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30, 2014

负负得……

2015年除了灭鼠,应该还需要buang soi。

一到学校,宝宝就告诉我:“我们真的被拆散了,明年不在一起了!”

明年,她竟然还继续教六年级,她自己也百思不解。而我多次要求继续教六年级,却被拒绝了,只能依照正常轮替地去教四年级。

其实一大早,我就忽然想到,开学后,有两个人已经退出了我的生活,我可能会很不习惯,谁知更大的打击还陆续有来,连臭味相投的好朋友也被拉走了!

真的有点悲从中来的感觉。

我探听了我的新班级,把东西搬过去新座位,肥婆在另一排扬声问我:“你明年坐在我的旁边?”

我看了左边的座位一下,果真如此。

shit!

好不容易摆脱她的魔音,三年后又回到她的身边!

我刚要收拾东西,又发现温柔的刀竟然站在我的右边。我很惊讶地问她:“你坐在我的旁边?”

她说是。

shit !shit !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从此就要坐在我的旁边三年!

shit X 1000!

我受到很大的惊吓,心里痛苦万分,连忙跑到宝宝的身边,紧紧地捉住她的手臂,依偎着她,寻求心理上的慰藉。

宝宝也无能为力,只能陪我惨笑。

2015年,真是个年份啊!大概从此我又要常驻生活技能室,不要回办公室了。

跟温柔的刀比起来,老鼠屎不再有什么大不了了。我开始埋头整理抽屉。

当我拿到我的个人文件夹的时候,我又觉得这学校对我实在太了!

我的头衔依然是全校最长的,我依然是唯一一个不止要当科目主任还要当课外活动guru penyelaras的人,而且是三个科目的主任!

这学校……没人了?

shit!

我再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我们四个男童军老师里头,竟然有两个是在漫长病假中的。

四个老师里头,只有两个是真实存在的老师!

而原本比较有经验的陈老师竟然被调到人满为患的环保组去。

课外活动主任对我实在太太太太好了,调走能够帮得上忙的老师,然后给了我两个不存在的老师!

我感动到流鼻涕!

所以我很开心地抹完所有的老鼠屎,洗干净所有老鼠爬过的文具,丢掉老鼠用过的碗碟杯子之后,终于等到校长回来。

。。。

然后……2015年依然是那么悲惨。

依然考虑着要跳火炉还是跳火圈来buang soi。


Sunday, December 28, 2014

来过必有痕迹

无聊的假期要结束了,明天开始要回学校开会、开会、开会……

假期很显,开会也很显。

听校长讲话很显,听说明年的安排没什么改变,也很显。

听说副校长还是要让我当那么多的主任,更加显。

虽然很显,还是可以面对,可是我的抽屉……

我不要面对那些抽屉!

假期前两个星期,老鼠已经开始肆虐,左边的阿泰和右边的宝宝的抽屉都成了老鼠的餐厅和厕所,我的座位虽然有食物,却反而没有老鼠来过的痕迹。

假期的第三个星期,我的座位还安然无恙,帅哥看了阿泰的抽屉又看了宝宝的桌面之后说:“老鼠好像比较喜欢去那些凌乱的位子。”

我还高兴了一下。

阿泰和宝宝的座位都很凌乱,老鼠先向她们下手。但帅哥忘了,他自己的座位那么整齐,老鼠也曾经去闹了一次。

老鼠大概听到了。接着的一个星期,我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几乎认不出我抽屉里的东西了。

除了咬烂的纸张,咬破了到处流的浆糊,还有一大堆的老鼠屎。

这老鼠还专挑一个地方大便,就是我的名卡!我的名字都被老鼠屎覆盖了!

它可能是一只受过训练的老鼠。

我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就把抽屉关起来,在气昏之前匆匆走了。

所以,一想到明天就很显。

听校长讲话很显,开会很显,还要帮老鼠收拾残局,实在很很很显……


Thursday, December 25, 2014

怎么可以

为了满足苦妈对帅哥的思念,今天就说帅哥的故事。虽然此帅哥非彼帅哥,但绝对更加帅。

话说某饮食中心搬迁后重新开张,帅哥提议就到那儿去吃午餐。他大概很想念那儿的经济饭,还有可能因为长得帅而得到的特价优惠。

我们来到新的饮食中心,同样的老板,同样的工人,却发现经济饭的档口却已经不是原本的那对夫妇。

帅哥还是非吃饭不可,还罕见地选了很久,拿了一大堆菜肴。

摊主是个少妇。她看了帅哥好几眼,跟我说:“他好帅!他怎么可以长得这样帅?怎么可以?”

我……我要怎么回答她?

难道反问她:“怎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犯法啊?”

我只会傻笑。

帅哥选好了菜肴后,她问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帅哥说没有。她又兴致勃勃地说:“我有女儿!不过我的女儿今年才四年级而已……”

帅哥也对她傻笑。她又说:“你等她长大!”

哈!

也不知道要继续傻笑还是大笑……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14

专业的。。。

这个假期,真不是一般的无聊,连缝纫机也出了状况。

虽然还有两架缝纫机可以用,可是缝边机却当机了,皮带断了!没有了缝边机,所有的缝纫机都几乎无用武之地了。

把断了的皮带拿到专卖缝纫机的店里去订购一条新的,也顺便订了一套的切刀。

结果,付了八十大元拿回来的皮带尺寸是不一样的,连那一对切刀也是错误的。

我只好每天往店里跑,订货、询问、询问、拿货、退货、询问……

后来,店员却说,维修员告诉他,比较长的皮带也可以用的,只要把motor调一调就可以了,还建议我把缝边机放在店里等维修员回来帮我装。

我已经被那个大叔的信口开河弄到信心大失,只敢等他回来,把缝边机带过去,亲眼见证他在我面前装皮带。

今天终于等到电话。我把已经拆到只剩内脏的缝边机拿到店里,那个大叔拿起那条明明是比较长的新皮带,告诉我:“能够用的啦!”

我知道他要移动那个摩托,就问他:“摩托被移出来了,那个盖还可以关起来吗?”

他一边作势要装在缝边机上,一边跟我说:“谁说不能?怎样会不能?”

笑话,我又没有说不能。如果我知道不能,就不会驾一辆那么大的车载一架那么小的缝边机去给他装一条不能用的皮带啦!

大叔一边作势要装皮带,却又很无知地问我:“你没有开这个盖,哪里能够装皮带?”

我开始怀疑他是打酱油的了。

整架缝边机只剩下一张脸和整副内脏,现在他竟然说要连那张脸也拆下来才能装皮带。

我教他把皮带塞进一个缝里就行了。大叔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我的指示做,很容易就装好了。

哈,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已经看过弟弟如何装那条皮带了。我要让他知道,我可不是来打酱油的。

皮带一装进去,当然就立刻证明是太长了。大叔就把摩托移出来一些,然后把缝边机的盖装上去。

他还是要赢。他说:“你看,不是装得好好的吗?谁说不能用?怎样会不能用?”

OK OK,给你赢。

虽然我明明是在提问,问的是“能吗?”

皮带的问题解决了,但切刀的问题依然卡在那儿。大叔不问尺寸不看样本,就很有自信地帮我买了一套错误的切刀,然后换回来的、对的货物却从一套变成一把。我已经付了一套切刀的价钱。

我怀疑他想浑水摸鱼。

最后,不知如何解决二变一的问题,只好继续把那把upper knife留下来,让他去找lower knife。

还不知道要再被敲诈多少钱……

真是个无聊透顶的假期,没有旅行、没有玩具,还要破财。


Monday, December 22, 2014

没有镜子

我跟阿萍说,旧曲重温这样的歌唱比赛应该是很好看的·,因为参赛者选唱的歌曲一定很好听。

阿萍说:“歌曲是很好听,但我不喜欢看,因为我不喜欢看到那些人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到那样’……”

她的意思是不能接受大叔大婶们年纪一把了,还要衣着清凉、搔首弄姿上台去“献世”。

结果她错了。歌唱比赛很好看,歌曲很好听,参赛者的衣着也很好看,而且唱老歌的也未必是大叔大婶。

我也不觉得“献世”这个形容词可以派上用场。

一直到颁发纪念品给嘉宾和评审的时候……

噢——噢——
图片只供参考,请勿对号入座

噢,原来阿萍不喜欢看到的情况,在台下。

Friday, December 19, 2014

一眨眼,就过了...

