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31, 2009

大学骗人

宏宏宏气冲冲:

“USM骗人!我要公告天下,大学骗人!”

“我的朋友昨天明明上网查到被录取,可是今天再上网去看,就被告知名字没在名单里面了!”

“明明都有surat tawaran了,为什么隔一天就说没被录取了?臭政府!”

既然有Surat Tawaran了。应该是已经被录取了。怎么名字还会失踪?

看他对朋友那么热心,就胡乱安抚他几句。

“会不会是因为你的朋友已经把Surat Tawaran打印出来,所以名字就不再出现了?”

“可是他还没有按‘接受’。”

“或者那是大学设好的程序呢?凡是印了Surat Tawaran的人,名字就不会出现在名单了。这样可以减少网络阻塞。”本电脑盲尝试开导这位气冲冲的电脑专家。

“也有可能。”电脑专家开始冷静,有点相信电脑白痴的话了。

过了一阵子,宏宏宏又打电话来, 这次可能是笑眯眯的:

“原来那些人已经寄回去!”大概是说已经回函接受tawaran了吧。

我又对他碎碎念:“你看你这个双鱼座,白白生气了一场。”

其实那些人到底有没有被理科大学录取呢?天晓得!

Saturday, May 30, 2009

阿斗

你来做什么?
你的马仔没告诉你,这是教师节宴会吗?
你没看到台上正在致辞的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吗?
你为什么这么没礼貌,这个时候来踩场?
你的出现引起骚乱,一些老师还兴奋地站起来跟你握手,大家几乎把台上的老人家忘得一干二净。
老人家还得停下来等你入场,你以为你真的很大吗?

就算那些LP客没告诉你,这是教师节宴会,你也应该看到台上的布条吧?
噢,我忘了你是二毛子,可能看不懂中文。可是马来文应该看得懂吧?
就算你看不到布条上的字,你也应该看得出我们是一群跟政治无关的老师吧?
你不是来歌颂我们这些鞠躬尽瘁的老师的吗?

你在台上讲了那么久,空头支票开了那么多,好像一声声的空雷,轰隆轰隆地在响。
你不看场合,到哪里都出同样一招,骂骂骂!
你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你没料了吗?

我们越来越静,越来越尴尬,你没看到我们的座上宾是谁吗?
你不认识他?你不认识任何跟你不同政党的人?你没空理会槟城州以外的事?
你为什么要来害我们的学校,害我们的校长?
你吐了那么长的政治讲词干嘛?你只要拿起麦克风,对我们句句赞扬,声声歌颂就够了。

这是教师节宴会,不是政治讲座会!

我的朋友说,跟你握手之后就决定不再洗手了。我说等你离开,经过我的身边时,我就用脚把你勾倒,然后才虚情假意地把你扶起来,这样我就不用洗澡了。

结果我没做到,因为我怕我的脚会肮脏。

Friday, May 29, 2009

跟天下无敌一起去吃午餐,我买了一盘经济饭,他到另一个摊子去叫了一盘泰式炒饭,各自为政。老板娘把泰式炒饭和一碗汤送来后,对我笑。然后就走回去,又盛了一碗汤来,笑眯眯地跟我说:“给你的。”

真是受宠若惊。是因为教师节吗?不过天下无敌帮我叫的红豆冰却始终没送来,是他们读了我心里的话吗?因为叫了之后就后悔了:晚上还有宴会,那么难吃的红豆冰还是不要吃比较好!

谢谢他们让我少摄取了几百大卡。

要退车离开时,咖啡店里有人对我大喊:“要撞到了!要撞到了!”

我看来看去,只看到车子旁边的一个桶,虽然很靠近,可是怎样也不可能撞到的。我继续退,他们又喊。我还是没看到任何会被我撞到的物体,除了那个看起来很靠近的桶。我认为是他们的角度问题,以为我会撞到那个桶,所以又继续退。他们又喊。我瞪了他们一眼,鼓着腮,没好气地问他们:“会撞到吗?”他们却对我笑眯眯,没回答。我勉强地停止后退,往前开去。

结果就看到后面摆在路中央的一根柱子。

快逃!

教师节

又一年,又庆祝教师节了。经济不景气应该是真的,老师桌上堆满礼物的情景不复见。要不然就是因为我的眼睛坏了,看不到。再要不然就是因为去年没有庆祝,所以大家忘了买礼物。
其实收到礼物有时候也很烦恼,整百枝的红笔,除了拿来当飞镖,根本不可能在一年之内用完,结果就干掉,丢掉了,很可惜。
然后还有一大堆千奇百怪的礼物,不知如何处理,所以不庆祝教师节,不让学生送礼物,索性放假一天好像更能振奋人心!

