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想太多


挖土机的声音响了一整天,终于忍不住去探个究竟。隔壁的空地终于开工铲平野草树木了。

我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每个地主都建那么巨大的别墅,一开工就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到时隔着一道墙,墙外就是一大群外劳,白天赶工,不停输送噪音和尘埃;晚上他们甚至会住在那儿!那么矮的墙,要爬过去简直是“一片蛋糕”,要爬过来更是连费半片蛋糕的劲都不需要。

等他们的别墅建好了,我就再也见不到蓝天白云绿树和那幢白宫了。那时,一开窗就看到人家的围墙,就像现在人家一开窗就见到我的围墙一样,而且是一堵没抹上洋灰的丑陋围墙!我们终于要面对报应了。

一辆挖土机,就是带给我无限“遐想”。我将夜夜不得安眠!

天呀,我想太多了!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创意游戏机

航航生日,我们在KFC吃一顿当作帮他庆祝,但忘了把蛋糕拿上去吃(鸡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公敌?或者说是华人的公敌?生病时,神医们说:“你不可以吃鸡。”潜台词就是:你的病就是鸡引起的,只要你不吃鸡,你就会好了。当要拜神时,鸡又得牺牲性命来当供品;然后你生日时,大家又带你去吃炸鸡吃鸡蛋吃蛋糕帮你庆祝)。

吃饱后,无聊少年说要去叮叮店玩。我这个山芭佬以为叮叮店就是一堆人在那儿打叮叮的地方,却原来就是他们的游乐场。除了一排排的打架游戏机之外,原来还有一大堆创意无穷的游戏。

有一个装满糖果的游戏机,里头有四个不停的在伸缩的台,糖果有时会从台上掉下去,任凭无聊少年怎样的解释我都无法明白它的玩法。我要骗无聊少年花钱玩给我看,无聊少年说:“我才不要浪费那个钱。”我也是不要浪费那个钱才要骗他的钱的。

我们看到一对情侣在玩射击铝罐游戏。一个铝罐被放在由八爪鱼形胶片砌成的“球场”上,举枪不是要射那个铝罐,而是射那“八爪鱼”,让八爪鱼弹跳来推动铝罐。要把铝罐推进对方的龙门?开玩笑,门都没有!我们看人家玩,大笑一场,笑完赶快走开,怕人家说:“笑?现在轮到你们玩,来让我们笑!”

我选了这个。把桌上的胶板往对面的洞口推去,笨蛋航航连续两次进了乌龙球,让我们以高分取胜。

一块钱,五个人都得到快乐,多便宜。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高龄色狼

跟连新提起高龄咸猪手的事情,连新说:“你忘了理科大学的米高料了吗?他就是这样的老色狼!”

我记得她告诉过我,这个米高料时常约她和坤凤一起出去。连新闪得比跳蚤还快,只有笨蛋坤凤还去赴约,要跟他一起爬山。

可是米高料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他?有什么科目是坤凤和连新一块修读但我却没修的?以坤凤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选修跟我不一样的科目?没有了我,谁来当她的生活目标借她功课让她modify?

想到竟然在大学认识一个这样的朋友,真不知该叹息,还是该感恩的好。

想了一个星期,终于想起来了!米高料应该就是连新和坤凤实习时的导师吧。大学念完第三年,我们必须到中学去实习一个月,三四个人一所学校,过着悠哉游哉的生活。

那么米高料就是是教育系的讲师,也就是说米高料是一个教育界的败类。

那时候的连新那么美丽,米高料看到她口水就流不停,不断地找机会约她见面。连新聪明伶俐,哪会看不透老色狼的企图。反倒是坤凤为了巴结讲师,自己送入虎口去。偏偏老色狼对送到口中的小羔羊没兴趣,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实习生涯就结束了。

隔了那么多年,竟然从咸猪手的事件中想起了这样的一个讲师。到底这样的讲师是否曾经干了什么事情到最后都被扫到地毯底下去呢?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配额

这是从半million女友(虽然她号称是一Million)家里带回来的战利品。用一个装电视机的箱子才装得下,而且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

半Million女友对她的减肥事业逐渐灰心,加上刚定制了新的橱,这批衣服终于被她一包一包地从箩底挖出来。当半million女友还誓言旦旦要减肥来迁就这些衣服时,她一件一件的秀出来让我欣赏,然后又收入纸袋里,憧憬着有一天她会穿上这些霓裳,让我妒忌到死!

现在半million女友终于觉悟了:那批衣服是属于我的!可惜我们立刻又想起楼下还有个小美女,那些衣服应该也是她的!小美女被我们叫上来折磨虐待,一会试穿这件,一会试穿那件,件件穿在她的身上都美得冒泡。最后小美女不要的,和我们认为不适合的才落入我的箱子里。

这些五彩缤纷,数量众多的衣服,都是半million女友的外甥女给她的。虽然得了好处,我还是不留口德地问:“你不觉得你的外甥女很败家吗?”半million女友有点为难地说:“她给我东西,我不应该讲她,但他们现在真的不‘好势’。”

她的外甥女与她年龄相仿,爱好好像就是买衣服。那些衣服鞋子穿了几次后就一批一批的往这个小姨家送。然而这已经是一年前的往事了。

年少得志,不懂节制,大起后就是大落。倪匡说每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有配额,用得多就会很快用完。

就像半million女友玩乐的配额已经用完了,去到水上乐园,这个不要玩,那个不要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们去玩啦。”她在念中学时已经把这个配额用完了,我因为没用过,所以现在才开始要用。可是我觉得我吃煎鱼的配额也已经用完了,所以半million女友想不要跟我好了。现在她好像连喝咖啡的配额也要用完了。如果真的用完了,我想我也不要跟她好了。

不过我还是很希望那个“败家女”的败家配额还没用完,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受惠,当然半million女友也必须减肥不成功。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听说四姑病得很严重,去医院看她,护士说她刚刚出院。

出院,不是好了,就是糟了。到四姑家去,又是表哥要求让四姑出院的。他说四姑已经十一天没排便,这里的医院不帮四姑灌肠,也不肯用救护车把四姑送到中央医院去,所以他要自己送去。

四姑没意识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她的脸色红润滚圆,肿得像个婴儿,目光也像婴儿一样,没有焦点。我们叫她,跟她说话,全没有反应。午餐时间到了,表哥把四姑扶起来叫她吃粥。原本不张开口不吃东西的四姑,今天却愿意吃粥。

床头有个氧气筒,表哥说是他去向Ms Wong Hospice 借来的。他竟然有这样的知识。

四姑把粥吃掉半碗后,表哥又说不要让她吃那么多。表哥把所有的药倒入石臼里舂成粉末,加水装入注射器来喂四姑吃。他跟四姑说:“妈妈,来,妈妈,啊——吃药。”

五十岁的表哥喂六十八岁的四姑吃药,就像妈妈在哄骗孩子一样。

虽然四姑对我们完全没有反应,但药肯定很苦,她有反应,不肯吞下去。最后表哥还是成功让四姑把药吃完。表哥又说必须把四姑送到槟城去,因为四姑不吃东西不吃药不排泄。他忘了是他自己不让他的妈妈把粥吃完的。

我们很不明白为什么表哥不让四姑继续住在这里的医院。这已经不是表哥第一次要求医院让四姑出院了。之前在中央医院时他也诸多投诉,还一厢情愿地说要把四姑转到私人医院去,却忘了人家一早就拒绝了。

不是已经知道是癌症末期了吗,为什么还要让四姑受更多的苦?

那么既然已经决定要送四姑到槟城医院去,为什么还没动身?原来还要等外孙来载。每个人都要工作,只有表哥因为车祸受伤不能再工作。他的车呢?应该是留在柔佛吧。所以他只能扰扰攘攘之后在家里等。

一片孝心,再加上似懂非懂、“识少少”,是不是给病人带来更多的折磨?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贵人

带了六个学生去看营火会,没见到是非精。我们从旁门进去,告诉负责守门的女童军说我们还没报名。她说报名处在前门。我问她:“我们从这里走到前门去报名可以吗?”

“呃——这个门只可以出而已。。。”她没发现我们其实已经在里面了。

不可以让学生看到老师黑暗的一面,我就带他们就走出去,从前门堂堂正正地进入。一到前门,竟然看到子键和传闻中车祸受伤不轻的喂Q走出来。也没看到传闻中“支着拐杖”的画面。子键披头散发,看起来像游魂多过像人,反而喂Q干干净净、精神奕奕的。喂Q小声说:“怎样也是要撑着的嘛。”当然身为这次营火会的主席,如果支着拐杖,大概会因为忙着回答大家关心的提问而变成豆沙喉了。

子键有点六神无主地带我们到草场木架附近,也不知要干什么。太俊跟我招手,我说我把他看错当成另一个人。他尖着声音说:“什么?你把我看成xuxu?你竟然把我看成xuxu!”原来被当成xuxu是奇耻大辱。可是我根本没说把他当成xuxu,大概是他自己也错当自己是xuxu了。

这时木架上有人叫我,原来是天下无敌,跟子键一样,有点不成人形。那个木架原来是入口处,大家都要从那里走过去进入草场。六个小朋友走过去之后觉得好玩,又转身要走出来。天下无敌跟他们说:“走出去就得回去了。”吓得他们呆在上面不知如何是好。

节目还没开始,天下无敌带我们参观校园。这次营火会的主题是亚特兰提斯王朝再现,他指着木架上的一面盾牌说:“你看到盾牌上一团团青色的地方吗?那就是说那个盾牌是从海底捞起来的。”其实那是他爸爸买回来之后收在储藏室太久,久到长出青苔来才会出现青色的。那个木架两旁有好几根向外伸展出去的木条。我问天下无敌:“那是代表光芒吗?”谁知这没文化的人说:“那是为了掩饰我们的木架太小才放的。”

节目在天黑后才开始,每所学校的代表都围着那个主题转,话剧不像话剧,舞蹈只有一支,连跳free dance都那么的有秩序,闷死了。学生忙着玩手机,我们决定提早离开。走到木架那儿,学生又兴致勃勃地去爬,没说要回家了。原本坐在最高层看热闹的俊仁终于忍不住爬下来跟小朋友们玩。
俊仁问小朋友:“哗,我比你们大七岁咧!那么你们应该要叫我什么?”

