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0, 2011

相对论

恶少问:

“为什么那些我们讨厌的人我们常常会看到他们,而我们喜欢的人却那么难见面?”


这个应该跟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关,就让蛇来为他解除疑惑吧!


“其实见到讨厌的人跟见到喜欢的人的机会可能是一样的。例如,你一个星期见到你喜欢的人一次,你就觉得:为什么我一个星期只能见到她一次这么少?而你一个星期见到你讨厌的人一次,你就觉得:我怎么这么倒霉,一个星期竟然见到他一次这么多?”


恶少有点满意这样的解释。


我猜爱因斯坦应该也是这样悟出相对论的。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专业油漆工人

回学校开会,意味着这个假期快要结束了!

这个假期怎么过,做了什么?

油漆,油漆,油漆……虽然假期就快结束了,油漆的工作却还没完成,真有绵绵无绝期的感觉。

可以自己独力完成的工作,三两下子就做好了,绵绵无绝期的是必须靠别人帮忙的。墙壁那么高,人长得这么矮,无奈啊!

真有一生一世都无法完成的挫折感。

肥婆一听到我说油漆的事,就插口说她的儿子帮她油好了。

肥婆跟我一样矮,肯定也没本事把外墙油好的。

她说:“我原本要请人来油漆的,可是那个人说‘我来油漆一天,你必须给我两天半的工钱,因为我要吃饭休息喝茶‘,我听了觉得很奇怪,就不要叫他来了。 ”

这是哪一门的道理?工作一天,要人家付两天半的工钱,因为他要吃饭、休息、喝茶?我真后悔没好好利用这个假期去帮人油漆赚外快。

肥婆又用莫名其妙的表情和语气把那个油漆工人的话重述一遍。

我想,他会不会是想要说:“这是两天半的工作,可是我不眠不休,一天里帮你油好,你照样付我两天半的工钱。”

肥婆有点同意我的说法。不过她的儿子已经把漆油好了。

说错话的油漆工人连一天的工钱都赚不到。

可惜要开学了,即使我知道要怎么说,也来不及去赚外快了。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XX甲

蒙查查去看了《龙门飞甲》。其实我不知道这出戏叫什么名称,当我在电视上看到广告时,我只看得懂那个“甲”字。我问妈妈,那些字怎么念,妈妈说:“好像是一个甲。”

广告上,那戏名好像是从右往左念的,所以我跟妈妈说:“这出戏应该是叫做‘甲飞龙’。”

连戏名也看不懂的戏,一定不是好货色。我当时这样想。下次学生把字体写到像鬼一样的时候,我不可以纠正他们了,因为戏名也是这样像鬼一样大大个地打出来。
可是今天我蒙查查地去看了这部“甲飞龙”。我只看得懂它的英文名称Dragon gate。我还是以为它叫做“甲飞龙”。幸好去买票的人不是我,要不然就有人要在地上找牙齿。

买了票后,才发现同时上映的还有福尔摩斯2。好懊恼啊!

既然米已成炊,只好面对现实,进入戏院了。
看完戏后,我说了很多次: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

这出戏,很好看。

男主角很好看,女主角很好看,男配角很好看,女配角很好看,那些太监们很好看,场景很好看,故事很好看……

桂纶镁饰演的鞑靼(Tartar)人很可爱,
所以今天我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鞑靼人。我以为只有cream of Tartar而已。
至于戏名嘛,是看完戏回家上网查出来的。原来不是“甲飞龙”,而是《龙门飞甲》。

真是三条线……

Saturday, December 24, 2011

烧烤戒指

心里有点不爽,结果做了奇怪的梦。
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河边烧烤。

烧烤戒指。

大家脱下手指上的戒指,串起来烧烤。

烤好后,大家拿了戒指,走了,没有坐下来吃烤好的戒指。火堆上剩下两个环,应该是我的。

可是两个都不是。我的戒指被别人拿走了。

我有点悲伤,有点茫然。我的戒指是如何得来的?我只记得它们是由两个环组成的。我为什么会戴着它们?

