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想太多


挖土机的声音响了一整天,终于忍不住去探个究竟。隔壁的空地终于开工铲平野草树木了。

我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每个地主都建那么巨大的别墅,一开工就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到时隔着一道墙,墙外就是一大群外劳,白天赶工,不停输送噪音和尘埃;晚上他们甚至会住在那儿!那么矮的墙,要爬过去简直是“一片蛋糕”,要爬过来更是连费半片蛋糕的劲都不需要。

等他们的别墅建好了,我就再也见不到蓝天白云绿树和那幢白宫了。那时,一开窗就看到人家的围墙,就像现在人家一开窗就见到我的围墙一样,而且是一堵没抹上洋灰的丑陋围墙!我们终于要面对报应了。

一辆挖土机,就是带给我无限“遐想”。我将夜夜不得安眠!

天呀,我想太多了!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创意游戏机

航航生日,我们在KFC吃一顿当作帮他庆祝,但忘了把蛋糕拿上去吃(鸡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公敌?或者说是华人的公敌?生病时,神医们说:“你不可以吃鸡。”潜台词就是:你的病就是鸡引起的,只要你不吃鸡,你就会好了。当要拜神时,鸡又得牺牲性命来当供品;然后你生日时,大家又带你去吃炸鸡吃鸡蛋吃蛋糕帮你庆祝)。

吃饱后,无聊少年说要去叮叮店玩。我这个山芭佬以为叮叮店就是一堆人在那儿打叮叮的地方,却原来就是他们的游乐场。除了一排排的打架游戏机之外,原来还有一大堆创意无穷的游戏。

有一个装满糖果的游戏机,里头有四个不停的在伸缩的台,糖果有时会从台上掉下去,任凭无聊少年怎样的解释我都无法明白它的玩法。我要骗无聊少年花钱玩给我看,无聊少年说:“我才不要浪费那个钱。”我也是不要浪费那个钱才要骗他的钱的。

我们看到一对情侣在玩射击铝罐游戏。一个铝罐被放在由八爪鱼形胶片砌成的“球场”上,举枪不是要射那个铝罐,而是射那“八爪鱼”,让八爪鱼弹跳来推动铝罐。要把铝罐推进对方的龙门?开玩笑,门都没有!我们看人家玩,大笑一场,笑完赶快走开,怕人家说:“笑?现在轮到你们玩,来让我们笑!”

我选了这个。把桌上的胶板往对面的洞口推去,笨蛋航航连续两次进了乌龙球,让我们以高分取胜。

一块钱,五个人都得到快乐,多便宜。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高龄色狼

跟连新提起高龄咸猪手的事情,连新说:“你忘了理科大学的米高料了吗?他就是这样的老色狼!”

我记得她告诉过我,这个米高料时常约她和坤凤一起出去。连新闪得比跳蚤还快,只有笨蛋坤凤还去赴约,要跟他一起爬山。

可是米高料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他?有什么科目是坤凤和连新一块修读但我却没修的?以坤凤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选修跟我不一样的科目?没有了我,谁来当她的生活目标借她功课让她modify?

想到竟然在大学认识一个这样的朋友,真不知该叹息,还是该感恩的好。

想了一个星期,终于想起来了!米高料应该就是连新和坤凤实习时的导师吧。大学念完第三年,我们必须到中学去实习一个月,三四个人一所学校,过着悠哉游哉的生活。

那么米高料就是是教育系的讲师,也就是说米高料是一个教育界的败类。

那时候的连新那么美丽,米高料看到她口水就流不停,不断地找机会约她见面。连新聪明伶俐,哪会看不透老色狼的企图。反倒是坤凤为了巴结讲师,自己送入虎口去。偏偏老色狼对送到口中的小羔羊没兴趣,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实习生涯就结束了。

隔了那么多年,竟然从咸猪手的事件中想起了这样的一个讲师。到底这样的讲师是否曾经干了什么事情到最后都被扫到地毯底下去呢?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配额

这是从半million女友(虽然她号称是一Million)家里带回来的战利品。用一个装电视机的箱子才装得下,而且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

半Million女友对她的减肥事业逐渐灰心,加上刚定制了新的橱,这批衣服终于被她一包一包地从箩底挖出来。当半million女友还誓言旦旦要减肥来迁就这些衣服时,她一件一件的秀出来让我欣赏,然后又收入纸袋里,憧憬着有一天她会穿上这些霓裳,让我妒忌到死!