小朋友说:“叫叔叔。”

原来十九岁的年轻人在十二岁的小朋友眼中已经是叔叔了。

好悲伤!

多像招魂大会的free dance!

玩够了,我们到学校外面的组屋楼下等家长。最后剩下正阳一个。四周有点暗,车停在组屋尾端。我骗正阳说:“你的父母来载你的时候必须载我去驾车。”结果因为这句话,弄到一村人没有空。

正阳上了车后还回头来看看我。我跟他摆摆手说再见,自己走到组屋尾端去。一眼就看到车灯没关。虽然只是小灯,可是已经开着几个小时了。结果电池耗干了。正阳一家人不放心地转回头跟来。加上几个路过的热心人士,大家又推车又充电的,终于把车救活了。

我只能谢了又谢。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带了三个小朋友去游泳。小朋友很久没去了,竟然找不到门。入门费起价后,泳客竟然变多了。可是泳池里的水变得很难喝。

阿富问:“人体里最大的细胞是卵子,最小的细胞是精子,对吗?”

唔,一定还有下文。阿富继续说:“如果问男生这个问题,男生一定说‘我没有卵子,怎样啊’;如果问女生,女生也会说‘我没有精子,要怎样答呀’。到底答案是什么呢?”

阿富真是天真无邪,说得那么开心,但那儿是游客众多的公共泳池咧!以后要考老师,还是在车上考比较好,老师不会死得那么难看!

离开泳池,我们又到老地方去吃晚餐。一坐下,就走来一个大叔,还以为是买饮料的。谁知大叔却很亲切地跟我说:“哗,全部都这么大了!”

唔,这大叔到底是谁?我假惺惺地问:“你认得他们?”

大叔继续很亲切地说:“认得,你以前常常带他们来的,现在全部都长大了。”

我只要假意打哈哈。大叔走开了,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到底他是谁?

后来大叔把我叫的咖喱面捧来。原来他是卖咖喱面的。可是平时他到底躲在哪里?为什么他看得到我们,我们从不曾见过他?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不知好歹

报告狂副校长打电话来,第一句就说:“听说你要教SBT?”

教SBT补习班在这样大型的学校据说是个肥缺。可是我没说过我要教。

我不知好歹地告诉她,我没说我要教。报告狂没理会我的答案,继续说。因为有个老师要到下午班去,所以需要有人代替。然后她说我会跟红莲藕一组。

跟红莲藕同组我很乐意,但我不要教补习。我继续不知好歹,坚决地告诉她:“我不要,我不要教。”

这次报告狂听到我说的话了。她应该可以找到一大票的老师来填这个空缺。

关了电话,百思不解。到底谁告诉她说我要教SBT。放假前师傅已经两次叫我教这补习班了。第一次,她还神神秘秘地,要把这个好康介绍给我。师傅也这样说:“听说你要教SBT。。。”我说我不能教补习。第二次,师傅说她自己教到很惭愧,不想教了,要我代替她。我又拒绝了。

现在又有人打电话来说:“听说你要教SBT…”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还是我看起来很像十分缺钱用的样子?或是好心的同事们看我时常不务正业,过着穷苦的生活,要帮我妥当安排课余时间,赚取外快?

要我教补习,不如杀了我。我愿意贴钱买罪受办露营爬山活动,也不要教补习赚钱。我的脑要留在Pokeball里,不可以拿出来用的;我的时间要花在不务正业,也不可以挪出来教补习的。

或者SBT已经不再是肥缺?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星星

去学校凑田径队的热闹,刚好碰到下午茶时间,就和教练、阿姐还有小妮子聊天。阿姐说一号那天晚上,看到两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挂在弯弯的月亮两旁,第二天看报纸才知道当时那轮弯刀月和那两颗星星呈现的是一张笑脸。

阿姐说:“那两颗星星原来是两颗行星。可是它们跟star一样的,我以为是什么卫星。”

我是去找碴的。我说:“地球只有一颗卫星,它的名字叫月球!”

阿姐说:“我以为它们是人造卫星。”

空中可以看到像星星一样发亮的人造卫星?

阿姐继续强调:“它们真的跟star一样的。”说完还用手比划出一颗闪着光芒的星星的样子。

田径教练开始翻白眼了:“空中看到的行星还不是跟其他星星一样?”

这时,小妮子忽然插嘴了。她很认真的说:“star是有五只角的!”

天啊!名校中六的高材生咧!star是有五只角的!

田径教练快要口吐白沫了。他狠狠地瞪住我们。

我快点澄清:“我没教过她科学,不是我教的,不是我教的!”

看,

这是阿姐心目中应该在空中见到的行星。

这个是阿姐心目中的星星。

这个才是名校中六高材生心目中的星星,一定要有五只角的!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不解的事真多。原本是要利用天下无敌帮我把钱提出来,却被他们利用,载他们去买藤。店主问天下无敌,他是我的什么人,他竟然呃了半天答不出来。我说他是我家的外劳,店主又不相信。黑到像鬼一样还不能冒充外劳?

买了藤,他们还要去买亚答。他们说藤店的店主介绍他们去学校旁边买。到了那儿,看到的是一间用亚答搭成的棚子,还以为是活招牌。谁知里头的人说:“我的亚答是跟某藤店买的。”

到底是谁在玩谁?

到了学校,想起天下无敌呃半天的事,就问他:“真的不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吗?”他还是不回答。笨蛋,竟然失忆到忘了我是他的老师!

终于去了银行,填了表格到柜台去领钱时,出纳员温柔地问:“你几岁?”天下无敌报了岁数后,对方继续很温柔地说:“你一天最多只能提出两百令吉,因为你。。。”她太温柔了,我根本听不到她到底在说什么。大概是说:“你年少无知,后面还跟着一票来历不明的家伙,我们深怕你被骗财骗色,所以只让你提两百令吉,免得你人财两失!”

也就是说他必须分好几天去提款。要骗他的人也只好分期来骗了。可是如果有提款卡又如何呢?

天下无敌领了钱后,立刻交给我,就在出纳员面前。唉,嫌疑更大了。希望他明天再去提款的时候,出纳员不会对他说:“因为昨天跟你一起来的人形迹可疑,我们为了保护你的钱,每天只允许你提出二十令吉。。。”

这笔钱,真是多灾多难。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喜欢谁

久未露面的小魔女的电话来了。

“老师,好久不见,我想kiss你。”小魔女发功前的声音是很悦耳的。

“你可以kiss阿富。”我听到阿富的声音就在她旁边。Kiss哥哥,怎样也比kiss手机温馨多了。阿富请代替我接受这一吻吧。

“老师,我们二十号去你家住。”

“我已经告诉天下无敌,二十三号来。十九号跟二十号他有营火会,我也会带学生去参加。”

“这样,我们就二十三号去住,住四天。二十四号那天你就载我、煌富和学璋到教堂去表演,你们就顺便在那边看我们表演。”

真复杂,还有点搞笑。看完表演又回来这里住?而且阿富会去表演?阿富是不是被威逼屈服的?阿富不用怕,我来救你!

“可是二十五号是我大哥生日,我必须回家跟他庆祝。”小魔女又有新花招。

“你大哥生日关你什么事?你们兄妹全部都没庆祝生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已经摸清她的底了。

“我要回家给大哥一个吻。”小魔女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这么麻烦,不如你不要来。”给她一个十全十美的建议。

“好哇!好哇!”一旁的阿富立刻兴高采烈的赞成。

“噢,我想起来了,我大哥说他生日那天要跟女朋友一起度过。”小魔女继续语无伦次。忽然她又想起另一件事了。

“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迁就天下无敌?我们不要理他。”

“因为我们喜欢他来呀!我很喜欢天下无敌,我很喜欢阿富。” 不要理他?那么你为什么去我的friendster偷他的照片?见到他本尊不是更好玩吗?

“老师,你没说你喜欢学璋!他就在旁边而已。”小魔女要挑拨离间了。

“我喜欢天下无敌,我喜欢阿富,我喜欢学璋!”

“还有,还有。”

“我喜欢炎炎,我喜欢喂P,我喜欢小少爷,我喜欢恶少。”

“还有!还有!”

“我喜欢米花,我喜欢米汀,我喜欢璧清,我喜欢国量,我喜欢君豪。”把来住过、她见过的人都想出来。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哎呀,到底是谁呀?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迪迪的礼物


终于把迪迪送的礼物拆开来看了。不是炸弹也不是弹出来的一拳。

假期前两天,一走进课室,天使就神神秘秘地说:“老师,你开抽屉来看。”

看她那个表情,加上平时的品行,谁敢打开抽屉?

天使重复说了几次,得到的回应就是:“有蛇?老鼠?蜘蛛?浆糊?炸弹?”

天使只好说是迪迪有东西放在抽屉里给老师的。

向迪迪求证,他竟然说:“我不知道,是她们叫我放的。”

好可怕,到底是什么?最后迪迪终于承认他放了礼物在抽屉里给我。

早承认就不必耗那么久。既然是迪迪这样正当的学生送的,当然可以放心打开抽屉来看。如果不是因为天使平时行为古怪,哪有老师不敢打开抽屉拿礼物的怪事发生?

可是学生送的礼物。。。下场是怎样的呢?大概就像丢进大海一样,就那样一直放在桌上,一直放着。。。虽然很好奇里头到底装着什么。

心里其实有点怕。真的是迪迪送的?还是迪迪屈服在天使的恶势力下冒认的?里面有蛇?老鼠?蜘蛛?


终于过了一个月。

好可爱。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一百万女友

拥有半Million房子的女友打电话来:“你出卖我,你把我的事情写在部落格里!”