我一直呆呆地望着那两个陌生的戒指,妄想着多看几眼,它们就会变回我原本的戒指。

没有。它们越看越怪。

我的戒指,烧烤过的戒指,被陌生人拿走了。

我终于想起戒指的来源。

不过被拿走了。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1

做到死

我跟书记说,我来签名的。

书记跟我说,在办公室助理那边。



我走到办公室助理那边,他问我:“你DG什么?”



我DG什么有关吗?

我一头雾水。

书记说:“其实还没有做好,我是要打电话给老师们明天来签名的。既然你今天来了,就今天签好了。”

虽然一头雾水,但我已经发现到他们桌上都堆满了纸张文件,大家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想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我说我是来签生活技能的invoice的。

书记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翻箱倒柜,要把账单拿出来给我签名。可是最后她却想起,账单在校长那儿。由于她们的双腿已经严重退化,所以要我自己去找校长。

我说那些卖身文件我要等开会那天才来签。书记说明天就一定要做好了。我不想明天再去学校,我只有一点点时间可以考虑。

我开始慌了。

我去找校长,校长很忙,没有空睬我。我到办公室去,发现是非精和阿如在里面做工。他们也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卖身到60岁。

我早已决定要在58岁退休,可是忽然想到如果可以一直升级到DG48,甚至DG52(有可能吗??),津贴好像很多,那么我就可以多赚两年的津贴……

我的双眼好像打出$的符号了。

我又去找校长。这次他终于睬我了。我劈头第一句就问他:“校长,你说58岁退休好,还是60岁退休好?”

校长室里没有扫把,所以校长不能用扫把把我扫出去。他说我们选择60岁一定划算的。

我说:“可是60岁很老了,还要做工?”

校长说:
“我们将要把那些筹款拿来建扶手电梯,专供60岁的老师们使用!”

结果我就签了卖身契。

因为学校将会有扶手电梯。

Tuesday, December 20, 2011

花儿也谢了

为了要出国倒数,只好去更新护照。

去年选择生日当天去做护照,以为就可以牢牢记得日期,却忘了那天是星期一,移民厅里人山人海,等到差点枯萎,还要第二天才可以拿到护照。结果第二天去到移民厅,里头冷冷清清,更加令人觉得选择星期一去是很愚蠢的。

况且,申请两年期限的护照,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明明还有半年期限,护照却废了。

真的很废!

我以为这次不在星期一去移民厅一定可以避开人潮,谁知人潮依旧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

前一阵子带大王花去更新护照不是很顺利很快就办好了吗?那时可不见什么人潮,为什么今天大家要跟我一起去凑热闹?

我又要等到枯萎了。

报纸看完了,书也看完了,才总算轮到我去付钱。那个官说:4:25才可以拿到护照。

还要等三个小时!我差点就双脚一软晕过去了。

真的是朝九晚五!

平时我12:55pm就下班了!呜……

好不容易挨到领护照的时间,原来还要把收据交上去,再拿一个号码,再继续等。

外面的花儿好像也谢了……

终于轮到我了。那个官拿了我的号码,问我:“你的孩子为什么没有来?”

唔?新条规?孩子没有来不可以领护照的吗?

那个官听到我“唔”了一声,才抬头看我一下,然后说:“噢,不是你。”

然后我终于领到我的新护照了。

真的是朝九晚五。五年一次就够了!

其实,移民厅是不是应该有个网站让我们查询当天的人潮的呢?

不过可能要花180万……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欠他一百万

我不知道整个才能园的人都欠了他一百万,所以向航航提议试试看他的砂煲饭。
航航走回来说:“我跟他讲了,可是他没有睬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我就走过去问他:“刚才那个小孩子跟你order砂煲饭,你有没有听到?”

他低着头,看也不看我一眼,只说没有。我就告诉他,我们要一个砂煲饭。

这时他才抬起头来,用很不耐烦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又看看那一排正在烧着砂煲,叹了一口气。那个表情简直是在说:“你干嘛要来order砂煲饭,简直是来给我麻烦!”

