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30, 2013

跨过

连九月也要过了
无惊无险

快乐悲伤也不会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没有任何事情是不会过去的
只有过不去的心

没那么容易...

Saturday, September 28, 2013

纯洁白纸小天使

经过食堂旁边,看到几个问题学生在踢足球,想要把足球踢进篮球网里去。

这是课外活动时间,他们逃课了。我先问最出名的那个学生:“现在不是应该有活动吗?你参加的是什么活动?”

他说没有。然后不理我。我叫住另一个问题学生,问他到底是参加什么活动的。他说:“我没有参加了。”

对,他们以为他们可以随意想要参加就参加,想要退出就退出,来去自如。

我从童军室拿出营帐来之后,他们还在踢球。我又叫住刚才那个学生,责骂他,要他去参加活动。他没回答我。

我转身走开,他在我背后说:“什么都要管!”


我把他叫过来,扭他的耳朵,跟他说:“你以为我很喜欢管你们这些人?我只是怕你发生意外而已!”

如果他没来到学校,我才不会这么倒霉看到这些恶魔。

我放开了手,又转身往我的童军大本营走去。

他说:“这样你就不要管啦!”

我怒不可遏,放下营帐要跑过去捉他,他拔腿就跑。我忽然想到智者说的:“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我还有正经的事要做,我的男童军在等着要学搭营帐,这个比较重要。

我重新拿起营帐,跟他说:“你慢慢跑,反正我认识你。” 

Wednesday, September 25, 2013

病入膏肓

原来无耻老人是自恋型人格障碍的患者。

如果第七项换成:

“他们自我感觉良好,很在意别人对他们的评价,遇到挫折时,就会大发雷霆,诅咒别人,撂下狠话,要跟人家断绝来往”

就全中了。

哈!

Tuesday, September 24, 2013

仙丹

到西药房去,打算买prednisone 。

医生开了这药几天就吃完了,以为手已经好了,又不知死活去上了瑜伽课,结果就加倍的痛,痛到今时今日,两个多月了,不止瑜伽不能做,连弹了钢琴也会更加“好看”。

我开了手机,指着prednisone给药剂师看。她看了一眼,说:“喔,你要celebrex是吗?”

我在手机里写了三种药名:
diclofenac sodium
celebrex 
prednisone

药剂师选择看中间那个。我不要买celebrex,我的头没有痛。我说我要的是第三个。她说:“这是类固醇,你不可以吃!你吃celebrex。”

我一头雾水。我说我的手痛,一吃prednisone就好了。她说:“不可以吃类固醇,你吃celebrex。”

celebrex和diclofenac sodium都是医生开给我止偏头痛的药,diclofenac sodium是政府医院的印度婆开的,勉强有点效果。celebrex则是私人医生开的,还没开张。

结果我来买治肌肉疼痛的药的时候,药剂师却叫我吃偏头痛的药。

我真的被搞糊涂了。药剂师说:“你吃celebrex,它是消炎止痛的。类固醇不可以吃的。”

既然她不肯卖prednisone给我,那么我就听她的话,吃celebrex来消炎止痛好了,而且吃了prednisone会失眠,也是个烦恼

我省下了买药的钱,啼笑皆非,两手空空走出西药房。

原来肌腱发炎是必须吃偏头痛的药的,那么偏头痛发作的时候,是不是要吃泻肚子的药呢?我还有一包止呕的药,不知还有什么隐藏的用途……

可以吗?

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爱的理论

星期六补课已经怨声载道了,我们五个疯子放学后竟然还特地到槟城去听戴晨志博士的讲座会。

其他三人是因为课程日数不足,只好凑数,我猜他们可能不知道戴晨志博士是谁。我和阿田的课程天数已经足够,我们是去看“偶像”的。

我是自己报名的,应该是发烧了。平时要我听别人讲话,哪有这个可能?还要在补课的星期六放学后大老远跑到槟城去听讲座,好像更加不可能,但我真的去了。

我们不是应该要走出来吗?所以我们要呼朋唤友出去听讲座。。

我们被戴博士温和地命令抄写笔记。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声音压到这样“温和”这样假。太假了,有点geli。要不要抄下来,我们这么大了,不会自己决定吗?不过,反正被困在礼堂里无法做别的事情,抄就抄好了。

大王花说在电台听过他的节目,不喜欢,都是废话。

其实不是废话,是有用的话。这些话我也会说,或者我也可以主讲,或者我可以讲得更好——我应该无法把声音装到那么温和geli的。
但,我可以肯定,以上理论,你、我、他都懂了,只是
做不到而已

Friday, September 20, 2013

月圆之夜

其实,只能在空中看到疑似满月的朦胧物体。只有斗母宫的活动勉强可以令人相信这是中秋节。
小朋友其实不是真的要去参加中秋晚会的。他们碰了面就围在一起——玩手机游戏!