“你答应让我写的,只说不可以把名字写出来而已。”我可是经过她的同意才写的呀。

“哪里有?你为什么要写我买了半million的屋子?”她忘了她信口开河答应的事了。

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们很有钱。有钱才有那么多烦恼呀。没有钱的人就像我一样,唯一的烦恼就是“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我的血汗钱”而已。

“你不可以写我有半Million的屋子,你应该说我的屋子已经升值到一million了!”这个才是重点。

OK,OK,半million房子的女友已经升值成一million房子的女友了。不过她的老公应该也相应的升值了,可能将会有两个女人要来勾他了。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玩物

我以为血汗钱就快要取回来了,到了学校一看,才知道马是狸呀女士对我的折磨是没完没了的。

天下无敌虽然自以为天下无敌,但名字绝对简单又普遍,一个招牌掉下来就可以压倒七八个,支票开给他,还担心被那些从招牌底下爬出来的人抢去冒领呢。但我们的马是狸呀女士偏偏有本事把他的名字写错!打字员把我交上去的邀请函翻出来看,想要把死猫推给我吃。笑话,那个名字是天下无敌自己打上去的,打错就可以把他拉出去枪毙了。

本来只是少写了最后一个字母这样的错根本不成问题,补上去就可以了,但马是狸呀女士却不在学校,而且要到下个星期五才回来,谁敢窜改她开的支票?打字员连忙摇头摇手。那么马是狸呀女士到底去了哪里?打字员说:“卡爹学校。”

天,就是这样僵硬化的制度害得我必须老远的跑到学校去。卡爹学校,我从家里走路去五分钟就到了。如果不是因为制度问题,马是狸呀女士根本可以把支票带到那里去,我还可以穿着睡衣散步去拿呢!

接下来怎么办?我说我可以把支票拿到卡爹学校去给马是狸呀女士补上最后一个字。打字员也认为可以,并把马女士用的笔找来,让我一并带去。但我们两人各别打了整十通电话给马女士,她都没接电话。

离开学校很久很久之后,终于找到马女士。电话中很吵,她好像说了对不起,但我耳边只不停地回荡着她的狂笑。。。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半仙信箱

“昨晚我跟我老公去喝喜酒,早知道就不要去。”刚买了半million屋子的女友说。

有早知就没乞丐了。

“我怀疑那个女人跟我老公‘有路’。我们一起去,那个女人整晚走来走去,我一去厕所,她立刻就来坐在我老公身边。”

“是巧合吗?她知道你去厕所吗?”

“她就是从厕所出来时看到我的。她就立刻去坐在我老公旁边。这么长的时间她不去坐,为什么我一离开她就去坐了?他们是不是‘有路’?她是不是要来‘勾’我老公?”

“你是怀疑他们‘有路’。还是怀疑那个女人喜欢你老公?”

“我想他们还没奸情,是那个女人要来勾我老公。你知道女人的感觉是很敏锐的。”

“敏锐?那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你老公‘有路’?”

“你?当然没有啦!”

“果然很敏锐,不是胡言乱语。”

“我要讲他,我一定要讲他!哎呀,他们如果真的有奸情也是我撮合的!上次他们一起出国本来要多带一个安娣去的,但我反对。”

“既然你也觉得他们还没有奸情,干嘛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从此不让他们有机会单独相处就可以了。”

“他们在谈合作的事,以后还会一起出国的。不过我老公说过她是男人婆,不合他的口味。”

“你老公每天对着你这样的老婆,看到都‘显’了,外面的诱惑一来,哪管她是不是男人婆!”猪朋狗友,立刻落井下石。

“我老公本来就说我无理取闹了。可是我还是要吵他,我无法藏在心里。”

“你应该不动声色,但绝不能让他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用张嘴说而已,每个人都是天下无敌的啦。

“如果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也会这样劝你的。但我自己做不到。我一定要去吵他!”

这女人血冲脑,不听劝了。这么一吵,她老公会不会从此发现身边那个男人婆其实也不错?

到底哪一种方法才是正确的?

本半仙无法解答。

Monday, December 8, 2008

邦彦的茶壶


前几天,邦彦拿出一张剪成不规矩形状的纸说:“姑姑,这是茶壶。”

这个虚伪的姑姑根本看不出茶壶在哪里,但还是应酬他一下:“哦,是茶壶啊?”

今天邦彦拿出他的钱包来,钱包上还挂了锁匙圈。

“姑姑,这是hamburger。”

Hamburger我看得出,那是我给他的。

“这是茶壶。”

茶壶?两天过去了,他还没改变心意?那张纸还是叫做茶壶?

“这是它的盖,这里是倒茶的,那是手握的地方。”他解释得很认真。

呃——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完全看不到茶壶?

难道只有聪明的人才看得到?

为了不要让他知道他的姑姑是笨蛋,我当然说:“哦,是茶壶啊!”

Saturday, December 6, 2008

把我的血汗钱还来!

童军训练营无缘参加,连血汗钱都可能拿不回来了。

放假前三番四次催书记老大,马是狸呀女士快点开支票给我,我快破产了,马女士却老神在在的说:“训练营还有那么久,一两个星期后才开给你。”

放假了,打电话去催。马女士说:“老师,我要去参加课程,来不及开支票给你了,你自己先掏钱包帮学生付报名费吧。”

废话,我就是因为早已自掏腰包帮学生付了钱才会面临破产的。

好不容易脱困回来,训练营早已结束。马女士打电话来了。

“老师,我不能开支票给你了,我去了课程,现在有新的条规了,我只能开支票给那个供应食物给你的训练营的人。”

神经病,我只是带学生去参加训练营,哪来的“供应食物的人”?

马女士参加课程太久,头脑生锈了,不停的强调我在信里写着“食物的费用”。当然最后两人回去学校,把信挖出来一看,就证明我是对的,我申请的只是学生参加训练营的报名费而已。而且钱我已经付了,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我的钱是交给他们的财政的,只是个中学生而已,可以吗?”我才不会听取她的建议把支票开给那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他们的顾问老师”。到时我要向谁去拿回钱来?

“你把他们的邀请函找来,列明报名时你必须把钱交给什么人,我就把支票开给他。”

好,为了取回我的血汗钱,我早已做好准备,连手提电脑都带来了,区区一封邀请函谈何困难?立刻出发,到某名校去。不但找到人,还连他们之前发来的邀请函也抄了过来。那么要写谁的名字以便我可以顺利的取回我的血汗钱呢?连天下无敌那样的火星人都会说:“还是写我的名字比较好。”

我们把信造好,打印出来,签了七个名,连同收据一起拿回学校去交给马女士。马女士看了看,指着信上的名字问我:“这是谁?是财政?”

“是。”其实我想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真正的身份是雌雄大盗。我还打算帮他做十个八个印章,他将会是食物供应商、杂货供应商、活动策划人、巴士司机。。。

我只是个无辜的童军老师。为了我的血汗钱,你出一招,我就还一招。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我是魔,我就出十招。要杜绝舞弊?做梦!

Thursday, December 4, 2008

猪笼之蛙

在我们的脑海中,所有的食肉植物都叫猪笼草。当我们走到食肉植物的亭子里,却看到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甚至还混着一个装着一株水藻的鱼缸。





看到一盆捕蝇草,才总算想起除了猪笼草还有别的食肉植物。可是那些小到几乎要用放大镜才看得到的植物为什么要跟捕蝇草放在一起?

我们这些没见过大蛇嗬屎的乡巴佬只懂一道菜,就是挂满亭子四周的各式猪笼草。我问天下无敌:“那些猪笼的盖子什么时候会关起来?”

天下无敌说:“我记得小学老师说,它吃饱了就会关起来。”

幸好我们说得够小声,没被负责人听到。

后来我们又过去看那些小不点。因为一盆“太阳瓶”,负责人开始向我们讲解瓶子草。一听到我们问“猪笼草的盖什么时候会关起来”这样的蠢问题时,他立刻兴奋起来。

“很多人都误解了,其实那些盖是不会关起来的。盖子的用途是保护那个笼子,不让它积水,以免冲淡里面的液体。”

如果笼子里积满了雨水,猪笼草只好每天喝汤,可能会营养不良。

负责人或许闷慌了,难得遇到我们这些井底之蛙,正好可以向我们灌溉正确的关念。

“这些植物可以分为五种。第一种是瓶子草,是没有盖的。第二种是水生的。”

他把那个鱼缸提起来,放在阳光底下,叫我们看那棵水藻。

那不是我们小时候常到橡胶园的水塘里去采的金鱼草吗?它。。。它竟然是吃肉的?当时它是不是偷偷咬了我们几口?

“这不是金鱼草,它的叶子是两个盖子。”

当然以我们那样的资质,用肉眼根本看不出它跟金鱼草有什么分别。

“第三种是捕蝇草,会合起来。第四种是用黏的。”

原来那些小不点都是食肉的,不但会黏,还有倒钩,一副吃不到昆虫绝不罢休的样子。

第五种就是有个笼子的猪笼草。不过为什么有两盆不必用栏杆围起来呢?

“这是吃素的猪笼草。它们只吃掉进去的枯叶,盖子也特别小。”

难怪不必围起来,根本对我们这身肥肉没兴趣。

天下无敌小声说:“原来小学老师说的是错的。”

那个老师。。。是我吗?

Wednesday, December 3, 2008

车之瘦身


昨天一行七人挤沙丁鱼到植物园去看花展,今天看到新闻“后座乘客只限三人”。

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跟无聊少年们一起去游玩。

虽然无聊少年们个个营养充足,发育良好,但本王那辆外形像跑车,性能像人力车的国产笨蛋车可是有超强容纳量的,从启程到回程,个个的身材都不见得有变形的迹象。

为了钱包的安全,今后只好把小魔女忘掉。小魔女,你努力快快长大,自己考驾照吧!