去了某中学观看营火会,遇到很多以前的学生。其中两个我还记得也曾经带他们来参观这里的营火会,那时他们五年级。

我问他们,今年中学第几年。他们说:“老师,我们已经毕业了。”

噢,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更加资深的帮我算了一下,说那是2008年。原来已经过了六年。我环顾一下四周,看到当时的其中两位主办学生已经摇身一变,变成回来当裁判员的“sir”。

更加悲惨的是,我已经彻底认不出我N年前的其中一个爱将。他竟然已经从一个瘦巴巴的小朋友变成一个大饼脸青年。

岁月真的是一把杀猪刀!幸好他们都很善良,连忙跟我说:“老师,你一点也没有变。”

一日童军,一世童军,身为童军果然去到哪里都记得日行一善。

幸好,杀猪刀并不是对每个人都下那么重的手,所以最近刚见面的、历年来最美丽的男童军依然美丽如昔...

********************

过了N年,又来到理科大学,然后我终于确定,我失忆了。我想不起我以前使用哪一条路进入校园,也想不起Tengku礼堂在哪里。

被取笑一番后,我再试着努力想一想,至少可以想到我原来主修化学。那么最熟悉的地方应该是化学大楼吧?

可是,它在哪里?我彻底想不起。一直到>million女友来带我去旧地重游。
想象中阴森森的化学大楼,原来是这个样子,完全陌生。>million女友却还记得以前我们是另一道门进入的。那边才是阴森森的……

她的记忆力比我强得多了,一定是因为她比较年轻貌美。

既然连化学楼都已经忘记了,还会记得那些可怕的化学课内容吗?

哈!

杀猪刀杀的可不只是身材样貌……




Tuesday, December 16, 2014

烦恼与丝

我和阿输到咖啡店里去吃早餐,巧遇一位姻亲阿姨。阿姨理了光头,我们几乎认不出她来。

阿姨说,理光头省却很多麻烦,清凉又少烦恼。

我是牛皮灯笼,也很不以为然,还问她:“头发跟烦恼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就开窍了,跟阿姨异口同声:烦恼丝!

哈,明明所有的烦恼都是脑里生出来的贪念所引起的,却把根源赖在头发上!

那么,剃光头发,应该没烦恼了吧?

阿姨的朋友走过,认出她来,就坐下来一起聊天。阿姨的朋友满脸红光,谈吐幽默,一直笑嘻嘻,一副笑佛的模样。

“笑佛”笑着说:“下辈子不要做人了!做人很辛苦。”

我们都很赞同。有哪一种生物会活得比人还要辛苦的呢?

“笑佛”接着说:“你看,师父也是有烦恼的。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间庙?大家去一间庙里帮忙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我建一间,你建一间呢?还不是因为这个师父要做主持,那个师父也要做主持……”

我们忙不迭地点头。

所以,烦恼关头发什么事呢?

Monday, December 15, 2014

一路往北…

为了给朋友支持打气,我们来到玻璃市的Pauh,还差点出了国。

那是一个不曾听过的地方,上网一查,竟然跟去怡保一样远,简直是惊吓!

开车不久,我开玩笑说,过后我们可以去Padang Besar,Kit和他的女朋友就异口同声说:“哎呀,我们没有带护照!”

这时,连我和哈妮也很懊恼没有带护照了。

路途实在遥远,我们只好一路说P老师的坏话来打发时间。到了吉北,我们还要走很远的一段荒山野岭的路,才终于来到Pauh 的唯一一个新村。

由于时间有限,我们无法四处浏览,只能匆匆吃了午餐。吃着那超级咸的面,我想,那儿可能出产盐。

由于我认错了地方,就一直告诉Kit说这里离开Padang Besar很近而已。为了证明我是对的,我就问了咖啡店的老板。他说:“是很而已,那边有一条路,驾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吃了午餐,我们就去看表演。看完表演,就开玩笑说我们要到泰国去,也忘了其实应该四处走走看看一下,就真的往Padang Besar的方向驶去,所以特地远道而去的Pauh连张照片都没拍下来!

而那传说中的“很近而已”其实至少有三十公里。我们如果选择去黑木山反而更加近。不过,幸好一路上风景如画,虽然下了点毛毛雨。
Kit一直在念:“为什么没看到甘蔗的?”他竟然说要在甘蔗园里拍婚纱照!
甘蔗一棵也没看到,但貌似甘蔗的牧草倒是很多。大概玻璃市出产的白糖都是用牧草提炼的吧?Kit的婚纱照也可以移师到牧草堆里去拍。

走过那么长的辽阔无人烟的路,终于来到Padang Besar。我们被路牌误导,进入了关卡。柜台内的那个官在看报纸,根本不想理会我们。我装出一副白痴的样子告诉他我们迷路了。他就教我们到前方去转回头。

不过我们志不在此,我们去了免税商店购物。

从免税商店出来,又回到关卡。那些官大概也觉得我们一脸正气,没检查就让我们过关了。接着我们又选一个比较帅的军人来问路。

我们就到了Padang Besar的市集啦!
接下来就是疯狂购物的时刻了。
临走前,竟然让Kit的女朋友给看到了哈妮一直在寻找中的椰子燕菜。我们就把档口里所有的椰子燕菜买下来了。

回程中,天色渐渐暗下来,由于四周辽阔无障碍物,我们又目睹了美丽的晚霞落日。
为了拍照,我停车了好几次,把Kit吓到不停地大叫:“喂,我还没有结婚的啊!”

又怎样?传说中的甘蔗园根本没看到!

我们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带护照,要不然这一天我们不止去了名不经传的Pauh,还出了国!


Tuesday, December 9, 2014

谣言制造机

假期闷到发慌,五年级生活技能室又还没整理,简直就是一块心头大石,所以今天就到学校去开工了。

我和帅哥先到办公室拿了损坏的帐篷支架,忽然就看到门口有几个5Z的学生探头进来。他们叫了我一声,继续探头探脑,一会儿才发现站在我旁边的是他们最喜欢的帅哥老师,就立刻兴高采烈地跑进来凑热闹。

原来他们来补习,而那时刚好是休息时间,结果就被我们利用了——帮忙运送生活技能室的回收物到回收站去。

过后,我们就一直在生活技能室筛选、整理教具。5Z的那些学生放学后又跑过来找我们。这时,他们有时间胡言乱语了。

其中一个问我:“老师,你是不是有跟帅哥老师一起去吃面?”

我不置可否,没正面回答他,因为肯定还有下文的。

他说:“我表哥看到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吃面,你吃福建面。你们两个人‘公司’吃一碗福建面,两个人一起吃!”

他的表哥,就是我班上的副班长。不知道他那一只眼睛看到我跟帅哥一起吃一碗福建面。

而且,福建面……哈!

我继续收拾东西,一边跟他说:“我都不能吃福建面的,要制造谣言,也要制造一个能让人信服的。”

他们当然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为什么老师不能吃福建面”的话题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有新的话题了。

他们问:“刚才你跟帅哥老师躲在办公室做什么?”

躲?

他们继续胡言乱语:“你们还把门关起来!”

关门?

他们又追问:“你们关着门!你们是看到我们来了才假装在拿东西的!”

哗!功力不可小觑。明明是听到我把支架放在桌上敲打的声音才探头进来看的,竟然可以打横来说。

我问那个5Z的班长:“刚才你进去办公室时候,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他立刻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当然是开着的啦!”

哈,上当了!

我说:“噢!刚才你还说我们关着门,现在你说门是开着的!你们制造谣言,破坏老师的名誉,等一下我就去跟训导主任拿黄卡来记录你的过失!”

他们的嘴巴这才稍微停顿了几秒,没再制造谣言。

帅哥却从头到尾都在咪咪笑。我想到他之前跟我说的话:“你再多讲几次,大家就会以为是真的了。”

我常常骗学生说帅哥老师是我的女儿,帅哥就呱呱叫。后来他说:“你再多讲几次,大家就会以为是真的了!”

事实应该是如此。从一碗面到一扇门……多讲几次,就变成“真”的了。

幸亏已经放假了,那些谣言制造机的产品大概也没什么市场了。


Friday, December 5, 2014

这么美,一定是…

不知道哪一个朋友这么热心把我加入微信的小学校友组团里。我就一直装聋扮盲,从不参与他们的闲聊。

最近忽然多了好几个女同学加入,连年年考第一名的正班长也出现了,我开始有了有点兴趣,所以就第一次进入组团里看看到底里头有谁。

那些男同学就不用多看了,反正也分不清谁是谁。我给航航看班长的照片,航航露出惊栗的表情。

我又给航航看我的照片,问他:“你看,是不是很美?”

他点点头。我又开了其他女同学的照片给他看,他都露出惊栗的表情。

我又再给他看我的照片,问他:“是不是最美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是,然后说:“好朦啊!”

哈,我开盅了:“因为她们都用原图,没有PS过!”

连真人美若天仙的副班长都用了一张很丑的照片,不知有何企图。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真面目。
所以当然要让他们雾里看花,看到一条美若天仙的蛇……

让他们就算面对面也认不出我来!

