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1, 2015

灭旧

要迎新,就一定要送旧
一把火,烧掉我们的共同回忆
烧掉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传说中,有人会问起
事实上,从不曾有谁在意
大家都知道,这些全是垃圾
只是有人故布玄虚
所以我不得不这样神神秘秘
可惜忘了跳过火堆来buang 衰…

Monday, December 28, 2015

圣诞众乐乐

圣诞节去了清心岭,又再次见识了假日的人山人海,可见大家是多么的喜欢贴近大自然!

离开清心岭后,又去了太平动物园。探听到动物园开到七点半,我们就决定买票入场。成人票RM17,确实被吓了一跳。

六点正,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走着走着,渐渐地好像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而已。我们走到鹿的地盘之前,看到垃圾桶被翻倒,垃圾布散落在地上。我们立刻认定是猴子干的好事。不久,迎面走来一对印度男女,女的有点慌张地跟我们说前面有鹿跑出来了。

阿输有被梅花鹿撞伤的惨痛经验,所以我们开始犹豫不决,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前进,去看老虎、狮子。犹豫了一下,就远远地看到几只鹿在路上走来走去。

那是体型巨大的麋鹿!

圣诞节当天,圣诞老人的麋鹿竟然自由自在地在动物园里走来走去!难道是它们在平安夜工作后获得的假期?

我们僵在那边…要不要去看老虎和狮子?

幸好,那几只麋鹿慢慢地跨过两边的围栏,自己走入“监牢”里去。我们便战战兢兢地继续往前走去。

我们终于看到狮子,但好像都是母狮子。那时应该是喂食时间了,一辆载牧草和小树,发出噪音的罗里慢慢驶来,其中一头狮子迅速地站起来跑动,简直就是要飞奔过来的样子。

实在很可怕…圣诞节特备节目…

其实是被那些麋鹿吓着了,以为狮子也可以跟麋鹿一样自由走动了。

被狮子吓了一阵后,却找不到老虎,我们继续走,天色也越来越暗。有点恐怖。我们还想去看蛇,增加恐怖指数,可是却找不到蛇,只好作罢。我们在路上遇到工作人员,阿输告诉他说麋鹿跑出来了,他说:“不用紧的,这些鹿不会kacau人的。”

真是晕。非要等到发生意外才来补救吗?

走着走着,又在路上遇到自由走动的披头散发鸟。
我们很开心地跟着这两只披头散发鸟走来走去了一阵子,看到工作人员打开关着大象的闸门,向一家的印度人讲解,又让他们去摸象,我们也去凑热闹,喂大象吃面包,摸了象,还被大象喷了口水。

只可惜听不懂印度话,不知道那个工作人员在说什么,无法进一步了解大象。

摸象摸够了,我们终于准确地在七点半走出动物园,心有余悸⊙_⊙

Thursday, December 24, 2015

不专业裁缝

恶少要求,帮他做一个装水罐的袋子。

先用他的水罐放在纸张上画出一个圆圈。为了显示我是个有受过教育的人,就不用软尺量圆周,而决定用计算器来计算。既然直径是5cm,那么圆周2πr就是15.71cm了。

其实我还是用直尺大略量了一下,确定是对的……然后就开始剪布了。

布剪出来后,感觉很奇怪,那么小小圆圆的一个底布,有可能需要那么长的直布来衔接吗?
或许数学本来就是很神秘、不可测的东西,一个不专业裁缝师是不会明白的。

带着疑惑的心,开始把底布和直布缝合……然后就这样剩下很长的一大段!
连一半也用不上!

为什么?用错了方程式?我的数学有这么差吗?

心有不甘地又再拿出计算器来重算一遍。

5x3.14真的是对于15.7,我也真的用一把24寸的长尺量了一块大约17寸长的布剪出来,怎么会相差这么多?

我看着尺,百思不解地发呆了一下,终于发现——17寸!

计算器算出的是15.71厘米,我剪了17寸长的布!

可见千错万错都是计算器的错!它怎么可以不显示单位呢?
布剪太长了,当然没问题,只是显出那个裁缝师的极度不专业而已。袋子一样可以缝制出来。
剩下的布扔了有点可惜,有什么用呢?当然是再做一个啦!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假期会让人变笨!

Saturday, December 19, 2015

手术你要看吗?

得到一次教训后,阿输动第二次手术的时候就让我载她去了。看到那家诊所的简陋情况时,我有点吃惊。医生却很大方地让我和阿嫣也进去。

阿输只会跟我说,医生告诉她这样的发病原因是身体机能出了问题,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开刀。所以她第一次去给这个医生看的时候,已经很严重的左手拇指就当场被开刀了。

然后她就用那被包成doraemon一样的左手和还没开刀因此有点废的右手开车回家。所以她就再也不敢自己驾车去动手术了。

医生非常亲切,阿输则非常懵懂,对自己的两根拇指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一无所知,也不懂得问清楚。所以我就忍不住问了一些问题。医生说:“是肌腱太硬了。”

我再问,是发炎吗?医生说是有点发炎,然后就哄阿输说:“总之你知道是这样就好了,不用再深入去知道了。”

看来,我们实在是被医生看穿了底牌,就一副乡下农妇的模样,说了也不懂就是了。

接着,医生就要帮阿输动手术了。他让阿输进入手术房。所谓的手术房其实就是诊所的后厅,感觉上阴暗、简陋、杂乱。

我开始紧张。阿输说第一次动手术的时候非常可怕,医生切开她的拇指,用了四十五分钟,又挖又剪,还不停地听到“挖骨头”的声音,而且还感觉到疼痛。

医生让阿输躺在手术床上,先帮她消毒,也没避忌让我们看着。打了麻醉针之后,医生竟然问我们:“你们要进来看吗?”

我和阿嫣立刻进去,坐在一旁观赏手术过程。

医生拿起手术刀,跟我们说:“这是手术刀。”

哈!这个不可以告诉医生,在我们家里,这是美工刀,是弟弟的赚钱工具。

医生用手术刀切开阿输的拇指,他跟阿嫣说:“如果你很怕,你就直接倒下去好了,地上已经消毒了。我们这里全部的东西都已经消毒了。”

我们都没有倒下去,因为原来只是切开一个小口。医生一边切呀切的,一边跟我们讲话。他说:“我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后他说:“我昨天才帮一个女人切除乳房的肿瘤,我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帮她割掉肿瘤。没有流血,我做手术不流血的!”