Monday, December 1, 2008

welcome to Malaysia

随孟加拉外劳团一起回来。一进入候机室,几十个孟加拉大汉立刻套上橙色T-shirt,候机室里立刻呈现一片橙海。

到了KLIA,一群衣锦还乡,在等候离境的孟加拉外劳对我们说:“Welcome to Malaysia。”原来我们也很像外劳。

到了饮食中心,想要吃rojak,一个穿橙色T-shirt的男人走出来。

这么快,一下飞机就上班了?我…我要用什么语言来跟他交谈?我…我还不会说孟加拉语,他会说英语吗?

然后我说了rojak语:“Rojak。”

橙色T-shirt男人立刻去拿了一盒rojak出来。

“你是马来人吗?”

“是。”

原来一场误会。大概是吃咖喱饭吃呆了。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lucky or unlucky?

因为被学生骂了,只好去修行。
谁知竟然沦落他乡。。。
孟加拉国。。。
惊喜连连
是福是祸
还没回到家
天晓得!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谁杀了老师

学生匿名在班上的部落格写着:
“老师,我很生气你,很讨厌你,你无缘无故打我们,又骂我们‘杂种’,我们的家长都想告你。。。”

我想不出他是谁,但我想他一定已经时空错乱。我念完小学六年级之后,就不曾说过“杂种”这个词汇,更何况是用来骂人。

什么是无缘无故打人?到底要怎样才算“有缘有故”?他们打同学,用水淋同学,把粉笔和切碎的橡皮当飞镖来丢同学,把纸张撕成碎片塞在同学的抽屉里,用涂改液在同学的桌椅上写满粗话,把黄药水倒进同学的食水里,用垃圾桶来练投篮,推倒桌椅,拉开同学的椅子,让同学跌到地上去。。。这些都叫做“无缘无故”?

他们把满腔热情的老师折磨成眉头深锁的母夜叉。

我也很生气,我也想请我的家长去告学生,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化学猪

当那念不知名大学、不知名课程的人声称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将要跟我们同等级的时候,我已经肯定我是笨蛋。

只有笨蛋才会选择念化学教育。当然更加笨的念了纯理科,还主修生物副修化学!幸好那些人不是我。

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三天两头往阴森森的实验室里跑,做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实验,交了那么多实验报告,最后毕业了,继续留在小学教华语数学,训练考试机器,教小朋友应考绝招。除非被掉下来的椰子敲坏头壳,我才会说我不介意!

然后那念不知名大学、不知名课程的人声称她已经大学毕业了。虽然我不想念不知名大学,但我决定要跟她一样,念不知名课程,混一个学位。

“婚姻制度造成的社会问题”是我的硕士论文,是很久以前我发白日梦时随口胡扯告诉连新的。如果一定要跟学士课程有关,那么我的论文题目是“婚姻制度所产生的化学作用造成的社会问题”。

然后摊开申请指南,找来找去,找不到我要混的课程。

如果再念化学,我就是猪!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陪客捐血

近两年没去捐血了,捐血人协会、佛教会和体育会早对我心灰意冷,不再寄信给我了。

这次为了要给苏西壮胆,老远跑到斗母宫去捐血。第一次见到捐血现场那样人山人海,竟然排到两百多号。人群中不乏满身刺青、看似三教九流的人物。阿芳一脸疑惑:到底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把那么多人骗来捐血?

等了一个半小时才轮到。不知道为什么会排在居林医院的那一边,结果簿子里就这样多了一家医院的记录,有双溪大年的、大山脚的、诗不朗再也的,现在还有居林的。唔,下一次要去哪一家医院呢?

捐了血后问工作人员:为什么我没有赠品?

他们说赠品完了,只准备了两百份,但来了两百多人。然后就给了我一张药房的固本。

如果我没开口问,固本就不给了?然后那些固本会跑到哪里去?

可怜的医务人员,我们一边等候,一边吃肉,他们只能喝水。我们走了,他们还在。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恶少说他学校里的马来同学用扫把棍把窗打破。

要放长假了,中学生用这样的方法来表达他们对学校的感情。

学校真的那么可怕,可怕到必须打破玻璃来宣泄情怀?

六年级的学生怎样表达他们“对母校的爱”?

依照惯例,后段班的学生会推倒班上所有的桌椅,把瓶子装满水到处乱喷,甚至洒颜料、洒墨汁。他们对母校的“爱”强烈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只好动用暴力来破坏。

他们对学校恨之入骨?老师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

当小朋友们正含着老师送的棒棒糖,听着老师讲最后的一次耶稣:你们不要推倒桌椅,不要喷水,静静的离开就好了。。。

黑箱子又响了,圣母玛利亚副校长又有话要说了。

“六年级HIJKL班的学生请收拾书包,排队到大礼堂去。现在在HIJKL班上课的老师请看着他们收拾。”

出动到这一招了。今年甚至也没有提早放学。破坏王们无法趁着上下午班放学、上课之间的空档回到课室里去大肆破坏。

这五班的学生一头雾水地排队到大礼堂去,副校长已经在那儿等候着了。大家面向着大门,静静坐下,就是这样静静地等放学。叮咚问:为什么我们必须在大礼堂等放学?

不愿回答,也无法回答。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小魔女的快乐

小魔女最近的人生目标就是要进入她家附近的某名校就读,她说如果进不了那所某名校,她就要去死。

今天UPSR成绩放榜了,小魔女考获6A1B的好成绩,她可以活下去了!

俊伟和学璋可以活得更好,因为他们考获七个A。小魔女指使学璋送了一块蛋糕到办公室来,害我以为小魔女一早已经预测自己会有六个A在手,事先买好蛋糕等着请老师吃。后来才知道今天是学璋的生日,那蛋糕是他请小魔女吃的。竟然还被指使亲自转送给老师。

休息时,小魔女、俊伟和学璋到生活技能室来,我说他们必须一个请鲍鱼一个请鱼翅。小魔女立刻说她家里有燕窝。

燕窝?那是燕子的口水。俊伟认真地说:“可是已经洗过了。”

洗过的口水?那么俊伟要不要吃“洗过的口水”?如果要,我们就一起去小魔女家里吃。

答应放学后载小魔女回家,回到办公室看到永P,过来聊天。然后听说家协主席要请客,请六年级的级任老师们吃午餐。来得突然,也不知谁有参与。问了玉珍,她说了两个名字,没胃口去了。要听人家吹水,不如跟小朋友玩,比较开心。

我信口开河说要买生日礼物给学璋,小魔女比我认真,坚持要去选,而且不知为何非要买奶瓶糖果不可。第一站买不到,还不死心,还要去福来再找。那么积极,不知有什么企图。

我们在福来门外看到天下无敌,把他捉上车来,趁着他还没又变丑之前,又摸又掐的。然后我们到福来去选礼物。小魔女先到对面去买馅饼。喂P不知什么时候进入店里。小魔女点了食物后跑进来,看到喂P,便不停地打他,有点奇怪。后来小魔女又喊天下无敌的名字。我更纳闷,天下无敌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喊他干嘛?然后小魔女终于看到天下无敌。她指着喂P,惨叫着问:“这个是谁?”那两兄弟都不回答她。小魔女继续惨叫:“老师,刚才在车上的到底是喂P还是天下无敌?”原来她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还把人家痛打了一顿。

不过从小魔女痛打喂P时的表情看来,当时她一定得到了很多快乐。那就当作是我送给她的奖励吧!虽然她真正想打的人并不是喂P。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排除万难

宏宏宏打电话来问:冲凉房里的排水孔堵塞了,该怎么做?

我也常常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冲凉房里,到底该怎么办?

我说:“用12号的铁线,做一个勾,伸入排水孔里,把塞在里头的东西勾出来。”这是我常常幻想将要做的,万一。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用12号铁线呢?因为我只懂一个size。

在我的想象中,所有的排水道都是弯曲的,是不可能用木棍往里头推,把杂物推出去的。

宏宏宏比较喜欢往外推的方法,所以他尝试灌水,甚至灌酵素(我有没有听错?),不知有没有灌镪水。

不过其实我最喜欢的方法是:用另一间冲凉房,眼不见为净!

后来去访问了生活智慧王阿姨。阿姨说:把水管往排水道里塞进去,把水开到最大,让水力把堵塞物冲出去。或者从外面把水管往排水道里塞,一样用最强的水力把堵塞物冲回冲凉房里。

到底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孬种

第三节,阿泰匆匆走到办公室来,随口跟我说:“你六个学生躲在班上,关门关窗,没去上生活技能课。”

不久就看到那六个家伙进入办公室,往第二副校长的办公室走去。当然是鱼米、回航、艾迪那些好汉,但咸鱼米粉竟然是其中一个,倒有点意外。她朝我笑了笑,快步走去。我当然一贯没表情。心死掉那么久了,哪来的表情?

第五节,赏了他们一顿鞭子。问原因,鱼米无时无刻不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早已成了习惯,自然就说没有原因。另四个说因为不想上叶露露的课。谁想上叶露露的课?谁想教导这样的学生?人生那么多无奈,哪有得选择?这些笨蛋,已经上了三十多次叶露露的课,到今时今日,最后一堂课才来逃,实在有够笨。

还有一个艾迪呢?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说不出话来。如果只看外貌,这家伙眉清目秀,一脸无辜,每次一见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害我不时怀疑自己长得像贞子。

但实际情形呢?还没骂完罚完,一个学生泪眼汪汪的走进来认人。一堆人群殴一个弱不禁风的同学,这样可耻的事也做出来了。涉及者当然包括艾迪啦,从没有例外!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校长的刀

校长平时对学生宽容大量,犯了错的学生如果被送到校长室去,就会得到小礼物,然后继续犯错,死不改过。

今天的颁奖典礼,校长破功了。

千多个学生,进了礼堂,不吵不闹才是见鬼。可能因为要放假了,松懈了,那吵闹声有点失控了。校长走到麦克风前说:

“同学们,看看你们旁边的同学,看看他们说话的样子,那张嘴巴一开一关的,是不是很丑陋?”

