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4日星期二

140cm的胡思乱想

到霸市去买东西。看到一个很矮的男人,完全肯定是个成年人,身材比例正常,但身高应该是只有140cm左右。

看到居然有比我矮的男性,我多看了一眼,有点可怜他。

逛了一会儿,又在另一边看到这个男人。他站着无所事事,似乎只是在等人,并不像是来购物的。我再次觉得,这样的身高……很可怜。

我转身走去选购青菜,一眼看到一个很矮的很矮的女人,一时错觉那个女人是没有小腿的!她的上半身完全正常,但一双腿很短,小腿更是出奇的短,导致身高就像是一个成年人从头到膝盖的尺寸而已。

我猜测她就是那个很矮的男人的妈妈。

由于她很矮很矮,所以就生出了一个很矮很矮的儿子……

我开始胡思乱想——自己这样了,为什么要生孩子?

大爱无极限的人应该会说:每个女人都有当母亲的权利,可是每个孩子也应该有不要延续你的缺陷的权利吧?

你的孩子身高只有140cm,你对得起他吗?


2023年6月17日星期六

教育,为什么要教育?

学生进入工作室,自己找喜欢位子坐下。我已经很多年不为学生分组,也不限定他们的座位了。所以后果是大家都挤成一堆,尽量远离老师。

当然,男生和女生也会分开来坐。但一个女生罕有地坐在两个男生之间。我刚开始讲解,就看到她的嘴巴在动着,看着我,很自然地在咀嚼东西。

我问她,你在吃什么?

她神色自若地说:吃糖果。

我在教课,她在吃糖果,有问题吗?好像也不是什么大罪,根本没影响我教课。

我是不是应该让她继续吃呢?还是问她还想吃什么,老师去买给她,为她加菜?

我还没到西方左胶的神经病level。我很生气——老师很尊重同学们,老师没有一边上课一边吃东西,学生为什么在上课时吃东西,完全不懂得尊重老师?

学生没有家教,那么老师应该教吧,老师领了薪水,应该好好教导你。

我训斥了她一顿,让她选择马上吞掉,或者马上去外面吐掉。她把糖果吞掉。

我还是不知道学生上课时间吃糖果还是吃屎到底对老师的教学有什么影响,可是我依然觉得那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还是下次老师教书的时候也一边吃糖果一边讲课?那个时候,学生要不要训斥老师一顿?

我讲解完毕,学生开始两人一组组装模型。糖果女生选择跟一个竹竿男生一组,令我有点意外。竹竿男生坐在糖果女生的右边,左边则是她的好朋友奕迅。

不久,我就看到糖果女生一直挨着奕迅,两个人靠得很近,但没有交集。奕迅很专心地在组装模型,糖果女生则看着竹竿男生组装。我提醒她不要跟奕迅贴在一起。她稍微挪动了身体。

过了一阵子,我再走过去,看到的是糖果女生已经差不多要跟奕迅融为一体了。奕迅依然很专心地在组装模型,完全没有理会糖果女生,似乎完全不知道有一个雌性物体正寄生在他的身上。

我观察了他们几个人的椅子一下,不觉得是有多狭窄,糖果女生没必要非要寄生在奕迅身上不可啊。

我叫她移开椅子,跟奕迅保持距离,专注于跟竹竿男生组装好他们自己的模型。

糖果女生把椅子移开,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不停地在往奕迅身上靠一样。

我看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看不出只有12岁的外表,心里当然只有一个形容词——

我把她叫出课室外面,教训了一顿,上健康教育课的时候教过的东西再强调一遍。她虽然点头表示明白,可是那个表情表明了口服心不服。

我一直都很不喜欢她的态度。

我能怎样?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我们要学生有礼貌,自爱,做个好孩子,考好成绩blah blah blah……

有礼貌,自爱,做个好孩子,考好成绩,这些就意味着他们是成功的人?

你看那么多粗暴无礼的行为不检的土豪家长,这些才是社会认同的成功人士吧?

我到底要不要管他们是否在上课时吃糖果还是吃屎?我到底要不要管他们有没有去色诱异性呢?

老师这么洁身自爱,还不是穷人loser一个,无解。



2023年6月4日星期日

厕所教育

外行人总是忙不迭地来指导内行人。

洗厕所,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由家长在家里教好的吗?

现在要学生在学校洗厕所,那他们洗厕所的时候时不时需要老师在一旁监督他们?

是认为老师太有空,所以又要增加老师的工作了是吗?

根本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学生和老师都是无辜的池鱼,为拯救无能的垃圾人造神而牺牲。

全都是垃圾。

猫都没眼看你了。


2022年11月13日星期日

护照热潮

 太久没出国了,居然忘记要出国是需要有护照的。报了名几天后才想起这一回事。结果很失望地发现护照已经过期半年了。除了取消行程,唯一的方法唯有更新了。

一说到更新护照,大概人人都是一肚子苦水,闻风色变。又不可以直接walk in 到移民厅去做,只可以先在网上更新,但自己在网上做又常常面对照片很难过关的难题。然后又看到家人、朋友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在移民厅门外等待领取领取号码,最后居然用了12个小时才终于拿到护照……

根本就是一场噩梦!

