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3, 2017

天降车祸

莫名其妙收到一封来自警局的信,说我的车在5月29号涉及车祸,要我在一个星期内到东北县警局见某某警官协助调查。
我竟然还未失忆,还记得起那天我是和朋友一起去爬山,然后又去吃laksa的。就是说,当天,我真的曾经到过那个地方!

可是我到底何时曾经发生车祸?两个当时和我在一起的朋友都说根本没有发生车祸,可见我并没有因为发生车祸而失去局部记忆。而且信上写的那个时间我已经回到家里了,除了莫名其妙之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弟弟一知道这件事就打电话来。原来他也曾经收到这样的信。他比我更加莫名其妙,因为他根本不曾去过那个地方,却接到信说涉及车祸,也是要去见东北县的某某警官。

弟弟气冲冲地跟我说:

“我去到那边警察局里又不可以停车,所以要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走去。见到那个警察,跟他说我根本没有到过那个地方,没有发生过车祸,他就叫我自己写一份报告。”

自己写报告?

弟弟继续气冲冲地说:“我跟他说我不会写,他就叫我去看样本。我过去一看,TMD,那些内容就是说你承认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撞到某某交通工具,跟本就是个骗局!墙上贴了很多份样本,每一份都是这样的!”

我大吃一惊,幸好我们认识字!

弟弟气未消,他说:“对,幸好我认识字,没有上当。所以我自己写明我并没有涉及车祸。”

澄清说明书写好了又怎样呢?那个警察就打成文件,然后跟他说必须等一个星期后再去拿报告。

意思就是因为莫名其妙有人诬赖你,你就这样必须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现身警局两趟。

我把信拿出来仔细读一读,发现必须带各种复印本去,包括车卡、身份证、驾驶执照、保单、路税,还有……车!

大概谁都知道车必须出场当证物吧,但你的车不可以驶入警察局里!哈!

而路税要怎样复印呢?哈—哈—哈—JPJ不是已经很厉害地用了一种很神奇的一撕就破裂的纸来打印路税了吗?

我想到时我可以诚意邀请那些脑满肠肥肚子大过水缸的警察叔叔跟随我走到遥远的停车场去看我的路税纸。

可惜当我做好一切准备,打了电话去却被告知:“你今天不能来,我这几天都不在,你星期六才来。”

所以我依然很烦,依然不知道的到底发生过什么车祸,依然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结果。

损友说:“你的车太大辆了,遮住了真正撞到他的车,所以人家只看到你的车,就写你的车牌咯!”

以为我的车是罗里吗?

唉!看来还是去下注车牌号码博一博比较有正能量。

Tuesday, July 25, 2017

你们想怎样

一想到要讓6Z班的學生進行活動,我就一直打哆嗦。。。

我要如何讓他們坐下來,閉上嘴巴聽清楚指示?

首先,當然是不可以開後門……

每一次他們進入生活技能室之後就像到了兒童樂園,把老師視為無物,馬上就自己進行自由活動,打鬧、追逐、從後門走出去看風景、吹風……沒有jio老師一起去!

这一天,因为好奇到底要做什么,才
总算勉强可以让他们坐下来听指示。

让他们组装一个小风扇,不给说明书。最喜欢机动系统的问题学生阿🐎三两下子就装好了。我给他两个干电池装上去,风扇就快速地转动起来。

我问他要如何让风扇慢下来,改装成赶苍蝇的道具,他马上跟我说,取走一个干电池,然后就去改了。

双位干电池座只放一个干电池,要怎样通电?我以为可以打发他去研究一阵子。但他很快又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只好不听地出招出难题让他去思考,解决。

除了机动系统,他对学习完全没有兴趣。

其他学生呢?装好了风扇当然就是拿来玩。后门没有开,所以没有人走出去看风景。

至于老师说的 : 要如何改良这个风扇让它可以变成商品?

睬你都傻!没把小风扇当作血滴子来互相厮杀已经很难得了。

放学前十分钟,我便叫他们收工打包收拾残局。也是一样------睬你都傻!

所以一切正如我所预测的,放学后他们走了,我一个人独自帮他们收拾残局-----桌上桌下他们拆出来的塑料袋,各种工具,掉落满地的小螺丝......