Tuesday, May 26, 2009

烈日火锅

昨天天气这么热,我们还无缘无故约好今天去Auto City吃火锅午餐。所以今天就下雨了。

左等右等,原来他们要两点多才去,有点上当的感觉。等呀等的,等到差点睡着。可是因为阿田很小气,我不敢说我要打退堂鼓,只好继续等,等到近三点才总算可以出发。然后跟着龟速驾驶的阿田,差点又入睡了。

副校长因为眼镜断了,变成半个瞎子,只好坐阿田的车。他说:“你们女人驾车就是这样,随时随地想要转哪里就转哪里。”

我想他应该来坐我的车,让他一路上不停的忙着按住跳出胸口的心脏,这样就不会胡言乱语了。

不过副校长讲的都是事实,我和阿如跟着阿田,不停的被阿田骗去左边又拐去右边,简直像是路上的三条蛇。

午餐吃火锅,这样的傻瓜当然不多,所以店里只有我们八人。收费好像是每人RM 11.90。六点后不同收费,但附送冰淇淋。我们说要吃到五时五十九分。可是我们的肚子不肯配合。不过我想他们遇到我们,可能已经亏大了。他们或许很想把我们拍下来,把照片贴在门口,写上“这些人不准进入”。

阿田和我的生日都要到了,我们又信口开河说到时要再去吃一顿庆祝。

姑且信之。

自讨苦吃

和阿田一起当歌唱比赛的记分兼摄影工作。每个年级都有十多位参赛者,记分表上注明评判评了第八位参赛者后,我们就要跟他们收来记录。阿田先当四年级的评判,她看到那段注明;我没当评判,没看到,所以都等到一个年级的比赛结束后才把评判打的分数收来记录。

下半场六年级的比赛开始后,我就匆匆忙忙地去录影,记分工作就由阿田来做。第八位参赛者一下台,阿田就叫一个多嘴公去向评判老师收评分表。其实是为了节省时间,以便比赛成绩可以很快地在歌唱比赛结束后就揭晓。

比赛一完毕,阿泰就走来跟阿田说:“你不可以这样在比赛的中途把我们的记分表收去的,我们还要比较之前打的分数,这样会影响成绩的!”

阿泰的声调就是这样,听起来不是很客气。她的表情,看起来也是很不客气的。阿田立刻指着记分表上那一行字给阿泰看,还强调那是师傅交代的,而且其实每一场都必须在评了第八位参赛者后就把记分表交给记分老师。

Oh, no,原来是我害的,因为第一场和第二场我都没去收。

然后阿田就很生气,认为阿泰在指责她。阿泰走后她就对着我念念有词,说她很不爽人家这样指着她。师傅走来时,阿田又向师傅投诉。

其实宝宝也说那样半途把记分表收去,真的会影响参赛者的成绩,因为她们无法改分数了。同样的话,从宝宝口中说出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阿田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阿泰是我多年的“邻居”,早已习惯她的说话方式,也不放在心上了。可是不管如何地开导阿田,她的气还是难消。我想,不管她气到爆肺还是爆血管,阿泰一定完全感受不到,也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朋友。

所以顶级小气的阿田根本是在自讨苦吃。

Monday, May 25, 2009

法事


看到四姑的讣告,才发觉原来大姑已经去世了,而所有的姑丈都也已不在人间。

有人叫我进行法事时不要去跟大队,因为跟了之后第二天一定要去送殡。笑话,要不要跟大队,要不要去送殡,全由本人自己决定。死人没说话、鬼神都不出声,只有你们这些仙家在鸡婆!

四姑安详地躺在棺木中,小姑跟小辈们一起戴孝,神情与行动都有点呆滞,不时忘了举步,跟她说话也没有回应。老爸身为弟弟却远远地坐着。。。

四姑的孩子、孙子个个那么高大,内外男孙全是183俱乐部的成员,我真觉得自己有点像矮人国。奸人琪表姐竟然也去戴孝,不知道是以外甥的身份还是以妯娌的身份戴的孝。看她袖子上扣着黑色的布块,大概是妯娌吧。当她的二少爷公仔指着我前后两个美女(很过分,竟然有人美成那个样子,害我一直想立刻回家去躲起来)告诉他的大嫂,那是他的堂姐的女儿后,又指着我说那是他的舅公的女儿时,我立刻失笑。对呀,我的确是他的表姨,他也可说我是他的同班同学,可是他有没有发现他的堂姐其实也是他的表姨?他的伯娘同时也是他的四姨婆?好混乱!