原本想要自己在家里用相机拍照的,但想想还是花钱消灾吧,所以就到相馆去拍了照片。星期六中午就上网尝试更新护照,也不用填什么资料,输入原本护照的号码就可以了,然后就要上载照片了。相馆用WhatsApp寄来两张照片,一张115kb,另一张523kb。既然不允许用自己拍的照片,那么就应该是要用像素比较大的那张吧?竟然不是!超过300kb就不能了。什么鬼!

可能是相馆拍的比较专业吧,照片一上传就过关了,完全不需要调整。花钱果然可以消灾。然后在所有的格子里打勾之后,就可以付钱了。

申请很快就完成了,有点不相信。

然后……

七分钟之后,我就收到email,说护照已经做好了,可以去拿了!!!

OMG!是在骗我吗?我读了很多遍,没有看到传说中的三天后的日期,不敢相信是真的。

然后我还是等到星期日早上才去。那是两个星期前差点在里面中暑的UTC Sungai Petani。我本来说希望一生都不要再去的地方,结果很快就又去了,因为我不想去Seberang Jaya移民厅度过12个小。

去到UTC Sungai Petani,看到长长的人龙,都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后来终于看到龙尾了,问了那边执勤的职员,他看了我的文件就叫我直接进去移民厅。进去里面也是人山人海,很多人挤在柜台前,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也只好挤过去。柜台职员看了我的文件,就给我一个号码,叫我去10号柜台。原来我不用等四个小时领号码。我又得挤过人群。等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再隔一个号码就轮到我了。

看来我不需要在移民厅里等待12个小时,我心里暗喜。

很快就轮到我了。我的护照真的已经在柜台上的箱子里了。职员叫我脱下口罩给她看,然后给我签文件,又问我照片不是foto segera的吧?我说不是。我的确是花钱去相馆拍的,可是如果是我自己用手机拍的,我难道会承认?

就这样,大概用了20分钟,我就拿到新的护照了。

既然在网上更新护照是如此简单,为什么移民厅还是人山人海呢?

我依然一头雾水。


2022年8月7日星期日

有病为大?

上课时又被隔壁那个家伙吵到无法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神经病,谁会戴着扩音器又同时扯开嗓门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来授课?

我第三次走过去欠她的门,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你小声一点。”

她瞪大双眼说:“已经调到最小了。”

果然是不同星球的人。

我再说一遍:“你小声一点。”

她继续说:“已经很小声了,学生会听不到……”

我忍住气:“你已经有扩音器了。”

我之前已经告诉她,你已经用扩音器了,就不需要大声讲话了。第一次讲她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她就直停止着使用扩音器。一场covid搞下来,她复发了。第二次讲她之后 ,停了三天。

这一次,又怎样?

她依然坚持要用着扩音器大声教书。据说,她告诉别人,如果她没有大声,学生不怕她。

我忍无可忍,提高声量至前面的学生可以听到的程度了:“你已经有扩音器了,请你小声一点,你吵到我无法教书!”

然后我走回去自己的课室。过后就暂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可能她觉得很委屈很气愤……但我的感受呢?

我很无奈地思考人生来。

如果她有病,我们可能被环境要求迁就、忍受、让一让……但我们这些正常地球人就应该承受她的出格行为?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道德绑架吗?

如果依然要在这个岗位,领这份薪水,不是她应该迁就大环境吗?为什么我们要忍受她戴着扩音器歇斯底里地教书、骂学生的噪音呢?

还是说神经病是人人不敢惹的?


2022年2月23日星期三

红人

 一个人在家,门外忽然响起人类的声音,像叫魂一样,有点恐怖。从玻璃窗看出去,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印度人在围墙外一直叫,好像是在问“有人吗”。一会儿,白猫跑回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灰猫则双脚站起来,警惕地躲在围墙里偷看。

我很想冲出去给他看我的mysejahtera。红色的,看过吗?怕吗?

已经隔离第六天了,希望明天早上mysejahtera就会自动变回蓝色,我就可以摆脱铁窗生涯了。

如果问我,确诊新冠肺炎是怎样的,我无法回答。我只是那八千多个无症状感染者的其中一个,就是个数据而已。

幸好其他家人都没感染。我想,应该是班上的一个学生传染给我的。家长不知从哪里探听到学生确诊,就散播谣言说:“班上有学生确诊了不上报校方,还继续去学校。”

其实当学生放学回去检测后发现确诊,她的妈妈已经马上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孩子和妈妈还一边哭着。我还安慰她,不需要哭,covid很普遍了。

是的,covid越来越普遍了。你看,我不也被你们感染了!

