶,换成我向她们问路。

我们在通往三号休息站的捷径半途决定转换路线,不爬石阶走山路。向那几个鲜艳的大婶问路后,我们就义无反顾地走去。结果,果然如她们所说的,这条路不好走。我们好像走到天荒地老都一直走不到五号休息站。

是谁?是谁之前一直提议我下次改道走这条山路的?哼,简直是存心靠害!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好远啊好远啊好远啊”的感觉。到底是真实的很远,还是只因为这是一条不曾走过的路,所以一直觉得很远很远?

那条很远很远很远的山路最后终于也是让我们抵达了五号休息站。帅哥一路上大概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自拍了一百张照片。

我们在五号休息站喝茶叹咖啡聊天。帅哥忽然说起德国的恐怖袭击事件,我就趁机洗他的脑,告诉他什么右派左派愚蠢大爱顾及感受单方面尊重blah blah blah…的各种祸害。

帅哥立刻受教了。他说:“像我们吃素的,就要叫别人一定要尊重我们!”

真聪明!以后大家要吃肉类海鲜什么的,记得一定要偷偷摸摸躲起来,免得伤害素食者的感受哦!

我们聊了一阵子,又再往上走了一小段路,看看两年前我们很神勇地爬上升旗山时看到的“黑森林”。那些被山火烧到焦黑的树木已经被绿色植物覆盖了……

一切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由于约了哈妮一起吃午餐,所以我们又匆匆忙忙赶着下山。这一次我们当然不会再走那条漫长山路,所以很快地就到达三号休息站。

结果我们看到一大群人在那儿聚赌!穿那么鲜艳的衣服,不引人注目才怪啊!

我和帅哥绕过他们旁边,不动声色地从石阶走下山去。但我的心里很震荡啊——一早呼朋唤友来爬山,目的竟然是来聚赌!

好强啊!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促进感情,甚至很可能赚一笔,真是一举三得。

离开了三号站,帅哥又选择另一条捷径。我忽然又想起他那个admire,所以又问他:“你那个怪怪的朋友怎样了?”

结果帅哥就滑了一跤。接着就下起雨来了。

这个怪怪的人真有点玄,一提起他,我们就差点滑倒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怪怪的人并不是那个要把那些靠近帅哥的人推下湖的admire。

帅哥的admire太多,我都分不清楚谁是谁。

那么那个要推人下湖的家伙向帅哥示爱被拒绝之后又怎样了呢?

帅哥说:“他写信息给我,说上天他遇见我,他死也不觉得可惜了。”

那么他有没有自己投湖殉情呢?

帅哥说:“我很生气直接骂他粗话。”

帅哥会骂粗话?我猜想他所谓的粗话就是“粗话!粗话!粗话!”

但这招大概有效吧。那个家伙就不再来骚扰帅哥了。

看,辅导有什么用?骂粗话比较直接!

讲完帅哥的情事,雨也停了。我们下了山就立刻赶回来。哈妮打电话来,我让帅哥接听。哈妮大概是问他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吃午餐吧,我听到帅哥跟她说:“我和大王蛇老师都吃素,就去素食馆啦!”

竟然活学活用,摇身一变,变成强势的弱势者,强迫多数服从少数!

大王蛇老师在山上授课果然比较有效。

哈妮约我们吃午餐是半开玩笑说需要帅哥辅导,但见了面,果不其然,哈妮的话题还是一样离不开我们那个“好朋友”。

我倒觉得,那个“好朋友”简直就是哈妮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动力。极度的憎恨就是推动力。是非精是我自己给这个“好朋友”的外号,其他的朋友私底下也给他了不少的代号。这次,说着说着帅哥又随口给了他一个新的外号——狐狸。

这一顿饭,菜肴非常可口,哈妮的故事也高潮迭起,帅哥又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而且还帅到令人不敢直视……

这么开心,算是已经间接辅导了哈妮吧?

但有效期会超过一天吗?为什么不索性放下呢?一年365天,无论是在炎热的国内还是寒冷的国外都把那个人放在心里挂在嘴边,不累吗?

小S不是说了吗?你那么讨厌我,又这么关注我,你一定是我的头号粉丝!

那么有精力,应该跟我们一起去爬山啊!我可以在山上辅导她教她赌博!

2016年12月5日星期一

婚宴的欢愉

我和哈妮、帅哥约好一起去参加婚宴。我先去载了帅哥,只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却没仔细看,只责问他为什么没跟我一起穿全黑。说好的一起穿黑色低胸装呢?

