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13, 2017

我的灰色日记

一个多小时的简报会,越听越是一头雾水。SKPMg 2 ?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师到底是来学校干什么的?

然后再听到Nilam的新花招……

一切都是要数据、数据、数据……万般折磨老师,为的就是要数据。

越听越沮丧,心情跌倒谷底,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软成一片,只差没化成一滩血水自己流到沟渠去……

到底老师是干什么的?

我软绵绵地瘫在桌上,旁边的老师问我问题,我跟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心已经全退休了。

心情已经够差了,接下来还要去教6Z班。我很想逃学。

他们跟我相反,他们很兴奋地用瓶子打来打去迎接我。是我要他们带塑料瓶来学校做培植容器的。我自作自受。

他们乒乒乓乓地互相捶打,我好不容易才能让他们听到我的声音,让他们在教室外排队排队,一起走到生活技能室去。

他们一路打,打到生活技能室里继续打,也没有去把椅子拿下来坐下。他们竟然把生活技能室当做竞技场!

别的班的学生进入生活技能室后会跟自己的组员去坐下等待下一步的指示,他们也可能会讲话,可是这些人却如入无人之境,打闹、追逐,喊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课室里。看着他们,我的沮丧已经变成忧郁症了。

我无力地坐下来看他们,眼泪差不多要流来了。这些是正常人类吗?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也是有父母生出来的吗?为什么和其他班的学生相差那么多?

真是令人沮丧……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基因不好?家教差?脑袋有问题?满腔热忱遇上他们都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淋,心立刻冰冻。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一直想要哭。

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终于可以让他们坐下来听指示。这时我已经差不多要虚脱了。

容器做好了,也放学了。我回到办公室,情绪依然很低落。原来阿姐也跟我一样,一听到教育局那些有的没的拉拉杂杂的工作也是心情跌倒谷底一样。她说大概是忧郁症了。

后来我决定去五金店购买螺丝。为了不让P老师那个小人兼贱人冒充学校里势力很大的人,我宁愿多花时间和车油,自己亲自去采购,也不请他帮忙订购。

我说服阿姐陪我一起去。后来另一个朋友也跟着一起去。很顺利就找到了那家五间店。说明缘由,老板娘就说:“哦,就是卖给xx的。”

她说的是那个贱人P老师的名字,他的名字!她不是说P老师!我很惊讶他们竟然是那么的熟稔,那个贱人+小人和五金店的老板娘是同党!

老板娘问我:“现在换你负责了?”

我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负责的,只是P老师帮我而已。”

所有的账单都是我签名的,但那个P老师大概已经冒充主任冒充到自己也以为是真的了。他大概也曾冒充副校长。

老板娘对我倒也很友善。但我的朋友两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她们小声地在我身边说了一句话,我只听到“姐姐”,所以就以为老板娘就是P老师的姐姐。

我心里暗暗吃惊。我就是要把P老师挤出局外不要再让他冒充主任,也不要让他一直越俎代庖,才亲自来跟店家交易的,结果竟然误入虎穴?

但我不动声色,假装很白痴地问老板娘:“你是P老师的姐姐?”

老板娘说不说,朋友才说她是某退休老师的姐姐,也是某某主席的姐姐。

我一时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老板娘依然对我很友善,还问我P老师是不是要升了。原来她知道P老师念完大学了,所以认为他要“升”了。

这个大炮仙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吹牛说自己要升职了,听到都很显啊!

我依然假装很无知地打脸他:“哦,大学毕业很普通而已,我们差不多每个老师都是大学毕业的。”

升职跟升级……可不一样。老板娘当然不懂。我的目的只是让她知道大学毕业生满山满谷,P老师大学毕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很了不起,就是他自己自吹自擂而已。

货物买了,我们三人就到隔壁的咖啡店去吃午餐,这时朋友才告诉我——P老师跟五金店老板娘真的是一伙的,都是校友会里的一丘之貉。她们曾经受过这个老板娘的气,所以一进去看到她就差点后退走出去了。

我……我……

我觉得今年果然不是个好年!



