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6, 2011

突然

我一直以为满身皮肤病,死气沉沉的kalipop会死掉。
可是活泼可爱的lollipop忽然病倒了,
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忽然扁掉、干瘪了。


看着生命逐渐离它而去,无能为力。
世事真的没有绝对...

Wednesday, May 25, 2011

困扰

守卫古纳最喜欢的课应该是生活技能。

起初他只是站在门口看我们教书,看学生进行活动。这几个月来,他已经逐渐入侵我们的生活技能室。他不止站在门外看,他甚至已经忍不住走进来帮我们教学生了。学生进行装配,古纳从后门溜进来指指点点;学生做木工,古纳直接从前门走进来动手。

宝宝没骂他。宝宝说古纳是我们的助教。她怀疑有一天古纳会忍不住冲入生活技能室抢走她手中的课本,帮她教书。我也没有骂他。我只跟他说不可以帮学生。我还没有骂他。阿田好像骂过他,所以他只敢来当我和宝宝的助教。

除了生活技能课,古纳最喜欢的地方大概也是生活技能室,正确来说,是四年级生活技能室。以前当他看到我一个人在那里时,他就站在门口跟我说话。我其实不大听的懂他在说什么。我还没学会印度话。我会假假敷衍他一两句。

渐渐的,他就走进来跟我讲话。再下来,他就走到我的旁边来,看我做什么。上个星期,当我独自在角落整理铁橱时,他静悄悄地走到我旁边问我:“teacher, you OK ah?”

我很想用扫把扫他出去。我一点也不OK。我给他看很黑很黑,像锅底一样的脸色。他只好走出去。

过后,他就不敢再进入生活技能室,只敢在窗外张望。我以为他不再来干扰我了。我很高兴地告诉宝宝。

今天我以为我可以趁着学生考试的时候,独自躲在在生活技能室埋头改完作文,不必受到办公室噪音的影响。可是,古纳又进来了。他走到我旁边问我:“teacher, you OK ah?”

我本来很OK的。他来了,我就不OK了。我又黑脸给他看,不理他,继续改作文。他sense不到我的负磁场,他继续站在我的旁边,看我工作。看了一阵子,他说:“你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很OK的。”

他以为他是我的penilai ketiga,我的prestasi是他打分的。我不睬他。他还是没sense到我的杀气。他竟然去把一张学生椅子从桌上拿下来,跟我说:“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说:“不可以。我要走了。”

这次他明白了。他把椅子放回桌上,说:“对不起。”然后走出去。

我的火真的很滚。我独自躲在生活技能室,就是为了耳根清净,专心做工,这家伙偏偏神出鬼没,像个不散的冤魂一样。我的乐土,没了。

连脾气那么好的宝宝都说:“其实他已经对我们造成困扰了。”

这时,我想起了Dexter,他在实验室门口挂着Di Di不准进入的牌子。

我是不是也要做一个牌子,挂在门口?
不过我猜,古纳是不认识字的。或者,我应该先想办法弄来一张他的照片。他应该认得出自己就是那个不准进入的人。



Tuesday, May 24, 2011

水长流

我在厕所里洗碗,皇后二号进来...洗头发!她一边跟我打招呼,一边扭开水龙头。

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哗啦啦地流下了,从排水口流走了。皇后二号用右手沾了沾水,问我:“你自己煮东西带来吃呀?”

我点点头,不由自主地望着那不停流的水。

皇后二号弄湿了手指后,就弄一弄她的头发。大概这样可以让她的头发更加卷。

皇后二号又问我:“你煮了什么?”

我说炒米粉。我的眼睛还是无法离开她面前那不停流的水。

皇后二号又沾了沾水,然后停下来继续问我问题。我继续看着那不停流的水。皇后二号又弄了弄她的头发。水还是不停流。

皇后二号一边拨弄头发,一边继续和我闲聊。她的头发其实已经很卷了。她又再次用右手沾一沾水。她只能用右手沾沾水,像蜻蜓点水一样,因为她的左手握着手袋,应该是名牌的,我猜,所以才必须带到厕所里去,或者甚至“袋在人在,袋失人亡”。

我的碗洗好了。我绕过皇后二号身边,我的眼睛还是离不开她面前那不停流的水。她继续沾沾水,弄弄头发,沾沾水,弄弄头发;白花花的水继续流呀流......