现在半million女友终于觉悟了:那批衣服是属于我的!可惜我们立刻又想起楼下还有个小美女,那些衣服应该也是她的!小美女被我们叫上来折磨虐待,一会试穿这件,一会试穿那件,件件穿在她的身上都美得冒泡。最后小美女不要的,和我们认为不适合的才落入我的箱子里。

这些五彩缤纷,数量众多的衣服,都是半million女友的外甥女给她的。虽然得了好处,我还是不留口德地问:“你不觉得你的外甥女很败家吗?”半million女友有点为难地说:“她给我东西,我不应该讲她,但他们现在真的不‘好势’。”

她的外甥女与她年龄相仿,爱好好像就是买衣服。那些衣服鞋子穿了几次后就一批一批的往这个小姨家送。然而这已经是一年前的往事了。

年少得志,不懂节制,大起后就是大落。倪匡说每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有配额,用得多就会很快用完。

就像半million女友玩乐的配额已经用完了,去到水上乐园,这个不要玩,那个不要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们去玩啦。”她在念中学时已经把这个配额用完了,我因为没用过,所以现在才开始要用。可是我觉得我吃煎鱼的配额也已经用完了,所以半million女友想不要跟我好了。现在她好像连喝咖啡的配额也要用完了。如果真的用完了,我想我也不要跟她好了。

不过我还是很希望那个“败家女”的败家配额还没用完,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受惠,当然半million女友也必须减肥不成功。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听说四姑病得很严重,去医院看她,护士说她刚刚出院。

出院,不是好了,就是糟了。到四姑家去,又是表哥要求让四姑出院的。他说四姑已经十一天没排便,这里的医院不帮四姑灌肠,也不肯用救护车把四姑送到中央医院去,所以他要自己送去。

四姑没意识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她的脸色红润滚圆,肿得像个婴儿,目光也像婴儿一样,没有焦点。我们叫她,跟她说话,全没有反应。午餐时间到了,表哥把四姑扶起来叫她吃粥。原本不张开口不吃东西的四姑,今天却愿意吃粥。

床头有个氧气筒,表哥说是他去向Ms Wong Hospice 借来的。他竟然有这样的知识。

四姑把粥吃掉半碗后,表哥又说不要让她吃那么多。表哥把所有的药倒入石臼里舂成粉末,加水装入注射器来喂四姑吃。他跟四姑说:“妈妈,来,妈妈,啊——吃药。”

五十岁的表哥喂六十八岁的四姑吃药,就像妈妈在哄骗孩子一样。

虽然四姑对我们完全没有反应,但药肯定很苦,她有反应,不肯吞下去。最后表哥还是成功让四姑把药吃完。表哥又说必须把四姑送到槟城去,因为四姑不吃东西不吃药不排泄。他忘了是他自己不让他的妈妈把粥吃完的。

我们很不明白为什么表哥不让四姑继续住在这里的医院。这已经不是表哥第一次要求医院让四姑出院了。之前在中央医院时他也诸多投诉,还一厢情愿地说要把四姑转到私人医院去,却忘了人家一早就拒绝了。

不是已经知道是癌症末期了吗,为什么还要让四姑受更多的苦?

