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10, 2017

貓的安樂死

猫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鼻子和脸都要烂掉了,虽然它还是活动自如,但不忍心让它慢慢死去,所以决定让它安乐死。

两个地方的兽医局都没提供安乐死服务,我和>million女友就把猫带到槟岛的SPCA去。

猫一如既往乖乖地坐在笼子里,SPCA的印裔女职员看了一阵子,说:“我只聽過这种疾病,没亲眼见过。”

现在她亲眼见证申克氏孢子絲菌Sporothrix schenckii发挥在猫身上的可怕威力了。

不过,虽然她没见过患上孢子丝菌疾病的猫,却看过被猫传染这种疾病的人!

她形容了一大堆:被猫咬……全身都被感染……很难医治……

而我,竟然还一直抱着希望,每天喂它吃药,跟它讲话,希望它会好起来,简直就是跟一个计时炸弹一起生活。

一会儿,SPCA的负责人也出现了。她先问我说是不是要用注射的方式。我以为这是最好的方式,立刻说是。若是注射,收费RM100,包括善后工作。而注射是由兽医来做的,我太迟送猫过去,所以必须等第二天才做。

另一种方式则是使用哥罗芳让猫昏迷,就像睡去一样慢慢死去。收费RM50。我和>million女友一听就觉得这个方式比较好,所以就决定选择这种方式,让猫没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

而她们竟然也是觉得用哥罗芳昏迷的方式比较好,因为猫的血管比较难找到,要注射很难。既然如此,都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我们做选择。难道我们会多付一倍的钱让我们的猫在临死前被扎一针,多受一点苦?

我进去办公室里付钱,那个负责人又叽里咕噜地讲了一大堆,埋怨兽医为什么不肯跟我的猫做安乐死。她觉得兽医很不负责任,为了多赚一点钱,就不让我的猫安乐死。

我的猫,患上了这样的病,其实就是非死不可,绝对不可以拖延的!

她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大堆,都是在指责这里的兽医为何不肯进行安乐死。

她说:“他们应该尊重饲主的意愿!”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反正一切都已经无补于事,猫也送到这里来了,它和我们的缘分也已经完了。

我走到外面去跟猫道别。它依然乖乖地坐在笼子里看我。来的时候,我跟它说:“我要带你去天堂了。”它就静静地坐在我的旁边看我处理那个要关住它,送它去天堂的笼子。

这么乖的猫,偏偏没有福气当我们的宠物。

我走出去,把门关起来的时候,其实就偷偷哭了。

Wednesday, May 3, 2017

从千层蛋糕到香蕉蛋糕

跟帅哥说好要做千层蛋糕给他的,今天想先试试看做一个,就到店里去买材料。

我看到有低筋面粉,想确认,就问老板娘千层蛋糕是不是用低筋面粉来做。老板娘一听到我说千层蛋糕,就露出“不要啦”的表情,想了想才说是。我又明知故问:做蛋糕也是用低筋面粉?

老板娘阴阳怪气罗哩罗嗦的病又发作了。她说:“对啊,这就是做蛋糕的面粉啊,台湾人都是用这个来做蛋糕的。他们不知道自发面粉的,自发面粉只有马来西亚有而已,他们不会自发面粉的blah blah blah......”

我又不耻下问:那么自发面粉是什么粉?

老板娘说:“自发面粉......就是自发面粉咯!”

说了等于没有说。

我只好转身研究冰箱里的鲜奶油。动物性的鲜奶油实在是贵到买不下手,而且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只有一个星期的寿命,几乎是白白浪费掉,之前帅哥已经以身试法了,所以我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买比较便宜的植物性奶油。

老板娘又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大堆模棱两可的话,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做选择。她忽然说要介绍另一个牌子的植物性奶油,说更加好吃。

她走到前面,从冰箱拿出一盒奶油,说:“其实千层蛋糕只是靠这个东西调味而已,它本身是没有味道的,又硬硬的,韧韧的.....”

哈哈,完全说中我对千层蛋糕的印象——很难吃啊!

我要做纯粹是因为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老板娘接着又说:“你要做千层蛋糕要有心理准备,要站很久 ..... ”

她那个语气和表情,根本就是在说:你xiao liao啊?要做千层蛋糕?

我立刻把那盒奶油放回冰箱里。我决定了——不做了!

但我还是一定要做一个蛋糕。想起冰箱里的香蕉,所以就做了一个蒸香蕉蛋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香蕉蛋糕会长这个样子。切了几片之后还发现塑料刀竟然弯曲了.....


Tuesday, April 25, 2017

口吐青沫之夺命补肝

带猫去复诊的时候,它看起来已经康复了七七八八。这一次又花掉了百多块钱,拿了一包抗霉菌的药和一罐补肝的药丸。

临走前,第一次帮猫检查的兽医刚好走来。她蹲下来看了看猫,很开心地说:“喔,好很多了!”

我跟她说:“看,证据在这里,我并没有带它去人道毁灭。”

回到家,问题来了——要怎样给猫吃药丸?

我把那补肝的药丸塞入猫的口中,它立刻把药丸吐出来。我不屈不挠地塞了三次,它也不屈不挠地吐了三次。药丸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深——深绿色的药丸,看起来很恐怖!