他们谈得不亦乐乎,我也看得津津有味。然后我发现我的名字出现了,班长问起我。

有个女同学回应:“她好像不要跟我们联系……”

我怀疑她读了我的心。

我继续看下去。班长大概也看了大家都照片。她说:“大王蛇好美……”

我……我……

我决定永远不跟他们见面!


Tuesday, December 2, 2014

给你娱乐

这两天一直遇到“奇怪”的人,带给我们不少乐趣。

今天早上,和妹妹到菜市场去逛,本来只是陪客,结果却购物狂病症发作,狂购了一大堆东西。

当我站在猪肉档前询问那几根腿骨的价钱时,旁边一个涂大白脸的大婶跟我说:“买猪腿去煮猪脚醋吧!”

我说我不会煮,她说:“很容易的,你先把猪脚拿去煮熟,然后拿去炸,过后blah blah blah……”

每次我一听到“很容易的”这句话,我的脑袋就自动当机了。我等她说完,突发奇想地跟她说:“那你什么时候煮?我去你家吃。”

白脸大婶笑起来转身走开,一边很神秘地跟我说:“其实我也是不会的,我是看到煮炒档的人在煮,我假假走过去问的。你不要跟人家讲。”

我连忙点头答应,配合她的神秘。

过后我们去买豆腐。我说我要买六块豆腐。卖豆腐的阿伯(他自称)不肯让我买那么多,他说:“这是大的,买四块就够了,吃不完的。”

那些豆腐只有一块钱纸币一半大,阿伯竟然说是大的。我坚持要买六块,阿伯坚持只卖给我四块。他说:“阿伯不要卖给你六块!”

我骗他说我家里有七个人,他还是很有原则地命令我只可以买四块豆腐。

我被他的原则搞到哭笑不得。四块豆腐只够我们塞牙缝而已。

幸好最后在我的诚意乞求之下,阿伯终于被感动地多卖了两块豆腐给我。

我还得向他连声道谢。

买了东西,就去跟帅哥会合,他就老远地跟我回来拿木条,打算继续做木框。锯好所需的木条后,我跟弟弟说我要到家私工厂去买“衫橱的铁路”,叫帅哥陪我去,顺便看看那儿有没有适合他使用的零件。

当我关好铁门的时候,帅哥一脸疑惑地问我:“你要买‘山猪的铁笼’?”

我一时会不过意来。为什么我要买“山猪的铁笼”?

原来他把我用潮州话跟弟弟说的“衫橱的铁路”听成“山猪的铁笼”。

那么我们就一起走去买山猪的铁笼吧!我买了两对“山猪的铁笼”之后,就问工厂老板有什么东西可以救回已经松掉的木框。

老板说锁更大的螺丝。然后他就去打开他的工具箱,给我们看里面的木螺丝,跟我们说:“拿这个去吧!”

帅哥拿了一些,老板又说:“拿多一些去,再拿多一些……”

他甚至还懊恼自己没有更大的螺丝可以给我们。

我们感动到……差一点就想问他:“老板,你可不可以免费帮我们做一个木框?”

Monday, December 1, 2014

开心之道

很勇敢地带了老爸去“道”吃日本餐,之前跟他讲好条件——不可以批评!

不可以批评食物,不可以批评服务,不可以批评餐馆,不可以批评我的驾驶技术……

真是不孝。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和阿输大概在路途上就会发狂,要不然也会在餐馆里吐血而亡了。

幸好一切顺利,食物很合老爸的口味,他吃得非常开心,大概也很开心他的不孝女儿竟然会带他到这样的地方去。

我和阿输也很开心,因为遇到一个很搞笑的服务员。他说他是尼泊尔人,说着跟我一样烂的英语,原本沟通应该有问题了,谁知他竟然听得懂我们的潮州话!

我们吃了很多很多东西后,那个服务员说:“现在你们应该吃水果了,我去拿来。”

我连忙跟他摇手。水果不需要他去拿的,他大概是太闲了

后来阿输又想要点食物,一把他叫来,他就说:“要鲍鱼片?”

我们很惊讶地问他:“你读我们的心?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等一下我要吃什么?”

他说:“我等一下才告诉你。”

我们已经要笑到滚地了,他又说:“等我听了你们说什么之后才告诉你。”

我们又再次笑到滚地。

吃着鲍鱼片的时候,我们又点了蒸蛋。那个服务员写了蒸蛋之后,很有威严地说:“还有毛豆!”

我说不要。他很坚持,一定要我们点毛豆,不准我们拒绝。

我们只好逆来顺受,由得他去做主。

吃了毛豆之后,他又来帮我们出主意了。他“命令”我们吃冰淇淋。

我没吃冰淇淋,我想要捉弄他,就要求他做affogato给我。他不知道什么是affogato,我解释给他听之后,他说没有香草冰淇淋,所以要用牛奶来代替。


他要用牛奶来代替香草冰淇淋做affogato给我!简直是风马车不相及的东西。

他装作一脸认真地要走去为我制作。我都要笑晕了,还要忙着制止他。

然后我们就趁着还没笑晕,快快走去结帐。

这一顿午餐,吃得实在开心。

Sunday, November 30, 2014

如果你没这么倒霉,有个猪一般的同伴…
如果你这么幸运,没有遇到一个猪一般的同伴…

Friday, November 28, 2014

三次失败X2

终于看了Interstellar。

大概因为看这出戏需要花三个小时,所以也必须经过三次的失败才能成功进入戏院观赏。

几乎是一波三折。

虽然之前已经向弟弟探听了剧情,但由于已经没有信心可以成功进入戏院观看,也就没有兴趣做功课,所以看完戏之后,依然是蒙查查的,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只记得有个很神的机器人——TARS。
原来机械人根本不需要有手有脚,连头也不需要有,却已经可以在陆地上跑,在水上飞了!

看完戏之后去觅食,竟然也要这样失败三次才能成功买到食物。我是为了粿汁才到那儿去的,结果只看到那反过来放着的大锅。我只好改变主意,决定吃苦瓜面。瞄了一阵子也找不到,原来苦瓜面也没开档。我只好再改变主意。这一次,我先看好哪一个摊子有人才做决定了。

那么,砂煲面的摊子里有人,准没错了吧?

我走过去,摊子后面坐着两个人。他们抬头看了我一下,其中一个跟我说:“噢,面没有开档,我们只是来借地方坐而已。”

我……我……我不敢再说也不敢再想我要吃什么面了。

我死心了,走到rojak的摊子,打算随便叫一叠rojak来吃就算了。

可是摊子上亮着灯,摊子里堆满了水果,就是不见卖rojak的人。我等了一阵子,依然没见到人,只好问捧茶水的工人。

工人说:“噢,他出去了。他刚才告诉我的。”

唉!有些摊子有人在却没开档,有些摊子有开档,但却没人在。

我觉得越来越悲惨。原来有钱也买不到食物。

幸好最后摊主回来时,工人帮我点了,所以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rojak就送到面前来了。

原来不止是看电影,连点食物都要尝试四次才能成功。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14

扑克脸想什么

在训导室外碰到几个5A的女生,跟她们说:“你们的簿子我不还给你们了。我收着,如果明年我还教你们,可以继续用。”

她们就说好。

其实我想,明年我应该不会教六年级,那是叶露露的独门生意。所以我继续说:“如果是叶老师教你们,我才问她的意见。”

她们露出惊讶的表情,说:“har?明年叶老师教我们?”

她们竟然不知道叶露露包办所有六年级的生活技能课。我也有点惊讶。

我说,通常都是叶老师教的,我应该是不会再教他们。

她们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说:“har?不要啦!”

我问她们到底要谁教她们。她们说:“你!”

轮到我大吃一惊了。这一班的女生和我的感情,简直是淡如蒸馏水。我私底下称她们为三秒胶,就是说她们一坐下就黏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肯动了。

这样子上生活技能课,实在很xian啊!

我认为她们很讨厌上我的课,我也觉得教她们这样的学生很xian。

但现在她们竟然希望我明年继续教她们。

我说出我的疑惑:“可是你们上我的课时总是懒洋洋的,很无聊啊!”

她们说:“是那些男生,男生很坏蛋。”

我苦笑点点头。

我对这一班的男生很头疼,人数那么多,冰雪聪明,口齿伶俐,全部都有过动现象,更惨的是几乎全是男童军,混熟了完全不把我当作是生活技能老师,我觉得教他们……他们很快活,我很悲惨。

那几个女生一听到我对那些男生很头疼,就很高兴地提议说:“这样明年你教我们女生就好了,那些男生全部给叶老师教!”

哈,哈哈!