那么既然已经决定要送四姑到槟城医院去,为什么还没动身?原来还要等外孙来载。每个人都要工作,只有表哥因为车祸受伤不能再工作。他的车呢?应该是留在柔佛吧。所以他只能扰扰攘攘之后在家里等。

一片孝心,再加上似懂非懂、“识少少”,是不是给病人带来更多的折磨?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贵人

带了六个学生去看营火会,没见到是非精。我们从旁门进去,告诉负责守门的女童军说我们还没报名。她说报名处在前门。我问她:“我们从这里走到前门去报名可以吗?”

“呃——这个门只可以出而已。。。”她没发现我们其实已经在里面了。

不可以让学生看到老师黑暗的一面,我就带他们就走出去,从前门堂堂正正地进入。一到前门,竟然看到子键和传闻中车祸受伤不轻的喂Q走出来。也没看到传闻中“支着拐杖”的画面。子键披头散发,看起来像游魂多过像人,反而喂Q干干净净、精神奕奕的。喂Q小声说:“怎样也是要撑着的嘛。”当然身为这次营火会的主席,如果支着拐杖,大概会因为忙着回答大家关心的提问而变成豆沙喉了。

子键有点六神无主地带我们到草场木架附近,也不知要干什么。太俊跟我招手,我说我把他看错当成另一个人。他尖着声音说:“什么?你把我看成xuxu?你竟然把我看成xuxu!”原来被当成xuxu是奇耻大辱。可是我根本没说把他当成xuxu,大概是他自己也错当自己是xuxu了。

这时木架上有人叫我,原来是天下无敌,跟子键一样,有点不成人形。那个木架原来是入口处,大家都要从那里走过去进入草场。六个小朋友走过去之后觉得好玩,又转身要走出来。天下无敌跟他们说:“走出去就得回去了。”吓得他们呆在上面不知如何是好。

节目还没开始,天下无敌带我们参观校园。这次营火会的主题是亚特兰提斯王朝再现,他指着木架上的一面盾牌说:“你看到盾牌上一团团青色的地方吗?那就是说那个盾牌是从海底捞起来的。”其实那是他爸爸买回来之后收在储藏室太久,久到长出青苔来才会出现青色的。那个木架两旁有好几根向外伸展出去的木条。我问天下无敌:“那是代表光芒吗?”谁知这没文化的人说:“那是为了掩饰我们的木架太小才放的。”

节目在天黑后才开始,每所学校的代表都围着那个主题转,话剧不像话剧,舞蹈只有一支,连跳free dance都那么的有秩序,闷死了。学生忙着玩手机,我们决定提早离开。走到木架那儿,学生又兴致勃勃地去爬,没说要回家了。原本坐在最高层看热闹的俊仁终于忍不住爬下来跟小朋友们玩。
俊仁问小朋友:“哗,我比你们大七岁咧!那么你们应该要叫我什么?”

小朋友说:“叫叔叔。”

原来十九岁的年轻人在十二岁的小朋友眼中已经是叔叔了。

好悲伤!

多像招魂大会的free dance!

玩够了,我们到学校外面的组屋楼下等家长。最后剩下正阳一个。四周有点暗,车停在组屋尾端。我骗正阳说:“你的父母来载你的时候必须载我去驾车。”结果因为这句话,弄到一村人没有空。

正阳上了车后还回头来看看我。我跟他摆摆手说再见,自己走到组屋尾端去。一眼就看到车灯没关。虽然只是小灯,可是已经开着几个小时了。结果电池耗干了。正阳一家人不放心地转回头跟来。加上几个路过的热心人士,大家又推车又充电的,终于把车救活了。

我只能谢了又谢。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带了三个小朋友去游泳。小朋友很久没去了,竟然找不到门。入门费起价后,泳客竟然变多了。可是泳池里的水变得很难喝。

阿富问:“人体里最大的细胞是卵子,最小的细胞是精子,对吗?”

唔,一定还有下文。阿富继续说:“如果问男生这个问题,男生一定说‘我没有卵子,怎样啊’;如果问女生,女生也会说‘我没有精子,要怎样答呀’。到底答案是什么呢?”