斋姑唱的、说的,我们全听不懂,可是阿输发现了我们头上的电子告示板,歌词一句句的显示出来。原来做法事也这么高科技了。

做完法事,大家就被叫到路口去准备焚烧纸扎祭品。他们竟然就把那些祭品放在电线下。后来我们忍不住说了,他们才连忙移开一些。因为这个仪式,我和阿输、志强竟然长到这么大了才有机会手拉手一同走,走了两圈。

纸扎品开始燃烧后,我们就回到四姑家。老爸开始念念有词:“应该让他们去烧到电线的,让他们‘中’一次才知道,那些道士做什么道士?看不到电线吗?他们那么厉害念经,叫他们念经啦,念到火烧不到电线啦!”

我连忙转身,假装不认识他。

Saturday, May 23, 2009

KK 4

星期五之前,要求课外活动主任通过广播系统对学生进行恐吓,吓一吓他们,好让他们不敢再随心所欲,把出席课外活动当作上菜市场,想来才来。结果害只有小学华文程度的课外活动主任讲到舌头打结。

恐吓这一招果然有效,学生的出席率立刻飙升。倒是老师的出席率下降了。不知道老师们是不是陆续发现自己不需要存在,所以一个两个都请假不来出席课外活动。希望最后校方就决定:男童军是不需要老师的,同学们自己来就够了!

九点的钟声响了,还有学生在树下游荡。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列队,他们问:“不是九点半才开始吗?”

今天因为群龙有首,所以列队很顺利。所以事实证明,只要有团长、队长在,老师是不用存在的。列好队,第五队的笨蛋队长“不认真”跟我说:“老师,我的队没有人来。”过了一阵子,听到团长告诉他:“你不是站这里的啦!”他才发现是自己站错位置,队员们早已经列好队在等他了。

过了一阵子,太俊走来说他在门外塞了二十分钟才总算得以进入校园。然后就问我:“你们的活动不是九点半才开始吗?”

唔?

是非精一直没出现,我开始骂他,而且决定一看到他就当面指责他。九时二十分,我要到办公室去,遇到是非精走来,我立刻不客气地说告诉他,我们的活动九点就开始了。他说他上课,正逃学出来。我当他说鬼话。然后到了办公室,真的看到白板上写着23-5-2009 有EMS的课程。然后我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九点半来了一个学生。他的妈妈也问我:“你们的活动不是九点半才开始吗?”

我们的活动真的那么像是一定要九点半才可以开始吗?

十点让学生到草场去进行送信比赛。他们可以自由选择要骑脚车、走路、跑步、爬行或飞翔,总之就是要把手中那封信平安送到太俊手中就对了。结果他们竟然向我们证明了跑步比骑脚车更快。

未来的死人

鸭嘴兽说我是“未来的死人”。

上个星期说我是狗,这个星期说我是未来的死人。

未来的死人?有谁不是未来的死人,请举手。

没有人举手。

原来连四年级的小朋友都知道,每个人都是未来的死人。

除非现在已经是死人。

鸭嘴兽真有创意!

Thursday, May 21, 2009

恶人先告状

有个家长来势汹汹地说要见校长,她说:“我要问校长,老师可以向学生收钱的吗?”。校长通常都不会在老师的办公室,所以训导主任问便想要问明原因。这位高大健硕的悍妇完全不肯说,只是一直强调,她有朋友当记者,她要召开记者招待会。

召开记者招待会?唉哟,我们好怕啊!

真是天真,以为记者是她的狗,一挥手就来?看她那满脸的横肉,无礼的举止,就知道不是善类。要见校长,就去吧,看功夫底子深厚的校长如何把她打到落花流水,满头满脸都是灰的离去。

校长说:“你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我们只是多一些工作,多写几份报告而已,我们是公务员 ,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过你的孩子可能会没有立足之地。”

结果抖呀抖的,竟然抖出一大堆的丑闻。原来恶人真是会先告状的。

老师为什么要向孩子收钱?还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弄坏了人家的眼镜,答应赔偿,却又无法一次过把钱交出来,老师只好当临时收银员,帮他两块钱、两块钱这样的收着。那个孩子长得高大凶悍,开口没有一句好话,不是咒骂就是粗话。连名字都衰过人,竟然叫做“武胜”。

而这满脸横肉的悍妇更是可恶,竟然以没“丈夫坐牢,孩子有病”为理由,到处招摇撞骗,连老师和守卫也不放过。守卫耶,穷苦的守卫也可以成为行骗对象!

