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4, 2007

为什么不喝汽水?

带小少爷和嫣嫣到学校和学生一起做工。全都是去骗吃的小鬼。做没几分钟的工便要休息几十分钟。小少爷先买了mentos糖果来和嫣嫣一起吃。过了一阵子又出去买了一瓶汽水打算一起分享。刚要开瓶,小少爷忽然想mentos加入汽水会爆炸,两人吓得不敢喝。我说不如再过一阵子才另外买一瓶给嫣嫣,她说好。小少爷一直等到汽水都温了才开始喝。嫣嫣完全不敢碰。过了一个小时,问她要不要我另外买一瓶给她。她静静地摇头。再过了一个小时,再问她要不要买一瓶给她。她还是摇头。我忽然顿悟,问她是不是怕汽水在肚子里爆炸?她才轻轻地点点头。我忍住笑,很想问她,难道没看到那个表哥还在蹦蹦跳跳,一点也不像曾经爆炸过的样子?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可以预测的命运

BB因迷路而来到家门口。一看到她的男朋友,我便想:“死靓仔,死金鱼佬!”正如我所猜测的,他们已经住在一起。我问他知道BB几岁吗?他说知道。
BB 说不可以搓汤圆,因为她父亲去年车祸去世。她母亲因此患上忧郁症。五个姐姐都出嫁了。其中一个只有十六岁,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虽然有点惊讶,但却不觉得意外。比较令人吃惊的是那个十六岁的姐姐竟然嫁了个通缉犯!她们姐妹走的都是一样的路。她们的父亲是个瘾君子,母亲好像智能不足,六个姐妹看起来都很清纯,一早便招来不少蜜蜂苍蝇。她们十多岁便因怀孕而匆匆结婚,婚后都住在娘家当 蚀米虫,丈夫没固定的职业,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生活不安定…… 这些蚀米虫平时没事做便到BB工作的地方去想她讨钱。最后BB索性不干,也当起蚀米虫了。
BB 说她永远不可以关手机,因为她哥哥常常出事,她们必须去处理。这时我开始同情那个“金鱼佬”了。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贱嘴男生

可爱的炎炎(他自称)说他有个女同学的身材很“劲”,应该让我看看。所谓的“劲”就是说那个同学很胖。我说他们男生的嘴巴很贱,老爱批评女生胖,为她们取外号,叫她们肥婆之类的。家里没镜子的天下无敌说:“我们不称她们肥婆,我们说她们是S.H.E。”为什么?他说:“S.H.E 有三个嘛。”

澳门大赌场

假期里,小朋友又参加了三天两夜老师家赌场度假旅行团。大家又离开现实世界,过了一段不正常的生活。小朋友已经渐渐地长大,不再玩追逐游戏,只沉迷于“赌桌”和打电玩。再过几年,他们可能比老师还要老,因为不肯活动而僵硬了。每天为他们拍照,发现所有的照片拍的都是他们当“博士”的实录。取笑他们赌了三天,阿富说这里是澳门大赌场。可惜这个赌场主人没油水可抽,还要忙着喂饱一群正处于发育时期的恐龙们。而恐龙们的天真可爱倒为这个“赌场”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Batu Maung 一日游

想到水族馆去,想了很多年,终于付诸行动。跟印象中、小时候去过很多次的水族馆已完全不同。一看到鱼就想着:不知道好吃吗?然后又去了war museum 。小时候去过的阴森森、一片荒芜的神秘基地早变成旅游景点。入门票贵死了。外劳把四周打扫地干干净净。想要体验黑暗神秘?外劳立刻体贴的开了密室里的灯。竟然还有幸的看到一只蝙蝠。
离开war museum, 走错路,误打误撞的去到有三保公足迹的渡头。一开车门,立刻闻到一股熟悉的海水味。那是一个曾经布满“海番薯”,连鲎鱼都唾手可得的海滩。 认得那棵大树却找不到脚印。树旁盖了间庙,中间有个像井的物体竟然就是围着那个所谓的“三保公脚印”。真搞笑,还有人投钱许愿。我也掏出钱来让小女生许个愿,希望她可以在羽毛球比赛中把对手杀个片甲不留。灵不灵还不晓得,不过小女生的头被树上的鸟当厕所用了。

Sunday, December 9, 2007

吃鸡日

到菜市场去,平时常光顾的鸡肉档已清洗干净不见人影鸡影。其他鸡贩也在忙着洗档口。绕了一圈才总算看到一个还摆着一堆鸡的,刚要开口,那个马公就说没有了。那台上的不是鸡吗?他说别人订的。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到处都没鸡了?那马公笑着说:“Hari ini Hari Makan Ayam.”

Friday, December 7, 2007

小气鬼

要到云顶去,上网订客房却无法决定什么时候。想到阿富过几天也会去旅行,猜想可能也到云顶去,或者可以和他会合一起玩。想归想,始终没拿起电话来打。
然后小魔女(她自称小公主)打电话来。便问她,二哥在不在。她说不在。再问其他问题,一问三不知。总之她的二哥就是不在她身边也不在家。然后小魔女再问各种问题,我无法决定,只好说我自己跟阿富讲。小魔女立刻大声喊阿富来听电话。我很纳闷又很生气,她之前为什么骗我说她二哥不在?
和阿富讲完话,他又叫小魔女来。告诉她,她二哥说到时他要自己来 …..咦,我什么时候和她二哥说过话?这时才想去,阿富是小魔女的三哥。难怪她一直告诉我,二哥不在。白白生气了一场。看来我应该清一清脑袋里的蜘蛛网了。

Wednesday, December 5, 2007

找碴

老不休每天找碴,可能企图要家人把他赶出家门,好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家出走,和新欢双栖双宿。
老不休的女儿无意中向人借了一件价值不菲的寒衣,打算送到洗衣店去干洗后才归还。老不休不以为然,认为虽然穿了很多天,但在冰天雪地中根本不会肮脏,不用洗就可以还人家了。老不休的女儿没那么无耻无道德,坚持要洗了才欢。老不休趁机开战,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歪道理,试图把女儿,媳妇全洗脑,变成像他那么无良无耻。
熊熊烈火正在开始燃烧,来了另一个添油的女儿对老不休说:“你不要洗是你的事,她要洗是她的事,你干吗管她? ”
Yes, yes, 正中了穴道。老不休立刻气冲冲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你们读书比较多,比较有知识……”
火上添油的女儿还笑着对他说:“是啊!”
老不休走入睡房,碰一声把门关上,就像他女儿小时候发脾气时一样。可惜他废了那么多年,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不懂得收拾包袱,无法离家出走。

Tuesday, December 4, 2007

情窦初开的老不休

有个老不休带着两个个情妇、一个女朋友和两个女儿一起出国旅行。第二天,老不休听说他老婆被送入安老院,他说他很难过。第四天,老不休在冰地上摔了一跤,手骨裂了。接下来就包扎着手腕,呻吟了三天。
回家后的第二天,老不休说他不能驾车,由女儿载到医院去看医生。从医院回来就一直问,谁要载他到安老院去看他老婆。没人要多走一趟,老不休就此作罢。因为他不能驾车!
再过一天,老不休的手还在等待动手术。但天一亮,他便自己驾车出去了。因为他的新女友没上班,他可以连命也不要地赶着去陪她。 他能驾车了!他的女儿决定让他自己驾车到医院去动手术。