因为已经放学了,因为我没赶着去教下一班学生,所以我可以慢慢收拾.....但我依然对去年的惨痛经验心有余悸--------那时千辛万苦请走6Z班的学生之后只能匆匆忙忙帮他们收拾残局,然后还要三步并两步地去教华语,那个累,实在非笔墨能形容。

那時,我常常在办公室默默流泪。

编排时间表的人没教过工艺科目,不会理解教这种最后一班的学生两节工艺课之后的虚脱程度。

你以为他们都会听老师的话,知道用过的工具是要放回原位的,制造出来的垃圾是不会自己走去垃圾桶的,时间到了是要离开工艺室回去课室的?

单是"请收拾,请离开"要讲多少次你知道吗?这一天,我重复讲了十分钟。

幸好,已经放学了,我可以慢慢收拾。我看到这个,黏着热熔胶的风扇叶片。


不止随意乱放,没有打包收起来,还企图破坏.....我心里骂了好几遍粗口。

接着,又发现放置热熔胶枪的长凳上被挤满了热熔胶......

給他們方便,似乎變成 被他們打臉……他们到底想怎样?

Sunday, July 16, 2017

霞满天
一起看完霞满天
当闭上双眼
还忘返流连
未完的心愿
依偎在你身边
曾是我憧憬的明天
就化作一缕紫烟
环绕你心间
若能再多看一眼
滚烫的心 炙热的眼
你的泪滴落的瞬间
滑过我的脸
还没开始却道再见
就算来不及相恋
刹那之间 镌刻永远
昨日的情景再浮现
流荡在心底
化一缕烟飘散
霞满天
一起看完霞满天
当闭上双眼
还忘返流连
未完的心愿
依偎在你身边
曾是我憧憬的明天
就化作一缕紫烟
环绕你心间
来不及好好告别
空留一段记忆的线
系不下长长的哀恋
却魂魂萦梦牵
恍惚中又和你相见
永远到底有多远
心心之间 念念之远
采一片晚霞放心间
那是我对你
最后的眷恋

什么样的人,竟然写出这样的歌词......



Friday, June 9, 2017

大吃三斤

生日當天,>million女友包起我的三餐。她說因為生日很大,真是謝謝她。

但我的心情一直很差。

由於生日很大,>million女友只好遷就我,陪我吃素。我們先到Sushi Kitchen去吃午餐。這一次總算沒有碰門釘。進入店裡,看到一個洋妞在櫃檯收錢,我們都呆了一下。

坐下后,>million女友說之前她來的時候,天花板上掛著很多植物,這次少了很多,沒那麼好看了。
我到很好奇,掛在天花板上的植物,要怎樣澆水?一盆盆拿下來澆?然後再一盆盆掛上去?那么麻煩的事,不如不要掛算了。

>million女友點了一大堆東西給我吃,不知道是不是暗地裡發了達。吃著吃著,我看到門上掛著一張卡片,寫著realization GAY marriage。我跟>million女友說我要介紹我的另一個好朋友來這裡。其實我心裡是想著:吃一頓日本餐也要跟同性戀扯上關係?WTF !

吃了一大堆壽司之後,我們就步行到朋友的家去,強迫她請我們吃冰條。吃了冰條,又走一大段路去駕車。檳島真的不適合人類居住,連步行都已經寸步難行了。

接下來我們再繼續吃。這次去digital library。這圖書館非常小,樓下是咖啡館,樓上是圖書館,每個角落都已經擠滿人,都是青春洋溢的年輕人。

看到這些苦讀的學生,我一陣恐懼湧上來——讀書,真是人生最可怕的時光!

我們在樓上走一圈上個廁所就下樓去喝咖啡。這咖啡喝了真心痛,實在太貴了,雖然我知道>million女友很有錢(她說的),但那些年輕人也這麼有錢嗎?

喝了天價咖啡,回到>million女友的家,看她時裝表演。看到我幫她做的衣服不是很合身,我很失望。本來打算生日當天要賺她一大筆錢的,算盤卻打壞了。我會檢討的......

接著又去吃......生日果然很大,胃很大!

然後獨自回家。吃喝玩樂一整天,心情依然沒有變好......

是不是因為有什麼期望呢?

