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9, 2012

喃喃自语

又是星期三。

二月的第一天是星期三。二月的最后一天也是星期三……

因为收到JPN的恐吓信,所以一整天无休,除了上课,就是拼命赶货,势必在放学前把男童军的注册名单弄好,然后在放学后赶着去受罚、去交货。

这些烂人总是喜欢在最后一分钟忽然寄一封信来,让老师措手不及,在失惊无神的情况下赶出他们要的东西来。

烂人。

出了校门,又发现交通比烂人更加烂。大山脚的改道简直是绵绵无尽期的。我已经无法认出我到底把车驾到哪里去了。错了又错,U turn了又U turn,我以为我会走到怡保去。

终于找到那所国小,来到校门口忽然下起雨来。Taklimat的时间设在两点正,学生才刚放学不久,那学校前还车山车海,马来小孩几乎完全没有危险意识,随时随地想要跑过马路就过了,完全没把车子放在眼里。很可怕……

烂人、烂交通、烂天气、烂时间。

幸好童军都是很友善的。这场taklimat也是很友善的。

我不喜欢KRS。

Taklimat结束了,烂天气还是那么烂,烂交通还是一样烂。我感觉我要驾车驾到海枯石烂才能回到家。

结果还来得及看了五分钟的《台湾龙卷风》。

忙碌果然可以忘记很多事情。

二月,原本的愿望是快点死掉。

希望这个愿望不必实现。

三月就快点发达吧,这样就可以全职当废人,不用等到60岁……

Monday, February 27, 2012

择善而固执

million女友说择善固执


其实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问了秀凤,秀凤说:就是说当你认定了一件事情是对的之后,你就要坚持下去。就像你说我是最美丽的,那你就要坚持下去说我是最美丽的!


噢,我明白了。


这样就是说我认为我自己是最美丽的,而你排第二,那我就要坚持说我是最美丽的,你是第二美的!对吗?


秀凤一脸不赞同,说:唓!


看来她比较懂得择善而固执的道理。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只手遮天

家协大会,看到财政报告里有一项五位数的支出,模棱两可地写着

“各项校外比赛”

然后最后一行还有三千块钱的“田径比赛与教练津贴”。

原来田径组每一年出去比赛,年年凯旋,并不是“校外比赛”,而是校内的闭门比赛。

而每年花掉课外活动拨款逾万令吉还要贴上家协逾万令吉的所谓“各项校外比赛”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列明?

因为不敢,不能。

因为“各项校外比赛”只有一项比赛。基本上全校的课外活动就只有一项活动,全校的学会就只有一个学会——课外活动主任的女儿参加的学会。所以基本上全校的“校外比赛”只有一项比赛,就是课外活动主任的女儿有份参加的比赛。

其他的,请靠在墙边,拨款如有剩下面包屑的时候才轮到你们去分。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感情用事

今天才发现,原来女童军和红新月会的带头老师已经换人了。红新月会更是换了好几次了。有点“叮咚”的某老师笑眯眯地说:“大家轮流做头也很好啊!”

只有男童军和学生警察,永远都是同样一个老师带头。

看了都显。

老师其实也很显。做头的更显,几乎是绞尽脑汁,只差没掉光头发。

可是为什么还不跳槽,也不去向上层要求换人?

为什么?为什么?

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Friday, February 24, 2012

到底要什么

这个星期的技能是“创造新模型”,就是说学生可以自由发挥,老师可以吃蛇啦。

大多数的学生一听到“自由创作”,就欢呼起来。我拿出六盒不同的积木,每组分一盒,让他们自己选择进行个人创作或集体创作,总之不打架就可以了。

组长把积木拿去不久,就有人开始来提出要求了:“老师,我们要两个人一组,可不可以去橱里另外拿一盒?”

当然是不可以。一盒已经有几百个构件,还不够用吗?

过一阵子,又有一个女生来问:“老师,我可不可以不要做?”

