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5, 2017

口吐青沫之夺命补肝

带猫去复诊的时候,它看起来已经康复了七七八八。这一次又花掉了百多块钱,拿了一包抗霉菌的药和一罐补肝的药丸。

临走前,第一次帮猫检查的兽医刚好走来。她蹲下来看了看猫,很开心地说:“喔,好很多了!”

我跟她说:“看,证据在这里,我并没有带它去人道毁灭。”

回到家,问题来了——要怎样给猫吃药丸?

我把那补肝的药丸塞入猫的口中,它立刻把药丸吐出来。我不屈不挠地塞了三次,它也不屈不挠地吐了三次。药丸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深——深绿色的药丸,看起来很恐怖!

我索性把药丸弄碎,混入罐头鱼肉里。

然后猫就很厉害地把鱼肉吃完,剩下一堆堆绿色的肉药混合物。

第二天、第三天,我把药丸压成粉,再混入罐头鱼肉中。猫还是很厉害地把药选出来。

第四天,我又出新招,把药丸压成粉,直接用茶匙倒入猫的口中,就像喂它吃抗霉菌的药粉一样。猫每次都把药粉吃掉,都不曾企图吐出来。

我以为我成功了,猫没本事吐出药粉吧?

当我洗了手出来时,已经看到满地都是青色的液体,猫正在口吐青沫……

它吐了很久,我也擦了很久。除了很烦恼,也很害怕。它的鼻涕里应该还带着霉菌孢子,很恐怖啊!

然后猫就失去了胃口,过后也不吃罐头鱼肉了,更不用说那个什么见鬼的补肝药。更糟糕的是猫鼻子上的霉菌感染恶化了,短短几天就变回第一次看医生之前的恐怖模样了!

真是见鬼的补肝神药!

我只好又把它隔离——看到它落寞的样子,实在是伤心,真是应该人道毁灭算了。

反正大概也是活不了多久,还补什么肝呢?所以就索性停药了。而猫看起来却又好像好了些……

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补肝的还是补霉菌的药😓😓。

Thursday, April 20, 2017

蒙娜丽莎的眉毛

大喇叭跑过来跟一个老师说另一个老师没画眉毛所引发的故事,我存心添乱,就问她们:“你们知道蒙娜丽莎的眉毛是怎样的吗?”

她们似乎都对蒙娜丽莎的眉毛毫无印象。大家都只知道她那被炒作到犹如国王的新衣一般无人不晓的“神秘”笑容。


秀老师刚好走过来,我又故意考她:“你知道蒙娜丽莎的眉毛是什么形状的吗?”

秀老师起初说不知道,想了想又说:“翘翘的?”

她一边问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眉毛上比划,又问我:“这样翘翘的,对吗?”

她比的是鸥翅眉的形状。

我们哈哈大笑之后,我开盅了——蒙娜丽莎是没有眉毛的!

秀老师就问:“剃掉眉毛……不是会见到鬼的吗?”

我们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原来剃掉眉毛是会见到鬼的,我们终于明白了蒙娜丽莎那神秘的微笑背后的原因了——她见到鬼了!

神婆老师忽然又说:“孩子不可以剃掉眉毛,会进风。”

我又长知识了——原来风会从孩子的眉毛的毛孔进入身体里去的。

蒙娜丽莎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进了风很痛的时候又看到鬼,所以才会笑到好像嘴巴抽筋那样。。

Tuesday, April 4, 2017

病猫🐱

一个多月前发现猫的鼻子肿了起来,加上它有一条腿好像受了伤,一拐一拐的,所以就认定了它是被夜猫咬伤了。

但这猫鼻子上的“伤”似乎一天一天的恶化,鼻子上的痂还越来越大,所以只好带去看兽医。
兽医一看,立刻说是fungus,然后支支吾吾地问我是不是用手抱过猫。

我当然是用手抱着猫把它塞入笼子里的。但那一刻感觉我必须把双手剁掉了……

兽医帮猫做了检查后肯定地是是真菌感染,Sporothrix。然后说:“它必须每天吃药,还要隔离三个月,这种病是会传染给人类的,所以你们要碰触它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喂它吃药也是要戴手套,还有它碰过的所有东西都要消毒……”

我一听就要晕了——为什么我养的每一只猫都没有好下场?

