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31, 2012

玻璃市一日游

要去玻璃市一日游,才发现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抵达黑木山。原来我们离开泰国那么近。不过我们要去的是Kaki Bukit,就从Changlun取道另一条高速公路。一路上天苍苍地茫茫,四周都是石灰山,我们以为到了天不吐,最后却发现途经Padang Besar, 所以就蒙查查去到Padang Besar,变成购物旅行。

第一站就大出血之后,继续往Kaki Bukit走去,又是天苍苍地茫茫的荒山野岭,当然最后也是安全抵达Gua Kelam。有个马来大叔在路中央摆了张椅子当作收费站。他说里面全满了,要我们把车停在办公楼前,跟我们收一块钱停车费。

我们走进去,看到满山满谷都是戏水的马来人,但空着的停车位多到可以踢足球。然后别人的车子一辆接一辆地驾进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车子不可以驾进去。

我们在门口买了票进入山洞,慢慢穿越山腹走到洞穴的另一端去。原来有很多人在山洞外野餐、办活动。
山洞后方的风景很美,美化工作还在进行中,而我们看到了……烤火鸡一段姿态不雅的枯树头!
离开Gua Kelam,我们就到蛇园去探望我的朋友。过后我们又到加央去转了一圈,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就照着南北大道的路牌走,打算回家了……结果我们就看到了Tasik Melati的指示牌,所以就去了Tasik Melati,发现它原来是个公园。
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又发现公园的右边竟然是中国style的!

逛完整个公园,又去问路了。卖rojak的大嫂说:“你就跟着南北大道的指示牌走就可以了。”

我老实告诉她:“我就是因为跟着南北大道的指示牌才走到这里来的。”

最后在她的指导之下,我们顺利地又回到Changlun!

怎么一年后我们又来到Changlun?我还以为有比较近的路……

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不是肥皂

我在阿姨的龙椅上找到阿输。她坐在阿姨的龙椅上已经有点奇怪了,她的表情更加奇怪,再加上僵硬的动作,就好像刚刚吞了一只青蛙的样子。

我问她要不要吃kerabu米粉,她说要。我就拿过来给她吃。她竟然还要用一个小小的碗来装一点点来吃。她说她可能吃不完。

这怎么可能?
她拿了一盒东西给我看,跟我说:“刚才我很饿,找到这个就拿来吃,根本吃不出是什么东西,吃了第二口就吐出来,太难吃了。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拿过来看,也认为是喜饼。阿姨说:“可能是香精,不是食物。”

我很好奇,就打开来看。只见一团半透明,黏黏有弹性的东西,没有任何气味。
阿输气若游丝地说:“我吃了一口之后难受得不得了,只好冲了一杯美禄来驱除那个味道。可是美禄很烫,我只好等。”

原来她刚才那个吞了青蛙的表情是因为这块不明物体引起的。

“可能是肥皂。”我随口胡扯。

阿输问:“我需要去洗胃吗?”

我要给阿输信心,就转口风说:“应该是食物啦,不用洗胃的。”

阿输说:“你吃吃看啦!”好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样子。

“我又不是老鼠,我不要吃肥皂!”我不小心暴露出我的害怕。

我怕阿输又想去洗胃了,就跟她说我拿去问妈妈看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妈妈说是软糖。

我跟她说,妈妈认为那是软糖,不是肥皂。要如何证明呢?就把它放在桌上,如果老鼠没来吃掉它,就证明它不是肥皂。

阿输大概不需要洗胃。她用小小的碗,一碗一碗地装了又装,把一盒米粉吃完。她恢复正常了。



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猪头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从昨天开始,手指就肿到像香肠一样。戒指卡在手指上动弹不得,手指可能会断成两截的样子。

全身都是红疹,虽然不痛不痒也没发烧,但弟弟一口咬定我出麻疹。OK,麻疹就麻疹,香肠手指不会断吧?

脚好像也有点肿,到底脸有没有肿呢?

今天早上,坏小孩一看到我,竟然朝我的肚子轻轻打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偷笑。坏小孩竟然敢偷袭我!

坏小孩第一次玩我。

我的脸到底有没有肿呢?

昨晚也有个陌生的小娃娃一看到我就跑过来用连环拳打我,打了还跟我笑,笑完又过来打我。

竟然有小娃娃敢接近我,还打我!

我的脸到底有没有肿呢?

大概有吧?可能肿到看起来很慈祥很友善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小娃娃敢来接近我,还打我?还是,小娃娃都吃了豹子胆?




Sunday, December 23, 2012

假药?

一早就莫名其妙地出现满颈的红点,还有点喘,就到西药店去买药。

店员拿了一排药给我,看起来跟我之前吃的是一样的。我拿过来看药名,cetirizine HCl,印象中也是这个名字。我就拿出钱包来准备付钱。店员说五块钱。

我觉得太便宜了,就问她:"不是十块钱吗?"

她说:"是十一块钱的吧?"说完就转身拿出另一排药来给我看。

这个更加像我之前吃的药了。我看看药名:cetirizine dihydrochloride。这个才是我要买的药。

我问店员,为什么价钱相差那么多?

她说:“这是original的。”

那么,那个五块钱的是…假药?冒牌货?安慰剂?

所以如果沒有錢,或者沒有查清楚,就得吃……假藥?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很容易的

无耻老人说:“到时你们都过来这里吃饭,你阿姨煮咖喱鸡和猪脚。”

“阿姨的脚已经不能站了,你还要她煮?”

“很容易而已啦!她不能,还有我在啊!”

你在?你在一旁骂阿姨?

“不要叫阿姨煮啊,不要折磨她啦!”

“不会难的,很容易而已,东西都叫人剁好了,她放下去煮和等而已。很容易的。”

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

我现在用耳朵听,到时用嘴巴吃而已。真的很容易的。

“那些肉要洗要炒,也是很辛苦的,不要叫阿姨煮啦,阿姨的脚已经不能站了,不要折磨她啦。我们去打包一些食物回来吃,喝喝酒就可以了。”

无耻老人很坚持:“如果她不能,那就我来煮好了。只要她教我就可以了。”

哦?

“那这次特别一点,我们就吃你煮的食物。说好了,这次由你来煮喔!”

