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30, 2012

姑息养奸

毕业典礼结束了,校工告诉我,那个Estima来了。我怒气冲冲地去敲她的门,跟她说:“今天我的班在第五节是有电脑课的,请你选个时间补回给他们!”

Estima说好,我就选了星期三第一节。我说完不肯离开,要肯定她有记录下来。Estima就说:“刚才9:45我在这里等你的学生,他们都没有来。”

我很生气地跟她说:“我们9:45来这里等你,你的门锁着,我们不知何处去何从,所以我只好让学生带着电脑课本进入礼堂。”

礼堂举行颁奖典礼,付费上电脑课的学生无法进入电脑室,只好进入礼堂观礼。我不停地从礼堂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寻找这个鸟人Estima的踪影。十点多的时候我还肯定她还没到来,即使我瞎了眼睛看不到那么大辆的Estima,至少我也看得到大门深锁的电脑室吧?

Estima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拿出她的手机跟我说:“我来到的时候我的手机显示着9:45的。”

我黑着脸跟她说:“你是应该在9:45上课的,不是9:45才来。”

Estima说:“我必须载我的孩子……”

我真想打她一拳,全校只有她一个人有孩子?她怎么不说她必须要在家里孵蛋,这样她的孩子才能破壳而出?

“你不能以这个作为理由,你必须比学生早到。”

这个鸟人Estima难道不知道学生是付费上电脑课的?

鸟人Estima知道无法用载孩子来当迟到的理由,她就问:“那你要什么时候来?”

我就知道她刚才没有记录,想混过去。我再说一遍:星期三,第一节。

第一节上电脑课是最不幸的事情,因为Estima每天惯性迟到,我带着学生来电脑室前吃闭门羹痴等太多次了。

鸟人Estima还添加一句:“七点三十分到八点三十分对吗?”

七点三十分,这个时间从她的嘴巴吐出来,我觉得很讽刺。她知道七点三十分到底是几点吗?

“OK,七点三十分,一定要七-点-三-十-分!”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Estima不爽地问我:“老师,我想你不需要这样……”

对,我不需要这样凶巴巴地去为学生争取他们的权益。每个老师都很讨厌这个鸟人Estima,可是没有人去为学生出头,由得她这样一年复一年地混下去,因为权益受损的并不是老师。

我们姑息养奸。

我比Estima更不爽。我跟她说:“我直接告诉你,我对你忍无可忍,因为我吃闭门羹很多次了。”

如果不是忍无可忍,谁要来看她那张凶神恶煞的发糕脸?

Estima又拿起她的手机,跟我说:“我来的时候,我的手机真的显示着9:45的。”

“那是你的事!我们是根据学校的时间来上课的。你应该根据学校的时间!”

连火星人都必须适应地球时间了,这个鸟人还要瞎辩。

Estima大概只有凶人,不曾被人凶过,她只好说:“好啦,好啦,明天七点三十分啦。”

我很不放心。这个鸟人的七点三十分不知道是不是地球时间。“好,请你记录下来,明天请不要迟到,谢谢!”

有人知道我去骂Estima,就跟我说:“你说出我们心中的话了……”
是的,大家都很讨厌Estima,应该也有很多人知道她的恶行,可是没有人为学生出头,因为事不关己……



Saturday, October 27, 2012

一张铁嘴

学生问:“老师,你几时跟你的男朋友结婚?”

“没有结婚啦,我们要分手了。”

学生问:“为什么?” 

“他变心了。”
学生脱口而出:“贱男!”

我啼笑皆非。四年级的小朋友就已经知道“贱男”是什么物体了?

接着又有小朋友发表言论了。

“打他啦!” “踢他!” “掴他一巴掌!”

小朋友,你们好暴力啊~

不如你们全班同学去参加跆拳道学会,习武防身,这样你们遇到“变态藤条佬”的时候就可以对他拳打脚踢兼掴他一巴掌了。
“变态藤条佬”到今时今日还逍遥法外,不知哪天他心血来潮,又跑进来拿藤条对你们乱打一通。那些闭路电视如同虚设,大家还是习武防身比较有保障。

至于“贱男”,那是我随口胡扯的,你们当作我没说过好了。
而且,你们真敢打他、踢他和掴他一巴掌?

哪会痛?

“我就是这么的痛,所以我希望我这么做,能让你知道我有多痛”
除了你自己,谁会知道你有多痛?