我看看他那实在不像手术房的手术房……在这里割除肿瘤?我赶紧托住我的下巴不让它掉下来。

由于我实在太矮了,根本看不到实际的手术情况。阿输也很镇定,因为这次不觉得疼痛。过了一会儿,医生说:“好了!”然后就帮阿输缝合伤口,虽然切口不大,但也缝了四针。所谓的不流血当然是骗人的谎言。

阿输觉得很意外,因为过程太短暂了。从我让她下车到手术完毕医生说“你可以下床了”,总共只花了35分钟!

至于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呢?只好回家问谷歌大神。
狭窄性肌腱滑膜炎,妈妈手?十五年后才发作的妈妈手?不是因为身体机能出现毛病引起的吗?

Tuesday, December 8, 2015

限量版菜头

在首尔就开始听到她们在说星巴克的限量版咖啡杯是不会在旅游区出售的。

她们是疯狂购物家族团,除了旅游,她们还有狂购的能力,比我们更加enjoy旅行的乐趣。

到了济州岛,她们又继续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星巴克限量版咖啡杯。

那个其貌不扬的咖啡杯……应该说是咖啡瓶,我是乡巴佬,实在看不出它有什么收藏价值。

济州岛也找不到那个咖啡杯。幸好,她们也不是说非找到不可。反正她们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有东西买,其乐无穷。

离开济州岛,飞到釜山,依然找不到那个限量版的杯。这时,我终于知道这个杯的价格了,美金三十八大元。

哈——哈——

三十八美金买一个其貌不扬毫无美感绝对不是艺术品的塑料杯,只因为它是限量版的!

可见没受教育,人会无知;钱太多了,人会脑残!

而没能力买限量版咖啡杯则会令人酸溜溜,偷偷把她们列为羊牯!

这样过了几天,韩国导游忽然拿出一个杯来炫耀。他竟然也加入寻杯行列,还静悄悄地买到了。

美金三十八大元的杯,导游说网上卖五十美金,所以要他转让,就得给他五十八美金。一说完,他就像藏宝一样把杯藏起来了。

导游是韩国人,赚的是韩币,所以我无法决定要不要把他列入羊牯圈里。

她们继续寻找那个杯。皇天不负苦心人,回到首尔之后,她们终于买到这限量版的咖啡杯了!

从此以后,星巴克咖啡就会源源不绝地从杯底涌出来让她们日夜不停地喝,不醉不归……

咦?不是这样的吗?那个杯没这样的功能?

那么三十八美金的杯跟我的三块半马币的杯有什么分别?

我这个杯也是独一无二的……其实世界上有哪一样东西不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有哪一个日子不是只有一天的呢?
由于好奇,所以就上网想要找出那个咖啡杯的图片和资料来,结果竟然找到了数不清款式的限量版星巴克咖啡杯!
哈!只因是限量版——

没能力购买限量版咖啡杯而心理不平衡的乡巴佬快要笑到下巴脱臼了!

Saturday, November 21, 2015

虔诚

假期第一天,有幸请到帅哥美女陪我到学校去继续做牛做马,整理生活技能室。

工作完毕,一起去吃午餐。小魔女问我:“老师,你邀请大头了没有?”

小魔女打算在新年的时候大展拳脚,做饺子给大家吃,所以要我邀请大头来。

当我听到小魔女说她会做饺子的时候,是惊喜了一下的,最后却发现所谓的“我会做饺子”其实是“我会把饺子煎成锅贴”。

我也是惊讶了一下——原来锅贴是被煎瘪了的饺子!

但锅贴也好,饺子也好,新年聚会才是重点。

可是新年不是还有很久吗?需要这么快发邀请函?而且我还没开始训练鸽子……

小魔女说:“哪里还有很久?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年了!”

是吗?看来我已经对人间的事物,空间和时间都混乱不清了。可是我还没开始训练鸽子……

小魔女带我们去吃了很好吃的面粉糕。其实面粉糕就是片状的板面。这也是我们计划中的新年食物。锅贴可能会烧焦,面粉糕绝对不会失手吧?

饱食后,我跟小魔女说:“唔,这样我得选一个吉日,发一封邀请函给大头。那一天我会先沐浴更衣,上香礼佛……”

小魔女说:“还要茹素!”

为了她的锅贴……要不要摔椰子、跳火圈呢?

Thursday, November 12, 2015

出钱出力做阿四

跟五年级的学生说好,今天的工艺课是做寿司。所以我一大早就睡眼惺忪地起来为他们煮那贵到要命的珍珠米饭,还带了一大堆用具给他们用。

可是教完四年级工艺课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躯壳和灵魂都已经死了。

我多希望五年级的学生忘记我说过的话啊!可是四年级的恶魔走后不久,五年级的学生就满载而来了。

为什么他们不像平时一样,把老师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我那快要死掉的躯壳原本是要跟他们说:“老师太累了,不如让老师休息到天荒地老吧!”

可是,看到他们带了那么多材料,又看到他们那么兴奋的样子,我就跟他们说:“洗手盆那边已经有洗手液了,你们去洗手吧!”

他们立刻很兴奋地去洗了手。我调了米醋和糖,也不管学生要不要吃醋,就倒进饭里去。给了他们紫菜后,他们就自己动手做寿司了,根本不需要老师指导。
他们一边做,一边吃,说:“好吃咯!”

由于他们做得很开心,我的灵魂和躯壳很快就复活了。之前那些四年级学生带来的负能量都被驱散了。

我发现有些学生没有穿围裙,就责备他们:“你们竟然没有带围裙来,这样我要你们罚站!”

诡计多端的女生竟然跟我说:“老师,我们就站着做咯!”

好像要存心气死老师一样。幸好老师很强的。

过后,竟然有学生来跟我要求再调多一些醋给他们,我有点吃惊——这些小鬼是吃货啊!

他们一边做一边吃,简直是乐翻天。我提醒他们要记得做给他们的班主任吃,他们竟然迟疑了一下才说好。

然后,又得提醒他们:“这是你们的功课,不要吃光,请摆设好,把最好看的交来给我记分,把那些失败的都吃掉毁灭证据!”