我很不爽地走回座位。

我跟航航说:“我给他赚钱,他却给我看脸色。他那么不开心,很快就会死掉了。”

我口出恶言,我也不开心。
为了不要这么快死掉,我拿出手机,把他拍下来,认住他的模样,以免下次又蒙查查走到他的档口去送死。


Friday, December 16, 2011

坚持

18"X9"的小鱼缸挤了一条金鱼,一条sepat,十条黑裙鱼,十条红目灯和十条“枯叶子”鱼,是很拥挤了。虽然鱼儿没抗议,也没发生相撞的事故,可是我想应该要有多一个鱼缸,把不同颜色的鱼儿分开来养,这样家里看起来一定会更美丽。

不过我只是想要有多一个鱼缸,不是想要多买一个鱼缸。因为我坚信,每十间屋子里头,一定有一个要送人的鱼缸。就像每一个女人的衣橱里一定有十件不想再穿又不舍得丢掉的衣服一样。

所以我坚信,只要我厚着脸皮到处问人:“你有没有鱼缸可以给我”,这样坚持不懈,有一天我一定会得到一个鱼缸的。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我一眼看到它孤零零地被放置在门口,简直高兴得要尖叫起来。我假假说:“这个鱼缸卖给我,卖给我!”

鱼缸的主人说:“给你十块钱,帮我拿去丢掉!”

最后他没有给我十块钱,我也没有给他十万九千七,就得到了这个鱼缸,还附送了石子、气泵和一盏灯。如果当时我驾的是罗里,那么就连铁架子也是我的了。
所以我的坚持是对的,每十户人家里头,必有一个要送人的鱼缸!

换了新鱼缸,又不舍得让鱼儿们分开,最后所有的鱼儿还是一样挤在一起。简直是换汤不换药。
后来终于决定让有暴力倾向的sepat独居旧鱼缸。因为坏蛋,所以它得到一间bungalow。

所以这个故事教训我们:

一,要厚脸皮向别人要东西,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
二,要很坏蛋,这样就可以住独立屋,不必跟别人挤

大家共勉之。

Thursday, December 15, 2011

糊涂虫

提了款,忘了看还剩下多少钱,又把卡从钱包里拿出来再放进提款机里去查询。很满意结果,所以按了结束,转身就走了。

提款卡被遗忘了。

回到家立刻想起,可是再到银行去的时候,当然什么卡都见不到了。六点了,银行早锁门了。

我其实一点担忧的心情也没有。只是觉得很烦。

当时没有其他人,我认为没有人会拿走我的提款卡,因为我知道提款机会在一个很短的时间里就把被人遗忘的卡吞回去。

而且那只是一张提款卡,就算被别人捡了,没有密码也无法提款。何况户头里只有区区八百块钱。

我并不担心,只是觉得明天还要去BSN这样的银行,真的很烦。

我的不担心一直维持到我想起那并不只是一张提款卡,它其实是一张现金卡!

那是一张谁捡到都可以拿去乱刷购物的现金卡,虽然里头只有区区八百块钱。

我开始确定我整晚不必合眼了。

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提款机有会把提款卡吞回去的功能。我的信心开始动摇。

如果提款卡被吐出来之后我们没理它,提款机不是会在几秒之内就把卡吞回去吗?那是我亲眼见过的,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我越来越没有信心。

折腾到十点多,终于打了电话去把卡取消掉。

真是笨蛋,竟然没想到这一招。

这么久没用了,怎么会记得提款卡竟然是一张信用卡呢?

卡被取消了,担心也没有意义了,吃了一颗抗过敏的药当安眠药,一觉睡到天亮。

一早,银行一开门立刻冲进去。卡果然被提款机吞噬了。已经取消的卡不能再用了,只好填表格再申请。一会儿,一张新的提款卡就做好了,可以用了。

???