而且如何隔离一只猫三个月?三个月!!

我呆若木鸡了一会儿,万念俱灰地说:“不如人道毁灭吧!”

年轻的女兽医好像有点不高兴 ,没说什么就走到前台去。我只好继续徒手安抚我的猫。反正抱一次都要剁手了,多抱几次比较值得。

兽医再走过来的时候,拿了一张纸条给我,跟我说:“如果你不能照顾它,你就送过去这个地方吧。”

我以为是人道毁灭的刑场,连忙澄清说我不是真的要把猫送去人道毁灭,我也不肯把那张纸条接过来。

她说那是一个收留所,那边的人懂得如何照顾换上这种病的猫。

由于这病会传染给人类,所以兽医想想又写了病名给我,跟我说:“如果你们发现皮肤上有伤口一直不能好,就要去看医生,给医生看这个病名。”

至于人类如果真的也被这个恐怖申克氏孢子菌丝感染的话要怎样治疗呢?也就跟猫一样,连续吃药好几个月,大概也要自我隔离了。
那天就花掉了95块钱。花钱买安心还无所谓,那时是花钱买了心惊胆战回来。

我要如何隔离一只猫?我要如何隔离一只猫为期三个月?关在笼子里?简直是烦恼到要扒光头发了。

养一只宠物,不能抱又不能摸,不如人道毁灭算了。

兽医教我把胶囊里的药粉混入猫罐头骗它吃,但猫已经惊吓过度,根本不吃东西。我也烦恼过度,简直要发狂了。

最后我再打开一个胶囊,用暴力把猫的嘴巴掰开,把药粉倒入它的嘴巴里。猫无法把药粉吐出来,只好吃了。

原来喂猫吃药粉比喂药水容易多了。我在烦恼中把猫关在笼子一天,过后我决定——既然无法隔离一只猫,不如就隔离人类吧!

我们就这样被关在全天封闭的屋子里了。

每天被强行灌药粉的猫也渐渐好转了。

过了三个星期,已经忍不住让猫自由走动了……

到了第四个星期,我再到兽医诊所去帮猫买药。兽医诊所里的医师如走马灯似的,这一次又是一个陌生女生。她皱着眉头跟我说:“这种药吃超过一个月就会伤肝,所以你的猫还得多吃一种补肝的药,而且你要带你的猫来检查,我们才知道它的情况。”

我又呆在那边。不是说连续吃三个月的药就好了吗?现在又要多加一种药,而且之前也说第二次不用检查了。

要带猫去那么远看医生,有点不容易啊。

结果我只好先买了半个月的药。

真是不明白,小时候养猫,不花一分钱,让它们自生自灭也是一样活到老死,谁听过什么申克氏孢子菌丝这样的奇怪的东西?


这猫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老以为自己是一件垃圾,总爱窝在畚斗里……


垃圾需要花这么多钱来治疗吗?

Sunday, March 26, 2017

Dannok亚洲文化村

有一天,弟弟忽然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泰国的丹诺......然后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出发了。

到了Bukit Kayu Hitam,只有小猫三两只,不见人潮。由于第一次自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先下车,弟弟就把车驾过去随便停在路旁,再走过来关卡填写入境表格。

车子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我们在填写入境表格的时候,有一家马来人也过来一起用桌子,我们才知道也需要帮汽车填写表格。结果拿了表格也看不懂到底要填什么,只好让路旁的“专业填写员”帮忙填写,花五块钱马币破财消灾。但其实他填好之后,我们也是看不懂他那些鬼画符是在写什么。

