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5, 2016

婚宴的欢愉

我和哈妮、帅哥约好一起去参加婚宴。我先去载了帅哥,只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却没仔细看,只责问他为什么没跟我一起穿全黑。说好的一起穿黑色低胸装呢?

过后要去载哈妮,一开车就发现坠子卡在衣服上。我有点慌张,怕过后会一时错手把衣服扯破,但驾着车也无计可施。

到了哈妮家,低头一看,竟然不只是坠子卡在衣服上这么简单。衣服上不知为何“长满了”黑线。原来领口滚边布条上的线不知何时断了,一节节掉落,变成四条线了。

我有点生气,出门前明明好好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跟哈妮说:“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事乳沟,结果你看现在……”

哈妮说:“现在……现在还长出胸毛来了!”

那胸毛应该长在帅哥身上,现在居然长在我的身上,我不要啊!

帅哥一直大笑。我就瞪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把胡须都刮干净了,实在帅到令人不能直视。前天的猥琐大叔已顿时变成白白嫩嫩的“初中生”,反差好大。

哈妮犹豫地说:“你要不要剪掉胸毛?不过剪刀在我家里,必须进去拿。”

我说不需要,反正我有配备。我的手袋里有一瓶三秒胶,我可以用三秒胶把发现我的胸毛的人的双眼粘起来。

然后我们就继续我们的路程。这时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帅哥,为什么每一次我跟你一起去喝喜酒,我的衣服一定会出状况的?”

帅哥也想起了。两年前我们一起去参加同事的婚宴,我的衣服也出了问题。那次更加糟糕,新的衣服竟然会无缘无故转个身就爆拉链。那时我没有带三秒胶,但我有组合钳!

我真的已经想不起为什么我会带着组合钳去参加朋友的婚宴了……

这次区区四条胸毛,小儿科啦!帅哥问我:“你用牙齿咬断?”

哼,我选择用三秒胶黏住他的双眼!

我问帅哥:“这样下个星期你要不要再跟我一起去喝喜酒?”

下个星期我们又有一个“好朋友”结婚。帅哥一直在跟那个“好朋友”拖延时间,不肯说能不能出席。

现在帅哥听我这样一问,更加肯定地说:“不要不要!”

到了宴会地点,时间还早,我们先坐下来讲那个“好朋友”的是非,过后我才慢条斯理地去厕所里解决那四条胸毛。

我走回桌位,帅哥问我:“你擦掉胸毛了?”

我说擦掉了,顺便问他:“你看到我的乳沟吗?”

他说:“没有。你擦掉了?”

对呀,我擦掉胸毛的时候不小心连乳沟也擦掉了。

由于他没有听从我的话,带一支眉笔来,所以我就不能重新再画上去了。我们就继续专心讲“好朋友”的是非。

我们看到很多好久不见的学生…呃…朋友。帅哥看到他那一大群变脸社的朋友就撇下我们跑掉了。宴会好像很迟才开始,我和哈妮也不在意,反正讲是非很容易过日子。由于我和帅哥是吃草的,所以基本上一整晚都是处于“没东西吃”的状态中,所以有很多讲是非的时间。而双头蛇也一直过来找我们聊天,顺便作弄帅哥,非常开心,有没有吃东西已经是次要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台上的歌手唱功水准跟我一样高而音响又开到最大。我们得读唇语才猜到大家在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大头的朋友小明和另一个朋友走过来聊天。我们当然要聊聊那个不在场的人大头的近况。原来他们也很久没见过大头了,我告诉他们大头已经胖到目测80公斤。他们露出惊栗的表情,比划一下,再想象一下,露出更加惊悚的表情:“这样的高度…80kg…哗!”

所以希望大头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势必要在跟他们见面之前达到80公斤重,这样他们才不会认为我是骗子。

过后我们又跟一对新人拍照、跟双头蛇玩闹了一下,才走出去。一上车,帅哥就花容失色地说车里有壁虎。

他很怕壁虎,而壁虎还偏偏伏在他面前跟他对望,结果他立刻跳下车。哈妮一听到有壁虎,也怕得立刻跳下车。我只好带上手套把壁虎一把打下车去。

但他们两人都没看到壁虎的下落,我也只好下车去追查,以确认壁虎已经掉在马路上了。

但找来找去都没再看到那只壁虎。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时常被当作男人来用了。我穿着短裙和高跟鞋踢了帅哥一脚:“哼!还要我保护你,帮你打壁虎,我知道为什么我会长胸毛了!”

如果不是因为哈妮也害怕壁虎,我才不会关心帅哥那只壁虎的死活,变得这么man。

Saturday, December 3, 2016

胡须的定位

终于约到帅哥理发师帮我们剪头发,所以即使下大雨,我和帅哥也不敢爽约。

这一次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店主——帅哥理发师的哥哥阿毅。他也刚好来了两个要染发的顾客,小小的理发厅里就挤了六个人!