过后要去载哈妮,一开车就发现坠子卡在衣服上。我有点慌张,怕过后会一时错手把衣服扯破,但驾着车也无计可施。

到了哈妮家,低头一看,竟然不只是坠子卡在衣服上这么简单。衣服上不知为何“长满了”黑线。原来领口滚边布条上的线不知何时断了,一节节掉落,变成四条线了。

我有点生气,出门前明明好好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跟哈妮说:“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事乳沟,结果你看现在……”

哈妮说:“现在……现在还长出胸毛来了!”

那胸毛应该长在帅哥身上,现在居然长在我的身上,我不要啊!

帅哥一直大笑。我就瞪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把胡须都刮干净了,实在帅到令人不能直视。前天的猥琐大叔已顿时变成白白嫩嫩的“初中生”,反差好大。

哈妮犹豫地说:“你要不要剪掉胸毛?不过剪刀在我家里,必须进去拿。”

我说不需要,反正我有配备。我的手袋里有一瓶三秒胶,我可以用三秒胶把发现我的胸毛的人的双眼粘起来。

然后我们就继续我们的路程。这时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帅哥,为什么每一次我跟你一起去喝喜酒,我的衣服一定会出状况的?”

帅哥也想起了。两年前我们一起去参加同事的婚宴,我的衣服也出了问题。那次更加糟糕,新的衣服竟然会无缘无故转个身就爆拉链。那时我没有带三秒胶,但我有组合钳!

我真的已经想不起为什么我会带着组合钳去参加朋友的婚宴了……

这次区区四条胸毛,小儿科啦!帅哥问我:“你用牙齿咬断?”

哼,我选择用三秒胶黏住他的双眼!

我问帅哥:“这样下个星期你要不要再跟我一起去喝喜酒?”

下个星期我们又有一个“好朋友”结婚。帅哥一直在跟那个“好朋友”拖延时间,不肯说能不能出席。

现在帅哥听我这样一问,更加肯定地说:“不要不要!”

到了宴会地点,时间还早,我们先坐下来讲那个“好朋友”的是非,过后我才慢条斯理地去厕所里解决那四条胸毛。

我走回桌位,帅哥问我:“你擦掉胸毛了?”

我说擦掉了,顺便问他:“你看到我的乳沟吗?”

他说:“没有。你擦掉了?”

对呀,我擦掉胸毛的时候不小心连乳沟也擦掉了。

由于他没有听从我的话,带一支眉笔来,所以我就不能重新再画上去了。我们就继续专心讲“好朋友”的是非。

我们看到很多好久不见的学生…呃…朋友。帅哥看到他那一大群变脸社的朋友就撇下我们跑掉了。宴会好像很迟才开始,我和哈妮也不在意,反正讲是非很容易过日子。由于我和帅哥是吃草的,所以基本上一整晚都是处于“没东西吃”的状态中,所以有很多讲是非的时间。而双头蛇也一直过来找我们聊天,顺便作弄帅哥,非常开心,有没有吃东西已经是次要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台上的歌手唱功水准跟我一样高而音响又开到最大。我们得读唇语才猜到大家在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大头的朋友小明和另一个朋友走过来聊天。我们当然要聊聊那个不在场的人大头的近况。原来他们也很久没见过大头了,我告诉他们大头已经胖到目测80公斤。他们露出惊栗的表情,比划一下,再想象一下,露出更加惊悚的表情:“这样的高度…80kg…哗!”

所以希望大头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势必要在跟他们见面之前达到80公斤重,这样他们才不会认为我是骗子。

过后我们又跟一对新人拍照、跟双头蛇玩闹了一下,才走出去。一上车,帅哥就花容失色地说车里有壁虎。

他很怕壁虎,而壁虎还偏偏伏在他面前跟他对望,结果他立刻跳下车。哈妮一听到有壁虎,也怕得立刻跳下车。我只好带上手套把壁虎一把打下车去。

但他们两人都没看到壁虎的下落,我也只好下车去追查,以确认壁虎已经掉在马路上了。

但找来找去都没再看到那只壁虎。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时常被当作男人来用了。我穿着短裙和高跟鞋踢了帅哥一脚:“哼!还要我保护你,帮你打壁虎,我知道为什么我会长胸毛了!”

如果不是因为哈妮也害怕壁虎,我才不会关心帅哥那只壁虎的死活,变得这么man。

2016年12月3日星期六

胡须的定位

终于约到帅哥理发师帮我们剪头发,所以即使下大雨,我和帅哥也不敢爽约。

这一次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店主——帅哥理发师的哥哥阿毅。他也刚好来了两个要染发的顾客,小小的理发厅里就挤了六个人!

