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

黑白交错


你的道行
怎么会比我高这么多

你伪装得那么好
我无法做到

我以为不是黑的
就是白
绝不会有灰

灰色太不明朗
不知是黑还是白
还是黑白交错

太难受


2011年7月8日星期五

不对的时刻

当我们看到白板上写着:

全体老师 星期五12:30pm 开会讨论旅游地点
家协赞助一万令吉旅费

的时候,我们已经很惊讶。大家都说,辛辛苦苦办了筹款活动,竟然要拿来给老师去旅行?如果家长知道了,那么以后要再筹款就更加难了。何况筹到的款项才那么区区几万块钱。

家协的钱拿来这样花,大家心里很抗拒。

这一万块钱给我们平分,只够我们买防晒油!我们很有钱的,要去旅行,我们可以自掏腰包,不需要家协付钱。

好不容易等到星期五,校长不在,由词不达意、口齿不清的副校长主持大局。他第一句话就说:“请大家不要把这件事跟园游会联想在一起。”

笑话!老师不联想,家长也会不联想吗?

接下来,就只听到:“……hor……
……hor…………hor…………hor…………hor……”

然后就要老师们自己决定要去哪里旅行。大家没出声。

奇怪,副校长没听过人言可畏这句话吗?

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荒诞国度

恶少的补习老师迟到,因为警察设路障检查车子与车主。所以原本半小时的路程变成两小时。

我无缘无故替某人担心。她真的要在七月九日去吉隆坡吗?这么倒霉选了这个黄道吉日?

困在车子里动弹不得十多个小时,一定很辛苦,很可怕。

可怕的是——这恐怖的情况是由警察引起的。

不是什么黄衣大集会。

没天理。

魔

老师,你的心脏要够强,最好还耳聋兼瞎眼,这样就不会失控错手。

真的不可以为了方便而把童军刀收藏在生活技能室里……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没做什么

我很讨厌家顺。连秉着爱的教育、菩萨心肠的校长也受不了他。

我讨厌星期三。只要一想到要教这一班,心就沉入谷底了。一个家顺就够了。

带他们进入生活技能室之后,还没开始给指示,就有人开始投诉了。当然就是家顺。

他指着坐在第一个位子的同学,大声说:“老师,他换位!”

我问那个学生是不是擅自换位。他说:“我本来就是坐在这里的。”

家顺更大声说:“那是我的位,他应该坐在这边的。”

我再看看那个学生。想起那是年头我就要他们换的。家顺那么令人讨厌,我哪里会要让他坐在我的面前?是他自己不要脸,老是抢着要坐在第一个位子。

我说:“这是他的位子,你应该坐在那边。我不要你坐在这里。”

家顺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转而举起手指着那个同学,狠狠地对他说:“你小心!”

我拿起藤条走过去鞭了家顺一下。鞭了之后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生活技能室里会有藤条?是桌子看不顺眼了,自己生出一根藤条来给我用?

家顺被我鞭了之后,更加生气。他再瞪我一眼,然后又指着那个同学说:“你小心,等一下xx在旁门打你!”

我又走过去鞭了他一下。他又瞪我。瞪了一阵子,他骂我:“xiao 的!”

我再走过去鞭他第三次。

这一次他瞪我更久,喃喃自语地说:“无缘无故打我。”

无缘无故!

他认为自己无缘无故被老师打!

这时,他的班主任兼副训导主任走过。我叫住她,请她进来把家顺带走。

家顺跟他的班主任说:“我没做什么,她无缘无故打我!”

我说:“他恐吓同学两次,骂老师一次。”

他竟然说他没做什么。

他的班主任没有带走他,只是罚他站在生活技能室门口。他不停地瞪我。

请不要跟我说小朋友是天使!!!

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考验

是非精,

这样的朋友,

一生认识一个就受益无穷了,

还需要多一个吗?

请指点迷津。

2011年7月4日星期一

谁打谁

我们终于第一次在好戏上演之前进入戏院。第一次有机会对着空白的银幕,看到前面的人头,大家压低声音说话,真有点不习惯!

阿田第一次跟我们一起去看戏,也是第一次看Transformers,根本不知道谁是谁、谁打谁。其实我也不知道谁在打谁。
我本来要教她以那些机械人身上的标志来辨认忠奸的,可是看来看去只看到一堆金属在打架,根本看不到标志。后来我发现原来好人的眼睛是蓝色的,坏人的眼睛是红色的,所以就叫阿田以眼睛的颜色来辨认。
阿田自己也有所发现,她说:“会流血的是坏人,好人不会流血的。”
航航的说法是:“一边说话一边喷口水的是坏人!”所以这只口水多过茶的怪鸟肯定是奸的。

之前先买到票的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会比我们先去看这出戏。他的评语是:“女主角不美的,太瘦了,而且没有胸!”
为了不要让“其实比较喜欢看Megan Fox”的喂P失望,我先跟他说说:“听说女主角不美的,太瘦了,而且没有胸!”

谁知原来喂P除了喜欢看Megan Fox之外,更喜欢看纸皮人!

看完戏,我们非常肯定了megatron是大配角,没有异议。至于女主角叫什么名字,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出戏里,就——呃——

2011年7月1日星期五

第25次的怕

其实教师节捐血运动的反应是不热烈的。学校老师那么多,响应的还不足5%。大家还是很怕...

我也是很怕的。

当医生要我把手伸出来时,我就开始怕了。当医生拿出利器,准备刺破我的手指头抽取样本时,我的怕立刻上升到极点,手指甚至会打结无法打开,还要用右手扳开左手掌,只差没有晕倒而已。虽然明知道不会有多痛。

不过当手指头真正被刺破时,害怕的感觉就消退了。

验了血,躺到床上去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怕,可是当走过的护士B对准备帮我抽血的护士A说:“噢,已经看到了,很清楚!”时,我就开始全身僵硬了。

护士B看来很为护士A感到高兴,因为我的血管那么明显,那么清楚。她不需要扎我五六次!可是我还是幻想着,万一她是个菜鸟,我就会满手针孔。我很怕。

幸好护士A一针就见血了。我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我继续全身僵硬地“玩弄”手中的“玩具”,以便可以快点装满血袋,离开这张可怕的床。我很怕。

护士假假来给我讲话,转移我的注意力。她们的例行问题当然就是:“你第几次捐血?”

我说第25次。

护士很惊讶地哗了一声。她一定是没看过这样一个怕了24次之后还会来捐血第25次的笨蛋。

这25次里头,我只转身看过我的血从管子被导入血袋一次。我永远不会再看第二次了!幸好当时是躺着,要不然我就立刻像蛇一样软软地趴在地上不能走路了。

我真的很怕!

当我站起来跟学生讲话,觉得很晕后,就要求护士让我再躺到床上去。护士把枕头垫在我的脚下,问我之前捐血有没有头晕的感觉。

头晕很少发生,即使有也很轻微。不过,有昏倒的经验。第一次捐血时就昏倒了!

下场就是坐救护车回宿舍。所以第一次坐救护车就是因为第一次捐血就昏倒。

既然连昏倒的经验都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可是,还是很怕!或者第26次捐血时不会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