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那些小朋友练琴,一听就有点吃惊,心里想着:“教练怎么选了一首这么难听的曲子?演奏这么难听的曲子哪有可能获奖?”
等到他们练习完毕,教练笑着问我:“老师,怎样,这首歌可以吗?”
我呆了两秒,说:“很好啊,教练选的一定是可以的!”
教练也只是一直笑笑,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我的虚伪。
我的虚伪,会不会让大家的报名费全都打水漂?
今天,忽然想起有人送了一盒据说很atas的挂耳咖啡,就决定要冒着晚上无法入睡的风险试试看冲来喝。
一撕开包装,马上闻到一股恶心的三合一咖啡的化学味,有点想要立刻丢掉。这两天都喝了超好喝的,从某“国内”酒店拿回来的挂耳咖啡,那个香味一直萦绕心头,现在闻到这个廉价三合一咖啡的化学味,简直无所适从——我幻想中的咖啡香味呢?但我依然不死心,都还没冲泡,还是不要单凭气味来判断这么atas的咖啡的好坏吧。然后我就喝到了一杯有生以来最难喝的咖啡!
一杯又臭又酸的咖啡,而且是一杯用看起来很高级的挂耳咖啡包滴出来的咖啡!
只能说,新加坡人的口味应该是跟我们有点不一样。
但如果那个送咖啡的朋友问起:“怎样,那个咖啡好喝吗?”我们是不是一定会昧着良心地说:“好喝,非常好喝!”
我们的虚伪,可能会让我们——得到更多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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