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30, 2014

负负得……

2015年除了灭鼠,应该还需要buang soi。

一到学校,宝宝就告诉我:“我们真的被拆散了,明年不在一起了!”

明年,她竟然还继续教六年级,她自己也百思不解。而我多次要求继续教六年级,却被拒绝了,只能依照正常轮替地去教四年级。

其实一大早,我就忽然想到,开学后,有两个人已经退出了我的生活,我可能会很不习惯,谁知更大的打击还陆续有来,连臭味相投的好朋友也被拉走了!

真的有点悲从中来的感觉。

我探听了我的新班级,把东西搬过去新座位,肥婆在另一排扬声问我:“你明年坐在我的旁边?”

我看了左边的座位一下,果真如此。

shit!

好不容易摆脱她的魔音,三年后又回到她的身边!

我刚要收拾东西,又发现温柔的刀竟然站在我的右边。我很惊讶地问她:“你坐在我的旁边?”

她说是。

shit !shit !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从此就要坐在我的旁边三年!

shit X 1000!

我受到很大的惊吓,心里痛苦万分,连忙跑到宝宝的身边,紧紧地捉住她的手臂,依偎着她,寻求心理上的慰藉。

宝宝也无能为力,只能陪我惨笑。

2015年,真是个年份啊!大概从此我又要常驻生活技能室,不要回办公室了。

跟温柔的刀比起来,老鼠屎不再有什么大不了了。我开始埋头整理抽屉。

当我拿到我的个人文件夹的时候,我又觉得这学校对我实在太了!

我的头衔依然是全校最长的,我依然是唯一一个不止要当科目主任还要当课外活动guru penyelaras的人,而且是三个科目的主任!

这学校……没人了?

shit!

我再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我们四个男童军老师里头,竟然有两个是在漫长病假中的。

四个老师里头,只有两个是真实存在的老师!

而原本比较有经验的陈老师竟然被调到人满为患的环保组去。

课外活动主任对我实在太太太太好了,调走能够帮得上忙的老师,然后给了我两个不存在的老师!

我感动到流鼻涕!

所以我很开心地抹完所有的老鼠屎,洗干净所有老鼠爬过的文具,丢掉老鼠用过的碗碟杯子之后,终于等到校长回来。

。。。

然后……2015年依然是那么悲惨。

依然考虑着要跳火炉还是跳火圈来buang soi。


Sunday, December 28, 2014

来过必有痕迹

无聊的假期要结束了,明天开始要回学校开会、开会、开会……

假期很显,开会也很显。

听校长讲话很显,听说明年的安排没什么改变,也很显。

听说副校长还是要让我当那么多的主任,更加显。

虽然很显,还是可以面对,可是我的抽屉……

我不要面对那些抽屉!

假期前两个星期,老鼠已经开始肆虐,左边的阿泰和右边的宝宝的抽屉都成了老鼠的餐厅和厕所,我的座位虽然有食物,却反而没有老鼠来过的痕迹。

假期的第三个星期,我的座位还安然无恙,帅哥看了阿泰的抽屉又看了宝宝的桌面之后说:“老鼠好像比较喜欢去那些凌乱的位子。”

我还高兴了一下。

阿泰和宝宝的座位都很凌乱,老鼠先向她们下手。但帅哥忘了,他自己的座位那么整齐,老鼠也曾经去闹了一次。

老鼠大概听到了。接着的一个星期,我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几乎认不出我抽屉里的东西了。

除了咬烂的纸张,咬破了到处流的浆糊,还有一大堆的老鼠屎。

这老鼠还专挑一个地方大便,就是我的名卡!我的名字都被老鼠屎覆盖了!

它可能是一只受过训练的老鼠。

我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就把抽屉关起来,在气昏之前匆匆走了。

所以,一想到明天就很显。

听校长讲话很显,开会很显,还要帮老鼠收拾残局,实在很很很显……


Thursday, December 25, 2014

怎么可以

为了满足苦妈对帅哥的思念,今天就说帅哥的故事。虽然此帅哥非彼帅哥,但绝对更加帅。

话说某饮食中心搬迁后重新开张,帅哥提议就到那儿去吃午餐。他大概很想念那儿的经济饭,还有可能因为长得帅而得到的特价优惠。

我们来到新的饮食中心,同样的老板,同样的工人,却发现经济饭的档口却已经不是原本的那对夫妇。

帅哥还是非吃饭不可,还罕见地选了很久,拿了一大堆菜肴。

摊主是个少妇。她看了帅哥好几眼,跟我说:“他好帅!他怎么可以长得这样帅?怎么可以?”