我走出了厕所,脑海中还是浮现着那幅水长流的画面。

树大有枯枝,如此慈济人


Monday, May 23, 2011

神医

我的半million女友是“风之主义者”,不管你头痛、手痛、脚痛、肚子痛还是腰酸背痛,她都说:“那是因为有风。”

这个风,当然不是外边正在刮着的大风。根据“风之主义者”的说法,这个风是身体里的风,甚至是骨头里的风。因为有了这个神秘的、来去无影踪的风,我们才会这边不舒服,那边不舒服。

我的Ayam Mas女友则是个“凉/热主义者”,不管你头痛、手痛、脚痛、肚子痛还是腰酸背痛,她都说:“那是因为你的人热。”或者“那是因为你吃了凉的东西。”

当我在破庙国被那个软绵绵的枕头折磨到背痛、脖子痛,夜夜起来看天花板时,Ayam Mas女友说:“因为你人热啦!”

当我回来后,还是三天两头发痛时,Ayam Mas女友说:“一定是因为你在破庙国吃太多芒果了,凉。”

我说我八天里只吃了两个芒果。她说:“那是因为你在破庙国吃太多水果了。”

我说:“我在破庙国哪里有吃很多水果?我在家里每天吃更多水果。”

Ayam Mas女友很坚持己见,她说:“我们每天都喝fruit shake。”

我忘了提醒她,每天都喝fruit shake的人是她,不是我。或者我这么痛是因为平时吃太多水果,累积在身体里,到了破庙国就变“凉”了,颈项就痛了?咦,之前她不是说我的痛是因为“热”引起的吗?怎么回到马来西亚就变成“凉”了?

Ayam Mas女友见我很固执,不肯相信她的话,就转口说:“我在破庙国时每天喝fruit shake,现在看到效果了,我的脚痛了。水果真的很凉的!”

一天走几公里路,爬几千级的石阶,脚不痛才怪。不过这一切都是水果的错!因为凉!

这几天,洪小姐走起路来很“端正”,直挺挺的、慢慢的,因为有一天在教补习班时忽然腰痛起来。洪小姐说是扭伤了。Ayam Mas女友很肯定地说:“不是扭伤啦,你不可以睡着地上的,你以为你还年轻呀?地上很凉的!”

洪小姐也很奇怪,她说:“我的小叔不肯搬走,我不够地方睡嘛!”

听起来,洪小姐真的好像就是那样谁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然后就睡出腰酸背痛来了。所以Ayam Mas女友更加有信心,更加肯定地说:“你这种不是扭伤,是因为你睡着地上睡出来的。地上真的很凉的!”

这时洪小姐小小声说:“我有在地上铺垫褥,那种椰皮的。”

原来把那么厚的垫褥放在地板上睡,叫做“睡在地上”。人家当事者明明感觉是扭伤了,这些神医偏偏就是要逼人家承认是被"凉"痛了...


Sunday, May 22, 2011

不能

大家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UPSR而已,老师们真的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只要竭尽所能,把学生push push push到——最好是全科A——就够了。
为了帮助学生考到最好的成绩,假期就免了。大家还是回来学校继续上课比较好。

三月的假期,就办讲座会;六月就办四天的补习班,所以六年级的学生都必须出席,除非有特别的原因。至于老师嘛,所有的六年级级任、科任老师都得轮流到校教书。想要彻底休息?想要旅行?第一个星期就甭想了。

你以为老师很喜欢假期回学校教书?

当三月和五月都是同一个学生来说:“老师,我不能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踩到尾巴。当他说:“我的爸爸说不能载”的时候就跟踏到地雷一样了。
平时上课能够载来,就只是假期里不能?讲座会不能来,补习班也不能来?因为一次的纵容,所以就理所当然要有第二次?为什么老师没有选择的权力?

老师的火很大!所以顺便教了一个谚语: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房

Saturday, May 21, 2011

三个鸡蛋的联想

今天的LDP比较好玩,上半场撑着听完——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下半场是去喝喜酒。办公室助理卡嫁女儿,大伙儿浩浩荡荡地去出席婚宴,就当作是一天的课程了。
比较早抵达的老师都获得卡亲自送来的回礼——一个装着糕饼和鸡蛋花的纸袋。我和“已惊”比较迟到达,就坐在一起,我们都没有拿到那份回礼。“已惊”还特地回家把三个孩子都带来了。

十块钱的红包那么大?竟然出动全家人!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分派鸡蛋花。“已惊”连忙跟她们还没有拿到。当时她的三个孩子都离开桌位去拿第二盘食物了。我自己认为,她们只需要给我和她一人一个鸡蛋就够了,因为就只有我和她没拿到而已。可是"已惊"指着三个孩子的座位说:“这个、这个、这个也没有。”

对方没看到人,只拿出两个鸡蛋来放在桌上。“已惊”再一次指着三个空位说:“还有这个、这个跟这个。”

结果人家只好再拿出三个鸡蛋来放在桌上。
是不是我没知识呢?这鸡蛋不是回礼吗?或者

十块钱真的很大?