结论就是根本不需要花这笔钱,不会填写也没关系,胡乱画一些鬼画符就可以过关了,官员根本没看。总之每个人都在护照里夹RM 1过路费就可以了。

由于门庭冷落,我们很快就过了关卡,也很快就抵达丹诺了,原来才几公里的距离。

到了那边,才知道原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亚洲文化村。弟弟一直跟他的手机说 Dannok dinosaur  park,我以为我们就是纯粹去一个恐龙园。

不过恐龙园倒真的是我们的主要景点。我们中午抵达,天气热到像烤炉,文化村里几乎没有游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可罗雀,恐龙园的门票也从RM75降低到RM33。

当时烈日当空,恐龙园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和恐龙们,我们到处拍照,非常悠闲。美中不足的是没什么地方遮荫,有人差点就中暑了。
从恐龙园出来,就开始看到很多的旅游团。原来这里是下午才活起来的,我们来得太早了,也来对了!

过后我们走入一个原住民摆卖手工艺品的地方。过后就去迷你动物园,门票也是收半价,泰币100。动物园范围不大,感觉上到处都是有很多鸭子。我讨厌鸭子……

比较有看头的大概是两只大耳狐狸吧,还有一只眼镜猴。大耳狐狸好像是一听到我兴奋地喊叫“狐狸”之后就开始抓狂,不停地转来转去,要帮它拍一张美美的照片也不能。

从动物园出来,我们就走到消费区去。入口处有一个用脚车零件构成的马匹塑像。
原来所谓的消费区就是游乐场。弟弟在那儿玩射击玩到流连忘返。但其他的摊子完全没有游客踏足,工作人员都在玩手机。
而儿童游乐场的屋顶上竟然安放了一头猪的塑像!

我们在土产店旁边的餐馆吃了麺之后就走到一旁的“武林之道”去。

这武林之道两旁的古楼看起来就像古装戏里的场景,其实都是商店,而餐馆傍晚才开始营业,我们没机会当古人,光顾龙门客栈。
酒庄,其实是pub。

里头到处都是中文字,有繁体也有简体,马币也通行,根本没有语言不通、泰币不够用的问题。

我们决定步行到假熊猫公园去,在途中就看到度假村和这些货柜屋。
抵达熊猫公园之前,我们经过水上乐园,入门票也是泰币100,一旁还有射箭活动区,而另一边则有“未来世界”。入门票也是泰币100,我没有进去,所以不知道未来世界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有机器人塑像。

熊猫公园入门免费。这里的地上摆满了假熊猫,一看就知道是供拍照的地方,所以我们当然是拼命拍照。

拍够之后,已经是黄昏了,我们就打道回府了。在过关卡之前当然要先停下来大买特买,为国增光。

然后又不知道该怎样合法把车子驾回马来西亚了。

原来只要跟着路牌的指示走就可以了,乘客也一起去,不必先下车到移民厅去盖章。

但我们先下车去移民厅了,结果盖章的时候就被索取RM2。弟弟独自驾车去盖章,他给了RM1。

所以,最后我们也不知道离境的台底钱过路费到底是多少钱。

我们早上出门的时候大约九点半,回到家里,也是大约晚上九点半,妈妈一看到我们,竟然问:“这么早回来的?”

说的也是——这么早,我们已经出国回来了。

Monday, March 13, 2017

我的灰色日记

一个多小时的简报会,越听越是一头雾水。SKPMg 2 ?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师到底是来学校干什么的?

然后再听到Nilam的新花招……

一切都是要数据、数据、数据……万般折磨老师,为的就是要数据。

越听越沮丧,心情跌倒谷底,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软成一片,只差没化成一滩血水自己流到沟渠去……

到底老师是干什么的?

我软绵绵地瘫在桌上,旁边的老师问我问题,我跟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心已经全退休了。

心情已经够差了,接下来还要去教6Z班。我很想逃学。

他们跟我相反,他们很兴奋地用瓶子打来打去迎接我。是我要他们带塑料瓶来学校做培植容器的。我自作自受。

他们乒乒乓乓地互相捶打,我好不容易才能让他们听到我的声音,让他们在教室外排队排队,一起走到生活技能室去。

他们一路打,打到生活技能室里继续打,也没有去把椅子拿下来坐下。他们竟然把生活技能室当做竞技场!