无耻老人说好。

是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很容易的。你可以自己动手去做。

然后……

无耻老人走入屋内,暴跳如雷。

他无法在我面前发作,他只能对弱者发飙。我忘了这一点。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害阿姨的……

Friday, December 21, 2012

冤枉路

出发前,我读到我们所住的恐怖民宿离开鸡场街只有五分钟的步行距离。可是,恐怖民宿没有Wi-Fi,我们无法上网查看自己到底在哪里,只好又靠一张嘴来问路。

第二天早上,我们先到大马路对面的另一个住区去吃鸡饭粒——我以为那是马六甲鱼丸。

吃饱后,我们就向老板问路。这个鸡饭粒老板可能是油站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也有可能是太钟爱他的马六甲了,希望我尽情欣赏马六甲的美好风光,竟然指了一条黑路给我走,让我兜了一个大圈才抵达鸡场街!

我们在鸡场街和附近的旅游景点走了一整天,到处都是游客,看来马六甲的旅游业真的很蓬勃。天黑了,我们又走入人挤人,挤到水泄不通、寸步难行的鸡场街。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跌倒,大概会有几千个人被踩死吧?我有点害怕了,我们就转回头,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们不知道我们租住的地方在哪里,只发现到原来离开鸡场街很近。第三天早上,我们特地由另一个路口走出来,才发现——真的只有五分钟步行之遥。

前一天我们还花了五块钱的停车费!

那个鸡饭粒的老板……没做功课是吗?我要不要去把最简单、最接近、最正确的路线告诉他呢?

Thursday, December 20, 2012

可怕的住宿

在网上租了一间guest house的房间,在马六甲市区。我是乡巴佬,当收到要求我寄上身份证号码才给我房间密码的的电邮时,我开始惊慌了。

那是一间“没有人”也没有钥匙的屋子,我必须等管理员把大门和房门的密码寄给我,我才能自己去打开,自己悄悄地住进去。

我打了电话给管理员,那是一个不存在的号码。我偷偷流了一身冷汗。阿输认为天塌下来我会帮她挡,她一点也没担心。

当我们终于在一对好心夫妇的带领下,找到了这间guest house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想好要给这地方打零分了。一看外表就知道没有人管理,难怪管理员的电话号码是个空号。

幸好最后我们也总算顺利打开大门的锁头,找到我们的房间。进入屋子之前,小女生们看到楼上走下来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大叔时,她们暗中吓了一大跳。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经验。

好心的夫妇对我们说:“你们这么多女孩子,不适合租这样的地方来住的。”

我当然已经知道了。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2

晕头转向的一天

出发前,我没查清楚路线,找不到正确的出口,所以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接下来我们把目标放在所有的油站——只要看到油站,就去问路。

驾罗里的印度人听到我说要去万宜,就叫我们跟着他们,因为他们也要去那边。走了很远的路之后,终于……错过了万宜的出口,我们又U转去了油站问路。油站工人却说我们的目的地还没到,还要再次U转。这次我从路边跳出去,拦住了一辆货车,把车上的马来人吓到货车变成蛇行。

货车司机说他也要去U转,就叫我们跟着他。幸好跟着货车,要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那样的小路来U转。

这样1Malaysia的被帮忙后,我们终于来到我们的目的地。

吃了一顿饭后,竟然看到车子后部被撞凹了。

车子停在餐馆外的空地上,不是通道,没有阻碍交通,没有别的车子,甚至没有别的顾客,但我的车却偏偏莫名其妙地被撞凹了。

我们只知道是被大型的车子撞到的,但没有人承认看到哪一辆车撞到我的车。那辆肇祸的车,好像就是上苍特地派来撞我的车的。

我有点呆滞。没有什么反应地把车开走。后来,阿输问我:“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的?”

呃?是因为幸好——

被撞到的只是车子,而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只是车子的后部被撞凹了,车灯和玻璃都没破……

车子还能开动,我们还可以继续我们的行程……

不冷静还能怎样?

然后我们又开开心心地去玩了。

天黑后,我们才终于抵达马六甲。我们又再转到晕头转向,也无法找到我们租住的房子。我又使出不要脸的问路精神,把屋子里的人喊出来问了。

这一次问的是华人。两夫妇很热心地驾了摩托车把我们带到目的地,还看着我们成功打开门锁才离去。

这一天,我们遇到一个把我们的车子撞凹的坏人,但我们遇到很多好人——驾罗里的印度人,驾货车的马来人,和驾摩托车的华人。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烦恼

弟弟好像也有惯性失眠的症状。他说很难入睡,有时候躺了四个小时都还没睡着。

我问他:“是真的无缘无故睡不着?还是心跳很快,所以睡不着?还是有烦恼?”

他说:“有烦恼。”

他好像永远有烦不完的恼。

我说自从跳过了那个“因为很怕睡不着而变成真的睡不着”的关卡之后,就没有失眠了。

“不过我现在也很烦恼,今晚不知道会不会睡不着。”

我正为了网上订民宿的事情而烦恼。还没有收到密码,我怕我去到马六甲没有门进,钱白白付了,还要露宿街头。

弟弟一听,竟然说:“你不是没有烦恼的吗?”

啊?

在他的眼中,原来我是个没有烦恼的人。

我立刻开心了起来。想想也是,所有的烦恼都是短期的烦恼,等收到密码之后,烦恼就结束了,还有什么烦恼呢?

可是,弟弟到底在烦恼什么?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12

很特别吗?

12.12.12很特别吗?

11.12.12也很特别,平时带妈妈去复诊,花一个多小时就可以搞定的,这一天竟然花了三个小时,照了X光,又做了ECG。医生看了心电图,说“不美”,结果12.12.12就得再到医院去一趟。

好像就有点特别了。

妈妈不相信她今天竟然还得再次验血。护士看到她,就说:“哎哟,安娣,今天还得再来一次?这个星期已经来了好几次了,好可怜啊!”

妈妈一贯没有表情地坐下来,伸出左手让护士抽血。我一时大意,没移开视线。一会儿,血抽不出来了。护士说:“不够。”

妈妈跟我说,右手的血比较多。

护士努力了一阵子,没有进展,就把针拔出来。看了看,又说不够。另一边的护士就让妈妈过去,换个位子,扎右手了。

这一次,总算抽出了足够的血液。由于妈妈的两边手都被扎了针,所以左右各贴着胶布,有点特别。

护士说:“安娣好可怜啊!”

