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4, 2016

從山上到山下的輔導

帅哥很久没和我一起去爬山了,所以五号休息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限,升旗山更是免谈了。果然往事只能回味啊!

我们开始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帅哥的其中一个admire,就问他:“你那个怪怪的朋友怎样了?”结果就立刻滑了一下,吓到不敢再问了。

不敢問怪人的事没关系,就看帅哥好了。我说:“你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以后那些人被你辅导之后就一直来找你。”

帅哥说:“就是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一直来找我,我就必须把他们转介给其他的辅导员。我就没有生意了!”

原来辅导员长得帅是缺点。这样还是说服他跟我一起去街边摆摊子卖地毯好了。反正他又不会做机器人。

走到一个地点,帅哥想起之前我们曾在这里被忽然从树林里跳出来并且衣着光鲜的外籍帅哥截停问路。但这次没有外国帅哥跳出来,而是遇到几个衣着鲜艳的大婶,换成我向她们问路。

我们在通往三号休息站的捷径半途决定转换路线,不爬石阶走山路。向那几个鲜艳的大婶问路后,我们就义无反顾地走去。结果,果然如她们所说的,这条路不好走。我们好像走到天荒地老都一直走不到五号休息站。

是谁?是谁之前一直提议我下次改道走这条山路的?哼,简直是存心靠害!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好远啊好远啊好远啊”的感觉。到底是真实的很远,还是只因为这是一条不曾走过的路,所以一直觉得很远很远?

那条很远很远很远的山路最后终于也是让我们抵达了五号休息站。帅哥一路上大概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自拍了一百张照片。

我们在五号休息站喝茶叹咖啡聊天。帅哥忽然说起德国的恐怖袭击事件,我就趁机洗他的脑,告诉他什么右派左派愚蠢大爱顾及感受单方面尊重blah blah blah…的各种祸害。

帅哥立刻受教了。他说:“像我们吃素的,就要叫别人一定要尊重我们!”

真聪明!以后大家要吃肉类海鲜什么的,记得一定要偷偷摸摸躲起来,免得伤害素食者的感受哦!

我们聊了一阵子,又再往上走了一小段路,看看两年前我们很神勇地爬上升旗山时看到的“黑森林”。那些被山火烧到焦黑的树木已经被绿色植物覆盖了……

一切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由于约了哈妮一起吃午餐,所以我们又匆匆忙忙赶着下山。这一次我们当然不会再走那条漫长山路,所以很快地就到达三号休息站。

结果我们看到一大群人在那儿聚赌!穿那么鲜艳的衣服,不引人注目才怪啊!

我和帅哥绕过他们旁边,不动声色地从石阶走下山去。但我的心里很震荡啊——一早呼朋唤友来爬山,目的竟然是来聚赌!

好强啊!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促进感情,甚至很可能赚一笔,真是一举三得。

离开了三号站,帅哥又选择另一条捷径。我忽然又想起他那个admire,所以又问他:“你那个怪怪的朋友怎样了?”

结果帅哥就滑了一跤。接着就下起雨来了。

这个怪怪的人真有点玄,一提起他,我们就差点滑倒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怪怪的人并不是那个要把那些靠近帅哥的人推下湖的admire。

帅哥的admire太多,我都分不清楚谁是谁。

那么那个要推人下湖的家伙向帅哥示爱被拒绝之后又怎样了呢?

帅哥说:“他写信息给我,说上天他遇见我,他死也不觉得可惜了。”

那么他有没有自己投湖殉情呢?

帅哥说:“我很生气直接骂他粗话。”

帅哥会骂粗话?我猜想他所谓的粗话就是“粗话!粗话!粗话!”

但这招大概有效吧。那个家伙就不再来骚扰帅哥了。

看,辅导有什么用?骂粗话比较直接!

讲完帅哥的情事,雨也停了。我们下了山就立刻赶回来。哈妮打电话来,我让帅哥接听。哈妮大概是问他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吃午餐吧,我听到帅哥跟她说:“我和大王蛇老师都吃素,就去素食馆啦!”

竟然活学活用,摇身一变,变成强势的弱势者,强迫多数服从少数!

大王蛇老师在山上授课果然比较有效。

哈妮约我们吃午餐是半开玩笑说需要帅哥辅导,但见了面,果不其然,哈妮的话题还是一样离不开我们那个“好朋友”。

我倒觉得,那个“好朋友”简直就是哈妮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动力。极度的憎恨就是推动力。是非精是我自己给这个“好朋友”的外号,其他的朋友私底下也给他了不少的代号。这次,说着说着帅哥又随口给了他一个新的外号——狐狸。

这一顿饭,菜肴非常可口,哈妮的故事也高潮迭起,帅哥又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而且还帅到令人不敢直视……

这么开心,算是已经间接辅导了哈妮吧?

但有效期会超过一天吗?为什么不索性放下呢?一年365天,无论是在炎热的国内还是寒冷的国外都把那个人放在心里挂在嘴边,不累吗?

小S不是说了吗?你那么讨厌我,又这么关注我,你一定是我的头号粉丝!

那么有精力,应该跟我们一起去爬山啊!我可以在山上辅导她教她赌博!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6

机器人炒饭

我提醒喂P有空要下下厨,免得厨艺生疏,别忘了以后我们还要合作进驻饮食业。

他只会干笑,大概早就远离庖厨,也忘了我们将来的生意。

我跟他说我会做女仆装,我们也可以开女仆装餐厅。而他的哥哥可以供应食材。

喂P说;“不如我做一个机器人来炒饭。”

这个idea也不错。我跟他说:“好啊,我们就让机器人裸体炒饭!”