阿富真是天真无邪,说得那么开心,但那儿是游客众多的公共泳池咧!以后要考老师,还是在车上考比较好,老师不会死得那么难看!

离开泳池,我们又到老地方去吃晚餐。一坐下,就走来一个大叔,还以为是买饮料的。谁知大叔却很亲切地跟我说:“哗,全部都这么大了!”

唔,这大叔到底是谁?我假惺惺地问:“你认得他们?”

大叔继续很亲切地说:“认得,你以前常常带他们来的,现在全部都长大了。”

我只要假意打哈哈。大叔走开了,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到底他是谁?

后来大叔把我叫的咖喱面捧来。原来他是卖咖喱面的。可是平时他到底躲在哪里?为什么他看得到我们,我们从不曾见过他?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不知好歹

报告狂副校长打电话来,第一句就说:“听说你要教SBT?”

教SBT补习班在这样大型的学校据说是个肥缺。可是我没说过我要教。

我不知好歹地告诉她,我没说我要教。报告狂没理会我的答案,继续说。因为有个老师要到下午班去,所以需要有人代替。然后她说我会跟红莲藕一组。

跟红莲藕同组我很乐意,但我不要教补习。我继续不知好歹,坚决地告诉她:“我不要,我不要教。”

这次报告狂听到我说的话了。她应该可以找到一大票的老师来填这个空缺。

关了电话,百思不解。到底谁告诉她说我要教SBT。放假前师傅已经两次叫我教这补习班了。第一次,她还神神秘秘地,要把这个好康介绍给我。师傅也这样说:“听说你要教SBT。。。”我说我不能教补习。第二次,师傅说她自己教到很惭愧,不想教了,要我代替她。我又拒绝了。

现在又有人打电话来说:“听说你要教SBT…”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还是我看起来很像十分缺钱用的样子?或是好心的同事们看我时常不务正业,过着穷苦的生活,要帮我妥当安排课余时间,赚取外快?

要我教补习,不如杀了我。我愿意贴钱买罪受办露营爬山活动,也不要教补习赚钱。我的脑要留在Pokeball里,不可以拿出来用的;我的时间要花在不务正业,也不可以挪出来教补习的。

或者SBT已经不再是肥缺?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星星

去学校凑田径队的热闹,刚好碰到下午茶时间,就和教练、阿姐还有小妮子聊天。阿姐说一号那天晚上,看到两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挂在弯弯的月亮两旁,第二天看报纸才知道当时那轮弯刀月和那两颗星星呈现的是一张笑脸。

阿姐说:“那两颗星星原来是两颗行星。可是它们跟star一样的,我以为是什么卫星。”

我是去找碴的。我说:“地球只有一颗卫星,它的名字叫月球!”

阿姐说:“我以为它们是人造卫星。”

空中可以看到像星星一样发亮的人造卫星?

阿姐继续强调:“它们真的跟star一样的。”说完还用手比划出一颗闪着光芒的星星的样子。

田径教练开始翻白眼了:“空中看到的行星还不是跟其他星星一样?”

这时,小妮子忽然插嘴了。她很认真的说:“star是有五只角的!”

天啊!名校中六的高材生咧!star是有五只角的!

田径教练快要口吐白沫了。他狠狠地瞪住我们。

我快点澄清:“我没教过她科学,不是我教的,不是我教的!”

看,

这是阿姐心目中应该在空中见到的行星。

这个是阿姐心目中的星星。

这个才是名校中六高材生心目中的星星,一定要有五只角的!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不解的事真多。原本是要利用天下无敌帮我把钱提出来,却被他们利用,载他们去买藤。店主问天下无敌,他是我的什么人,他竟然呃了半天答不出来。我说他是我家的外劳,店主又不相信。黑到像鬼一样还不能冒充外劳?