真是个好提议。

她们那天真又认真的表情,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哈哈大笑,然后赶快跑掉。

唉,如果喜欢上我的课,就不应该给我看了一整年的扑克脸。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你要相信有一堵门……

帅哥想要请木匠帮他们做木框。他拿了一张草图给我,要我帮忙重画得像样一点,免得木匠对着他的草图抓破头皮。

我随便在他的草图上多加几笔,就已经变成一幅美图了。由于他画得很烂,我也没问木条的尺寸,以为只是个巨大的细边木框,就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做。

他说他也想要自己做的。然后我就说可以帮他。

当木匠是我的梦想,做木工是我的癖好,帅哥是个小狐狸,我猜他就是要我自投罗网。

放学后,帅哥走过来,发现我无动于衷,还没开始画图,就念念有词。我只好拿出铅笔和尺了。一问尺寸,才大吃一惊。竟然要用6cmX4cm的木条。表演而已,那么认真……

我想,还是请木匠做好了。

我拿了纸认真重画,小女孩走过来找我,看到帅哥的那张草图,就说:“你要做一个门是吗?”

我就立刻在草图上画了一个门把,跟帅哥说:“你看,这是一扇门。”
帅哥说:“对,是小叮当的任意门。等一下给木匠看,他就头晕了。”

我想着,我会把我画的图交给木匠,帅哥画的就自己收,所以就没有把那个门把擦掉。

画好后,我忽然想到楼梯口就有一大堆材料,所以就带了小女孩和帅哥去看,以确定他要的尺寸。

当我们在鬼鬼祟祟地用木匠的卷尺测量着木匠的木条时,木匠出现了。

木匠送上门来了。我们省了去寻找的功夫。

看了草图,木匠立刻问:“你要做一个门?”

噢,我们忘了把门把擦掉。

帅哥向木匠解释了一大堆后,木匠问帅哥要做几个木框。帅哥说五个。小女孩就小声说:“这样要一千块。”

我忍不住笑起来。木匠却很认真地说:“一千块?应该不用一千块。”

然后他就解释了一下。小女生听了,又小声说:“唔,这样就是七百五十。”

我又被她弄到大笑起来。原来小女生是个估价师。帅哥根本不需要问木匠。

这次我不敢向木匠转达七百五的事情了。木匠继续向帅哥询问、讲解,又带我们去看轮子,非常认真。

我们上了一堂材料课之后,帅哥把他的草图交给木匠,反正木匠看得懂。我画的就收起来。

我们要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木匠又问帅哥:“你不是要做一个门,对吗?”

我们呆了一下,连忙说不是。回到办公室,我把我画的图摊开来,也画上一个门把。

我跟帅哥说:“你要做的是一个门!”

帅哥开始有点担心了。

我也开始有点担心了。

我们的这位木匠……呃……

Saturday, November 15, 2014

绘图高手不肯告诉你的秘密

航航问:“你知道要怎样画一匹马吗?”

他之前已经说了,要问我一个很废的问题,所以我就笑而不语,以免被他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废。

他自己开盅:“首先,你要在纸张上画一匹独角马。”
他停了一下,接下去说:“然后,你把它那只角擦掉,就是一匹马了。”

噢,好简单!

接着,他又问我:“你知不知道要怎样画一个美少男?”

我以为就是画一个美少女,然后把她的长发擦掉。

航航说:“你先画一个美少女,然后就说她的一个美少男,硬拗到底就可以了。”
噢,更简单,连擦掉长发的气力都省起来了。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14

比老鼠美

休息时,我在生活技能室当电钻女,埋头苦干,帮学生在作品上多钻一个洞。

钻七十多洞,实在是很累的。五年级最后一班的洪自由走进来,站在我的旁边,一直跟我说他来帮我。

我很害怕。果然,他就趁我不注意时,把电钻拿起来玩了。我连忙抢过来。他还是念念有词,跟我说:“老师,我来帮你。”

洪自由是个自由派,想要说话就说话,想要走出去就走出去,老师在他的眼中简直是死物。有一次,我竟然在上课时间看到他在沙池堆沙堡。之前来上生活技能课时,都是神出鬼没,自由自在的。

其实,这一班有很多自由派,想要怎样就怎样,不过洪自由是当中最自由的。

每次到了生活技能节,他就会走到走廊来迎接我,一边跟我说“老师,我帮你拿”一边抢过我手中的课本、教案簿,然后就带着这些东西到处去,害我干着急。

最近他的“病”没那么严重了,很少在上课时离开我的视线,还时常跟我说:“老师,我帮你。”

但这句话听听就好了,别认真。他会继续重复说上十多二十遍。

我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作品钻好洞,松了一口气。洪自由又说:“大王蛇老师,你明年教6Z班。”

那是洪自由明年念的班级。他帮我安排好了,明年我教导他们生活技能。

我打了个冷颤。

收好电钻后,我心情好了一点,问他:“你要我明年继续教你生活技能是吗?”

他点点头。我问他:“哦?你喜欢大王蛇老师?”

他又点点头。我故意问他:“因为大王蛇老师很美?”

他又点点头说唔。

我继续追问:“因为大王蛇老师比叶老师美?”

洪自由又点点头说唔。他从来都没有表情的。

但六年级生活技能都是叶露露包办的,我就算美若天仙也不能去教。

我继续跟他玩:“这样,大王蛇老师跟校长比,谁比较美?”

他继续没有表情地说:“大王蛇老师。”

我看到门旁的老鼠笼,又问他:“那大王蛇老师跟老鼠比,谁比较美?”

他立刻就说:“大王蛇老师。”他还是没有表情。

我再问他:“那么,大王蛇老师跟hamster比,哪一个比较美?”

这次他想了很久。

过了一阵子,他才说:“大王蛇老师。”

我有点沮丧。原来要从仓鼠和大王蛇之间选出一个比较美的,是这么有难度的。

不过洪自由可能发现到这个老师跟他一样是xiao的。难怪这么喜欢我。


Tuesday, November 11, 2014

小圈子

“烦死人”问我:“星期五去吃午餐时,你跟谁坐?”

我立刻一阵反感。一场午宴,出席的都是同事,跟谁一桌,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到时看到哪里有空位就坐哪里。

“烦死人”又问:“你要跟谁一起坐?跟我们一起坐啦!”

我当然想要跟好朋友坐在一起,可是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这个打算。“烦死人”这么一问,我就不想要跟她同桌了。所以,我支吾以对了一阵子,再次跟“烦死人”说,哪里有空位就坐在哪里,没有正面回答她。

“烦死人”不是浪有虚名的。她没读出我的潜台词,继续追问:“那你会跟谁一起坐?”

我刚好看到帅哥走过,就跟“烦死人”说,我跟帅哥一起坐。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帅哥有没有出席那个午宴。

“烦死人”立刻说:“这样你们两个人跟我们坐在一起,我们就一桌了。”

我又再呃——呃——呃——了一阵子,不置可否。

“烦死人”就去跟帅哥说了。这时,失魂鱼走过,“烦死人”又问失魂鱼到时跟谁一起坐。

失魂鱼跟我说了同样的答案:哪里有空位就坐在哪里。

“烦死人”立刻把失魂鱼招揽过来。我听到她跟失魂鱼说:“这样我们就一桌了。”

我以为她把我挤出来了,我很高兴。

放学后,帅哥走过来找我,“烦死人”又跟他说:“星期五你们两人跟我们坐同一桌ha。”

帅哥跟她傻笑,我也一直呃——呃——呃——呃地对着我的桌子傻笑不停。

呜呜,笨女人,你要我说出口吗?

我呃了很久,“烦死人”又用一副很大量的语气说:“你不要就说啦,不用紧的。”

我不是已经很给面子地呃个不停了吗?为什么她还不明白?

我讨厌她这样招兵买马搞小圈子。桌子又不是会跑掉。

“烦死人”走回自己的座位,我小声跟帅哥说:“你有感觉到吗……”

我说的是搞小圈子,但帅哥误会我的意思,他说:“嗯,烦死人……”

我问他:“你真的要跟她坐在一起?”

他说:“其实我认为哪里有空位就坐哪里好了……”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只是某些人自扰之。


Monday, November 10, 2014

一坨灯罩


弟弟问我,这个还要的吗?其实,当然是还要的,所以才会拿来洗的。可是,我已经认不出它们来了。
这是一堆洗过澡,原形毕露的灯罩。我已经不能再说我还要的了。大概没有人能够认出它们来了。

它们原本是一串灯。。。
这串灯挂了一整年,终于发现它脏得不堪入目,决定拆下来浸洗。

然后,就变成一团团五颜六色、纠缠不清的线。我在把它拆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察觉它们的形状是用浆糊浆起来。

现在浆糊归肥皂水,灯罩归棉线。

再也回不去了。

原来美丽的东西如此不堪一浸。

原来我这么没知识。


Thursday, November 6, 2014

辛苦你了,小朋友

小女生在车上一直跟我讲话。她说,有些人不大要讲话的。

我问她:“你有没有发现,如果你没有跟我讲话,我就不会开口跟你讲话了?”

