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认不出的车

不知道是车展,还是汽车装饰比赛,总之音乐响连天,一颗心差点就从口中跳出来。
虽然一片惨绿色,在昏暗的停车场里有点诡异,可是并不是见鬼,那可是车主的心血。

如果车主不是这样花钱,他应该不是只拥有鼠鹿这么可怜。

蛇是以这样的逻辑来思考的。

“骂死他爸”。
警车?


这个应该是“连他阿妈也认不到”的车,可能是鼠鹿。
这个更是“他阿妈绝对认不到”的车,肥肥的车。

车主大概以为它是飞机。
忘了检查座位下有没有救生衣。。。

2010年8月27日星期五

不好惹的食物

诚意推荐:


地点:蛇不懒——jaya小贩中心。

2010年8月26日星期四

制作风筝

今天暂时忘掉猛男、帅哥和怪车,我们来制作风筝。

设定了闹钟,写了备忘录:千万不要忘了拿砍椰叶,以便可以一物两用,教导学生制作椰骨扫帚和风筝骨架。结果下场是可以预测的,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已经答应了学生,怎么办?庭院里的槟榔树长得那么像椰树,是否可以用槟榔叶来代替椰叶,滥竽充数呢?
想归想,依照惯例,我是不会有行动的。反正每次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解决的。
结果到了学校,学生已经带来了所需的材料。当然还有一些学生没有椰骨可以制风筝骨架。他们想到了一条“屎桥”——到学校花园去採槟榔叶!

哈,原来我的智商跟他们一样高。就让他们去试试看,会不会那么幸运在地上拾到巨大的槟榔叶。结果他们遇到校工,跟校工要了一把椰骨,高高兴兴地跑回来了。

校工可能也很高兴,扫帚都被学生拆去,可以用这个当借口不用扫地了。
大家依照书上的步骤,开始制作风筝骨架。由于星期二那天受了录影片段的误导,很多学生把骨架中央的线卷成一大粒,好像鱼丸串一样。
小朋友各自找了好位子,很不可思议地,竟然没有大吵大闹,大概是因为很忙。
连平时总在打瞌睡的“死鱼”都可以支撑着把风筝做好。
我告诉他们,星期一我们将举办“用麻绳放风筝”比赛。他们呆了一下子,然后就有人说:“这样的话,我们必须要做一个很大很大的风筝。”

不过由于我们找不到很长很长的椰骨,所以“用麻绳放风筝”比赛可能会取消。

2010年8月25日星期三

猛男计

以下的图片依然与本文毫无关系,不知道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上传到毫无关联的地方来。






其实我就是要强烈地传达我心里的讯息,要公告天下,我喜欢猛男——

噢,不是不是,我没有喜欢猛男,我喜欢帅哥——

噢,噢,没有,没有,我没有喜欢帅哥,也没有喜欢狼人。

我很正常的,我喜欢murano而已。
虽然murano有点怪。可是——
看murano配上阿柏怪,多有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
可怜的Taylor Lautner是无辜被利用的。

咱们家的大王花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嫁祸

以上的图片其实与本文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被上传到这里,而且可能还会大量的、不断的出现在这里。其实我要上传的是Murano的图片,可是murano看起来不但不帅,还有点怪......咦,我到底要说什么?

噢,应该是要说怪,怪人,到处都有的,奇怪的作风、奇怪的人。

星期六课外活动完毕后,我和小魔女到办公室去,打算休息一会就带她回家。CCW忽然走进来问我:“你是童军?”

CCW简直好像在问:“你妈妈是女人?”我其实不是童军,我是童军教练。可是我点点头。

她说:“需要你帮忙。”

我以为她需要男童军的帮忙,我们最厉害搬运货物和玩火。

她却走过来小声地跟我说:“你去帮我买pizza hut,我要给学生吃的,他们帮我做工。”

我呆了一阵子。买pizza需要童军老师的帮忙?要我帮她买东西不是应该问我:“你可以帮我去买XX吗?”她可能以为我是她的马仔。

我其实应该跟她找碴,告诉她pizza hut是不能买的,只有pizza才可以买。

她看我一副愕然不解的样子,就说:“你现在不是有童军活动吗?”

她以为我在偷懒?我说我的活动结束了,我放学了。

她这才问我:“你有空吗?”