我索性把药丸弄碎,混入罐头鱼肉里。

然后猫就很厉害地把鱼肉吃完,剩下一堆堆绿色的肉药混合物。

第二天、第三天,我把药丸压成粉,再混入罐头鱼肉中。猫还是很厉害地把药选出来。

第四天,我又出新招,把药丸压成粉,直接用茶匙倒入猫的口中,就像喂它吃抗霉菌的药粉一样。猫每次都把药粉吃掉,都不曾企图吐出来。

我以为我成功了,猫没本事吐出药粉吧?

当我洗了手出来时,已经看到满地都是青色的液体,猫正在口吐青沫……

它吐了很久,我也擦了很久。除了很烦恼,也很害怕。它的鼻涕里应该还带着霉菌孢子,很恐怖啊!

然后猫就失去了胃口,过后也不吃罐头鱼肉了,更不用说那个什么见鬼的补肝药。更糟糕的是猫鼻子上的霉菌感染恶化了,短短几天就变回第一次看医生之前的恐怖模样了!

真是见鬼的补肝神药!

我只好又把它隔离——看到它落寞的样子,实在是伤心,真是应该人道毁灭算了。

反正大概也是活不了多久,还补什么肝呢?所以就索性停药了。而猫看起来却又好像好了些……

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补肝的还是补霉菌的药😓😓。

Thursday, April 20, 2017

蒙娜丽莎的眉毛

大喇叭跑过来跟一个老师说另一个老师没画眉毛所引发的故事,我存心添乱,就问她们:“你们知道蒙娜丽莎的眉毛是怎样的吗?”

她们似乎都对蒙娜丽莎的眉毛毫无印象。大家都只知道她那被炒作到犹如国王的新衣一般无人不晓的“神秘”笑容。


秀老师刚好走过来,我又故意考她:“你知道蒙娜丽莎的眉毛是什么形状的吗?”

秀老师起初说不知道,想了想又说:“翘翘的?”

她一边问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眉毛上比划,又问我:“这样翘翘的,对吗?”

她比的是鸥翅眉的形状。

我们哈哈大笑之后,我开盅了——蒙娜丽莎是没有眉毛的!

秀老师就问:“剃掉眉毛……不是会见到鬼的吗?”

我们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原来剃掉眉毛是会见到鬼的,我们终于明白了蒙娜丽莎那神秘的微笑背后的原因了——她见到鬼了!

神婆老师忽然又说:“孩子不可以剃掉眉毛,会进风。”

我又长知识了——原来风会从孩子的眉毛的毛孔进入身体里去的。

蒙娜丽莎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进了风很痛的时候又看到鬼,所以才会笑到好像嘴巴抽筋那样。。

Tuesday, April 4, 2017

病猫🐱

一个多月前发现猫的鼻子肿了起来,加上它有一条腿好像受了伤,一拐一拐的,所以就认定了它是被夜猫咬伤了。

但这猫鼻子上的“伤”似乎一天一天的恶化,鼻子上的痂还越来越大,所以只好带去看兽医。
兽医一看,立刻说是fungus,然后支支吾吾地问我是不是用手抱过猫。

我当然是用手抱着猫把它塞入笼子里的。但那一刻感觉我必须把双手剁掉了……

兽医帮猫做了检查后肯定地是是真菌感染,Sporothrix。然后说:“它必须每天吃药,还要隔离三个月,这种病是会传染给人类的,所以你们要碰触它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喂它吃药也是要戴手套,还有它碰过的所有东西都要消毒……”

我一听就要晕了——为什么我养的每一只猫都没有好下场?

而且如何隔离一只猫三个月?三个月!!

我呆若木鸡了一会儿,万念俱灰地说:“不如人道毁灭吧!”

年轻的女兽医好像有点不高兴 ,没说什么就走到前台去。我只好继续徒手安抚我的猫。反正抱一次都要剁手了,多抱几次比较值得。

兽医再走过来的时候,拿了一张纸条给我,跟我说:“如果你不能照顾它,你就送过去这个地方吧。”

我以为是人道毁灭的刑场,连忙澄清说我不是真的要把猫送去人道毁灭,我也不肯把那张纸条接过来。

她说那是一个收留所,那边的人懂得如何照顾换上这种病的猫。

由于这病会传染给人类,所以兽医想想又写了病名给我,跟我说:“如果你们发现皮肤上有伤口一直不能好,就要去看医生,给医生看这个病名。”

至于人类如果真的也被这个恐怖申克氏孢子菌丝感染的话要怎样治疗呢?也就跟猫一样,连续吃药好几个月,大概也要自我隔离了。
那天就花掉了95块钱。花钱买安心还无所谓,那时是花钱买了心惊胆战回来。

我要如何隔离一只猫?我要如何隔离一只猫为期三个月?关在笼子里?简直是烦恼到要扒光头发了。

养一只宠物,不能抱又不能摸,不如人道毁灭算了。

兽医教我把胶囊里的药粉混入猫罐头骗它吃,但猫已经惊吓过度,根本不吃东西。我也烦恼过度,简直要发狂了。

最后我再打开一个胶囊,用暴力把猫的嘴巴掰开,把药粉倒入它的嘴巴里。猫无法把药粉吐出来,只好吃了。

原来喂猫吃药粉比喂药水容易多了。我在烦恼中把猫关在笼子一天,过后我决定——既然无法隔离一只猫,不如就隔离人类吧!

