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紫色的海产

某人说:“我喜欢紫色,所有的紫色我都喜欢。”

我提醒他我是紫色的蛇。

某人说:“哦,那个阿柏怪是吗?”

什么那个阿柏怪?我就是这个紫色的蛇。

“到底有没有紫色的蛇?”我也很好奇。

某人说:“有粉红色的海产。”

什么?

某人再说一遍:“有粉红色的海产。”

什么?海产?原来蛇是海产。

幸好不是海鲜。

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大鳄公司

你要相信,

一定要相信,

电讯公司是吃人公司。

blockbuster的配套里大大个字写着:RM 110,免月租、全国家用电话免费......

六月签了这样的配套,七月收到天文数字的账单,单上不止月租、国内通话费照收,还加上一大堆来历不明的收费。

浪费了两天的时间、两小时的停车费,到吃人公司TMpoint去查询。得到的答案是:

~因为你在六月二十二日签约,六月二十六日开始启用,可是账单是从二十三日就开始算起,所以你还是必须付月租......

~这些(来历不明的)收费是新旧配套的平均价钱.......

~你的这些账目已经算到八月十九日了.....

.........blah blah blah......

OK, OK 当作我无知,成为俎上的肉,乖乖付钱。

到了八月,继续收到天文数字的账单。除了RM110,月租和国内通话费还是照收,非要把你砍得一颈是血不可。

士可杀,不可辱!TMpoint去死!

又得浪费时间浪费四角钱停车费老远跑到吃人公司去。

包头女职员查了查之后说:“因为你的配套在八月二十二日才开始启用.......”

如果还有第三次,他们就会说:“因为你的配套在九月二十二日才开始启用......”

我不能确定我有没有拍桌子,可是绝对肯定一副要缠绕卷人吞噬的表情,大声说:“这个理由我已经听了两个月了!”

连续被敲诈两个月,佛也有火了,何况是蛇!这个时候讨回公道一定要放中间,仪态暂时摆一边好了。

包头女又说:“可是你的配套在八月二十二日才开始kuatkuasa.”

我问她:“可是RM 110 的收费立刻就开始了!是不是增加收费就早早开始?”

对消费人有利的就两个月后才开始!

包头女老实地说:“ya。”

我继续大声地说:“那么我已经付钱付到八月十九号的了,剩下的两天月租你算给我看,我只付那两天的钱!”

包头女说那是会计部的事情,他们可以给我回扣。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按着电脑键盘,不知在干什么,我怀疑她在通知保安人员有疯人来踢馆。按了一阵子,她就递给我一张表格,要我填写资料,还要做作文,写下要求删除收费的原因。

写作文?要写一千个字都没问题,想要我知难而退,门都没有。我把整个空间写满,还写到溢出来。包头女好像把我的作文打进电脑里,然后问我:“你要回扣多少钱?”

神经病,竟然有得选,我可以写全部吗?

我还很老实地,只要求回扣月租和本地通话费。然后——

还是很无奈的,只有等待,等待下个月的账单的到来,才可以知道有没有获得回扣,抑或继续被砍。

所以你要相信,

相信电讯公司是吃人公司。

2010年9月13日星期一

多少斤两

到杂货店去买菜,遇到一个“古人”。

一个女人走进店里,匆匆装了一包豆芽,拿到柜台跟老板说:“yan dao e,帮我称二两。”

听到那句yan dao e,我偷偷瞄了老板的大肚腩一眼,已经要偷笑了。大概是已经叫了二十年,改不了口了。

然后,听到“二两”,又忍不住要偷笑。这个时代还有人用“两”来当质量单位?我错觉来到了中药铺。

“英俊”的老板没有反应。

我一边选菜,一边偷偷地在心里算着,二两到底有多重。

那位女古人把豆芽放到枰上,看了看,又叽哩咕噜说她只要一点点就够了,然后就把整包豆芽拿走。

我把我的菜拿去柜台算账。大肚腩“英俊”老板帮我一样一样地称,一边按着收银机。女古人又一边念念有词地拿着那包豆芽走过来,一直对老板说:“帮我称二两,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帮我称......”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手过去,想要把枰上在称着的我的菜推走。看来她真很急着要用到二两的豆芽。如果她愿意给我二两金子,我想我一定会让她先称。

大肚腩“英俊”老板始终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不缓不急地对女古人说:“不要紧张,慢慢来,让我先把菜称好,慢慢来。”

女古人才稍微把手缩回去,继续念念有词:“我姐姐叫我买二两,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一点点就可以了......”