别的班的学生进入生活技能室后会跟自己的组员去坐下等待下一步的指示,他们也可能会讲话,可是这些人却如入无人之境,打闹、追逐,喊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课室里。看着他们,我的沮丧已经变成忧郁症了。

我无力地坐下来看他们,眼泪差不多要流来了。这些是正常人类吗?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也是有父母生出来的吗?为什么和其他班的学生相差那么多?

真是令人沮丧……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基因不好?家教差?脑袋有问题?满腔热忱遇上他们都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淋,心立刻冰冻。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一直想要哭。

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终于可以让他们坐下来听指示。这时我已经差不多要虚脱了。

容器做好了,也放学了。我回到办公室,情绪依然很低落。原来阿姐也跟我一样,一听到教育局那些有的没的拉拉杂杂的工作也是心情跌倒谷底一样。她说大概是忧郁症了。

后来我决定去五金店购买螺丝。为了不让P老师那个小人兼贱人冒充学校里势力很大的人,我宁愿多花时间和车油,自己亲自去采购,也不请他帮忙订购。

我说服阿姐陪我一起去。后来另一个朋友也跟着一起去。很顺利就找到了那家五间店。说明缘由,老板娘就说:“哦,就是卖给xx的。”

她说的是那个贱人P老师的名字,他的名字!她不是说P老师!我很惊讶他们竟然是那么的熟稔,那个贱人+小人和五金店的老板娘是同党!

老板娘问我:“现在换你负责了?”

我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负责的,只是P老师帮我而已。”

所有的账单都是我签名的,但那个P老师大概已经冒充主任冒充到自己也以为是真的了。他大概也曾冒充副校长。

老板娘对我倒也很友善。但我的朋友两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她们小声地在我身边说了一句话,我只听到“姐姐”,所以就以为老板娘就是P老师的姐姐。

我心里暗暗吃惊。我就是要把P老师挤出局外不要再让他冒充主任,也不要让他一直越俎代庖,才亲自来跟店家交易的,结果竟然误入虎穴?

但我不动声色,假装很白痴地问老板娘:“你是P老师的姐姐?”

老板娘说不说,朋友才说她是某退休老师的姐姐,也是某某主席的姐姐。

我一时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老板娘依然对我很友善,还问我P老师是不是要升了。原来她知道P老师念完大学了,所以认为他要“升”了。

这个大炮仙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吹牛说自己要升职了,听到都很显啊!

我依然假装很无知地打脸他:“哦,大学毕业很普通而已,我们差不多每个老师都是大学毕业的。”

升职跟升级……可不一样。老板娘当然不懂。我的目的只是让她知道大学毕业生满山满谷,P老师大学毕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很了不起,就是他自己自吹自擂而已。

货物买了,我们三人就到隔壁的咖啡店去吃午餐,这时朋友才告诉我——P老师跟五金店老板娘真的是一伙的,都是校友会里的一丘之貉。她们曾经受过这个老板娘的气,所以一进去看到她就差点后退走出去了。

我……我……

我觉得今年果然不是个好年!



Tuesday, March 7, 2017

英达肥水

上个星期打电话去Indah Water,接电话的女人问:“rumah taman atau rumah kampung ?”

以前打电话去,他们就问tangki bulat atau tangki empat segi,今年又换问题。都不知道他们以什么为准。

我说是村屋,她立刻说了一个价钱,两百多块钱。

我大吃一惊,问她:我还得付钱?

她说是。我说可是我已经付钱了。她才问我是不是有收费单,是不是有户口了的。

我说有,她竟然很无礼地说:“cakaplah !”

不是她应该先问清楚我有没有户口的吗?

枉我还对她这么有礼貌,跟她说pembetungan。不过别人可能不是这样说的。她大概每天接到电话都是听到najis,所以耳朵里都装满了粪,还满到溢入脑子里去了。

我把户口号码告诉她。她查了之后跟我说:“你到四月十七号之前还有一次免费的服务。”

我听到免费这个词就想要骂粗口了。免费?我一年付整百块钱,她竟然说这排污服务是免费的!难道我付给Indah Water的是冥纸?