我应该算是有空,同时我也很乐意帮没有空的朋友去买东西来犒赏学生,可是被她那样指使,我很不喜欢。

CCW 还露出一副大恩大德的表情跟我说:“剩下的披萨你吃。”

我大声说:“我最讨厌吃披萨!”我极度不高兴。

不高兴归不高兴·,看在她真的很忙到份上,我还是带了小魔女一起去pizza hut买了两个披萨。冰雪聪明的小魔女又增长了见识,看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人。Pizza Hut还没开始营业,我们还得等二十分钟,才买到两个RM18.90的披萨。我把它们送回学校去给CCW。

到了星期一,CCW看到我,跟我说:“我还欠你钱,等我claim到钱后才还你。”

我没假假说不要紧。十多块钱真的不要紧,可是我觉得这样对待朋友很要紧,感觉被嫁祸了。

早知道有这种对待朋友的方式,我之前其实不必先帮学生垫付参加爬山比赛的报名费,那四百块钱我其实可以叫CCW先帮我付,然后我才去向书记claim。钱到手了才来还CCW。

星期二,CCW又跟我说:“我还没claim到钱,还不能还你。那些披萨是我买给学生吃的。”

意思就是说:“那些披萨不是我吃的,不关我的事。”

我还是张大着眼,没假假说不要紧。她又说:“pai seh 哈!”

我说不出假假的话,我还是觉得这样对待一个明明不顺路,却特地驾车七弯八拐去帮她买披萨的朋友——是很不对的。

年终的幼童军训练营报名费,我可以请CCW特地驾车到某名校去帮我先垫付吗?我肯定会在明年claim到这笔费用来还她的......

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

有消肿功效的血

虽然没有悲伤,还是想要去捐血,可是上一次与鸟人一起捐血的经验不是很愉快,所以决定不再参加什么华人黑社会 体育会的捐血活动,转道听起来比较有文化的佛教会。

由于不是很肯定地点,所以事先问了人,结果问了四个人得到四个不同的答案。幸好第五个人所给的答案与我心目中所设定的是一样的,所以我决定相信自己。

结果我所设定的地点是对的,可是我的时机是错的。登记的时候被问到有没有吃药时,已经大吃一惊了。我竟然忘了正吃着消肿的药。当然对方也不肯定吃着这样的药到底可不可以捐血,还是继续帮我填写资料,然后让我去抽血检验。

当护士拿出凶器准备帮我刺破手指头时,我又怕到要晕倒了。我连忙抽回手指,问护士,我吃着消肿药可以捐血吗。护士指着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正在发呆的家伙,跟我说那是医生,要我去请教他。

我半信半疑,这样的样子——真的是医生?

我走过去问先问他是不是医生。我真的不相信他是医生,可是他说他是。听了我的问题,他想了一会儿,不是很有信心地说:“应该是不可以,通常吃着药一个星期之内是不可以捐血的。”

我走过去告诉护士说不可以捐血。这是我的捐血生涯中第二次无法顺利进行,因为我吃着消肿的药。如果我忘了,或我故意隐瞒,那么谁接受了我捐出来的血之后,是不是会变成“该肿的都消了,该翘的都扁了”?

2010年8月22日星期日

玩什么

学生一听到星期六有课外活动,就跑来问:“老师,这个星期六玩什么?”

“玩什么”,不是问“有什么活动”。老师只好绞尽脑汁,想一些可以玩的活动来配合他们。所谓的绞尽脑汁,其实就是想尽办法,诱骗其他的小朋友帮老师安排活动,好让老师可以不用绞尽脑汁想活动。小魔女就第一个上当了。

当然老师也不可以太蛇,也要想一些活动来打发时间骗骗小朋友,所以我决定挑战自己——到树上去绑麻绳!