我们就这样被关在全天封闭的屋子里了。

每天被强行灌药粉的猫也渐渐好转了。

过了三个星期,已经忍不住让猫自由走动了……

到了第四个星期,我再到兽医诊所去帮猫买药。兽医诊所里的医师如走马灯似的,这一次又是一个陌生女生。她皱着眉头跟我说:“这种药吃超过一个月就会伤肝,所以你的猫还得多吃一种补肝的药,而且你要带你的猫来检查,我们才知道它的情况。”

我又呆在那边。不是说连续吃三个月的药就好了吗?现在又要多加一种药,而且之前也说第二次不用检查了。

要带猫去那么远看医生,有点不容易啊。

结果我只好先买了半个月的药。

真是不明白,小时候养猫,不花一分钱,让它们自生自灭也是一样活到老死,谁听过什么申克氏孢子菌丝这样的奇怪的东西?


这猫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老以为自己是一件垃圾,总爱窝在畚斗里……


垃圾需要花这么多钱来治疗吗?

Sunday, March 26, 2017

Dannok亚洲文化村

有一天,弟弟忽然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泰国的丹诺......然后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出发了。

到了Bukit Kayu Hitam,只有小猫三两只,不见人潮。由于第一次自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先下车,弟弟就把车驾过去随便停在路旁,再走过来关卡填写入境表格。

车子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我们在填写入境表格的时候,有一家马来人也过来一起用桌子,我们才知道也需要帮汽车填写表格。结果拿了表格也看不懂到底要填什么,只好让路旁的“专业填写员”帮忙填写,花五块钱马币破财消灾。但其实他填好之后,我们也是看不懂他那些鬼画符是在写什么。

结论就是根本不需要花这笔钱,不会填写也没关系,胡乱画一些鬼画符就可以过关了,官员根本没看。总之每个人都在护照里夹RM 1过路费就可以了。

由于门庭冷落,我们很快就过了关卡,也很快就抵达丹诺了,原来才几公里的距离。

到了那边,才知道原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亚洲文化村。弟弟一直跟他的手机说 Dannok dinosaur  park,我以为我们就是纯粹去一个恐龙园。

不过恐龙园倒真的是我们的主要景点。我们中午抵达,天气热到像烤炉,文化村里几乎没有游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可罗雀,恐龙园的门票也从RM75降低到RM33。

当时烈日当空,恐龙园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和恐龙们,我们到处拍照,非常悠闲。美中不足的是没什么地方遮荫,有人差点就中暑了。
从恐龙园出来,就开始看到很多的旅游团。原来这里是下午才活起来的,我们来得太早了,也来对了!

过后我们走入一个原住民摆卖手工艺品的地方。过后就去迷你动物园,门票也是收半价,泰币100。动物园范围不大,感觉上到处都是有很多鸭子。我讨厌鸭子……

比较有看头的大概是两只大耳狐狸吧,还有一只眼镜猴。大耳狐狸好像是一听到我兴奋地喊叫“狐狸”之后就开始抓狂,不停地转来转去,要帮它拍一张美美的照片也不能。

从动物园出来,我们就走到消费区去。入口处有一个用脚车零件构成的马匹塑像。
原来所谓的消费区就是游乐场。弟弟在那儿玩射击玩到流连忘返。但其他的摊子完全没有游客踏足,工作人员都在玩手机。
而儿童游乐场的屋顶上竟然安放了一头猪的塑像!

我们在土产店旁边的餐馆吃了麺之后就走到一旁的“武林之道”去。

这武林之道两旁的古楼看起来就像古装戏里的场景,其实都是商店,而餐馆傍晚才开始营业,我们没机会当古人,光顾龙门客栈。
酒庄,其实是pub。

里头到处都是中文字,有繁体也有简体,马币也通行,根本没有语言不通、泰币不够用的问题。

我们决定步行到假熊猫公园去,在途中就看到度假村和这些货柜屋。
抵达熊猫公园之前,我们经过水上乐园,入门票也是泰币100,一旁还有射箭活动区,而另一边则有“未来世界”。入门票也是泰币100,我没有进去,所以不知道未来世界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有机器人塑像。

熊猫公园入门免费。这里的地上摆满了假熊猫,一看就知道是供拍照的地方,所以我们当然是拼命拍照。

拍够之后,已经是黄昏了,我们就打道回府了。在过关卡之前当然要先停下来大买特买,为国增光。

然后又不知道该怎样合法把车子驾回马来西亚了。

原来只要跟着路牌的指示走就可以了,乘客也一起去,不必先下车到移民厅去盖章。

但我们先下车去移民厅了,结果盖章的时候就被索取RM2。弟弟独自驾车去盖章,他给了RM1。

所以,最后我们也不知道离境的台底钱过路费到底是多少钱。

我们早上出门的时候大约九点半,回到家里,也是大约晚上九点半,妈妈一看到我们,竟然问:“这么早回来的?”

说的也是——这么早,我们已经出国回来了。

Monday, March 13, 2017

我的灰色日记

一个多小时的简报会,越听越是一头雾水。SKPMg 2 ?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师到底是来学校干什么的?

然后再听到Nilam的新花招……

一切都是要数据、数据、数据……万般折磨老师,为的就是要数据。

越听越沮丧,心情跌倒谷底,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软成一片,只差没化成一滩血水自己流到沟渠去……

到底老师是干什么的?