Tuesday, March 7, 2017

英达肥水

上个星期打电话去Indah Water,接电话的女人问:“rumah taman atau rumah kampung ?”

以前打电话去,他们就问tangki bulat atau tangki empat segi,今年又换问题。都不知道他们以什么为准。

我说是村屋,她立刻说了一个价钱,两百多块钱。

我大吃一惊,问她:我还得付钱?

她说是。我说可是我已经付钱了。她才问我是不是有收费单,是不是有户口了的。

我说有,她竟然很无礼地说:“cakaplah !”

不是她应该先问清楚我有没有户口的吗?

枉我还对她这么有礼貌,跟她说pembetungan。不过别人可能不是这样说的。她大概每天接到电话都是听到najis,所以耳朵里都装满了粪,还满到溢入脑子里去了。

我把户口号码告诉她。她查了之后跟我说:“你到四月十七号之前还有一次免费的服务。”

我听到免费这个词就想要骂粗口了。免费?我一年付整百块钱,她竟然说这排污服务是免费的!难道我付给Indah Water的是冥纸?

不过我没有把粗口骂出来。她再次强调,如果过了四月十七号才要求他们来排污,我就得额外付钱。我真的觉得好像是在跟强盗对话。

如果我忘记这个日期,那么之前我缴交的钱就作废了,他们就白赚了!

所以结论是:
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

到了约好的那一天,来了一辆大型的罗里。工人动作轻快又很有礼貌,很快就完成任务,然后叫我出去见证。

我跟他说去年无法抽完污水。他问我去年来的是不是小型罗里。

我才想起这事情。去年来的是小型罗里,那时工人几分钟就收工了,跟我说:“你的tangki太大了,我们的罗里装不完,只能抽一半。”

只抽一半,还剩一半,想象当然是很快就又满了,如果还要再叫他们来抽呢?

当然是另外付钱啦!好像是一百七十五大元。

他们自己驾那么小型的罗里来,工作无法做完就走了,我们要再次叫他们来,就得额外付钱……所以其实去年我就已经知道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

只是今年再次confirm而已。TMD !


Sunday, February 26, 2017

杂记

他说他被拒绝。我说:得不到喜欢的人虽然很伤心,可是……

他接下去说:我知道,你说过了嘛,得到之后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最悲惨的情况之前还没告诉他:得不到喜欢的人虽然很悲伤,可是只是暂时的,时间久了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可是如果得到了一个不对的人,然后他一直跟你在一起,一直跟你在一起,无法摆脱,这样才是最悲惨的。你可能要用一生来后悔!

他似乎不是很赞同我的说法。但我又不忍心祝福诅咒他:希望有一天你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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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帅哥的妈妈买了三十多公斤的布条,去取货到时候,帅哥的哥哥拿出来给我,就聊了几句,顺便探听他的妈妈编好的成品的价钱。

帅哥的哥哥趁机推销成品,比帅哥更加厉害。我时常说帅哥是个奸商,但他的哥哥竟然跟我说:“我弟弟啊,他对货品的价格没有概念的,他不大会计算。”

他举例说明:“他买东西的时候,只买小包装的,不会说买大的比较值得。”

我……我不敢说我也是这样的人。

虽然大包装的可能会比较便宜,可是如果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又何必多花钱多买不需要的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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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忽然刮起狂风下起大雨,整丛竹全被打到弯腰垂到地上去了。那时还在烦恼到底要怎样收拾残局,然后把竹扶正。

这时,补鞋匠又寄信息来问我是不是肯定去取送修的钉鞋,若是肯定,他才送货来。我看狂风暴雨,怕他变成落汤鸡,就打电话给他,跟他说不急,下着雨,我今天可以不取货。

但他坚持要来,还预测到了七点雨就会停了。我想,狂风暴雨,他今天没开档,却驾摩托车都要从十多公里外特地赶来把钉鞋交给我,他一定是很缺钱!