好热闹啊,差不多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帅哥本来蓄胡须扮大人,他说是“要找自己的定位”。我都不明白他说什么,要定位不是用GPS吗?跟胡须有什么关系?

但他最近却又改变主意刮掉了下巴的胡子,只留着唇上的八字胡,结果就变成了一个猥琐大叔。我跟帅哥理发师说:“我们星期日要去喝喜酒,你帮他剪帅一点吧!”

我的意思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你给他理个好看的发型打救了”。

谁知帅哥理发师还是跟上一次一样说同一句话:“他本来就很帅了。”

被他这么一说,帅哥岂不是更加不愿刮掉那些胡子?幸好理发师接下去说:“把胡子刮掉。”

我就哈哈大笑。理发师的哥哥阿毅在一旁帮顾客染头发,也加入话题:“我也是不赞成朋友留胡子的。给我看到一定会吵他们剃掉的。”

我笑得更加大声。三票了!

我们每一次去剪头发,帅哥理发师都以不同的发型示人,这一次的也非常好看。帅哥也很喜欢理发师的发型,就想要弄个同样的。理发师也是觉得很适合,但忽然又改变主要说:“我想帮你剪宋仲基的发型…你敢不敢尝试?”

帅哥没什么意见。理发师反而拿不定主意,一边抚弄帅哥的刘海,一边说:“可是那个刘海很短的…你长得帅,适合的……”

我存心靠害,连忙说:“是的是的,他适合剪短发的,我帮他剪过,也是很好看的。”

帅哥忽然说起,他刚去念大学的时候就是顶着我帮他剪的那个发型去的……难怪一直没有男朋友女朋友,可能是被我害的。


理发师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他犹豫着说:“宋仲基的那个发型需要吹的,很难打理……”

我还以为宋仲基那个发型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剪出来,然后任由他自由发展就行了。

帅哥一副就是要接受挑战的样子,也不反对。最后理发师却说:“你们星期天要去喝喜酒,万一他自己弄不好,我又来不及赶回来救他,还是等下次吧!”

我又被理发师那认真的语气点到笑穴——剪了头发还包括救人!

我们只是去喝喜酒而已,又不是帅哥自己要结婚,吹成一堆杂草也无所谓,最多我不要跟他坐在同一桌啦。

理发师不像我这么不负责任。他决定赵原定计划,帮帅哥剪跟他一样的发型。剪好之后,理发师很有耐心地跟帅哥说:“你要这样这样吹,然后那样那样拨弄,过后又这样那样做blah blah blah……剃掉胡须!

我又大笑起来。

阿毅也说:“唔,剃掉胡须比较有精神。”

帅哥已经无法招架,只会傻笑。

理发师继续帮帅哥吹弄头发,终于满意之后,我们就起身付了钱。我把玻璃门拉开,要走出去时,理发师又跟帅哥说:“剃掉胡须!”

我都要笑到不行。结果后来恶少一看到帅哥,就只跟他讲一句话:“剃掉胡须!”

我问帅哥:“怎样?是不是已经找到你的胡须的定位了?”

Thursday, December 1, 2016

摄鸟乐

和阿輸聯手強迫弟弟走出家門,一起到Sungai Dua 湿地公园Hutan Pelajaran Air Hitam Dalam去。美其名,这是摄影团,主要是摄鸟,要不然很难把弟弟骗出来。

阔别N年,这个湿地公园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入口处可能也已经改了。去到那儿,没看到任何游客,只见停着两辆车。入口处显得非常宽敞,我们可以随意放车,也没有人来收费。

公园应该是免入门费的,因为看起来像售票柜台的亭子里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我们先往前走,两旁都是绿荫与纠缠不清的树根,已经觉得心旷神怡了。
拍了很多照片之后,我们再走回头,转入另一条路。这个公园的压轴景点应该是吊桥吧。所以一定要留待最后。
这里看起来完全没有管理员,游客只好自律,要不然跌到沼泽里去就后果自负了。几个马来人在吊桥上走来走去,有些坐着,大概是当地居民,非常悠闲。
吊桥很长,但摇晃程度不高,惊栗程度不足,不会很刺激。
走完吊桥,其实应该也是可以再走回去的,反正没有其他人,但我们决定下去,由另一条路回去。
原来旁边是一条河……而且竟然有人驾着快艇经过!