我们的卖点就是机器人裸体炒饭!

喂P大惊失色:“哗,这是犯法的啊!”

犯法?是机器人裸体犯法?还是机器人炒饭犯法?还是机器人裸体炒饭是犯法的?

机器人有穿衣服的吗?我时常在学校给学生看asimo的视频,都没有被举报,这样应该是没有犯法了。
Asimo有没有穿衣服我也研究不出来,可是肯定没有穿裤子。

我跟喂P说:“我们让裸体的机器人在厨房炒饭,而捧菜出来的机器人就穿女仆装啦!”

我们的卖点就是机器人裸体炒饭啊!人类天生喜欢偷窥,这样客人可以偷看厨房里的裸体机器人,满足偷窥欲,又不会被赏耳光。

多完美的点子!

喂P好像被我说服了。

可是他还没有动手做机器人,隔天别人的机器人就走出来了!
只差女仆装,还有厨房里的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Monday, December 19, 2016

布条的事

完成一个垫子……whatever。




我当然不是要抢生意,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报。可是下场也不见得有多好。

阿姨每天用绒线钩织练手指(灵活性?),也不知道钩织出来的成品有什么实际用途,所以我跟帅哥的妈妈买布条,打算给阿姨钩织垫子还是地毡什么的,就算不能抢走帅哥的妈妈的生意,至少也有实际用途,自己家里可以使用。

可是……可是……

当我先告诉阿输说:“这布条可以让阿姨钩织擦脚布。”

阿输一脸茫然地问:“钩织?”

当我说就是阿姨每天用钩针钩啊钩在做着的那些活儿,阿输又一脸茫然问:“钩针?”

我吐血第一回。

然后看到阿姨了。我跟她借了一支钩针,拉出一条布条,现场钩织一条辫子给她看。她一边看,一便露出迷茫的表情:“是这样做的啊?”

咦?她不是每天都在做吗?不是这样是怎样?我说:“随你,你依照你本来做的方法做啦!”

然后我继续做,钩织出一片圆形的东西来。阿姨又茫然地问,“哦,要做成圆形的?”

我……我……

我把快要吐出来的血吞回去,跟她说:“阿姨,我只是给你一条绳子,当做你平时用的绒线,你要钩织成四方形圆形还是五角形的都可以。”

阿姨只好说哦哦哦。

隔天,我用牙刷削成一只钩织,又兴致勃勃地去给阿姨示范如何用布条钩织垫子。
阿姨看了我的示范,又很泄气地说:“这样难,我哪里能够做?”

我叹了一口气。

“阿姨,你可以慢慢做的,你又不是要去拯救地球。我现在做到这样辛苦这么匆忙是因为我很赶时间,我赶着要去出席前男友的婚宴!”

阿姨竟然还有幽默感。她说:“这么悲哀啊?”

我看看她旁边的那个"超级负能量释放器",觉得她比较悲哀。跟这样充满负能量的人一起生活,什么信心都被磨光了。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6

セントラル北陆

一到家就听到歇斯底里的诵经声,立刻就让人清楚地知道已经从日本回到这个落后国家,真令人沮丧…

在日本的五天到底去过什么地方呢?呃—查一下旅行社给的行程表。

第一天:大阪城堡,京都平安神宫(彻底没有记忆),清水寺。清水寺很多很多很多人,景色很美很美很美,拍了很多照片,所以有印象。
第二天:名古屋-百川乡合掌村。终于见到雪,雪,雪!虽然湿漉漉的很不方便,可是景色实在是美!美!美!
过后的三之町就完全没有印象。而高山阵屋是个笑话,因为事前我们都以为是高山症屋,心里都在想着进去之后就会出现高山症的现象,有点害怕。结果原来阵屋是行政中心。

晚上就入住温泉酒店。重点来了……

第三天:忍野八海,富士山,御殿场outlet。晚上又再次入住温泉酒店,重点又来了……

第四天:东京,鹤岗八幡宫,镰仓大佛,银座

第五天:东京,新宿,丰田+维也纳城堡

很可爱的导游一直跟我们说泡温泉的趣事,我们被她洗脑洗到晕陀陀色心大发胆大包天,开始蠢蠢欲试。结果当天晚上一伙人就浩浩荡荡地去泡温泉了,那感觉简直是风萧萧,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情况。

硬着头皮进入更衣室后更是骑虎难下…最后…最后就是真的一起脱光光去泡温泉了!

反正蒙查查什么都看不到。

真是难得又难忘的体验。

隔天去了富士山五台目,冷到以为耳朵已经掉了,还差点被大风吹走。那冷风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啊!此地真不宜久留,富士山,还是远望最美。

当晚,大伙儿又相约去泡温泉。我已忘掉这件事,一回到房间就冲好凉洗好头换了睡衣,结果朋友来敲门又忍不住跟着去了。原来泡温泉会上瘾的,难怪导游说得有声有色。

隔天在银座买依然找不到arbok和jigglypuff,但忍痛买了meowth,很贵啊!回来之后才知道网上半价就可以买到,太迟了。

最后一天,我们又参观了XX寺庙。寺庙大概是最无聊的景点,马来西亚多的是,简直是一步一小庙,三步一大庙,只是外形不一样而已,马来西亚的是洋葱形的…

无意间发现了女仆装咖啡屋,数了数钱包里的日圆,认为还够用,就进去了。可爱的女仆不会说英语,我听不懂日语,不知道除了咖啡钱还要付“人头税”…幸好最后钱包里的钱还是够付账,要不然…要不然会怎样呢?