大到必须带三个孩子来吃一顿之后还要拿三个鸡蛋?

这时我已经吃饱了,就开始胡思乱想...

有人每个月赚那么多钱,驾那么大的车,买一点东西却总是要求折扣。“市面上”对老师的评价那么差,肯定不是没有道理的...

Friday, May 20, 2011

520

由于今天是...
所以要随波逐流...

请自己对号入座。

Tuesday, May 17, 2011

施迷魂大法的小猫

皮皮不见快一个月了,剪刀大法也试过了,皮皮还是没回来。我说我要再去捉两只猫回来,一只叫lollipop,一只叫kalipop。不过说了又说,永远没有行动,直到今天......

原来下午两点的菜市场还有人在收拾摊子。我在一张空置的桌上看到它们。就像两团小小的、脏兮兮的棉花一样,还一身癞皮。它们睁着蓝色眼睛跟我对望。
我看着它们那两双美丽的蓝眼睛,看着它们一身脏兮兮,爬满kutu,还打结的毛。我们对望了一阵子。我说我要它们。它们就是我的lollipop和kalipop。

业余时专业养猫的阿输看到我的lollipop和kalipop,她说:“我给你猫的奶粉,你不可以给它们和人类喝的奶粉。还有,你必须用湿棉花为它们擦屁股,刺激它们大便,要不然它们会死掉。”

啊——小猫不会自动大便的吗?原来它们需要猫妈妈舔它们。我必须用棉花来冒充猫妈妈。

阿输的专业指导还没完毕:“还有,你还不可以帮它们冲凉,它们太小了,会死掉。它们身上很多kutu...”

我很聪明地说:“我用蚊油喷!”


这次阿输还没说话,阿姨就说:“小猫就死掉了!”

结果我只会敲碎猫饼干给我的lollipop和kalipop吃,因为它们不喜欢喝“猫奶粉”。

Monday, May 16, 2011

坏心眼

学生在考试,没监考的老师就闲闲地在办公室聊天。聊呀聊的,梅兰忽然担忧了起来。原来她发现了“明疯老师”的桌上有一包垃圾,像是有人在那儿吃了某些食物后,把包装纸打包却忘了拿去丢的样子。

“明疯老师”老师不曾在办公室吃东西,梅兰很肯定那包垃圾不是“明疯老师”自己制造的,所以她开始担心。她担心待会儿“明疯老师”老师回到办公室时,看到那包垃圾会发狂。
因为“明疯老师”老师可不是一般正常人。

坐在“明疯老师”老师旁边,曾经无辜被臭骂一顿的秀老师也开始担心。如果“明疯老师”发狂,她就会第一个受害。而梅兰的耳朵也会很忙,“明疯老师”会捉住她,把她当知音人,对她喋喋不休、疲劳轰炸。

我们开始计划,万一“明疯老师”看到她桌上的那包垃圾之后发狂,我们要如何应对。我邀秀莉跟我一起把高跟鞋换掉,换成跑得比较快的球鞋。秀莉说:“我离她比较远,应该是跑得掉的。”

我想我是身手敏捷的童军教练,穿着高跟鞋应该也是一样敏捷的,所以我们就没有换鞋子。

到了休息时间,“明疯老师”终于回来了。她看到桌上的那把垃圾。她把垃圾拿起来,放在对面的桌上。她没有发狂。

其实我们可以在“明疯老师”回来之前就把那包垃圾神不知鬼不觉地丢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这么做。原来大家心里都藏着一个魔鬼。

Sunday, May 15, 2011

美食当前

阿富的生日到了,细心、体贴又浪漫的喂P(要礼尚往来,记得继续说我美丽哦!)特地买了蛋糕,约了大家在【救命呀】餐厅为他庆祝。
原来这【救命呀】店里除了供应每份RM2.99的食物饮料之外,也提供藏蛋糕服务。

吃饱后,喂P请店员把蛋糕拿出来,折磨阿富听我们唱生日歌之后,再逼他许愿,然后就把蛋糕推给他,让他去切给大家吃。身为寿星公的阿富蒙查查地就把蛋糕切好,只差没喂大家吃而已。
细心的喂P发现金鱼吃了两盘食物后,还是不肯放过菜单。他甚至还注意到金鱼正对着菜单露出饥饿的眼神!