我开始胡思乱想——他的生意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好像很穷的样子?他们住廉价屋,用老旧的功能手机,两夫妻骑一辆摩托车,载一大包鞋子,多不方便……

到了七点,雨果然停了,我匆匆忙忙到了约定的地方,没看到补鞋匠的踪影。打电话给他,他才说20分钟后会到。我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了差不多三次的20分钟,才终于等到他……

我第一次去取钉鞋的时候,也是等了很久,第二次去,等更久,我们在黑漆漆的大路旁停车取货,我很怕被其他的车子撞飞……为什么他不可以等明天?为什么他的生意这么好,却好像很穷……

一定有原因。我又想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那堆竹依然躺在地上。我又烦恼不知如何收拾收尾。

放学后,回到家里,看到它们已经直挺挺地站立起来了。一切好像不曾发生过。平时都随风摇摆看起来没有腰骨没有原则的竹果然是很强的。

幸好倒的不是大树。 

没见过大树倒了之后还会自己站立起来的。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7

疗愈屋

如果我们家里有很多猫,我们可以做什么?

大王花可以开一家猫疗愈屋。猫疗愈屋当然不是医猫。这是让猫来治疗人类的心理病症的。客人来到,就由猫为他们把脉陪他们。客人可以跟猫玩,抱、摸、捏……也可能被猫甩巴掌,但回来这样的地方的一定是猫奴,猫奴就是喜欢这样被虐,然后心情就好起来了。

大王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我也衷心希望她的猫疗愈屋早日开张,这样我可以命令我的猫过去兼职。赚到了钱,它就可以自己去买猫罐头,不用一直来吵我。

讲着讲着猫疗愈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若是你不喜欢猫,那就来种菜吧!这里鸟语花香,很适合……住。


Monday, February 13, 2017

北京老虎与宁波老虎

过完年,我们才来聚会。第一次的中学同学聚会,虽然只是十个人的小小聚会,但聊得非常开心。

当导游的同学思琳说,现在要换老公的人就要参加宁波团,而要换老婆的就要参加北京团。

为什么呢?因为宁波动物园的老虎吃男人,北京动物园的老虎吃女人!

有人还不明白。思琳还得解释:带老婆去北京,让老虎把老婆咬死了,你就可以换老婆了。

大家一阵大笑之后,思琳又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嫁不出吗?就是因为人家的老婆还没死!”

所以接下来思琳要组团去北京动物园了。

至于要参加宁波团的人…

Saturday, February 11, 2017

终于元宵节

新年嗖一声来到元宵节了。鱼缸里依然只有水、草、石头,没有鱼。
从初一到初四,每天都面对死亡。年初一一大早就发现整缸五条黑裙子鱼都死光了。

都说好了不大扫除的,干嘛还要手痒去洗鱼缸换水呢?

说好的年年有余呢?

年初二,原本以为幸存的另一只小猫忽然就软绵绵不再活动,到了晚上就死了。我们又再重演挖洞埋葬小猫的悲剧。

这天看了西游记2,觉得……男主角怎么可以那么帅?如果没有那个不伦不类的红孩儿也没有那一大堆的电脑特效,这部戏就会好看了。

虽然在网上看到很多负面评语,但依然我决定还要再去看一次,纯粹是为了看帅哥。而这个决定当然被人嗤之以鼻。

年初三,小魔女和阿富和大头来拜年,我们先一起去看功夫瑜伽。或者因为事前大头说这部戏很好看,他乐意跟我们一起去看第二次,以致我对这部戏期望过高,结果…结果…结果其实有很多时候我很想躺在那舒服的椅子上睡午觉。

看了戏,大家就回家来弄食物、玩游戏。玩着,玩着,忽然就听到砰的一声,两只黑色的鸟装上了玻璃门,晕倒在地上了。不久,其中一只就死了,还留下几坨鸟屎给我收拾!

晚上,我拿出去年买了准备跟他们一起玩但却来不及派上用场的烟火来点放。但收了一年的烟火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烟火了…

放烟火,也要及时啊!

年初四,又有学生说好来拜年。这时我的压力很大了。其实我很想老实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同学们,你们毕业了,咱们的缘分就尽了,你们不必再来找我了!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他们在学校看到我,兴致勃勃跟我说新年要来拜年的时候我会一口答应。

但我真的觉得压力很大啊!