哈妮从第二天就开始说: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

快乐的时光真的过的太快了。我的日圆都还来不及花完就已经回到这个落后国度了。



Monday, December 5, 2016

婚宴的欢愉

我和哈妮、帅哥约好一起去参加婚宴。我先去载了帅哥,只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却没仔细看,只责问他为什么没跟我一起穿全黑。说好的一起穿黑色低胸装呢?

过后要去载哈妮,一开车就发现坠子卡在衣服上。我有点慌张,怕过后会一时错手把衣服扯破,但驾着车也无计可施。

到了哈妮家,低头一看,竟然不只是坠子卡在衣服上这么简单。衣服上不知为何“长满了”黑线。原来领口滚边布条上的线不知何时断了,一节节掉落,变成四条线了。

我有点生气,出门前明明好好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跟哈妮说:“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事乳沟,结果你看现在……”

哈妮说:“现在……现在还长出胸毛来了!”

那胸毛应该长在帅哥身上,现在居然长在我的身上,我不要啊!

帅哥一直大笑。我就瞪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把胡须都刮干净了,实在帅到令人不能直视。前天的猥琐大叔已顿时变成白白嫩嫩的“初中生”,反差好大。

哈妮犹豫地说:“你要不要剪掉胸毛?不过剪刀在我家里,必须进去拿。”

我说不需要,反正我有配备。我的手袋里有一瓶三秒胶,我可以用三秒胶把发现我的胸毛的人的双眼粘起来。

然后我们就继续我们的路程。这时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帅哥,为什么每一次我跟你一起去喝喜酒,我的衣服一定会出状况的?”

帅哥也想起了。两年前我们一起去参加同事的婚宴,我的衣服也出了问题。那次更加糟糕,新的衣服竟然会无缘无故转个身就爆拉链。那时我没有带三秒胶,但我有组合钳!

我真的已经想不起为什么我会带着组合钳去参加朋友的婚宴了……

这次区区四条胸毛,小儿科啦!帅哥问我:“你用牙齿咬断?”

哼,我选择用三秒胶黏住他的双眼!

我问帅哥:“这样下个星期你要不要再跟我一起去喝喜酒?”

下个星期我们又有一个“好朋友”结婚。帅哥一直在跟那个“好朋友”拖延时间,不肯说能不能出席。

现在帅哥听我这样一问,更加肯定地说:“不要不要!”

到了宴会地点,时间还早,我们先坐下来讲那个“好朋友”的是非,过后我才慢条斯理地去厕所里解决那四条胸毛。

我走回桌位,帅哥问我:“你擦掉胸毛了?”

我说擦掉了,顺便问他:“你看到我的乳沟吗?”

他说:“没有。你擦掉了?”

对呀,我擦掉胸毛的时候不小心连乳沟也擦掉了。

由于他没有听从我的话,带一支眉笔来,所以我就不能重新再画上去了。我们就继续专心讲“好朋友”的是非。

我们看到很多好久不见的学生…呃…朋友。帅哥看到他那一大群变脸社的朋友就撇下我们跑掉了。宴会好像很迟才开始,我和哈妮也不在意,反正讲是非很容易过日子。由于我和帅哥是吃草的,所以基本上一整晚都是处于“没东西吃”的状态中,所以有很多讲是非的时间。而双头蛇也一直过来找我们聊天,顺便作弄帅哥,非常开心,有没有吃东西已经是次要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台上的歌手唱功水准跟我一样高而音响又开到最大。我们得读唇语才猜到大家在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大头的朋友小明和另一个朋友走过来聊天。我们当然要聊聊那个不在场的人大头的近况。原来他们也很久没见过大头了,我告诉他们大头已经胖到目测80公斤。他们露出惊栗的表情,比划一下,再想象一下,露出更加惊悚的表情:“这样的高度…80kg…哗!”

所以希望大头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势必要在跟他们见面之前达到80公斤重,这样他们才不会认为我是骗子。

过后我们又跟一对新人拍照、跟双头蛇玩闹了一下,才走出去。一上车,帅哥就花容失色地说车里有壁虎。

他很怕壁虎,而壁虎还偏偏伏在他面前跟他对望,结果他立刻跳下车。哈妮一听到有壁虎,也怕得立刻跳下车。我只好带上手套把壁虎一把打下车去。

但他们两人都没看到壁虎的下落,我也只好下车去追查,以确认壁虎已经掉在马路上了。

但找来找去都没再看到那只壁虎。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时常被当作男人来用了。我穿着短裙和高跟鞋踢了帅哥一脚:“哼!还要我保护你,帮你打壁虎,我知道为什么我会长胸毛了!”

如果不是因为哈妮也害怕壁虎,我才不会关心帅哥那只壁虎的死活,变得这么man。

Saturday, December 3, 2016

胡须的定位

终于约到帅哥理发师帮我们剪头发,所以即使下大雨,我和帅哥也不敢爽约。

这一次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店主——帅哥理发师的哥哥阿毅。他也刚好来了两个要染发的顾客,小小的理发厅里就挤了六个人!

好热闹啊,差不多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帅哥本来蓄胡须扮大人,他说是“要找自己的定位”。我都不明白他说什么,要定位不是用GPS吗?跟胡须有什么关系?

但他最近却又改变主意刮掉了下巴的胡子,只留着唇上的八字胡,结果就变成了一个猥琐大叔。我跟帅哥理发师说:“我们星期日要去喝喜酒,你帮他剪帅一点吧!”