所以,这些寿司才有机会让我见它们的最后一面,并拍下两张遗照,作为证据。
拍了照片,他们又继续狂风扫落叶,我又再提醒他们要记得留给班主任吃。有些小朋友就说留了。

小朋友都是没心没肺的……我问他们:“那大王蛇老师呢?没有给我吗?”

这个大王蛇老师出钱又出力啊!呜呜……

然后立刻就有学生递过来一块寿司。哈——哈——亲眼看到制作过程,老师心领了……

学生的心灵比老师强得多了。他们很快就把寿司和饭团吃光,并收拾、打扫干净。

放学后,他们的班主任跟我说:“他们很有心,拿了寿司给我,可是我不敢吃。”

我直接泼冷水:“他们是没有心的,根本不会想到老师!”

付出感情是会受到伤害的哦!

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笨蛋老师出钱出力买材料,还七早八早起来煮饭……

Sunday, November 8, 2015

农村人的“纯朴”

我一边切,一边想:我是发烧了吗?那两只小狗与我非亲非故,为什么我会这样做?

我并不喜欢狗,可是竟然在为狗服务,准备狗食!!没煮熟的猪皮原来那么难切,可是把煮熟了的猪皮切丁也有点辛苦。
我的手废了。小狗,你们知道什么是腕道综合症吗?

那两只小狗永远都是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门口那一只一看到我就拼命摇尾巴,笼子里的就一直吠我。我没学过狗语都知道它在跟我说:“给我食物!给我食物!”

所以我一时意乱情迷……不止要买食物,还要煮,还要切,还要去喂它们……

我一边处理这些狗食,一边念念有词。我并不是在埋怨那两只小狗。

它们投错胎了。农村不是好地方,农人……不是好人……小狗在农人眼里,就是畜生而已。畜生,当然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干净的、足够的食物和空间。

只有很傻很天真的人才会以为农村的人个个是纯朴热情的好人。热情,其实就是八卦、是非的外衣……

小狗,我只能帮到这里而已……下辈子千万别投胎到农村里!

Saturday, October 31, 2015

病人同意了吗

师傅说他们几个人打算星期天到医院去探望病危的前书记,所以打电话来通知我一声。

我不知道她是想要顺道来找我,还是邀约我去一起去医院。我当作是后者,所以有点泼冷水地跟她说:“我认为当一个人已经住进ICU的时候,她如果还有知觉,她应该是不希望别人去看到她的情况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带宏宏宏去医院探望一个同事,。宏宏宏很有心地说他要去看他的老师。这位老师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住在ICU,嘴里插着管子,我已经认不出她。宏宏宏看了她后,出来时静静没出声。那时,我已经很后悔带他去看他的老师。

我想,这位老师也不想让学生甚至任何外人看到自己当时的样子。

如果是我,除了家人,我不会愿意让任何人看到插满管子臃肿难分的我。

还有,如果我死了,请不要来瞻仰遗容。

那位前书记的孩子却把这样的照片上传到面子书,公告天下,所以我也在聊天组群里看到了。

昏迷的人如果还有思想,会同意吗?

我这样跟师傅说,师傅虽然也认为病人应该是不想要给别人看自己的病容,不过大概是决定了,所以他们还是会去医院。

她说:“可能不进去看她,不过去探望是一种支持。”

我也认为去探望病人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可是被外人看到插满管子容颜难辨的模样是一种羞辱,不知道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

Tuesday, October 27, 2015

很久很久以前……

帅哥的哥哥看起来没那么怕我了,我就趁着大家一起排排坐上网“打电玩”的时候问他:“你小时候是不是参加camp半夜被我叫来考试?”

他说好像有,然后很惊讶我竟然还记得这么久的事情。

他不知道老人家有一种本领,能够记得几十年前的事情,但却记不起几分钟之前的事。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老师是不可以在上课时间上网的;可是现在即使老师根本不想上网也被逼日日挂在网上,高官们都已经把老师当作蜘蛛了……

其实我本来不是很确定帅哥的哥哥就是其中一个被我半夜抓来考试的小朋友,但现在已经确定了他有一份,我就要确认一下我的记忆力是不是有这么好,或者说头脑有没有那么老。

我说:“还有一个是chong……chong……”

我想不起全名,帅哥的哥哥立刻说出那个同学的名字。

咦?看来他也跟我一样老化,竟然能够记得N年前的事情。

然后,虽然我隐隐约约记得还有第三个小朋友,但我不敢再追问了——只有老人家才会一直想当年的,我必须要假装我没那么老。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当年,所以前几天才会跟小魔女说,我很怀念她的二哥当团长的那段日子。那时,参加男童军的小朋友不像现在这样没有纪律的。

时代已经变迁,校长为了安慰极度沮丧的我,还曾打趣地说:“以后他们搭营是在室内的!”

我无法接受,所以一直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camp的点点滴滴,但却无法记得现在的团长、队长的名字。

到了下午,我竟然想起那第三个半夜被我叫来考试的学生的名字!

天,这么多年前的事情,我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这回光返照的现象,该不会是脑退化的前兆吧?

Monday, October 19, 2015

六块钱的深思

当听到“barang lama”的广播声时真的有欣喜若狂的感觉。时常听到的只有“surat khabar lama”,实在xian啊!

我要脱手的不是旧报纸,而是一个旧冰箱!

这是一个已经废弃几年的冰箱。换新冰箱的时候,电器店的人说可以帮我载去丢掉。我不相信他们会载去丢掉,而弟弟也答应会帮我载去废铁厂卖掉,所以就留了下来。

这个旧冰箱这样一留,就留了好几年。弟弟也永远没有空!

我每天到屋后去晒衣就看到它。它给我很大的启示——凡是已经没用的东西只要有人愿意帮你解决掉它,就绝对不可以留着,要不然它就永远不会消失了T.T

没让电器店的人把它载去“丢掉”,那是多么深切的后悔啊!

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听到有人来收购旧货,当然不可以错过。可是这样的庭院深深,要截住收购旧报纸的货车也不是很容易,还得派人追出去寻找他们的踪影,把他们叫来。

货车一驶上来,我就有点泄气了——印度人!!!

遇到印度人,这哪里还可以算是卖旧货?我只能当作是请他们帮我清理掉一个垃圾了。

所以结果就是——两个印度人给我六块钱帮我载走共重47公斤的一个旧冰箱和一个显示器。

一公斤超过一角钱哩!