买了藤,他们还要去买亚答。他们说藤店的店主介绍他们去学校旁边买。到了那儿,看到的是一间用亚答搭成的棚子,还以为是活招牌。谁知里头的人说:“我的亚答是跟某藤店买的。”

到底是谁在玩谁?

到了学校,想起天下无敌呃半天的事,就问他:“真的不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吗?”他还是不回答。笨蛋,竟然失忆到忘了我是他的老师!

终于去了银行,填了表格到柜台去领钱时,出纳员温柔地问:“你几岁?”天下无敌报了岁数后,对方继续很温柔地说:“你一天最多只能提出两百令吉,因为你。。。”她太温柔了,我根本听不到她到底在说什么。大概是说:“你年少无知,后面还跟着一票来历不明的家伙,我们深怕你被骗财骗色,所以只让你提两百令吉,免得你人财两失!”

也就是说他必须分好几天去提款。要骗他的人也只好分期来骗了。可是如果有提款卡又如何呢?

天下无敌领了钱后,立刻交给我,就在出纳员面前。唉,嫌疑更大了。希望他明天再去提款的时候,出纳员不会对他说:“因为昨天跟你一起来的人形迹可疑,我们为了保护你的钱,每天只允许你提出二十令吉。。。”

这笔钱,真是多灾多难。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喜欢谁

久未露面的小魔女的电话来了。

“老师,好久不见,我想kiss你。”小魔女发功前的声音是很悦耳的。

“你可以kiss阿富。”我听到阿富的声音就在她旁边。Kiss哥哥,怎样也比kiss手机温馨多了。阿富请代替我接受这一吻吧。

“老师,我们二十号去你家住。”

“我已经告诉天下无敌,二十三号来。十九号跟二十号他有营火会,我也会带学生去参加。”

“这样,我们就二十三号去住,住四天。二十四号那天你就载我、煌富和学璋到教堂去表演,你们就顺便在那边看我们表演。”

真复杂,还有点搞笑。看完表演又回来这里住?而且阿富会去表演?阿富是不是被威逼屈服的?阿富不用怕,我来救你!

“可是二十五号是我大哥生日,我必须回家跟他庆祝。”小魔女又有新花招。

“你大哥生日关你什么事?你们兄妹全部都没庆祝生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已经摸清她的底了。

“我要回家给大哥一个吻。”小魔女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这么麻烦,不如你不要来。”给她一个十全十美的建议。

“好哇!好哇!”一旁的阿富立刻兴高采烈的赞成。

“噢,我想起来了,我大哥说他生日那天要跟女朋友一起度过。”小魔女继续语无伦次。忽然她又想起另一件事了。

“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迁就天下无敌?我们不要理他。”

“因为我们喜欢他来呀!我很喜欢天下无敌,我很喜欢阿富。” 不要理他?那么你为什么去我的friendster偷他的照片?见到他本尊不是更好玩吗?

“老师,你没说你喜欢学璋!他就在旁边而已。”小魔女要挑拨离间了。

“我喜欢天下无敌,我喜欢阿富,我喜欢学璋!”

“还有,还有。”

“我喜欢炎炎,我喜欢喂P,我喜欢小少爷,我喜欢恶少。”

“还有!还有!”

“我喜欢米花,我喜欢米汀,我喜欢璧清,我喜欢国量,我喜欢君豪。”把来住过、她见过的人都想出来。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哎呀,到底是谁呀?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迪迪的礼物


终于把迪迪送的礼物拆开来看了。不是炸弹也不是弹出来的一拳。

假期前两天,一走进课室,天使就神神秘秘地说:“老师,你开抽屉来看。”

看她那个表情,加上平时的品行,谁敢打开抽屉?

天使重复说了几次,得到的回应就是:“有蛇?老鼠?蜘蛛?浆糊?炸弹?”