妈妈还是没有表情。然后护士就带她去做ECG,过后就可以回家了。走出clinic,妈妈又很兴奋地说她要吃冰淇淋。我买了一枝冰淇淋给她,坐在一旁等她吃完。

妈妈问我为什么不买给自己吃。我说:“我吃不下。我刚才看到你的血……”

因为我看到了从手臂流入管子里的血。

妈妈对那些血一点都不在乎。她也不觉得一个星期里必须到医院报到三次有什么可怜。

12.12.12唯一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双手都贴着胶布从抽血室走出来,却毫无表情吧?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素质

遇到某帅哥,问他最近如何。之前刚刚进大学的时候,时常看到他在面子书写一些情绪化的文字,幸好最近情况好像改善了许多。

他皱皱眉头,笑着说:“那边的学生素质不是很好。”

虽然北大听起来好像是在一个很偏僻遥远的地方,可是大学生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有坏的,当然也有好的。我不大赞同他的说法。

帅哥解释说:“他们有些人去到那边一个星期就去泰国……那个……”

我……我……也接受不到……

Sunday, December 9, 2012

生钱的废物

到阿姨家时,难得看到收购废物的罗里,连忙去通知阿输趁此机会把家里收藏的“宝物”全卖掉。阿姨却说阿输不在家,刚刚载“垃圾”去丢了。原来阿输已开始着手整理那些以顿计的杂物。

幸好,一会儿,阿输就回来了,来得及截住罗里。就这样,那些原本要载去丢掉的“垃圾”就一件件地上了秤,丢到罗里上去,省下了载出去丢弃的功夫,还赚到了钞票。

阿姨真不愧是个杂物收集者。那些杂物卖了RM103。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收集得不够多?

罗里走了不久,阿输跑过来说:“噢噢,我忘记把那个粉红色的铁架卖掉!”

我提议她索性载去丢掉算了。她说:“哪里能?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些东西是可以变成钱的,哪里还舍得拿去丢掉?”

呃——可是收购废物的罗里很久才会出现一次,那岂不是要先把杂物都收藏着?这样阿输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杂物收集者?


Friday, December 7, 2012

你要天天快乐

这个假期很无聊,很无聊,很无聊……无聊到特地驾车回去学校洗几把手铲。

听说树都botak了。可是,一眼看去,好像更加干净利落。早就应该痛下毒手了。
没有找到朋友,但在桌位找到儿童节那天学生送来的礼物。
老师要身体健康,就要天天快乐。

或者,老师的身体健康了,就要天天快乐。

要天天快乐。。。

不管刮风下雨噩梦连连,都要努力天天快乐,只要身体健康。

Thursday, December 6, 2012

手指的错

美少女钢琴老师翻到Moonlight Sonata,弹了一段,说:“这首曲子很闷的,你要skip掉吗?”

其实她不敢说出事实:以你的水准,这首曲子是很难的,你还是放弃吧!

我一想到,这么著名的曲子,好歹也要学会一两句,就说不要跳过。其实跳过了这首曲子就直接去到封底收档了,到时美少女老师要我转练儿童歌曲。

不过勉强真的没有幸福。我的手指……好短啊!美少女老师体贴地说:“如果弹不到,就不用按着。”她还骗我说她自己也弹不到。可是她的手指出卖了她。
贝多芬写这曲子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有些五短身材十短手指的人也会不自量力地来学钢琴吧?
接下来,我到底应该努力练琴呢,还是努力把手指练长?

Sunday, December 2, 2012

火星料理

还以为是教导烹煮火星人的宝典……
原来是教导地球人烹饪适合火星人吃的食物。

没有毛虫蟑螂老鼠……真失望。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毒辣的真心话

第七天,我听到前面的黄姓团友跟他前面的大叔聊了几句之后,小声地说:“你的太太看起来比较……hor。”

我们当然都知道那个消声的字是“老”。起初我还以为他的太太是他的岳母,一直到我在自己的照片里头看到他们的“亲密”合照,才惊讶他们是夫妻。

大叔笑眯眯地跟黄氏解释:“她比较操劳啊,做比较多工作……”

正当我觉得很欣慰的时候,坐在另一侧的,十五岁的黄家少爷忽然大声说:“什么?她是他的老婆?”

我们已经猜到他下一句话了,但还来不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已经脱口而出了:“我以为她是他的妈妈!”

黄太太大惊失色,对孩子比拳头要毒打他。那个孩子吐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话,又回头看看我。我也向他比拳头,他把头埋入巴士座位后,不敢再讲话。

前方的大婶好像还在跟别人谈话,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听到这句毒辣的话。

希望她是真的没有听到。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出门去~

用一张口说了无数次的地方,今天终于真的要踏上旅程了。

这个故事教训我们:不停重复说的事情最后是会成真的!Yeah!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斗法

第一次自己报名参加旅行团,第一次亲自跟旅行社斗法,才发现原来很多东西都要开口要求才会有的。以往有师傅“罩住”,饭来张口,茶来伸手,实在太幸福了!

当我举棋不定,不知道要报多少名额的时候,对方自己开口说:“如果你们有四个人,我们就可以去载你们。”

当我真的有四个人了,他们就装聋作哑。我以为金字招牌一定一诺千金。等到打电话去询问时间的时候,竟然得到一句:“噢,我们没把你列在名单里哦……如果你需要我们去载你们,我们试试看帮你们安排,不过公司会charge你们。”

“有四个人参加就有车子来载,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我不曾要求,我也不需要,但既然你们这样说了,我就当作一定有了,也这样告诉我的家人了!”

虽然我并不需要他们安排车子来载我,可是现在我因为很生气而变得非常需要接送,极度需要,而且绝对要免费的了!

师傅知道了,就趁着去接洽自己的旅游事务的时候顺便帮我出头。所以免费接送的车子就有着落了。

不过听说要通过电邮寄给我的行程表一直不曾出现,等了很多天才打电话去问,竟然无意间找到了领队。

我问他,旅行社是不是会给我们每人一个旅行袋。他想了一下才说有。如果我没问,是不是就没有了?

我想到家里还有很多旅行袋,就问他:“如果我不要拿那个旅行袋,是不是可以回扣现钱?”

他说是。

如果没有问,就会有很多个旅行袋。但大家比较喜欢有很多张现钞。

我终于知道师傅的辛苦了……



Tuesday, November 20, 2012

不要想……

有一天,我们带了一条水蛭去云顶……

我们走走停停,看看风景,拍拍照,遥遥自在,粘在脚上吸血的水蛭用纸巾重重包起来,抛在半山上的垃圾桶就可以从此两相忘了,偏偏有人要把那条水蛭带到山顶去。
阿输对这条水蛭思念了一整夜。

Friday, November 16, 2012

早醒的小孩

“不认得我们,但却开门给我们进来”的小朋友跟我们一样很早醒来,无聊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阿输问他:你这么早醒来不怕被骂吗?