BSN不是像sai一样的银行吗?感觉好象是在做梦。

过敏药的安眠药效真的这么强吗?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1

交换礼物

短暂的分离,要如何解相思之苦?

原来不需要交换什么定情物、爱的礼物……
就交换你们从小抱到大,装满你们的口水、汗水、泪水,多次被妈妈丢进垃圾又被你们抢救回来的那个宝贝枕头!

你们好可爱!让我偷笑一下啦~

Monday, December 12, 2011

无耻

我刚想要离开,无耻老人忽然走过来问我:“有两张表格,你可以帮我填吗?”

我立刻想到他要申请五百块的援助金,要我帮他填表格。虽然他的表情有点怪,但我没多问,就答应了。

无耻老人把一叠文件递给我。第一张就是身份证的复印本。那是一个陌生人!他干嘛这么鸡婆要帮一个比他小一辈的陌生人申请援助金?

我很不爽。我问他:“为什么你要帮别人申请?为什么要帮别人填表格?他们自己的资料应该让他们自己去填!”

那些人让比他们老一辈的人帮他们申请援助金,不会有羞耻之心的吗?

无耻老人这才说:“这两个是阿珍的弟弟。”

我的火简直要狂烧起来。

他的情妇的弟弟!他的情妇的弟弟!他的情妇的弟弟!

他竟然无耻到要我帮他的情妇的弟弟填表格申请援助金!

他自告奋勇帮他的情妇的弟弟去拿表格申请援助金,然后叫我帮他们填写资料!

我很生气。他好像很害怕,连忙说:“如果不能就算了,如果不能就算了。”

我很生气地把那两个家伙的资料填好,走出无耻老人的办公室,不停地骂粗话。

竟然会有人无耻到这个程度!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他的表情这么怪了。

我只能对着柱子骂粗话。

TMD !KNN !

可以当面对他破口大骂的人,为什么都不出声?
没天理!

Friday, December 9, 2011

无聊两相望

一到中午,蜥蜴就来厨房门外看我了。
虽然有大、中、小好几只蜥蜴,可是它们大概已经讲好,不会同时出现。

他们最喜欢窗外的那棵槟榔树,不过也喜欢其他的花花草草。

这些无聊的蜥蜴一爬到树上,就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可以一动也不动地挂在那儿好几个小时。我没见过它们猎食,不知道它们到底要挂在那儿干什么。

我只觉得它们很无聊。它们应该也觉得我很无聊,每天做重复同样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它们一直挂在那儿好几个小时呢,这真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这个假期,实在有够无聊的了……xian!

Thursday, December 8, 2011

Tuesday, December 6, 2011

杀鸟之门

大家都喜欢这扇玻璃门,反光度高,可信度低,简直是面魔镜,把每个人都照到高挑苗条、美若天仙。

鸟儿也喜欢。所以悲剧就这样时常发生。

临死前,它一定是满心欢喜。

Sunday, December 4, 2011

开心魔法

我其实是要去看闫妮,古天乐,吴京,吴尊的,不管它是不是烂片。
戏院里的观众寥寥无几,所以冷气特别冷。

到底谁是主角?呃——呃——我很喜欢看闫妮!(语无伦次了)

算不算是烂片呢?不知道,反正有帅哥美女看,看完也很开心。连《阿飞正传》那样的戏都看过了,还有什么戏可以难倒我?
看完了,一直回荡在脑海里的却是——N年前,我们很喜欢打排球……

可能一生都不会再打排球了,配额用完了。

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蛇聚

又有蛇。

这次还没爬到屋里来,只挂在屋子旁边的小树上。跟上一次的眼镜蛇一样,一看到我就吓得逃之夭夭,往更高的树上爬去,只能看到它的尾巴。

我就跟上次看到眼镜蛇一样,又吓得跳起来逃走。受伤的脚又没机会复原了。

然后我找不到它躲在树上的那一个角落,也不敢走过树下,幻想着蛇会忽然从树上掉下来,变成脖子上的一条又黑又粗的项链。

其实蛇很可怜。它们原本的家已经要变成豪华排屋了。

可是,我也不能因为同情它们而允许它们来住啊!