相较于很多很多年前卖了一整罗里的铜铁和好几个电池共赚十块钱高价得多了……

这个旧冰箱又给了我一个启示:看到蛇和印度人,不要打蛇。

Wednesday, October 14, 2015

阴魂不散的母老虎

帅哥的哥哥来代课。这个看起来一副忧郁小生模样的年轻人小时候也是被我折磨过的男童军之一。

就像大部分的老人家一样,我时常记不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但却可以清楚的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所以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他也不算活跃,但我仍然记得他。

我偶尔会跟他讲一两句话,他却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让我不得不猜测:他是不是小时候被我吓坏过?是不是其中一个参加训练营的时候被我半夜叫来办公室考试的小朋友,以致心灵留下阴影?

由于帅哥欠我钱没还落跑了,我只好向他的哥哥追债,并问他为什么平时跟他说话,他会那样严阵以待,是不是小时候被我吓过。

他说:“我记得你很凶的

我第一次被已经离校的男童军说我“很凶的”,感觉很愕然。

他补充说:“童军活动的时候,你很凶的!”

真的吗?我那么凶,为什么以前那些小朋友会常常跑来找我?有被虐狂?这个忧郁小生小时候很乖,应该不曾被我处罚,大概是他自己的心灵太脆弱了。

唔,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

那么,现在长大了,本来可以不用这么怕我了,可是接下来我又会不停地向他追债,直到钱到手为止,虽然欠我钱的是他的弟弟。

会不会又把他吓破胆?

Monday, October 5, 2015

冲出地球飞向仙境

视死如归在浓浓烟霾中去爬山。一路上灰蒙蒙的犹如人间仙境。
来到卓坤山,往日的人山人海不复见,连山水区也不见人影。看到那个空荡荡的亭子,还想着趁现在不必跟别的学生抢场地,可以带童军来爬山、办活动,却忘了这天没看到其他学生就是因为有烟霾。

我为什么在这灰蒙蒙的山林中还要想着童军活动?是被诅咒了吗?
沿着柏油路上山,只见到稀稀落落的登山客。一般上,当我们瞄好一个角度准备拍照的时候都会有个不速之客跑进我们的镜头里。连这冷冷清清的山林里也不例外。
我一直无法记得最后一次到这里来是什么时候,跟谁一起来。是不是烟霾导致我的记忆损坏了?
下了山,到咖啡店去吃小食。除了森林茶坊,这里也多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卖饮料、糖水和三文治。
也不知道他们的店可以维持多久。现在人间已经跟仙境一样了,还有多少人敢出来爬山?
晚上去看了The Martian。恶少问我:“为什么人类要去火星?”
我答非所问地跟他说:“他们连邻居的名字都不知道。”
弟弟则说:“你看,火星上什么都没有,地球人却整天为宗教、种族在打打杀杀!”

是因为地球上什么都有,所以温饱思淫思杀戮?有空为什么不去爬山?多点到户外去,吸多一点浓烟,很快地大家就可以一起真正入住仙境,根本不需要飞到火星那么远去了。


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Belum Rainforest

假期的最后两天,终于来到向往已久的Belum热带雨林,畅游了Botak大力推荐的Tasik Temenggor.

我们先到Belum Rainforest Resort 放好行李,并在大厅随便拦住一个好像是游客的马来人,问他打算进行什么活动。他就教我们再往东边去,大约两公里可以抵达码头。

其实我早已做好功课,打定主意要坐船去trekking看莱佛士花、原住民村落,还有瀑布。弟弟就蒙查查地被我带着走。

我们来到码头,立刻就有一个人(后来知道他叫阿丁)来问我们要不要坐船。我稍微问了行程和价钱,就跟他说我要先吃午餐,商量后才决定。

这个阿丁也没有骚扰我们,只是拿了一张纸放在桌上给我看。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旁边不知何时就坐了一个马来人,一边吃饭一边跟我们说那儿有什么什么景点的,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我们起初以为他也是游客,就问了他一些问题。后来才知道他也是经营游船的。他说到天花乱坠,我有点心动了……

忽然有一个大叔走过来指责我说:“你刚才已经答应那个adik了,现在你却要去坐这个人的船……”

我说根本没有答应任何人,我也还没有决定。可是又有一个大叔走过来指责我。他们两人联口责备和恐吓我们:“你如果跟他去,你不可能再回来了!”

他们两人骂了一阵子后又走出去,回到树下的亭子里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冷静,也没动怒。坐我旁边的马来人叫我不用担心,说他们都是他的兄弟,我不大相信,就问买饭的女人,她露出无奈的表情点点头。

那两个大叔一直念念有词,很生气地说这个家伙总是插队抢人家的生意。

发生这样的事情,弟弟和恶少已经很不爽了,可是我仍然坚持要坐船。我看到那个阿丁很落寞地坐在“悬崖”边的大树下。我走过去找他。他看起来很无奈,他很友善地跟我说:“你要坐他的船就去吧,不要紧的。”

但是我去找他就是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坐他的船。我还得安慰他一番。最后我们达致协议,以四百块钱请他载我们去看莱佛士花、瀑布和原住民。

我们走下码头的时候,其中一个大叔来跟我们道歉,他说他骂的是他那个专门抢人家生意的不良弟弟。他们真的是亲兄弟,这个阿丁也是他们的最小的弟弟。

既然人家道歉了,我们就高高兴兴地上船啦!阿丁和一个助手就带我们五个人出湖了。
阿丁和他的助手都很亲切,可见我没有选错人:P。阿丁告诉我们,说我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岛,Pulau Banding,我当时并不明白。
我们的船应该是开在Tasik Banding或者tasik Temenggor上吧?四面都是美景,好像世外桃源一样。

我们很快就到了第一站,去看莱佛士花。我们走了一段山路,终于看到莱佛士花的花苞和已经凋谢的花尸,因为来的不是时候,所以无法看到盛开的花朵。但看到花苞也是很开心了,这东西被发现可以当药物,大概不久就绝种了吧?
看了莱佛士花苞和花尸,第二站就去看瀑布。这次船得开大约半小时才抵达目的地。一路上风景如画,赏心悦目,但却没看到其他游客。