驾车上下班的那半小时路程,是我很喜欢的时间,我根本不想讲话。但小女生一直讲个不停,我只好配合她。

小女生被我一问,竟然立刻说:“有啊!每次都是我先找话题跟你讲的。”

我还没有反应,她又接下去说:“唉,好辛苦!”

@@唉,老师也好辛苦的……

Tuesday, November 4, 2014

他不是槟城人

由于联络不到送面包的人,我们只好自己到7-11去买。

帅哥把十包三文治面包放在柜台,看起来好像是马来人的店员打好价钱之后,就拿出塑料袋来装好两包面包。我呆了一下,却没出声阻止。

或者我已经有预感——夏虫不可语冰。

帅哥却小声提醒我:“他用塑料袋装……”

这时,那个店员已经拿出第二个塑料袋,准备继续装面包。既然帅哥也有环保意识,我只好配合他,向店员摇摇手,表示不要塑料袋。

我每次都是这样摇摇手,店员就会明白,把塑料袋收起了,可是今天我们遇到一个跟我连不到线的人。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帅哥沉不住气就开口跟他说,不要塑料袋。

他不高兴地把第一个塑料袋里的面包拿出来,把塑料袋收起来。

我忽然想要多买一包面包给自己,就走过去架子上拿。当我把面包放在柜台上时,那个店员又改变主意了。他看起来有点生气,又从柜台下拿出塑料袋,坚持要把所有的面包都装入塑料袋,还一边装一边念念有词,对我们这两个龟毛顾客发出怨言。

我们无可奈何。我想或者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就跟他说:“我们槟城人,不用塑料袋……”

谁知他却很不给面子地说:“我不是槟城人。”

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所以,所以他从别的地方来到槟州当便利店的店员?

Saturday, November 1, 2014

Just eat Something

看到照片,以为是剧照,但原来是真实存在的餐馆。就是那种如雨后春笋般林立、食物又贵又吃不饱的小小餐馆。

餐馆里有点阴暗,当时只有三五个顾客,很幽静。店员送来菜单,有点搞笑。看起来好像是在搞创意,可是看在老师的眼里,实在创意不足,幽默也不够,有点弄巧反拙。
我点了“香蕉边给”和那个“不懂怎么讲,好吃就是了”。然后不知为什么,很坚持要喝espresso,又点了一杯espresso。

在等待食物的时候,就四处打量,就觉得很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到处都是木制品。

桌子是木制的,墙上也钉着木制的书架和几个纯粹装饰的木框。
木框下的“白板”看起来也是自制的。我以为是记录用的,对那“ just something”两个字也不以为然。

过了很久,看了桌上的菜单N次,我才发现那是它的店名。

不过我们对那些好像DIY的桌子、书架、木框比较有兴趣,所以以下对话不停重复:

“生活技能室里有没有这样的木?”
“没有,不过木匠那边有,我可以去拿来做。”

差点就忘了是去吃东西的,还以为是木工考察团。

Espresso送上来的时候,我责问店员:“为什么没有拉花给我?”
看起来年少无知、乳臭未干的店员一边后退,一边说:“不能……”

幸好他没有拿出扫把来请我走路。

吃了几口“香蕉边给”,那个“不懂怎么讲,好吃就是了”送上来了。原来是几颗肉丸子淋上类似意大利面的番茄酱料,再配几片炸饼皮来配搭的东西。
酱料很好吃,我们又很专心聊天,所以,大概是这样,很普通的肉丸和饼皮也变好吃了。  

至于我的espresso,呃——好苦,好香。可惜没有拉花:P

最后到底有没有吃饱呢?没有饱,也没有饿的感觉。总之就是花钱买快乐,买享受。

走出店门口,才仔细观赏了店门外的摆设。
原来除了植物,又是木制品!又是一个惊喜。
所以,喜欢这里,它叫Just something,不是Just nothing。我说我还会再来,如果我的钱包饱满,并且记忆可以超过三十天。

Thursday, October 30, 2014

加油站的忘我境界

今天去添油,又见到油站里有不少车,只好排队等待。前面的车子已经添好油,马来婆车主才走到柜台去刷卡付钱,花了很长的时间。

这是我心中的其中一个谜。除了第一次添油,为什么还有人会无法估计自己要添多少钱的汽油,而要先去柜台交涉,接着走去添油,有时候还要花时自己小心翼翼地泵油,然后再去柜台付钱呢?

停好车子走到柜台直接付一个整数,然后走去添油,过后就可以一走了之,多潇洒!

最重要的是不必让排在后面的人等到变成长颈鹿,头顶冒烟!

马来婆刷了卡,拿了收据,慢吞吞地上了车,然后就在车子里东摸摸西碰碰,整理左边右边前后的东西,又把头低下去不知在干什么。我在她的后面等了很久,油站的老员工也只能很无奈地看着她的车子。

很久很久之后,马来婆终于开车走了,我总算按捺得住火气,没有在她离开之前鸣笛也没有下车骂她。

我在添油的时候,老员工就来跟发牢骚,比手划脚的投诉那些慢吞吞的顾客。我只好苦笑。

跟上个星期的马来公比起来,马来婆大概还没那么离谱。上个星期的油站也是很热闹,车龙更长。油站工人要我排在另一边,很坚持地说可以把油管拉到车的右边来。

不过,我想那个工人接着也很后悔了,因为前面的马来公虽然已经添好了油,却很悠闲慢条斯理地在车子旁边整理钱包,完全无视后面的长龙。我等了很久,马来公才终于上了车,然后他把车子开去排在前面一辆停着的车子的后面,好像很有秩序、排好队等过马路的样子。

但是那辆车子是只停放在油站路口处旁边、车上根本没有人的!

马来公打横停在那辆空车后面,把出口完全堵住,在另一边添好油的车子也无法驶出油站,大家的车子就这样挤在一起,把油站堵得水泄不通,只差没打成一片。

马来公继续排队,完全没发现前方的车子是没有人的,也没发现那辆车只是停在路旁,自己是可以绕过它离开油站的。

我是无辜的,因为马来公的车打横停放阻碍交通,我也因此无法把车子停好在油泵旁边,以致那个很自信很坚持的工人无法把油管拉好,最后就油溅车子了。好心痛啊!汽油很贵,你不知道吗?

马来公把出口处堵住了很久,其他车子只是选择自己想办法脱困,竟然没有人鸣笛,真是不可思议。

幸好,最后马来公也清醒了,大家才总算一起脱困。

真不知道这两个马来公马来婆是不是一家人。。。


Wednesday, October 29, 2014

独裁者

由于今天的童军活动不是我负责,所以就先去医院抽血。当然,在医院等待的时候,还是可以用手机遥控帅哥当我的代言人,帮我做工的。

回到学校一阵子之后,活动才结束。陈老师拿了名单和宝典来还我,还没走到就先叹了一口气说:“大王蛇老师,你早上没有来,我好像没有头一样……”

我啼笑皆非。

“好像没有头一样”,这样的形容词,是赞美吗?大概比较倾向于“你这个独裁者不在,我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吧?

过后,我发现帅哥昨天信誓旦旦说今天早上要帮我改的那叠簿子原封不动,就责问他。

他结结巴巴地说:“因为你早上没有来,我……我就……瞎忙!”

我问他:“我没有来,你就成了无头苍蝇?”

他说是。

原来我这样重要可怕。如果今天跟陈老师拍档的黄老师也手忙脚乱“好像没有头一样”,那么就有三个人因为我没有来学校而没有了头。


Tuesday, October 28, 2014

毛主席死亡之谜

废话王说:“刚才我听到新闻报告说毛泽东是心跳停了就死去的。”

当然就惹来一顿奚落:“xiao的,说废话!世界上有哪一个人不是心跳停了就死去的?”

废话王连忙说:“噢,我说错了……”

过了一阵子,废话王又开口想要纠正他所谓的“说错了”的话。

他说:“其实是说,毛泽东死去的时候,他的心跳就停了。”

……T.T

Sunday, October 26, 2014

金鱼鸡蛋糕

鸡蛋糕可以用来骂人,鸡蛋糕Bahulu大概也可以杀人,那是吃着的时候不能讲话、讲话就可能会噎死的食物,但原来还有好几个朋友跟我一样喜欢吃,而且还以为那些我花钱买回来的bahulu是我亲手做的。

假期里和>million女友到江沙去玩的时候,一时意乱情迷地买了两个bahulu的模子,回来后就收在冷宫里,一直到……某一天。

其实,我并没有忘记那两个模子,但是探听到的制作秘方让我感觉三条线:

一碗鸡蛋,一碗糖,和分量不知怎样形容的面粉。

这个“分量不知怎样形容的面粉”令我有点胆怯,直到某一天……

某一天,我就拿出一个碗,打了五个鸡蛋进去,倒入搅拌器里,再用那个碗装同样高度的白糖,也倒入搅拌器里,然后就把它们打到吐白沫。

然后,就不再打它们,开始加入面粉……也不知道到底加了多少面粉,总之凭感觉,不会太稀也不会太稠——果然是无法形容的分量!