我的意思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你给他理个好看的发型打救了”。

谁知帅哥理发师还是跟上一次一样说同一句话:“他本来就很帅了。”

被他这么一说,帅哥岂不是更加不愿刮掉那些胡子?幸好理发师接下去说:“把胡子刮掉。”

我就哈哈大笑。理发师的哥哥阿毅在一旁帮顾客染头发,也加入话题:“我也是不赞成朋友留胡子的。给我看到一定会吵他们剃掉的。”

我笑得更加大声。三票了!

我们每一次去剪头发,帅哥理发师都以不同的发型示人,这一次的也非常好看。帅哥也很喜欢理发师的发型,就想要弄个同样的。理发师也是觉得很适合,但忽然又改变主要说:“我想帮你剪宋仲基的发型…你敢不敢尝试?”

帅哥没什么意见。理发师反而拿不定主意,一边抚弄帅哥的刘海,一边说:“可是那个刘海很短的…你长得帅,适合的……”

我存心靠害,连忙说:“是的是的,他适合剪短发的,我帮他剪过,也是很好看的。”

帅哥忽然说起,他刚去念大学的时候就是顶着我帮他剪的那个发型去的……难怪一直没有男朋友女朋友,可能是被我害的。


理发师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他犹豫着说:“宋仲基的那个发型需要吹的,很难打理……”

我还以为宋仲基那个发型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剪出来,然后任由他自由发展就行了。

帅哥一副就是要接受挑战的样子,也不反对。最后理发师却说:“你们星期天要去喝喜酒,万一他自己弄不好,我又来不及赶回来救他,还是等下次吧!”

我又被理发师那认真的语气点到笑穴——剪了头发还包括救人!

我们只是去喝喜酒而已,又不是帅哥自己要结婚,吹成一堆杂草也无所谓,最多我不要跟他坐在同一桌啦。

理发师不像我这么不负责任。他决定赵原定计划,帮帅哥剪跟他一样的发型。剪好之后,理发师很有耐心地跟帅哥说:“你要这样这样吹,然后那样那样拨弄,过后又这样那样做blah blah blah……剃掉胡须!

我又大笑起来。

阿毅也说:“唔,剃掉胡须比较有精神。”

帅哥已经无法招架,只会傻笑。

理发师继续帮帅哥吹弄头发,终于满意之后,我们就起身付了钱。我把玻璃门拉开,要走出去时,理发师又跟帅哥说:“剃掉胡须!”

我都要笑到不行。结果后来恶少一看到帅哥,就只跟他讲一句话:“剃掉胡须!”

我问帅哥:“怎样?是不是已经找到你的胡须的定位了?”

Thursday, December 1, 2016

摄鸟乐

和阿輸聯手強迫弟弟走出家門,一起到Sungai Dua 湿地公园Hutan Pelajaran Air Hitam Dalam去。美其名,这是摄影团,主要是摄鸟,要不然很难把弟弟骗出来。

阔别N年,这个湿地公园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入口处可能也已经改了。去到那儿,没看到任何游客,只见停着两辆车。入口处显得非常宽敞,我们可以随意放车,也没有人来收费。

公园应该是免入门费的,因为看起来像售票柜台的亭子里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我们先往前走,两旁都是绿荫与纠缠不清的树根,已经觉得心旷神怡了。
拍了很多照片之后,我们再走回头,转入另一条路。这个公园的压轴景点应该是吊桥吧。所以一定要留待最后。
这里看起来完全没有管理员,游客只好自律,要不然跌到沼泽里去就后果自负了。几个马来人在吊桥上走来走去,有些坐着,大概是当地居民,非常悠闲。
吊桥很长,但摇晃程度不高,惊栗程度不足,不会很刺激。
走完吊桥,其实应该也是可以再走回去的,反正没有其他人,但我们决定下去,由另一条路回去。
原来旁边是一条河……而且竟然有人驾着快艇经过!

我们竟然能够再这样的地方待了两个小时,而且还意犹未尽,打算下次再来。弟弟拍到了很多老鹰的照片,说“有收获,有收获”。幸好他有收获,要不然下次很难再他骗出来。



Sunday, November 27, 2016

10分钟

被旅行社催促更新护照,压力很大,决定比计划中日子提前两天到双溪大年去做。

在谷歌地图中找到不确实的地址,又看到“永久关闭”的说明,其实是有点担心被耍的。去到那边,果然碰门钉,移民厅已经不在公积金大厦里,而是搬迁到旧街场的UTC去了。

可是旧街场的也改道改到地頭蛇也認不出了!大大个UTC可望不可及,还得U转来U转去才能抵达那里。

移民厅在UTC大厦楼上,我先看到的是国民登记局,就在移民厅对面。

进入移民厅,询问柜台的印裔帅哥看了我的身份证之后,跟我说:“你的IC不能用了,你必须先去做新的IC。”

我就自以為很厉害地问他,是不是到对面去做。他说是,然后以“不用担心”的语气跟我说:“十分钟就好了。”

我就相信了他!

然后我就用了大约十秒钟走到公民登记局,用大概十分钟等更新身份证,再用十分钟等拍照,然后…

那官员满脸笑容,很有礼貌地给我说:“四个小时后再回来拿你的新IC。”

啊~~~

四个小时!不是十分钟吗?

我瞬间僵硬在那边。坑爹啊!要更新护照变成更新身份证!若是要更新身份证,我又何必那么老远地跑到双溪大年去?