来到目的地,阿丁和助手有点愕然,因为船却无法靠岸。他说很久没下雨,水位很低。我想,阿丁大概也拍苍蝇一段时间了,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水位已经变得这么低呢?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船停在比较远的地方,带我们沿岸走到山里去。

由于我已经做了功课,知道要走很远的路才能抵达瀑布,但其他人都是被我骗去的,所以不知道这么辛苦。我们一边走一边拍照,摄影发烧友的弟弟好像收获不少。

路上都是大象、山猪和鹿的足迹,我们还跨过了大象的米田共。

沿途我们也经过废弃的camp side度假屋,觉得十分可惜。这么好的地方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大概是因为宣传不足吧?
我们走了很久很久,终于来到了瀑布前。
由于很久没下雨,瀑布并不是很壮观。三个少年人就下水去抓鱼。我们都很口渴,很想喝那山水。阿丁就带头喝了,所以我们也胆粗粗地捧起山水来喝。我们生平第一次喝山水,还泡过脚的,但还是觉得味道不错!
这是阿丁 tel 019 5690809

那时已经是五点半了,森林里有点暗,阿丁善意地提醒我们不能久留。我们继续玩了一下子,就下山去坐船。

下一站是原住民村落。我们远远看到坐在岸边的原住民,就想要打退堂鼓了。弟弟更是立刻“人群恐惧症”发作。我没有人群恐惧症,但有排斥症,所以就跟阿丁说我们不上岸了,只要看看就可以了。阿丁虽然很希望我们上岸去跟原住民交流,他说他们很亲切的,但我们都有点恐惧,所以就远远拍照证明到此一游就够了。
接着我们就回程了,时间安排得很完美,可以看到美丽的日落又不至于摸黑行船。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烟霾的情况忽然恶化了,原本已经是人间仙境的tasik Banding变得更加朦胧。

离开码头的时候,竟然有一头山猪从路旁冲出来,差点撞上我们的车。那头山猪还停下来让我们多看几眼,算是旅途中的bonus。

我们住的是岛上的Belum Rainforest Resort。酒店大厅看起来很简陋,但藏在后方的房间都不错。
早餐也会很美味。
从酒店天台拍到的跨岛长桥
第二天,离开酒店后,我们又越过岛,去看水上民宿。
那儿除了有出租的房间,其实应该是一个渔船码头,而且竟然有一间水上杂货店。杂货店前面的湖上停着一艘警船,船上有个警察笑着看我这个山芭佬拍照。
之前在码头被恐吓的时候,我说要报警,阿丁说那儿没有警察的。想不到我真的找到警察。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15

背痛医脚

双头蛇约我和哈妮还有太俊两夫妇一起吃早茶。吃完后,哈妮提议双头蛇去做推拿,因为他的脚受伤,肿了起来。双头蛇不置可否,哈妮就帮他打电话预约了。

太俊也好奇说他自己的背后有一个点很痛,已经两个多月了,不知道是不是也能推得好,打算先去预约,过后才去推拿。

吃了早茶,太俊听我说帅哥最近闷闷不乐,就逼他跟我们一起出来,帅哥就这样一头雾水地跟着我们一起去“看戏”。

我们要看的就是双头蛇被推拿师傅揉捏时痛到面孔扭曲的戏。

到了目的地,我们几个人就排排坐,等着看戏。双头蛇很聪明地一坐下立刻拿起一份报纸来当道具。推拿师傅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一边说就一边握着双头蛇的脚这揉揉那揉揉,又帮他涂了草药,包扎起来,然后继续揉捏。双头蛇硬撑着始终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有时候就拿起报纸来遮着面孔,所以这出戏非常平淡,不过太俊和哈妮这两个配音员倒是配得很出色。

接下来,太俊也决定上阵。推拿师傅听完他说背后有一个点很痛,就拉起他的右手来揉捏。然后我们就观赏了他那“陶醉”的表情。

从头到尾都很专心在看的帅哥好奇地问:“这样我的背痛也是可以推好?”

帅哥只是身份证年龄年轻而已,他时常说背痛,心境与身体就跟老公公一样。

我立刻怂恿他也顺便推拿,反正看了几次医生也没改善。

太俊很快就折磨完毕。他站起来挥挥手臂,说背后已经不痛了。

帅哥有点心动了。我们继续怂恿他。他就走过去了。

蒙查查被骗来当陪客的帅哥就这样变成了其中一个主角。

听了帅哥背痛的故事后,推拿师傅就抓住他的右小腿,跟他说:“这里的肌肉发炎。”

我又长知识了——原来背后上方有一个点痛,是因为右手臂发炎,背后两边酸痛则是因为右小腿发炎。

我看到帅哥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推拿师傅就开始揉捏他的小腿。然后他就开始露出各种“陶醉”的表情,比双头蛇和太俊的表情生动十倍以上。

“享受”完毕,付钱后,我听到双头蛇说下次要带他的妈妈去。而他自己也必须再去推拿。太俊则不用再去了。至于帅哥,他说背后已经不酸痛了,可是又好像不大肯定的样子。

那么依照这样的背痛医手,腰痛医腿类推,手痛是不是要揉捏背后,头痛是不是要包扎肚脐?



Sunday, September 20, 2015

弯的

恶少的朋友安迪在辣椒酱工厂做工好多年了。

今天早上,他来到门口叫我。我叫住他,问他:“老板现在对你怎样?是不是真的不睬你了?”

他无奈地点点头。我再问他:“你所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开玩笑而已?”

他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回答我。恶少也走过来问他:“你真的是啊?”

安迪一直呃呃呃,不知如何回答。我跟恶少说:“这是他的事,不用管他的。”

我叫住安迪不是为了确认他的性取向——

有一天,弟弟跟我说:“安迪已经承认他是同性恋,辣椒酱工厂老板直接不要跟他讲话了。”

我告诉恶少,安迪承认自己是同性恋。恶少和其他朋友都不相信,他们照样一起去健身,也不当一回事。

可是我已经肯定对同性恋痛深恶极的辣椒酱工厂老板不止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也绝对会口出恶言,安迪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辣椒酱工厂老板这样说:“枉我还把他当作brother,他问我怎样健身,我还教导他,怎么知道我们健身是为了吸引异性;他健身是为了吸引同性!”