小朋友摇摇头。阿输说:小朋友应该要睡迟点给大人方便的!

小朋友只会傻笑。阿输不放过他继续做弄他:你没有读过书的咩?你不知道要等公鸡啼了才可以醒的吗?

小朋友问阿输:什么是公鸡?

Tuesday, November 13, 2012

依依不舍

昨晚我看到他静静坐在客厅,问他为什么闷闷不乐。

他说:“我不舍得。”

其实我是多此一问的。他原本说好星期三早上回去的,忽然接到通知,星期二早上就得回去,当然闷闷不乐。

我说:“我也不舍得你。”

这三天家里多了一个人来住,又来了他们的好几个朋友,一起玩,每天很热闹,很开心。他自然依依不舍。

放假前,我一听到他要来住四天,还怕他会很无聊。我看到他在面子书上邀约朋友来见面,他的朋友竟然纷纷留言:不能/没有空/星期六不能/星期日也不能/每天都不能……

我跟航航说:“你们的朋友好无情啊!”

航航说:“年轻人是这样的啦!”

这些小朋友都以为只有老人才会死……他们会说:“还有机会的啦!”

幸好他一来,大家就跟着来凑热闹了。他跟我说:“我一直他们,说我们两年才见一次面,最后他们就答应了。”

幸好那些无情的小朋友改变初衷,所以他们开开心心地一起度过了三天半。下一次见面,可能是明年的十二月了吧?

Monday, November 12, 2012

强求

他们不死心,坚持要打开那个保温盒。里面装的是人家给的肉骨茶。
只要一尝试去转这个保温盒的盖子,里头的汤汁就会流出来。沾了油后盖子更加无法扭开。

他们努力了很久,简直是废寝忘食了。煮好了的菜无人问津。他们很忙着要扭开那个保温盒。我开始骂人了。

“桌上摆着的菜你们不去吃,偏偏要浪费时间去开这个无法打开的盒子。你们非要吃这吃不到的肉骨茶不可吗?”

他们只是因为无法扭开这个盖而心有不甘而已。可是他们还不肯接受现实,吃掉桌上那些唾手可得的菜,所以我继续发飙。

“这跟人生一样,容易得到的东西一点也不珍惜,偏偏要去强求那些无法得到的!”

然后我就眼不见为净。

然后……再然后,他们还是不死心继续努力,结果真的把盖子扭开了。我听到“砰”了两声。保温盒和盖子都飞脱掉在地上,肉骨茶的汤汁和材料溅了一地,人呆在那儿,一身都是汤,可能还温温的、香香的。

我还是选择眼不见为净。

没有人吃到那盒肉骨茶,只有人洗洗擦擦,累到半死……

Sunday, November 11, 2012

带你去迷宫

J果然代表“贱”,连SIM card也抗议,自尽了。

一个可以拍照、上网、记事、计算、播歌,玩游戏……但不能打电话的手机,简直是一块多功能废铁!

烦恼了两天后,才想起SIM卡可能坏了,所以便到明讯服务中心去检查。幸好有了阿输之前的惨痛经验,我轻易地就付了十块钱,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虽然走了两趟服务中心,但近近的一公里,来来去去只花了那么几分钟,跟阿输的惨痛经验比起来,真的是超小儿科。

其实如果不是阿输肯定地告诉我,这里的服务中心还存在,我也可能跟她一样,找不到这家店,两旁其他的招牌竟然可以大到像蚶肉一样把我们的眼睛蒙蔽掉,让我们无法看到那绿色的招牌。

阿输就是看不到这绿色的招牌,所以手机遗失后被“专家”指点去了这里和那里的服务中心,浪费了很多时间和车油,被耍到团团转之后终于取回原本的手机号码,但却还是无法使用!他们竟然告诉她:“我们无法帮你开line”。

当阿输发现这里的服务中心还存在的时候,那些人却说:“你们那边的服务中心是不能开给你的。”他们大概要指示她亲自到KL去了。

焦头烂额的阿输大概是要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终于找到了这离家一公里的服务中心。里头的职员三两下子就帮她弄好了。

她之前的奔波劳碌都是徒然的。其他服务中心的职员所说的“你们那边的服务中心是不能帮你做的”,都是他们自己以为的。

可怜的阿输。感谢她的壮烈牺牲,那个Xperia “贱”废铁又变成一个手机了。



Monday, November 5, 2012

伤人的话

去医院拿药,等了很久。有点后悔坐在第一排。明知道会等很久,应该去躲在最后一排睡个午觉的。坐在第一排会看到药剂柜台的那个圆脸男,我不喜欢他。我心里祷告,不要让他拿药给我。我不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的表情,不喜欢他的眼神,不喜欢他的语气。他会跟我说:“你的药……”

我很介意。别的药剂师也会跟我说:“你的药……”但他们没有露出那样的表情。

我很好奇,药剂师的专业训练到底有没有包括沟通方式?

为什么他们不说:“这些药……”

为什么他们要说:“你的药……”

如果我拿的是止痛药,我想我并不会怎样介意。可是,当我拿的是ubat kawalan,并且他们和我都知道这是针对什么病而吃的药的时候,我很介意他们跟我说:“你的药……”

那个圆脸男的表情、眼神和语气一直都让我耿耿于怀。

我很小气,特别是——那些并不是我的药。我只是负责去拿药而已。如果我是病人,我想我会更加伤心。

我无聊地等了将近半小时,一直在胡思乱想——医护人员是不是也应该接受表情与口才的训练,以便可以把对病人的二度伤害减到最低?

或者只是因为我很小气?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新玩具

熬不过七年,终于付诸行动,买了新的手机……都是PC fair的错!

其实想了很久,也说了很久,心里想着要买的是Sony Xperia L,但想归想,就是没有行动,即使走到手机柜台前看了很多次,也不曾想要拿出来看一看。

但是,今天我一眼就看中了它——Sony Xperia J。

可惜没有红色的。我有点失望,职员又向我推荐其它的款式。我已经知道自己的pattern了,就算再多看其他款式一百次,最后我也一定选择那个令我第一眼就看上的。没救了。

付了钱之后,我忽然想到,为什么我买了Xperia J?我跟恶少说:“我不喜欢这个手机的名字,为什么它叫做J?J 代表贱男!”