领教了校长的功夫后,悍妇跟校长说:“我要去买菜了,可是我没有钱。”

哈!

Wednesday, May 20, 2009

神话

小孩子说的话,你要相信吗?他们几乎每天都不见东西,特别是簿子和作业。他们誓言旦旦的告诉你说:“有,我交给组长了,真的,真的!”然后不久那些簿子、作业就会在他们的书包里找到。

他们说:“我不敢告诉老师,怕老师骂我。”你就以为老师是神经病,一整天就是在骂人,不必教书。

永斌的母亲又打电话到学校来找我,就为了他的孩子不见了一本《哥妹俩》,而且那已经是至少五天前的事情了。

这么小的事情,永斌不会自己告诉我吗?

她说:“永斌不敢告诉你,他说怕你会骂他。”

哗,把我形容到好像蛮不讲理的山番似的。可是当他被同学欺负时,他怎么又敢告诉我?所以这件事情不敢说出来一定有内幕啦!

这位慈母说:“其实我是不想为了这种小事打电话来给你的,可是我的妈妈说一定要让老师知道。”

咦,原来她也知道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已经第二次接到她的电话了,印象有点不好。我说:“其实你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打电话给我,我是不喜欢的。它真的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永斌可以自己跟我说的。”

这位慈母倒是表现得很有涵养,还一直要求我不要让永斌知道她曾经打电话来给我。

敢做又不敢当。我没告诉她真相:小孩子的话可以全信?母猪都会上树!不过意思意思,我还是答应她会到班上去问一问,查一查,只是那本书报就不大有可能会回来了。

然后,进了课室,问永斌,那本《哥妹俩》是如何不见的。他说:“那天休息时,我坐在我的位子,把书放在桌上,转身跟后面的同学讲话,再转身回来,书就不见了。”

他还示范给我看。

哈,多像鬼话、神话!

Tuesday, May 19, 2009

来换黑鞋子

恶少说他们的学校已经开始允许学生穿黑鞋去上课,明年开始就彻底把白鞋换成黑鞋了。

终于有一批老古董愿意改变了。

白鞋,多可怕,你不跑不跳不掉进水沟,它都会自动变成灰鞋子、黑鞋子,多恶心。洗白鞋的妈妈不知多想把规定学生一定要穿白鞋的人杀掉,洗白鞋的印尼婆可能已经不知诅咒了多少遍,诅咒那双白鞋的主人早早被学校开除,一生都不必再穿白鞋!

白鞋换成黑鞋,多环保啊!如果一年都不洗鞋子,不知可以省下多少水,多少肥皂粉,多少时间!

老古董们,快快让学生换黑鞋吧!





这样我的笨蛋男童军们就不会常常来跟我说他们要跟我买黑鞋,因为他们的妈妈会自己带他们去买了!

Monday, May 18, 2009

PTK

先说坏消息吧。

听说首相宣布公务员又要加薪了。可是公务员那么多等级,谁会获得加薪?路边社说是golongan sokongan。

恭喜恭喜。大部分小学老师不是DG29,就是DG32,的确是golongan sokongan,就是说我的朋友们将可能获得加薪了。

可是——

呜。。。我不是!

我是DG41的低薪高层。

大家来同声一哭吧!


然后说好消息了。

本蛇王的PTK竟然过关了。

黄后一号自己也过关了,所以看到我时竟然连续跟我说了三次人话。

“恭喜你。”
“咦,只有你一是人DG41的。”
“哗,DG41的考试很难的,你竟然考到。”

哗,原来黄后是会说人话的!

连新说:“你这条蛇!你这条蛇!你这条蛇没有读书竟然过关!真的是蛇王当道!我考试时还带了书进去看,我竟然没有过关!我很生气你!”

对ho,这次的PTK是open book test,我只带了铅笔、身份证和考试证进去。尘封很久的书呢?新年前大扫除时已经丢到回收站去了。

然后就有人问,有什么秘诀。

秘诀?不是因为当局发现我们的考题语法错误百出,我们全不明白,所以全部给free marks 吗?

咦,不是因为这样吗?