虽然弟弟劝导他,人家同性恋是人家的事,他工作认真比较重要。这个老板就是无法接受。

可想而知,安迪在工厂里的日子一定很很难过。

我跟他说:“你不要在意老板怎样对你,你把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安迪点点头。无可否认,他真的是很娘。四个兄弟里竟然有两个是同性恋……这也是遗传?

后来我又听说,辣椒酱工厂老板连正眼都不再看安迪了,要交代安迪做工的时候,就脱下眼镜,不肯看到安迪的脸。

我想,我能接受这件事,是不是因为没烧到我头上来呢?

Friday, September 11, 2015

那个难忘的老师……

弟弟问我:“他还没退休?几时才退休?”

我知道他还没有退休,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退休。弟弟的心目中大概是在问:为什么这样的人渣也能当校长?

                            ***********
我问那位老师男老师:“你的校长怎样?”

他起初不置可否,大概因为不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校长派来的奸细,所以只以冷笑代替心中的千言万语。

过了一天,有一些故事听了。过了两天,更多故事了。

“……他拍我的桌子,大声吼我!”

“他站在隔壁的课室偷听我们教书的情况……”

“他撞门进来……”

“自从他来了之后,我的副校长就不再喜欢去学校了,甚至还打算转校……”

“开会的时候他都是在想当年,一直说他以前怎样又怎样……”

“他总是说他很民主的,可是如果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就会被他责备,最后一定是采用他自己的那一套,假民主。”

我也添油加醋说了他的校长当年还是中学老师时的是非。我说:“那时,在我们的眼中,他已经是一个猥琐大叔了。”

那个男老师立刻说:“他现在也是很猥琐!”

男人用“猥琐”来形容另一个男人,可见那个男人是真的太猥琐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之前弟弟问我,他现在是怎样的,我说好像白粉道友一样,现在我可以增加一个形容词:他就像一个猥琐的白粉道友。

我问那个老师:“你怎么不申请来我的学校?我们很需要男老师来做牛做马。”

他说:“我在这所学校也是做牛做马啊!他明年就退休了,我想到我已经忍他忍了三年,还有一年,就继续忍下去了。”

然后他说:“哼,他退休的时候,我一定开香槟庆祝!”

我一听到他明年就退休了,也很高兴,这样至少他绝对不会调来我的学校。我不必每天见到他那张极度猥琐恶心的脸。

但即使不见面,我们兄弟姐妹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他吧?

这世界,连豺狼都可以当校长,社会还有什么希望?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15

监考真无聊……

又到UPSR的季节,又被逼去监考。唯一的值得开心的就是可以跟我的哈妮相聚,一起混四天。

监考实在无聊,幸好这所学校的考场是在礼堂里,才不至于无聊到发霉。

这么无聊,当然就要偷偷观察学生来打发时间。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个小帅哥,长得一脸邪气,简直就是帅版的金宇彬。
我觉得这个“金宇彬”似乎只带来了躯壳,灵魂不知撂在哪里了。为了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我就偷偷对他的答案卷多看几眼。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好看,他大部分时候都是东倒西歪想要倒头睡觉的,只是我一直在他的身边走来走去,打扰了他,让他没得好睡而已。他的答案纸一直到最后五分钟也是空着十题。他宁愿倒来倒去也不涂黑答案。

我一直看他的答案纸,所以也就一直看到他的脸,实在可惜,躯壳长得那么好看,却偏偏忘记带灵魂来……

他旁边的女生也一直偷看我,我看到她的眼睛,也觉得她没有带灵魂来,但至少她带了手来涂黑答案。

今天,考华语作文的时候,又轮到我去监视这些考生。我又无法自拔地一直偷偷观察这两个小朋友。

“金宇彬”卯足火力专攻乙组作文。他几乎用了所有的时间来写写写—擦擦擦—写写写—擦擦擦—写写写—擦擦擦……

我相信他写的都是垃圾文,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有写丙组的作文!

我提醒他一次,他点点头。然后继续把他那篇乙组的作文又写又擦,又擦又写……他简直是专程来消耗铅笔和橡皮擦的!

那个女生也跟“金宇彬”一样,不停地在写乙组的作文,写到溢出来也不懂得举手要求额外的纸,可见完全没有注意四周围老师在派白纸,也绝对没把监考官讲的话听进耳里。

我推测她写的也都是垃圾文,考试时间也剩不多了,就提醒她还有丙组的作文必须写。

她竟然问我:“还要写咩?”

那个语气、那个表情简直就像是在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我写吗?”

我……

我一定是太无聊、太鸡婆了!

Friday, September 4, 2015

歹竹

硬着头皮走到菜园去,实在不想跟那个负能量老人碰面。
老人又开始念念有词:“哼!塞车?什么塞车?两个都不肯来菜园帮忙,没有用的!”

他的儿子每天放工后,挤在工业区里的车龙里,好不容易回到家后就立刻冲到菜园去帮忙。可是他一直骂他们,说他们不肯去帮忙。

每天这样累到贼死了还要在帮忙做菜园的工作时一直被骂没有帮忙。他的孩子实在心灰意冷,有时候真的索性不去帮忙了。

今天我那么倒霉亲耳听到他又在斥责与埋怨孩子,觉得他很欠扁不懂得感恩,就跟他说:“有些人的孩子离开父母,住到很远的地方去,别说不帮忙,根本就不回家来了。”

老人竟然牙尖嘴利,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哼,他们的孩子读书高,做好料的工作哩!那个谁谁谁的孩子做好料的工作,每个月不知给他爸爸多少钱呢!”

Shit!拿别人的孩子来比较!我忍住不敢说歹竹出臭笋。

孩子那么差,父母应该是“功不可没”的吧?自己的基因、身教那么差,竟然还不知羞耻地嫌弃自己的孩子不能读书,做不了“好料”的工作……

怨恨那么多,却完全没看到孩子的孝顺。

真是一个欠扁不懂得感恩的老人……

Sunday, August 30, 2015

装模作样的茶

朋友说去喝酒,结果却变成喝花茶。

我极度讨厌花茶,认为这根本就是涂上香水的开水,所以叫了一杯espresso。
朋友问,为什么叫espresso,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叫一杯半口就喝完的苦饮,就像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喝这么矫情的花茶。

我并不喜欢喝espresso,所以我信口开河:“因为espresso太苦了,我必须要喝很久才能喝完……这样才值得。”

喝完咖啡,我也一起喝花茶。那是薰衣草花茶,除了geli,我无法用别的形容词来表达那个感觉。

朋友认为这是贵妇式的享受,我认为我在喝香水,非常可怕,还怀疑过后会死掉。

这样矫情的东西,一定是温饱思淫吃饱没事做的人发明的!