学生稍微静了些。校长继续温柔地对他们训话洗脑。忽然人群中传来喧闹声。有学生呕吐了。

校长说:“看,有人已经不能忍受,呕吐了。你们一直讲话,讲到人家呕吐了!”

Sunday, November 9, 2008

卖与不卖

跟连新到花圃去逛。看中一盆芋头,老太婆开价十块钱,然后又自己减到九块钱。超过我的想象,不必拥有。又拿了一盆蕨类去问。老太婆说十块钱。连新买了它。然后老太婆自言自语说:“你要那个芋头,算你八块钱。”

我们便走过去选。那么多盆,当然要选一盆最多“孩子”的。老太婆一看,立刻反悔了:“这棵那么大,那么多孩子,不可以卖八块钱,要十块钱。”

“全都摆在一起,我们当然选最多孩子的啦,怎么可以开另一个价?”我们当然也立刻下定决心,不买了。

老太婆自圆其说:“这是大棵的,十块钱的,是他们放错地方的。”

整个花圃里只有一个地方有那样的芋头,从哪里拿来摆错的?

老太婆继续胡扯:“是他们选了之后不要,放错地方的。”

OK,bye-bye!我们走了。笨蛋老太婆,如果八块钱卖给我,只是少赚我两块钱,不卖给我,那堆摆放了不少时日的芋头就永远在那边。

感谢你这不老实的老太婆,让我省下了八块钱。

Saturday, November 8, 2008

时辰

时辰到了?

遇到朋友,信口开河说明年要念硕士。反正很少见面,有没有行动只有我自己知道。

当了讲师的彩风回来看毕业典礼,随口问她硕士课程什么时候可以申请。她说红莲偶正在理科大学考试,请她去买表格就可以了。

然后当然忘得一干二净啦!

彩风比我积极,竟然自己行动,告诉了红莲偶,帮我买了表格。OMG!

我可以不要去认领那份表格吗?

我可以买一辆车牌PHD的车,大声告诉四周的人说:我已经有PhD,不需要master了!虽然要花比较多钱,但得到的过程快乐得多了,不是吗?

Thursday, November 6, 2008

做贼心虚

每天一大堆学生没到学校来上课,班上空位多得很。学生每天上演乾坤大挪移。

鱼米、天使和诚意三个一丘之貉趁着老师眼花缭乱之时又混在一起。这三个怪人老是喜欢坐在老师桌位前顶心顶肺,不知居心何在。可能他们很想顶爆老师的心肺,但失败了那么多次,怎么还不死心?

在黑板上写了一些成语,要小朋友们查找含义,可以查成语辞典,可以顾名思义,也可以问同学,甚至可以到别的班去问其他同学。小朋友听到那么“好康”反而有点害怕。他们说,别的班的同学会说他们是傻的。

才刚刚教过他们“不耻下问”这个成语,转个身却连“上问”、“平问”都不敢。

一会儿,小胖子笑眯眯地问:“我可以去D班问人吗?”

小胖子打算到D班去问他的心上人。问成语这样严肃的事情,当然可以。可是小胖子又退缩了。

天使不大相信:“真的可以出去别的班问吗?”

“可以,你可以去问你喜欢的人。”

天使不上当。她说:“老师,我喜欢你,我来问你。”

哈哈哈!天使喜欢我,就像我喜欢王家卫那么多!我也是不会上当的!

后来,诚意无缘无故从椅子上跌下来。一些学生哈哈大笑,包括他的猪朋狗友——天使。诚意很快地爬上来。

我趁机教训这些有着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小朋友:如果这事情发生在大学的课堂里,我们是绝对不会笑的。我们会很担心我们的朋友有没有受伤,并把他扶起来。

天使立刻大声反驳说:“我说‘诚意,水罐’吧了!”有点莫名其妙。

天使看我没赞同的意思,又说:“我看到诚意的水罐‘跌倒’了,才喊他的名字嘛。”

我继续瞪着她,她继续越描越黑:“真的,刚才诚意的水罐‘跌倒’,我就喊他啦!”

我指着诚意,问天使:“这个人是一个水罐?”

天使舌头打结了:“诚意跌倒,水罐也‘跌倒’,我没有笑他。”笑到那么开心,那么大声,竟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玩够了。我问她:“我刚才有没有说‘天使笑诚意’?”

天使才发现自投罗网。我责备的是所有取笑诚意的学生。谁叫她做贼心虚?

Tuesday, November 4, 2008

不安

Indah water 是混蛋。除了邮政局,别的局都不收的混蛋。

到邮政局拿了个号码,1343,当时才轮到1267。以他们的龟速,就算每分钟服务一人,也要等七十多分钟。于是先到大众银行去。号码一吐出来,怎么那么熟悉?又是1343。一个是倒霉号码,一个是幸运号码。五分钟办完事。

五十分钟后再到邮政局,还要继续等半小时。遇到朋友,说已经等到快变成化石了。

霉运还没完。

快轮到我了,柜台开始胡乱按号码,大家也不知所措地胡乱排队,号码根本无用武之地了。一个同学走进来,立刻就排在我后面。以后还这么倒霉要到邮政局去,我就向他学习。他看到我特地去还Indahwater的费用,就说大众银行也是可以还了。我。。。我这个笨蛋!

然后我选错码头,选了个晚娘。明明算好RM126,柜台里的晚娘说是RM162。只好再掏出一百交给她。想想有不甘心,拿出手机来看记录,真的是RM126,想到是indah water的费用在作怪。我说我只要付RM36,不是RM72。晚娘说不行,因为账单里写着RM72。可是账单里也写着已付了RM36呀。晚娘说一定要付RM72,还一边埋怨说indah water 是很糟的。

我坚持不多付RM36.晚娘只好打RM36,反正有什么冬瓜豆腐也是我的事。然后混乱就这样形成了。晚娘只需要把那张多付的一百块还我就行了,但她两次把一堆钞票拿给我,两堆加起来不到一百。我把钱还给她,用很流利的马来话(我认为)向她解释,她应该要还我一百块。晚娘听不明白,她说很乱,先让她向最后一位顾客收了钱才说。我只好等。

我打开钱包来看,信心开始有点摇动,是不是我已经不知不觉把她第一次还回来的钱收进钱包里了呢?

可是,她第一次是不是应该还给我RM36?我找不到RM64的踪影。

我等等等,等到顾客全走了,剩下我被锁在邮政局里。我的马来话那么流利(我认为),思路那么清晰(我认为),晚娘其实也没拉下脸,她把整个抽屉里的钱拿出来算,死命要逼那个抽屉给她多算出一百块钱来。算来算去都没有多余的一百块钱。

其他职员也过来看。晚娘把柜台下的那堆钱拿出来,说:这是我要还给她的,但她要一百块。

这时我真正算了那堆钞票,RM74。我说这是一个奇怪的数目。RM74收在柜台下,去哪里找出多余的一百块钱?多厉害也只能找到RM26来凑足一百吧。

另一个晚娘以为我除了那一堆钱之外还要多拿一百块,她以为我是劫匪。我说:那堆钱不是在我手中的,它是在柜台下的!我要拿回一百,不是那堆钱之外还要一百!

一旁的印度大兄明白我在说什么。他从抽屉里拿出两张五十来交给我,叫晚娘把那堆七十四块的钞票收起来,叫我快点离开。

不耐烦的守卫开了门释放了我,大家终于可以收工了。

可是我有点怀疑我记错了,心很不安。。。

Monday, November 3, 2008

毒液中畅游

一个人去游泳,一边游,一边偷笑。在水中笑,就会喝下很多一氧化二氢,而且是口鼻双入的,真痛苦。都是伪基百科的错。

伪基百科这样介绍氢和水:

宇宙誕生以來,整個世界即是由H組成。
然而,在地球形成的時候,由於D(雖可作「密度」解,由於其為「道」一字之發音縮語,故可作「道學」、「道德」之解也)重者,漸漸凝聚起來,視H為輕浮之輩,不入地球之流,故聯手排擠H至地球之外。
然而,H不干心徘徊於地球之外,故混入其中,和氧形成一氧化二氫,避他物之耳目,而得以廣存地球,成為地球分佈最廣的元素之一,且間接成為人體內不可或缺、極度上癮(腦內更是如此)之物質(就連道學家,滿腦子也都是H)。

DHMO(Dihydrogen Monoxide)也就是一氧化二氫,是日常生活中擴散得最廣泛,卻又被人輕忽得最嚴重的有毒化學物質;又名 Dihydrogen Oxide、Hydrogen Hydroxide、Hydronium Hydroxide 、 Hydric acid。

在科學界惡意的隱瞞之下,所有的生物體中都可以測出含有大量的DHMO,而政府卻沒有進行任何補償的動作,更鼓勵人民多接觸DHMO,例如:HCl/HYPCl/DHMO(氫1-氯1合次氯酸氫一氧化二氫溶液)池中「暢泳」,毒害甚大。

这巨大的氯酸氢与一氧化二氢溶液池中装满了人,个个中毒极深,特别是小朋友,简直乐不思蜀。

Saturday, November 1, 2008

社会的错

“次要”来收幼童军训练营的报名费。问他收到多少人了,他一脸沮丧。

这次的训练营邀请了六所学校,反应却很冷淡。A学校还没发通告,B学校的副校长说要收费的不参加,C学校要自己办训练营,不来参加却要他们去当工人,D学校没有学生要参加。。。身为幼童军训练营发源地的D学校竟然完全没有人报名参加!

我没告诉“次要”,其中一个残酷的现实,老师不愿意带队时只要说一句:没有人要参加,就行了。

“次要”沮丧地说:被kit说中了,幼童军训练营就这样死在他们手中。

他们一群中学生一片热诚,劳心劳力为小学生办训练营,办得那么成功,训练营哪会死在他们的手中?训练营死在家长手中!