L才是好名字。

恶少说:“不用紧啦,反正手机上没有写着名字。”说的也是,不过如果是Xperia L,我就在手机背后用marker pen写个大大的L,宣告主权。

手机的名字当然不重要。痛苦的事情还在眼前——这是一块废铁,因为我不会操作,呜呜……

Friday, November 2, 2012

无依

毕业典礼过后有午宴。有些老师在毕业典礼结束之前已经迫不及待地出发到餐馆去……等吃。

奇怪,还有那么多老师被困在礼堂里无法脱身,这些去等吃的人不会觉得羞耻的吗?

图书馆暂停营业,百无聊赖的陈老师到办公室来坐着等待。我以为她要搭我的顺风车。她说她已经跟阿如说好,坐阿如的车去。她很担心阿如忘记载她,一直在寻找阿如的踪影。

阿如在礼堂里,可能有任务在身。我跟陈老师说,阿如绝对不会忘记载她的。如果真的没有人载她去,我也可以载她。陈老师稍微放心了一些。可是,不久,她又坐立不安了。

阿如好像是她的一根浮木。见不到阿如,她孤苦无依,无法心安。

我们等到最后,毕业典礼结束了……全挤上我的车,一起到餐馆去。陈老师很高兴,没被大家遗忘在学校里,而且一车那么多人七嘴八舌,她觉得很热闹,很喜欢。

午宴结束后,我们又回到学校。陈老师行动不大方便,就在楼下等。原来她还要等阿如载她去银行提款,要不然她就得步行超过一公里。

后来,我决定先载陈老师去银行。陈老师在车上一直跟我说一些“很看得开”的话。

我就一直笑眯眯。是的,当你无法再看不开的时候,你就只好告诉自己,你很看得开了。同时,你还要劝导别人跟你一样,要看得开。

银行里的职员对陈老师很和气,主动对她伸出援手。陈老师很高兴地跟他说:“幸好我的同事载我来……”

陈老师领了钱之后,我又载她回家。原来她的“家”离开学校大概一公里,她就这样每天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学校去上班。其实她没有家,那只是她租住的一个房间。她的丈夫几十年前就已经抛弃她,而且也死翘翘了,她唯一的女儿好像也不要她了。

她的“家”,是别人屋子里的一个房间。

送了陈老师回家,我一直觉得很沉重。到底其他的73岁的孤独老人的日子是怎样过的?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你还要什么

博士生打电话来问我:“老师,你们有没有提供风扇?我有一个朋友也要来住。”

我说其中一个房间已经有风扇,我自己可以再借出一个小风扇给她们用。

博士生再问:“我的朋友问,你们有没有旧的洗衣机给她用。”

有人租房子还要屋主提供洗衣机的吗?她以为是大学宿舍?就算有,她有本事来载去吗?

“怎么可能会有旧的洗衣机?”我没问过屋主,自己就很肯定地认为屋主跟我一样没有旧的洗衣机。
屋主,讲真的,你有旧的洗衣机吗?

博士生继续问:“我的朋友是从砂拉越来的,她不能像我这样每个周末回家,所以她还问你们有没有电视机,微波炉,桌子椅子这些东西。”

我差点就要大笑三声了。屋子里已经有沙发、床垫、晒衣架,竟然还要要求电视机、洗衣机、微波炉……这个砂拉越人不曾在人间生活过?她要不要要求帅哥陪睡?还是要屋主每晚讲故事哄她入睡?

我说我想想看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可以借给她们用的,过后才拿过去。

博士生又对洗衣机念念不忘:“旧的洗衣机真的没有啊?”博士生受人所托,大概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求屋主供应洗衣机吧?

她的朋友可能有一双富贵手,无法用手洗衣服,也不会用脚洗衣服。

“当然没有,其他的东西我想到了才告诉你,或者我明天送过去。”

博士生含糊地答应一句。我关了电话,忍不住大笑了很多声。那个砂拉越人以为她要入住的是日租四百多块钱的酒店?

如果她愿意付四百多块钱日租,我想屋主不止可以供应洗衣机、微波炉、电视机和桌椅,大概也可以为她在屋前挖个坑给她当游泳池吧?

屋主,你有何意见?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姑息养奸

毕业典礼结束了,校工告诉我,那个Estima来了。我怒气冲冲地去敲她的门,跟她说:“今天我的班在第五节是有电脑课的,请你选个时间补回给他们!”

Estima说好,我就选了星期三第一节。我说完不肯离开,要肯定她有记录下来。Estima就说:“刚才9:45我在这里等你的学生,他们都没有来。”

我很生气地跟她说:“我们9:45来这里等你,你的门锁着,我们不知何处去何从,所以我只好让学生带着电脑课本进入礼堂。”

礼堂举行颁奖典礼,付费上电脑课的学生无法进入电脑室,只好进入礼堂观礼。我不停地从礼堂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寻找这个鸟人Estima的踪影。十点多的时候我还肯定她还没到来,即使我瞎了眼睛看不到那么大辆的Estima,至少我也看得到大门深锁的电脑室吧?

Estima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拿出她的手机跟我说:“我来到的时候我的手机显示着9:45的。”

我黑着脸跟她说:“你是应该在9:45上课的,不是9:45才来。”

Estima说:“我必须载我的孩子……”

我真想打她一拳,全校只有她一个人有孩子?她怎么不说她必须要在家里孵蛋,这样她的孩子才能破壳而出?

“你不能以这个作为理由,你必须比学生早到。”

这个鸟人Estima难道不知道学生是付费上电脑课的?

鸟人Estima知道无法用载孩子来当迟到的理由,她就问:“那你要什么时候来?”

我就知道她刚才没有记录,想混过去。我再说一遍:星期三,第一节。

第一节上电脑课是最不幸的事情,因为Estima每天惯性迟到,我带着学生来电脑室前吃闭门羹痴等太多次了。

鸟人Estima还添加一句:“七点三十分到八点三十分对吗?”

七点三十分,这个时间从她的嘴巴吐出来,我觉得很讽刺。她知道七点三十分到底是几点吗?

“OK,七点三十分,一定要七-点-三-十-分!”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Estima不爽地问我:“老师,我想你不需要这样……”

对,我不需要这样凶巴巴地去为学生争取他们的权益。每个老师都很讨厌这个鸟人Estima,可是没有人去为学生出头,由得她这样一年复一年地混下去,因为权益受损的并不是老师。

我们姑息养奸。

我比Estima更不爽。我跟她说:“我直接告诉你,我对你忍无可忍,因为我吃闭门羹很多次了。”

如果不是忍无可忍,谁要来看她那张凶神恶煞的发糕脸?