我们竟然能够再这样的地方待了两个小时,而且还意犹未尽,打算下次再来。弟弟拍到了很多老鹰的照片,说“有收获,有收获”。幸好他有收获,要不然下次很难再他骗出来。



Sunday, November 27, 2016

10分钟

被旅行社催促更新护照,压力很大,决定比计划中日子提前两天到双溪大年去做。

在谷歌地图中找到不确实的地址,又看到“永久关闭”的说明,其实是有点担心被耍的。去到那边,果然碰门钉,移民厅已经不在公积金大厦里,而是搬迁到旧街场的UTC去了。

可是旧街场的也改道改到地頭蛇也認不出了!大大个UTC可望不可及,还得U转来U转去才能抵达那里。

移民厅在UTC大厦楼上,我先看到的是国民登记局,就在移民厅对面。

进入移民厅,询问柜台的印裔帅哥看了我的身份证之后,跟我说:“你的IC不能用了,你必须先去做新的IC。”

我就自以為很厉害地问他,是不是到对面去做。他说是,然后以“不用担心”的语气跟我说:“十分钟就好了。”

我就相信了他!

然后我就用了大约十秒钟走到公民登记局,用大概十分钟等更新身份证,再用十分钟等拍照,然后…

那官员满脸笑容,很有礼貌地给我说:“四个小时后再回来拿你的新IC。”

啊~~~

四个小时!不是十分钟吗?

我瞬间僵硬在那边。坑爹啊!要更新护照变成更新身份证!若是要更新身份证,我又何必那么老远地跑到双溪大年去?

我哭笑不得,头脑也一时短路了。四个小时那么漫长,万一做好身份证之后来不及做护照,那今天岂不是白跑一趟?

但已经骑虎难下了,只好等四个小时后再打算。

四个小时后,再回到国民登记局,很顺利的领了新的身份证,立刻走到移民厅去办理更换护照。去领号码的时候,没看到那个印度帅哥,所以没机会问他是来自哪一个星球的。

等了一下,那个外星印度帅哥又来坐台了。他又这样跟别人说:“你到对面去做新的IC,十分钟就好了。”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拆穿他的谎言……他的星球上的时间跟我们地球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幸好左等等右等等,混着混着,时间就过了,新的护照也办好了。

误打误撞更新了身份证,也算是extra bonus。


Friday, November 25, 2016

年与年兽

新年是大家破财的日子,当然就是商人发财的大好日子。身为奸商,实在不应该错过这个敛财的机会。
这个贪钱的生意伙伴似乎没什么知识,竟然以为年兽是一种服装。我信口开河之后也对年兽装产生了好奇心——年兽有穿衣服的吗?

从谷歌大神那里找到了很多图片,才想到其实市场上早已经在卖着年兽玩偶了,我一直以为那是迷你醒狮。看来我也是一样没什么知识。

但我还是好奇,年兽穿怎样的服装?从图片看来,大部分年兽都是穿国王的新衣!
这样我就无法售卖“年兽装”了。

我继续搜寻,一定会有一两个另类的年兽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的!

果然有!
但这…这是它的皮囊还是服装?而且好像任何人随便把一些布条撕烂披在身上就可以了,不必花钱购买。所以这套年兽装就不考虑了。

继续找,终于找到一个很理想的…
咦?这也是年兽?

我研究了很久,看不出这个年兽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但对他身上那套衣服很有兴趣——这个年兽的身形跟我那贪钱的生意伙伴很相像啊,这套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生招牌!

唔,我就卖这样的年兽装吧。

可是,如果年兽长这个样子,谁还要买炮竹来驱逐他?

或者把竹筒涂上荧光粉来卖给少年少女们,让他们用来迎接这不男不女的另类年兽?
真是处处有商机…

Monday, November 21, 2016

你能怎样

他看到我,立刻噼里啪啦地指责“没有人”去看他们。他的所谓没有人,我猜就是我。

我想,他忍了我很久,终于等到我送上门去给他念。

但他一边念念有词却又一边走到后面去。我以为他生气到不要看到我,我高兴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出来,这一次倒是真正地对着我连珠炮地说了一大堆。他鼓起勇气来当面指责我了!

我由得他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

我继续玩手指,有时候瞪着他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反驳。

我决定不出声。

不是我在乎的人,这是我恨不得可以切断联系的人,他怎样讲我,怎样看我,怎样对待我,我一点也不在意。我比较在意我的手指怎么又一直脱皮了。

他讲了我那么多,但我们的level都不一样的,很xian啊!

我一直没有出声,他想要骂我也没有机会,就像抛出一个球却不会弹回一样。他应该也很xian。

讲了那么多,看我毫无反应,他竟然还跟我赔笑脸,都不知道要干什么。直接对我破口大骂比较简单,我可以名正言顺永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结果他还要对我这样的木头人赔好几次笑脸才又走到后面去。

我就若无其事——其实就是真的无其事,继续跟别人讲别的事…

我都对你毫不在意,你能对我怎样?