其实金鱼很想吃的是那张菜单,不过当时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假装吃不饱,继续点菜。

最后...她付了七份食物的钱。

虽然她要求用photoshop移走桌上的盘子,可是我的电脑没有这个软件,爱莫能助,照片中的大量盘子只好继续存在。

这个故事教训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Thursday, May 12, 2011

鬼影幢幢

今年的义卖会充满不知所谓,大家满腹狐疑,不知到底要做什么,要怎样进行,甚至连义卖会也只是其中一个项目...

会议开了两次,我们还是不知道口齿不清、语无伦次的副校长在说什么,一直到有巡查员递来一张通告和一叠报名表格。原来还有填色比赛和卡拉OK演唱。

学生一听到卡拉OK演唱,就大惊失色说不要;一听清楚有填色比赛就冲出来拿表格。

可是不久大家就开始愁眉苦脸。我听到他们小声说:“哎呀,不是要做鬼吗?”

做鬼?
我差点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原来他们私底下已经计划好,什么时段什么人扮鬼了。我信口开河的鬼屋,看来非作不可了。

我说大家可以轮流扮鬼,要参加填色比赛的就在比赛时间出去参赛。他们皱着眉头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要做鬼不做人,一个个都把表格拿来还。连最喜欢画画的嘉兴也把表格拿来还了。

我说:“你可以先扮鬼一段时间之后才出去参加填色比赛的。”

嘉兴觉得老师很傻。他说:“你要我穿着鬼的衣服去参加比赛咩?”
说的也是。如果大家扮鬼,扮着扮着,就出去参加填色比赛,到时校园就鬼影幢幢,到处是鬼——


像这样,
像那样,
的确是蛮可怕的...
肯定会吓到街坊的。

可是为什么大家不考虑穿着鬼的衣服参加卡拉OK演唱会呢?

Tuesday, May 10, 2011

神婆算命

休息时,留在班上改作业。蓓蓓和文沛拿了一张纸来给我看,说:“老师,心妮跟伟杰结婚。”

咦,又有新的一对了?蓓蓓把纸放在桌上给我看,一边解释:“我们帮心妮算命,算到心妮跟伟杰结婚,住apartment,驾wira,生三个孩子,伟杰丑、瘦、穷!”
丑?上个星期他们不是才一致推选伟杰为全班最帅的男生吗?或者将来他跟心妮结婚后就会变成丑、瘦、穷?
蓓蓓指着纸上圈着的三个字,笑着说:“你看,伟杰丑、瘦、穷!哈哈!”意思就是说,这纸上写着的就是权威,不用解释的。

我开始好奇,就问她:“你可以帮我算看我跟谁结婚吗?”

蓓蓓和文沛立刻摇身一变,变成神婆。她们拿了另一张白纸来。蓓蓓把左手放在白纸上,用笔画出手的形状,然后就开始问我:“老师,你要住什么屋子?

我说独立洋房。蓓蓓就在图画上的其中一根手指写下一个字,好像是B。然后还要我说出第二个选择。我又说独立洋房。她说不可以,我只好改成半独立。说了两个还不够,还要说第三个选择。我又说独立洋房。蓓蓓又说不可以,她就自己改成排屋。
接下来,蓓蓓就问我喜欢什么车。这次我说了三种,她很满意地写下来。然后还要回答要几岁结婚。我又说了三个年龄,她又写在另一根手指上。最后她问我:“老师,你讨厌谁?”

我说了一个名字,然后就想不出还有谁是我讨厌的人。蓓蓓对我的答案不满意。文沛却问我:“老师,你喜欢谁?”我呃了半天。最后,蓓蓓说:“哎呀,我帮你写好了!”

然后蓓蓓就在最后一根手指上随便写了三个男同学的名字。接下来就是算命时间了。
蓓蓓用笔在纸上“笃笃笃”,一边数着。等到我喊停,她刚好数到12.。接下来,她就用12作为咒语,不停地在“手指”上兜圈子,圈出她算到的我的“命”。结果是:

“老师,你跟志恒结婚,住排屋,驾mazda,生三个孩子,志恒帅、瘦、有钱!”