你只能够默默忍受,

或者

独自死去。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嫌弃

Q老师把五年级生活技能的课本和教师手册绑好,放在我的桌上,摆明他明年不要再教五年级生活技能了。还有两个星期才放假,他想逃课?

宝宝告诉我,起初Q老师拿着那两本书不知道要交给谁,后来有人叫他放在我桌上,而他拿来的时候还念念有词说:“五年级不要了,四年级就还可以啦……”

所以他没有还我四年级的课本和教师手册。

我也是觉得四年级生活技能课……还可以啦。不过Q老师是不是还可以就是一个问题了。

叶露露第三次来向我投诉Q老师。她满脸愁容地说:“明年我们不要他了,他实在太烂了,无法控制学生,也不会教,那些东西用了也没收拾,我常常帮他收拾手尾,收到怕了。明年一定要把他踢走。”

叶露露不用来投诉我也知道Q老师……很烂,我也帮他收拾过烂摊子。

我没告诉叶露露说Q老师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五年级的书拿来还了。所以叶露露只知道自己嫌弃Q老师,并不知道Q老师也在嫌弃“五年级生活技能课”。

那么,到底明年要不要把他留在四年级呢?或者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教四年级生活技能呢?

我还没来到“嫌弃”他的地步,不过也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心里也没“嫌弃”四年级生活技能课,或者只是因为我凶神恶煞,他不敢表达?

叶露露又有了新的隐忧。她又满脸愁容地来跟我说:“如果要加入新的人,你千万不要让那个小三进来。”

我点点头。叶露露又问我:“你知道谁是小三吗?”

我旁边有个情报收集站,当然知道了小三的故事。

叶露露说了很多小三的故事给我听,要说服我千万不要让小三来教生活技能。

这么臭名昭彰的问题老师,有哪一组要收她呢?我们当然嫌弃她。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嫌弃我们呢?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没有意义的财富

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玩,收集了一大堆的金块和食物,只能摆在那儿,无法使用。
一大堆金块,无法买任何东西,因为level不够高;一大堆食物无法把那些龙养大,也是因为level不够高。

小朋友说要去打架才能够up level 。我讨厌打架。我不知道要怎样继续玩下去。

所以,四百多万的金块一点意义有没有。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蟑螂之死

半夜,有只蟑螂爬上我的脸。
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蟑螂?
我一巴掌把它扫落地,继续睡,然后忘了它。

今天下午从床底下扫出一只蟑螂来。
它死了。

就算世界末日到来也不会死的蟑螂,怎么有可能被我一巴掌扫落地就死掉呢?

它死掉,因为它爬过我的脸。

Monday, October 22, 2012

今天的课程小组会议沉闷冗长,眼皮撑得很辛苦。平时一放学就收拾包袱离开学校的PK2看起来比我们更加不耐烦。

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可以回家了,PK2当然比我们更快离开校园。我一出校门口就看到刚刚从我面前驾车经过的PK2竟然站在路中央。

她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当然不是在指挥交通。原来她的车被撞了,车尾的防撞杆掉在马路中央。

她的车前面停着一辆宝马,车上的人也下来了。他们就在马路中“交流”。

我当然无法明白PK2的车尾防撞杆掉下来跟她对面的车子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可以从她的表情、动作感觉到她的怒气。

我们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好不容易才从会议室释放出来,结果她一出校门,车子就被撞了。好惨……

原来跨过了一个痛苦过程,迎接我们的可能是更加深的痛苦,没完没了。。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还有吗?

槟城真是一个好地方,没有杀人放火,没有抢劫绑架,每天打开报纸就只看到阿香。
没有新闻就是好消息。不过……
马桶会阻塞。

Wednesday, October 17, 2012

神棍

弟弟说,草地不止要铺上洋灰,还要加盖。这样,家里就更加阴暗了。

我想起上次某个神棍说家里阴气很重的事。弟弟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那个家伙,最后还不是露出好色的面目来!”

原来神棍一听说那个辣妈的丈夫自杀死了,就想要染指辣妈。

神棍告诉辣妈,她的老公说她害死了他,他要报仇,而辣妈必须跟神棍上床才能逢凶化吉。

神棍甚至跟辣妈说:“你的老公叫我强奸你。”

辣妈可不上省油的灯。她把神棍骂了一顿。

可惜当时她不让弟弟知道,要不然弟弟应该会去打神棍一顿。

我们就在一旁录影。

Tuesday, October 16, 2012

谁的幸福?