模子已经先抹油预热。由于鸡手鸭脚,所以第一个金鱼形的模子被烤了十多分钟,绝对热到爆。材料倒进去之后大概表皮已经熟了,所以第一批的金鱼形鸡蛋糕非常成功。

我把成品倒在盘里,交代大家不准吃,那是我要拿去学校炫耀的。

接着,失败1.0,失败2.0,失败3.0接踵而来。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第一盘为什么会成功。

更悲惨的是,没听到警告的航航跑到厨房来,看到那一盘鸡蛋糕就一口气吃掉全部。全部!!!

我没有东西可以拿去炫耀了。我必须反败为胜。

我前思后想,终于想到了。由于只有一个烤炉,实在不耐烦等模子预热那么久,所以第二盘、第三盘的bahulu全都脱皮甩肉了。

等到我有点觉悟的时候,又突发奇想地把模子先放在炉火上烧,结果就把模子烧黑了T.T

烧黑了花形的模子终于让我真正觉悟——不能再牺牲金鱼形的模子了。这次我让它在烤炉里待了十分钟,才拿出来倒入材料。

终于又有正常的成品可以拿去学校炫耀了。

第二天,当我通知好朋友到我桌上去拿那些bahulu来吃的时候,她打开一看,竟然跟宝宝说:“cei,还说是自己做的,原来是买来骗我的!”

可见我是成功了。



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好色之人

被校长骗去参加两天的课程,结果这个周末不能去爬山,心里有点不爽。唯一的安慰就是幸好还有两个好朋友一起参加课程。

训导主任没看清楚时间表,一大早就抵达,帮我登记后还说留了两个位子给我和李老师。

我爬上不知到底是第几楼的会议室,发现训导主任坐在最前排的桌位,她旁边有一张空椅子,另一边有个穿大衣的老男人。

我把椅子拉出来坐下,坐在训导主任和老男人之间。我发现除了旁边有个老男人,原来对面也有个老男人。

我想要用眼神杀死训导主任。

幸好不久两个老男人就离开座位,上台去主持大局了。他们可能也庆幸自己终于不用跟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坐在一起了。

我觉得很xian。美好周末本来应该是去爬山的,竟然要我来看两个老男人,而且一看就要连续看两天。难怪帅哥一听到我要去两天课程就叹气说好xian。给他看老男人,他也一定觉得很xian。

后来,吃了早餐回到会议室,真正的主讲人才登场,课程才正式开始。为了避免老男人坐在我的旁边,我连忙跟训导主任换位。

谢天谢地,不是老男人主讲!主讲人虽然不是年轻貌美的帅哥,但样貌端正,没有秃头大肚腩,我不用连续几个小时看着LKK,课程内容也很有趣,终于没那么无聊了。

到了下午,头脑开始要当机了,我就跟旁边的susi说:“如果主讲的是老男人,明天我就不来了。”

当我说了第二次之后,susi白了我一眼,说:“哼!你很好色!”

我回答她:“要来这里看老男人,看丑八怪,我不会在家里照镜子看自己啊?”

食色性也,没听过吗?

看自己就已经够沮丧了,还要花钱花时间来看老男人看丑八怪?

susi无法反驳我,只好傻笑。训导主任竟然赞同我的歪理。她说:“你说的也对咯,女为悦己者容……”

我啼笑皆非。她乱用熟语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大概是因为坐在不正确的位子,以致意乱情迷胡言乱语了。


Thursday, October 16, 2014

受难日前夕

明天庆祝儿童节,老师很害怕……

放学前,当我和阿如开开心心在说着如何为变形走样的水桶身材制造一个有腰的假象时,黄后忽然大声说:“根本就是教师受难日啊!”

我们立刻从梦幻中惊醒过来。

放学后,帅哥就跑过来站在我的旁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跟我说:“星期五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以为又有什么人生大事无法做决定,他说:“明天儿童节,我不知道要怎样度过那两个小时,我很紧张,怎么办?。”

我心里也是很害怕的,但假装镇定的跟他说:“又不是你庆祝儿童节,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说:“就因为不是我庆祝我才紧张啊!”

噢,大概想起以前是怎样捣蛋作乱了,才会这样紧张。报应来了。

过后,我们去上瑜伽班。老师听到我们对明天的恐惧,不解地说:“明天应该很爽啊,庆祝儿童节而已。”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那是教师受难日啊!”

我们只差没发抖而已。不过瑜伽老师始终无法理解我们的恐惧。

载着小女生回家的途中,小女生说:“我们终于可以有一个正常的儿童节了。”

我问她原因,她说:“我们的级任老师说我们可以不必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了。”

原来她的级任老师之前这样跟他们说:你们带自己的食物来学校自己吃。

就是说,他们的庆祝方式是每个学生自己吃自己带来的食物,不是分享,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大家都在班上吃,不是食堂,不是餐馆。

我想,她的级任老师当时大概也是被教师受难日吓到语无伦次了。


Wednesday, October 8, 2014

口香糖猫

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只母猫。由于看起来端端正正,干干净净,很顺眼,所以我一时意乱情迷地给了它食物。虽然我几乎肯定它已经被搞大了肚子,但我还是想着要收留它,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灰灰。
灰灰不止长得好看,也很有礼貌。不让它进入家里,它就停在门口处等待。给它食物的时候,它会吃一两口之后停下来看我,然后来靠着我,摩擦我的脚,就像是在说谢谢。

原本一切外在条件都没问题,问题却出在它的行为上——这是一只空前绝后,前所未有的粘人猫!

只要我一走出门口,它就来纠缠不清。就算已经给了食物,它还是吃了几口就抛下食物来缠人,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像水蛇一样绕着我的脚,简直是寸步难行!

它大概以为这样可以得到我的欢心吧。我却快被它烦到要命。但不管骂也好,推也好,它都不愿意离开我的脚。

最后它的下场就是被踹飞!

可惜灰灰的记忆力太短暂。飞走之后不久它就忘记我的踹功,再次来袭了。

实在太烦了。

身为一只猫,不是应该很高傲,我行我素,不刻意乞讨主人的欢心的吗?

这个灰灰大概是口香糖吸取日夜精华之后修炼成的猫精!

我被这口香糖猫缠到快要发狂了,以致对它心生厌恶,结果它就因为急着要得到我的欢心而失去我的欢心!

Monday, October 6, 2014

被坑的失败者

昨天大概是吃太饱甚至吃撑了,所以又被坑了。当然,被坑了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其他人可能觉得物超所值。

我说的是escape room。

我们在大众书局碰面,买了书后,帅哥拿出一张escape room的宣传单给我和阿如看。我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游戏。我只知道槟城有escape公园而已。

帅哥玩过这样的游戏,就向我们两个老人家解说:escape room就是付钱去买困境,被关在一间房间里,自己想办法在45分钟之内过关的游戏。这个游戏的收费可不便宜,每人36大元。

一听到要动脑筋,我心里就立刻打退堂鼓了。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的脑一直都收在枕头底下,并没有带出门来。

阿如不置可否,但又有点好奇,问了一下详情。我们不能读对方的心,所以真正想玩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不过肯定不是我。

帅哥应该是很喜欢也很想玩,阿如最担心的是会不会丢脸到——一进入之后就直接从那道门转回头出来,因为完全无法解开难题。

我想,我还是陪这两位太子读书吧,反正今天不进去,以后我们是绝对不会踏入的。36大元,很快就可以赚回来了T.T

我们来到店门口,就看到一大群人拿起各种道具面具在拍照,最吸引我们的就是他们手中的牌子,写着大大的LOSER。
LOSER!

阿如花容失色,一直念念有词:“我不要……我不要做loser……”

她一边惨笑,一边把钱拿出来。由于难度比较低的游戏都被订了,我们只好选择五颗星难度的木乃伊游戏。五颗星,就是最多星星的……哈哈,我也开始惨笑了。

我们又去逛了一阵子,再回到这间店来。终于轮到我们了。我们三个人得到了两只小小的手电筒,被带入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去寻找一个大信封以解开一个箱子。大信封很快就被我找到,因为除了用暴力扛起大石头拿出信封,我什么都帮不上忙。

信封里的东西一拿出来,我就开始想要去站在墙角的骷髅旁边假扮死尸了。呜呜,不要叫我动脑筋思考啊……

而且那些东西已经这么残旧,上面那些手绘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还被折到布满条纹,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了,竟然还在用着。地上的垃圾也没清理,还每人收36块钱,不羞耻的吗?