我的菜终于称好了。付了钱,离开前,听到女古人问老板:“现在有多重?”

老板说:“八两。”

女古人又问:“那刚才呢?”

老板说:“刚才六两,现在八两。”

女古人又重复说:“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我姐姐叫我买二两。这么多我用不完......”

噢,因为太多了,所以不停地去增添?
古人的思维果然跟我们不同。

2010年9月11日星期六

911生日蛋糕

阿田开始想念阿祥——泡的咖啡。于是我们决定去喝阿祥咖啡。由于今天也是Kit的生日,阿田坚持要正在打着篮球的Kit臭汗淋漓地来咖啡店找我们,因为阿田要买蛋糕给他吃。

为了要买蛋糕,就有三个不幸的前学生被我们遇到了。我们一下车,他们就看着我们,跟我们点头打招呼。买了蛋糕出来,我们就走过去问对他们进行户口调查兼查家底。坐在中间的生面孔说他是伟坤。

咦,我怎么认不出我班上的学生来呢?我连问了三次:“伟坤?你是伟坤?你真的是伟坤?”然后我叫他站起来给我拍拍他的肚子。虽然那张脸看起来有点胖,可是肚子扁扁的,怎么看都无法跟伟坤那个小胖子联想在一起。时间难道是整形大国手?

他见我不相信,竟然说:“我给你看身份证啦!”说完就拿出钱包来,抽出身份证给我看。

我啼笑皆非。坐在店门口聊天就落得被老师检查身份证的下场?这个学生真可怜。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给他开罚单,罚他拉耳朵?

我哭笑不得地把他的身份证接过来看,发现姓氏不同,他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个伟坤。换句话说,他其实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被路过的老师拍打了肚子后还自动拿出身份证来给老师检查的陌生人!

当然还有两个肯定是我们的前学生,所以我们还是站在店门口聊了一阵子,才前往阿田朝思暮想的阿祥咖啡店去喝咖啡。

我们的咖啡喝完了,满身大汗的Kit才来到。我把蛋糕盒子打开来,原以为只是让Kit看看就够了,阿田竟然拿出一根蜡烛来。
然后阿田就走去向阿祥借了一个打火机来。
打火机竟然比蛋糕还要大。我们怀疑那是点龙香用的,拿来点Kit的“一岁生日”蜡烛,有点大材小用了。我们用三秒为Kit唱完生日歌,他把火吹灭之后,阿田就要求他明年也必须买蛋糕为我们庆祝生日,而因为我和阿田的生日只差几天,就一起庆祝好了。他说:“哗,这样不是要插一大把的蜡烛?”

算算一下,的确是一大把。到时插龙香算了。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蛇之修行~

不听使唤的腿(咦,在哪里?),又要跟随朋友的脚步去修行了。。。

我应该是会想你的,你也意思意思想我一下吧!

2010年9月5日星期日

老房子

车子一到槟岛就死在交通圈前了。推到路旁等救兵,就陆续来了两个“热心人士”。第一个满摩托车载着一袋一袋的东西,看起来又不帅,所以就把他打发走了。第二个是个印裔大叔,他说他原是汽车维修员,极度热心地要帮我看看,无论如何都打发不走。看他一副老弱的模样,我们又穷极无聊,就让他看看好了。结果大叔一动手,车就复活了。

我试过N次都无法启动引擎,大叔一试就可以了。所以车子很怕印度人可能就是一个结论。

后来维修员来了,看了一下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就让我们把车子驾到他们的店里去检查。维修员先离开了,我们和印裔大叔还依依不舍十八相送谈个没完没了。其实跟这位大叔谈话是很辛苦的,我的英语这么烂还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努力听印度腔英语,兼猜测他到底是在跟谁说话,因为大叔有一对斗鸡眼,实在不知道他的焦点到底对准谁!