来拿报名表格的学生整百个,结果交回来的只有三四十张,说明了什么?想要参加的学生一大堆,愿意让孩子参加的家长不到一半。孩子们有补习班电脑班安亲班。。。

我只好安慰“次要”,那是社会的错。

Friday, October 31, 2008

创意乒乓

这是我和某无聊少年的对话。

“你明天真的不去学校?”

“不要啦,反正去了也只是打乒乓而已。”

“打乒乓?跟我们form 1时一样耶!”我想表达的是现代的中学生竟然还跟古代的中学生过一样的生活。

“你看,你都知道老师是没教书的。”他要找借口让自己心安理得地逃学。我还来不及澄清,他又接下去说:

“你们怎样打乒乓?”

“我们把桌子排在一起,带乒乓拍去打。”

“我们也是把桌子排在一起,可是我们没有带乒乓拍去。”

“那怎样打?”

“我们用计算机的盖来打。”

呃——用——计——算——机——的——盖——来——打——乒——乓?

“好料咧。”无聊少年洋洋得意。

“那你们打什么?是不是乒乓球?”

“当然是乒乓球啦,要不然打什么?”

还以为是打西米鱼丸鹌鹑蛋什么的。笨蛋老师问了笨蛋问题。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大姐大

这是其中一个版本:

儿童节那天,家文和“关节炎”在礼堂外相撞。关节炎的朋友听到有东西掉下来的声音,但关节炎也没查看就跑开了。后来关节炎发现手机不见了(看,明知是违禁品,偏偏要带来),大家就说是家文偷的。家文有黑底。

七嘴八舌A说:“我们问家文时,她不承认。但她用手挡住裙子不让我们看。”

七嘴八舌B说:“A打关节炎的手机时,是家文接的。”神经病,偷了手机后会接电话?

七嘴八舌A说:“我打电话去家文家里,问她是不是偷了关节炎的手机,她说是。”贼会承认自己是贼?

家文不承认,贼赃也找不到。关节炎又不来上课了,下落不明,无法联络。成了无头公案。

带手机来的人应该先打三十大板。但跳出了一个别班的KPC。此KPC吃饱太有空,不知天有多高。放学后就捉了家文去审问,刮了家文一巴掌,还恐吓家文:见一次,打一次!
班上一大群笨蛋就在四周围观。

所以今天一早,训导处就挤满了我的学生,主角、配角、咖喱菲,除了关节炎,全有份。
真有够丢脸。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教师受难日

儿童节,正式名称:级任老师受难日。

当时的气氛其实很诡异。母老虎最近心情奇差,脾气暴躁,小朋友个个静若寒蝉。

小朋友高高兴兴地买来了蛋糕。

蛋糕,蛋糕,又是蛋糕,还有很多很多的各式蛋糕。。。


课室里有个母老虎,学生对着一桌子美食全起不起劲来。很多人忘了带餐具来,只好等朋友的,轮流用。大家受到母老虎恐吓:只要有人带纸盘纸杯来,就会施予鞭刑并取消庆祝会。

别的老师进来,看到大家低着头静静地吃东西,没吵也没闹,竟然问:咦,你们没庆祝吗?

大家含泪吞了好久,一直到“被命令”玩游戏时才终于复活起来。

受难日在十点半告一段落,接下来就到礼堂里去看表演。
精疲力尽的班主任还得到礼堂里去做工。某些逍遥了半天的科任老师继续在办公室里看报纸聊天。

儿童节,可以不要庆祝吗?

电脑不怕白痴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是电脑白痴。

这个hak kerajaan手提电脑时常被私用,带到别人家里去上网,所以肯定它是可以上网的。虽然公器私用是不对的,但有器而不用是愚蠢的!

买了新的modem,想利用手提电脑上网,不成功。自动的,手动的全试过了,TMnet的人在电话中口授的都做完了也无法入网,唯一收益或者就是又记得自己的username和password了吧。

大家灰心了。就派技术人员来好了。

技术人员就派别的技术人员来。“别的技术人员”竟然不知道自己被派来,幸好接了电话还肯来。然后他来了,这公家手提电脑就能上网了。他做的手脚,我也做过了,但电脑怕他,不怕我。

所以在他的眼中,我确实是个电脑白痴。

虽然我的确是。

Sunday, October 26, 2008

死电脑

电脑坏了那么久,宏宏宏不知把它怎样了。
Hak Kerajaan的手提电脑很不听话,无法跟我配合。
志勇家里的电脑是ang mo sai,不知道怎样打华文字。
网咖赚了我不少钱。
不过可以肯定,渐渐习惯了,没有电脑是不会死的!

怕什么好吃吗?

怕什么,没吃过吗?
青鱼,鱼在哪里?

只要看到青鱼,而同行的人当中有小朋友,就会指使小朋友去叫,趁机作弄他们。小朋友会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看看四周哪一个档口挂着鱼。然后他们就会说哪里有?

当然有才会点。小朋友再四周张望,看不到实物,看字总会看到吧。

青鱼送来了,就会有人问:哪里有鱼?

我也很想知道鱼在哪里。为什么叫青鱼?

光明日报梅淑贞在“梅得食”专栏里写了罗惹专题。青鱼原来是福建罗惹?以后要作弄小朋友去叫“青鱼”或“怕什么”,还怕什么呢?大同小异,一个是福建罗惹,一个是印度嘛嘛罗惹,pasembur而已,怕什么呀?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吹牛

第三天的电脑课程比较可怕,就是要我们表演。Trainer 随随便便讲解了MS Powerpoint2007 的使用方法后就要我们自由发挥,从网络上下载资料图片,利用SmartDraw、powerpoint制作道具分组表演。不管什么课程,这个阶段最恐怖,因为要跟别人合作!我们喜欢独家村、一言堂!

前一天,组长随意说:我们做巧克力蛋糕?免掉讨论,就巧克力蛋糕好了。

下了一场长命雨,校工忽然在门口说:“Kereta masuk air!”到了午休时间,一走出电脑室才看到电脑室门口的停车场已经汪洋一片了。吃了午餐刚好碰上低年级的放学时间,小朋友兴奋极了,个个兴高采烈地涉水走出校门。我。。。我要如何走出校门?看小朋友那么高兴,一定是很好玩的,所以就穿着高跟鞋和他们一起涉水走出去。站在门口的学生家长就一直笑眯眯,他们应该是在想:这个笨蛋老师难道不知道校舍中央还有一条没被水淹掉的通道?

两点准回到阿旺国小,大家都在忙着上网找图片。我们当然还兼顾了看电邮回电邮等等私人活动。组长看我那么喜欢玩powerpoint,就说:“你找蛋糕图片吧!”然后我一边下载图片,她们就一边探头来说:“哗,好吃!”幸好当时大家已经吃饱了饭,要不然擦口水很忙会无法做工的。

我不知道右边和最左边的老师在做什么,只看到左边的组长在做表格。我以为她在做“我们的店”的订购表格。

到了表演时间,我们的组长要求完美,竟然坚持等到最后一组才表演。不过这是正确的选择。哪一个老师会愿意听别人讲话?第一组出去表演时,其他的老师都忙着在做自己的道具、开咖啡店会议,除了为你评分的trainer,谁要看你?

第七组表演完毕,大家又对他们用movie maker做的道具好奇提问。他们的组长花了些时间讲解,我们的组长tak sabar 的念念有词了:“诶,快点啦,我们急不及待的要表演了啦!你们是不是忘掉我们了?”

终于轮到我们了。右边的老师率先站在中央大声地说:“注意,你们一定要专心听!因为这是最后一组了,不听没机会了!”她还装作一脸严肃,一副不听她说,你们就会亏大本的样子。

然后组长就放映幻灯片天花乱坠的介绍“我们的糕饼店”。她说:“你们要专心听,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们的蛋糕是从意大利来的!你们看,我们的顾客包括各界名人、皇室。”幻灯片放映出来的是一大堆歌星明星政治人物。这时我们已经无法再扮严肃,忍不住偷笑了。糕饼看完了,组长说:“Mawi的婚礼用的蛋糕也是跟我们订的,总共五十九千个!”然后牛还没吹完。下一张幻灯片竟然是“Mawi 向我们订购蛋糕的订单”!原来她做了老半天的并不是“我们的店”的订购单,而是一张假的名人订单。

我们已经笑到快倒地了。我们的蛋糕店只差没做火星人的生意而已。


原来不只我们有一颗不肯长大的心,马来安娣老师也一样。虽然基本上并没学到什么新科技,但很开心。

想到要回学校面对学生,心就沉入谷低了。虽然三天里每天四点多才回到家,比平时迟了两个小时,但回来后心情愉快,精神奕奕,相比于平时回到家后身心瘫痪掉的情形,可以肯定学生给老师带来的痛苦是巨大无垠的。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骗吃次日

课程八点半开始,今天学installation,做backup,把资料存入USB手指、烧录光碟和用拉链密封起来。呃——哈——哈——哈——

旁边的马来老师口臭得太惊人,一阵阵的臭气袭来,头很痛。不能换位,不能逃走,呜。。。呜。。。

九点半又吃早餐了。今天吃的是炒面。像昨天一样,大家又照种族坐在一起了。我无法像昨天一样自鸣清高地混在其他种族老师堆中,因为没空位了。开动后,大家又开始批评人家炒的面了。看,咱们的同胞就是喜欢贬低别人。有那么好吃又免费的炒面吃还不快快感谢上苍没夺走你的味蕾,还要嫌东挑西。

今天可以上网了,但我和右边的老师还是无法成功。Trainer说那是因为我们的电脑没杀毒装置!哈哈哈,本王虽然是电脑白痴也知道这是一句鬼话!真实情形是:她不会!既然trainer也靠不住了,就让本电脑白痴自己乱搞好了。铛铛铛!成功了!

要骗吃也要有备而来嘛!