Sunday, December 2, 2007

任何时候都要捏造故事

载喂P和喂Q去买糕点准备茶会用。让两人自己去买。回到学校才发现这两个家伙还私下买了两盒糖水自己享受。责问他们为什么没有买给我。他们开始语无伦次。
“我们原本是要买给你的,又怕你不要……”
“我们是要两人分享一盒的,另一盒是给你的……”
“真的,我们两人吃一盒就够了,这一盒是你的……”
“这两盒,我们一人一盒,上面这包冰块是你的……”
哼!
过了一阵子。是非精展示着狐狸一般的笑容对我说:“那个喂P和喂Q买了清补凉,他们说是你买的。”意思是说两个家伙赖我。
见到喂Q,吓吓他,责问他为什么不但没买给我吃,竟然还敢骗是非精说是我买的。
喂Q露出招牌表情,摸不着头脑的说:“我根本没有和他讲过话。”
好奇心更加深了。再去拷问喂P。他竟然不加思索地说:“他捏造故事。”问了三次,这句话答了三次。第四次,喂P说:“他理解错误。”
哈哈哈,有人病入膏肓,没药救了。

来,捶背

ZJ是个冷面笑匠。他不是负责茶会工作,却看到他好像无所事事的站着。问他很有空吗?他说:“哎呀,忙死了,忙死了!我在serve VIP。”我说那就来捶背吧。他说捶背呀?立刻就双手握拳,往自己的背捶去。

陈年疤痕

有些伤口虽然已经结疤痊愈了,但那个伤痕永远存在。如果碰到了就会再次疼痛。
今年我又和阿田一起帮学生装水弹。阿田提起上次我们也是这样,一起装水弹。我翻出更旧的帐:有一年,是非精和他们组成一个小圈子,把我挤开,半夜开开心心地一起去装水弹……那是我做的训练营,我被他们挤出来!那是很痛很痛的伤害!
阿田小声的说那时他们相信是非精所说的话。看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是非精帮我编了很多故事。我永远不要知道。我会永远报这个仇。

Saturday, December 1, 2007

变态童军与洋娃娃


这个洋娃娃身世坎坷。三年前,前任主人的妈妈嫌弃它太恐怖了,一听说有别人要用它来当话剧的道具,连忙双手奉上,还交代绝对不要还了。
为了保持清洁,这洋娃娃只在排练时用过一次,其他时候都由一只玩具熊代替。到了正式演出当天,洋娃娃不见了。玩具熊正式演出。
很久很久的一两年后,这个洋娃娃忽然出现在当初收藏它的铁笼旁。虽然百思不解,但还是让它再次入笼去。
相隔三年,当年有份演出的小朋友回来办训练营,想起了这个洋娃娃,因为它够恐怖,可以放在晚间游戏的环节中吓人。洋娃娃从铁笼中被带到当控制室的课室里去,开始了它被某地区第54支男童军轮流玩弄的生涯。
它被许多男生轮流抱着玩。
它被放到肩膀上坐着。
它被放到别人的肩膀上骑着。
它的裙子被掀起来。
它的头发被改装,它的帽子被试图扯下来。
它被埋在沙池里当宝藏。
它被黏在胸前抱着到处走。
它被黏在背后背着到处走。
它被插在自行车上载着到处兜风。
它的现任主人被要求帮它缝一套晚装。
两天的训练营结束了,它逃离魔掌,再次回到铁笼里去了。
它的现任主人非常肯定某地区第54支男童军是由一群变态男生组成的。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07

被利用,甘之如饴

“陈董事长”终于发现我订来进行童军训练营的礼堂并不是我要用的,因为主办的是别家中学的童军,我只是来当保姆而已。他说:“他们利用你……”我当然知道他们利用我,免费借用礼堂,但他们为我的学生办训练营,有人吃亏吗?我推托说校长早知道了,但他没说要付钱,而且如果向他们收钱,我们的学生就得多付报名费。因为米已经快要煮成熟饭了,“陈董事长”只好说算了,希望最好不要开冷气。当然没问题,因为我们不懂得开。其实不知道是校长蒙查查还是真的打算回馈社会,这训练营已经是第二次在我们校内举行了。受益的是学生,收不收钱,应该不重要吧。谢谢校长闭一边眼睛。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长辈、晚辈的待遇

到安老院去,刚好是晚餐时间。一些老人必须由他人喂食。印裔职员和印尼工人看起来都很有耐心。其中一位老婆婆不肯吃饭,工人便去喂别人,口头上还是劝她必须要吃的。老婆婆企图把饭收到床底下去,但诡计不得逞。老婆婆说要把工人掐死,又说要去报警,叫警察来。我把她的话翻译给工人听,工人笑着问老婆婆真的要掐死她吗?工人走开后,老婆婆又对我说要叫警察来。我说叫了警察来就会把她捉去,因为她没有把饭吃完。
由于只是偶尔遇到,所以有啼笑皆非的感觉。如果每天面对,我想我也要叫警察了。相对于对长辈的冷漠,我们好像天生比较关心小辈吧。中午和阿田一起带平时天下无敌的小朋友去订菜。这个小朋友虽然自以为天下无敌,但订菜这样的任务好像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吧。我和阿田好几次忍不住帮他绞尽脑汁地想菜色。想完说出口后,阿田又加上一句:“哎呀,我们不要讲,这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就是忍不住要为他们担心,自讨苦吃。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不速之客

下午刚从午觉中醒来,还没发完呆,Kit竟然出现在门口喊我。天,这个刚考到驾照的初生之犊竟然独自驾车十多公里到这儿来!他的阿姨应该做梦也想不到他会把车驾到这么远,要不然肯定不会把车借给他。
Kit 一边抹汗一边问我他是不是很无聊。我更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在SPM考试期间做这样的事。驾照还刚刚新鲜出炉热烘烘,竟敢单独驾车到这么远的老师家来。老师的家,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耶!这家伙一定是考试考坏了脑袋。

面子大过天

竟然忘了校长说过要由副校长来主持幼童军训练营开幕典礼的事。男人的面子大过天,饭可以不吃,面子绝对不可挂不住。校长当然希望由他自己来开幕,只可惜他必须做更有面子的事:随教育官员出国考察,分身乏术,只好假意随口说:让第二副校长来开幕。我那么笨,当时还告诉他说,举办这项训练营的中学生会自己安排的。校长笑着点醒我这个笨蛋:这个活动在我们的地方举行!
真笨,如果不是因为要出国,校长还会请记者来呢!地方免费借给人家举行活动,当然要取回其他的好处。那些中学生半大不小,平时很不要脸,或许根本不明白,开幕典礼由谁来主持到底有什么分别。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被蛇爬过