十八相送了那么久,我们都快被烤焦了,终于离开案发现场,兜了大圈子把车子送到店里去放在那儿,然后就由“半million女友”载我们到处去。

最后我们终算到了我们的目的地——老房子。
当时我们是唯一的顾客。我以为大家快要饿死了,所以不停地说要最快可以上的菜,要快快快,所以服务员就介绍了当天的套餐,三菜一汤。然后我们在继续研究菜单点其他的东西。结果果然都快,不但饭菜很快送上来,连热咖啡也一并送来了。

我大惊小怪地问,咖啡不是等到饭菜吃完了才送来的吗?

服务员笑眯眯地说:“一起来,比较容易嘛!”

果然很有大排档的感觉。幸好她不是说:都是因为你要快嘛!

其实看到店里门可罗雀的情况,我已经开始替他们担心了。或许可能是因为我们去得太早了。幸好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顾客。我竟然就替他们高兴起来了。

神经病,我以为这是我的店。

吃饱了,我们就学游客到门外去拍照。原来它不是我的店。

而且修理车子破财了。

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没饭吃的宝

成宝虽然取名“宝”,但父母应该并没有把他当宝。在他们的饭摊子前总是看到他们一家人黑口黑脸,活像全村人都欠他们十万九千七一样。

有一天放学后,看到食堂小贩阿枝塞了一包面包给成宝。成宝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似乎不肯把面包接过去。阿枝还一边对他叮咛:“你饿了就要吃的,这是我特地去拿来给你的。记得吃哦。”

看成宝那个表情,阿枝好像在拿热脸去贴一个冷屁股。

第二天,阿枝又拿了一包面包到办公室来,交给成宝的班主任,要她拿去给成宝吃,以免他挨饿。

我很不以为然地问她们,为什么要给成宝面包。阿泰虽然去接管贷书主任的位子,暂时没再当成宝的班主任,可是依然对他们照顾有加。她简单地说了一句:“这个孩子回家后没饭吃,必须等到晚上才有饭吃。”

我还记得他们家的饭摊子客如云来,一家人做到脸黑黑的情景。怎么会没有饭吃?

过了一会儿,阿泰又走过来跟我说:“他们这里的摊子没做了,他爸爸欠人一大笔钱,只好跑到槟城去开档,做到半夜才回来,才拿饭回来给孩子吃。成宝每天回家后就一直睡觉,睡到他的父母回来才有饭吃。”

我还没把我的下巴拖回原位,阿泰又说:“他的姐姐跟了一个有妇之夫,被他的爸爸打到半死,一怒之下就用剪刀把三个弟弟的衣服全剪破了。成宝唯一没破的衣服就是穿在身上的这件校服,所以他一直都穿着同一件衣服,黑黑肮肮脏脏的。”

我惊讶过度,忘了问她有没有拿学校收集的校服给成宝替换。

阿泰知道了成宝的惨况,就向阿枝订购饭菜,每天供应给成宝当午餐,而阿枝知道了,就每天到工厂去拿面包给成宝。

而成宝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过人家给他的东西时,竟然是那一副鬼样子。


有那样的父母。。。

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一颗种子

梁某人在校园里种洛神花,已经有了收获。向她要了一些来煮糖水。看到这些美丽的果实,虽然也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自己种的洛神花,可是印象最深刻的却是印度租客请我们吃的恐怖洛神花叶子花生羹。

他们种了那么美丽的花果,就是为了吃它的叶子——把叶子和花生磨碎熬成不黄不青的浓羹!吃过一次,的确一生难忘。
既然学校的贫瘠花园能种,我想我也不可以落在人后,所以就向秀老师要了洛神花的种子。
她用白纸包了给我,走回自己的座位后又不放心地跟我说:“一颗种子会长出一棵树来。”

我很没有礼貌地大笑起来。我还没种过“一颗种子会长出两棵树来”的植物。

回到家后打开来看,竟然有那么多种子,我还以为一个果实就是一颗种子。不过我其实有点怀疑秀老师错把咖啡豆包来给我,而且是已经炒过碾碎的那种,种一百颗也长不出一棵。。。

这样我就不能熬恐怖洛神花叶子花生羹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