天使只好说是迪迪有东西放在抽屉里给老师的。

向迪迪求证,他竟然说:“我不知道,是她们叫我放的。”

好可怕,到底是什么?最后迪迪终于承认他放了礼物在抽屉里给我。

早承认就不必耗那么久。既然是迪迪这样正当的学生送的,当然可以放心打开抽屉来看。如果不是因为天使平时行为古怪,哪有老师不敢打开抽屉拿礼物的怪事发生?

可是学生送的礼物。。。下场是怎样的呢?大概就像丢进大海一样,就那样一直放在桌上,一直放着。。。虽然很好奇里头到底装着什么。

心里其实有点怕。真的是迪迪送的?还是迪迪屈服在天使的恶势力下冒认的?里面有蛇?老鼠?蜘蛛?


终于过了一个月。

好可爱。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一百万女友

拥有半Million房子的女友打电话来:“你出卖我,你把我的事情写在部落格里!”

“你答应让我写的,只说不可以把名字写出来而已。”我可是经过她的同意才写的呀。

“哪里有?你为什么要写我买了半million的屋子?”她忘了她信口开河答应的事了。

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们很有钱。有钱才有那么多烦恼呀。没有钱的人就像我一样,唯一的烦恼就是“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我的血汗钱”而已。

“你不可以写我有半Million的屋子,你应该说我的屋子已经升值到一million了!”这个才是重点。

OK,OK,半million房子的女友已经升值成一million房子的女友了。不过她的老公应该也相应的升值了,可能将会有两个女人要来勾他了。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玩物

我以为血汗钱就快要取回来了,到了学校一看,才知道马是狸呀女士对我的折磨是没完没了的。

天下无敌虽然自以为天下无敌,但名字绝对简单又普遍,一个招牌掉下来就可以压倒七八个,支票开给他,还担心被那些从招牌底下爬出来的人抢去冒领呢。但我们的马是狸呀女士偏偏有本事把他的名字写错!打字员把我交上去的邀请函翻出来看,想要把死猫推给我吃。笑话,那个名字是天下无敌自己打上去的,打错就可以把他拉出去枪毙了。

本来只是少写了最后一个字母这样的错根本不成问题,补上去就可以了,但马是狸呀女士却不在学校,而且要到下个星期五才回来,谁敢窜改她开的支票?打字员连忙摇头摇手。那么马是狸呀女士到底去了哪里?打字员说:“卡爹学校。”

天,就是这样僵硬化的制度害得我必须老远的跑到学校去。卡爹学校,我从家里走路去五分钟就到了。如果不是因为制度问题,马是狸呀女士根本可以把支票带到那里去,我还可以穿着睡衣散步去拿呢!

接下来怎么办?我说我可以把支票拿到卡爹学校去给马是狸呀女士补上最后一个字。打字员也认为可以,并把马女士用的笔找来,让我一并带去。但我们两人各别打了整十通电话给马女士,她都没接电话。

离开学校很久很久之后,终于找到马女士。电话中很吵,她好像说了对不起,但我耳边只不停地回荡着她的狂笑。。。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半仙信箱

“昨晚我跟我老公去喝喜酒,早知道就不要去。”刚买了半million屋子的女友说。

有早知就没乞丐了。

“我怀疑那个女人跟我老公‘有路’。我们一起去,那个女人整晚走来走去,我一去厕所,她立刻就来坐在我老公身边。”

“是巧合吗?她知道你去厕所吗?”

“她就是从厕所出来时看到我的。她就立刻去坐在我老公旁边。这么长的时间她不去坐,为什么我一离开她就去坐了?他们是不是‘有路’?她是不是要来‘勾’我老公?”

“你是怀疑他们‘有路’。还是怀疑那个女人喜欢你老公?”

“我想他们还没奸情,是那个女人要来勾我老公。你知道女人的感觉是很敏锐的。”

“敏锐?那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你老公‘有路’?”

“你?当然没有啦!”