不知患了什么怪病,手脚不时发痒,竟然能忍受了二十多天还不肯去看医生。极度怀疑是那个被蛇爬过的男朋友把毒素传染给我。
听说处女座的人都有洁癖而且很龟毛。这个人完全是个例外,可以整天不冲凉不洗脸甚至不刷牙,可怕极了。大概太肮脏了,招惹了蛇虫鼠蚁来咬了他的颈项一口,让他又肿又痒了几天。他的妈妈很有创意,说是被蛇爬过的。这个脏兮兮的人大概脏惯了,正迈向百毒不侵的地步,所以打了针,很快就好了,继续脏下去。
我那么倒霉,只是在他“被蛇爬过”的当天载了他一个短程,一起去吃午餐,就被他身上的毒素寄生到今天。看来我交不出欠他们的三百块钱了,因为我要用这笔钱去看医生。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大少爷搭巴士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终于第一次尝到搭公共巴士的滋味了。在车站呆等了近两个小时才见到他们要搭的巴士。还说巴士上很冷,很好玩,下次还要再搭。可惜他还没搭过没冷气的巴士,不但没热到冒烟,下车后还可以从脸上刮出一层黑炭来,看他还敢说下次还要吗。
现在家族中除了那个“外国人”搭过快捷通之外,总算多了这个黄毛小子来帮我们扳回面子,不必让“外国人”取笑我们连公共巴士都不会搭。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菜市场大会

跟华小老师开会应该是最头痛的事。大家当惯了王,只有我讲,哪里有别人讲的份儿。要大家讲下来听别人讲话,门都没有。
最后一天,学校一片混乱,说好了不开会员大会,联谊会的主席忽然又改变主意。结果一个小时下来,脾气超好的主席几乎失了声音。大家各讲各的,没几个人静下来认真听。有些人一捉到一个要点的尾巴,听也没听完便对着身旁的同事大发伟论,也不管会不会吵到其他人。有些人从头反对到尾,简直是反对党的代言人。总之这是个乱七八糟的会议,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讲话,完全不当主席存在。我很想在旁边的肥婆嘴里塞一双袜子。找不到袜子,我决定明年推荐她当联谊会主席。
虽然很不喜欢副校长的黑箱作业手法,但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选择这样做。不必开会,不必公开,自己作主,别人要在背后讲什么,请便。反正华人就是这样,只敢在背后窃窃私语,根本干不了什么大事。
我这么倒霉,我是秘书。听不到主席说什么,报告可以自己撰写吗?

森林公园露营


带童军到森林公园去露营。之前已打电话到森林局确定,对方也说回函已发出,但是我并没有收到。到了森林公园,管理员向我们要公函,又告诉我们说他们根本没接到通知。那些猪头!幸亏当天并没有其他团体在那儿露营,我们才被允许留下来。接下来就开始谈生意了。营地虽然不必付费,但如果要用到营地的亭子就得付二十元,只有水龙头的所谓厨房也是二十元,厕所当然也以人头计算。如果愿意再掏钱,他们可以拉电线,在营地的树上装上电灯。带去的风灯和煤油根本无用武之地。下次索性带个电锅去熬粥,还可以顺便带电视去看。总之只要有钱就会得到很多方便。
在森林公园的那夜,完全找不回五年前感觉。五年前的森林公园,晚上黑漆漆的,别说树上没电灯,就连厕所的灯也碰巧坏了,上厕所就像探险一样。我们乘着天还未黑,匆匆忙忙的以营地附近的树枝、树叶升了火,把食物烤熟,解决掉晚餐,四周便陷入一片黑暗。大家在树林里扎营,地上都是树根,根本睡不着,小朋友们拿着手电筒在树林里走来走去,自己吓自己。老师们坐在树下靠着微弱的星光谈天喝茶,几乎整夜没睡,熬到天亮,真正有种沐浴在大自然中的感觉。
五年后,当年的小朋友已经长到不大不小的年龄,以助手的身分来参与活动,唯一没改变的是这些小朋友还是一样整夜不必睡觉。他们还发明了用UNO卡来当扑克牌玩的方法。问他们为什么不索性带扑克牌来?他们说:“是老师你说我们不可以带来,你会带给我们玩的。”噢,噢!我忘了我的承诺。我推说是他们自己没打电话来提醒我,是他们的错。然后他们教我玩,让我也加入聚赌圈子。
如今的森林公园,晚上和白天好像没什么分别,手电筒好像也没机会派上用场。为了让小朋友们的手电筒有机会出场,便带他们到森林边缘去意思意思探个险。走在前面的是从小很胆小的天下无敌和我。天下无敌不知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或者是初生之犊不畏虎,没听到他说怕。我其实很害怕,不是怕鬼也不是怕猛兽。公园里到处都在大兴土木,鬼和猛兽早就没地方立足了。怕的是不知哪里会跳出一群凶神恶煞的外劳来。幸好只见到晒着的衣服,没遇到衣服的主人。
如果白天要到森林里去探幽,就必须由管理员带领,而且是要付费的。总之一切以金钱换取。
露营回来三天后,收到森林局的回信了:批准我们前往露营!那些猪头!

Tuesday, November 6, 2007

狐狸有新欢了

一趟马六甲之旅,是非精又有新欢了。而且原来我还无意间帮他取了个新的外号。当我们几个人无聊透顶的在等待学生看完动物表演时,当然得说别人的是非来打发时间。是非精平时说得是非多,我们当然就把矛头指向他。当阿泰跟我说:“那个狐狸……” 我还问她,谁是狐狸。原来每次只要是非精发出虚伪的笑声时,我就会不自觉地对阿泰说:狐狸在笑了。结果是非精就这样多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外号:狐狸。虽然有点侮辱了无辜的狐狸。
随行的学生中有一个是五老师的爱将。五老师对他疼爱有加,常常搂搂他的肩膀。那学生也很活泼,好玩。接着,正如我们所预测的,是非精又使出同样的招数了,他也不停的去搂那个学生,以示亲热。很快的,看起来,那群学生就已经和是非精打成一片了。
离开水上乐园后,是非精就换位了。当然就是和他的新欢一起坐了。
这样的戏,每一年都在重演。

Friday, November 2, 2007

我要沙包

吃了很多粒炸弹,火气大得不得了。回到家,看到地上的空洋灰袋,很气。前几天,屋后的建筑工人抱了一包用过的洋灰来找地方放,怕被雨淋湿。这混蛋还叫我uncle。原谅他不懂英语,兼瞎了眼睛看不出我不是男的,让他把洋灰放在屋前。结果今天他们竟然就这样把里面的洋灰拿去用了,留下两层烂纸袋在门前。这些混蛋,我诅咒他们的肺被洋灰重重包围!
午餐后,应该是看报纸的快乐时光。结果三个人找遍整个花园都找不到报纸。那么一点点快乐都被剥夺了。大少爷看到我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冒雨到便利店去买报纸。强调了又强调,我只要光明,不要光华,因为已经看过了。结果,还是买了光华回来。真希望身边有个沙包让我打一顿。

寻布记

约了做t-shirt的李小姐来收钱。天下无敌和她谈三角巾的设计款式。我很努力地听,可是完全听不明白。李小姐永远笑眯眯,令人如浴春风。她倒听得懂天下无敌那舌头打结的句子。
过后带天下无敌到一个陌生的工业区去找布厂。这天下无敌是个方向白痴,载着他让我感觉好像载着乱马里的良牙。他并不知道那家工厂在哪里,只听说沿着那条路直走到尾端转右。我看不出路的尾端在哪里,他忽然就要我转右边。转了进去,他说他来过这里了,这里不是!这个混球,既然已经来过知道不对了,还要我带他再来一次!
再继续向前走,忽然看到一家漂染厂。这个天下无敌说这家就是了。原来并不是布厂,而是漂染厂。难怪之前他会找不到。或者他问路时也是舌头打结,被问的人的听觉能力又和我一样,结果根本听不懂。
进入工厂,立刻被守卫叫住。听了来意,就要我们进去守卫室和老板的妈妈谈。老板的妈妈那么老了,忙着吃东西,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天下无敌说出学校名称,老太太一直重复问是不是kampong 里的那间?这么出名的中学都没听过,到底是哪一个kampong 来的?大家就在那儿牛头不对马嘴的谈不出结果来。幸好有个有脑袋的女人要那个没脑袋的守卫联络里头的职员,让我们进去谈。
当天下无敌告诉对方,他要约十米的黑布时,我有点惊讶,以为很过分了。谁知对方说:“哦,十米而已是吗?你回去确定了尺寸之后再打电话给我。”原来十米的布只是小儿科。