一屋哪能容二蛇?

时不时被吓一大跳的滋味真的不是很好玩。

Thursday, December 1, 2011

创意VS无厘头

整理杂物,看到了这个。
虽然一直收着,也不见得会阻碍地方,可是从没机会用到的东西,不就等于废物吗?
原本想着把它丢掉的。
可是这个东西好像曾经入选为【最无聊的发明】之一。那么先帮它拍些照片才来决定。
如果你出门野餐还坚持要喝新鲜果汁,那么它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它不是很重,大概1000克“而已”,不小心掉在脚上只会令你肿一两个包,最多是骨折而已。

(拍照时被它的盖敲到,手上也只是肿起一个包而已,小儿科!)

虽然【最无聊的发明】听起来不怎么光荣,可是至少有个【最】的头衔。到底要不要丢弃呢?丢了它,就没机会久久拿出来向大家炫耀一番、大笑一顿了。

这时,又想起了这东西还有一个亲戚——“碎蒜头器”。

这个“碎蒜头器”好像也是【最无聊发现】的其中一员,不过倒是曾经被用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这个当然不是为了要喝新鲜蒜头汁的人而发明的(或者是也说不定,信心有点摇动了)。

不过其实用刀把蒜头剁烂好像比较节省时间,因为它一次只能压碎一颗蒜头!
当然,这两个【最无聊的发明】得奖者,都不是花钱买回来的,要不然我就间接承认了我是笨蛋。

到底是去,还是留呢?


原来我也是个垃圾收集者……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噤若寒蝉

奇怪,到底要用多少天才能把漆油好?怎么有那么多墙壁?
橙色、紫色、绿色全出场了,结果好像最喜欢绿色。
那么绿色应该是最珍贵的。珍贵的东西通常都会遭遇不幸,所以绿漆倒了。地上流了一大滩漆。

没有人被骂。

因为——

Tuesday, November 29, 2011

虾米

阿嫣越来越像虾米。再过不久,她走路的时候,头可能要碰到到膝盖了。
或者她觉得时常考获全级第一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所以必须时常低着头驼着背,以免被别人看到她的样貌。
也有可能她时常在地上拾到钱,所以要长期保持这样的姿态,以免地上的钱被别人抢先拾去了。

我们猜测,学校里的同学都没机会看清楚阿嫣的模样。他们只能这样形容她:“呃——那个第一名的人啊?她的长相——呃——我看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她的头上有两个‘钻’!”

头都快要垂到膝盖了,还有谁看不到她的头顶上有几个“钻”?

到底要如何让阿嫣从虾米变成挺胸束腹的窈窕淑女?
或者要全家人一起帮她。

Saturday, November 26, 2011

家涂四壁

想了N年,说了N年要重新髹漆,终于付诸行动。

因为假期……实在太无聊了。
买了三桶漆,橙色、紫色、青色。是要把三桶全倒在一起,搅拌成像鸭粪那样的颜色,还是每一个空间都髹上三种颜色?或者再多买一桶红色的,这样就可以四堵墙涂四种颜色,像幼儿园那样?

这样也要想半天了……

最后决定先向橙色下手。
从橱里拿出尘封N年的道具。当墙壁被滚成橙色的时候,人也被喷成橙色。原来其中一个毛刷已经僵硬了。

经过一番努力奋斗,一堵墙终于髹好了。
要给已经住了N年的屋子重新髹漆,果然没那么简单!事前的准备工作不是普通的可怕。我觉得双腿已经要断了。

已经用水稀释过的漆不能倒回去,只好继续努力,再涂另一堵墙。

又再想半天……


一间屋子怎么有那么多墙?

如果家徒四壁,就不必想那么多了。

结果就髹出了这样的半成品来。
请掌声鼓励!