我哭笑不得,头脑也一时短路了。四个小时那么漫长,万一做好身份证之后来不及做护照,那今天岂不是白跑一趟?

但已经骑虎难下了,只好等四个小时后再打算。

四个小时后,再回到国民登记局,很顺利的领了新的身份证,立刻走到移民厅去办理更换护照。去领号码的时候,没看到那个印度帅哥,所以没机会问他是来自哪一个星球的。

等了一下,那个外星印度帅哥又来坐台了。他又这样跟别人说:“你到对面去做新的IC,十分钟就好了。”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拆穿他的谎言……他的星球上的时间跟我们地球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幸好左等等右等等,混着混着,时间就过了,新的护照也办好了。

误打误撞更新了身份证,也算是extra bonus。


Friday, November 25, 2016

年与年兽

新年是大家破财的日子,当然就是商人发财的大好日子。身为奸商,实在不应该错过这个敛财的机会。
这个贪钱的生意伙伴似乎没什么知识,竟然以为年兽是一种服装。我信口开河之后也对年兽装产生了好奇心——年兽有穿衣服的吗?

从谷歌大神那里找到了很多图片,才想到其实市场上早已经在卖着年兽玩偶了,我一直以为那是迷你醒狮。看来我也是一样没什么知识。

但我还是好奇,年兽穿怎样的服装?从图片看来,大部分年兽都是穿国王的新衣!
这样我就无法售卖“年兽装”了。

我继续搜寻,一定会有一两个另类的年兽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的!

果然有!
但这…这是它的皮囊还是服装?而且好像任何人随便把一些布条撕烂披在身上就可以了,不必花钱购买。所以这套年兽装就不考虑了。

继续找,终于找到一个很理想的…
咦?这也是年兽?

我研究了很久,看不出这个年兽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但对他身上那套衣服很有兴趣——这个年兽的身形跟我那贪钱的生意伙伴很相像啊,这套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生招牌!

唔,我就卖这样的年兽装吧。

可是,如果年兽长这个样子,谁还要买炮竹来驱逐他?

或者把竹筒涂上荧光粉来卖给少年少女们,让他们用来迎接这不男不女的另类年兽?
真是处处有商机…

Monday, November 21, 2016

你能怎样

他看到我,立刻噼里啪啦地指责“没有人”去看他们。他的所谓没有人,我猜就是我。

我想,他忍了我很久,终于等到我送上门去给他念。

但他一边念念有词却又一边走到后面去。我以为他生气到不要看到我,我高兴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出来,这一次倒是真正地对着我连珠炮地说了一大堆。他鼓起勇气来当面指责我了!

我由得他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

我继续玩手指,有时候瞪着他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反驳。

我决定不出声。

不是我在乎的人,这是我恨不得可以切断联系的人,他怎样讲我,怎样看我,怎样对待我,我一点也不在意。我比较在意我的手指怎么又一直脱皮了。

他讲了我那么多,但我们的level都不一样的,很xian啊!

我一直没有出声,他想要骂我也没有机会,就像抛出一个球却不会弹回一样。他应该也很xian。

讲了那么多,看我毫无反应,他竟然还跟我赔笑脸,都不知道要干什么。直接对我破口大骂比较简单,我可以名正言顺永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结果他还要对我这样的木头人赔好几次笑脸才又走到后面去。

我就若无其事——其实就是真的无其事,继续跟别人讲别的事…

我都对你毫不在意,你能对我怎样?

他要气到吐血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Thursday, November 17, 2016

螺丝掉了

那天,我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摇脚,手中握着机动车子的一部分“内脏”,没有任何动静,表情一贯的愁苦。

我不喜欢他。凡是每天早上由妈妈陪伴着来到课室里的六年级学生我都不喜欢。凡是在生活技能室里一动也不动的学生我也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他那个永远愁苦的表情,一点小孩子的天真可爱也没有,看到都xian!

我走过去问他:你为什么不把车子装好?

他说:“螺丝掉了。”

他说螺丝掉了的时候还看着地上,用肢体语言告诉我,他的螺丝掉在那边了。

我反问他:“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不要用螺丝,直接用热熔胶来黏了吗?”

他一脸茫然,没回答我,似乎根本不知道有热熔胶的存在。他根本不知道老师教了什么、同学们在做什么。

我很厌恶。我跟他说:“你要用螺丝固定也可以,螺丝掉了就去拾起来啊!”

地上不知掉了多少螺丝,闭着眼睛随便捡都可以捡起一大把,他却宁愿坐着摇脚也不去捡起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看地上,并没有立刻起来。

我真的很厌恶。“你为什么没有训练你的螺丝自己走回来?所以现在你必须自己去把它拾起来!”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我也不知道最后他到底有没有捡起螺丝。反正他有没有把机动车子装好都不会影响他的UPSR成绩。

今天,我看到他考到7个A…还差一个就全科A了。对,就算把地上的螺丝捡起来把机动车做到完美也不会变UPSR成绩单里的A,所以…

又何必那么辛苦移动尊体站起来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螺丝呢?

老师应该要道歉:对不起,精英们,老师没有先训练螺丝们自己走到你们的手中,都是老师的错!