我给妈妈看我的钥匙圈,问她,这是什么字。
妈妈说,幸福。

对,大家都说这是“幸福”。

我问妈妈:“你没发现它是不完整的吗?它真的是幸福吗?”

妈妈仔细看了看,一脸疑惑地问:“少了东西?有吗?”

“少了个部首,你没发现吗?这个‘福’明明少了部首,可是大家还是说它是幸福,因为我们心里已经认定这是幸福,即使它少了部首。”

妈妈这才发现这个并不是完整的“福”字。

我强迫妈妈认同我。“这就像我们时常会认定某人是幸福的,因为我们自己设定好那样的人生就是幸福的,我们没发现其实他们少了些东西,就像我们不管这个字是不是少了部首,我们已经认定它是‘幸福’一样,因为我们心里已经设定了‘幸福’这个词。”

妈妈静静听我大发伟伦。她可能有点害怕,今天我讲话竟然比她多,她还没机会想当年。

我的伟伦发表完毕,我跟妈妈说:“妈妈,今天我跟你讲了这么多人生哲理,你必须给我专业咨询费。”

妈妈一贯没有表情,挣扎着站起来,大概是要去拿扫把扫我出去。我赶快逃走。

Sunday, October 14, 2012

儿童节

今年的教师受难日儿童节庆祝会有点不一样。

学生一早已经很兴奋地把桌子排好,把食物摆在桌上。可是低头一看,地上那么多垃圾,大家都当作没看见。

这是个级任老师最害怕的日子,不知要如何度过这可怕的两小时。

我要他们坐好,然后叫女生过来帮忙打开所有的零食包装纸袋。有些男生立刻拿着盘子和汤匙跑过来打算抢食物了。

等零食都打开之后,我又叫男生过来帮忙把桌子推到课室中央去。又有人拿着盘子和汤匙跳过来要开始抢食物了。

唉!

终于把桌子排好,把食物摆好,他们已经拿着盘子和汤匙准备冲过来抢食物了。有人问:“老师,为什么你还不要给我们吃东西的?”

这不是普渡大会。老师可不想在你们这么开心的日子里被你们气死在课室里。我必须先跟他们讲好规则。

讲好规则,庆祝会终于可以开始了。

两个小时要如何挨过去?去年的学生来救了我。我已经要求她们千万不要来,她们还是喜欢挑战校方和守卫,偏要溜进来。

当小朋友在吃喝玩乐的时候,这些中学生就跟我聊天。然后我就看到有四个六年级的男生跑进来,拿了一些零食,又跑出去。

我以为我遇到了红包党,或者蝗虫,竟然在我的课室里来去自如!

我喝住他们,把他们叫进来,把他们手中的零食拿回来,要他们写下名字和班级。他们有点害怕,静静地写下名字和班级。竟然都是6K班的。这么远跑来抢零食?

我怒不可遏地数落他们的罪状。副校长已经说过,学生只可以留在自己的课室庆祝,不可以跑到别人的课室去。

他们却从老远的6K跑到我的班来,擅自进入我的课室,没问过我,就……抢走我班上的零食!

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没有先问过我才进来?”

他们说:“我们刚才没有看到你。”

我凶巴巴地问他们:“我很矮吗?矮到你看不到我啊?”

他们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不敢回答。

我就是那么矮,矮到他们以为这个课室里没有老师。我想大概是因为课室里有很多穿便服的中学生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我继续对他们发火。他们当然也很不爽。我说:“今天本来是很开心的日子,我也本来很开心,你们也很开心,结果现在你们来这里被我骂,一定很生气;而我骂你们我也很生气,我们大家都很生气了。一切就是因为你们很没有礼貌!你们到底来我的班上做什么?”

他们说是来找朋友。不出我所料,就是来找那个大姐大。

“如果你们刚才跟我讲一声,今天这么开心,我是会闭一边眼睛让你进来的。那你们现在已经见到她了,够了没有?”

他们说够了。我又问他们:“这些零食是你们自己去我的盒子里抢来的吗?”