Estima又拿起她的手机,跟我说:“我来的时候,我的手机真的显示着9:45的。”

“那是你的事!我们是根据学校的时间来上课的。你应该根据学校的时间!”

连火星人都必须适应地球时间了,这个鸟人还要瞎辩。

Estima大概只有凶人,不曾被人凶过,她只好说:“好啦,好啦,明天七点三十分啦。”

我很不放心。这个鸟人的七点三十分不知道是不是地球时间。“好,请你记录下来,明天请不要迟到,谢谢!”

有人知道我去骂Estima,就跟我说:“你说出我们心中的话了……”
是的,大家都很讨厌Estima,应该也有很多人知道她的恶行,可是没有人为学生出头,因为事不关己……



Saturday, October 27, 2012

一张铁嘴

学生问:“老师,你几时跟你的男朋友结婚?”

“没有结婚啦,我们要分手了。”

学生问:“为什么?” 

“他变心了。”
学生脱口而出:“贱男!”

我啼笑皆非。四年级的小朋友就已经知道“贱男”是什么物体了?

接着又有小朋友发表言论了。

“打他啦!” “踢他!” “掴他一巴掌!”

小朋友,你们好暴力啊~

不如你们全班同学去参加跆拳道学会,习武防身,这样你们遇到“变态藤条佬”的时候就可以对他拳打脚踢兼掴他一巴掌了。
“变态藤条佬”到今时今日还逍遥法外,不知哪天他心血来潮,又跑进来拿藤条对你们乱打一通。那些闭路电视如同虚设,大家还是习武防身比较有保障。

至于“贱男”,那是我随口胡扯的,你们当作我没说过好了。
而且,你们真敢打他、踢他和掴他一巴掌?

哪会痛?

“我就是这么的痛,所以我希望我这么做,能让你知道我有多痛”
除了你自己,谁会知道你有多痛?

你只能够默默忍受,

或者

独自死去。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嫌弃

Q老师把五年级生活技能的课本和教师手册绑好,放在我的桌上,摆明他明年不要再教五年级生活技能了。还有两个星期才放假,他想逃课?

宝宝告诉我,起初Q老师拿着那两本书不知道要交给谁,后来有人叫他放在我桌上,而他拿来的时候还念念有词说:“五年级不要了,四年级就还可以啦……”

所以他没有还我四年级的课本和教师手册。

我也是觉得四年级生活技能课……还可以啦。不过Q老师是不是还可以就是一个问题了。

叶露露第三次来向我投诉Q老师。她满脸愁容地说:“明年我们不要他了,他实在太烂了,无法控制学生,也不会教,那些东西用了也没收拾,我常常帮他收拾手尾,收到怕了。明年一定要把他踢走。”

叶露露不用来投诉我也知道Q老师……很烂,我也帮他收拾过烂摊子。

我没告诉叶露露说Q老师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五年级的书拿来还了。所以叶露露只知道自己嫌弃Q老师,并不知道Q老师也在嫌弃“五年级生活技能课”。

那么,到底明年要不要把他留在四年级呢?或者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教四年级生活技能呢?

我还没来到“嫌弃”他的地步,不过也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心里也没“嫌弃”四年级生活技能课,或者只是因为我凶神恶煞,他不敢表达?

叶露露又有了新的隐忧。她又满脸愁容地来跟我说:“如果要加入新的人,你千万不要让那个小三进来。”

我点点头。叶露露又问我:“你知道谁是小三吗?”

我旁边有个情报收集站,当然知道了小三的故事。

叶露露说了很多小三的故事给我听,要说服我千万不要让小三来教生活技能。

这么臭名昭彰的问题老师,有哪一组要收她呢?我们当然嫌弃她。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嫌弃我们呢?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没有意义的财富

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玩,收集了一大堆的金块和食物,只能摆在那儿,无法使用。
一大堆金块,无法买任何东西,因为level不够高;一大堆食物无法把那些龙养大,也是因为level不够高。

小朋友说要去打架才能够up level 。我讨厌打架。我不知道要怎样继续玩下去。

所以,四百多万的金块一点意义有没有。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蟑螂之死

半夜,有只蟑螂爬上我的脸。
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蟑螂?
我一巴掌把它扫落地,继续睡,然后忘了它。

今天下午从床底下扫出一只蟑螂来。
它死了。

就算世界末日到来也不会死的蟑螂,怎么有可能被我一巴掌扫落地就死掉呢?

它死掉,因为它爬过我的脸。

Monday, October 22, 2012

今天的课程小组会议沉闷冗长,眼皮撑得很辛苦。平时一放学就收拾包袱离开学校的PK2看起来比我们更加不耐烦。

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可以回家了,PK2当然比我们更快离开校园。我一出校门口就看到刚刚从我面前驾车经过的PK2竟然站在路中央。

她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当然不是在指挥交通。原来她的车被撞了,车尾的防撞杆掉在马路中央。

她的车前面停着一辆宝马,车上的人也下来了。他们就在马路中“交流”。

我当然无法明白PK2的车尾防撞杆掉下来跟她对面的车子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可以从她的表情、动作感觉到她的怒气。

我们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好不容易才从会议室释放出来,结果她一出校门,车子就被撞了。好惨……

原来跨过了一个痛苦过程,迎接我们的可能是更加深的痛苦,没完没了。。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还有吗?

槟城真是一个好地方,没有杀人放火,没有抢劫绑架,每天打开报纸就只看到阿香。
没有新闻就是好消息。不过……
马桶会阻塞。

Wednesday, October 17, 2012

神棍

弟弟说,草地不止要铺上洋灰,还要加盖。这样,家里就更加阴暗了。

我想起上次某个神棍说家里阴气很重的事。弟弟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那个家伙,最后还不是露出好色的面目来!”

原来神棍一听说那个辣妈的丈夫自杀死了,就想要染指辣妈。

神棍告诉辣妈,她的老公说她害死了他,他要报仇,而辣妈必须跟神棍上床才能逢凶化吉。

神棍甚至跟辣妈说:“你的老公叫我强奸你。”

辣妈可不上省油的灯。她把神棍骂了一顿。

可惜当时她不让弟弟知道,要不然弟弟应该会去打神棍一顿。

我们就在一旁录影。

Tuesday, October 16, 2012

谁的幸福?

我给妈妈看我的钥匙圈,问她,这是什么字。
妈妈说,幸福。

对,大家都说这是“幸福”。

我问妈妈:“你没发现它是不完整的吗?它真的是幸福吗?”

妈妈仔细看了看,一脸疑惑地问:“少了东西?有吗?”