Monday, October 20, 2008

万能课程

参加三天的ICT课程,信上写着八点到五点。
到了那儿,等等等,等到八点多,终于有人来开了电脑室。然后等等等,县教育局的官员致辞。东拉西扯,填表格,拖拖拖,拖到九点半,吃早点。
吃了早点,像鬼魂一样游游游,游到十点。然后trainer就要大家自我介绍。三十位老师自我介绍!看,多会拖延时间!介绍完了就教大家认识手提电脑、开关手提电脑!
又到午餐时间了。十二点四十分停到两点十五分。两点二十分才继续教学。大家已经差不多睡着了。Trainer说就教大家上网好了。没有人的电脑能够上得了网。哈哈哈,叫我们到一个无法上网的地方去上ICT课程。一切纸上谈兵,trainer继续喃喃自语,我们继续各玩各的,后面的老师甚至已经在开咖啡店会议了。
转眼间,下午茶时间又到了。大家决定不要吃下午茶,把糕点打包回家去。结果四点就散会了。
什么鬼ICT课程,十五分钟的课程竟然要用七个小时来进行。我们闷到抽筋,屁股生茧。
明天又有什么招式?
第一招——八点太早了。明天八点半才开始。
到食堂去找到出席阅读计划课程的师傅。她们的招式更厉害,今天已经签了明天的课,所以明天她们不必来了!
看,万能国用什么招式来训练我们这些灵魂工程师!

Saturday, October 18, 2008

JOTA,不再见!

见过一次鬼还不怕黑,又去参加JOTA。

临时决定要去,人数不多,租了一辆天价的无冷气小型巴士,因为不在学校又时间逼促,只好任人鱼肉。

十四岁时已经长得像四十岁的永P又混进来想冒充老师,不过他忘了不要刮胡子,今年无法冒充五十岁了。满惠推了兼职的工作也跟我们一起去,勉强凑足两个带队老师。到了新亚学校附近,巴士司机说:“人家跟我说新亚就在这里附近。”啊啊啊!原来巴士司机不知道学校在那里。幸好一拐弯就到学校后门了。明明是我们的学生迟到连累大家,巴士司机却很内疚的样子,一直提议我们从后面进入,以节省时间。我们男童军堂堂正正走后门?没有人赞成。走到前面,那些当helper的笨蛋中学生竟然只把大门拉开一个缝,我们有种吃闭门羹的感觉。

地点一样,时间一样,连内容也差不多一样。最先看到的差别是:中学生已经把礼堂挤满,小学生只能站在礼堂外。一报上学校名称,很快地就有人把上回忘了领取的爬山比赛证书、徽章送上来。这个老师这么烦,又打电话又派代表去吵,还不快快送上来可能会没觉好睡。在卓坤山誓言旦旦说今年的JOTA会比去年好的Ong问我:“你的学校只有你一个老师?去年看到你带学生来,今年也是你带来。”什么鬼话。好,我明年就不来了,让你不必再看到我。

等了半小时,又是开幕仪式!又来骗钱!我开始不耐烦,又开始吵了。负责人说等益侨的学生来了后,小学组的活动就开始了。想不到比我们迟到的学生一箩箩。然后有人一上台就长篇大论说不停,我们就到食堂去。

后来helpers也到食堂去吃早餐。天下无敌一听到我说租无冷气的巴士要150大元,就说他租冷气巴士也才160元。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给他三拳。不,应该是给巴士司机三拳。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租的巴士永远比我们便宜。去年找到的山外高人司机原本开价就比前年找的便宜,但一载过我们后就立刻坐地起价。难道我们看起来比较像菜头?以后要记得货比三家、五家才下订单。



开幕仪式还在进行中,小学组的活动已经开始了。这一次他们竟然不让小朋友碰电脑,只让他们“看电脑”!什么狗屁Jamboree On The Air?比去年还糟糕。过后小朋友就被赶到草场、篮球场去玩游戏。游戏也没什么特别,倒是那些黑色气球令满惠双眼发亮,恨不得扑过去抢过来占为己有。可惜那些黑漆漆的气球一个也没有不小心地飘过来,全被小朋友玩破了。

到了十一点,游戏结束了。小朋友被带到停车场去呆坐。听说是在等面包食水。又过了一阵子,小朋友又被带到食堂去。他们在那儿吃完面包,过后大家无所事事不知要干什么。这时应该一开始就分发的领巾才一整包的递过来。活动都快结束了,本末倒置。我又不耐烦了,又去吵。活动就那么少?不是在电话中说会教小朋友们唱歌的吗?本王就是不会教唱歌才花钱送他们来学的!他们又支支吾吾。一会儿又说因为有些老师“不知去了哪里”,所以不能进行颁发证书的闭幕仪式。

实在闷得不行,就去看中学生的活动。其实礼堂挤满了中学生,哪里有可能做闭幕仪式,他们纯粹要拖延时间。礼堂的活动竟然是由西门小明主持的,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当我和永P正目瞪口呆地在对西门小明品头论足时,主办人员走过来战战兢兢地跟我说:“老师,我们不能进行闭幕仪式了,现在我们派人教小孩子们唱歌,好吗?”我有点啼笑皆非,要教小孩子唱歌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吗?

经过本王的同意后,Ong便开始教小朋友唱歌。唱到最后好像只有我们的学生最投入,演变成Ong就只对着我们的学生来教。唱到十二点,Ong对着我说:“老师,可以了吗?还是要再继续?”我。。。我这么可怕吗?你们进行的活动竟然要经过我的同意才敢停止?既然已经十二点了,当然御准结束。

巴士司机原来已经来了。上了巴士才把领巾拿出来分给学生。竟然少了六条!已经离开了怎么办?满惠立刻想起天下无敌,只好打电话要他去拿。不过以他那样的口才,唉,当作没有算了。幸好徽章一个也没少。

我警告永P:明年不要再叫我去参加JOTA!
永P说:我也不要再去了!

所以大山脚童军可以放心了,因为他们明年不会再见到我了。

古迹之旅






学校举办槟城古迹之旅,一天一班学生过槟城去。
导游在码头等我们,然后就带我们到姓周桥去看水上人家。不过小朋友对弹涂鱼比较有兴趣。
在打铁街看到锚,原来它是真的,不是卡通片的道具。
在大炮街看到旅游咨询中心。而邱公司原来就在大炮街。
大家第一次进入回教堂范围,可惜因为是星期五碰到祈祷时间,没机会进入回教堂里。
兴都庙也是第一次进入,感觉上跟神庙很相似。
可惜时间太匆促,不能停下来好好欣赏,只留下“腿快断了”的回忆。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被雷击毙的电脑的用处

电脑和modem被雷电击毙一个星期了,终于硬着头皮向宏宏宏求助,结果被他笑餐饱。在他那日夜啃书、苦闷的宿舍生活中,我的不幸遭遇竟然有幸给他带来了些快乐,我真感到光荣。

吉隆坡之旅

星期二早上去参观国家纪念碑。那么空旷的地方,看得头昏脑涨,只好往有树的小径走去,结果发现了美丽的公园。四周那么干净美丽,大家却只看到中心的石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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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科学馆,再去国油博物馆,学生开始有兴趣了,时间变得不够了。人那么多也不被允许用双脚走出来,大家都得按照那儿的规则,乘坐Dark Ride出来。每辆载六人,等待的时间比乘车的时间长了不知多少倍!遇到某些不能变通的人种,只能叹三声。

下午茶时间抵达Sungai Buluh 休息站吃午餐。在大道上面吃KFC。原本安排在怡保吃的晚餐当然必须换地点了。到了怡保,问司机大家应该在什么时间上车,司机说:“这里是没有限制时间的啦,就是花到钱光了就上车了。”

晚餐换到Simpang Ampat 去了。又是鸡。可怜无辜的鸡,午是它,晚也是它。

森美兰之旅

今年的“平装”毕业旅行团摒弃了云顶,换成了知识性的森美兰—吉隆坡之旅。老师举手举脚赞成,总比只是去大玩一场有意义得多了。

星期日晚上如常十一点出发,摇摇晃晃半梦半醒到了芙蓉吃早餐。然后去参观鸵鸟园。Mr. Guan 试着把手举高,高过鸵鸟,鸵鸟立刻跑开。管理员说鸵鸟的脑只有青豆那么小应该是真的。一些老师去骑鸵鸟。勇气可嘉的老师,可怜的鸵鸟。

玩残了鸵鸟,我们就到yakult工厂去参观。人家的诚意很明显,准备功夫做得很充足,门口还放了块欢迎牌。 工厂里干净得几乎没有人味,让我想起以前在工厂做工的日子,脏得真恐怖。
相比之下,芙蓉烧包制造厂就差劲得多了,接待员目无表情敷衍了事。每人收五块钱亲手做烧包根本就是个骗局。面团早搓好分好,让我们自己把馅料包起来让他们拿去烘,然后我们就那样痴痴地等一个小时,等那些烧包冷冻后再拿去烘。大家拿回自己做的烧包再加上他们店里已烘好的两个,共三个烧包,五大元。


三个烧包里头,我猜中间那个最丑的就是我包的。事实证明妈妈可以认出自己的亲生孩子,只有它是热的,旁边两个早已冷冰冰了。

下次有人问:要不要花钱亲手制作烧包?记得回答:傻的!

参观Beryl’s Chocolate 工厂时因为迟到了,刚好休息时间,学生没看到什么制作过程。不过他们当然不会在乎,他们要的是购买巧克力,才不管巧克力是怎样做出来的!

原本五点多可以下榻酒店,结果也是拖延到九点多。对老师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泽了。之前每一次都是十一点多才到达酒店,好不容易才把睡眼惺忪的学生从巴士上叫下来,累到恨不得房里没设浴室,可以不必冲凉就扑到床上去。不过这次虽然比往年早,但学生期待着的购物活动当然如常取消了。
吃了早餐,才想起窗帘是可以拉开的。结果就看到了吉隆坡塔。窗下是一栋古老壮丽的房子,一旁有奇怪巨大的“梯级”。是工人房的屋顶?