我忘了必须帮忙思考,找出密码,只忙着在心里骂黑点。帅哥跟阿如很认真在找线索,可是那些道具太烂了,我们也对自己应该做什么感到茫茫然,只好按铃求助。

我们有两次求助的机会。看起来大家都是一进去就得先求助了。因为找到了很烂的道具之后,就会发现指示也太烂了。。

我除了握住手电筒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我们不是只有三个人,我想我一定会去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纳凉看热闹。人家说认真的人最美最帅,阿如和帅哥两人那么认真,我宁愿看美人也不要思考那些什么密码解药一道光……

解开了第一个箱子的锁头之后,坑爹与误导的事情继续进行着。我继续坚持我的任务——握手电筒!

求助第二次之后,我们勉强过了第一关,进入第二道门。还剩下八分钟,哈!

45分钟很快就过来,门被打开了。有个在黑暗中看起来很帅的工作人员来带我们出去,阿如心有不甘地请他解开谜团。黑影帅哥很友善地一一为我们揭秘。

我们看完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这个游戏果然是坑爹的!

走出去之后,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大大的LOSER牌子在等着我们了。

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戴上面具来拍照了。当然,那个loser的牌子我们很大方地推给帅哥拿住,绝对不会跟他抢的。

Friday, October 3, 2014

值得吗

今天,我们又来探讨帅哥的人生…噢不,应该是跟帅哥一起来探讨我的好朋友的人生。

帅哥一早就似笑非笑地来问我:“你没有去探望你的朋友吗?”

通常我们一听到“你的朋友”,就立刻提高警惕了,因为肯定意有所指。真正的朋友是有名有姓的。

谁知,我们必须要检讨一下,原来帅哥所谓的“你的朋友”真的是我的朋友,就是我那已经升职转校去当下午班主任的哈尼。由于她的学校也缺少老师,所以昨天就叫帅哥放学后又去她的学校代课。

帅哥说:“她很惨,那边不像这里这么轻松,她的工作很多,而且那所学校里有很多特殊的学生。”

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还差点哈哈大笑。

反正大家这么熟,我就直接告诉帅哥:“每个副校长的工作量都是差不多一样的,而特殊学生我们学校也有很多,但严重的都在下午班。我的哈尼会这么忙,是因为她认为每个人都是无能的!”

帅哥也不是不认识我的哈尼,他还懂得接下去说:“唔,所以就把所有的工作包办起来,一个人做完。”

他说他也问了我的哈尼,有没有后悔申请升职。

我的哈尼的答案是:“我没有后悔,因为我很喜欢听到学生叫我副校长。”

我又出卖我的好朋友:“她如果继续留在我们学校,有一天一定会发狂,她太喜欢权力了。”

其他的好朋友也说我的哈尼已经gila kuasa。为了升职,她宁愿不要升级。再不升职,她可能会精神错乱。

笨蛋帅哥却回答她说:“可是现在学生都叫你主任……”

我真想帮我的哈尼打他一顿。下午班主任就是第四副校长,有一天,主任这个称呼就会转换为副校长了。

帅哥依然执迷不悟,问我:“可是薪水才增加六十块钱,值得吗?”

呃——

总之,我是不会同情那些长期抱怨“工作太多,做到半死”的人的,即使是我的好朋友。

你没发现她们正抱怨并快乐着吗?


Thursday, October 2, 2014

这么帅,一定是…

听说在网络上看到的东西都不可以尽信,人也是一样,所以

“这么美,一定是男的。”

“这么帅,如果不是女的,就一定是同性恋……”

也不知道准不准,反正我是看热闹的。

帅哥提议这个周末去爬山,我故意叫他约P老师一起去。他就自己扮演P老师的角色,假装很高兴地说:“好啊,好啊,驾我的车,我载你们去!”

接着,他又演回自己的角色,跟我说:“然后我就抢着去坐前面。”

就是要跟P老师坐在一起,把我挤到后面去。我瞪他一眼,提议三个人都坐在前面,因为他可以坐在P老师的大腿上。

他说:“这样很危险……”

然后他假装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如你驾车,我就可以坐P老师的大腿了,我们三个人都可以坐在前面。”

啊?这样的方法也被他想出来?

我又瞪他:“这样也是很危险的,我会忍不住一边驾车一边看你们的!”

他又很认真地说:“我会在中间挂一块布帘的,就像慈禧太后垂帘听政的那种,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了。”

还垂帘听政!我都快要吐血,忘了我是看热闹的人了。

不这么说:“这么帅,如果不是女的,就一定是同性恋……”也不行。

话剧社的人,真不可小觑……


Wednesday, October 1, 2014

i think 可以搵笨

教育部对老师的折磨是没完没了的,所以i think出炉了。这酷刑有24个modul。>million女友说每个modul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做完。

星期六我们听了酷刑的讲解会,星期一办公室里每台电脑都在转呀转的,转到天荒地老都无法做到什么东西出来,整个办公室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我和宝宝一贯老神在在,遥远观望。帅哥却跟我说叶露露叫他帮她做i think,而且他已经答应了。

我一听就怒不可遏。接着帅哥就被我教训了半小时:

你知道这个i think有多难做吗?
你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吗?
你知道叶老师的薪水多少钱,你的薪水多少钱吗?
她工作就由你来做,她有没有把她的薪水给你?
你知不知道她什么东西都说不会做,然后就叫别人做,可是新的薪金制度一来,她就立刻签名接受?她为什么不拒绝接受新的薪金制度?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答应帮她做?那是她的工作!

我还化身为他的老妈子,命令他立刻去跟叶露露说我叫他不可以帮她做。

不知i think是酷刑的帅哥被我训到狗血淋头,又不知如何拒绝叶露露的要求,只好叫我不要冲动去找叶露露,等他教完书回来才打算。

他一走开,我就很气愤地问李老师:“帅哥要帮你做i think,你愿意跟他多少钱?”

我只是想要发泄怒气而已,想不到李老师竟然很认真地说:“一个modul十块钱,24个modul两百四啦!”

我忽然顿悟。这是一条财路……就算不是财路,至少可以赶走想要来占帅哥便宜的叶露露。

放学后,我告诉帅哥,他可以跟叶露露收两百四,他才告诉我,叶露露有说过会给他钱。

根据我们对叶露露的了解,再加上我们的小人之心,我们众人都认为叶露露会给帅哥十块钱。

回家前,经过团团转的电脑前,我大声宣布:帅哥可以帮你们做i think,收费两百四。我是他的经理人!

结果很多人蠢蠢欲动,觉得行得通。

不过她们警告帅哥:哼,那个大王蛇老师一定只给你二十四块钱,她自己抽佣90巴仙。

那时帅哥还不知道i think有多可怕,还笑得很灿烂。

直到他回家开工之后,他终于知道i think的美好滋味了。

我很鸡婆地要帮他吓走叶露露,如果吓不走,我也可以赚到一点佣金,所以我就去跟叶露露说:“我也叫帅哥帮我做i think,我给他三百块钱,你要给他多少钱?”

叶露露一听到三百块钱,大概不止是心痛,连头发也痛了。后来,我就看到她去找帅哥讲悄悄话。

帅哥被我严厉警告过,当然必须跟我串通告诉她:是的,三百块。

所以,生意做不成了。经理人也没机会抽佣了。

Sunday, September 28, 2014

锁$$$

爱要说出来。

爱也要锁起来。
这样我们的生意就会火红起来。
钥匙是不跟锁头一起卖的,反正所有的顾客都会以为锁好之后就永远不需要用到了。

但我们会保留钥匙,因为将来要解锁还得另花一笔钱来买。

天桥底下见哦~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14

最爱的人

看到流星要许愿。可是看到流星的几率太低了,所以看到纸折星星也要把握机会许愿。

六颗星星可以许六个愿望。我许了六个愿望:1.身体健康2.身体健康3.身体健康4.身体健康5.身体健康6.身体健康。

他只许了四个愿望:身体健康,有钱,快乐,聪明。

剩下两个。他抓了抓那两颗星星,说:“剩下两个,我要留给我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谁?

不就是自己吗?

每个人最爱的就是自己。不信?看,“我最爱的人”的第一个字,不就是“我”吗?还不是以自己为重?