他要气到吐血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Thursday, November 17, 2016

螺丝掉了

那天,我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摇脚,手中握着机动车子的一部分“内脏”,没有任何动静,表情一贯的愁苦。

我不喜欢他。凡是每天早上由妈妈陪伴着来到课室里的六年级学生我都不喜欢。凡是在生活技能室里一动也不动的学生我也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他那个永远愁苦的表情,一点小孩子的天真可爱也没有,看到都xian!

我走过去问他:你为什么不把车子装好?

他说:“螺丝掉了。”

他说螺丝掉了的时候还看着地上,用肢体语言告诉我,他的螺丝掉在那边了。

我反问他:“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不要用螺丝,直接用热熔胶来黏了吗?”

他一脸茫然,没回答我,似乎根本不知道有热熔胶的存在。他根本不知道老师教了什么、同学们在做什么。

我很厌恶。我跟他说:“你要用螺丝固定也可以,螺丝掉了就去拾起来啊!”

地上不知掉了多少螺丝,闭着眼睛随便捡都可以捡起一大把,他却宁愿坐着摇脚也不去捡起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看地上,并没有立刻起来。

我真的很厌恶。“你为什么没有训练你的螺丝自己走回来?所以现在你必须自己去把它拾起来!”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我也不知道最后他到底有没有捡起螺丝。反正他有没有把机动车子装好都不会影响他的UPSR成绩。

今天,我看到他考到7个A…还差一个就全科A了。对,就算把地上的螺丝捡起来把机动车做到完美也不会变UPSR成绩单里的A,所以…

又何必那么辛苦移动尊体站起来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螺丝呢?

老师应该要道歉:对不起,精英们,老师没有先训练螺丝们自己走到你们的手中,都是老师的错!

Sunday, November 13, 2016

Berapit Hill

临时决定去爬山,到了卓坤山却发现大门深锁,公园不知何故关闭。虽然车子不能进入,但人却可以从旁边走进去。所以狭窄的道路两旁停满了车子,应该是还有很多爬山客非登卓坤山不可。

我不想进入不可进入的地方,马上决定离开。但车子没有地方回头,只能倒退出去。真想骂粗口啊!那么窄的地方,真亏我的车够苗条,才能无惊无险退出来。

我决定去Berapit山。

到了那边,才发现时隔多年,我除了还记得是从菜市场旁的路进去来到一个住宅区之外,其他的路线已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们转了一圈,终于看到路旁有个马来人,就向他问路。他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因为山上建的是一座佛庙吧,知道了可能会……叛教?

马来人指示的路是省略的,我们当然找不到入口。我又再用人肉GPS了。这次总算找到了。但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被我问到的居民都好像对这座山的存在一知半解似的。

驶入树林区一小段路,就有人指示我们就把车停在空地上。步行进去。然后就觉得我们上当了。那么多车停在山路上!

原来那儿有人施工,不知道建什么,那儿有很多很多工人,有人一直用泰语以麦克风不知在说什么。

一路上真的是满山满谷都是外籍工人,我们有点害怕,因为这是私人的地方,我们简直就是入侵者。

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头走下山,但脚却一直往上走。
走到没再看到外籍工人的地方,觉得景色很美,就想拿出手机拍照。手才一碰到手机,眼前就立刻出现了三个下山的印度人,增添了景色的美丽程度!

当我们还在考虑中要不要走到山上的那座庙(应该是禅修精舍吧?)那边时,我们竟然已经抵达了!

山上竟然有巴士站啊!
不过都已经抵达了,还要等巴士吗?我好像也还没流到几滴汗就已经到达终点了,这座山果然毫无挑战性!

这一路上都闻到浓郁的臭豆味道,但却没留意臭豆树的存在。来到山上,我连忙去找那棵印象深刻的臭豆树。它果然还在那儿。
我们爬上了那座塔。除了看到大山脚的景色之外,最吸睛的应该是那面大锣……中间的破洞和上面的涂鸦。
有人用涂改液在锣上写着“祝我明年一切顺利”,我想我若是菩萨神灵,我就让他从此无忧无虑每天在街上游来游去……
山路很陡,下山比较有挑战性,有时候要倒退着走。这时才看到满树的豆蔻。
到了那个建筑工地,回头看到这样的一个告示牌。
都不知道那个RM50是什么意思。那边停放着一大堆的摩托车,一大堆人骑着摩托车上山下山,莫非这里是出租摩托车的地方?大家都付了RM50?

下山的途中一直遇到上山去的印度人。难道山上的暹庙已经转换为兴都庙?

脑里有很多疑问……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stamina一定是加强了,时隔多年再来,这座山已经变得毫无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