那么秘诀就是:


1. 完全不必读任何书
2. 考试前两个月把所有PTK的书丢到回收站去
3. 绝对不必拿任何书本进入考场
4. 一定要完全看不懂考题

真是完全tidak boleh dipercayai 的考试。

Sunday, May 17, 2009

老师,你在乎吗?

课程完毕后,我们在办公室帮阿田做道具。天下无敌一来到,站我的旁边,就被我强迫帮忙抓着绒线。阿田就立刻给了他一张表格逼他填写并叫他交出一百块钱来。

我发现珠珠就坐在他的面前,就问他,你没叫林老师吗?

他叫了一声林老师。珠珠完全不理他。我跟珠珠说:喂,他叫你呀。

珠珠头也不抬起来,只用下巴往前指一指另一位老师,说:“嗱,她也是林老师。”

不满完全写在脸上。

她付出那么多的时间与精力,训练了那么多的运动员,有些变成了她的得力助手,有些竟然站在她的面前却连一声称呼也没有。

面对一手提拔他们的老师,为什么他们视若无睹?天下无敌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很多,没有眼睛没有嘴巴的。。。

她真的不满。

或许大家都累积了很多不满。

我们教出来的的学生为什么会这样?我忘了问天下无敌,为什么会对他的伯乐老师视若无睹。如果当时他来见的人不是我,他是不是也会对我视若无睹呢?

是我们教导无方?

我们其实在乎?所以我们在街上、在太空船菜市场木无表情,对所有的学生都假装不认识,因为要先下手为强?

或者我们学阿田,先发制人。

Saturday, May 16, 2009

大家来学急救

今天是教师节哩,竟然还要到学校去上七个小时的课程,真是惨绝人寰。第一个阶段在放映室进行。幸好主讲的是有料兼有备而来的人,教的是急救课程。大家都得到一条三角巾,专心听完课后就练习包来包去,非常好玩。
由此可见其他时候大家很吵闹,不肯听课,其实是主讲人的错!

这么好玩,有点后悔没坐在第一排,可是一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图片,头就开始晕了,又有点庆幸没坐得那么近。
第二阶段在礼堂进行。想到那些图片,又不敢选前面的位子来坐,就坐在中间一排。忘了看看四周围有没有噪音机器,结果被后面的黄后一号、黄后二号和温柔的刀疲劳轰炸了几十分钟。这些八婆,这些八婆,这些死八婆
你们不停口,好,我走!
唉,不能大声骂她们,只好自己换位,到前面去坐。结果血淋淋的图片就不再出现了。谢天谢地,因祸得福。
然后我们就学人工呼吸、心肺复苏。

非常好玩。

希望以后永远不要再有什么“童诗赏析”这样闷到抽筋的课程。
我们不想睡到流口水被师傅的录像机录下来!

Friday, May 15, 2009

有壳的罐子

“罐子”又闹事,放学时用水泼了永斌。今天一责问“罐子”,同学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大堆“罐子”所干下的“好事”。太多了,很吵杂,索性跟他们说:很想打“罐子”的人就举手吧。结果几乎全部学生都举手了。连哑巴勇俊也举手!看来这个“罐子”真的很欠扁。

那么就一件一件地算吧。

“罐子”喜欢打人是肯定的了。除此之外——

“罐子”最喜欢欺负勇俊,时常走过去扭转勇俊的手,还时常用黑板擦拍打勇俊的裤子。不是拍一下,是拍、拍、拍,拍满整条校裤。

“罐子”会无缘无故走到同学的座位,把人家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去。

“罐子”时常帮同学取外号,诅咒人家的妈妈,他也会故意把同学的簿子交到别的组去,休息时不让同学出去。。。。。。

那么“罐子”为什么会用水泼永斌?因为——

“他说我有壳!”


认真看一看,长得倒是真的有点像乌龟呢!

Thursday, May 14, 2009

裁掉五寸

减肥成功的叶大姐终于尝到在超级市场随便取一件衣服都合身的乐趣了,所以时不时就到太平洋去扫货,然后就每天穿新衣到学校来跟我们分享兼炫耀她的战绩。

为了证明真的买到便宜又大块的货物,叶大姐甚至连收据都带来学校给我们看,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她现在随便拿起一件折扣七十巴仙的衣服都可以穿在身上了。

今天叶大姐穿了学校赠送的第一套峇迪,得意洋洋地走来对我说:“你看我这件衣服,改小了五寸,上上下下足足五寸!”