我……我要怎么回答她?

难道反问她:“怎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犯法啊?”

我只会傻笑。

帅哥选好了菜肴后,她问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帅哥说没有。她又兴致勃勃地说:“我有女儿!不过我的女儿今年才四年级而已……”

帅哥也对她傻笑。她又说:“你等她长大!”

哈!

也不知道要继续傻笑还是大笑……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14

专业的。。。

这个假期,真不是一般的无聊,连缝纫机也出了状况。

虽然还有两架缝纫机可以用,可是缝边机却当机了,皮带断了!没有了缝边机,所有的缝纫机都几乎无用武之地了。

把断了的皮带拿到专卖缝纫机的店里去订购一条新的,也顺便订了一套的切刀。

结果,付了八十大元拿回来的皮带尺寸是不一样的,连那一对切刀也是错误的。

我只好每天往店里跑,订货、询问、询问、拿货、退货、询问……

后来,店员却说,维修员告诉他,比较长的皮带也可以用的,只要把motor调一调就可以了,还建议我把缝边机放在店里等维修员回来帮我装。

我已经被那个大叔的信口开河弄到信心大失,只敢等他回来,把缝边机带过去,亲眼见证他在我面前装皮带。

今天终于等到电话。我把已经拆到只剩内脏的缝边机拿到店里,那个大叔拿起那条明明是比较长的新皮带,告诉我:“能够用的啦!”

我知道他要移动那个摩托,就问他:“摩托被移出来了,那个盖还可以关起来吗?”

他一边作势要装在缝边机上,一边跟我说:“谁说不能?怎样会不能?”

笑话,我又没有说不能。如果我知道不能,就不会驾一辆那么大的车载一架那么小的缝边机去给他装一条不能用的皮带啦!

大叔一边作势要装皮带,却又很无知地问我:“你没有开这个盖,哪里能够装皮带?”

我开始怀疑他是打酱油的了。

整架缝边机只剩下一张脸和整副内脏,现在他竟然说要连那张脸也拆下来才能装皮带。

我教他把皮带塞进一个缝里就行了。大叔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我的指示做,很容易就装好了。

哈,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已经看过弟弟如何装那条皮带了。我要让他知道,我可不是来打酱油的。

皮带一装进去,当然就立刻证明是太长了。大叔就把摩托移出来一些,然后把缝边机的盖装上去。

他还是要赢。他说:“你看,不是装得好好的吗?谁说不能用?怎样会不能用?”

OK OK,给你赢。

虽然我明明是在提问,问的是“能吗?”

皮带的问题解决了,但切刀的问题依然卡在那儿。大叔不问尺寸不看样本,就很有自信地帮我买了一套错误的切刀,然后换回来的、对的货物却从一套变成一把。我已经付了一套切刀的价钱。

我怀疑他想浑水摸鱼。

最后,不知如何解决二变一的问题,只好继续把那把upper knife留下来,让他去找lower knife。

还不知道要再被敲诈多少钱……

真是个无聊透顶的假期,没有旅行、没有玩具,还要破财。


Monday, December 22, 2014

没有镜子

我跟阿萍说,旧曲重温这样的歌唱比赛应该是很好看的·,因为参赛者选唱的歌曲一定很好听。

阿萍说:“歌曲是很好听,但我不喜欢看,因为我不喜欢看到那些人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到那样’……”

她的意思是不能接受大叔大婶们年纪一把了,还要衣着清凉、搔首弄姿上台去“献世”。

结果她错了。歌唱比赛很好看,歌曲很好听,参赛者的衣着也很好看,而且唱老歌的也未必是大叔大婶。

我也不觉得“献世”这个形容词可以派上用场。

一直到颁发纪念品给嘉宾和评审的时候……

噢——噢——
图片只供参考,请勿对号入座

噢,原来阿萍不喜欢看到的情况,在台下。

Friday, December 19, 2014

一眨眼,就过了...

去了某中学观看营火会,遇到很多以前的学生。其中两个我还记得也曾经带他们来参观这里的营火会,那时他们五年级。

我问他们,今年中学第几年。他们说:“老师,我们已经毕业了。”

噢,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更加资深的帮我算了一下,说那是2008年。原来已经过了六年。我环顾一下四周,看到当时的其中两位主办学生已经摇身一变,变成回来当裁判员的“sir”。

更加悲惨的是,我已经彻底认不出我N年前的其中一个爱将。他竟然已经从一个瘦巴巴的小朋友变成一个大饼脸青年。

岁月真的是一把杀猪刀!幸好他们都很善良,连忙跟我说:“老师,你一点也没有变。”

一日童军,一世童军,身为童军果然去到哪里都记得日行一善。

幸好,杀猪刀并不是对每个人都下那么重的手,所以最近刚见面的、历年来最美丽的男童军依然美丽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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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N年,又来到理科大学,然后我终于确定,我失忆了。我想不起我以前使用哪一条路进入校园,也想不起Tengku礼堂在哪里。

被取笑一番后,我再试着努力想一想,至少可以想到我原来主修化学。那么最熟悉的地方应该是化学大楼吧?