我当然无法认同。他们说:“其实,我们是来吃炒米粉的!”

那儿除了有猜灯谜、猜花生数量游戏,灯笼比赛和歌唱节目之外,还有免费食物供应。

参赛的灯笼数量不多,素质也不高。
 用洗菜的箩做的灯笼
很惊喜地看到小时候提过的铁罐灯笼。
跟另一座已经成为旅游景点的斗母宫的参赛灯笼比起来,这里的作品朴实多了。也就是说,这里的人还不够奸诈,还没花钱请枪手吧?

我的眼光奇差,猜花生数量彻底不准确,要猜灯谜,头脑又不灵光,一个也猜不到。好不容易猜到一个,刚要拔下来,就有人叫我。然后就被别人拔去了。
这些灯谜我一个也不会,呜呜……
而那个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谁,拼命要挤进我的镜头里……

我也没有吃炒米粉,没有跟他们一起玩手机游戏,就是那样走来走去或呆站、听歌,过了一个半小时。

中秋节。。。

Wednesday, September 18, 2013

很容易的

今天是cosplay日,大家又齐齐穿情侣装上班去,唯独黄后例外。

昨天看到她在厕所里试穿制服,已经不是之前那件被她嫌短的了。我跟她说:“太短是无法改长的,他们重新做一件给你了。”

她不以为然地说:“不是吧?哎呀,不知道他们怎样改的啦!”

没脑袋的吗?太短的衣服如果不是驳接,除了重新裁剪再做,要如何变长?结果在我眼中看来很合身的衣服还是被她嫌弃。所以今天就不穿了。

我很庆幸我不是那个裁缝师,或者说,我很庆幸我不必再兼职当裁缝师。

为什么那么多裁缝师要转行?因为帮别人缝制衣服是一件很受气的工作。

我的顾客要我帮他们做衣服的时候,会说:“我的衣服很容易做的,很简单而已……”

意思就是说:“我给你赚的是easy money,你还不快点接这单生意?”

之前阿田不解地说:“我的制服是量身做的,要多付二十块钱,不知道为什么要多付这么多钱的?”

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拥有路人甲乙丙的身材,所以只需要选择大中小就可以了,不必量身,我们也不需要付钱。只有身材比较特殊、另类的人才需要量身定做,所以要额外付钱。黄后也是额外付钱的其中一个。

不过,我记得黄后说的是多付十块钱。不管是十块钱还是二十块钱,总之,裁缝师为黄后做了两件制服!

我跟阿田说:“你多付那么一点点钱,你知道裁缝师要为你一个人做多少工作吗?她为你量身之后,必须为你画一个图样,你知道那个图有多难画吗?过后,她必须剪出你一个人的纸样,放在布料上裁出你一个人的衣服构件,就是为你一个人服务而已!”

而我们这些大中小的全都是用一个纸样,用机械就可以一次过裁出几十件衣服的构件了。

而那些所谓的“我的衣服很简单,很容易做的”,我其实很想一脚把他们踹飞的。但我假装没有暴力倾向地问她们:“这么容易做,为什么你不自己做呢?”

两条带的衣服看起来够简单了吧?你为什么愿意付钱来找我做而不自己做?

当然这些人会说:“你有学过,我没有嘛!”

所以就是因为我有学过,我才知道无论看起来多简单的衣服,裁缝师都必须画一个同样复杂的基本图!

而要请裁缝师帮他做衣服的人,怎么可以说“我的衣服很简单的,很容易做的”呢?

不过,裁缝师大概不是因为这样而转行的。

裁缝师是受不了顾客的吹毛求疵,不停地要求修改而转行的。

阿田听我发了那么多牢骚,就说:“为我一个人服务?这样我多给了钱是值得的hor?”