他们说是我班上的学生给他们的。

我问他们:“那你们需要这些零食吗?如果需要我就给你们。”

他们说不需要。其实每一班的食物都多到可以拿去填海。

我要释放他们了。我还要念经给他们听:“记得,如果你们还要去别的班,一定要有礼貌,先跟老师讲一声。”

他们点点头。我跟他们说:“儿童节快乐。”

我没听清楚他们回答我什么。他们走出课室,下了楼。一会儿,他们又跑进来跟我说:“老师,等一下请你来我们6K班。”

我说好。不过当然无法分身去到那么远。结果,大家这么闹一闹,两小时转眼间就过了。

Saturday, October 13, 2012

恶魔

我在后台摇脚做工,两个女生走过来问我:“老师,洪老师是什么时候把棒棒糖交给你的?”

我老实告诉她们:“其实是他托我买给你们的,他不在这里。”

不过,我其实认不出她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我们是6K班的,早上是你把棒棒糖交给我的。”

我再看仔细一点,好像就是那个副班长。她换了表演服装,我就无法认出她来了。

那个副班长告诉我:“他们说‘我们这样气洪老师,还拿粉笔丢他,他还给我们棒棒糖’。”

听她的语气,她应该是要告诉我,班上的同学觉得很对不起洪老师。

我一听到“拿粉笔丢他”,心里就很生气。这是什么什么样的恶魔,用粉笔丢老师?

我问那个副班长,谁用粉笔丢老师?

她的答案当然是:“不是我,他们丢的,不知道是谁。”

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把狼牙棒错听成棒棒糖,买错东西了……

Tuesday, October 9, 2012

电脑室里的鸟

休息过后,从生活技能室走到课室,没听到学生大喊大叫,班上静静的,觉得很奇怪。他们不喊叫,不是会死掉吗?

原来少了很多男生。都被捉到训导处去了。他们在电脑节的时候玩“鸟”。几个男生在电脑室里拉下拉链,把“鸟儿”释放出来,大家一起赏鸟,被电脑老师逮到。

班上的小朋友说出几个涉及玩鸟的同学的名字,我吓了一跳,竟然都是乖乖牌的小朋友。

他们说完,还加上一句:“肮脏咯!”

我问他们:“肮脏?如果是肮脏的,你们怎么还留在身上?”

Monday, October 8, 2012

福利

红毛人生日,邀请同学和老师去她的生日会。

虽然已经过去的人和事,我们都应该忘记,免得徒伤悲;但这些小朋友留下很多快乐的回忆,我也很乐意去赴约了,虽然路途很遥远……

红毛人已经念中学了,但还是不见长大,性格也跟baby一样,非常可爱。

小朋友在KFC吃吃喝喝玩闹了了一场之后,意犹未尽,又说要回到红毛人的家里去继续玩。我也跟着去凑热闹。我们进入电梯里时,小朋友就告诉我:“老师,等一下你会看到红毛人家里卖很多东西的。”

怎么会有人在公寓单位里卖东西呢?我以为小朋友胡言乱语。

来到红毛人和妈妈租住的公寓单位,我才知道小朋友说的是真的。红毛人家门口贴着好几张的传单,写明各种货物的价钱。红毛人的妈妈卖的是ayamas的冷冻鸡肉块、香肠等等食材。
红毛人的妈妈很高兴地向我解释:“这是政府给我的,这个冰箱和里面的东西都是政府给的,给单亲妈妈的。”

我知道她是单亲妈妈,但还没离婚。她把袖子拉起来给我看一道大约三寸长的疤痕。她说:“我是berpisah,还没有离婚,他打我,我去报警,所以有记录。我就可以去申请这些福利。他们给单亲妈妈很多福利的。”

经过八年,那道疤痕还是那么深,不知到底是用什么凶器造成的。

我想到单亲妈妈也可以申请缝纫机,她就立刻打开房间的门,跟我说:“我也有啊!”

原来她也得到了一台缝纫机。她说是“马华给的”。

我心里对她写了很多个“服”字。她没放过任何可以得到的福利,自己的,孩子的……



Friday, October 5, 2012

食肉菌

俊扬又缺席了。我要走到电脑室去点名,就在走廊上遇到他们的国语老师,“叉子”老师。

根据学生的说法,凡是有叉子老师的课,俊扬一定缺席。

不过俊扬从不承认,他说是因为他的妈妈生病,不能走路,要去医院检查,所以他就跟着去,不能来上课。 再多问几句,他就一直笑眯眯,无法再说个清楚。

我自己的想象就是——俊扬的妈妈太宠孩子,任由他把学校当游乐场所,进出自如,因为好几年前,俊扬的姐姐也是个缺席大王。

由于在走廊上遇到了叉子,我终于在走到办公室的时候还能够记得要打电话给俊扬的妈妈,向她问个究竟。

来接电话的是俊扬本身。他说他生病了。我让他的妈妈来听。俊扬的妈妈可能也在等着接我的电话等很久了。她一打开话匣子就无法停止,我想她真的等我打电话给她,等很久了……

我一直以为,食肉菌是遥不可及的可怕生物,是住在外国的,甚至可能是住在火星上的,但是俊扬的妈妈所患的病竟然是食肉菌感染!