我软绵绵地瘫在桌上,旁边的老师问我问题,我跟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心已经全退休了。

心情已经够差了,接下来还要去教6Z班。我很想逃学。

他们跟我相反,他们很兴奋地用瓶子打来打去迎接我。是我要他们带塑料瓶来学校做培植容器的。我自作自受。

他们乒乒乓乓地互相捶打,我好不容易才能让他们听到我的声音,让他们在教室外排队排队,一起走到生活技能室去。

他们一路打,打到生活技能室里继续打,也没有去把椅子拿下来坐下。他们竟然把生活技能室当做竞技场!

别的班的学生进入生活技能室后会跟自己的组员去坐下等待下一步的指示,他们也可能会讲话,可是这些人却如入无人之境,打闹、追逐,喊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课室里。看着他们,我的沮丧已经变成忧郁症了。

我无力地坐下来看他们,眼泪差不多要流来了。这些是正常人类吗?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也是有父母生出来的吗?为什么和其他班的学生相差那么多?

真是令人沮丧……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基因不好?家教差?脑袋有问题?满腔热忱遇上他们都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淋,心立刻冰冻。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一直想要哭。

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终于可以让他们坐下来听指示。这时我已经差不多要虚脱了。

容器做好了,也放学了。我回到办公室,情绪依然很低落。原来阿姐也跟我一样,一听到教育局那些有的没的拉拉杂杂的工作也是心情跌倒谷底一样。她说大概是忧郁症了。

后来我决定去五金店购买螺丝。为了不让P老师那个小人兼贱人冒充学校里势力很大的人,我宁愿多花时间和车油,自己亲自去采购,也不请他帮忙订购。

我说服阿姐陪我一起去。后来另一个朋友也跟着一起去。很顺利就找到了那家五间店。说明缘由,老板娘就说:“哦,就是卖给xx的。”

她说的是那个贱人P老师的名字,他的名字!她不是说P老师!我很惊讶他们竟然是那么的熟稔,那个贱人+小人和五金店的老板娘是同党!

老板娘问我:“现在换你负责了?”

我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负责的,只是P老师帮我而已。”

所有的账单都是我签名的,但那个P老师大概已经冒充主任冒充到自己也以为是真的了。他大概也曾冒充副校长。

老板娘对我倒也很友善。但我的朋友两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她们小声地在我身边说了一句话,我只听到“姐姐”,所以就以为老板娘就是P老师的姐姐。

我心里暗暗吃惊。我就是要把P老师挤出局外不要再让他冒充主任,也不要让他一直越俎代庖,才亲自来跟店家交易的,结果竟然误入虎穴?

但我不动声色,假装很白痴地问老板娘:“你是P老师的姐姐?”

老板娘说不说,朋友才说她是某退休老师的姐姐,也是某某主席的姐姐。

我一时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老板娘依然对我很友善,还问我P老师是不是要升了。原来她知道P老师念完大学了,所以认为他要“升”了。

这个大炮仙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吹牛说自己要升职了,听到都很显啊!

我依然假装很无知地打脸他:“哦,大学毕业很普通而已,我们差不多每个老师都是大学毕业的。”

升职跟升级……可不一样。老板娘当然不懂。我的目的只是让她知道大学毕业生满山满谷,P老师大学毕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很了不起,就是他自己自吹自擂而已。

货物买了,我们三人就到隔壁的咖啡店去吃午餐,这时朋友才告诉我——P老师跟五金店老板娘真的是一伙的,都是校友会里的一丘之貉。她们曾经受过这个老板娘的气,所以一进去看到她就差点后退走出去了。

我……我……

我觉得今年果然不是个好年!



Tuesday, March 7, 2017

英达肥水

上个星期打电话去Indah Water,接电话的女人问:“rumah taman atau rumah kampung ?”

以前打电话去,他们就问tangki bulat atau tangki empat segi,今年又换问题。都不知道他们以什么为准。

我说是村屋,她立刻说了一个价钱,两百多块钱。

我大吃一惊,问她:我还得付钱?

她说是。我说可是我已经付钱了。她才问我是不是有收费单,是不是有户口了的。

我说有,她竟然很无礼地说:“cakaplah !”

不是她应该先问清楚我有没有户口的吗?

枉我还对她这么有礼貌,跟她说pembetungan。不过别人可能不是这样说的。她大概每天接到电话都是听到najis,所以耳朵里都装满了粪,还满到溢入脑子里去了。

我把户口号码告诉她。她查了之后跟我说:“你到四月十七号之前还有一次免费的服务。”

我听到免费这个词就想要骂粗口了。免费?我一年付整百块钱,她竟然说这排污服务是免费的!难道我付给Indah Water的是冥纸?

不过我没有把粗口骂出来。她再次强调,如果过了四月十七号才要求他们来排污,我就得额外付钱。我真的觉得好像是在跟强盗对话。

如果我忘记这个日期,那么之前我缴交的钱就作废了,他们就白赚了!

所以结论是:
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

到了约好的那一天,来了一辆大型的罗里。工人动作轻快又很有礼貌,很快就完成任务,然后叫我出去见证。

我跟他说去年无法抽完污水。他问我去年来的是不是小型罗里。

我才想起这事情。去年来的是小型罗里,那时工人几分钟就收工了,跟我说:“你的tangki太大了,我们的罗里装不完,只能抽一半。”

只抽一半,还剩一半,想象当然是很快就又满了,如果还要再叫他们来抽呢?