“少了个部首,你没发现吗?这个‘福’明明少了部首,可是大家还是说它是幸福,因为我们心里已经认定这是幸福,即使它少了部首。”

妈妈这才发现这个并不是完整的“福”字。

我强迫妈妈认同我。“这就像我们时常会认定某人是幸福的,因为我们自己设定好那样的人生就是幸福的,我们没发现其实他们少了些东西,就像我们不管这个字是不是少了部首,我们已经认定它是‘幸福’一样,因为我们心里已经设定了‘幸福’这个词。”

妈妈静静听我大发伟伦。她可能有点害怕,今天我讲话竟然比她多,她还没机会想当年。

我的伟伦发表完毕,我跟妈妈说:“妈妈,今天我跟你讲了这么多人生哲理,你必须给我专业咨询费。”

妈妈一贯没有表情,挣扎着站起来,大概是要去拿扫把扫我出去。我赶快逃走。

Sunday, October 14, 2012

儿童节

今年的教师受难日儿童节庆祝会有点不一样。

学生一早已经很兴奋地把桌子排好,把食物摆在桌上。可是低头一看,地上那么多垃圾,大家都当作没看见。

这是个级任老师最害怕的日子,不知要如何度过这可怕的两小时。

我要他们坐好,然后叫女生过来帮忙打开所有的零食包装纸袋。有些男生立刻拿着盘子和汤匙跑过来打算抢食物了。

等零食都打开之后,我又叫男生过来帮忙把桌子推到课室中央去。又有人拿着盘子和汤匙跳过来要开始抢食物了。

唉!

终于把桌子排好,把食物摆好,他们已经拿着盘子和汤匙准备冲过来抢食物了。有人问:“老师,为什么你还不要给我们吃东西的?”

这不是普渡大会。老师可不想在你们这么开心的日子里被你们气死在课室里。我必须先跟他们讲好规则。

讲好规则,庆祝会终于可以开始了。

两个小时要如何挨过去?去年的学生来救了我。我已经要求她们千万不要来,她们还是喜欢挑战校方和守卫,偏要溜进来。

当小朋友在吃喝玩乐的时候,这些中学生就跟我聊天。然后我就看到有四个六年级的男生跑进来,拿了一些零食,又跑出去。

我以为我遇到了红包党,或者蝗虫,竟然在我的课室里来去自如!

我喝住他们,把他们叫进来,把他们手中的零食拿回来,要他们写下名字和班级。他们有点害怕,静静地写下名字和班级。竟然都是6K班的。这么远跑来抢零食?

我怒不可遏地数落他们的罪状。副校长已经说过,学生只可以留在自己的课室庆祝,不可以跑到别人的课室去。

他们却从老远的6K跑到我的班来,擅自进入我的课室,没问过我,就……抢走我班上的零食!

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没有先问过我才进来?”

他们说:“我们刚才没有看到你。”

我凶巴巴地问他们:“我很矮吗?矮到你看不到我啊?”

他们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不敢回答。

我就是那么矮,矮到他们以为这个课室里没有老师。我想大概是因为课室里有很多穿便服的中学生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我继续对他们发火。他们当然也很不爽。我说:“今天本来是很开心的日子,我也本来很开心,你们也很开心,结果现在你们来这里被我骂,一定很生气;而我骂你们我也很生气,我们大家都很生气了。一切就是因为你们很没有礼貌!你们到底来我的班上做什么?”

他们说是来找朋友。不出我所料,就是来找那个大姐大。

“如果你们刚才跟我讲一声,今天这么开心,我是会闭一边眼睛让你进来的。那你们现在已经见到她了,够了没有?”

他们说够了。我又问他们:“这些零食是你们自己去我的盒子里抢来的吗?”

他们说是我班上的学生给他们的。

我问他们:“那你们需要这些零食吗?如果需要我就给你们。”

他们说不需要。其实每一班的食物都多到可以拿去填海。

我要释放他们了。我还要念经给他们听:“记得,如果你们还要去别的班,一定要有礼貌,先跟老师讲一声。”

他们点点头。我跟他们说:“儿童节快乐。”

我没听清楚他们回答我什么。他们走出课室,下了楼。一会儿,他们又跑进来跟我说:“老师,等一下请你来我们6K班。”

我说好。不过当然无法分身去到那么远。结果,大家这么闹一闹,两小时转眼间就过了。

Saturday, October 13, 2012

恶魔

我在后台摇脚做工,两个女生走过来问我:“老师,洪老师是什么时候把棒棒糖交给你的?”

我老实告诉她们:“其实是他托我买给你们的,他不在这里。”

不过,我其实认不出她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我们是6K班的,早上是你把棒棒糖交给我的。”

我再看仔细一点,好像就是那个副班长。她换了表演服装,我就无法认出她来了。

那个副班长告诉我:“他们说‘我们这样气洪老师,还拿粉笔丢他,他还给我们棒棒糖’。”

听她的语气,她应该是要告诉我,班上的同学觉得很对不起洪老师。

我一听到“拿粉笔丢他”,心里就很生气。这是什么什么样的恶魔,用粉笔丢老师?

我问那个副班长,谁用粉笔丢老师?

她的答案当然是:“不是我,他们丢的,不知道是谁。”

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把狼牙棒错听成棒棒糖,买错东西了……

Tuesday, October 9, 2012

电脑室里的鸟

休息过后,从生活技能室走到课室,没听到学生大喊大叫,班上静静的,觉得很奇怪。他们不喊叫,不是会死掉吗?

原来少了很多男生。都被捉到训导处去了。他们在电脑节的时候玩“鸟”。几个男生在电脑室里拉下拉链,把“鸟儿”释放出来,大家一起赏鸟,被电脑老师逮到。

班上的小朋友说出几个涉及玩鸟的同学的名字,我吓了一跳,竟然都是乖乖牌的小朋友。

他们说完,还加上一句:“肮脏咯!”

我问他们:“肮脏?如果是肮脏的,你们怎么还留在身上?”