Monday, September 16, 2013

反正输了…

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你哭的太累了 你傷的太深了 你愛的太傻了 
你哭的就像 是末日 要來了
 OH∼ 所以你聽慢歌 很慢很慢的歌 聽得心如刀割 
是不是應該 換一種 節奏了 
OH∼ 不要再問 誰是對的 誰是錯的 誰是誰非 誰又虧欠誰了 
反正錯了 反正輸了 
反正自己 陪自己快樂 
我不管 你是誰的 誰是你的 我是我的 
讓心跳 動次動次 動次動次 感覺活著 
我不管 站著坐著 躺著趴著 都要快樂 
讓音樂 動次動次 動次動次 快要聾了 
不管了 不想了 不等了 不要不快樂 傷心的人別聽慢歌
人生分分合合 愛情拉拉扯扯 一路曲曲折折 
我還是期待 明日的 新景色 
OH∼ 憤青都釋懷了 光棍都戀愛了 悲劇都圓滿了 
每一段爭執 都飛出 和平鴿 
OH∼ 不管了 不想了 不等了 此時和此刻 
不得不去 貫徹快樂 
不管了 不想了 不等了 
不要不快樂 
傷心的人別聽慢歌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3

损坏的…

时钟会停止

却无法停住时间








原来烧几本日记要花那么多时间

难怪忘记一个人需要花更长的时间

Friday, September 13, 2013

无奸不成商

Q老师在停车场看到我,邀我一起去鱼店。

我一心一意要买molly鱼,但这家鱼店没有我要的颜色,也没有我要的价钱。老板说:“你看看下面一行的价钱,一对才两块钱。”

原来一条鱼RM1.50,两条鱼RM 2.00。想想,才比我之前在另一家鱼店买的贵了两角钱,这样我就决定胡乱买几条鱼回去。然后,我低头选鱼的时候,就看到我一心一意要买的、红色的molly鱼。可是不知为什么所有红色的鱼都长得特别小。我有点犹豫。

老板立刻说:“两条RM1.50。”

贪小便宜的我心动了。老板又接下去说:“买鱼不要买肥肥大大的,那是要死了的,应该买小的,把它养大了会很开心。”

我和Q老师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我就决定买四对红色的、小小的、不是要死了的molly鱼。

外劳员工帮我捞了八条鱼,装好之后跟我收八块钱。我说是六块钱,老板听到了马上跟他说:六块钱!

所以我就用六块钱买了八条鱼。我相信如果我之前没嫌弃鱼儿太小,我就必须付八块钱。或者,如果我看中了肥肥大大的鱼,老板就会说:“选鱼一定要选肥肥大大的,这样才健康,不会很快就死了。”

我付了钱,Q老师却两手空空。原来他特地来买的饲料已经卖完了。老板说:“十月开始所有的鱼料就起价了,大概会涨十巴仙。”

Q老师惊慌失色,因为他的鱼不止胃口大还挑食。

离开鱼店后,我到超级市场去购物,才发现原来根本不用等到十月,很多东西都已经涨价了……

回家后,拿了三十块钱去给老公公,那是卖香蕉赚来的钱。为了应付日渐沉重的开支,这几天我兼职卖香蕉,生意好得不得了,供不应求。

老公公说:“15kg,我卖给别人1kg一块钱,你给我十五块钱就可以了。”

原来商人来买香蕉的本钱是1kg一块钱而已。现在汽油涨价了,或者商人就会跟消费人说:因为汽油涨价了,所以香蕉也要涨价10%。

不过肯定的是,种香蕉的农人根本无法跟商人讨价还价,只能任他们鱼肉。

我其实并不是商人,所以就把卖香蕉得到的钱全交回去。

看来必须想别的方法来应付通货膨胀了。


Thursday, September 12, 2013

深入的研究…所

我把租房子的抵押金交给秀凤,那是还给她女儿阿容的。阿容已经退房好几个月了,现在才把抵押金还给她,实在是……她遇人不淑!

这笔钱其实由新租户——她的“朋友”把自己的抵押金转交给她就行了,而这位“朋友”也答应这样做,但却一个月又一个月地拖延,拖到阿容从国外回来,钱还不见踪影。

弟弟昨天要我先把钱交给秀凤,他才自己去向那位“朋友”收抵押金。弟弟说:“阿容很生气地打电话给我,说到要哭了。”

原来阿容特地驾车几十公里来到这里向那位朋友收钱,那位“朋友”却避而不见。

之前已经听说这个女生很难搞,果然不是好货。阿容应该是流年不利。还以为说可以跳过硕士课程就直接念个博士学位,来到这里却总是遇人不淑。先是被研究所的讲师利用来滥用公款,又被讲师的老婆当作狐狸精来审查,然后又认识了奇怪难搞的同学,做了室友。

帮讲师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拨款申请之后,阿容惊觉自己被利用,觉得这课程好像不对劲,愤而放弃这个课程,跑到外国去了。而她的怪“朋友”则留下来继续学业。

接下来,不知道弟弟是不是可以顺利地向那个怪“朋友”收到钱。或者弟弟去收钱之前应该要买几张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贴纸“助阵”。

秀凤接过钱,无奈地摇摇头,跟我说:“那个女生被捉到,在讲师的床上……”

