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9, 2011

宠物不可宠

玻璃缸里的鱼一条条地翻肚子,死掉了。换到瓦缸里去的也回魂乏术,死了两条。
唯 一的金鱼——木木能够在没氧气、没食物、没换水的鱼缸里活了十年八年,起初养的孔雀鱼也可以跟着木木随遇而安。鱼缸里没有氧气供应,没有过滤器,没有除氯 剂,也没有日光灯照射那几条可怜的水草。每次换的水几乎是直接从水龙头盛来的,盛了放着等个30分钟已经是很细心的表现了。

鱼儿们都活得好好的。

可是到了鱼店,听到的是:

“不可以用水龙头的水来养鱼的,一定要用过滤水,还要加除氯剂,鱼缸不可以让阳光直接照到,还要在水里加净化剂blah blah blah……”

简直是危言耸听。养鱼这么辛苦,不如去耕田。

虽然不以为然,可是还是决定用过滤水来代替自来水,看看鱼儿会不会生活得更开心。

结果,鱼儿就一条条地魂归天国了。

信业者得死鱼,KNS!

真沮丧!还是直接开自来水来养鱼好了,经济又实惠。

Tuesday, September 27, 2011

催眠大法

阿花问我:“你今天要催眠学生啊?”我点头承认。

激励讲师说紫色是催眠的颜色。我今天穿了深紫色的衣。我要深深地催眠学生,让他们沉沉入睡,我就可以翘脚玩手机看报纸了。

阿花说:“等一下你的学生真的全部睡着。”

我脱口而出:“然后我就骂他们。”
说完,我才想到,学生睡着,还不是因为老师吗?如果班上没有老师,学生个个生龙活虎,不会有人睡着的。

“你看,我们特地穿紫色的衣服来催眠学生,然后学生睡着了,我们就骂他们。”

学校里有很多老师很喜欢穿紫色的衣服。我把我的心得告诉阿花。

阿花同意:“是呀,我们真是自相矛盾。”

这样下次学生在上课时睡觉,我就去面壁思过,趁机不用教书。

Monday, September 26, 2011

灰蒙蒙的一天

今天笑容欠奉,只有黑脸一张。

严重睡眠不足,头颅好像随时要爆开,别说笑,简直就要哭了。

“明天请病假好了”的念头永远都只停留在脑中,从不曾付诸行动。时间一到,还是乖乖去上班。原本还想着:幸好今天的课不多,还有时间休息。

可是到了学校,教务主任就来说:“明疯老师还不见人影,如果她真的请假,等一下你就得代她的课。”

今天用的是考试的时间表,代明疯老师的课,意思就是说我必须连续代课三节。

我觉得世界是灰蒙蒙一片的。

原本要请病假的人挣扎着来上课,然后因为没有请病假,所以就被安排去代另一个请病假的老师的课,三节的课。

我觉得灰色已经慢慢变成黑色了。

有人请假上了瘾,不请假的人只好不停地去代她们的课。

我非常肯定,人间没有公平。

好不容易等到有时间休息了,就在图书馆碰到另一个可怜人,也是一口气代课三节的秀。

秀一边翻报纸,一边很无奈地说:“我原本想着今天早上有空节,所以没吃早餐就来学校。谁知一来就被安排代课三节,我饿到胃痛。”

她因为去代课,原本要做的很多工作都不能做,一时心灰意冷,休息时间就索性去看报纸。

我们两个心情很灰的人就一起灰灰地互相吐苦水。

秀说:“有时候我发烧,我也忍着来学校上课,头痛到要死,也是照样来上课。以后我不要这样傻了,我也要请假。”

我们就一起信誓旦旦说以后不死撑了。

不过,我想,我们是做不到的。

我们还是要不停地去代别人的课。

四周真的一片灰蒙蒙。

灰色的事

这边痒,那边痒,已经快要认不出那是自己的身体了。吃了不知名的食物……没有猫靠近我……不会是猫的错,一定是自己的错。无法入睡,一切都变得很灰,只能想起灰色的人,灰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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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魔女还有航航一起在二楼研究PMR预试题目,宏宏宏不停地从三楼走下来,走上去,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

我跟着他上楼去参观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家徒四壁
干净利落,跟还未搬进去住时没什么分别,一点也不像其他男生的狗窝。我看到他在玩facebook,跟所有无聊的人一样。我问他为什么最近老是在facebook写一些灰色的话。

宏宏宏说:“就是这样的啦,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灰的。”

我说:“你的人生怎么会灰?还没毕业就有工作在等着你,女朋友又这么美丽。”

他的语气更加消极:“女朋友?你看,现在我二十三岁,还要多少年……”

“二十三岁?你不是二十二岁吗?”我明明记得他是89年的。我偷偷用手指算了一下。

宏宏宏有点犹豫了:“……二十三……二十二?是咩?”