由于御用工人暂时变成OKU了,我得自己动手,只好选择比较矮的树下手。学生搬来最长的木梯,大家费了一番费劲儿才成功把梯子架在树上。架梯子的过程那么艰辛,因为有些笨蛋死命要把两端都抬起来,不管老师如何嘶喊:“放下!放下!放下!”都于事无补。

最后老师还要一边抬梯身一边踏梯脚,同时还要忙着把一双双越帮越忙、死命要把梯脚抬高的小手踢开。

梯子架好了,谁要上去绑麻绳?当然有一大堆不知死活的小鬼抢着要上去。可是谁有信心绑好的绳结绝对稳固,不会摔死同学们?大家还是抢着要上去。我示范了三次,大家开始没有信心了。最后就由老师来牺牲,让老师爬到树上去绑绳子好了。小朋友立刻抓紧木梯,一边安慰我:老师,不用怕,我们帮你抓着梯子。
既然有小朋友的支持,老师就算很怕,也会假装不怕,努力地把麻绳绑好的。树下的小朋友测试了一下,绳子确定绑牢了,老师就连忙逃下来。
小朋友就很乖的排队,互相帮忙托脚、托腿、托臀,攀绳去了。

除了攀绳,还有过吊桥。爬梯子绑麻绳之前,已经准备好吊桥,让另一批学生进行平衡训练。
我教导大家要为朋友制造效果,要拉长声音大声说:“尔~尔~尔~”,这样就可以“帮助”朋友顺利走过吊桥了。小朋友怕到发抖,过了桥就问:“老师,我明明没有摇,为什么桥却拼命摇的?”
哦,人没有摇,只是桥在摇~

大家进行了两项体能训练之后,轮到小魔女出场了。
功德无量的小魔女为小朋友准备了寻宝游戏,小朋友玩得很开心。当小朋友在到处寻宝的时候,就是蛇休息的时候了。

我走入课室,其他三位老师正在里头给其他没考完入伍章的学生考试,其实正确的说法是——她们正在聊天,闲得很。她们看到我,竟然就收拾东西离开课室。

我继续给学生考试。离开课室的老师又走进来,问我:“还没放学是吗?”

当然还没有。她们又坐下来聊天。这时忽然来了一个女人,也没理会我们的存在,就大声对一个学生说:“梁XX,我知道你刚才到处游荡,你妈妈看到你在校外游荡!”

小朋友正在忙着寻宝。我不知道梁XX站在哪一个角落,也没听到有人回到她,可是我从活动一开始就看到梁XX在队伍里,可以肯定他没有在活动时间离开学校。

那个女人继续大声指责梁XX,还一边说一边走到课室门口来。我忍不住开口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又说梁XX早上早早就来学校了,可是却被他的妈妈看到他在校外游荡。我坚持说活动开始之后,那个学生就一直在这里,没离开了,至于他进入学校之前的事,我们是无法管制的。

那个女人还想要继续发挥菜市场大声文化,我提醒她:“现在还没放学,学生正在进行活动,你不可以来干扰他们。”

那个女人说:“噢,对不起。”然后就离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

2010年8月20日星期五

人与虫的战争

某人说,农历七月了,不要再捉昆虫了。老师的手指被虫咬到变成香肠之后,其实也想金盆洗手的。可是昆虫没接到风,老是往家里钻来,一日一虫,烦不胜烦。这天又跳进来了一只五厘米长的大蚱蜢,一会儿在地上,一会儿在墙上,就是不肯离开屋子。派了航航去请它出去。航航走到蚱蜢前面大声地对它说:“Hey you, get out of here !”

蚱蜢没理会航航。航航也再没理蚱蜢。

笨蛋,马来西亚的蚱蜢应该比较听得懂马来话的。看我的。

“Bodoh belalang, keluar !"

蚱蜢纹风不动。大概是我的文法错了。

“Hey, belalang bodoh, keluar !”

蚱蜢还是不睬人。我换了华语,又换潮州话来请它出去,它还是很坚持不肯出去。这肯定是一只很有原则的蚱蜢。所以我拿出手机来对着它拼命拍,灯光闪了又闪,它还是一动也不动。

这可能是一只又聋又瞎的蚱蜢。算了,我们就不要跟它计较好了。

第二天,放学回到家,想起这只笨蛋蚱蜢,到处找不到。一问之下才知道已经变成庭院里的一具尸体了。无知少年一把把它拍死了,因为:“它是蝗虫,当然要把它干掉!”

真是的,无缘无故一只蚱蜢要长得那么大干嘛?结果真正的蝗虫还活生生地躲在庭院里,不知哪一天会把扇子树啃个清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蝗虫还逍遥法外,更可怕还在后头。房间里竟然被筑了白蚁窝。
不知哪一间实验室需要白蚁,我可以大量提供。

农历七月不可以捉昆虫?杀虫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