可是,它在哪里?我彻底想不起。一直到>million女友来带我去旧地重游。
想象中阴森森的化学大楼,原来是这个样子,完全陌生。>million女友却还记得以前我们是另一道门进入的。那边才是阴森森的……

她的记忆力比我强得多了,一定是因为她比较年轻貌美。

既然连化学楼都已经忘记了,还会记得那些可怕的化学课内容吗?

哈!

杀猪刀杀的可不只是身材样貌……




Tuesday, December 16, 2014

烦恼与丝

我和阿输到咖啡店里去吃早餐,巧遇一位姻亲阿姨。阿姨理了光头,我们几乎认不出她来。

阿姨说,理光头省却很多麻烦,清凉又少烦恼。

我是牛皮灯笼,也很不以为然,还问她:“头发跟烦恼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就开窍了,跟阿姨异口同声:烦恼丝!

哈,明明所有的烦恼都是脑里生出来的贪念所引起的,却把根源赖在头发上!

那么,剃光头发,应该没烦恼了吧?

阿姨的朋友走过,认出她来,就坐下来一起聊天。阿姨的朋友满脸红光,谈吐幽默,一直笑嘻嘻,一副笑佛的模样。

“笑佛”笑着说:“下辈子不要做人了!做人很辛苦。”

我们都很赞同。有哪一种生物会活得比人还要辛苦的呢?

“笑佛”接着说:“你看,师父也是有烦恼的。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间庙?大家去一间庙里帮忙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我建一间,你建一间呢?还不是因为这个师父要做主持,那个师父也要做主持……”

我们忙不迭地点头。

所以,烦恼关头发什么事呢?

Monday, December 15, 2014

一路往北…

为了给朋友支持打气,我们来到玻璃市的Pauh,还差点出了国。

那是一个不曾听过的地方,上网一查,竟然跟去怡保一样远,简直是惊吓!

开车不久,我开玩笑说,过后我们可以去Padang Besar,Kit和他的女朋友就异口同声说:“哎呀,我们没有带护照!”

这时,连我和哈妮也很懊恼没有带护照了。

路途实在遥远,我们只好一路说P老师的坏话来打发时间。到了吉北,我们还要走很远的一段荒山野岭的路,才终于来到Pauh 的唯一一个新村。

由于时间有限,我们无法四处浏览,只能匆匆吃了午餐。吃着那超级咸的面,我想,那儿可能出产盐。

由于我认错了地方,就一直告诉Kit说这里离开Padang Besar很近而已。为了证明我是对的,我就问了咖啡店的老板。他说:“是很而已,那边有一条路,驾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吃了午餐,我们就去看表演。看完表演,就开玩笑说我们要到泰国去,也忘了其实应该四处走走看看一下,就真的往Padang Besar的方向驶去,所以特地远道而去的Pauh连张照片都没拍下来!

而那传说中的“很近而已”其实至少有三十公里。我们如果选择去黑木山反而更加近。不过,幸好一路上风景如画,虽然下了点毛毛雨。
Kit一直在念:“为什么没看到甘蔗的?”他竟然说要在甘蔗园里拍婚纱照!
甘蔗一棵也没看到,但貌似甘蔗的牧草倒是很多。大概玻璃市出产的白糖都是用牧草提炼的吧?Kit的婚纱照也可以移师到牧草堆里去拍。

走过那么长的辽阔无人烟的路,终于来到Padang Besar。我们被路牌误导,进入了关卡。柜台内的那个官在看报纸,根本不想理会我们。我装出一副白痴的样子告诉他我们迷路了。他就教我们到前方去转回头。

不过我们志不在此,我们去了免税商店购物。

从免税商店出来,又回到关卡。那些官大概也觉得我们一脸正气,没检查就让我们过关了。接着我们又选一个比较帅的军人来问路。

我们就到了Padang Besar的市集啦!
接下来就是疯狂购物的时刻了。
临走前,竟然让Kit的女朋友给看到了哈妮一直在寻找中的椰子燕菜。我们就把档口里所有的椰子燕菜买下来了。

回程中,天色渐渐暗下来,由于四周辽阔无障碍物,我们又目睹了美丽的晚霞落日。
为了拍照,我停车了好几次,把Kit吓到不停地大叫:“喂,我还没有结婚的啊!”