Monday, October 29, 2007

眼睛坏了

学校举行义卖会, 无事忙。和Kit 到处游荡,最后总算找到一档红豆冰有本事让这小子停下脚步来尝一尝。当我们在吃着那只有红豆和冰的红豆冰时,Kit看到朋友,便向他招手。他的朋友走过来,Kit问他认得我吗。那人看看我,问Kit:那一年的? 神经病,老师是那一年的关你什么事?我很不爽,继续吃,不要看他。Kit跟他同一个频道,明白他的问题,回答他说:“是老师啦!”那人再看看我,又说:“哎呀,她来的时候,我早已经毕业了啦!”我总算明白他说什么了。Kit告诉他,我已经在这里教书很久了。然后又向我解释说那个人比他哥哥小一岁。我说我连Kit的哥哥也教过。那个人笑着走开,大概发现自己的眼睛坏了,要去小礼堂验眼睛了。

Saturday, October 27, 2007

美篮子与丑教师

学校将举行义卖会。有人拿了些手工篮子来让我们卖。这些以废物制成的篮子出自一位八十多岁老婆婆之手,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善心人士以每个六元收购这些篮子后,供慈善团体售卖筹经费。由于还未标价,老师们可用本钱六元买下这些篮子。大家便去挑选。
学生闻名丧胆的叶露露也拿起一两个篮子来看。秀凤告诉她每个篮子将标价十二元。叶露露说:“哎呀,这么geli,谁要买?”秀凤说外界的行情是每个十八元。叶露露又说:“给我都不敢拿出去!”一边说,还一边露出“天真”的笑容,在那半百已过的脸上!多可怕的无知。
其实叶露露真的不敢拿那些篮子出门,因为她实在配不上那些美丽的篮子。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废物

这个男人是废物。
他让他的妻子上半生受到极度的伤害。
他娶了小老婆,还有数不清的情妇。
那些贱女人排队来让他侮辱。
他对妻小呼呼喝喝,不把他们当人。
所有的功劳都是他的,所以的过错都是因为别人无能。
别人病了是他们活该,自己病了全村人民必须来朝拜。
他把自己捧到天上去,把自己说到天下无敌。
别人的交出的成绩都是一堆屎,
他只要闭门造车就无人可比。
他说他最有情义,
但所以的亲戚他都不放在眼里,
他不敢去银行,不敢去任何政府部门,
他说他不会说国语。
他不知道失去意识的妻子要如何带去看医生和照顾,
他在家里看电视,
他说因为他不会说国语!

Sunday, October 21, 2007

空中露营奇遇

和是非精带童军去大山脚参加空中露营,JAMBOREE。有受骗的感觉。四个小时的时间,其中两个多小时用在等候大人物来主持开幕仪式。那些大人物不知哪里大,让大家等那么久。原来他们把原本安排在晚上举行的开幕典礼换到早上来,因为大人物老眼昏花,晚上不能开车。不过现在看起来,大人物白天也一样不能开车,可能要等巴士。所以听说两个活动被取消了。我们闷到抽筋。
中学童军也去参加,所以当然就遇到天下无敌的朋友—— 一只蟑螂。一只蟑螂永远胡言乱语、口不择言。要他下个月和我们去森林公园露营,当助手。他就问那儿有没有鬼,如果有女鬼,他就要去强奸女鬼。阿弥陀佛,幸亏此人不是我们的学生!我说既然他这样讲,那么如果真的有鬼来了,就由他去应付好了。他继续胡言乱语说:” 到时你看不到我了,我正在跟那只鬼玩。Oh, my god, 他几岁了?这么幼稚。

看,蟑螂还戴着有色眼镜呢!

闭幕仪式后,发现他们竟然连徽章也没颁。我又去吵。他们只好说一定会寄过来的。而邀请函上列明的食物和饮料竟然就是早上分的那粒五角钱的面包和一瓶500毫升的水。天,十块钱的报名费就是换到这些东西?连知识也没学到!这些人是开黑店的,原来大山脚童军是开黑店的!
大人是很虚伪的。我这么讨厌是非精,竟然在巴士上和他谈到天南地北。巴士司机可能是个坐禅老人。我要订他的巴士去森林公园,他竟然要我通过阿源。问他为什么?他说大家一起赚钱比较好嘛。又说自己老了,不需要赚那么多钱。问他费用多少,他又说,你说多少就多少。我开玩笑的说了个超低价,坐禅老人又说:你认为可以不就可以啰!哗,好玄啊!我根本摸不清他的底。

Friday, October 19, 2007

黑箱作业

体会到黑箱作业是怎么一回事了。
去电脑室“打电玩”,开玩笑问师傅明天要不要陪我带学生去参加jamboree。师傅支吾以对。等其他老师离开电脑室后才说她忽然接到通知,明天要当毕业旅行团的领队。她打开旅行手册给我看。一辆巴士,四位老师,包括师傅,就她们四位常年带队老师。
回到办公室,故意问阿田有没有去旅行。她说:“秘书都没得去,哪会轮到她?”我才如梦初醒。这个课外活动的秘书就是我!这个秘书是死的,不需要存在。但上头不肯处决我,虽然已经要求了两年。
带队的老师事前也没要求带队,但上头就是要让她们带队,不肯公开让别的老师有机会。所以每一年的毕业旅行团都由同一批老师带队。
原来学校是一个黑箱子。里头的运作不是我们这等小角色所能触及的。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谁的?谁的男朋友?

Kit 说:“你的男朋友等一下要去槟城。”一边说,一边往后面瞄去。我看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我的男朋友。他直接指着是非精,说:“呐,那个人!”Coi !,那个人是他自己的男朋友。
那是个大家互相推辞,不肯承认的“朋友”。
原来是非精约他下午一起到槟城去。是非精要去买大衣。
要去购物,怎么不约女朋友,反而约小朋友?
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个人不是说今年要结婚吗?怎么老是约人家的男朋友出去?
如果他今年结得成婚,我就得把我的头砍下来给Kit。
还有两个多月的期限。我有信心,今年我的脑袋肯定还在脖子上。

Wednesday, October 17, 2007

被揾苯

有一种被“揾苯”的感觉。
师傅说儿童节的表演节目都是同一类的,问我有没有其他节目。依照惯例,男童军都是表演话剧的。于是用半小时写好剧本,半小时选好演员,再用半小时练好话剧。今天就彩排了。
拿到节目表,才知道其实节目不是不足,而是太多了。都是舞蹈和独唱独奏。因为利益关系,有些表演就算闷死小孩子也不可以割爱。
学生胆粗粗的上了台,有点身在雾里的样子。他们的临场表现却很好,大家信心满怀地期待明天儿童节的正式表演。校长还鼓励了他们。
放学前,副校长通过播音系统报告,其中三个节目被“割爱”,包括话剧。比起舞蹈,心当然不会痛,反正只是敷衍之作。而且乐得清闲。
虽然可以乐得清闲,但被“揾苯”的感觉挥之不去。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耳茧是这样长出来的