我非常没有品味,也完全没有慧根,喝不出为什么这一壶“茶”值十多块钱,但我还是不动声色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在装模作样地喝着茶,
因为
----我在喝着装模作样的茶!

就像其实我并不开心,但我还是装作兴致勃勃地说了很多话。那杯超级苦的espresso才是真的咖啡……


Friday, August 28, 2015

解压版之观游鱼

适逢中元节……其实是因为没有瑜伽课,就和Q老师一起去鱼店看观赏鱼。我是要去花钱买鱼,不明白Q老师不买鱼要去鱼店干什么。他说是去解压。

我独沾一味,一心一意只要买黑裙子,所以只看黑裙子,Q老师真心去鱼,这缸看看,那缸看看,然后一直对着一缸不知什么龙鱼流口水。

我听到他跟老板说:“两百买给我!”

老板立刻说:“我不是老板!”

我听到那个价钱,大吃一惊,便走过去看。
天,一条5cm长的鱼要卖RM 288!我还来不及定惊,老板说:“已经很便宜了,本来一条要两千块的,现在要拜拜了,东西就贵了。”

我听到一头雾水。我相信Q老师也一样,可是他们谈得很开心。

Q老师一直尝试说服老板以两百块的价钱把鱼卖给他。老板就说:“我不是老板。”

然后他又很认真地叫Q老师买另一条两千多块钱的龙鱼。他那七情上面的表情让我错觉买一条两千多块钱的鱼就跟买一束两块钱的葱一样便宜。

结果他们两人都无法说服对方。我在一旁听老板好像在说相声似的,就已经觉得娱乐性十足。我有点明白为什么Q老师说是去解压的了。

老板一边说话,一边徒手拿起活生生的麦虫来喂那些龙鱼。我退后一步,小声跟Q老师说他用手拿虫。老板立刻说:“哎呀,这些虫煎蛋很好吃的!”

然后他问我:“你看我几岁?”

我猜他一定是要跟我说他是因为吃了这些麦虫才会如此年轻貌美的,所以我成全他。我说:“十八岁。”

他说:“你真有眼光!”

他大概是很高兴了,所以忘了向我大力推销他的麦虫炒蛋养颜秘方。

这个老板似乎有过动症的迹象,一刻也不能停下来,我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他帮我捞起十一条黑裙子。他一边捞鱼,一边摇着头说:“唉,这种鱼真不好卖,都不会死的!”

我哑然失笑。他又说:“人家买回去之后养久久不死,就不会再来买了,唉!”

Q老师跟他说我就是那个把鱼养死了就再来买的好顾客,让老板高兴一下。

我去付钱的时候,Q老师竟然问我:“你真的买?”

笑话,我不买鱼,干嘛要去鱼店?我又没有压力要解。老板说话了,他说Q老师是去踢馆的。

我怀疑他有一天会在门口贴Q老师的照片,写明“此人不准进入”。

我付了钱之后,Q老师和老板还是站在那儿谈了很久。老板忽然说:“我昨天不见了两百多千!”

Q老师听懂了,问他是不是鱼死掉了。他说是,又问我们要不要看。我想象他要给我看一整缸的死龙鱼,他却掏出手机,给我们看一条死鱼的照片。

原来他有一条很大的龙鱼“难产”死掉了,整个鱼腹里都是鱼卵。他说:“唉,本来我想要用这笔钱去买一颗小小的钻石的……”

我问他:“买钻石,不是需要26亿吗?”

老板说:“那笔钱已经被别人拿去了……”然后他就开始数落得到这笔钱的贱人。

想不到我们去买鱼也会牵涉到政治。

Q老师忽然问老板:“你没穿黄衣?”

老板又七情上面了,他摇头晃脑说:“唉,前几天有人来问我要不要买,我不买,现在没有了,买不到了,唉!”

我们踏出鱼店的时候的时候,还觉得有点依依不舍,老板的演出实在太精彩了。难怪最近压力比山大的Q老师那么喜欢去他的鱼。


Monday, August 24, 2015

脚下的奢侈

帅哥到学校来找我,我很迟钝的过了一阵子才发现他穿了一双很奇怪(我认为)但很好看的鞋子。我没有多问,也没有联想到他昨天说的“买鞋子买到破产”的事。
这是送给苦妈的福利图——帅哥的背影
后来,我们走出生活技能室,要到食堂去吃东西,他问我:“你看到我的鞋子吗?”

我当然看到了,而且也觉得很好看,所以就称赞了几句。他说:“这双鞋要穿很久。”

我以为他说这双鞋款要穿很久,很值得。他说:“要穿这双鞋要用很长的时间。”

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说他“你xiao料”。

然后我们就走到食堂去。一些学生认出了帅哥,就叫他。有一个男生跑过,叫了帅哥老师一声,然后就看着他的鞋子说:“哗,Birkenstock!帅哥老师有钱咯!”

我大吃一惊,连忙多看几眼……
帅哥点点头,小声说四百多块。我想我当时应该是说了这句:“你xiao料!”

他也觉得自己xiao料。

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不止不曾买过这么贵的鞋子,还有眼不识泰山,败给了一个偶然跑过的小学生……

Sunday, August 23, 2015

周末去哪里

天气很好,就强迫他们跟我一起到附近的公园去健走。一到路口就惊呆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车?

这只是个住宅区旁的小小公园而已,那些车竟然多到令人错觉正在举办嘉年华会。
虽然惊呆了想转个圈就回家,但找到地方停车后还是下车去。幸好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湖边野餐、玩乐。走道上还不至于大塞人。

公园中央有人在出租溜冰鞋,还大声播着音乐,也很热闹。
我们绕着走了好几圈,肯定这只是个小小的公园。当然,在这样的马来区,眼前所见的几乎100%都是马来人。
所以垃圾虫也是…
更加惊讶是,竟然有人从槟岛远道而来!

为什么大家都涌到这里来?