我实在听不明白什么叫上上下下足足五寸,就像我不明白人家减肥共减掉多少多少cm一样,不知道如何测量。如果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量一量,大概可以说共减了几百cm吧。

叶大姐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如何计算那足足五寸。她继续说:“这件裙子就比较容易改。我花了十六块钱给裁缝师该这套衣服。”

我很讨厌听到这些门外汉说:“我这件衣服很容易做/我这件衣服很容易改。。。”这么容易为什么你不自己做?

我翻开叶大姐的裙头来看一看,大声说:“哗,你的衣服和裙子简直就是重新裁剪了,你竟然只给你的裁缝师十六块钱?多难改你知道吗?”

叶大姐想了想,有点明白,也同意十六块钱太少了。然后她说:“我每明天要穿你上次帮我做的那件峇迪,我要穿给你看,看它是多么的大件。”

啊!原来是陷阱,我竟然忘了我也曾当过她的裁缝师。幸好我没有踩低别人,反而吓了她一着:很难改,收费应该很贵的!

我说:“你不要叫我改,你减肥成功后果自负!而且你千万不要穿那件衣服,会很难看的。你留着挂起来时时警惕自己好了。”

叶大姐说:“我就是故意要穿来,然后要跟人家说:‘你们看,X老师帮我做的衣服完全不合身的!’”

没关系,如果她敢穿来,她就会成为另一个温碧霞,除了“跌膊”就没有其他代表作了。

Wednesday, May 13, 2009

爸爸炒严肃

肥婆一进入办公室就大声说:“我的学生竟然写‘爸爸在厨房打了三两下工夫,就把菜煮好了’!”

然后就到处告诉别人,大声笑,好像只有她的学生才会做这样的事。


这次考试的看图作文是四幅连环图,大意是妈妈生病了,爸爸下厨。所提供的词汇包括“诊所、三两下工夫、严肃”等等。这些词汇可以帮学生,当然也可以害他们,特别是这些中下程度的。所以他们这样写:


“原来爸爸在妈妈的严肃之下已经学会了炒菜。”

“原来爸爸正在炒严肃。”


“爸爸炒的严肃美味可口。”


“爸爸在严肃炒菜。”

“爸爸炒的菜是严肃。”


“爸爸炒了严肃的菜。”

“爸爸在厨房三两下工夫,炒的菜严肃美味可口。”

我们早已习以为常,一边读一边偷笑,不知是喜还是悲。只有肥婆少见多怪,以为只有她的学生才会这么与众不同。

Tuesday, May 12, 2009

我是X老师

昨天进入4J班,全班学生都是班长,大家一起喊:“起立,行礼。。。”然后就一阵沉默。每一次都是这样。因为他们永远无法真正地记得他们的生活技能老师姓什么。

沉默了一阵子,终于有人记起来了。说完“老师早安”,我也说早安,叫他们坐下。然后他们之中就有人很有礼貌地说:“谢谢汪老师。”声音洪亮,发音正确,大家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我不是汪老师!

历年来,不知教了多少这些最后一班的学生。他们不停地“赐”我各种姓氏,通常都配合他们的班主任的姓,所以有时候他们叫我陈老师,有时候叫我黄老师,还有林老师王老师。。。至于汪老师这个不是很普遍的姓也已经被赐两次了,因为汪老师真的曾经出现过。

我只好时常向他们自我介绍,一年介绍十多二十次。不过看起来没什么效果,因为我们每星期只见面一次。他们在生活技能室外遇到我,他们就叫我“生活技能老师”。

我通常也无法记得他们的名字。我想我应该叫他们 “生活技能学生”。

今天接到最新消息:训导主任监考完毕,问他们,谁是他们的生活技能老师,他们说:“文老师!”

呜。。。我也不是文老师!

Monday, May 11, 2009

大盗通行卡

志勇说他的Touch & Go 卡到期,即使有余额也无法使用了。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卡,结果去了一趟槟岛,就知道命运了。虽然比志勇好一点,可以过大道,可是却无法增值,必须到大桥底下的办事处去更新。一想到至少要先送五十大元进大道公司的口袋里就心有不甘,宁愿掏出七块钱来。

奇怪,Touch & Go卡有期限,为什么大道的收费制却好像永恒不会过期的呢?