不过我没有把粗口骂出来。她再次强调,如果过了四月十七号才要求他们来排污,我就得额外付钱。我真的觉得好像是在跟强盗对话。

如果我忘记这个日期,那么之前我缴交的钱就作废了,他们就白赚了!

所以结论是:
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

到了约好的那一天,来了一辆大型的罗里。工人动作轻快又很有礼貌,很快就完成任务,然后叫我出去见证。

我跟他说去年无法抽完污水。他问我去年来的是不是小型罗里。

我才想起这事情。去年来的是小型罗里,那时工人几分钟就收工了,跟我说:“你的tangki太大了,我们的罗里装不完,只能抽一半。”

只抽一半,还剩一半,想象当然是很快就又满了,如果还要再叫他们来抽呢?

当然是另外付钱啦!好像是一百七十五大元。

他们自己驾那么小型的罗里来,工作无法做完就走了,我们要再次叫他们来,就得额外付钱……所以其实去年我就已经知道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

只是今年再次confirm而已。TMD !


Sunday, February 26, 2017

杂记

他说他被拒绝。我说:得不到喜欢的人虽然很伤心,可是……

他接下去说:我知道,你说过了嘛,得到之后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最悲惨的情况之前还没告诉他:得不到喜欢的人虽然很悲伤,可是只是暂时的,时间久了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可是如果得到了一个不对的人,然后他一直跟你在一起,一直跟你在一起,无法摆脱,这样才是最悲惨的。你可能要用一生来后悔!

他似乎不是很赞同我的说法。但我又不忍心祝福诅咒他:希望有一天你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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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帅哥的妈妈买了三十多公斤的布条,去取货到时候,帅哥的哥哥拿出来给我,就聊了几句,顺便探听他的妈妈编好的成品的价钱。

帅哥的哥哥趁机推销成品,比帅哥更加厉害。我时常说帅哥是个奸商,但他的哥哥竟然跟我说:“我弟弟啊,他对货品的价格没有概念的,他不大会计算。”

他举例说明:“他买东西的时候,只买小包装的,不会说买大的比较值得。”

我……我不敢说我也是这样的人。

虽然大包装的可能会比较便宜,可是如果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又何必多花钱多买不需要的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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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忽然刮起狂风下起大雨,整丛竹全被打到弯腰垂到地上去了。那时还在烦恼到底要怎样收拾残局,然后把竹扶正。

这时,补鞋匠又寄信息来问我是不是肯定去取送修的钉鞋,若是肯定,他才送货来。我看狂风暴雨,怕他变成落汤鸡,就打电话给他,跟他说不急,下着雨,我今天可以不取货。

但他坚持要来,还预测到了七点雨就会停了。我想,狂风暴雨,他今天没开档,却驾摩托车都要从十多公里外特地赶来把钉鞋交给我,他一定是很缺钱!

我开始胡思乱想——他的生意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好像很穷的样子?他们住廉价屋,用老旧的功能手机,两夫妻骑一辆摩托车,载一大包鞋子,多不方便……

到了七点,雨果然停了,我匆匆忙忙到了约定的地方,没看到补鞋匠的踪影。打电话给他,他才说20分钟后会到。我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了差不多三次的20分钟,才终于等到他……

我第一次去取钉鞋的时候,也是等了很久,第二次去,等更久,我们在黑漆漆的大路旁停车取货,我很怕被其他的车子撞飞……为什么他不可以等明天?为什么他的生意这么好,却好像很穷……

一定有原因。我又想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那堆竹依然躺在地上。我又烦恼不知如何收拾收尾。

放学后,回到家里,看到它们已经直挺挺地站立起来了。一切好像不曾发生过。平时都随风摇摆看起来没有腰骨没有原则的竹果然是很强的。

幸好倒的不是大树。 

没见过大树倒了之后还会自己站立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