我握着听筒,感觉在听着一个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恐怖故事……她说:

“起初,我的脚很痛,去了某专科医院看医生,动了七八次的手术,每天开刀,脚上都是洞 ,可是一直不能好。我已经不能走路了。”

“后来我转去槟城Island医院,那边的医生说我医不好了,不要收我,如果坚持要医,医药费大概需要一百万。医生建议我去政府医院,所以我就去政府医院。我已经开刀三十多次了。”

我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是不是发绿。三十多次的手术,是不是在脚上留下三十多个血洞呢?

俊扬的妈妈说:“现在我的脚上的洞也是不能好。我不能走路,所以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无法下车,俊扬就跟我去,负责扶我。平时都是他在照顾我,他很乖。”

其他的孩子呢?因为都已经去做工了,不能每星期都请假陪妈妈去看医生,所以就由俊扬“逃学”陪妈妈去。

俊扬的妈妈跟我讲了很久,有同事走来要跟我讲话,因为她以为我要打的电话打不通。我想当时我大概是握着听筒呆若木鸡……

Thursday, October 4, 2012

欠银行一百万

半million女友打电话来报喜,说她真的买了那间七十多万的房子。这样我就不可以称她为半million女友了,因为她的身价已经超过一百万,从此晋升>million女友了。

这么开心的事情当然要在这里公告天下,让大家知道我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女朋友,不管她晋升>million女友之后还要不要跟我做朋友。

不过>million女友却说:“我要纠正你一下,我现在是欠银行一million多了!”

她额头上又没有刻字写着“我欠银行一百多万”,大家只看到她拥有一百多万的豪宅而已。

我想起moot说的,80%买不起房子的人都在还车贷。我跟>million女友说:“这样,你不应该买利宾那Livina的,你应该买Honda Civic。”

Honda Civic是我乱讲的。我其实想要她买Murano来载我。

>million女友有感而发,说起她的某某亲戚真的全家人住在一个十三万令吉的公寓单位里,可是开着一辆同等价钱的Honda Civic。

原来真的有人这样……打肿脸皮充胖子?

>million女友当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她的身价才会超过一百万。

不过这样她依然是我的>million女友。虽然她跟我不一样,不在那80%买不起房子的打工一族里头。

不知道她还要不要跟我好呢?


Wednesday, October 3, 2012

爱别离

爱别离

花开花落的人间
曾有的思念
在那轮回转世中
注定的因缘
烦恼有千万千
快乐在天外天
恩恩爱爱多少年
一朝相对无言
今生以前我是谁
今生以后谁是我
翻手是云覆手是雨
喜无常爱别离
谁知道朝朝暮暮竟是瞬息
偶开天眼见红尘
方知身是眼中人
若为情爱若为真
古井水也沸腾
明明灭灭的人生
我愿作一盏灯
温暖你的寒冷
关照你的一生

Tuesday, October 2, 2012

无壳

今天好像有某报章的头版新闻是:80%的打工一族买不起房子。

已经有豪宅的美女蓉有感而发。她想起了十多年前的悲伤往事。她说,那时,她和她老公被调派来这里,就要找地方住。

他们到学校对面找到了一个组屋单位。

那个阿伯屋主问他们:“这间屋子一个月的租金要两百二,你们两个做老师而已,你们租得起吗?”

当时在外人的眼中,两夫妻一起当老师也无法负担一间月租两百五的组屋。而且那只是一间廉价组屋,不是豪华公寓。

我们问美女蓉:“现在你怎么没有驾你的马赛地去问那个阿伯要不要搭顺风车?”

美女蓉当然不会这么幼稚。而且拥有豪宅和名车,当然也是因为其中一人不当老师了。

要不然可能就会是80%里的其中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