大桥公司静悄悄地从四月起便不再给持卡人优惠,因为“过大桥费没涨价”。意思是说,你们不必使用Touch & Go卡了,你们的钱不需要预先存入大盗公司的口袋里,让他们先拿去“挥”了。以后大家不必烦恼,到底要不要买一张Touch & Go卡呢?因为买了反而有点像傻瓜。

那么这些历史悠久的卡更新后到底还有没有保留过大桥的优惠呢?我们要拭目以待,等待我们的朋友先以身试法,然后我们才决定要不要去更新。

等呀等的,可能最后大家都忘了这种卡的存在,反正它也好像不需要存在了。

Sunday, May 10, 2009

不杀鱼

其实我的梦想是有一缸鱼,满满的一缸鱼儿,每天悠闲地游来游去,让我沾一沾它们的悠闲气息。

鱼缸里原本的确有一大群的鱼,可是去了哪里?小魔女第一次莅临,就差点把它们全杀掉了。鱼饲料很便宜,小魔女很善心,拼命撒、拼命喂,鱼儿都到天堂去享福了。只剩下三条顽强的苦命鲤鱼。

接下来,放进去的孔雀鱼、小鲤鱼,不是自己跳出来自尽,就是在鱼缸里翻肚,最后永远只有那三条顽强鲤鱼。

很久很久之后,顽强三号翻肚子了;然后顽强二号跳陆自尽了。最后只剩下这超级顽强一号,每天发出“啧啧啧”的怪声来讨食物。这条怪鱼甚至可能正努力地在学人话。

其实我很想再放一大群鱼儿进去陪它,我根本不舍得杀掉它。

可是在一个蛇王的精打细算,不肯供应氧气的情况之下,除了水沟里捞取来的打架鱼之外,还会养活什么好鱼?

Friday, May 8, 2009

谋杀

看清楚,鱼缸里真的有鱼。可怜的鱼儿。在某人的房里看到一个大酒杯,叫他给我养鱼,他说鱼不是应该养在鱼缸里的吗?

对呀,我的鱼的确是养在鱼缸里,虽然已经看不到它了,不过它真的还在鱼缸里。一条鱼住在那么大,大到40cm乘30cm再乘30 cm的鱼缸里,多难清洗你知道吗?

既然只有一条鱼,养在酒杯里不就够了吗?要洗那个酒杯多容易。

某人说:“这个杯你洗一次,以后就不用再洗了。”

因为那条鱼死了。
这家伙为什么要拆穿我?鱼儿养在酒杯,看起来多高贵你知道吗?那个杯至少可以装800升的水吧?800ml耶,800ml很多了,鱼儿还嫌不够,还要死,那是它自己不识抬举。

可惜诡计被拆穿了。


Wednesday, May 6, 2009

不是我的责任

维恩有点像蟒蛇,态度懒散,动作缓慢,每天都有没完成的功课,不管是让他在学校做,还是带回家做,结果都是一样的。此外,又常常没带簿子作业课本之类的,罚他在学校完成功课简直就是挖这个洞来补那个洞,永远补不完那些洞。

他那当全职补习老师的父亲每天出现在校园,外表斯文、衣着得体、态度谦和。在这样的班里看到的学生父亲不是凶神恶煞就是满脸愁容,所以起初对维恩的父亲的印象是很好的。

当他来交书费时,第一次跟他当面交谈。我告诉他维恩的情况,请他注意一下维恩做功课的速度,不要让他不停的讲话,忘掉手上正在做着的功课。

他说:“晚上都是他的妈妈在看他。”

意思是说,这不是他的责任。

对他的印象立刻扣五十分。

第二次,因为维恩没带这个那个一大堆来,请他的父亲送来。我要求他每天早上看一看维恩的桌上桌下有没有忘了收进书包里的作业和簿子。结果同样的对话又出现。这位父亲说:“他的母亲不行,看不好他,我想我会送他去功课班。。。”

再扣分。这一次我连笑容都不给了。

第三次,又是送簿子来。他说:“他的母亲真的不能看好他。”

他是不是要说这个孩子是他的老婆自己无性繁殖,在马棚里生出来的?

Tuesday, May 5, 2009

下雨

天空肯定是灰色的,
还随时会下雨。。。

四周好像都是负面的磁场,肥婆的身躯那么庞大,竟敢站在我的座位,双手放在我的桌上,在跟温柔的刀说话。立刻黑脸给她看,立刻把一叠簿子放在她的面前。不缩手,就把你的手压断!

肥胖不是错,可是那么庞大的身体,每天站在我的位子说人家的坏话,发出来的负能量一定很大很大,会带衰我,所以不准你碰我的桌子!