好热闹啊,差不多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帅哥本来蓄胡须扮大人,他说是“要找自己的定位”。我都不明白他说什么,要定位不是用GPS吗?跟胡须有什么关系?

但他最近却又改变主意刮掉了下巴的胡子,只留着唇上的八字胡,结果就变成了一个猥琐大叔。我跟帅哥理发师说:“我们星期日要去喝喜酒,你帮他剪帅一点吧!”

我的意思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你给他理个好看的发型打救了”。

谁知帅哥理发师还是跟上一次一样说同一句话:“他本来就很帅了。”

被他这么一说,帅哥岂不是更加不愿刮掉那些胡子?幸好理发师接下去说:“把胡子刮掉。”

我就哈哈大笑。理发师的哥哥阿毅在一旁帮顾客染头发,也加入话题:“我也是不赞成朋友留胡子的。给我看到一定会吵他们剃掉的。”

我笑得更加大声。三票了!

我们每一次去剪头发,帅哥理发师都以不同的发型示人,这一次的也非常好看。帅哥也很喜欢理发师的发型,就想要弄个同样的。理发师也是觉得很适合,但忽然又改变主要说:“我想帮你剪宋仲基的发型…你敢不敢尝试?”

帅哥没什么意见。理发师反而拿不定主意,一边抚弄帅哥的刘海,一边说:“可是那个刘海很短的…你长得帅,适合的……”

我存心靠害,连忙说:“是的是的,他适合剪短发的,我帮他剪过,也是很好看的。”

帅哥忽然说起,他刚去念大学的时候就是顶着我帮他剪的那个发型去的……难怪一直没有男朋友女朋友,可能是被我害的。


理发师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他犹豫着说:“宋仲基的那个发型需要吹的,很难打理……”

我还以为宋仲基那个发型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剪出来,然后任由他自由发展就行了。

帅哥一副就是要接受挑战的样子,也不反对。最后理发师却说:“你们星期天要去喝喜酒,万一他自己弄不好,我又来不及赶回来救他,还是等下次吧!”

我又被理发师那认真的语气点到笑穴——剪了头发还包括救人!

我们只是去喝喜酒而已,又不是帅哥自己要结婚,吹成一堆杂草也无所谓,最多我不要跟他坐在同一桌啦。

理发师不像我这么不负责任。他决定赵原定计划,帮帅哥剪跟他一样的发型。剪好之后,理发师很有耐心地跟帅哥说:“你要这样这样吹,然后那样那样拨弄,过后又这样那样做blah blah blah……剃掉胡须!”

我又大笑起来。

阿毅也说:“唔,剃掉胡须比较有精神。”

帅哥已经无法招架,只会傻笑。

理发师继续帮帅哥吹弄头发,终于满意之后,我们就起身付了钱。我把玻璃门拉开,要走出去时,理发师又跟帅哥说:“剃掉胡须!”

我都要笑到不行。结果后来恶少一看到帅哥,就只跟他讲一句话:“剃掉胡须!”

我问帅哥:“怎样?是不是已经找到你的胡须的定位了?”

2016年11月25日星期五

年与年兽

新年是大家破财的日子,当然就是商人发财的大好日子。身为奸商,实在不应该错过这个敛财的机会。
这个贪钱的生意伙伴似乎没什么知识,竟然以为年兽是一种服装。我信口开河之后也对年兽装产生了好奇心——年兽有穿衣服的吗?

从谷歌大神那里找到了很多图片,才想到其实市场上早已经在卖着年兽玩偶了,我一直以为那是迷你醒狮。看来我也是一样没什么知识。

但我还是好奇,年兽穿怎样的服装?从图片看来,大部分年兽都是穿国王的新衣!
这样我就无法售卖“年兽装”了。

我继续搜寻,一定会有一两个另类的年兽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的!

果然有!
但这…这是它的皮囊还是服装?而且好像任何人随便把一些布条撕烂披在身上就可以了,不必花钱购买。所以这套年兽装就不考虑了。

继续找,终于找到一个很理想的…
咦?这也是年兽?

我研究了很久,看不出这个年兽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但对他身上那套衣服很有兴趣——这个年兽的身形跟我那贪钱的生意伙伴很相像啊,这套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生招牌!

唔,我就卖这样的年兽装吧。

可是,如果年兽长这个样子,谁还要买炮竹来驱逐他?