“果然很敏锐,不是胡言乱语。”

“我要讲他,我一定要讲他!哎呀,他们如果真的有奸情也是我撮合的!上次他们一起出国本来要多带一个安娣去的,但我反对。”

“既然你也觉得他们还没有奸情,干嘛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从此不让他们有机会单独相处就可以了。”

“他们在谈合作的事,以后还会一起出国的。不过我老公说过她是男人婆,不合他的口味。”

“你老公每天对着你这样的老婆,看到都‘显’了,外面的诱惑一来,哪管她是不是男人婆!”猪朋狗友,立刻落井下石。

“我老公本来就说我无理取闹了。可是我还是要吵他,我无法藏在心里。”

“你应该不动声色,但绝不能让他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用张嘴说而已,每个人都是天下无敌的啦。

“如果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也会这样劝你的。但我自己做不到。我一定要去吵他!”

这女人血冲脑,不听劝了。这么一吵,她老公会不会从此发现身边那个男人婆其实也不错?

到底哪一种方法才是正确的?

本半仙无法解答。

Monday, December 8, 2008

邦彦的茶壶


前几天,邦彦拿出一张剪成不规矩形状的纸说:“姑姑,这是茶壶。”

这个虚伪的姑姑根本看不出茶壶在哪里,但还是应酬他一下:“哦,是茶壶啊?”

今天邦彦拿出他的钱包来,钱包上还挂了锁匙圈。

“姑姑,这是hamburger。”

Hamburger我看得出,那是我给他的。

“这是茶壶。”

茶壶?两天过去了,他还没改变心意?那张纸还是叫做茶壶?

“这是它的盖,这里是倒茶的,那是手握的地方。”他解释得很认真。

呃——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完全看不到茶壶?

难道只有聪明的人才看得到?

为了不要让他知道他的姑姑是笨蛋,我当然说:“哦,是茶壶啊!”

Saturday, December 6, 2008

把我的血汗钱还来!

童军训练营无缘参加,连血汗钱都可能拿不回来了。

放假前三番四次催书记老大,马是狸呀女士快点开支票给我,我快破产了,马女士却老神在在的说:“训练营还有那么久,一两个星期后才开给你。”

放假了,打电话去催。马女士说:“老师,我要去参加课程,来不及开支票给你了,你自己先掏钱包帮学生付报名费吧。”

废话,我就是因为早已自掏腰包帮学生付了钱才会面临破产的。

好不容易脱困回来,训练营早已结束。马女士打电话来了。

“老师,我不能开支票给你了,我去了课程,现在有新的条规了,我只能开支票给那个供应食物给你的训练营的人。”

神经病,我只是带学生去参加训练营,哪来的“供应食物的人”?

马女士参加课程太久,头脑生锈了,不停的强调我在信里写着“食物的费用”。当然最后两人回去学校,把信挖出来一看,就证明我是对的,我申请的只是学生参加训练营的报名费而已。而且钱我已经付了,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我的钱是交给他们的财政的,只是个中学生而已,可以吗?”我才不会听取她的建议把支票开给那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他们的顾问老师”。到时我要向谁去拿回钱来?

“你把他们的邀请函找来,列明报名时你必须把钱交给什么人,我就把支票开给他。”

好,为了取回我的血汗钱,我早已做好准备,连手提电脑都带来了,区区一封邀请函谈何困难?立刻出发,到某名校去。不但找到人,还连他们之前发来的邀请函也抄了过来。那么要写谁的名字以便我可以顺利的取回我的血汗钱呢?连天下无敌那样的火星人都会说:“还是写我的名字比较好。”

我们把信造好,打印出来,签了七个名,连同收据一起拿回学校去交给马女士。马女士看了看,指着信上的名字问我:“这是谁?是财政?”