躲在生活技能室应该是安全的,至少不会拿杯子砸人,而且童军刀也已经收起来了。

心情也是灰色的,也随时会下雨。。。

Monday, May 4, 2009

吃两家

说好去风云吃火锅自助餐,结果只看到铁闸和墙壁。又一家执笠了。然后就去了Old Town。店里外籍员工比顾客还要多。点了三份椰浆饭,那个外劳比手划脚示意没有了。没货又不早讲,害我们还得重新再选。我根本听不懂那个外劳在说什么,可是有人听懂了。所以结论是:他们可能是同乡。

点了三杯饮品,一杯白咖啡,两杯可可。我又认不出来了,差点就把人家的咖啡当可可喝掉。有点像我们无法辨认印度人,可是印度人本身却肯定可以认得出自己的同胞一样。

椰浆饭没有了,大家就各点各的。有人点了咖喱面,得到很多咖喱叶子。
有人点了编号520的“我爱你”粿条汤。白白的一大碗,笨蛋说白色是色素。不过看起来比较像是椰浆。至于味道呢?笨蛋说:“还不是普通的粿条汤?”

这一道适合点来向人示爱,菜单上排第一位,编号520哩!色、香、味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到时大家会眼花耳鸣舌头麻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示爱的价格呢?RM6.30,血流量应该不算太高吧。

至于配着来的那一小碟辣椒有什么用处呢?那个碟子可以让你装那些从咖喱面里捞起来的咖喱叶子啊。
最“吃人”的是那道用篮子装着来的不知名的饭,好像也是椰浆饭,不过配料是一根鸡腿,价钱是普通鸡饭的三倍以上。我应该知道我们第一次点的椰浆饭缺货的原因了:不把稍微低价一点的普通椰浆饭拦截起来,如何才能把这“吃人”鸡腿饭硬销出去呢?
不过这“吃人”鸡腿饭可能真的很好吃,手机都还来不及拿出来拍照,它都已经被祭脏了。

离开Old Town,继续吃第二家,冠南。已经听说装潢得很好了,果然没失望。人家竟然把大排档搞到好像酒楼一样,还卖点心呢。

我们到楼上去,好让我们以为自己身处酒楼,高档一点。
楼听口还红灯笼高高挂,可惜配上泛蓝光的梯级,而不是绿光,要不然就更加诡异了~
大胃王们又继续吃。看清楚,这是辣椒酿鱼肉,不是蟹柳,笨蛋差点上当了。
吃完酿豆腐,我还想吃点心,可是有人不停地反对,因为:“你已经吃酿豆腐了。”原来吃了酿豆腐是不可以吃点心的。

Sunday, May 3, 2009

肮脏

很久没听到那个PB(潮州粗话,请自己拼音兼配词)的声音了,甚至人来了也只坐在篱笆门外等老婆、孩子。

原来PB生气了,生气他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不小心跨过了他的钱包,他那个装着护身符的钱包。他大发雷霆,破口大骂,从此决定不踏入老婆的娘家。真是太好了,从此不必再听到他那把声音,不必再看到他那张PB脸!

可怜的无辜女孩,真感谢她的不小心牺牲。不过其实那个PB应该把自己杀掉,他忘了他自己也是从女人的某个地方生出来的,他也是
肮脏的不祥的

Friday, May 1, 2009

临时报税脚

临渴掘井是我跟连新的共同好习惯,今年我竟然能够在死线前五天报好税,把连新远远抛离五天,实在太高兴了。

上网报税,五分钟搞定,本来想要继续帮志勇做,然后跟他收一百五十大元,至于历年来的酬劳就算了,可是偏偏他的钱已经抢先一步让会计楼赚去了。幸好是老板付账,要不然就逼他挖一条沟,把他家的肥水全引到我的田里来。

虽然报了税,可是对税务局的网址却没有印象,还以为一定有个org.my什么的。结果那个有共同好习惯的连新竟然也跟我有共同想法,所以连续摸了几天的门钉,摸到四月三十日晚上,还在努力地摸着。们都快摸损了,才愿意把信件拿出来看一看,才总算找到正确的网址。

然后,填了表格,才发现晴天霹雳,她要付的税竟然比我多一百倍!原来我是那么的穷,而我的好朋友竟然比我富有一百倍!

接下来,到底要如何瞒天过海、乾坤大挪移,让血流量调到最低呢?难度应该不高吧。要不然她为什么没有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