Sunday, October 12, 2008

寻找竹林

星期二和Miss Lee约好星期六一起吃午餐,但没说好时间地点。好管闲事的学生兴奋地说福满楼。他们当然也可以说Equatorial,因为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然后星期六我无缘无故地跟天下无敌说我要跟Miss Lee约好去茶园。过后我就不停地回想,我到底说了什么地方?竹园还是茶园?我记得我是想要说竹园的。

到了中午也联络不到Miss Lee,认定她又放我们鸽子了。我们的拉锯战可以持续下去,增添生活乐趣。在等天下无敌时,Miss Lee的电话来了。我说我们要去竹林。我确定我不是说茶园或竹园,我说竹林!我还问她是不是有这么一家餐馆。Miss Lee说出地点,跟我想象中的一样,那么竹林应该是存在的。

天下无敌问:“我们真的要去茶园?”这时我才肯定我之前跟他说的是茶园。奇怪我根本不曾想过要去茶园,怎么会那样说呢?他可能以为茶园在金马仑,所以表情才会那么怪。

我们到了约定的地点,又找不到竹林,但竟然看到茶园。原来茶园也是存在的。这已经是我第N 次找不到我心目中的竹林了。我开始怀疑上一次跟阿田来吃午餐的经验只是我的幻觉。Miss Lee打电话来说她到了,还教我怎么去。咦?根本就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地方嘛。又回头去找,还是找不到竹林这个招牌。Miss Lee叫住我们,说就在面前。的确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我也认得它,但哪里有“竹林”这个名称?餐馆的名字那么长,没有竹也没有林!

当然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之前的谜团也解开了。只是新的疑团又出现了。那餐馆名称不是我无中生有的吗?为什么Miss Lee会知道我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我们有频率一样的脑电波?

大食会

课外活动竟然如期进行,真不可思议。竹筒饭当然煮不成功。
告诉学生:“我倒一杯米进入你们的竹筒,你们加同等分量的水去煮。”
智鸿问:“我们可以用手掌量吗?”
“你的手能够进入竹筒里当然可以。”

“次要”来找我,我一直请他等一下,这个等一下好像是一个小时。阿玉一直在我耳边念念有词烦死人。 念了很久她问:“我们不是应该分配食物给学生吗?食物在哪里?”我已经失去耐性了:“我就是正要走到车上去拿食物啊,你一直跟我讲话,我怎样去拿?”她才连忙走开。身边有个这样念不停的人,真的会令人抓狂。

智鸿又有新花招。他抽出巴冷刀,说很难把香蕉叶放进竹筒里,所以要把竹筒劈开。我原想看热闹,看他劈开后如何把米放进去煮。“次要”刚好走来,便请他自己去摆平他那个“不是一般人”的弟弟。

学生已看到竹筒里的水滚了就当作饭熟了,全倒出来看。那些米只好捐给大地了。

快放学了,大家还是什么都没煮出来,无所谓,老师有备而来。开了煤气炉,香肠全收来,让老师煮好了。很多学生不肯回家,因为还要玩火。结果竟然也能用柴火把鸡蛋和沙丁鱼全煮好。然后就是自由餐,自由吃,吃到吞不下为止。

期间来了个贼——一只乌鸦把放在树下的鸡蛋啄破一个洞,叼走了。真笨,开口跟我说一声嘛,我会附送它一碟沙丁鱼。

Wednesday, October 8, 2008

到住宅区砍竹去!

星期六的课外活动如果如期进行,就是最后一次的活动了。既然如此,一定要对六年级的童军好好折磨一番,让他们留下惨痛的回忆!阿输想吃竹筒饭,那就先让学生当白老鼠吧!

苏西家后面有两丛巨大的竹,我对它们虎视眈眈了一年多。苏西说要砍竹就要快,因为发生罪案,可能会被铲平。在那地皮最昂贵的地段中竟然还会有两大丛竹,真不可思议。

本王当然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带几把锯子和巴冷刀以及几个童工再加上个多功能的砍竹高手就行了。放学后仁义和凯健留在学校里游荡,伟俊先回家了才来。我交代他带爽身粉来。他没带,我吓他说到时他会像猴子吃了马来煎一样地跳来跳去。

到了目的地,打电话把苏西从梦中唤醒。小朋友在做工时,大人就在一旁袖手旁观聊天。聊呀聊的,蚂蚁就爬到大腿上来东咬咬、西咬咬的,害我像猴子吃了马来煎一样地跳来跳去。
一会儿,巨大的竹被拖了出来。真不知道天下无敌如何能把那么长的竹砍下拉出来。然后我就负责叉腰指指点点要他们锯这边锯那边,还一边指责他们笨蛋没想好就乱锯。三个可怜的小朋友无辜的说是天下无敌要他们这样锯的。原来真正的笨蛋是那个大的。

钉木锯竹是本王的爱好,当然一早也为自己准备了锯子,哪会让小朋友独乐乐?当然要众乐乐啦!想不到被推倒后的竹是那么难锯开的,我真对不起小朋友们的父母亲。苏西终于忍不住把小朋友的锯子抢过来自己动手。大家都有得玩,多开心。

锯好后又觉得装不满一辆车好像很不划算,童工们也必须物尽其用才甘心!又指使天下无敌再去多砍一根。然后大家又排排蹲,把竹子锯短。这一次终于把行李箱挤满了。利用完毕,要骗他们搭巴士回去,骗不成功,又把那堆竹筒载回学校放在生活技能室,进行进一步的解剖活动。 其实,竹筒饭到底是怎样煮的?

Tuesday, October 7, 2008

将缩水的衣

千呼万唤的batik终于出炉了。 每一个人的衣服都做得太宽了。大家互相恭喜:“哎呀,不是衣服宽,是你瘦了啦!”
邓老师说:“穿了之后,你的身材就会慢慢涨大到可以装满这件衣服。”
大吉利是。
奸商说:“是这样的,洗过后缩水了,就合身了!”
缩水?还向校方收取七十大元一件?


Sunday, October 5, 2008

否定

鱼米寄短信来问“尺璧非宝 寸阴是竞”的意思。
我不懂。我有点怀疑是她杜撰的。
天下无敌走过,我拿给他看。他看了之后说:“她写错了是吗?”
小魔女听了这八个字后说:“你跟她说这个谚语查一百年也不会查到的,因为是她自己乱写的!”
我上网查,不用一百年就可以查到了。出自孔令文。看字义就可以猜到意思。
看,我们一碰到不懂的东西就先否定,真无耻。

Saturday, October 4, 2008

非人生活

久违了的爬树活动终于又有人去进行了。当然还要借助于梯子,而且还是有人怕到半死。为了让画面没那么难看或难堪,拍照时当然要把梯子移走。

当我和学璋在帮小魔女整理房间时,天下无敌含着饼干走进来。然后他就躺到床上去滚来滚去、滚来滚去。一个没有表情的人含着饼干在床上滚来滚去,真是诡异。小魔女一看到她“最憎恨”的天下无敌竟然在“她的床上”滚来滚去,她已经快要晕倒了。我以为天下无敌是二十四孝,帮小魔女暖床的“孝子”,他却闲闲地说:“因为我刚才流了满身汗。。。”原来他要用饼干和汗臭来报仇!

玩了床,就玩缝纫机,鸡手鸭脚也勉强缝好一圈,总算功德圆满。
山寨里没有篮球场篮球网,就自己制造。坚韧的凳子经过小鬼们多年摧残依然紧守岗位,又被绑到梯子上当篮球网了。
大家围在一起干什么呢?
原来是在搓汤圆。

让大家自由发挥,结果做出各种反传统的汤圆来。
好可怕的汤圆!


旧的去了,新的来了

小魔女吵着要骑脚车,有人又愿意帮我把脚车骑回来,所以就立刻带了天下无敌和穷极无聊的学璋出发了。

其实三百米远的地方就有有脚车店了,但老天安排好某人非得骑一公里的路不可,只好到市镇去买。

店主指着门口的红色脚车提议我们买这一款,然后又推出一辆蓝色的来给我们看。因为他没有黄色的,所以我就说我要黄色的。当然找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最后就买了蓝色的。至于要怎样把脚车骑回去这样粗重的工作,当然是由男朋友来做啦。
脚车回到家,立刻就不知被谁骑出去兜风了,我也忘了它的存在。可怜的脚车还没被主人用过就先被小鬼们折磨了一轮。

Friday, October 3, 2008

怎么到了云顶

莫名其妙到了云顶。超级大笨蛋竟然在开斋节去云顶,到处人山人海,寸步难行,没有一个地方没有装满人。一时糊涂就破了财,糊里糊涂帮自己买了游乐场的人门票。然后就一直排队、排队、排队。当然因为惨痛的经验丰富,所以我们一入门就立刻锁定目标,意志坚定决不妥协,当然还是可以尽兴而归。 等坐飞天椅子时,有人混水摸鱼跑了进去,结果工作人员开始分派“排队证明卡”。
马来裔的工作人员都穿上传统服装,在开斋节为我们这些无聊人服务,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在山洞里等待坐mine train时,嫣嫣越等越害怕,越缩越矮,终于忍不住问:“会敲到头吗?”
她那不良母亲跟她说:“会刮到身体而已。以前妈妈很瘦就是因为来这里坐山洞火车被刮掉一大堆肉才变瘦的。最近这么胖就是因为很久没来坐山洞火车了。”
可怜的嫣嫣更矮了。那时她一定很恨自己跟着那么一堆不良大人一起进入那样可怕的山洞里。
当然最后因为没有被刮掉一大堆肉,嫣嫣还是那么胖,她失望极了。
可怕的海盗船,看起来无聊极了,还以为坐在上面的人的喊叫声只是应景而已。等到自己上去了,才知道死活。我的喊叫声都是发自内心的,我怕到要哭了。

海盗船不只可怕,还很可恶。我连黄胆水都呕出来了。我再也不会去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