Sunday, November 13, 2016

Berapit Hill

临时决定去爬山,到了卓坤山却发现大门深锁,公园不知何故关闭。虽然车子不能进入,但人却可以从旁边走进去。所以狭窄的道路两旁停满了车子,应该是还有很多爬山客非登卓坤山不可。

我不想进入不可进入的地方,马上决定离开。但车子没有地方回头,只能倒退出去。真想骂粗口啊!那么窄的地方,真亏我的车够苗条,才能无惊无险退出来。

我决定去Berapit山。

到了那边,才发现时隔多年,我除了还记得是从菜市场旁的路进去来到一个住宅区之外,其他的路线已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们转了一圈,终于看到路旁有个马来人,就向他问路。他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因为山上建的是一座佛庙吧,知道了可能会……叛教?

马来人指示的路是省略的,我们当然找不到入口。我又再用人肉GPS了。这次总算找到了。但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被我问到的居民都好像对这座山的存在一知半解似的。

驶入树林区一小段路,就有人指示我们就把车停在空地上。步行进去。然后就觉得我们上当了。那么多车停在山路上!

原来那儿有人施工,不知道建什么,那儿有很多很多工人,有人一直用泰语以麦克风不知在说什么。

一路上真的是满山满谷都是外籍工人,我们有点害怕,因为这是私人的地方,我们简直就是入侵者。

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头走下山,但脚却一直往上走。
走到没再看到外籍工人的地方,觉得景色很美,就想拿出手机拍照。手才一碰到手机,眼前就立刻出现了三个下山的印度人,增添了景色的美丽程度!

当我们还在考虑中要不要走到山上的那座庙(应该是禅修精舍吧?)那边时,我们竟然已经抵达了!

山上竟然有巴士站啊!
不过都已经抵达了,还要等巴士吗?我好像也还没流到几滴汗就已经到达终点了,这座山果然毫无挑战性!

这一路上都闻到浓郁的臭豆味道,但却没留意臭豆树的存在。来到山上,我连忙去找那棵印象深刻的臭豆树。它果然还在那儿。
我们爬上了那座塔。除了看到大山脚的景色之外,最吸睛的应该是那面大锣……中间的破洞和上面的涂鸦。
有人用涂改液在锣上写着“祝我明年一切顺利”,我想我若是菩萨神灵,我就让他从此无忧无虑每天在街上游来游去……
山路很陡,下山比较有挑战性,有时候要倒退着走。这时才看到满树的豆蔻。
到了那个建筑工地,回头看到这样的一个告示牌。
都不知道那个RM50是什么意思。那边停放着一大堆的摩托车,一大堆人骑着摩托车上山下山,莫非这里是出租摩托车的地方?大家都付了RM50?

下山的途中一直遇到上山去的印度人。难道山上的暹庙已经转换为兴都庙?

脑里有很多疑问……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stamina一定是加强了,时隔多年再来,这座山已经变得毫无挑战性!

Friday, November 11, 2016

顾家

收表格的时候,发现黑痣没有来。学生竟然说:“咦,黑痣没有来?难怪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黑痣是个吱喳公,整天对老师碎碎念,进行疲劳轰炸,去年差点把我和数学老师弄到精神崩溃。但今年很会见风使舵,在我面前总演乖宝宝,所以他缺席我也没察觉。

现在既然学生这样说了,我也随口附和说:对呀,所以听不到他的声音。

一副“好想念他”的样子。

另一个学生忽然说:“老师,黑痣没有来学校是因为要顾家。他的爷爷奶奶不在家,所以他必须顾家。”

黑痣的父母已离婚,黑痣跟爷爷奶奶一起住,据他所说,他平时像坐牢一样毫无自由。他的爷爷奶奶怎么可能留下他一个人顾家呢?

我不以为然地问学生:“顾家?他的家会跑掉?”

学生说:“他要顾他家的kakak,要不然他的kakak会跑掉!”

这个学生说得一脸认真,我连忙托着下巴,以免掉下来。

他怕我不相信,又再说了一次:“kakak会跑掉!”

所以就留下一个五年级的小男孩在家里顾这个女佣?好像有点不可思议。kakak要跑掉的时候可以顺便把小男孩拐走卖掉换盘川哩!

小孩子转述的事情,信一成就够了,星期一自有分晓。





Tuesday, November 8, 2016

两个哭泣的女孩

最后一节,我到六年级elephant班去代课,我埋头批改作业,让他们自生自灭。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女生在哭。原来她胃痛。我问她要怎样帮她,她说就是这样让它痛,哭只是要发泄而已。由于那时已经要放学了,我就让她哭,她的朋友们就围着她,安慰她。

一会儿,我自己班上的好几个学生走进来,跟我说班上的一个女生晓宇一直哭,说要跳楼自杀。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晓宇是因为父母亲不让她看漫画,所以才要自杀。他们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张纸,说是晓宇写的。

纸上写着:

我喜欢看二次元漫画juna,爸妈不给我看……这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我对小孩子说的话一向来都是半信半疑的。晓宇平时很乖巧,一直笑眯眯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而且父母不让看漫画是家里的事,又不是忽然发生在学校里,怎么会突然想要寻死呢?

当时他们正在上美术课,理应由那一堂课的老师当场处理。学生却说老师不理她,由得她去哭。

我想要过去看个究竟,可是又想到我这里也有一个女生在哭,我不能丢下她,万一她也痛到想要跳楼怎么办?

学生说晓宇一直哭,不肯起来,所以当然不会肯要来这里见我。我就跟学生说:“你们去告诉她,大王蛇老师也很喜欢看漫画,对这个二次元漫画很好奇,想要知道是怎样的,叫她来介绍给我听。”

他们就赶快回到自己的课室去救人。

而这个胃痛到哭的女生我也得搭救她。我叫两个女生到办公室去拿我的Milo冲泡,结果她们回来教室的时候是拿着一杯滚烫的Milo。

那么烫,那个哭泣的女生根本无法入口。我责备她们,她们说是一个老师帮她们冲的。

唉!