“可以,地上有一个圆圈,那是监牢,你可以去坐监牢。”

她只好嘟着嘴走回去自己的座位。然后就那样一直站着,什么都不做。

我再看看四周。每一组都有正在耍脾气不动手的人。只有其中一组的七个小朋友正兴高采烈地合作做一个“城市”。还有一些学生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构件,就是无法组装出任何作品来。

四十五分钟后,要展示作品了,大家才惊叫起来,因为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作品,除了“城市”的那一组。我问那第一个来要求另外拿一盒积木的男生:“为什么你没有作品?”

我已经发现他一直坐在发呆,根本没动手。

他说:“这种玩具不适合我。”

这样的学生也不适合我。

TMD!

下次上生活技能课净抄笔记就好了。


Thursday, February 23, 2012

走眼

放学后很久了,我们几个人还留在办公室埋头苦干,做教育局踢过来的蓝鸟工。校长走进来,跟师傅谈了一阵子之后,走到我这儿来。我看他满脸笑容,以为他对那两个工具箱的下场已经有了妥善的安排。谁知他一听“工具箱”,就敷衍地说:“噢,工具箱啊?那些工具箱很好啊!

校长敷衍了我之后,就话入正题:“我们又被选上去参加robotic比赛了。”

“被选上”的意思就是“被破财”,参加比赛的前提就是必须先购买好几套价值上千块钱的Lego,校长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校长说:“这一次,我很坚持要他们派人来指导,常年性质的,要不然我们不参加。”

然后重点来了:“就由你来当guru penyelaras。”

我想起以前叶露露牺牲很多时间在放学后“陪伴”学生组装遥控车的惨况,心里开始发抖。

我问校长:“我们要用什么时间来指导学生?”

校长说:“我们把它当作课外活动。”

我大惊:“校长,我教男童军的!”

我的潜台词是:

1. 校长,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教男童军?
2. 校长,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教男童军?

我就是因为教男童军,所以今天才这么迟还不回家,要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做那个教育局的蓝鸟工啊?

无厘头的校长竟然说:“你做一个机械人帮你教男童军,你去教robotic。”

他的潜台词大概是:

1. 除了机械人,没有其他老师可以教男童军了。
2. 连机械人都可以教男童军,没有你有什么大不了?

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因为robotic一直以来都是由生活技能组负责的。校长看我表情古怪,又说:“我觉得你很会做这些,很适合你。”

校长竟然不知道,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电子白痴!我承认我是身手敏捷的童军教练,但我绝对是电子白痴。校长的眼睛坏了。

校长害我一人还不够,竟然还要我推荐另一个老师,一起拉下水。秀凤就在我的后面,我知道她有兴趣,就叫校长去找她。秀凤没有议论,一旁的师傅却忽然毛遂自荐!

最后,校长可能头痛了,就随口胡扯说:“这样我们就结合生活技能、科学、公民、英文、音乐……”

或者所有的课程小组都拉进来好了。那么生活技能组就可以退出去,我就去教男童军。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尊重

带妈妈去看医生。又是陌生的年轻医生。

医生用福建话随意问了妈妈一句:“安娣,怎样?好好吗?”

好像也没认真看妈妈一眼,然后就三言两语说完话,把我们晾在一边。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出去了,所以犹豫着。医生又抬头看我们一下,说:“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我摇摇头,打算带妈妈出去,医生又叫我们等一下,他开药单给我们。

我忽然想起妈妈的血压,就问医生。

医生又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报告,才说:“她的血压很低,不用吃药了。”

每次看医生,医生通常第一句话就是说:“你的血……”

只有今天例外。感觉上,这个医生好像不大要理睬我们。
医生埋头写好药单后,我们便走出去。妈妈说:“这个医生不好。

我也有同感,所以就跟妈妈说:“是呀,我也觉得他不大友善。”

妈妈说:“不是,我是说,他都没有跟我讲话,他只跟你讲话。”

原来有些医生戴了有色眼镜,忘了尊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