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10

年年是好年

一年就要结束了
受伤的手还是受伤的手
继续痛
继续无法伸直

Canon In D不是相机
是无法弹好的的曲子
是音乐白痴手痛不止的祸首

最大的收获
是体会了
施比受更有福


你还要继续对我好
要不然
后果不堪设想


一起加油!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谁干的?

出门前,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培培”忽然生了十多条小鱼,为了让它安心坐月,只好把木木和糖糖(竟然会有人为雄孔雀鱼取一个这样的名字,这个人一定长得很 怪)隔离,养在瓶子里。心想着,回来时,糖糖大概已经成了木木的食物了。
结果是所有的鱼都还活着,可是木木的头竟然一片鲜红,淤血了。我们问了它很多次,它都不肯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只好自己猜测:它想撞墙逃走?它被糖糖袭击?它跟糖糖打斗?

天亮后,又发现其中一棵木瓜树好像快不行了,一大堆的叶子一起枯萎。浇水时才发现一截树干好像腐烂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回从毒药中逃生的蜗牛们报的仇。

接着,在主人的爱心灌溉之下,木瓜树终于应声而倒了。

真要感谢它等我走开了才倒下来,没倒在我的头上。然后我们就觉得天空看起来比较亮了。
只是几天不在家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动物不会讲,植物也不会讲,枉我照顾了它们这么久!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诈骗

阿东接到一通号称来自回教银行的追债电话,要他还所欠的RM7550卡债。

阿东不曾申请过回教银行的任何信用卡。对方却说这是九月份时在沙巴申请的,然后那笔钱是在印尼刷的。

阿东认为被盗用身份了。

对方很好心地告诉他:“这样你必须打电话去国家银行的pusat pengurusan kad palsu投报了。”然后就给了阿东一个电话号码。

阿东打了这个电话号码,对方似模似样的让他选择语言。他选了华语,然后就来了个马来人接电话,又似模似样的告诉他:“我们必须录音。等一下我们会再打给你。”

然后“国家银行”的电话来了,又问阿东一次,愿不愿意让他们录音。阿东同意后,他就问了阿东所有的银行资料,包括名字、地址、电话、户头号码、信用卡号码、提款卡号码......只差没问密码。

问了一大堆之后,“国家银行”就给阿东一组号码,告诉他,这是报案的档案号码,如果有人打电话来调查,就给他们这组号码。

那么接下来阿东应该要怎样做呢?“国家银行”说:“三天之内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要捉人,只要三天内有人用这张卡,我们就可以捉到他了。”

然后“国家银行”说还会再打电话来。

阿东其实半信半疑,所以同时也指示家人打电话向其他的银行职员询问。

得到的答案是:接下来他们就会再打电话来问你更多详细的资料,然后告诉你,他们为你开了一个秘密户头,你必须把现有的、所有的户头的钱存入这个秘密户头,他们将会为你保管。再然后,你的钱就会跟这个秘密户头一起消失无影踪。

阿东之后连忙打电话到银行去终止所有的信用卡、提款卡服务。

至于“国家银行”再打来的电话,阿东没再接听了。

阿东并不是没有损失。重做提款卡应该是要罚款的...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冬至吃别的...

不知谁发明,家里有丧事,三年不可以搓汤圆。其实原来冬至是不必搓汤圆、吃汤圆的,大家应该吃饺子、狗肉和赤豆糯米饭!

冬至传说之一

过去老北京有“冬至馄饨夏至面”的说法。相传汉朝时,北方匈奴经常骚扰边疆,百姓不得安宁。当时匈奴部落中有浑氏和屯氏两个首领,十分凶残。百姓对其恨之 入骨,于是用肉馅包成角儿,取“浑”与“屯”之音,呼作“馄饨”。恨以食之,并求平息战乱,能过上太平日子。因最初制成馄饨是在冬至这一天,在冬至这天家 家户户吃馄饨。

冬至传说之二

冬至吃狗肉的习俗据说是从汉代开始的。相传,汉高祖刘邦在冬至这一天吃了樊哙煮的狗肉,觉得味道特别鲜美,赞不绝口。从此在民间形成了冬至吃狗肉的习俗。现在的人们纷纷在冬至这一天,吃狗肉、羊肉以及各种滋补食品,以求来年有一个好兆头。

冬至传说之三

在江南水乡,有冬至之夜全家欢聚一堂共吃赤豆糯米饭的习俗。相传,有一位叫共工氏的人,他的儿子不成才,作恶多端,死于冬至这一天,死后变成疫鬼,继续残害百姓。但是,这个疫鬼最怕赤豆,于是,人们就在冬至这一天煮吃赤豆饭,用以驱避疫鬼,防灾祛病