我只好叫她们自己再加冷水。那么难喝,都不知道最后她有没有喝到。我跟她说,我班上的女生也在哭,而且要跳楼自杀。她呆了一下,过后再问她,她的胃也没那么痛了。

这时,我班上的学生又一窝蜂地来了。我的诡计成功,晓宇被骗来了。

我把无关的甲乙丙丁全打发走,留下晓宇。她哭到双眼红肿,我问她二次元的人是不是像一条蛇一样可以从缝里钻来钻去的?

她笑了起来。

然后我就跟她说二次元的漫画很好看blah blah blah……虽然我的二次元跟她的二次都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但她发现老师竟然也知道什么是二次元,就开心地一直笑。

接着就要骗她说出更多真相了。

原来要自杀无关漫画。

她说:“我的爸爸妈妈要离婚,我想到这件事,所以就很伤心……”


Monday, November 7, 2016

入鬼屋得小娃

五朵玫瑰一直怂恿我和帅哥进去鬼屋,甚至还说要请我们。我就认为他一定是不安好心,想要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取笑一番,所以就一直对他翻白眼。

而帅哥本来就对鬼屋有兴趣。这个贪钱的人一看到鬼屋,就想到商机——有一天也要在他的大学里搞个鬼屋来骗钱,所以就站在鬼屋门外徘徊不去。

五朵玫瑰站在我身边,一直在我的耳旁念念有词:去啦,进去啦,你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就进去啦……

我被他念到很想打他。他平时很喜欢作弄我们,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后来看看他的表情,才想到可能的原因。我问他:“你想要进鬼屋是吗?”

他很开心地点点头。原来是他想要进鬼屋,要找人作伴。我就装作很勇敢地答应陪他进去,买了票,又来了一个老师,我们四个大人就跟一群幼稚园年的小孩子一起排队。

等了好几轮,终于轮到我们入场了。我们跟那群小小的孩子们一起进去鬼屋。里面黑漆漆一片,我立刻抓住帅哥的一边手臂,五朵玫瑰更加夸张,他抓住帅哥的两边手臂,把帅哥当做一个盾来用。帅哥是他的学生啊,他不但没有保护帅哥,还把帅哥当作盾牌来用!

门一关上,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这鬼屋不是一般的迷宫式鬼屋,我们失去了方向感,鬼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就一边尖叫一边像无头苍蝇一样拐来拐去,甩来甩去,我撞你你撞我,花钱买恐惧,刺激极了。

我松开了手,继续分不清东南西北地走来走去,一会儿就有一只小手来拉我的手,我就牵住住这只小小的手。等一下,又有另一只小手来牵我的手,我又牵住他,继续走动、尖叫。

时间到了,音乐停了,门开了个缝,我们终于看清楚方向,我牵着两个小小的孩子,他们立刻甩开我。走出去后,我跟帅哥说,有两个小孩子来牵我的手,我得到两个孩子。

帅哥说他也是,有两个小孩子去牵他的手。他也得到两个孩子。

五朵玫瑰呢?他吓傻了,只会一直傻笑,然后走去跟别的老师说:“我很怕,我要回家了。”

难怪要我们陪他进去。看来他最值回票价了,只差没有在鬼屋里得到孩子——的依赖。

Saturday, November 5, 2016

它的眼神

今天本来是要教大家缝蝙蝠猫头鹰的,但剪好之后却有重大的发现——眼神很重要,因为眼睛会说话。

不信?让我们请猫头鹰来示范一下。
 没有眼球的猫头鹰看起就跟白痴一样。
不过有了眼睛也是看起来傻傻的,只是傻的程度有所不一樣。


所以相信了吧,眼神是很重要的,人家可以从你的眼神看出你是不是白痴,虽然单看行为也知道。

玩著玩著,差點就忘了其實是要縫起來用的。然後又要把眼睛移走,結果就變成這樣……
有點恐怖。可惜Halloween已经过了,派不上用场了。

至於这个蝙蝠猫头鹰要怎样缝制呢?简单一点,用UHU胶水粘起来吧。

阿輸看到我在微信上傳的照片,就吵著說她要。要來做什麼?我才不會給她,這個貓頭鷹是我要用來裝飾烤箱的遮羞布的。
買了那麼大的烤箱,缺烤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當然要用一塊布把它遮起來。然後還要縫一隻恐怖的貓頭鷹上去,讓人不敢直視,更加不敢問我那是什麼。
除了烤箱,還有其他的神秘電器也是要遮起來不然別人看見的,比如說攪拌機。結果縫了一個貓頭鷹上去之後,連我自己也不敢直視了。

被自己的作品嚇到,怎麼可以?幸好加上樹枝和樹葉后,終於沒那麼嚇人了。

阿输看到照片,又说她要。都不知道她要来做什么。下次我要缝黑猫了……

Tuesday, November 1, 2016

战败蒸蛋糕

秉持着屡败屡战的不死精神,再次做马拉糕,结果又失败了。第二次的失败好像比第一次的还要惨烈,看起来更加丑。

不过吃起来…还是很好吃。可是心里还是很不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真是显◑︿◐

马拉糕做不成,还是要再接再厉,就做看起来也很容易的南瓜蒸蛋糕吧,反正家里有南瓜。

秘方是网上拍下来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简单,应该不会失手的吧?