又怎样?传说中的甘蔗园根本没看到!

我们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带护照,要不然这一天我们不止去了名不经传的Pauh,还出了国!


Tuesday, December 9, 2014

谣言制造机

假期闷到发慌,五年级生活技能室又还没整理,简直就是一块心头大石,所以今天就到学校去开工了。

我和帅哥先到办公室拿了损坏的帐篷支架,忽然就看到门口有几个5Z的学生探头进来。他们叫了我一声,继续探头探脑,一会儿才发现站在我旁边的是他们最喜欢的帅哥老师,就立刻兴高采烈地跑进来凑热闹。

原来他们来补习,而那时刚好是休息时间,结果就被我们利用了——帮忙运送生活技能室的回收物到回收站去。

过后,我们就一直在生活技能室筛选、整理教具。5Z的那些学生放学后又跑过来找我们。这时,他们有时间胡言乱语了。

其中一个问我:“老师,你是不是有跟帅哥老师一起去吃面?”

我不置可否,没正面回答他,因为肯定还有下文的。

他说:“我表哥看到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吃面,你吃福建面。你们两个人‘公司’吃一碗福建面,两个人一起吃!”

他的表哥,就是我班上的副班长。不知道他那一只眼睛看到我跟帅哥一起吃一碗福建面。

而且,福建面……哈!

我继续收拾东西,一边跟他说:“我都不能吃福建面的,要制造谣言,也要制造一个能让人信服的。”

他们当然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为什么老师不能吃福建面”的话题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有新的话题了。

他们问:“刚才你跟帅哥老师躲在办公室做什么?”

躲?

他们继续胡言乱语:“你们还把门关起来!”

关门?

他们又追问:“你们关着门!你们是看到我们来了才假装在拿东西的!”

哗!功力不可小觑。明明是听到我把支架放在桌上敲打的声音才探头进来看的,竟然可以打横来说。

我问那个5Z的班长:“刚才你进去办公室时候,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他立刻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当然是开着的啦!”

哈,上当了!

我说:“噢!刚才你还说我们关着门,现在你说门是开着的!你们制造谣言,破坏老师的名誉,等一下我就去跟训导主任拿黄卡来记录你的过失!”

他们的嘴巴这才稍微停顿了几秒,没再制造谣言。

帅哥却从头到尾都在咪咪笑。我想到他之前跟我说的话:“你再多讲几次,大家就会以为是真的了。”

我常常骗学生说帅哥老师是我的女儿,帅哥就呱呱叫。后来他说:“你再多讲几次,大家就会以为是真的了!”

事实应该是如此。从一碗面到一扇门……多讲几次,就变成“真”的了。

幸亏已经放假了,那些谣言制造机的产品大概也没什么市场了。


Friday, December 5, 2014

这么美,一定是…

不知道哪一个朋友这么热心把我加入微信的小学校友组团里。我就一直装聋扮盲,从不参与他们的闲聊。

最近忽然多了好几个女同学加入,连年年考第一名的正班长也出现了,我开始有了有点兴趣,所以就第一次进入组团里看看到底里头有谁。

那些男同学就不用多看了,反正也分不清谁是谁。我给航航看班长的照片,航航露出惊栗的表情。

我又给航航看我的照片,问他:“你看,是不是很美?”

他点点头。我又开了其他女同学的照片给他看,他都露出惊栗的表情。

我又再给他看我的照片,问他:“是不是最美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是,然后说:“好朦啊!”

哈,我开盅了:“因为她们都用原图,没有PS过!”

连真人美若天仙的副班长都用了一张很丑的照片,不知有何企图。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真面目。
所以当然要让他们雾里看花,看到一条美若天仙的蛇……

让他们就算面对面也认不出我来!

他们谈得不亦乐乎,我也看得津津有味。然后我发现我的名字出现了,班长问起我。

有个女同学回应:“她好像不要跟我们联系……”

我怀疑她读了我的心。

我继续看下去。班长大概也看了大家都照片。她说:“大王蛇好美……”

我……我……

我决定永远不跟他们见面!


Tuesday, December 2, 2014

给你娱乐

这两天一直遇到“奇怪”的人,带给我们不少乐趣。

今天早上,和妹妹到菜市场去逛,本来只是陪客,结果却购物狂病症发作,狂购了一大堆东西。

当我站在猪肉档前询问那几根腿骨的价钱时,旁边一个涂大白脸的大婶跟我说:“买猪腿去煮猪脚醋吧!”