《后汉书》记载:“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 择吉辰而后省事。”

所以这天朝庭上下要放假休息,军队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亲朋各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欢乐地过一个“安身静体”的节日。


看来看去,没有一个跟吃汤圆有关。家里又没有狗。难怪今天只能吃假汤圆这么无聊。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TRON Legacy

这不是爱情片,所以有人宁愿在书局里呆站两个小时也不愿意进入戏院。也有人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片,就跟着入场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片。总之很好就是了。如果只看宣传海报,就会以为这是美女帅哥片。其实帅哥是需要自己带去的。主角原来是主角的老爸——某大叔。大叔其实也很有型,可是——
大叔其实是个老公公!
老公公原来其实并不是那么老。
真混乱。幸好数码世界是假的。

习惯性一看戏就睡觉的某人居然没睡着,原来是因为有美女看!
被改装成这个样子,她的妈妈应该也认不出她了。既然大叔的本尊可能是个老公公,那么美女的本尊到底是不是美女呢?
应该是不重要的。总之,戏好就可以了。

Sunday, December 19, 2010

你猜猜猜

跟阿姨谈话不止可以训练意志力,同时也是很考智慧的。

她跟大王花说:“如果你要吃煎鱼,就自己到冰箱里去拿。”

虽然大王花冰雪聪明,可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煎好、可以吃了的鱼会放在冰箱里。

知道状况的老爸一听就说:“你别听她胡言乱语。她是要跟你说,如果你要煎鱼来吃,你就自己去冰箱里拿鱼。”

幸好大王花不是猫,没立刻傻傻的去打开各个冰箱找煎鱼吃。

阿姨看到我的时候,就跟我说:“阿输必须去医院了。”

听阿姨的语气,我无法不以为阿输的病情恶化,医生要她住院了。我问她,阿输住哪一家医院。

阿姨说:“她早上跌到,本来只是脚踝肿,现在连小腿也肿了。黄老师去载她。”

我觉得头上有一片雾飘过。阿输到底在什么地方?

“黄老师去她上课的地方载她回来这里看医生。现在回着。”

原来是黄老师决定去把阿输载回来这里的医院看医生。不是医生已经要阿输入院了。

晚上我就看到阿输包着一只象腿。问候了象腿之后,我问阿输有没有风油,我被蚊子叮了。阿姨说没有风油,然后就对我说:“没有风油,你不会用蚊油啊?”

我和阿输大喊一声:“蚊油?”

被蚊子叮了,竟然还要用蚊油往自己喷?我怀疑阿姨想对我谋财害命。

阿姨不好意思地说:“不是蚊油啦,是那个...被蚊子叮到后拿来喷的油啦!”

Saturday, December 18, 2010

得寸进尺

习惯上,上了钢琴课,就想要去买猪肉了。大概是因为一上钢琴课,我就发现我的音乐“天份”比猪还不如,所以就很想吃猪肉来泄愤了。

路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印度人的鱼摊子,霸占了我平时停车的地方。记忆里好像第一次看到印度人卖鱼。奇怪,印度人不是专业当校工的吗?

我把车停在鱼摊子前,打算如果那个印度人开口指责我,我就买猪肉买久一点。结果他没任何表示。

买了猪肉再走回去,才发现车子真的完全把那印度人的摊子给遮掩住了,有我就没有他——噢,是有了我的车,就没有人会发现有他的摊子的存在了。我有点内疚,走过他的摊子时,假假看了那些鱼一下。那印度人露出友善的表情,指着一堆“三颗牙”,介绍我买。

这印度人竟然读了我的心,知道我最喜欢吃“三颗牙”。可是最后我的手指竟然不听使唤地指着一条黑鲳鱼!

印度人称了鱼之后,问我要不要去掉尾巴。我点点头,吩咐他把鱼切段,然后先走到礼品店去买东西。

我在礼品店里就很小人地想:他会不会把其中一两段鱼肉收起来呢?我为什么神经病要买鱼呢?家里不是还有很多免费的鱼吗?如果吃腻了,我还有木木、培培、糖糖(竟然有人会帮鱼取这样的名字)——噢,不,不,观赏鱼应该是不好吃的。

当我从礼品店走出来时,就看到一条被切成一段一段的鱼整齐地排列在砧板上。虽然已经无鳍、无尾、无内脏了,可是我想它应该还是我选的那条黑鲳鱼。而且也没少掉一两段。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鱼贩把切好的鱼排列整齐给顾客看!他们不都是随便塞进纸袋里的吗?