Tuesday, May 30, 2017

断舍离

朋友说最近她在看断舍离的书。我还以为断舍离是一个作者的名字。

她说她要学习这三样东西:断、舍、离。她的姐姐劝她丢掉一切没用的东西,不要再购物,衣服也留下五件就够了。

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是断舍离的概念,她解释的也不正确,所以我就很不以为然——现在还活着,肉身还在,钱又有,喜欢的东西又不买,难道等死了才来买?

她听了也是觉得好像不妥,钱赚这么多,喜欢的东西又不可以买,真有意义吗?

但“舍”我倒是很赞同的。没用的东西一定要扔掉!

朋友就是那种这个不舍得丢那个不舍得扔的人,家里有很多杂物。

她说:“我认为那些东西还可以用。”所以有一次她收拾屋子,找到四个电饭锅。现在她知道她有六个电饭锅了。

她还收藏者很多碗碟餐具。我叫她丢掉。她说她想要给她的孩子,他们搬进新屋子的时候就可以拿去用了。

我想起我的壁橱里那十多年未开封的碗碟。我跟她说:“你的孩子搬新屋子的时候,他们一定很想要亲自买自己喜欢的碗碟来用,你却送他们你的碗碟,他们拿到之后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一定很为难。”

为什么你要送他们你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不是让他们自己去选购他们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她听了点点头,说:“对hor,让他们自己去买啦。”

不过,我想其实还没真正说服她。收集杂物旧物是一种癖好吧,哪有这么容易就改掉?

回到家,我依之前说好的,把学校送的礼物转送给她。

她又再三询问:“真的吗?你真的可以给我吗?”

我很讨厌婆婆妈妈。我反问她:“如果我不是真的要给你,你认为我会问你要不要吗?”

她立刻想到我的pattern,马上说好好好,接受了那个礼物,不再讲客套话。

当时我心里很好奇,为什么她总是这样客套,这样举棋不定,给她什么东西她都要问了又问:可以吗?真的可以给我吗?

难道她常常骗人,所以认为我也是在骗她?

但后来又想到,会不会是她每次给别人东西的时候,其实心里是万般不舍得的?所以认为我也会万般不舍?

但其实我就是那个断舍离…只是不会只留五件衣服那么变态。



Wednesday, May 10, 2017

貓的安樂死

猫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鼻子和脸都要烂掉了,虽然它还是活动自如,但不忍心让它慢慢死去,所以决定让它安乐死。

两个地方的兽医局都没提供安乐死服务,我和>million女友就把猫带到槟岛的SPCA去。

猫一如既往乖乖地坐在笼子里,SPCA的印裔女职员看了一阵子,说:“我只聽過这种疾病,没亲眼见过。”

现在她亲眼见证申克氏孢子絲菌Sporothrix schenckii发挥在猫身上的可怕威力了。

不过,虽然她没见过患上孢子丝菌疾病的猫,却看过被猫传染这种疾病的人!

她形容了一大堆:被猫咬……全身都被感染……很难医治……

而我,竟然还一直抱着希望,每天喂它吃药,跟它讲话,希望它会好起来,简直就是跟一个计时炸弹一起生活。

一会儿,SPCA的负责人也出现了。她先问我说是不是要用注射的方式。我以为这是最好的方式,立刻说是。若是注射,收费RM100,包括善后工作。而注射是由兽医来做的,我太迟送猫过去,所以必须等第二天才做。

另一种方式则是使用哥罗芳让猫昏迷,就像睡去一样慢慢死去。收费RM50。我和>million女友一听就觉得这个方式比较好,所以就决定选择这种方式,让猫没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

而她们竟然也是觉得用哥罗芳昏迷的方式比较好,因为猫的血管比较难找到,要注射很难。既然如此,都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我们做选择。难道我们会多付一倍的钱让我们的猫在临死前被扎一针,多受一点苦?

我进去办公室里付钱,那个负责人又叽里咕噜地讲了一大堆,埋怨兽医为什么不肯跟我的猫做安乐死。她觉得兽医很不负责任,为了多赚一点钱,就不让我的猫安乐死。

我的猫,患上了这样的病,其实就是非死不可,绝对不可以拖延的!