我还很认真地把蛋黄跟蛋白分开,蛋白还真的打到发得不清不楚那样,挂在打蛋器上也不会掉下去…
结果…结果又跟马拉糕一样再蒸出一盘扁扁的南瓜糕

看起来简直就是同一盘东西啊!说好的海绵蛋糕口感的南瓜蛋糕呢?

屡战屡败,要达到这样全失败的成就,也是要有一点点天分的,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能力的!

真是显X2!

我试试看吃了一些,觉得还不错。就是南瓜糕嘛,把蛋忘记掉就可以了。然后拿给妈妈吃,结果妈妈说很好吃,吃了很多。。

然后弟弟也说很好吃…其实是每个人都说很好吃,我也没有威逼他们也没有在糕里下咒语。

但这些不知所谓的糕依然是失败之作啊!

真是xian!

Saturday, October 29, 2016

磁场不同?

朋友打电话来邀请参加他的婚宴。谈着谈着,他就说了一些感慨的话。我问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理想与现实有点不一样?

他说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他时常在FB写一些感言,我们这些道行高深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他开始打开话匣子。他说,他的校长不喜欢他。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多才多艺,活泼好学,热爱教书,我的校长多希望他可以来我的学校。我也希望他可以来——他一个人简直可以当三个老师来用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校长似乎跟他磁场不合,简直是要为难他。

我只能想到妒才这个词。

我跟他说:“你这么有才华,但还是个新鲜人,或者你应该不要那么……光芒毕露!”

他接下去说:“要收敛一下,对吗?”

这的确是我的意思。

学校不是老师展露才华的地方,那是埋葬才华的坟场!一个新老师若是急着要展现才华,改变旧有的状况,大概都会被列入黑名单吧?


还是可能只是因为他跟校长的磁场不一样,大家没有缘分?


Thursday, October 27, 2016

大海捞针


在冷死人的电脑室里写了几篇教案,忽然就觉得不舒服了,shit,又伤风了!

走回办公室,刚好那个“不是啦,不是这样的啦”的朋友在,就跟她说我觉得不舒服,生病了。

她竟然马上跟我说:“不是啦,你是被学生气到的啦!”

我也马上了解到她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了。她是神!不管告诉了她什么事情,她都会反射性地说不是啦,没有啦,然后极力说服别人不要有那样的说法或看法。

我只是想要告诉朋友,我生病了,我不舒服而已。

她竟然要说服我相信我生病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
既然不是跟普通人类讲话,我只好收起我的火爆脾气,跟她说:“你不要讲不是,我要告诉你,是,我生病了,我的骨头酸痛,我觉得不舒服,我真的是生病了。”

她这才说:“噢,这样你是生病了。”


Wednesday, October 26, 2016

压力鱼

阿富将要回到台湾去养鱼。小魔女跟他说:“养鳕鱼,我喜欢吃鳕鱼!”

我先鸡婆地说,鳕鱼是深海鱼,怎么能养。

我自己认为养海鱼一定是在浅水处,由于水的压力不同,所以一定不能养深海鱼。

小魔女坚持要阿富养鳕鱼。她跟阿富说:“你在深海养鱼啦!要不然就制造一个压力比较大的环境来养鳕鱼。”

制造压力是人类的强项。我可以教导阿富:“你每天给鳕鱼一大堆功课,命令它们快快做完,它们的压力就很大了。”


阿富从善如流。他说:“一直骂它们,它们的压力就很大。”

所以在浅海处养深海鱼有什么难度呢?我家里的鱼缸也可以养啦!




Monday, October 24, 2016

为何裁缝师难寻

我問大眼美女同事,找到裁缝师缝制新衣服了吗?她说找到了,做一件裙子八十块钱。

我问她,裁缝师是不是很难找。她说是,很难,很少人要帮人家做衣服。

帮别人做衣服,压力很大啊,所以同事要我帮他们做衣服的时候,我唯一的动作就是摇头。

之前叮咚老师跟我说,原本帮她做过衣服的裁缝师已经撂下狠话:绝对不做华人的衣服!

而P老师也不知道是凑热闹还是随口胡言乱语,也要叫我帮他做衣服。他说,他去裁缝店问价钱,一件男装上衣工钱竟然要RM 110。

所以他以为让给我做,我的收费会比较便宜?他不知道我有个奸商帅哥伙伴要向他开价RM 105?确实是比较便宜的!

而八十块钱,是我听到的最便宜的价钱了。

我跟大眼美女同事说,其实很难做的。

不是衣服很难做,是顾客很难侍候的。

大眼美女同事很同意。她说,大多数做好后都是要改的。她说裁缝师告诉她,那笔工钱已经包括了修改费用了。

可是裁缝师真的有那么差,几乎每一次做好的衣服都得修改吗?

我想,是不是因为这样呢——很多人在找到裁缝师做衣服的时候,都心存幻想,一早就已经先想象着衣服穿在身上是多么的好看,以致满心期待。
结果衣服做好了,穿上去后一看,怎么不是想象中那样?
看到镜子里那不经修图的不完美的自己,满心的期待就变成失望了,然后就认为是裁缝师做的不好,然后就这边要改一改,那边要改一改……

所以最后裁缝师就撂下狠话:只做马来人的衣服,绝对不做华人的!

还有我自己不敢大声说的——绝对不要帮身材已经走样的大婶们做衣服,绝对不会满意的!

除非是做baju kurung啦!

为什么呢?

Baju kurung穿起来,不管是葫芦、洗衣板还是Michelin都好,个个都像在身上套个桶一样,根本不需要修改!
所以如果Michelin来找我做马来装,我可能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