然后她们又大声跟志恒说:“志恒,你跟老师结婚!”

可爱的志恒只会傻笑,不像老师一样狂笑,一点仪态也没有。

Monday, May 9, 2011

盲人驾车

有些东西明明存在,却不知为什么会看不到。

明明看到的是个空位,不知为什么会听到“砰”一声之后就看到那是一辆车。
为什么?为什么?或者正如某【智者】所说的:我们所看到的世界其实都是由我们想象出来的?

可是,我并没有想象那是一个空位;我是看到那是一个空位,才想到我可以把车子退进去的。

防撞杆可能要掉落了。
幸好不是撞到人...

Sunday, May 8, 2011

众乐乐母亲节

你的男朋友会在母亲节时买蛋糕为你庆祝吗?


有人真幽默。。。

Saturday, May 7, 2011

信小孩,请三思

大炮森一听说这个星期六有课外活动,就说;“这样我们可以带孔雀鱼来交换了。”

我们原本讲好,大炮森拿美美的鱼来跟我交换不美的鱼,可是后来我听说那些鱼是他买的,就取消交换计划了。结果他又提起,还说不要紧的。

我其实并不舍得跟大炮森交换任何一条鱼。可是大炮森连续三天都来提醒我:“老师,星期六你记得带鱼来。”

我傻笑了两天,星期五只好说:“我真的很不舍得我的鱼。要不然我就带小鱼来跟你换好吗?”

大炮森说没关系。

所以今天一早,我拿出唯一的玻璃瓶,直接从鱼缸里捞起了五条小鱼,依依不舍地放在车上。由于怕小鱼死掉,我还得先打开瓶盖。打开了瓶盖,又怕小鱼跳出来,又得用塑料袋装着瓶子。
开车后,小鱼儿们就被紧紧地关在瓶子里。我有点紧张兮兮。车子开到半途,遇到时间超长的红灯,我还得打开塑料袋,打开瓶盖让我的宝贝鱼儿透透气。

真是神经病。

到了学校,到处都有学生在打羽毛球,我只好把车子随便停在太阳底下,然后就——把鱼儿留在车上,彻底忘掉它们了。

放学后,在食堂遇到大炮森。他说他没有带鱼来。他说:“你不是说你不舍得吗?”

幸好我的宝贝鱼儿都还活着。要不然大炮森就是杀鱼凶手。

这个故事教训老师:信小孩子,差点得死鱼!

Wednesday, May 4, 2011

结婚好日子

老师是地面道的,蘑菇头是地下道的,没声没息就吓老师一大跳...

天还没亮,大家还睡眼惺忪,红毛人忽然问:“老师,你结婚了没有?”

看来她想转移目标,把半小时的晨读课模糊混过去。如果不是受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我比她更乐意浑水摸鱼。我问她:“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嫁给我?”

红毛人摇摇头,不想嫁给我。我也不想娶她,我要继续上课。蘑菇头忽然说:“老师,火星人叫你耐心等待。”

我露出满脸的问号。他们认识的?火星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跟蘑菇头讲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蘑菇头说:“我叫他快点跟你结婚,他叫你耐心等待。”

我的下巴差点就掉到地上去了。我连忙捉住桌子,以防脚软跌到。蘑菇头说是在面子书上说的。捉住桌子后,我镇定了一点,就问她:“你寄短信给他?”

蘑菇头说是。我的晕眩一阵又一阵。这个蘑菇头放假时让老师晕还不够,上课也来吓晕老师,简直是强力催晕剂!

不过...

既然要耐心等待,那么我们就耐心等待,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海枯石烂好了。如果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这四件事情同时发生,那天一定是个大日子,一定适合结婚,大家就一起结婚吧!
那一天,苦妈也可以正式迎娶她的妾侍们了。

Sunday, May 1, 2011

她爱她的老公

有一天休息时,小朋友又开开心心地在班上追逐,完全不管老师的死活,不,是完全不管老师正在监视他们。他们一边追逐一边大喊大叫,我听到蘑菇头大喊说:“......我的老公......”

我假装很纯情地问她们:“老公是什么?”

蘑菇头一副没好气地跟我说:“哎哟,老师,老公就是丈夫啦,这样你也不会。”

"哦,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老公是誰嗎?”

蘑菇头扭扭捏捏地一边笑一边左摇右摆,甩头耸肩,跑掉了。所以我并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谁。

不过蘑菇头对她的“老公”的爱却是很乐意在面子书上公告天下,而且是不止一次的。
老师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