我有点意外。然后我问那个印度人:“你为什么没帮我煮好?”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大道大盗

近十点,她以赛车的速度把车驾进来,似乎没踩刹车器就直接飘移进入车房。一下车就听到她口齿不清地大声说话。我以为她又发小姐脾气。接着就听到她说:“他们叫我下车,我哪里敢下车?”

原来她口齿不清是因为一边讲一边哭。

她老公问了几句话,她说:“摩托哪里能跟车追?”

然后又继续哭,继续讲。

过了一阵子,两夫妻就驾车出去了。我以为她的老公不知天高地厚,要去找那些飙车党算账,开始担心。

原来是去报警了。

她下了班,独自驾车回家,竟然在大道上被骑摩托车的马来人用枪指着喝令停车。她立刻踩油飞车逃走。

虽然成功逃离魔掌,可是已经被吓坏了。

如果那不是大道,而是红绿灯前,到底会怎样?该怎样?

Thursday, December 16, 2010

赴拖鞋——兰之约

听说今年花卉节的重头戏是拖鞋兰。

拖鞋兰?原本应该长着兰花的植物上却长着拖鞋?听起来好像很神奇。大王花很兴奋地要去看个究竟。
原本还想着,植物园外的停车场已经扩建到可以容纳飞碟了,那么停车应该不再是一个问题了吧?

事实证明,人各有脑,脑脑不同。那么大的停车场,是用来出租,供摆卖植物的。兴致勃勃要去参观的普罗大众必须把车子停在天不吐那么远的地方,然后才老远地走到植物园,噢,不是植物园,是植物园外的停车场去。因为今年的花卉节不是设在植物园里,而是植物园外。
经过一排又一排的花摊子,看到不少美丽的花草树木,
包括种在花盆里的鹿角蕨!
还有巨大的木槿花。不知是哪一位异人,竟然把美丽的木槿花改“良”成这么难看的“纸皮花”,即使还在怒放中,也已经跟一朵枯花没什么分别。真是莫名其妙。

看了这么多待售的植物,偏偏就是找不到展览或参赛的植物。只好走入植物园。
植物园的铁门不知为何坏了一边。或者过几天他们可以用新的拱门代替。

在植物园里走了一圈出来,发现原来所有的参赛兰花和盆栽都在石头公园外的通道上。我们连忙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一大堆的兰花。看到眼花缭乱。

忽然,大王花很兴奋地指着一串东西说:“嗱,这就是拖鞋兰。报纸上介绍的!”
我半信半疑,拖鞋兰?为什么没看到拖鞋?我以为拖鞋兰是——
这个样子的!

好失望啊!

不过,我们竟然看到了桑树的盆栽!
被虐待成这个样子了,树上居然还结满了桑果!
一个马来妇女走过来说:“哗,开满了花!”

我告诉她,那不是花,是果,mulberry。她说:“mulberry?Oh,macam telefonlah,telefon ada blackberry!"

真是无厘头。

然后听到一个女人对她的朋友说:"你看,这棵树真像一棵普通的草。”
我凑前去看,刚想告诉大王花,原来朽木也可雕也,谁知那个女人就看着树旁的牌子读出来:“黄花木。”
我只好把要说的话吞回去,免得她以为我故意纠正她。
看完兰花、富贵花和盆栽,我们又走回去,经过卖花草的摊子,才发现植物不怕生的丑,只要取个好名字就可以行了。
像这样,就是一桶金了!
走到入口处,竟然看到一旁的树林正冒出白烟,好像正在喷蚊油——赶客了。

我们空手而归。车子停那么远,要买东西?三思才行!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虐猫之乐

照顾小猫其实很容易,小魔女一学就会了。第一式,当然就是不停地喂食,直到小猫受不了,自己去找草药催吐为止。
照顾小猫第二式,就是帮小猫洗澡。为了避免毁容,可以先戴上面具。被水淋湿了的猫可能会跟你平时看到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你不可以怀疑它不是原本的那只猫。
听说帮小猫洗澡绝对不可以淋它们的头。它们会发狂,可能会跳进马桶自杀。
我忙着拍照,忘了监视小魔女有没有淋湿皮皮的头。不过从皮皮没发狂的情形看来,它应该是未洗湿头的。
可怜的皮皮,终于逃离魔掌,逃到屋外去晒太阳了。
至于这只。。。呃——到底是什么生物呢?老鼠?土狼?
竟然是大难不死的绵绵!连主人都认不出它了。

小猫经过一番折磨之后,竟然——死了?
噢,不是死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被折磨应该是一件很累的事,所以连仪态也不必理会了。
为什么以前养的猫不必洗澡,现在的猫必须洗澡呢?睡醒后,才来思考吧!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小魔女问:

快乐的时光为什么过得这么快?