当然是另外付钱啦!好像是一百七十五大元。

他们自己驾那么小型的罗里来,工作无法做完就走了,我们要再次叫他们来,就得额外付钱……所以其实去年我就已经知道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Indah Water是强盗!

只是今年再次confirm而已。TMD !


Sunday, February 26, 2017

杂记

他说他被拒绝。我说:得不到喜欢的人虽然很伤心,可是……

他接下去说:我知道,你说过了嘛,得到之后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最悲惨的情况之前还没告诉他:得不到喜欢的人虽然很悲伤,可是只是暂时的,时间久了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可是如果得到了一个不对的人,然后他一直跟你在一起,一直跟你在一起,无法摆脱,这样才是最悲惨的。你可能要用一生来后悔!

他似乎不是很赞同我的说法。但我又不忍心祝福诅咒他:希望有一天你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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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帅哥的妈妈买了三十多公斤的布条,去取货到时候,帅哥的哥哥拿出来给我,就聊了几句,顺便探听他的妈妈编好的成品的价钱。

帅哥的哥哥趁机推销成品,比帅哥更加厉害。我时常说帅哥是个奸商,但他的哥哥竟然跟我说:“我弟弟啊,他对货品的价格没有概念的,他不大会计算。”

他举例说明:“他买东西的时候,只买小包装的,不会说买大的比较值得。”

我……我不敢说我也是这样的人。

虽然大包装的可能会比较便宜,可是如果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又何必多花钱多买不需要的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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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忽然刮起狂风下起大雨,整丛竹全被打到弯腰垂到地上去了。那时还在烦恼到底要怎样收拾残局,然后把竹扶正。

这时,补鞋匠又寄信息来问我是不是肯定去取送修的钉鞋,若是肯定,他才送货来。我看狂风暴雨,怕他变成落汤鸡,就打电话给他,跟他说不急,下着雨,我今天可以不取货。

但他坚持要来,还预测到了七点雨就会停了。我想,狂风暴雨,他今天没开档,却驾摩托车都要从十多公里外特地赶来把钉鞋交给我,他一定是很缺钱!

我开始胡思乱想——他的生意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好像很穷的样子?他们住廉价屋,用老旧的功能手机,两夫妻骑一辆摩托车,载一大包鞋子,多不方便……

到了七点,雨果然停了,我匆匆忙忙到了约定的地方,没看到补鞋匠的踪影。打电话给他,他才说20分钟后会到。我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了差不多三次的20分钟,才终于等到他……

我第一次去取钉鞋的时候,也是等了很久,第二次去,等更久,我们在黑漆漆的大路旁停车取货,我很怕被其他的车子撞飞……为什么他不可以等明天?为什么他的生意这么好,却好像很穷……

一定有原因。我又想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那堆竹依然躺在地上。我又烦恼不知如何收拾收尾。

放学后,回到家里,看到它们已经直挺挺地站立起来了。一切好像不曾发生过。平时都随风摇摆看起来没有腰骨没有原则的竹果然是很强的。

幸好倒的不是大树。 

没见过大树倒了之后还会自己站立起来的。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7

疗愈屋

如果我们家里有很多猫,我们可以做什么?

大王花可以开一家猫疗愈屋。猫疗愈屋当然不是医猫。这是让猫来治疗人类的心理病症的。客人来到,就由猫为他们把脉陪他们。客人可以跟猫玩,抱、摸、捏……也可能被猫甩巴掌,但回来这样的地方的一定是猫奴,猫奴就是喜欢这样被虐,然后心情就好起来了。

大王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我也衷心希望她的猫疗愈屋早日开张,这样我可以命令我的猫过去兼职。赚到了钱,它就可以自己去买猫罐头,不用一直来吵我。

讲着讲着猫疗愈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若是你不喜欢猫,那就来种菜吧!这里鸟语花香,很适合……住。


Monday, February 13, 2017

北京老虎与宁波老虎

过完年,我们才来聚会。第一次的中学同学聚会,虽然只是十个人的小小聚会,但聊得非常开心。

当导游的同学思琳说,现在要换老公的人就要参加宁波团,而要换老婆的就要参加北京团。

为什么呢?因为宁波动物园的老虎吃男人,北京动物园的老虎吃女人!

有人还不明白。思琳还得解释:带老婆去北京,让老虎把老婆咬死了,你就可以换老婆了。

大家一阵大笑之后,思琳又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嫁不出吗?就是因为人家的老婆还没死!”

所以接下来思琳要组团去北京动物园了。

至于要参加宁波团的人…

Saturday, February 11, 2017

终于元宵节

新年嗖一声来到元宵节了。鱼缸里依然只有水、草、石头,没有鱼。
从初一到初四,每天都面对死亡。年初一一大早就发现整缸五条黑裙子鱼都死光了。

都说好了不大扫除的,干嘛还要手痒去洗鱼缸换水呢?

说好的年年有余呢?