第二副校长的啰嗦无人可及。
她的声音平板无高低,和机械人一样。
她的语言组织能力之差令人怀疑她是受外星语文教育的。
她的爱好是通过播音系统报告。
只要黑箱子传出她的声音,我们就得牺牲一堂课。
她会说:
“对不起,打扰一下,正在班上上课老师和同学,我这里有几项报告。。。。。 。那些学生,那些参加某某比赛的学生,那些参加某某比赛的男女学生,现在请立刻向班上的老师请准,慢慢地走到小礼堂来……”
如果要叫全班学生到某地去,她会说:
“现在大家有秩序地到走廊上排队,班长请确定班上的风扇和电灯都关上,然后慢慢的走下来……”
她以为正在上着课的老师是瞎的,看不到风扇电灯有没有关上。
她以为所有的学生都是生番,没有她的提醒就不会向老师请准。
她不知道除了正在班上上课的老师和同学被打扰之外,其实正在休息、打闹的老师和同学也一样被打扰了。
大家玩得这么开心,谁要听外星人报告?
没有人肯牺牲自己,为她办一个语言训练班。
结果所有的人都得牺牲双耳,每天让她疲劳轰炸。
外星人哪,你们什么时候才来把你们的同伴接回去?

恐怖铃声

什么时候电话铃声变得那么可怕?
任由它响不停,就是不肯去接听。
不想听到的是另一端传来的,那么诡异,那么令人沮丧的声音。
那是什么病?那么难以理解。
没完没了的折磨,大家一起受苦,何时才有尽头?
苦尽了,甘会来吗?

Monday, October 15, 2007

拭目以待

天下无敌的小朋友忽然要建blog,要他索性把博客名称为天下无敌,他竟然有廉耻之心,懂得说不要。让我们拭目以待,看他的热度能不能超过三分钟。

小朋友来住了三天,中午送他们回家。平时在我眼中看来感情淡薄,被称为薄幸男子的天下无敌竟然说他必须整理心情一下。每次来我家,他就小了好几岁,变成小孩子。我也因为他们的到来小了好几十岁,变成闲人。原来薄幸的是我这个大人,因为最近已经不用整理心情了。或者说已经改了方式,换成等待下一次的相聚

Friday, October 12, 2007

有惊无险

忽然间宣布明天是特假,11月3号得补课,弄得学校大乱。最后一节就这样不停地广播报告,补充报告,再报告,根本上不了课。一放学立刻下大雨,交通大阻塞,乱七八糟的。答应了要买pizza 回去,只好等改完簿子,雨小了才去。
由于打包的菜单和在餐馆里吃的不一样,结果头脑短路了,不懂得如何下手。胡乱下了订单后,问要等多久,职员说14分钟。哈哈,原来如此——因为15分钟之内送上不必在下回给折扣!再多订一份,故意问是不是要再多等14分钟?答案?是。总共要等28分钟。
看小说,也不知看了多久,大包小包包好了。好像逃难一样的提着一大堆袋子走出来。下着雨,还得开雨伞。从手袋里拿出汽车钥匙,竟然就这样掉下来,往沟渠盖中央的洞口滑去。忙乱中用脚一踏,竟然踏住了一小角,悬挂着。不敢轻举妄动,幸好取回钥匙,不必钻水沟。记得下次要取出钥匙,千万别站在水沟旁。
刚要开车离开,接到天下无敌的电话,问我能不能去拿表格。结果在他们的学校里又遇到勇辉。最近常常遇到他,本来还说好共乘一辆巴士去参加Jamboree 的。但昨天已确定启程时间不同了。他一看到我,竟然作出很惋惜的表情说:“哎哟,老师,我们不能一起去了。”咦,我们非亲非故,他也不是我的学生,我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已经这么好了?我想他除了是最佳辩论员外,应该也可以角逐最佳演员。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许愿井在哪里

今天一早心情便超差,很想逃学,想不出原因,可能是raya mood。
休息时看到秀凤放了两盒食物在我桌上,一盒是南瓜,另一盒长得很像意大利面,好像是叫豆签。吃了再打算。小辣椒问我,那是什么。我说豆签。肥婆和肉粽子也站起来看。肥婆凑过来,对着我的食物问长问短。她们两双眼睛看着我的食物,压力很大,吞不下。唉,人间哪里有净土?连吃一顿安乐早餐的地方也没有。肥婆没听清楚又追问我,那是什么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辣椒连忙说她知道今天我的心情不好,要大家不要来惹我。其实我应该强调,只有肥婆不可以来惹我。
年头一听到肥婆会来当级任老师,并成为我的邻居,心里嘴里都已经很不高兴了。此人声如洪钟,一开口说话便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本人在山寨里称王多年,哪能忍受另一个王的出现?
虽然肥是无罪的,但肥是占据空间的。如果占据的是自己的空间也是无罪的,但如果这么庞大了还要站在本人那90厘米乘50厘米的座位前和对面的人讲话,害本人连翻开簿子来批改的空间都没有了的话就绝对是有罪的。
心情实在太差了,阿泰走过来,我拉住她,跟她说我还要和她做邻居,但我不要右边的邻居,我精神衰弱,无法忍受她的吵,而且我就是王,我不要有另一个王!阿泰说肥婆当惯大姐,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结婚,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生孩子……咦,形容得真贴切。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做的事是空前绝后的,一定要在办公室大书特书,强行灌耳的!
肥婆对待学生就跟对待狗一样,呼呼喝喝。平时就炫耀自己如何的与学生要好。坐在她旁边是种虐待也是一种耻辱。她的儿子到今天十七岁了还没取名,就叫“我的阿boy”。真很丢脸,她没身份证吗,不知道自己今年贵庚?搞不好,人家以为她的阿boy 是她的孙子呢。
学校有没有许愿井?我要投钱许愿,我要肥婆变哑巴,我要肥婆变哑巴,我要肥婆变哑巴,我要肥婆变哑巴……

Tuesday, October 9, 2007

五朵玫瑰

学校里有好几位马来老师。我们谈起谁的老婆也是老师。
小辣椒说:阿米尔的老婆是。
大家一听就明白谁是阿米尔。
一会儿,小辣椒又说:五朵玫瑰的老婆也是老师。
五朵玫瑰?谁?
冰雪聪明如我辈,呆了几秒立刻收到。
五朵玫瑰,用不标准的英语发音,就是FAI ROS !