“真是的,竟然不知道自己几岁,还要我来告诉你!”

然后他就从二十二岁的灰色故事开始说起。

这么青春年华,竟然已经灰到忘记自己几岁了。幸好这天他只有灰,还没到达愤怒的level,要不然我们的耳朵又要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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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变成灰色了……医生说过敏是无法医治的。
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正常?

KNS !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不要管

小鸟人的背后一定有个大鸟人……

某鸟人一带着孩子从大门走入校园,慢条斯理地,完全不理会老师的车正要驶入停车场。

训导主任对鸟人一说:“学校规定学生不可以从大门进入,你们应该从旁门进来。”

鸟人一说:“那么多人进来,你不捉,偏偏要捉我!”

训导主任说:“我不是捉你,我是劝告你。学校大门有车进出,很危险,所以学校规定学生必须从其他的门进来。”

这个条规已经存在很多年了。除了鸟人们,其他家长都从善如流。
鸟人一转身对孩子说:“哼,不要管她!

然后牵了孩子往课室走去。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摸清马陆的底

通常第一班的男生寥寥无几,一眼看去都是乖巧文静的女生,可是这4A班有点特别,男女学生竟然各占一半。而男生还个个长着一张无法闭上的嘴巴和无法停歇下来的手脚。

在课室里,他们吵嘴碰撞;带他们去花园,他们追逐嬉戏,见到蜗牛,竟然鬼叫:“啊~蜗牛!”

然后他们就忘了到花园里去的真正目的,全围着蜗牛,一边看一边尖叫,蜗牛都被他们吓坏,缩在壳里不敢动了,他们就对蜗牛上下其手,完全无视老师的劝告、忠告、警告,甚至恐吓。

最后蜗牛终于掉落在石缝中。我想它一定是因为受不了小鬼们的尖叫声,伸手掩住双耳,才会因此从石头上跌下来的。

今天没去花园,这些小鬼还是有本事找到乐子。明明是分给他们修枝剪,让他们修剪树木,结果他们看不到那一大堆需要剪掉的枝桠和叶子,偏偏有本事看到篮球场旁草地上的两条马陆。

热闹就这样开始了:“咦,马陆?有马陆!”

然后就有人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唔,马路如虎口!”

虽然马路如虎口,可是男生们立刻就忘了手中的修枝剪,忘了这一趟出来的任务,全都跳下去,围着马陆看了。

热闹延续下去:“喂,马陆交配了!”

“它们要生孩子了。老师,马陆要生孩子了!”

“马陆在搞外遇!”天,才四年级就这么厉害,连马陆是搞外遇还是合法交配都可以一眼看出来。

老师头很大:“快点上来剪树叶,不用管马陆的事情!”

没有人理会老师。老师只好自己跳下去恐吓他们:“你们再不上来,我就剪你们的屁股了。”

小鬼们只好站起来,可是依然不肯离开那两条马陆。没有人愿意去做工。老师真的要剪他们的屁股了。他们只好走开。可是老师和他们从右边走上去,他们一转身又从左边跳下去,继续观赏那两条马陆。

老师简直要抓狂了。幸好不久就换节了。大家就走回生活技能室。意犹未尽的男生们继续讨论马陆的事情:

“等一下休息节的时候,我们再去看它们。”

“它们在搞外遇,一脚踏两船。”

“不是一脚踏两船,是一脚踏三船!”