年初二,原本以为幸存的另一只小猫忽然就软绵绵不再活动,到了晚上就死了。我们又再重演挖洞埋葬小猫的悲剧。

这天看了西游记2,觉得……男主角怎么可以那么帅?如果没有那个不伦不类的红孩儿也没有那一大堆的电脑特效,这部戏就会好看了。

虽然在网上看到很多负面评语,但依然我决定还要再去看一次,纯粹是为了看帅哥。而这个决定当然被人嗤之以鼻。

年初三,小魔女和阿富和大头来拜年,我们先一起去看功夫瑜伽。或者因为事前大头说这部戏很好看,他乐意跟我们一起去看第二次,以致我对这部戏期望过高,结果…结果…结果其实有很多时候我很想躺在那舒服的椅子上睡午觉。

看了戏,大家就回家来弄食物、玩游戏。玩着,玩着,忽然就听到砰的一声,两只黑色的鸟装上了玻璃门,晕倒在地上了。不久,其中一只就死了,还留下几坨鸟屎给我收拾!

晚上,我拿出去年买了准备跟他们一起玩但却来不及派上用场的烟火来点放。但收了一年的烟火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烟火了…

放烟火,也要及时啊!

年初四,又有学生说好来拜年。这时我的压力很大了。其实我很想老实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同学们,你们毕业了,咱们的缘分就尽了,你们不必再来找我了!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他们在学校看到我,兴致勃勃跟我说新年要来拜年的时候我会一口答应。

但我真的觉得压力很大啊!

他们终究还是来到这里,还送了一个礼篮来。然后就一起聊天,聊了几个小时。

虽然聊到很开心,看到他们虽然半途辍学但最后没有误入歧途,也觉得很安慰,但我心里却很难受。有些孩子走的路怎么会这么曲折?

这天晚上,大猫呜呜抓回来一只鸟,结果家里又多了一只死鸟,和满地的羽毛。

都不知道被下了什么咒…

年初五,开学了,但不能阻挡我要去看帅哥的决心——我又去看西游记2了。

那么多人批评到一文不值的戏,我去看了两次。

其实我是想看三次的…

年初六…

我坚持要说的是:得不到,所以才会是最好的。

我们是不会跟最爱的人在一起的,因为如果在一起了,对方就会downgrade,不会再是那个我们最爱的人了。

所谓最美好的遗憾,就是因为得不到。

不信?走着瞧。

年初七,勉强储蓄了一点点钱,应节一下。然后…然后…就到元宵节了。

终于买到了胖丁!


Saturday, February 4, 2017

人日的猫与人

说好的年初七一醒来就要到庭院去踏草完全忘到一干二净。但一到学校不久,贪钱的帅哥就寄信息来问我立春的时间。立春,就是我们要去银行存款的日子,我想起来了。我连忙提醒神婆老师。

P老师告诉我说生活技能室里有小猫。我连忙走去看,小猫已经被校工装在纸盒里,放在他们的房门口。三只小猫肥嘟嘟的,可爱极了。我很想带回家养,可是它们一副还在哺乳中的样子,校工也觉得还不是时候。

在里面改簿子的五朵玫瑰忽然站起来,用沙哑的声音,很猥琐地问我:“ei , cikgu sendiri tak ada susu kah?”

这个五朵玫瑰嘴巴很贱,我通常都假装听不懂,这次我假装听不到,不理他,可是其他的老师和校工立刻骂他。其中一个老师说:“你看,你已经哑了!”

万朵玫瑰大概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就走回去。我就祝福他:“Saya berharap cikgu bisu seumur hidup。”

然后我就把纸箱拿回生活技能室去放,以免母猫找不到小猫。我把小猫放在生活技能室里的木箱里,母猫立刻就出现了,可是它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一叫它,它就跑掉了。

两个马来女校工又走过来关心小猫。她们也很喜欢这三只小猫。其中一个问我:“这间是你的生活技能室?”

我就说是。她又问我:“隔壁那间就是P老师的?”

我心里立刻燃起怒火了。P老师真的是一个贱人!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跟校工说:“其实所有的生活技能室都是属于学校的,没有一间是属于老师的,所以并没有所谓谁的生活技能室。”

只有P老师那样的贱人才会千方百计误导别人,让人家以为他就是揸fit人。

校工不解地看着我一下,没再多问。我把小猫放好,确定母猫可以从门下的缝隙钻入生活技能室,就把门锁起来,跟校工一起走回办公室。

走到校工的“闺房”门前,一个新来的马来老师正走上楼去,看到我们,就问:“Ibu kucing sudah jumpa?”

我们就说找到了。他又多问一句:“Bapa kucing?jumpa ?”

那个马来女校工竟然立刻说:“kan sedang naik tangga!”

我笑到不行,顿时忘记P老师那个贱人。连校工都那么急智,这里真是藏龙卧虎啊!

放学前,我再去看小猫,正如我们所预测的,已经不在了。

放学后,我到银行去存了一点点钱。虽然根据帅哥寄来的资料,立春的时间是晚上11点多,但因为他怕存钱不成还被打抢,而且他要得去庙会抛头露面不知看顾什么摊子,所以我就自己在白天存款了。

那么我今年应该会赚很多钱了。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神婆老师和其他老师们去踏草竟然没有叫我一起去。真是没义气。

不过没关系,我自己家有草地,后面的的踏了再去踏前面的,希望可以永远把贱人踩在脚下引导贱人走上正道。

Friday, January 27, 2017

忽然新年

或许是因为太忙碌,或许是因为每天下雨,完全感觉不到新年的气息…所以到了昨天下午才突然惊觉隔一天就是除夕了,OMG!

我还没有准备过新年,没有大扫除,没有买新衣服,我也彻底忘记除夕的potluck,我几乎什么材料都没有买。最令我恐慌的是——我忘记提款!