杀处女-----鸡

有一种鸡蛋叫做处女蛋,是一只鸡第一次产下的蛋。
阿泰是我们的鸡蛋代理商。这个星期没有处女蛋。
阿泰说处女鸡都要捉去杀了。刚要问为什么,柳枝正好走来,没头没脑地就问我们为什么在说处女。
宝宝说处女要捉去杀了。
柳枝很惊讶,为什么要杀处女?
阿泰安慰她,是杀处女鸡,不是杀处女。
我们叫她不用担心,如果处女都要捉去杀掉,这里还是会有很多人存活下来,她不会寂寞的。

Sunday, October 7, 2007

时常闯红灯,从不注意有没有警察。
今天不知怎么会在踩足油门打算冲过红灯时,还有时间左看看右望望。竟然看到路中央有个正在玩手机的交通警察。立刻刹车,然后慢慢地倒退……倒退……
那个警察继续玩手机,正眼也没瞧一瞧四方。或者我刚才冲过去他也不会发现。

人猪对话(三)

人和猪一起生活了很久,每个周末,人就额外沮丧,几乎要去寻死。
猪:我的一边脸和一边手脚麻痹。
人:这是要中风的迹象。
猪:什么是中风?
人:呃……
猪:是不是“封山”?
人:是吧。
猪:会怎样的?是不是一边不能动?
人:是。忙完了,我上网帮你找资料。
猪:我不是很老,怎么会中风?
人:年轻人也有可能中风。等我有空,我去找资料。
五分钟后……
猪:中风了是不是不能做工了?
人:我说我有空时会去找资料!我不是你们,我不敢胡乱回答我不懂的事情!
猪连忙逃走。

人从猪的手机里转移了十块钱过来。
人:噢,十块钱只能用七天,平时增值可以用十天。
还有,你被扣掉五角钱的 服务费。
猪:你的钱被扣掉三块?只剩下七块钱?

人上网找到关于预防中风的资料,念给猪听。
猪知道不可以吃高脂肪的食物。
猪也知道不可以长时间看电视。猪继续看电视。
半小时后,猪出来觅食。
猪:这个花生酱饼干,“他”有说可以吃吗?
人: ……

Friday, October 5, 2007

夸张飘移法

学生完成了木工作品,吵着说要油漆。我说漆在叶露露那儿,除非她愿意给我们用,要不然那些作品就当已完成,可以带回去了。几个无聊透顶的的男生就抢着举手说他们要去找叶露露拿漆。我让子键和吱喳公一块儿去。两人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吱喳公拿了一包装着几罐漆的袋子给我。子键坐下来问我有没有棉花。他的手脱皮流血。跌倒了。我要他先去洗干净手上的泥沙,才发现他的双手双脚都脱皮流血了。他还笑嘻嘻的。跟他搽药贴了棉花后,他们便出去了。我也出去看学生们钉木条,无意间就听到一个学生问子键:“你刚才飘移呀?”子键很得意地说是。那个学生不以为然地说不是飘移很远嘛。子键大声地说:“我飘了五百米啊!” 天,五百米,鼻子竟然还在。

中央卧底

踏入办公室,看到公鸡头正在对着空气笑,立刻好生羡慕,好一个优哉游哉的白领啊!再多走一步,才发现一个大肚云吞正伏在桌上睡觉。这两人的悠闲真令我们羡慕到流口水,让我又想起了白领鼻祖S 夫人。
S夫人退休后便和家人进军自由餐业,大概终于发现钱原来是必须付出劳力才可以换到的了。偶尔看到她,精神奕奕的,也不再说这儿痛那儿痛了。另一个超级大白领也在万众期待中提早退休了,连同事们为她设的欢送宴都不出席,害得同事们无法把欢送她的快乐建造在她的痛苦上。现在此超级大白领大概每天对着天花板回想当年勇吧。
走了一个可无的S夫人,来了鸡公头和小云吞。鸡公头绝对是快乐的上班族,每天把头发梳到和鸡冠一样、笑脸迎人、衣着整齐、全身香喷喷的。如果称赞他香,他就会说是天然香的。虽然很呕,但他绝对是我们的娱乐,看他那一身造型,已足够我们笑半天。至于他到底负责什么任务呢,这倒是个谜。办公室的大姐大一早已交代我们千万别把重要的文件交给公鸡头,他绝对会弄不见!到了今天,我们依然每天看到公鸡头开开心心的走来走去,但从来没见过他做任何工作。不过我想他的薪水一定是每月照领,要不然哪会有钱买发胶?
至于小云吞更不用说了。我们不但没见过她做工,甚至也没见过她走出办公室。她的桌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她没织毛衣,也没看杂志。她的任务就是坐着发呆、发呆、 再发呆。 现在怀孕了,发呆的动作换成了睡觉。我看着睡梦中的她,继续猜测,她是不是中央派来的卧底?

Thursday, October 4, 2007

黑羊的血什么颜色

师训学院的讲师说过,我们要考学生会的东西,不是考他们不会的。我把它当作:我们不要为难学生。
五年级的统一考试水准之低,真令我们觉得羞耻。批改数学考卷,心里纳闷,怎么考得那么差。看看考题,差点以为是IQ题。
看:“农场有4688只羊,其中九分之五是白羊,其余是棕羊和黑羊,棕羊比黑羊多八只。共有几只黑羊? ”
神经病,这只是五年级的数学考题,竟然刁难到这个程度。学生可能想得出答案,却写不出算式来。叫他们的父母来作答,说不定还得交白卷呢。
这些怪人,是不是以为题目越难就表示水准越高?怎么不问:那些黑羊的血是什么颜色的?农场主人叫什么名字?难怪有个平时很乖巧的学生考试考到鬼上身,在答案纸上写满了粗话,害得我们跌破了好多副眼镜。

小朋友的文章

来看看小朋友的“有意义的一天”是如何的有意义法。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途中看到一位小妹妹在河边哭,原来她的玩偶掉入河里。她问我可以帮她捡回来吗。我马上拿了树枝要把玩偶捡回来,但它越漂越远。我忽然想起我家养了一只鸟,我让它自由自在的。
我马上催口哨,我家的鸟马上飞来了。我命令它飞去捡回玩偶。不久,鸟飞回来了。小妹妹向我道谢,还向我要地址,原来是要写信给我和我家的小鸟,还画了一幅道谢画。”
看,小朋友养的小鸟不但可以遥控,还会读信呢。
另一个女生选了另一道题目,必须以“……握着我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真好。’”为结尾。她写了一个故事叙述一个乡下的二世祖如何在妻子的帮助下改过自新。可是不知为何那个男主角最后会从故事中跑出来握住这个女同学的手向她道谢。
至于要怎样避免交通意外呢?小朋友写着:不要一边驾车一边骂人、要做好孩子,不要跳来跳去、不要在马路上放风筝、不要玩狗,要不然它追你的时候它会比你快得多。有一个还会写,请朋友转告他们的父母亲要如何如何的注意安全,让这个批改的大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Tuesday, October 2, 2007

北方在南方

虽然已经五年级了,但由于是后段班,所以还是有很多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学生。
让学生学习分析天气预告图表以填空、写短文。看到一张张写满问号的脸就知道他们根本分不清东海岸、西海岸到底是什么地方。只好在黑板上画个马来半岛的图形,为了不想吐血,还先写了个大大的“西”字在左边。这下大家该知道西海岸是哪里,而且也说得出东海岸的位置了。当然,传授知识也要传全套,便指名班上的过动儿出来在黑板上写出南方的位置。立志长大后要当女生的“诚意”立刻用高八度的声音大叫:“在下面。”瞪了他一眼,要他和过动儿一块出来,由他负责标出北方。我以为这只是“一块蛋糕”这么容易的任务,“诚意”却开始面露难色。过动儿先犹豫了一下,便在地图下方写上个南字。同学们也笑着同意了。轮到“诚意”了,只见他站在黑板前,想了很久, 终于在“南”的旁边写上“北”。这下子连几分钟前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同学都笑坏了。
原来北方就在南方的旁边。