“是呀,是呀,那个马陆一脚踏三船啊!”他们一边收拾课本文具离开生活技能室,一边大发伟伦。

老师的头越来越大,心里越来越迷惑——这些小鬼,真的是A班的吗?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爆米花

考完UPSR,可以做爆米花了。

小朋友很高兴,所以在课室里等待的时候忘形追逐兼鬼叫,被已经怒火中烧的老师听到了,结果开工前一人先赏一鞭。

嘉兴真的带来了电炉、锅、糖和一大罐的黄油。他已经造好他的厨房,把电炉预热了。我再拿了两个煤气炉给小朋友用,把他们分为四组,因为有四个锅。大家把门关起来,好像要进行不可告人的勾当一样。

凯胜那一组把锅加热后,就挖了一小块黄油放进去,然后把一大包玉米粒倒进去,搅匀关盖。一会儿,其他的锅里都传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凯胜的锅里则传出一阵阵焦味,并冒出浓烟。

我把火关掉。大家夺门而逃,很像火警演习。

大家又被叫进课室来。其他的两锅爆米花都爆得很成功。我把焦黑的爆米花倒掉,煮了糖浆来蘸白雪雪的爆米花。等着吃的小朋友问凯胜:“你们的popcorn呢?”

凯胜说:“我们请垃圾桶吃了。”

他们有点沮丧。

我煮了一锅又一锅的糖浆来混合爆米花,小朋友就吃了一锅又一锅的爆米花,好像野餐一样。大家已经忘了刚才被赏一鞭的痛楚了。休息时,其他班的学生也混进来一起野餐,大家同心协力,携手把三大锅的爆米花干掉。

然后就有人说:“老师,popcorn真好吃,儿童节的时候给我们做popcorn啦!”

我要考虑七七四十九天。

今天,凯胜就在“制作爆米花”的作文结尾中写下:

希望以后不要做爆米花了。

我赞成,因为接下来要做的是蘑菇汤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连体双胞胎

阿一又偷偷跑到后面去跟他的阿全坐在一起。

他们不只是双胞胎。

当他们还没有同班的时候,只要有时间,阿一就会偷偷跑来看阿全。我很怀疑他是为了要跟阿全念同一班,故意让自己的成绩滑落到最后一名,才会来到这一班跟他的阿全相聚的。

今年已经同班了,应该满足了吧?还是不够的。阿全比阿一高很多,所以阿一坐在第一排,阿全就坐在最后一排。结果阿一就常常溜过去跟阿全挤在一张椅子上。

他们以为他们是连体婴。

考UPSR的时候,连体婴必须分开在不同的考场考试。第一天,阿全一看到我,就问:“老师,阿一呢?”

学校那么大,考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他的弟弟去了哪里?

阿全一脸慌张地继续到处找。

第三天,考完试了,老师忙着收拾道具。阿一看到我,就问我:“老师,阿全呢?阿全呢?”

那时已经放学了,学校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他的哥哥在哪里?

慌张的阿一只好去寻找他的阿全。

他们最后当然是大团圆,所以今天又被我看到阿一偷偷过去跟阿全挤一张椅子。我忍住笑跟小朋友们说,阿全和阿一两兄弟的感情很好,大家要向他们学习。

小朋友就大爆内幕:

“老师,考UPSR的时候,阿全跑到礼堂外面拉开窗帘看阿一!”

“老师,阿一还躲在扫把后面偷看阿全!”

躲在扫把后面?阿一没有否认。我想象不到阿一要怎样躲在扫把后面。

幸好其他的双胞胎没这么夸张。

Sunday, September 18, 2011

天公疼戆人

临时抱佛脚打电话去报名参加爬山比赛。星期四才匆匆忙忙租到一辆小巴士,星期五才在电子游戏中心遇到学生,交代他们带着个带那个。然后星期六晚上才写了清单,买了些材料,打算让学生比赛过后自己煮东西做午餐。

可是忘了吩咐学生带餐具,又不能再到电子游戏中心去找他们,只好出动私家的餐具、炊具、工具,还要安慰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随遇而安好了。

早上一出门就遇到大雨了。到了学校,发现很多学生临阵退缩。家长问阿田:“下雨怎样爬山?”