农历新年是用金钱砌起来的,没有钱,过什么新年?

为什么会这样糊涂?结交损友应该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损友>million女友竟然在六天里强行送了三只猫来!其中一只小猫不久就病死了。别人是高高兴兴迎接新年,我竟然要在半夜挖洞埋小猫!

收工那天又莫名其妙地跟不是很熟的人一起去吃了很贵很贵的西餐…心痛了好几天,实在后悔这样乱花钱。当心痛还在巅峰的时候,>million女友又带来了一只中型猫来逼我收留!有这样的损友…我一直冒冷汗啊!

小猫看到它的姐姐,高兴极了。但这个姐姐才几天没见到小猫,已经忘记它了,就一直凶巴巴地呜呜叫。所以就被取名呜呜了。

所以新年前我就忽然多了两只猫,我又降级当铲屎官!晕啊!

当我忽然想到我没有钱也没有食材的时候,帅哥已经到了。我又得给他钱,因为跟他买了29公斤的布条。他竟然要继续折磨我——要我跟他一起炸薄饼皮!

虽然感受不到新年的气氛,但是今年做了好几种年饼,包括杏仁饼、糖霜薄饼皮卷和蝴蝶酥饼。

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常做这些有的没的,才会忙到没发现新年已经来到眼前?结果帅哥竟然还临时跑来加场!真想打他一顿!

天黑了又发现猫砂全被雨水淹坏了,又得花钱花时间去买猫砂,铲屎官实在很忙啊!

那时真有点生气老天爷。已经要新年了为什么还会每天下雨?那阴沉沉灰蒙蒙的天气,谁有心情过新年?

气过后又想起更重要的事情:年菜怎么办?年菜怎么办?年菜怎么办?

忽然想起去年小魔女带我们去吃过的东北菜。不就是把吃不完的菜切丝炒成一盘吗?于是冰箱里凡是可以切丝的菜都拿出来切丝炒成一盘就有作品了。

然后吃团圆饭的时候,趁混乱扒入这个人的碗里一点,那个人的盘里又一点,一碟胡乱煮的菜很容易就被消灭掉了。

来年就煮西南菜…如果有这样的东西。

但我依然没有钱。去到银行,看到大门大开,工人还在进行装修工作。有个马来人看到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笑着跟我说:“没有提款机,二月才有。”

啊——啊——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7

风水大师指点迷津

埋头帮学生填写报考表格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的旁边的老师问:“什么时候立春?我要去银行‘放钱’?”

我猜“放钱”应该是存款。有些老师本身的语法也是有待改进的。

接着,她又说了一些跟立春有关的事情。我开始好奇,就问她,立春为什么要“放钱”?

她解释说,立春是存钱的日子,所以要去银行存款。

接着,她又跟旁边的老师说:“我们去踏草。”

她说了好几次。原来她们去年也是在立春那天特地到草场去踏草。她越说越兴奋。

我和旁边的大眼睛老师,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睛老师已经熟悉这种情况,看到我这样大惊小怪,就没好气地跟我说:“你想不到hor?这样年轻的人竟然会这样迷信对吗?”

我连忙点头。我根本不知道立春跟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但我家有草地,我可以在立春那天出租草地给她们踏。

立春的故事还没讲完,她们忽然就扯到底裤去了。她们竟然在学校办公室里也可以购物,说着说着就打开纸袋拿出几条红色的底裤来了。大家就开玩笑说一起买红色的,新年穿。那个要在立春“放钱”的神婆老师说:“我不可以穿红色。”

原来她今年忌红色。

我们又对她翻白眼。这么年轻却那么迷信。

她笑眯眯地说:“风水!风水!会影响风水!”

我终于忍不住跟她说:“我教你一个方法,你做得到,风水就肯定会好的。”

神婆老师连忙问:怎样?怎样?

我立刻化身为风水师对她指点迷津:“你只要把家里打扫干净,东西收拾整齐,风水就一定好!”

一说完,大眼睛老师立刻点头,而本来完全没有说话的另一个老师更是立刻大声地说:“对!我赞成!”

神婆老师不知道信不信,但也是笑起来说:“是hor,应该要收拾整齐……”

Tuesday, January 3, 2017

Kuala Tahan 国家公园

2016年最后一天,我们来点特别的——到彭亨国家公园去喂蚊子跨年!

晴朗的好天气已经持续了超过一个星期,一直到我们出门的那一天早上就开始下起雨来了!这连绵雨陪着我们走了两百多公里,实在是长情啊!

在Wangsa Maju和大头、喂P会合后,我们又继续行程,往彭亨前去,又下起雨来了!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从Wangsa Maju到Temerloh出口已经很遥远了,从Temerloh还要再走百多公里的普通公路,到了Jerantut之后一路上都是油棕园,当时负责驾车的大头终于忍不住说:“其实,驾着条路真的有点闷……”這條很悶的路慢慢地伸延到山区,开始像肠子一样转来转去,大家都很害怕,因为大头驾车是不踩刹车器的!这时除了大头,没有人会觉得闷!

我们终于在傍晚抵达Kuala Tahan。那只是一个小镇,那条路走到尽头就是码头了。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出来,然后就很顺利地找到我们要住的酒店。

我通过Expedia在Xcape Resort定了一间房。因为有六个人,所以一看到有六人的房间就订了。结果……哈!