小魔女,

没关系,等待的时光也是充满欢愉的。

期待中。。。
.
.
又过了开开心心的两天。

星期五开完“他们的同学会”之后,星期六、星期日就是“他们的度假会”。前者令我坐立不安,后者让我万分期待,大王花说我偏心,OK,我承认。

阿富驾着肥肥的车,载着三个路痴,总共四个路痴,虽然已经来过几十次,但依然在半途中迷路了。

这一次,除了游戏王卡、扑克牌、钢琴、吉他、电脑、瑜伽球、魔术方块,还多了两只小猫当他们的玩具。

除了被抱在腿上当lapcat,两只小猫还被不停地喂食了十多餐,第二天还被小魔女和喂P各别捉去洗了澡。

依照惯例,小魔女和我就不停地在厨房制造食物,强迫不停地在玩的男生过来吃。大家不停地吃、吃、吃之后,半夜还一起走到7-11去继续觅食,即使冷风飕飕~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空手而归

在这样开心的聚会中,还是有些人明显地不是这么开心。。。

其实他们可以学其他的同学,直接说不要来/不敢来,要不然也可以学另一个学生——否认自己的身份!

当他们老远地开了二十多公里的车,来到这里后,却宁愿站在篱笆门外喂蚊子,千呼万唤也不肯进来。好不容易把他们请进来后,却僵直得连笑容也没有,不跟同学们打招呼,也不叫老师。

教不严,师之过。我直接命令他们:叫老师!

勉强叫了老师一声之后,这些人就走到后厅去,自顾自的小声说话,又忙着打电话,似乎完全没意图和好久不见的小学同学们交流。

原本开开心心玩成一片的学生面面相觑,大概开始后悔把这些人叫来。

更惊讶的还在后头,原来他们还约了一班人来。当我们听到连以前班上最令老师头痛的学生也会来时,我们的嘴都变成O形了。

其实除了那个“劈友”的,其他的学生我都欢迎,可是...他不是打算来找我报仇吧?

结果一大班天黑后才抵达的学生就自己在后厅搞小圈子,完全不参与前厅同学的活动。结果就变成了:前厅聚集着的是还在念书的学生,后厅聚集着的是早早辍学,已经出来社会打滚的前学生。

当大家要拍全体照的时候,还是有两个人死也不肯加入。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好像警惕性很高。

他们大概算是空手而归。。。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他们的同学会

无惊无险,又过了开开心心的一天。

一回来,就接到学生的电话,说要来这里开同学会。老远到老师家里来开小学同学会?其实我是很有冒冷汗的感觉的。

既然我的冷汗直流,那么我除了提供场地,其他的就请自行解决了,要不然我会三天三夜坐立不安、废寝忘食。

中午,学生就陆续到来。为了不让学生发现这个老师其实是没心没肺的,我还得拿出N年前的毕业刊来温故知新,结果还是认错其中一个。

吃饱后,大家又开始玩起小学时代的游戏,个个都变成花脸猫。

当然也有很奇怪的人,老远来了却千呼万唤不进来。好不容易进来了,却远远坐着,不加入也不参与,连拍照也不肯。

我们很肯定班上那个成了通缉犯的学生并不是他,只好由得他去扮酷。

大家玩饿了吃,吃饱了玩,嘻嘻哈哈就这样结束了在老师家进行的同学会。

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加害

师傅在电话中说“来学校陪我”,可是我到了学校,一打开电脑室,看到人山人海,就知道那句可不是真心话。

师傅一看到我,就说:“哗,还带了男朋友来!”她也立刻看穿我并不是特地跑到学校去陪她的。

技术人员帮我把电脑弄好后,师傅问我接下来要去哪里。我一说要先去吃午餐,然后才到生活技能室去做工,她就立刻说:“好,你去打包饭回来给她们吃。”然后就大声问正在专心输入学生资料的一年级老师:“你们要吃什么告诉她,她去打包。”

哗!这样来报复我没诚心诚意、特地去学校陪她?

我很生气,立刻露出黑脸给她看。其他老师没出声。她还继续问:“你们要吃饭吗?叫她去打包。”我不悦地制止她:“喂,师傅!”

大家还是不置可否。师傅继续当我的发言人,不止指示老师们叫我打包,连技术人员也拉下水。

我忍无可忍地说:“师傅,我没说过我要打包。”

认识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只以自我为中心,看不出我们一副要甜甜蜜蜜去吃一顿温馨午餐的样子吗?