阿田不知道怎样回答,就说:“去到那边就没有下雨了。”

然后我们就乘坐摇摇摆摆、没冷气的小巴士前往卓坤山。巴士摇呀摇呀,摇到卓坤山公园外,雨就停了。所以爬山比赛就顺利进行了。
我和阿田没有跟学生一起爬山。她拿出作文来改!我到处去找水喉,物色适合的地点煮食。原本的洗涤处的水龙头已经干涸,连水管也断了。我只好到处找,竟然找到一条漏水的水管,水花四溅。
就是它了!我决定在这里驻扎,让学生煮午餐。

学生从山上回来,休息了一阵子。由于大家空手而归,没奖拿,所以当其他参赛者都到停车场去等颁奖和闭幕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向我们的“厨房”出发了。

这里环境优美,阴凉舒适,可是到处是猴子!学生只好轮流看顾书包。

一托鸡蛋一拿出来,就立刻被猴子偷了一个。我们以为猴子有吃蛋妙方,却原来它只是把蛋打破,然后发现吃不着,又打算来偷第二个。结果学生又得忙着保护那些鸡蛋。总之大家都很忙。

由于没有带妈妈一起来,所以小朋友的能力立刻变得无限大。老师还没把东西收拾好,学生就要求点火,开始煮香肠了。要煎要煮,他们自有主张,根本不用老师操心。
然后他们就去洗鸡蛋,准备接下来的菜式。
这些平时坐着大房车来上课的少爷们个个摇身一变,又切又煮,变成小厨师。老师只需要坐在一旁吓吓猴子和等着吃就可以了。
平时养尊处优的susi老师,吃着学生煮的,并大力推荐的半生熟蛋,露出一脸不可置信表情——不相信我们竟然会这么幸福,有机会在这么幽美的森林公园里吃着学生亲手煮的东西。

结果十多个人竟然吃掉六十条香肠和二十九个鸡蛋,还供不应求。有点生气猴子白白浪费掉一个鸡蛋。

收拾完毕,跟巴士司机约好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就离开公园。这时开始下起毛毛雨来了。等到大家都上了巴士,车门一关起来,毛毛雨立刻变成倾盆大雨。


巴士司机说:“哗,刚刚好!”

回到学校,雨就停了。

果然,船到桥头自然会直的,因为天公疼gong人。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11

坏习惯

临时抱佛脚,
这样就可以把烦恼的时间缩到最短。
当时间已经不够了,
就不需要烦恼了,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虽然可能有一天会翻。


坏习惯改不掉,无可救药。

Friday, September 16, 2011

大家生日快乐

今天有很多人生日。喂P原本提议去吃寿司,小魔女知道我很穷,就很体贴地说:“我们不要全部人坐在一桌。我们分开进去,然后才假装说‘哎呀,怎么这么巧啊’。”

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这样做,到底能够怎样省钱。

小魔女说:“我们一起坐,花比较多钱,tax就比较多,分开坐,tax就不会那么贵了。”

我终于有点相信她的数学真的只考到59分了。依照她的理论,我们必须分开六张桌子来坐,这样就可以省下很多钱了。可是我们不想分开(我自己认为),所以最后就去了pizza hut。

小魔女上了车,就说她要做生日卡给喂P和大头。我就从车上找出一张废纸来。小魔女把废纸撕成两张,写下:pizza,好期待!

原来她的生日卡是要写给pizza hut的。不过她顺便在一旁写下“生日快乐”,还不小心把其中一张纸撕破了。所以喂P得到一张破破烂烂的“生日卡”,而且只是顺便写给他的。真正的收卡人其实是pizza hut。然后我听到喂P问:“信呢?我的信呢?”

原来体贴的小魔女还答应写信给他。那么,大头没信收,看起来很可怜,我就用桌上的面纸写一封信给他好了。结果我就收到一封匿名的回信。
至于为什么要匿名,我想,如果我的字体是这样的,我也选择匿名……

过后,大家就去电子游戏中心玩。原来整个Sunway已经被我们的学生淹没了。

今天不只是有很多人生日兼万能国的纪念日,它其实也是六年级学生的放监日。

大家都很快乐……

冷血

生日这么大?

竟然要求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煮一顿来帮他庆祝?

鄙视他,冷血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无法同情她。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危机处处

UPSR 第一天,就有学生喋血考场。
刚要走去课室带考生去考第三张试卷,就听到办公室门口一阵骚乱,一个学生被老师“抓”上来了。老师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掌,希望可以帮他止血,可是他手掌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湿染红了。

听说是被课室里的玻璃割伤了。当时是休息时间,这学生被割伤之后,竟然静悄悄跑到洗手盆去洗伤口,然后就被老师看到那整盆的血水……然后就被老师“抓”到办公室去。

老师一脸惊慌,学生一脸镇定。血继续不停地流,老师把纱布拿起来,打算换另一块。一拿开纱布,老师更加惊慌;“啊~~~伤口那么大!”