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超级是非精

四姑果然是天字第一号是非精,只要有她在,社会安宁、世界和平绝对无望。
今天刮风下雨,四姑差点变成落汤鸡也来看妈妈,确实令人感动。她还带来了自制的五仁月饼给我。我真痛恨发明这么好吃的月饼的魔鬼,害我一边吃一边懊恼。然后……
“昨天你爸爸生日,你们有帮他做吗?”神神秘秘的探听消息。
“阿姨那边做火锅,我们也过去吃。”
“你们过去吃,也是必须包红包啰!”语带不满。
“没有火锅,我们也会包红包的。”
“那阿叶有没有来? ”压低语气,更神秘。
“没有。”
“她不敢来啦!”语气很肯定、很不屑。
“什么叫做不敢来?她要来就来,不来就没来,为什么说她不敢来?”
“我是看到她以前有来呀。”
“她现在有时也会来的。”
“你们包的红包也是要算百的啦。”
“我不知道别人包多少钱,我们从来不问。”接下来她可能要问我月入多少了。
呜……. 呜……. 呜…….我不要玩了,我要回家……

超级无敌的老爸

天下第一超级无敌的老爸生日,平时没人睬他,结果人一多他又语无伦次。难得媳妇也坐下来一起吃喝,老爸拿出手机向她炫耀最近所作的诗,逼她看,而我们个个幸免于难因为这些右脑装浆糊的子女没有人会欣赏他作的诗已是他不能否定的事实。可怜的弟妇比我们装更多浆糊,还是已僵硬的那种,她横看竖看都看不懂。老爸还不停地要她看了一首又一首,甚至不介意满手的油腻把他的手机弄脏。我看不下去了,只好拔刀相助。 老爸不知道我们这些没文化的人的手机是听歌玩短讯用的,谁会去写诗?
一提起贼,老爸又超级无敌了。他说当看到那只伸进来的手时,应该静悄悄地把他打断。我要他别信口开河了。他说如果是他遇到,他绝对会很冷静。我说他会立刻跑进房间里叫阿姨去打贼,而他自己会用被单蒙住头,跟自己说,没有贼,没有贼,根本没有贼……老爸忙着打断我的话以证明自己超级无敌,没注意到妹妹正用很无奈的表情在向我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金缕玉衣

一大早就听到同事在议论纷纷。只听到“很难看”,还说一层一层的,不是衣服,是身上的救生圈。原来在说肉粽子的衣着。其实肉粽子的那些衣服都很好看,我要强调,那些衣服很好看!可惜被套在错误的物体上。
一小时后,我终于有缘见到那个奇观,天!2007年还可以买到金缕玉衣!果然一层一层,还闪呀闪的,看得我眼花缭乱。她家里没装镜子吗?

人猪对话

人猪对话(一 )
人去提款,插入提款卡后提款机良久没动静。人很担忧、焦急。
人 :糟了,卡被吃掉了。
猪 :为什么会被吃掉?
他妈的,提款机又没告诉我。

人猪对话 (二)
人 :贼爬进篱笆来,偷了三卷电线。
猪 :他从哪里爬进来?
人 :不知道,贼没告诉我。

竹竿贼

和自认天下无敌的小朋友一起吃午餐,Kit 也来凑热闹。提起家里进贼的事,天下无敌说Ah Jin 家也进了贼,从Ah Jin的房间进入后到楼下去。Kit立刻说是xuxu。 我一时会不过意来。
Kit :那个贼一定是xuxu。
Xuxu 喜欢Ah Jin众人皆知。
天下无敌:那个贼用竹竿爬上Ah Jin的家。
Kit :这么说来……
两人异口同声:一定不是xuxu 了!
真是的,竟然这样来取笑朋友的身材。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普渡大会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的课外活动,让童军们自己煮食办茶会。六年级的学生让是非精去带,负责煎炸食物。四年级的学生做三文治,所以进进出出的四年级学生个个手拿一片,口含一团的在偷吃。五年级的学生搓汤圆做糖水,无法偷吃。给了他们一些香兰叶,要他们自己想办法作出绿色的汤圆来。一些学生把香兰叶放在盘里,用装满水的瓶子拼命的锤打,勉强锤出一两滴汁来。不过后来并没有见到绿色汤圆的踪影,因为老师带去的红色素一拿出来,个个都移情别恋了。
当所有的食物都弄好捧进“餐厅”时,放学时间也快到了。一说可以吃了,刹那间就有见到饿鬼出笼的错觉。童军们以狂风扫落叶的速度在几分钟之内把桌上所有的食物吃完,只剩下很难捞的汤圆。事实证明,大多数的男童军身手敏捷,思路清晰,能够很准确的抢到食物,绝对不会饿死。几个手脚比较慢、只有看的份儿的大概可以考虑另觅出路了。有些小鬼还得意地说幸好刚才煮的时候已经偷吃了。大部分的学生离开后,剩下的便去捞汤圆。可能比较难得到的才珍贵吧,好几个学生还来跟我说汤圆很好吃。他们忘了里头可能混合了同学们手上的泥垢呢。
我觉得我很厉害,因为我把叙别会搞成了普渡大会。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烂摊子

反对把联谊会的钱捐给义卖会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有老师不愿意交下半年的会费。莲藕只好在布告板上写通告,要求老师们表决。莲藕还是坚持说她曾在休息时间向老师们提过了,当时没有人反对。事实上几乎每个老师都不知情。当大家发现T-shirt 是自己掏钱买的,反对的声音更大了。莲藕已和厂商多次接洽,现在也不得不说可以取消。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Megatron航

到银行去查询,发现奖金早已静悄悄地进了户头。风云之约快要兑现了。
看到快捷通巴士上显示着Megamall,跟小少爷说他哥哥可以搭这辆巴士到Megamall去。小少爷说:“哥哥就遇到Megatron 。”我说哥哥就索性搭Megatron去Megamall好了。小少爷很开心的说:“哥哥就一直呕.。”为什么?原来Megatron变形而成的飞机是以旋转的方式飞行的,大少爷肯定晕到呕。

耗电工作

开始进行五年级英文数理的评估考试。为了节省资源,加上准备的时间不足,所以每份考卷都是十二班轮流使用的。学生只可以阅读考题后把答案写在答案纸上。而考卷是只可以看和读,绝对不可以涂写任何东西的。分了考卷后,便千吩咐万吩咐:你们不可以在考卷上圈答案或画图画,因为别的班的同学还要使用这份考卷的。讲的时候还放慢速度,提高声量,以期每位学生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讲完了,开始考试了。一个坐在前排的学生就站起来问:老师,可以勾答案吗? 老师输了,只能用没电了的眼神看着他。学生自己反而清醒了,连忙自言自语的说不可以。
考试开始了,学生鸦雀无声了。这时我们便听到隔壁班的老师很生气地说:考卷上是不可以写任何东西的,我已经讲很多次了…..看来,每一班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的,老师们,看开点吧!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脑溢血的边缘