Tuesday, September 10, 2013

听说

听说……

她叫学生一定要跟她买簿子,一本20sen。而这些簿子是她向之前的学生回收来的。她叫学生把已经写过的纸张撕掉,剩下空白的又钉成一本簿子。

听起来很环保,用起来也的确很环保。但是她私自拿来卖,并强制学生购买。

听说……

她也卖铅笔,并且大力推销,每支40sen。

这些铅笔是她从各班收集来的,都是学生遗失、遗忘、没认领的。她跟学生说:“我的铅笔是很好的铅笔,很黑的,你跟我买。”

听说……

听说……

而她自己说,她是很高级的人,家里是做钻石生意的,很有钱的。




Monday, September 9, 2013

没有…

没有东西比爱情好,
一块面包总比没有东西好,
所以,面包比爱情好。

没有人比你更爱我,
所以,如果可以选择,
我当然会选没有人

…路


Thursday, September 5, 2013

罚晒

课外活动主任叫我找四个有制服的童军给她,要带去县教育局参加一项国庆日庆典。我找到学生给她之后,就被她骗去晒太阳。

她反口叫我自己带学生去,我跟她拿了公函过来看,才发现所有的仪式,从报到的八点半一直到茶会前的十点半都在停车场进行。

不只是哪一个猪头哪一天突发奇想,要大家一起以进行光合作用的方式来庆祝国庆日。

大概九点,老师就必须带着学生去停车场列队,然后所有的校长也被指示站在前面列队,大家一起晒太阳。这一次,最公平的就是不止学生、老师、校长必须晒太阳,连高官显要也必须一起晒太阳,众乐乐!

唯一的分别大概就是——我们是站在地上晒太阳的,而高官们是坐在台上晒太阳的,他们离太阳比较近一点,光合作用的效果比较强!
高官们的讲词其实都很简洁,但太多人致辞了,之前唱了国歌和州歌,后来还要唱两首爱国歌曲,还有人上台朗诵诗歌,真的是oh my god。

学生陆续撑不住坐下来,有些学生甚至可能要休克了,被搀扶着离开停车场。

花最多时间的是移交国旗给各校校长的仪式。那么多所学校被强迫去参加这项活动,又被安排成好几个组别,结果移交国旗这么费事的仪式竟然安排所有的校长一个接一个上台接领那团国旗!

猪头果然是装着猪脑的!

我不时转身看看学生,他们都很能撑,一个个被晒到脸红红,却不肯坐下。他们觉得不可以输给老师。老师没有坐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这么自暴自弃,能够让太阳晒这么久没有逃走。我的身体在进行着光合作用,我的脑袋一直在胡思乱想——为什么我还在当童军老师?要当到什么时候?毫无热忱的童军老师,对不起学生的童军老师,不是应该滚蛋了吗?老人家还穿着童军制服,是在玩cosplay吗?

幸好有这一身cosplay,我才不至于因自暴自弃而被太阳晒熟。仪式终于结束,观赏了某国小超强的花式步操表演后,大家就可以去享用茶点。

载小朋友回学校的时候,小朋友说:“哗,今天我们晒了一个半小时的太阳!”

我安慰他:“对,今天我们大家无缘无故被罚晒太阳,不过没关系,校长和那些高官跟我们一样,大家一起被罚。”

学生比较乐观,他们说:“幸好最后我们吃到satay!”

Monday, September 2, 2013

牟利的活动

听到她们在说假期里的那个佛学营的事情。一个以怀疑的语气问,那个师父是哪里来的?另一个说不知道。

一听到她们语气中的不满,我连忙转过身去加一把口,因为我也憋着一肚子火——那个和尚很讨人厌。

去年,第一次帮他的佛学营安排团康活动的时候,已经对他留下很差的印象。今年,又被朋友半强迫地帮佛学营安排游戏。结果,又差点被这个和尚气到吐血。

这次撂下狠话,绝对不会再帮他了。没见过这样的出家人,一生被这种人气两次实在太多了!

而且我对他自动要求来学校举办佛学营的动机充满怀疑。那只是我自己暗地里的怀疑。

今天,我听到的是别人对他的怀疑。

在佛学营举行之前,负责老师就要求大家供奉,也就是捐钱。而这个所谓的出家人竟然跟负责老师说:去年老师的供奉太少了,今年要鼓励老师们供奉多一些。

和尚嫌老师们捐太少钱给他!

我连忙添油加酱,说了这个和尚更多的坏话,她们皱着眉说:“这样看来,他办佛学营根本就是为了牟利,明年不要再给他来了。”

但是,没有人愿意走去告诉校长。我举旗呐喊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