或者把竹筒涂上荧光粉来卖给少年少女们,让他们用来迎接这不男不女的另类年兽?
真是处处有商机…

2016年9月28日星期三

白老鼠與蛋糕

买了一大堆做蛋糕的材料,刚好帅哥说要来,我就随口说我们一起烘焙爱心小蛋糕。帅哥不知道什么是爱心小蛋糕(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比较喜欢吃bahulu,所以就要求做bahulu。

帅哥目前暂时是闲人,所以一来到就一直问,要开始做了没有。我刚刚回到家,累到贼死,头脑有点短路,已经不能肯定bahulu的做法了,所以我们就乱乱做!
当我拿出搅拌器来装置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来了,只好胡乱装上两支不同功用的“脚”,竟然也可以用,但发出巨大的噪音,我和帅哥只好用喊话的方式来沟通。

那蛋液和糖打了很久都是黄黄的,一副发不起来的样子。我们两个差不多大厨就随随便便当做可以了,开始加入面粉。

搅着搅着,我忽然想起每次都是用自发面粉的,今天却用了普通面粉……呃……呃……到底对不对呢?我又担心了,连忙拿出自发面粉添进去,希望可以补救补救,结果材料变得很浓稠。然后……

然后我们就烘出了石头bahulu啦!

我们把责任全赖在搅拌器身上。是它没把蛋液打好,一切都是它的错。

帅哥把石头一般的bahulu从模子里取出来的方法竟然是一刀插进bahulu的肚子里,把它们勾出来。
好心横手辣的帅哥啊!

做了bahulu,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头脑也依然短路。帅哥又催促我开始做小蛋糕。

爱心小蛋糕,不是要做给心爱的人吃的meh?帅哥坚持要做白老鼠。

我告诉帅哥,那个小蛋糕应该是中间还会爆浆的那种,lava cake,他说是“心太软”。

我拿出手抄秘方给帅哥看,他就开始称材料了。我又得启动那个吵死人的搅拌器。幸好这次还总算把材料打到均匀,发起来。
搅拌好所有的材料之后,我才发现,噢 no! 今天不是只试做而已吗?竟然蒙查查用完所有的材料。还要再买,我没钱了啊!唉,每次跟帅哥在一起就这样头脑短路!

帅哥又是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但真正的问题来了——我没有烘小蛋糕用的cup。

我们决定用bra cup……不,我们决定用烘bahulu的模子来烘熔岩蛋糕。所以我们烘了A cup,B cup,C cup 和D cup四种size的熔岩蛋糕。

可是不管A cup还是D cup都是太小了,传说中的爆浆并没有出现,我们的熔岩蛋糕变成了巧克力bahulu。

我们决定要做大它!我终于找到了两个烘面包的模子,把剩下的材料倒进去,就让它们在烤箱里烤个够。

也不知道其实应该烘多久,总之我们不停地用刀插它们的肚子,看看有没有爆浆。

那两个熔岩蛋糕一次又一次地爆浆,害我们两人一次又一次地连忙把烤箱关好——到底爆浆是对了还是还不熟?

没有信心啊!

那两个蛋糕终于不再爆浆了。我看着干净的刀子,失望地跟帅哥说:“为什么没有爆浆了?”

帅哥不知要说什么,只会傻笑。爆浆被怀疑,不爆浆也被怀疑,身为熔岩蛋糕真难为啊!
最后,帅哥被我逼着拿了一堆石头bahulu和一个不爆浆的爆浆蛋糕回去。他说:yeah,今天满载而归!

他家附近的狗可能有难了。


2016年9月22日星期四

老的年轻人

好久没见到帅哥了,他一回来就问我要不要去剪头发,我以为他想要看我的帅哥理发师,他却说是因为一直掉头发,所以要趁着还有头发的时候剪不同的发型。

我却把他骗去家具厂拿三夹板。几个月没见,帅哥依然帅帅粉嫩粉嫩的,虽然瘦得像一根豆芽般弱不禁风,但跟他所说的掉发老人落差很大。

我跟他说:你还不是一样粉嫩粉嫩的?都还有头发!

他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老人。

他年轻貌美,但时常都说自己像个老人。这样说起来,我是他的老师,我应该就是真正的老人,或者简直就是死人?

他说:“你哪里像老人?我看到你去爬山,还去旅行。”

原来去爬山,去旅行就代表“不是老人”。

他说:“对啊,这些都是年轻人的活动!”

哦?果真是这样吗?这样我的学校里就有很多很多“年轻人”了。

而所有与我有共同爱好的朋友都是年轻人,yeah!

这个帅哥应该是掉头发掉坏脑袋了。

到了学校,我假假问他:你有能力把这箱木板搬到生活技能室吗?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说:“你可以叫十个学生来帮忙吗?”

我终于相信他是个老人,而我比他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