她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大堆,都是在指责这里的兽医为何不肯进行安乐死。

她说:“他们应该尊重饲主的意愿!”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反正一切都已经无补于事,猫也送到这里来了,它和我们的缘分也已经完了。

我走到外面去跟猫道别。它依然乖乖地坐在笼子里看我。来的时候,我跟它说:“我要带你去天堂了。”它就静静地坐在我的旁边看我处理那个要关住它,送它去天堂的笼子。

这么乖的猫,偏偏没有福气当我们的宠物。

我走出去,把门关起来的时候,其实就偷偷哭了。

Wednesday, May 3, 2017

从千层蛋糕到香蕉蛋糕

跟帅哥说好要做千层蛋糕给他的,今天想先试试看做一个,就到店里去买材料。

我看到有低筋面粉,想确认,就问老板娘千层蛋糕是不是用低筋面粉来做。老板娘一听到我说千层蛋糕,就露出“不要啦”的表情,想了想才说是。我又明知故问:做蛋糕也是用低筋面粉?

老板娘阴阳怪气罗哩罗嗦的病又发作了。她说:“对啊,这就是做蛋糕的面粉啊,台湾人都是用这个来做蛋糕的。他们不知道自发面粉的,自发面粉只有马来西亚有而已,他们不会自发面粉的blah blah blah......”

我又不耻下问:那么自发面粉是什么粉?

老板娘说:“自发面粉......就是自发面粉咯!”

说了等于没有说。

我只好转身研究冰箱里的鲜奶油。动物性的鲜奶油实在是贵到买不下手,而且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只有一个星期的寿命,几乎是白白浪费掉,之前帅哥已经以身试法了,所以我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买比较便宜的植物性奶油。

老板娘又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大堆模棱两可的话,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做选择。她忽然说要介绍另一个牌子的植物性奶油,说更加好吃。

她走到前面,从冰箱拿出一盒奶油,说:“其实千层蛋糕只是靠这个东西调味而已,它本身是没有味道的,又硬硬的,韧韧的.....”

哈哈,完全说中我对千层蛋糕的印象——很难吃啊!

我要做纯粹是因为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老板娘接着又说:“你要做千层蛋糕要有心理准备,要站很久 ..... ”

她那个语气和表情,根本就是在说:你xiao liao啊?要做千层蛋糕?

我立刻把那盒奶油放回冰箱里。我决定了——不做了!

但我还是一定要做一个蛋糕。想起冰箱里的香蕉,所以就做了一个蒸香蕉蛋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香蕉蛋糕会长这个样子。切了几片之后还发现塑料刀竟然弯曲了.....


Tuesday, April 25, 2017

口吐青沫之夺命补肝

带猫去复诊的时候,它看起来已经康复了七七八八。这一次又花掉了百多块钱,拿了一包抗霉菌的药和一罐补肝的药丸。

临走前,第一次帮猫检查的兽医刚好走来。她蹲下来看了看猫,很开心地说:“喔,好很多了!”

我跟她说:“看,证据在这里,我并没有带它去人道毁灭。”

回到家,问题来了——要怎样给猫吃药丸?

我把那补肝的药丸塞入猫的口中,它立刻把药丸吐出来。我不屈不挠地塞了三次,它也不屈不挠地吐了三次。药丸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深——深绿色的药丸,看起来很恐怖!

我索性把药丸弄碎,混入罐头鱼肉里。

然后猫就很厉害地把鱼肉吃完,剩下一堆堆绿色的肉药混合物。

第二天、第三天,我把药丸压成粉,再混入罐头鱼肉中。猫还是很厉害地把药选出来。

第四天,我又出新招,把药丸压成粉,直接用茶匙倒入猫的口中,就像喂它吃抗霉菌的药粉一样。猫每次都把药粉吃掉,都不曾企图吐出来。

我以为我成功了,猫没本事吐出药粉吧?

当我洗了手出来时,已经看到满地都是青色的液体,猫正在口吐青沫……

它吐了很久,我也擦了很久。除了很烦恼,也很害怕。它的鼻涕里应该还带着霉菌孢子,很恐怖啊!

然后猫就失去了胃口,过后也不吃罐头鱼肉了,更不用说那个什么见鬼的补肝药。更糟糕的是猫鼻子上的霉菌感染恶化了,短短几天就变回第一次看医生之前的恐怖模样了!

真是见鬼的补肝神药!

我只好又把它隔离——看到它落寞的样子,实在是伤心,真是应该人道毁灭算了。

反正大概也是活不了多久,还补什么肝呢?所以就索性停药了。而猫看起来却又好像好了些……

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补肝的还是补霉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