他们终究还是来到这里,还送了一个礼篮来。然后就一起聊天,聊了几个小时。

虽然聊到很开心,看到他们虽然半途辍学但最后没有误入歧途,也觉得很安慰,但我心里却很难受。有些孩子走的路怎么会这么曲折?

这天晚上,大猫呜呜抓回来一只鸟,结果家里又多了一只死鸟,和满地的羽毛。

都不知道被下了什么咒…

年初五,开学了,但不能阻挡我要去看帅哥的决心——我又去看西游记2了。

那么多人批评到一文不值的戏,我去看了两次。

其实我是想看三次的…

年初六…

我坚持要说的是:得不到,所以才会是最好的。

我们是不会跟最爱的人在一起的,因为如果在一起了,对方就会downgrade,不会再是那个我们最爱的人了。

所谓最美好的遗憾,就是因为得不到。

不信?走着瞧。

年初七,勉强储蓄了一点点钱,应节一下。然后…然后…就到元宵节了。

终于买到了胖丁!


Saturday, February 4, 2017

人日的猫与人

说好的年初七一醒来就要到庭院去踏草完全忘到一干二净。但一到学校不久,贪钱的帅哥就寄信息来问我立春的时间。立春,就是我们要去银行存款的日子,我想起来了。我连忙提醒神婆老师。

P老师告诉我说生活技能室里有小猫。我连忙走去看,小猫已经被校工装在纸盒里,放在他们的房门口。三只小猫肥嘟嘟的,可爱极了。我很想带回家养,可是它们一副还在哺乳中的样子,校工也觉得还不是时候。

在里面改簿子的五朵玫瑰忽然站起来,用沙哑的声音,很猥琐地问我:“ei , cikgu sendiri tak ada susu kah?”

这个五朵玫瑰嘴巴很贱,我通常都假装听不懂,这次我假装听不到,不理他,可是其他的老师和校工立刻骂他。其中一个老师说:“你看,你已经哑了!”

万朵玫瑰大概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就走回去。我就祝福他:“Saya berharap cikgu bisu seumur hidup。”

然后我就把纸箱拿回生活技能室去放,以免母猫找不到小猫。我把小猫放在生活技能室里的木箱里,母猫立刻就出现了,可是它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一叫它,它就跑掉了。

两个马来女校工又走过来关心小猫。她们也很喜欢这三只小猫。其中一个问我:“这间是你的生活技能室?”

我就说是。她又问我:“隔壁那间就是P老师的?”

我心里立刻燃起怒火了。P老师真的是一个贱人!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跟校工说:“其实所有的生活技能室都是属于学校的,没有一间是属于老师的,所以并没有所谓谁的生活技能室。”

只有P老师那样的贱人才会千方百计误导别人,让人家以为他就是揸fit人。

校工不解地看着我一下,没再多问。我把小猫放好,确定母猫可以从门下的缝隙钻入生活技能室,就把门锁起来,跟校工一起走回办公室。

走到校工的“闺房”门前,一个新来的马来老师正走上楼去,看到我们,就问:“Ibu kucing sudah jumpa?”

我们就说找到了。他又多问一句:“Bapa kucing?jumpa ?”

那个马来女校工竟然立刻说:“kan sedang naik tangga!”

我笑到不行,顿时忘记P老师那个贱人。连校工都那么急智,这里真是藏龙卧虎啊!

放学前,我再去看小猫,正如我们所预测的,已经不在了。

放学后,我到银行去存了一点点钱。虽然根据帅哥寄来的资料,立春的时间是晚上11点多,但因为他怕存钱不成还被打抢,而且他要得去庙会抛头露面不知看顾什么摊子,所以我就自己在白天存款了。

那么我今年应该会赚很多钱了。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神婆老师和其他老师们去踏草竟然没有叫我一起去。真是没义气。

不过没关系,我自己家有草地,后面的的踏了再去踏前面的,希望可以永远把贱人踩在脚下引导贱人走上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