几乎手掌有多宽,伤口就有多长,而且是开着口的!

老师更加惊慌,幸好学生还是很镇定。


因为男童军是勇敢的,男童军老师训练有素。如果他哭了,我就说我不认识他。

惊慌归惊慌,还是得去带领其他考生去考场。经过“案发现场”,看到课室门口满地都是血。

受伤的学生被老师带去看医生,所有的考生只好延迟开始考试。

医生看了那道伤口,说不能帮他缝,必须去政府医院,不过可以帮他止血,让他回到学校进行考试,因为那道伤口还可以支撑一个多小时,不会怎样!

所以考试又继续进行……

有人问阿泰:“那是你的centre的考生吗?”

她说:“不是啦!是的话,搞出这样的事来,打他啊!”

有人流热血,有人流冷血……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一定要

星期四,校长匆匆拿了一份表格来,要找两个男童军去参加一个为期四天的camp。这个camp下个星期一就开始了!所以星期五就必须要报名了。我有点不爽。教育局的猪头们怎么不等到星期五才把信寄来呢?这样刺激性才更强!

而且这些猪头难道不知道那是UPSR的考期吗?我们只能向四五年级的学生招手!

这么仓促的时间要找两个要参加的男童军一点问题也没有,可是要找两个愿意让孩子去到居林那么远的地方参加四天的camp的家长可能比在地下探到黄金还要难。

我只好匆匆忙忙复印了表格,派给了几个很活跃的小朋友。校长还天真地以为会有超过两个学生要去,还得淘汰。哈!

到了星期五,学生一个个来说:“老师,我的爸爸不给我去……”

校长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就让那些比较差一点的、不会听国语的去也可以,因为教育局说:


拨款已经批了,camp一定要举办,学校一定要派学生去参加

校长重复几次:他们说一定要派学生去参加,一定要,一定要!

教育局尽养些猪头!

然后我只好又去复印表格,找学生,联络家长……走得双腿快要断了,甚至还得牺牲学生。校长可能以为我跟他一样,是不用上课的!

最后,终于找到一位家长愿意到学校来签同意书,另一位就打电话来拒绝。

校长跟我说:“你尽量找啦!”

那个时候已经放学了。我不知道我要怎样尽量找一个学生去参加这样的camp。

回家途中看到县教育局的新建筑物。这么宏伟壮观,不久猪头们就要搬进去了,到时满楼满室尽是猪……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教育界狂热分子

极爱教书至近乎变态程度的太俊回来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观摩教学,不需要教书。回来之前,他就要求我和阿田当他的保姆。最后学校安排黄后二号来当。

第一天,他就喊闷,因为没机会进班教书。他只能看,而且黄后二号不愿意满足他的要求,只跟他说:“我要赶课程。”

他不停地来吵我和阿田:“让我进你们的班看你们教书啦!你当作我不存在就好了。”

那么大的个子,要怎样才能当作不存在?我们不肯。阿田说她的学生是最后一班的,不可以看。我说我的学生是六年级的,没东西看。

第二天,太俊又来吵着说:“让我进去看你教书啦!”我还是不肯。他就换个方式。他说他必须做一份报告,就来访问我们。我不小心露出马脚,让他发现我很蛇。他说:“这样你教书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然后他就坚持要进来看我到底如何的混日子。

我拗不过他,就说:“这样如果今天我男朋友不气我,明天我的心情就会很好,我就让你看我教书。”

他很高兴:“好,我就打电话给他,叫他今天不要气你。”

终于把他打发走了。

第三天,我好不容易开完会,得到十分钟吃早餐的时间,太俊就出现了。他问:“你今天心情好吗?”

我的心情很好,非常好。可是我奄奄一息。我只能跟他说:“我……今……天……完……全……没……有……空……你自己去玩吧……”

这天,六年级的老师个个气若游丝,实在没能力陪他玩。太俊看我这么惨,就立刻走掉了。可是他的意志力超级坚强。放学时,他又来了:“明天给我进班看你教书啦!”

我可能太累了,竟然答应他星期四最后一节可以进来看。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来提醒我了:“今天我要去看你教书。”

我说:“不如你就帮我教一课吧!”