火气越来越大,爱心早已死掉。
要到4K班本来已经很沮丧了。刚要分考卷,就有学生说某某同学要吃面包。不是才刚休息回来吗?当然不批准,如果可以这样,我也想拿杯咖啡去喝,还可以吃个包呢。结果那个有点低能的某某就苦着一张脸,也不回答我的提问。一会儿,鸡婆又说那个某某还是要吃面包。其他学生就七嘴八舌地说某某常常都是这样的。我坚持不让她吃,她始终哭丧着脸,没说话。四周的鸡公、鸡婆们倒说了一大堆添油加酱的废话。分了考卷,某某开始流眼泪了,却始终不肯说出必须等到上课了才来吃东西的原因。我也开始发火,大声地指责她。我想血压一定飚到很高了。然后开始觉得自己像疯子。又回想外甥女所说的话:老师打我,我只痛一下而已,老师自己气到命变短短!我想我必须控制自己,以免在课室里脑溢血而死。然后尝试把声音调低调温和,结果效果出奇地好。我没有脑溢血,学生竟然也能在控制范围之内,皆大欢喜。
希望爱心可以慢慢活回来,血压也不必继续飚高。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鬼画符

无法决定派谁去参加书法比赛。开玩笑说派“你赢”去。“你赢” 没反对,其他同学竟然也支持我这么做。“你赢”的字体又脏又潦草,跟鬼画符没什么两样。如果去参加国际赛可能会遇到伯乐,脱颖而出,为我们增光。只可惜现在要参加的只是校内比赛,评判都是一些没有慧眼的老师,“你赢”如果去参赛,肯定会令很多老师笑掉大牙,丢光我们的脸,我得三思而行。我告诉他们,别人都用白纸写中楷,他用的是黄色的。聪明伶俐的“大瞳”立刻明白,小声说画符,还说青色的也可以。由于不是画符比赛,最后不了了之。
今天又问“你赢”要不要去参赛。“你赢”依然不置可否。过动儿威行忽然站起来用提醒的语气对“你赢”说:“黄色的呀!” “你赢”顶了他一句,叫他别多事。我呆了一下才明白威行的话。然后我说,青色的也可以。

爱心之亡

香港的影片里经常有长辈骂晚辈“读屎片”,白白受教育,没道德没知识。现实中,读屎片读尿片的人到处都是,学校里随手拈来就有一大把。
班上放了两个纸箱,一个装抹布,一个装废纸。环保讲座办了一次又一次,每天还是可以看到垃圾桶里塞满白纸,空白的、只画了一个图案的、写了几个字的、有些甚至就只是学生们用来互相谩骂的纸条。废纸箱就在垃圾桶旁,但就是有些人不愿意顺手环保。
学生们常投诉下午班的同学把纸张丢满地,我说有因就有果。下午班的学生何尝不是一进入课室便得立刻打扫,因为只要上午班放学前老师忘了吩咐学生清理座位,他们肯定在抽屉里塞满了纸张。恶性的循环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当看到低年级的学生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叽叽喳喳的往课室走去时,怎样也无法把他们和恶魔联想在一起。但事实就是,这些小天使很快地就会蜕变成恶魔。他们会把喝剩的水倒在垃圾桶里,把抹过积水的抹布丢在废纸箱里,把用过的纸巾收在老师的抽屉里,把布告板上的通告撕破,甚至把电插座拉断!谁会把学校当作自己的家来看待、来爱护?或者他们也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家?
老师的爱心如果还能操作,大概会因衰歇而休。慢慢地,爱的暴力取代了爱的教育。爱心藤鞭的名称再怎么堂皇,还是一根藤鞭,是体罚用的!道德教育原来并不是一个科目,而是一张尿片。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要命的懒散

煤气终于漏完了,就在弄午餐的时候。拿出电炉来,无从下手,都用滚的烫的算了。太过于懒散,才有了这样的下场。早已知道煤气的接头有问题,每天忙着开开关关,麻烦极了。有时候忘了关掉,上班去了。下午回到家,一打门开,浓浓的煤气味立刻扑鼻而来。幸好没人吸烟,门铃也坏了,一家人总算平安活着。每天想着要去买个新的,就是每天想着,想着,一点行动也没有。如果发生了意外,就是懒散惹的祸。虽然懒散不是病,但会要人命。

Saturday, September 15, 2007

幸福童年

小少爷高高兴兴地骑了脚车到KFC去了。一班朋友又约在那儿聚餐。为了这一天,小少爷每天省吃俭用,完全没伸手要额外的钱。虽然觉得用那么多钱吃一餐很奢侈,但没阻止他。今天一早他就拿出钱包来算,看看自己够不够钱多叫一碗蘑菇汤。他那天真的样子让我很想补贴一些钱给他,让他干脆叫两碗好了。但算一算,还够付服务税呢。就让他为自己负责吧。大少爷看着弟弟出门,很羡慕。我才想起他的小学生涯好像一片空白,没有朋友没有娱乐,就和我一样,完全没有回忆的价值。幸好他上了中学后认识了几个好朋友,生活中才开始有了色彩。

茹毛饮血?

比平时早一点点到菜市场去。人山人海,加上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到处是烂泥,很恐怖。为什么那些人一到了斋戒月就蜂拥而出,是不是平时只喝露水?牛肉面没开档,只好买苹果替代。倒回来时却发现一大锅的牛肉杂汤正在煮着,水还没开。两个血淋淋的肺脏浮在上面。我想一个月后,我应该有胆子再来光顾了吧。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轻?重?

莲藕又做愚蠢的事了。大家在讨论该选什么尺寸的T恤,小辣椒问了一个我很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要做T恤?”义卖会原本就是要为学校筹款,现在还要花钱给每位老师做一件T恤,何不索性把这笔钱捐给学校?莲藕说那是因为教师联谊会拨出了一笔钱捐给义卖会所得到的回馈。她那么轻描淡写,我们如晴天霹雳。小辣椒的脸开始变色。她说,为什么没通知我们,而且我们不是已经另外捐款了吗?莲藕一副无所谓地说等一下跟大家讲。我和小辣椒一样地生气,因为我是教师联谊会的秘书!我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后来索性走过去莲藕那儿指责她。正如我所料,我们的财政也被蒙在鼓里。莲藕说是校长要这样做。我说她和校长两人黑箱作业,要割大家的肉去捐给学校竟然没先让大家知道。莲藕连声说她做错了。但谁不知她“勇于认错,死不改过”。
接下来新仇旧恨一起跳出来了。教师节前原本开会讨论要送给老师们毛巾或雨伞当纪念品。莲藕公开给老师们选择,弄得大家吵吵闹闹的,不知如何做抉择。结果后来纪念品却忽然变成水罐了。后来莲藕又公开让老师们选布料的颜色,大家又再吵吵闹闹。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的老师,如何能万众一心的做出一致的选择?我劝她反正是免费赠送的东西,自己做决定,不要再公开询问了。这一回她真的私下作了决定,在大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们的钱捐出来!我们并不介意把钱捐给学校,我们介意的是她的擅做主张。这莲藕真的轻重不分。或者正如柳枝所说的,莲藕要捧校长的大脚,好让她的副业可以继续做下去。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王八蛋的故事(一)

今天又有人到学校来推销信用卡。一如往常,王八蛋又把比较帅的那个年轻人引去做“深入的面谈”。谈了很久,签不签得成不晓得。如果每次都成交,王八蛋大概已经拥有十张信用卡了。这疯婆想男人想疯了,只要有年轻男子进入办公室推销,她一定不放过。只可惜到现在都没成功把自己推销出去。或许她可以考虑转行当信用卡推销员,机会可能比较高。
后来听到很恐怖的消息,原来当推销员问她,是puan还是cik时,这疯婆竟然对人家说:“都没有人要我。”天啊,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