我们到了酒店,停车场空空的,似乎没有其他住客。check in之后,酒店员工跟我们说:“你们往这边走去,然后转左边,看到蓝色的房间,你们的房间就在后面……”

好复杂!他看到我的走神表情,索性就带我们走去。但他只带我们走到那一排美丽的度假屋前面就停下来,伸手往远处一指——那边就是了!

我们的房间竟然在酒店的最远处的丛林边缘,看起来就是一排课室的样子,而且是没有路通去的!

我们必须走过积水的草地才能到达我们的房间,而当时还下着毛毛雨!
而我们看到的蓝色“课室”也还不是我们要住的房间。我们的房间在后面!我们就好像被发放边疆一样!

而房间一打开,只看到三张双层单人床,一目了然,跟网上看到的照片有很大的落差,简直是骗很大!

幸好男生们都是无所谓的。他们比较在乎的是没有WiFi而已。

后来问了酒店员工,才知道这样的mixed dorm通常是办活动当宿舍用的,前面的空地就是进行活动的地方。他说:“他们可以在那边做campfire……”

可见我是多么地热爱童军活动,连订酒店都不自觉地订了一个进行营火会的地方。

雨一直下个不停。大头还是非常乐观。他说凌晨两点多会有彗星飞过,国家公园没有光线污染,会看得很清楚。

哈——哈——

酒店职员也是这样跟我说:“天气一直都很好,今天才开始下雨……”

最后我们就靠喂P用手机里的修图功能看到灿烂的星空……照片。

这个地方没有人放烟火,所以我们的跨年方式就是聊八卦和滑手机,而雨就一直下一直下,下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2017年的第一天,我独自走到小镇上的tourist centre去探听旅游配套的价钱,这时雨已经奇迹般地停了。tourist centre 里面很不可思议地已经有人坐镇了。

那个马来女人说:“jungle trekking你们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请向导的。”她竟然没有趁机赚我们的钱。

再看看价钱表,酒店里提供的配套果然很坑爹。

那个马来女人还提议我们早点去走吊桥,免得下雨关闭了就没得去了。

但由于游船河跟参观原住民村落的时间不适合,我就先走回我们那遥远的宿舍去,刚好遇到大头,我们商量一下就决定先去jungle trekking、走吊桥。

大家都醒了,我们就走到小镇去吃早餐,然后走去码头坐渡船到对岸的国家公园去。那儿只有最豪华的mutiara hotel真正坐落在国家公园里面,但车子都不能搭船过去,只能停放在河边,看起来似乎更加不方便。
所以住Xcape Resort六人一房的mixed dorm也是不错的。:P

渡河的费用是每人RM1,没眨几次眼就到对岸了。一上岸就是Mutiara Hotel的范围,我们必须先去申请准证才可以进入公园。准证也是每人RM1,可以用一个月,但我只填写一天,感觉上好像亏了,应该在树林里多走几天几夜的。

进入公园的路非常容易走,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我们的目的当然是吊桥,要走1.9km才会抵达。一路上,我们遇到一些跟我们说新年快乐的外国游客。航航说:“你看,只有洋人才会跟我们说新年快乐。”

这一天根本就是洋人的新年,所以应该就只有洋人会在森林里跟陌生人说新年快乐吧?

走了很久终于要到吊桥了。但走上吊桥之前必须爬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梯级,然后还要付钱才可以上去,这次不是一块钱,而是五块钱了。

到了这里终于看到很多人了,很多人仰着头在看一条青色的蛇。蛇则很淡定地一动也不动,根本不理人。

走吊桥当然要排队,还要保持距离。我们很不巧地排在一个大胖子后面,他每走一步,吊桥就凹下去变成V字形一下,很骇人啊!
幸好胖子虽然很胖,吊桥还可以承受。这吊桥越来越高,想着想着就觉得很恐怖,但又很刺激。到了接近出口处的时候,竟然是连接着一个梯子,让人摇摇晃晃地一级一级走下去,很有创意啊!

吊桥上其实有些木板已经腐朽损坏,有点可怕。

走过吊桥,我们又沿着来时路回到码头,再次坐渡船过河,回到酒店去。
Check out之后,我们又再次到码头去,在水上餐厅吃了午餐之后租了一艘船去游船河,看原住民。

当时水流很急,船夫的“代理人”说这是肯定湿的活动,就给了我一个大垃圾袋,让我们把背包钱包手机全都打包起来。

水流湍急,我们的船逆流而上,不久就被激起的水花迎面打了很多巴,衣服也湿了。虽然这些浪跟在Bako国家公园遇到的巨浪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但还是觉得很可怕。

船夫把船驾到一个地方后就回头停在一个原住民的村子附近,让我们上去参观。之前“代理人”和船夫就先告诉我们,每人必须付RM5给原住民。

原来那边有专人表演磨木起火,指导制作“子弹”和使用吹筒。
我们玩了一阵子,付了钱,又走回河边坐船回到码头去。回程我们应该是顺流而下,浪应该是不会那么大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上还是逆流的,浪还是那么大,還是毫不客气地打了我们几巴掌,衣服又再次湿了。

上岸后,我们找到了黑漆漆、没人理会的公共浴室,换了衣服,自己把钱投在一个积水的桶里,挥别Kuala Tahan。

我们的跨年之旅,圆满完成。

2016年与2017年,就这样,一个开心、无憾的结束,一个欢喜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