我说我不会煮,她说:“很容易的,你先把猪脚拿去煮熟,然后拿去炸,过后blah blah blah……”

每次我一听到“很容易的”这句话,我的脑袋就自动当机了。我等她说完,突发奇想地跟她说:“那你什么时候煮?我去你家吃。”

白脸大婶笑起来转身走开,一边很神秘地跟我说:“其实我也是不会的,我是看到煮炒档的人在煮,我假假走过去问的。你不要跟人家讲。”

我连忙点头答应,配合她的神秘。

过后我们去买豆腐。我说我要买六块豆腐。卖豆腐的阿伯(他自称)不肯让我买那么多,他说:“这是大的,买四块就够了,吃不完的。”

那些豆腐只有一块钱纸币一半大,阿伯竟然说是大的。我坚持要买六块,阿伯坚持只卖给我四块。他说:“阿伯不要卖给你六块!”

我骗他说我家里有七个人,他还是很有原则地命令我只可以买四块豆腐。

我被他的原则搞到哭笑不得。四块豆腐只够我们塞牙缝而已。

幸好最后在我的诚意乞求之下,阿伯终于被感动地多卖了两块豆腐给我。

我还得向他连声道谢。

买了东西,就去跟帅哥会合,他就老远地跟我回来拿木条,打算继续做木框。锯好所需的木条后,我跟弟弟说我要到家私工厂去买“衫橱的铁路”,叫帅哥陪我去,顺便看看那儿有没有适合他使用的零件。

当我关好铁门的时候,帅哥一脸疑惑地问我:“你要买‘山猪的铁笼’?”

我一时会不过意来。为什么我要买“山猪的铁笼”?

原来他把我用潮州话跟弟弟说的“衫橱的铁路”听成“山猪的铁笼”。

那么我们就一起走去买山猪的铁笼吧!我买了两对“山猪的铁笼”之后,就问工厂老板有什么东西可以救回已经松掉的木框。

老板说锁更大的螺丝。然后他就去打开他的工具箱,给我们看里面的木螺丝,跟我们说:“拿这个去吧!”

帅哥拿了一些,老板又说:“拿多一些去,再拿多一些……”

他甚至还懊恼自己没有更大的螺丝可以给我们。

我们感动到……差一点就想问他:“老板,你可不可以免费帮我们做一个木框?”

Monday, December 1, 2014

开心之道

很勇敢地带了老爸去“道”吃日本餐,之前跟他讲好条件——不可以批评!

不可以批评食物,不可以批评服务,不可以批评餐馆,不可以批评我的驾驶技术……

真是不孝。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和阿输大概在路途上就会发狂,要不然也会在餐馆里吐血而亡了。

幸好一切顺利,食物很合老爸的口味,他吃得非常开心,大概也很开心他的不孝女儿竟然会带他到这样的地方去。

我和阿输也很开心,因为遇到一个很搞笑的服务员。他说他是尼泊尔人,说着跟我一样烂的英语,原本沟通应该有问题了,谁知他竟然听得懂我们的潮州话!

我们吃了很多很多东西后,那个服务员说:“现在你们应该吃水果了,我去拿来。”

我连忙跟他摇手。水果不需要他去拿的,他大概是太闲了

后来阿输又想要点食物,一把他叫来,他就说:“要鲍鱼片?”

我们很惊讶地问他:“你读我们的心?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等一下我要吃什么?”

他说:“我等一下才告诉你。”

我们已经要笑到滚地了,他又说:“等我听了你们说什么之后才告诉你。”

我们又再次笑到滚地。

吃着鲍鱼片的时候,我们又点了蒸蛋。那个服务员写了蒸蛋之后,很有威严地说:“还有毛豆!”

我说不要。他很坚持,一定要我们点毛豆,不准我们拒绝。

我们只好逆来顺受,由得他去做主。

吃了毛豆之后,他又来帮我们出主意了。他“命令”我们吃冰淇淋。

我没吃冰淇淋,我想要捉弄他,就要求他做affogato给我。他不知道什么是affogato,我解释给他听之后,他说没有香草冰淇淋,所以要用牛奶来代替。


他要用牛奶来代替香草冰淇淋做affogato给我!简直是风马车不相及的东西。

他装作一脸认真地要走去为我制作。我都要笑晕了,还要忙着制止他。

然后我们就趁着还没笑晕,快快走去结帐。

这一顿午餐,吃得实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