所以就算看到流星雨,落下一百颗流星,也要许一百个同样的愿望:身体健康。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14

谎与慌

叶露露拿了五年级的生活技能考卷来给我检查,我一看就要晕了。

这样的考题,简直就是在为难学生,除了出题者,大概没几个人可以真正明白她要表达什么吧?她一直不知道时代已经改变,老师一手遮天,胡乱出考题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而且,我想考完试,批改考卷的时候,我可能会一边改一边骂粗话。与其过后才骂,不如就现在立刻骂好了。

我叫她把考题的备份给我,我要保留考题,但改掉出题方式。

她说:“我没有存底,我不会电脑,是请朋友帮忙打的。”

对,不必当主任,也不必当级任老师,除了生活技能之外,不必教任何其他的科目,连用电脑打字都永远不肯学,这样就可以说一句“我不会”,然后就什么都不用做了,但依然领那么高的薪水……人之无耻,果然天下无敌!

我知道她一定说自己没有存底,但没关系,我另有打算。“你的朋友一定有存底的,叫他给你,然后你拿来给我。”

她说:“他也是没有存底的……他不会有存底的……他只是帮我打好,是没有保留着的,他不会存着的……”

她越来越不知所措,简直是胡言乱语了。

笑话!我穷追不舍:“没有一个笨蛋会帮别人打了考卷之后不储存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要怎样修改?”

她还是一直念念有词:“没有的,他没有存底的,他没有的……”

我不理她,坚持要拿到那些考题。我要她叫他的朋友邮寄给我。

叶露露大概快要吓晕了。她先说:“寄给你?他不会的,他哪里会的?”

我抽出一张纸,写下我的邮址,叫她拿给她的朋友。

这时,她换另一个方式轰炸我。她不停地问我:“他用手机寄给你?他就用手机寄给你?所以他就用手机寄给你?然后他就可以用手机寄给你?”

这次轮到我要发疯了。感觉上就像有只蚊子在耳边不停地飞来飞去、不停地叫。我大声把她骂走。

我决定依照她的考题,重新做一份简单易懂的考卷,把她的丢掉。

我自寻烦恼,又找到事情来瞎忙。

放学后,帅哥走过来找我,看到我在打这份考卷,说我一定是太闲了。

我说我要开先例,这样从此五年级的生活技能老师和学生就可以不用再面对那么可怕、不合时宜的考卷了。你没看到我头上的光环吗?

我一边打字,一边发牢骚,跟帅哥说叶露露的奇怪反应。

帅哥说:“我刚才有听到你们的对话。我觉得,叶老师好像是在……要圆谎。”

圆谎!

我也有这种感觉。她就像是说了一个谎言,然后拼命地用另外九个谎言来掩饰第一个谎言。

所以那么慌张。

Monday, September 22, 2014

有朋如此

有一天,航航的两个朋友跑来问我,蛋糕上的奶油的做法。他们又要亲手做蛋糕为朋友庆祝生日。这次他们是为“参茶”庆祝。

他们第一次特地来找我,要我教他们做蛋糕的时候,我有点错愕。他们竟然要亲手做蛋糕为一个女生庆祝生日,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女生并不是他们的女神,而是他们口中的小妹头。

除了教他们做绝不会失败的牛油蛋糕之外,我还给了他们我自己打好的奶油,又教他们做玉米片巧克力。

后来听说一切顺利,虽然花了很多时间,可是蛋糕做得很成功。

他们得到极大的信心,所以参茶的生日到了,他们又故技重施。但这次我可没有现成的奶油可以送给他们用了。

结果,隔天,就接到电话:“为什么我们的奶油搅拌了30分钟还是硬硬一团的?而且是橙色的?还有,我们的蛋糕也一直烤不熟,而且已经碎掉了。”

这……我猜是买错了材料,因为我听到的是一个很陌生的名称。

他们竟然很聪明地决定把那团永远搅不发的“橙色奶油”拿去做成另一个蛋糕,再另外去买一包面包油来搅拌成奶油。

结果,他们成功了。
那个蛋糕简直就像是买回来的,除了说好的巧克力米,Oreo饼干碎,上面还铺竟然着一层巧克力。我以为巧克力是倒上去的,觉得难度很高。谁知,做蛋糕的小朋友说:“我煮熔了巧克力,倒进盘子里拿去冷冻,过后把它打出来,盖在蛋糕上。”

我无意间上了一堂蛋糕装饰课。

过后,他们倒出一大堆各种形状的巧克力,都是他们亲手做的。

两个18岁的男生,亲手做蛋糕、巧克力为朋友庆祝18岁生日……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

我问参茶:“你要纸巾擦眼泪吗?”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14

Friday, September 19, 2014

爬山控之失控

为了做好准备圆登神山的大头梦,我和帅哥又趁假期去爬山。这次我们从植物园外的月门开始登山,说好不要走到山顶,帅哥就说走到第二个休息站折返下山。

其实,我不知道第二个休息站到底有多远,反正帅哥最近曾来过,也没被击倒,那么应该不会很远吧?

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星期四没多少人会像我们这么闲来自讨苦吃的。
走山路比走柏油路轻松、有趣多了,我还以为我来到了吴哥窟。
当我还在想着,不如星期日我也带其他爬山控来走这一条路的时候,帅哥指了指前面的阶梯,跟我说:就是这里。
就是这里,这里不是我们要抵达的休息站,而是他口中所说的,很长很长的阶梯,我的恶梦。

爬上这段似乎无止境的阶梯……我觉得我好像要断气了。至于神山……忘了它吧!

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N次,休息时间比爬山时间还要多。后来我们看到其他的登山客走向另一边的小径去,我们也舍阶梯取道布满黄泥的山路了。

走呀走的,来到一块大石头上,我们就走下来休息、野餐、聊天,然后就忘记那段爬阶梯的痛苦过程,又继续登山。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抵达第一个休息站。除了几个人在修路筑桥,没有任何登山客在那儿休息。帅哥到“游乐场”去玩了一下,指着那些健身器,问我:“有人特地爬山到这里来健身的吗?”

人间处处有怪人,谁知道是不是有人特地爬山到休息站去健身?就像谁会理解有人不在家追看连续剧,特地起个早跑去植物园爬山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谁也没打算走回头,又继续往上走,大概是脑海里已经被设定好一定要到第二个休息站才回头吧?

我们继续走,走过平坦的山路(唔,我最喜欢这一段路),
也走过一大片被林火烧死的树林。偶尔会看到山脚下的风景,可惜都被烟霾给遮盖了。
也不知到底走了几个小时,帅哥一直说:“快到了,快到了……”

等到这句“快到了”讲到第一百零四次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所谓的第二个休息站。

这所谓的第二个休息站其实就在登山的柏油路上。我们从山路走出来,走到柏油路上去了。

我一眼看到那个2.5km的牌子。真正的难题来了。

我们坐在竹荫下,开始很严肃地思考有关人生的问题。

上山2.5km,下山也是2.5km,我们要如何取舍?

我先教训教育了帅哥一顿,问他到底要选择上山还是下山。他一贯的不敢表态,选择向恶势力低头。所以,我决定继续登山。这一次,我有2.5公里的柏油陡路要走。

呜呜……作梦也想不到十八天后我又会徒步上升旗山,简直是啼笑皆非!

帅哥几次想要甩掉我施展美男计搭顺风车上山,我也想把他踢下山崖圆独自登升旗山的梦想,可惜两人的诡计都无法得逞。

不过,走柏油路路线立刻变短了,看着牌子上的号码越来越大,心里就越来越有动力,虽然我们还是不停地坐下来休息了N次。

终于,5.0km的牌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我们决定立刻去吃红豆冰!

这一次没有人赶时间下山,也没有人在山脚下等我们,我们终于可以轻松地把升旗山看一遍。
但看到手表上指着三点正的时候,我被吓到惊叫起来。三点!我们到底用了多少时间登上升旗山?

又破了登山时间最长纪录。

下山可以坐缆车,可是要从缆车站到植物园又是另一个难题。再加上我还要坚持去亚依淡吃laksa,所以就在我的人生中第三次坐上德士,从缆车站坐到亚依淡巴刹去,为了吃laksa。

反正误打误撞爬上升旗山已经够莫名其妙了。

接着,还必须回去植物园驾车。我们就在街边搭巴士,坐上Rapid兜来兜去,兜到晕头转向,来到Komtar,转搭去植物园的巴士。等了很久很久,帅哥就是不肯相信老人家的话,每一辆巴士都要上去问一问:有没有进过植物园?

谁家的巴士这么有空,会“经过”植物园?他就是不信那是一个终站。

等了很久,植物园的巴士终于来了。结果又被载去兜来兜去,又再一次晕头转向,才抵达植物园。天都已经黑了。

我终于跟我的车重逢了,恍如隔世。

我跟帅哥说:“你那一招,等以后你带你的女神来爬山的时候才用。我是你的老师,不需要用这招!”

那一招,叫做“快到了”。

不过也要感谢这个“快到了”的招式,我又再次徒步登上升旗山,满足了个人荣誉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