根据我的胡乱猜测,大概大家都跟我一样没钱了,只好到免费的公园去假装热爱大自然。



Saturday, August 22, 2015

念经给你听

学生开始进行期待中的活动之前,我忽然清醒了一下,拿出名单来检查。已经过了N个月宽限期仍然没交作业本的学生全都被罚“坐监牢”。

这样画地为牢,看着同学们热热闹闹地进行活动,自己却无法参与,这种感觉实在……不爽!

好几个学生连忙要求回到班上去拿作业本来交。这时,两个平时很鸟样很无礼的女生走过来小声跟我说:“老师,‘一沉’偷拿印尼仔的作业,她涂掉印尼仔的名字,写自己的名字上去。”

在我旁边坐监牢的印尼仔也听到了,他瞪大眼睛。平时从不曾见过他有表情。

当时‘一沉’也到课室去拿作业本,所以两个女生大概是看到印尼仔无辜坐监牢,才来举报的。我让两个女生再说清楚一些。

她们说:“那天‘一沉’找不到自己的作业,刚好印尼仔没有来学校,‘一沉’就索性拿了印尼仔的作业来改了名字当作自己的。我们叫她不要这样做,她还说不用管他的啦!”

她们说‘一沉’还警告她们不可以告诉老师。

好乖啊,被警告就乖乖不说了。平时警告她们在我做讲解的时候不可以说话又不见得她们乖乖听。

印尼仔很委屈地红了眼眶说难怪会找不到作业本。印尼仔终于说话了。教了他七个多月,我还以为他是哑巴,问他任何问题都不开口回答我,害我以为我在他眼中是个死人。

‘一沉’走进来了。我把她叫过来,指责她偷印尼仔的作业。她立刻否认,跟我说:“这本是我的,里面有被盖过‘字体潦草’的印的。”

我翻开前面几页,让印尼仔认。印尼仔立刻说是他的字体。我再继续翻,字体越来越潦草,简直是鬼画符。我翻到我盖着“字体潦草,难以辨认”的那一面。

‘一沉’立刻说:“呐,有这个印的,是我的!”

神经病,有这个只能证明曾经被我盖过印,怎样证明是她的?

证据其实就在封面,‘一沉’怎样狡辩也没有用。她大概用了品质不是很好的涂改液吧,都已经掉了一些,仔细一看就看到印尼仔的名字了。

‘一沉’竟然还是不肯承认。好有原则!我先让她坐监牢以免连累其他的学生。

后来,我一边整理用具一边随口问她:“你有妈妈吗?”

我喜欢信口开河骗学生说叫他们的爸爸妈妈来,烦死他们。

‘一沉’说:“没有。”

我这才想起她的班主任说过,她妈妈去世了,而“她的妈妈去世了”变成她的特权,好像大家都欠了她似的,态度极差。但我没想到她不止态度差,原来人品也这么差。

这是因为没有妈妈的教导?印尼仔的态度也很差,那么就绝对是因为他的妈妈教导有方。领教过……

然后我就开始念‘一沉’,像西游记月光宝盒里头的唐僧一样一直念一直念……她就流眼泪。

有些老师说学生会驳嘴。但我的学生很少驳嘴。我终于知道原因了——他们大概已经被我念到精神崩溃了。

其实我也念她念到自己灵魂出窍,竟然忘了处罚她,也忘了做记录。


Friday, August 14, 2015

神速复原的凸凸

终于约了兽医给小猫凸凸做绝育手术。

昨天放学回到家的时候,凸凸已经被逼绝食了七八个小时。它饿到连虎虎吃剩掉在地上已经干掉的鱼骨头也啃食,最后还去翻找垃圾桶。

我觉得很心疼,就决定提早半小时带它出门,眼不见为净。

由于没有笼子,我把它装在纸盒里,用胶纸封口又用布带绑好。它就把我切好给它透气的小小长方形洞口咬成圆形,努力钻出来。我只好又用胶纸把洞口封死。

车子一开,凸凸就成功抓破纸盒的盖,钻了出来。我快晕了,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我决定让它在车里自由走动,因为它看起来并没有怕到发狂。

所以我第一次载了一只自由走动的小猫,战战兢兢地驾了一英里的路去找阿输。凸凸就在车里钻来钻去,一直喵喵叫。

阿输接过凸凸,就把它抱着去看小鸭子,凸凸立刻被鸭子吓到魂飞魄散,把阿输的脖子抓到伤痕累累,血淋淋。

这个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然后阿输负责驾车,我抱着凸凸,就这样被小猫爬上爬下折磨了十多公里,送到兽医诊所去。

由于是母猫,医生提议住院一天。所以我们丢下它,轻轻松松地跑去购物了。

今天,我独自去接凸凸回家。当我看到护士抱着生龙活虎的凸凸出来时,我差点冒冷汗了。

传说中,母猫做完绝育手术之后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的。我还准备了纸盒跟旧衣服让它安眠。现在它竟然跟手术前毫无分别,我……我……我……我又快要晕了!

结果昨天的画面又重演了。上车前,它先把我的肩膀抓到伤痕累累。我把它放在纸盒里,它立刻跳出来。我只好把纸盒丢到车后座去,给它有更多的空间发挥。我驾车,它就在我的脚下走来走去,然后又不停地爬上我的大腿来。

如果我忽然紧急刹车,它应该是会被我踩到稀巴烂……

我用龟速驾了大约八公里的路,凸凸大概爬上爬下爬到累了,终于停下来,坐在我的大腿上。

还有八公里的路要走。一直惊慌失措的小猫坐在我的大腿上。幸好一路都是穷乡僻野,没多少车,我的龟速才不至于引致大塞车。

回到家,凸凸就开始吃猫粮,爬上爬下,做瑜伽……这哪像是一只刚刚动了手术的猫?我怀疑我被骗了。

我把凸凸推倒在地上,让它露出肚皮。真的看到一个伤口。可是那个伤口好像完全没有引起疼痛,因为我照旧胡乱把它夹住,抱起来,它也没反应。




医生说:“一个星期不可以跟它冲凉,也不要让它太过活跃。”

哈,不跟它冲凉绝对没问题,可是我要如何不让它太过活跃?他现在已经捉到了一只壁虎……

这样的一个手术,对凸凸来说,简直就是nothing!为什么人类那么弱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