“是。”其实我想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真正的身份是雌雄大盗。我还打算帮他做十个八个印章,他将会是食物供应商、杂货供应商、活动策划人、巴士司机。。。

我只是个无辜的童军老师。为了我的血汗钱,你出一招,我就还一招。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我是魔,我就出十招。要杜绝舞弊?做梦!

Thursday, December 4, 2008

猪笼之蛙

在我们的脑海中,所有的食肉植物都叫猪笼草。当我们走到食肉植物的亭子里,却看到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甚至还混着一个装着一株水藻的鱼缸。





看到一盆捕蝇草,才总算想起除了猪笼草还有别的食肉植物。可是那些小到几乎要用放大镜才看得到的植物为什么要跟捕蝇草放在一起?

我们这些没见过大蛇嗬屎的乡巴佬只懂一道菜,就是挂满亭子四周的各式猪笼草。我问天下无敌:“那些猪笼的盖子什么时候会关起来?”

天下无敌说:“我记得小学老师说,它吃饱了就会关起来。”

幸好我们说得够小声,没被负责人听到。

后来我们又过去看那些小不点。因为一盆“太阳瓶”,负责人开始向我们讲解瓶子草。一听到我们问“猪笼草的盖什么时候会关起来”这样的蠢问题时,他立刻兴奋起来。

“很多人都误解了,其实那些盖是不会关起来的。盖子的用途是保护那个笼子,不让它积水,以免冲淡里面的液体。”

如果笼子里积满了雨水,猪笼草只好每天喝汤,可能会营养不良。

负责人或许闷慌了,难得遇到我们这些井底之蛙,正好可以向我们灌溉正确的关念。

“这些植物可以分为五种。第一种是瓶子草,是没有盖的。第二种是水生的。”

他把那个鱼缸提起来,放在阳光底下,叫我们看那棵水藻。

那不是我们小时候常到橡胶园的水塘里去采的金鱼草吗?它。。。它竟然是吃肉的?当时它是不是偷偷咬了我们几口?

“这不是金鱼草,它的叶子是两个盖子。”

当然以我们那样的资质,用肉眼根本看不出它跟金鱼草有什么分别。

“第三种是捕蝇草,会合起来。第四种是用黏的。”

原来那些小不点都是食肉的,不但会黏,还有倒钩,一副吃不到昆虫绝不罢休的样子。

第五种就是有个笼子的猪笼草。不过为什么有两盆不必用栏杆围起来呢?

“这是吃素的猪笼草。它们只吃掉进去的枯叶,盖子也特别小。”

难怪不必围起来,根本对我们这身肥肉没兴趣。

天下无敌小声说:“原来小学老师说的是错的。”

那个老师。。。是我吗?

Wednesday, December 3, 2008

车之瘦身


昨天一行七人挤沙丁鱼到植物园去看花展,今天看到新闻“后座乘客只限三人”。

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跟无聊少年们一起去游玩。

虽然无聊少年们个个营养充足,发育良好,但本王那辆外形像跑车,性能像人力车的国产笨蛋车可是有超强容纳量的,从启程到回程,个个的身材都不见得有变形的迹象。

为了钱包的安全,今后只好把小魔女忘掉。小魔女,你努力快快长大,自己考驾照吧!

Monday, December 1, 2008

welcome to Malaysia

随孟加拉外劳团一起回来。一进入候机室,几十个孟加拉大汉立刻套上橙色T-shirt,候机室里立刻呈现一片橙海。

到了KLIA,一群衣锦还乡,在等候离境的孟加拉外劳对我们说:“Welcome to Malaysia。”原来我们也很像外劳。

到了饮食中心,想要吃rojak,一个穿橙色T-shirt的男人走出来。

这么快,一下飞机就上班了?我…我要用什么语言来跟他交谈?我…我还不会说孟加拉语,他会说英语吗?

然后我说了rojak语:“Rojak。”

橙色T-shirt男人立刻去拿了一盒rojak出来。

“你是马来人吗?”

“是。”

原来一场误会。大概是吃咖喱饭吃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