他立刻很高兴地答应了。所以今天他看了我教书的窘境,又让我看他教书时的自信满满。竟然有人这么喜欢教书,还不止,还这么喜欢让别人看着他教书,真不是普通人。

我想他应该换个名字,不要叫太俊,叫变态俊,比较有日本味道。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最讨厌的人

第一次问小魔女:“阿富要去台湾了,你会伤心吗?”

小魔女说:“当然不会,我很讨厌他!”

第二次问小魔女:“阿富要去台湾了,你会伤心吗?”

小魔女说:“当然不会,我很讨厌他!”


第N次问小魔女:“阿富要去台湾了,你会伤心吗?”

小魔女说:“当然不会,我最讨厌他!”


今天,阿富真的飞去台湾了。大家坐在机场里的麦记,不知是谁问小魔女:“等一下阿富进去的时候,你会流泪吗?”

小魔女一边吃薯条一边说:“当然不会流泪啦,刚才在家里已经流干了。”

噢,那么讨厌,所以泪流干了!

阿富终于真的要进入候机室了。他抱抱妈妈,抱抱小魔女。这个最讨厌三哥的妹妹立刻哭到稀里哗啦——

宏宏宏说:“你看,平时打架最多的最伤心,像我们这种没吵架的就不会有感觉了。”

Monday, September 5, 2011

好心杀人

为了保命,把车子驾去维修刹车器了。

上一次送修,那个老是阴笑的维修员说:“你的刹车器并没有坏,我只是帮你磨一磨它,装回去而已。把钱省下来。”

结果他就把车子的刹车器维修成原本的那个样子,跟送修之前没任何分别。我认定他当时是在阴笑,虽然很像是淫笑。

虽然这刹车器在紧要关头还是能够发挥作用,没让我陪大头同归于尽,可是它的低效率确实令人害怕。为了不让大头还有机会杀掉我,只好破财消灾,再次送修。

这次送到学校附近,把车子放在那儿任人宰杀,走回学校上课。由于忘了带手机,无法联络。去拿车时,那个原本没有表情的维修员一看我,竟然跟我笑得那么亲切。

他说:“我帮你换了泵,brake皮没有换,虽然不是很好了。”

我有点晕。“不是说好需要换什么就换,修好它的吗?”

他说:“可是换泵已经很多钱了,我怕你不要再多换其他的东西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好心肠,老是为我的荷包着想,却不为我的生命着想

结果,我花了一大笔钱,又取回原先那辆刹车功能奇差的车子。我必须要思索一下,他到底是在跟我微笑,还是阴笑?

还有,我到底还要送修多少次才能得到一辆安全的车子?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生日取消了

过去他的家叫他一起来打边炉。

他问为什么。

“今天妈妈生日啊!”

他说:“不是说已经取消了吗?”

是的,出外吃一顿的庆祝节目已经取消了,可是妈妈的生日是不会取消的。现在换成在家里打边炉庆祝。

他说:“可是……我已经叫我老婆去买菜,家里已经煮饭了。”

“有关系的吗?”不可以当作加料吗?

他只好说:“再看啦!”

过了一阵子,他走过来,看到桌上的材料,就问:“你们吃菜而已啊?”

“还有香肠和鱼丸。怎样?不能吃吗?”

“能。你们吃啦!”然后他就回去了,一步也没有踏进来。

今天他的妈妈生日,他连一步也没有踏入他妈妈的家里!
因为他吃饱了,所以他的妈妈的生日已经取消了

Thursday, September 1, 2011

国庆日历险记

这个国庆日真难忘。

我说我要写一篇“国庆日历险记”来记述这一天的可怕经历,可是因为太可怕了,还要不时忙着把跳出胸口的心脏塞回去,实在不知如何写起。

大头到底是想要谋杀我,还是要跟我同归于尽?
上次差点杀了别人还不够,这次想杀我?然后命捡回来了还要问:“你怕吗?你会怕吗?”

我不止怕。我很怕,很怕,很很很很怕,虽然我没有尖叫。

然后竟然还有第二场。还敢说:“我载你不会有事的啦!”

大头,不是每个人的心脏都这么强,可以从地上拿起来再塞回去的!

而且,F1赛车场是不会设在这么繁忙的公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