大家继续保持沉默,没有人开口要我帮忙打包。真是孺子可教也。我想她们可能

a. 不想吃饭,想吃包
b. 感觉到我散发出来的杀气,吃不下饭
c.
不敢吃蛇打包的饭

总之,个个冰雪聪明,除了标榜着“是我的朋友”的人。

Tuesday, December 7, 2010

喜欢什么

你喜欢什么?

名车?豪宅?美女?

钻石?

名利?权势?

我喜欢











共勉之

飘~



安全着陆,活着回来~
这里没有惊风散,所以...

来,喝杯香槟定惊!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快乐修行

小魔女率先飞走了,太俊应该也飞走了,
乖巧的洛神花也开了,
赶得及让主人在出门前看到盛开的花朵,就当作是个好预兆。

回来时,应该刚好可以收割果子了。
希望回来时,有更好的消息~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快乐飞行

小魔女又要出国了,所以我趁着她收拾行李时,偷抄她的文章过来。

“每一次出国前都会变得很伤心。。我想我又胡思乱想了

因为啊,搭飞机本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我的脑海里就想说

看风景,吃飞机餐等等。。。慢慢的我又想到说

万一有突发状况?万一坠机?这样的事情。。

所以。。。。才变成这样,似乎要跟你们作永久的道别。。

但是每一次我又顺顺利利的回来啦~~~那的确是一件开心的事”


搭飞机是一件快乐的事——唔,我必须说服自己,我会跟小魔女一样快乐的,真的,真的!

小魔女说:“飞机餐很好吃,不过有些老师说很难吃。”

我...我不是那个“有些老师”,那么我有信心说服自己,搭飞机很快乐因为飞机餐很好吃。

不过...不过...

要骗自己,难度有点高。


冷漠,其实是锋利无比的刀
可能需要有一双敏锐的眼
才会看到划过的伤痕
所以
你以为
没有人受伤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紫色蛇的由来

小猫的真正的主人问:“如果我们看到蛇和猫在‘对凶’,我们应该怎么做?”
呃——我们应该快点走开,让蛇和猫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

小猫的主人当然不会这么冷血无情,又继续追问:“我们可不可以快点走过去把猫抱走?”

呃——根据蛇园园主的说法是:蛇只对移动中的物体有反应。如果我们快步走过去抱小猫,大概就是快速让蛇开始进行攻击了,到时就人猫俱伤。

我们还是快点自顾自地逃走,让蛇跟猫自己去决斗好了。
猫主人穷追不舍:“哪里可以这样的?我们不能帮到小猫吗?”

呃——或者我们可以用石头丢蛇,把蛇吓跑。

猫主人终于满意了:“嗯,这样蛇就变成紫色了。”

啊?

猫主人解释:“蛇被石头丢中,黑青了,所以就变成紫色了。”
啊?

Saturday, November 20, 2010

木木鱼

有一天,忽然想起,除了两只小猫,其实我还有一个宠物——一条坚韧不死的鱼。这条鱼怎么会变成这样孤苦伶仃,这么可怜呢?其实它原本家庭美满,兄弟姐妹众多,一直到有一天,来了个小魔女。

小魔女人美心善,看到一缸的鱼,毫不吝啬地一次过给鱼儿们喂食了一年的粮食,结果鱼儿们快活得个个当了神仙。最后就只剩下这只坚强的鱼。

这一天,我忽然想起了这条鱼,于是良心发现地为它洗了鱼缸,换了水。
洗鱼缸、刷石头其实是很无聊的,所以就一边洗刷一边胡思乱想了。小猫有名字,小鱼是不是也应该取个名字呢?

某人对这条鱼有点意见,根据他的说法是:“你的鱼麻麻的。”

就是说,我的鱼呆呆的,笨笨的,傻傻的。

那么这条呆呆的,笨笨的,傻傻的鱼,到底应该叫什么名字?我无法决定。
鱼缸洗干净后,大家终于又发现鱼儿的存在了。航航忽然问:“我们的鱼有没有名字?”

呃——有人批评它麻麻的,不如就叫它ba ba 好了。

可是“ba ba” 叫起来好像在叫爸爸一样,这条鱼这么麻木,一定不知道我们在叫它,换个名字好了。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就叫它木木。所以现在我们有皮皮、绵绵和木木,三个宠物了。

至于木木本身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就要看看下次它见到那批评它麻麻,以致它被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的人的时候,会不会向他吐口水,才能下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