Monday, October 8, 2012

福利

红毛人生日,邀请同学和老师去她的生日会。

虽然已经过去的人和事,我们都应该忘记,免得徒伤悲;但这些小朋友留下很多快乐的回忆,我也很乐意去赴约了,虽然路途很遥远……

红毛人已经念中学了,但还是不见长大,性格也跟baby一样,非常可爱。

小朋友在KFC吃吃喝喝玩闹了了一场之后,意犹未尽,又说要回到红毛人的家里去继续玩。我也跟着去凑热闹。我们进入电梯里时,小朋友就告诉我:“老师,等一下你会看到红毛人家里卖很多东西的。”

怎么会有人在公寓单位里卖东西呢?我以为小朋友胡言乱语。

来到红毛人和妈妈租住的公寓单位,我才知道小朋友说的是真的。红毛人家门口贴着好几张的传单,写明各种货物的价钱。红毛人的妈妈卖的是ayamas的冷冻鸡肉块、香肠等等食材。
红毛人的妈妈很高兴地向我解释:“这是政府给我的,这个冰箱和里面的东西都是政府给的,给单亲妈妈的。”

我知道她是单亲妈妈,但还没离婚。她把袖子拉起来给我看一道大约三寸长的疤痕。她说:“我是berpisah,还没有离婚,他打我,我去报警,所以有记录。我就可以去申请这些福利。他们给单亲妈妈很多福利的。”

经过八年,那道疤痕还是那么深,不知到底是用什么凶器造成的。

我想到单亲妈妈也可以申请缝纫机,她就立刻打开房间的门,跟我说:“我也有啊!”

原来她也得到了一台缝纫机。她说是“马华给的”。

我心里对她写了很多个“服”字。她没放过任何可以得到的福利,自己的,孩子的……



Friday, October 5, 2012

食肉菌

俊扬又缺席了。我要走到电脑室去点名,就在走廊上遇到他们的国语老师,“叉子”老师。

根据学生的说法,凡是有叉子老师的课,俊扬一定缺席。

不过俊扬从不承认,他说是因为他的妈妈生病,不能走路,要去医院检查,所以他就跟着去,不能来上课。 再多问几句,他就一直笑眯眯,无法再说个清楚。

我自己的想象就是——俊扬的妈妈太宠孩子,任由他把学校当游乐场所,进出自如,因为好几年前,俊扬的姐姐也是个缺席大王。

由于在走廊上遇到了叉子,我终于在走到办公室的时候还能够记得要打电话给俊扬的妈妈,向她问个究竟。

来接电话的是俊扬本身。他说他生病了。我让他的妈妈来听。俊扬的妈妈可能也在等着接我的电话等很久了。她一打开话匣子就无法停止,我想她真的等我打电话给她,等很久了……

我一直以为,食肉菌是遥不可及的可怕生物,是住在外国的,甚至可能是住在火星上的,但是俊扬的妈妈所患的病竟然是食肉菌感染!

我握着听筒,感觉在听着一个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恐怖故事……她说:

“起初,我的脚很痛,去了某专科医院看医生,动了七八次的手术,每天开刀,脚上都是洞 ,可是一直不能好。我已经不能走路了。”

“后来我转去槟城Island医院,那边的医生说我医不好了,不要收我,如果坚持要医,医药费大概需要一百万。医生建议我去政府医院,所以我就去政府医院。我已经开刀三十多次了。”

我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是不是发绿。三十多次的手术,是不是在脚上留下三十多个血洞呢?

俊扬的妈妈说:“现在我的脚上的洞也是不能好。我不能走路,所以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无法下车,俊扬就跟我去,负责扶我。平时都是他在照顾我,他很乖。”

其他的孩子呢?因为都已经去做工了,不能每星期都请假陪妈妈去看医生,所以就由俊扬“逃学”陪妈妈去。

俊扬的妈妈跟我讲了很久,有同事走来要跟我讲话,因为她以为我要打的电话打不通。我想当时我大概是握着听筒呆若木鸡……

Thursday, October 4, 2012

欠银行一百万

半million女友打电话来报喜,说她真的买了那间七十多万的房子。这样我就不可以称她为半million女友了,因为她的身价已经超过一百万,从此晋升>million女友了。

这么开心的事情当然要在这里公告天下,让大家知道我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女朋友,不管她晋升>million女友之后还要不要跟我做朋友。

不过>million女友却说:“我要纠正你一下,我现在是欠银行一million多了!”

她额头上又没有刻字写着“我欠银行一百多万”,大家只看到她拥有一百多万的豪宅而已。

我想起moot说的,80%买不起房子的人都在还车贷。我跟>million女友说:“这样,你不应该买利宾那Livina的,你应该买Honda Civic。”

Honda Civic是我乱讲的。我其实想要她买Murano来载我。

>million女友有感而发,说起她的某某亲戚真的全家人住在一个十三万令吉的公寓单位里,可是开着一辆同等价钱的Honda Civic。

原来真的有人这样……打肿脸皮充胖子?

>million女友当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她的身价才会超过一百万。

不过这样她依然是我的>million女友。虽然她跟我不一样,不在那80%买不起房子的打工一族里头。

不知道她还要不要跟我好呢?


Wednesday, October 3, 2012

爱别离

爱别离

花开花落的人间
曾有的思念
在那轮回转世中
注定的因缘
烦恼有千万千
快乐在天外天
恩恩爱爱多少年
一朝相对无言
今生以前我是谁
今生以后谁是我
翻手是云覆手是雨
喜无常爱别离
谁知道朝朝暮暮竟是瞬息
偶开天眼见红尘
方知身是眼中人
若为情爱若为真
古井水也沸腾
明明灭灭的人生
我愿作一盏灯
温暖你的寒冷
关照你的一生

Tuesday, October 2, 2012

无壳

今天好像有某报章的头版新闻是:80%的打工一族买不起房子。

已经有豪宅的美女蓉有感而发。她想起了十多年前的悲伤往事。她说,那时,她和她老公被调派来这里,就要找地方住。

他们到学校对面找到了一个组屋单位。

那个阿伯屋主问他们:“这间屋子一个月的租金要两百二,你们两个做老师而已,你们租得起吗?”

当时在外人的眼中,两夫妻一起当老师也无法负担一间月租两百五的组屋。而且那只是一间廉价组屋,不是豪华公寓。

我们问美女蓉:“现在你怎么没有驾你的马赛地去问那个阿伯要不要搭顺风车?”

美女蓉当然不会这么幼稚。而且拥有豪宅和名车,当然也是因为其中一人不当老师了。

要不然可能就会是80%里的其中一份子。



Sunday, September 30, 2012

这些话不是我说的:

“为什么给这么多的?”

“他知道他这次一定倒了,所以拼命派钱,给多多,把钱花光啦!他就是故意的,要看‘等我倒了,看你们怎样挖钱出来’。”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买很多米来收着?”

“你没发现现在他们不停地在开1 Malaysia商店吗?到时可能会派粮票给你去换百米。”

有钱拿却这么心慌,是因为有妖孽作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