好像跟教书一样累,没那么无聊了。明天还要继续努力……

Friday, November 25, 2011

贬价

从橱里整理出一大堆旧书,决定跟那个损坏的汽车干电池一起卖掉。

换掉那个干电池的时候,老板问要不要顺便卖给他,十块钱。我想着还没过保用期,心有不甘,所以就拒绝了,打算拿到槟城去讨回公道。

然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过了N个月,保用期悄悄过去了,干电池还原封不动地躺在地上,只能等待收旧报纸的人来带它离开,因为已经不好意思再拿到店里去卖了。

整理了旧书,家里又多了三大包跟电池一起默默等待的废物。

今天终于成功把废物们卖掉了。

旧书跟旧报纸一样,每公斤三角钱。我会永远记得那个欺骗我们花了十多块钱跟他买下一本废物的数学讲师。。。现在我以一公斤三角钱的价钱卖了这本废物。

至于那个干电池……RM7.00。

我把那叠七零八落的钞票随便塞在杯子里,然后表演相声给航航看:

“十块钱卖给你?太贵了!七块钱就够了!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我多清高!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11

恶性循环

某人在吃晚饭的时候看到外头下起倾盆大雨。某人开始为他人之忧而忧。

“哎呀,又下雨,工厂里又要淹水了。”

“工厂不是已经重做了吗?为什么还会淹水?”

“屋顶破了,漏水啊!一下雨,水就流下了,货物就坏掉,很geli的。”

“屋顶漏水,难道老板没叫人来修理吗?”

“有啊!老板已经叫人修理过了。”

“那应该不会漏水了。工人难道没把屋顶修好吗?”

“有啊,他们修好了。”

“可是,为什么还会漏水?”

“修屋顶的工人把屋顶踏破了呀!”

晕~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大食日

半million女友自觉患上痴呆症,所以我们要在她彻底把我忘掉之前再去大吃一顿。这一次我们决定去Seoul Garden。我们去到Autocity,把车停在Seoul Garden前面,然后——走到Tao去。

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去不成Seoul Garden了!当然不是因为痴呆症发作,忘了目的地,而是女人的心太善变。(其实是因为温柔体贴的半million女友牺牲自己来迁就我)
食物一一送上来之后,我们看到一碟陌生的“糕”。
原来这是半million女友点的鳗鱼寿司。半million女友原本以为她点的是小巧玲珑,用紫菜包着的寿司。可是这个……我们几乎找不到鳗鱼,也看不出它是寿司。

由于这“糕”太大块了,半million女友很努力也无法把它吃完,就把剩下的塞入扇贝的壳里,再用另一片壳把它盖起来,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混过去。
谁知刚一盖罪证,一位女职员就忽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指着扇贝壳下的饭团,用英语很“关切”地问我们:“为什么你们吃不完?”

我们两人O这嘴巴,不知如何回答。她可能以为我们听不懂英语又改用马来话问我们:“为什么你们吃不完?”


我总算恢复了一点正常,就说太大了。她又说了一大堆话,可是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我和半million女友只想着:“Oh, no 原来我们一直被监视着,好可怕!”


到了三点,最后点的几叠食物陆续送上来。我只记得点了鱼、鱼、鱼,所以当痴呆症发作的半million女友问我,桌上那一叠“木屑”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我就跟她说那是柴鱼,因为上面撒着柴鱼丝。半million女友半信半疑,她认为那是从木板上刨出来的木屑。
我们吃着这些“木屑”,一直在猜测,它到底是什么。半million女友的痴呆症忽然好了,她终于发现那是她点的烤鲍鱼菇。
最后,我终于吃到了乌贼,因为我也终于想起菜单上的花枝就是乌贼。

噢,忘了说,原来那边的柠檬茶是百香果汁……

Monday, November 21, 2011

祝福

毕业前,老师对学生的折磨是不会松懈的,要不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就教大家缝装手机的袋子。适逢当天是分派棒棒糖的大日子,大家就一边“抽烟”,一边做缝纫工作,勉强缝出了几个作品。

到了星期五,依惠神神秘秘地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布”来,说有东西送给我。我当然认得出那是她之前向我要的碎布。依惠说:“我昨晚拼命缝,拼命缝,很怕缝不完。”原来她缝了一个布袋给我。
我虽然很感动,可是看着这个不大可能可以用的布袋,有点哭笑不得,真后悔没有好好的教导她们更多的缝纫法。

依惠把布袋放下后,又伸手往袋里掏,掏出“一颗心”来。
粉红色的心上写了祝福语。

虽然有点像世界和平那样遥不可及,可是我猜,这应该是小朋友衷心的祝福吧?

幸好我的眼窝很深……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赤贫有钱人

才放假第一天,已经很闷了。

弟弟说:“教补习啦!”

“xiao啊!我的钱都花不完,干嘛要教补习?”

结果被酸了一顿。

可是……真的花不完嘛!


都没资格纳税。

Friday, November 18, 2011

厉害读书的下场

星期四,当我们在会议室里抄写自己班上学生的UPSR成绩时,家协主席也进来凑热闹。他说他是躲进来的,因为外头太多朋友向他询问各自的孩子的成绩了。

主席一边向A、B班的班主任询问某某家协理事的孩子的成绩,一边跟我们闲聊。说到谁和谁的孩子都考到七个A的时候,他忽然说:“有一次,有一个董事长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要说一件事。”

不是那个董事长说对不起,而是家协主席要跟我们说对不起。因为他接下去说:“那个董事长跟我说,校长这么厉害读书又怎样?我都不会读书,你看校长还不是跟我做工?”

主席说,那个董事长的这一番话是当着校长的面前说的。

我们不知道要给什么反应,只好假假很专心地抄写成绩。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11

出纳员的一天

学校决定在今天派钱。

宝宝一早就说:“为什么我的女儿今年刚刚好form 5?我飙泪啊!”

我提醒她:“梅兰的女儿一个form5, 一个form 6,她更加要飙泪。”

宝宝就转告梅兰。梅兰指着她那红肿的左眼说:“是啦,要不然你看我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我飙的泪比你更多啊!”

飙泪归飙泪,钱还是要照派。十点多,副校长把所有的级任老师召回办公室,又把自己反锁起来数钞票。老师只能在办公室等,学生在课室逍遥自在,不知多开心。

钞票数好了,级任老师就去接领自己班上的款项。然后——就带着那几千块钱继续去上课!因为家长接领钱的时间还没到。

到了派钱时间,四五年级学生的家长可以到班上去领钱,六年级学生的家长就必须到礼堂去。根据副校长昨天的说法就是:把大家关在礼堂里面,不可以出去了!

所以副校长、老师、学生、家长,还有家协主席全都被关在礼堂里不见天日了,因为学校必须举行一个派钱仪式,以把猪头连同猪场甚至猪粪都画出来给大家看。

幸好派钱仪式进行得很顺利,所以很快地我们就可以把钱派出去了。可是也已经浪费掉一个多小时了。年尾有那么多手尾要收拾,竟然还要老师摇身一变,变成出纳员去派钱!不知道明年会不会要老师们来个cosplay呢?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家长都能够来领钱。还没派出去的钱呢?老师只好收着。万一被打抢了呢?那是老师自己的事啦!

所以今天宝宝决定搭乘周老师的车回家。

她领不到一百块,不过她手中还有很多张一百块。别人的。我们也是。

Tuesday, November 15, 2011

左撇子的名字

你一定要相信,这是一则海豚袭击鲨鱼的故事。绝对跟兔子、鸭子、爱情无关……
不信?请往下看!







至于摘录要点为什么还要绘图呢?
这就是害群之马。
因为他太无聊了,所以就顺手画了图。而老师正愁着不知还要用什么方法来折磨学生,一看到这幅图,简直就如获至宝,立刻命令全班学生都得附上图画。

结果同学们就赐他一个新的姓名——死X杰。
画得那么好,当然要多看几眼……咦?
这是什么字?那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天,教了他三年,要毕业了,才发现他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老师应该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