其实就是一个无症状的妈妈传染了孩子,然后孩子被感染后也无症状,也不知道自己染疫就继续去学校,然后老师被学生感染了,也依然毫无症状继续去学校教书……

如果不是因为公司强制雇员去做PCR,我想到最后我们三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经感染covid。

当听说了学生确诊,第二天早上我居然忘记检测接就直接去学校。当时心里是有点担忧的。

幸好没有听说我传染给别的老师。

再过一天的早上,总算记得先检测了。然后就看到两条线。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就是先告诉副校长,向学校请假。然后再问另一个早一天确诊的老师,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就是之前困扰我的问题——确诊了要做什么?

现在确诊了才知道时势已经改变了。如果确诊了,就自己在mysejahtera招供吧,没有人会来把你押上救护车送你去隔离,甚至也没有人会来为你戴手环。连教育局也没要求确诊的老师一定要去做PCR,原本有免费检测的福利也取消了。就自己手动在mysejahtera报告自己的状况和上传自己检测的照片。

一切靠你自己的公民意识操纵。

我在填写了资料和检测结果后几个小时,mysejahtera就变成红色了。然后每天要回答20道问题两次。KKM的机器人还每天打电话来提醒我:“你是covid确诊者,你要blah blah blah……”幸好连续打来三天之后就停了。

我就这样每天关在房间里看书看视频,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回答四十次:我没有伤风没有咳嗽没有喉咙痛没有头晕没有疲倦指甲没有变蓝色……

感觉就像是偷懒怠工找了个借口不去上班的懒虫一样。如果不是因为隔天PCR检测结果也显示阳性,我根本不相信我确诊了。

家里那个原本对covid闻风丧胆的人也因为看到我这样毫无症状而不再害怕了。

当然这样毫无症状的确诊者本身没有不适,但这样的人才是隐形传播者吧。

到了今天,快要结束隔离了,我还是在想:如果那天早上我看到两条线之后我完全不告诉任何人,不告诉校方,不呈报mysejahtera,不去做PCR,完全不当一回事,照常工作照常出门购物,反正我也没有任何症状,所以最后也是根本没人会知道我已经确诊了,那么到底会有多少人被我感染呢?

既然都已经防不胜防了,不如就不用防了吧!

防了两年,疫情有被控制住吗?

BTW那个叫门的印度人会不会是要给我看他的mysejahtera,然后跟我说:你看,红色的,怕吗?怕就把钱交出来!


2022年1月6日星期四

快乐秘方

          独自去某花圃买泥土。一走到门口,那个外劳又出现了,原来是来启动消毒喷雾强制我消毒的。这人有时候尖酸刻薄,有时候又很热心,都不知是敌是友,我低着头假装不曾来过。

被消毒后,他就问我:“你要买桔子啊?”

原来花圃里已经摆放着很多桔子树盆栽,就在门口处。

我说不要,就走到店里去选了泥土,那个外劳快手快脚地把七包泥土放在手推车上,前后都不到五分钟,交易完毕。同时,他还能够同时解答别的顾客的问题。当时我就想,这人真勤劳又很聪明,虽然他有时候尖酸刻薄很欠揍,但这家花圃真无法少了他。

老板的妈妈真应该向他多多学习……

他帮我把泥土推出去,到了门口,又问我:“你不要买桔子吗?”

我说不要,那些桔子又不能吃。

他说:“能吃,我吃了。

但我还是不要买。可能我的额头上写着我不开心,所以他开始教训我:“要过新年了,你应该买桔子,这样才happy,你没有买桔子,就没有happy了!”

真是个销售奇才。害我差点神志不清转身走进去买一棵桔子回来。不过凤蝶的毛虫随时随地提醒我,绝对不可以买桔子!绝对不可以买桔子!绝对不可以买桔子!

他三两下子就把泥土放上车里。我好奇地问他是哪里人。他说他是回教徒,好像不想说是来自哪国。我再追问,他才说是孟加拉人。然后就说:“我们回教徒就是杀牛,happy!”

一边说还一边比割脖子的手势。

什么鬼,杀牛这么happy吗?

我说:“你happy而已,那个牛很可怜。”

他一边走回花圃,一边说:“是呀,牛很可怜……”

所以他只叫我买桔子,没有叫我杀牛。

但我也没有买桔子,所以happy不起来。


2021年11月14日星期日

某个星期日

本来要大清早去麦当劳吃早餐的,竟然睡到八点半。果然没有让肥猫睡在家里是正确的选择。每次想到把肥猫放在外面就会很不忍心,可是每次因为不忍心而让它进来,结果就每天凌晨被它叫醒而无法再次入睡……周而复始,矛盾至极,简直是自虐。

虽然睡迟了,麦当劳还是不会跑掉的,早餐当然还是会去吃。吃了汉堡包和一杯咖啡,胃里还有很大的空位,又到咖啡店去吃面。

一进去,手机都还来不及收进包包里,就走来了一个人,拿着一包东西,问我要不要买鱼肉,说是石斑鱼。他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就一边打开外层的报纸来给我看里面的鱼肉。我一眼看到那个价钱就想要后退了。他继续说这个鱼肉的用途blah blah blah……

我开始不耐烦。我是来吃面的,怎么突然跳出一个人来对我喋喋不休叫我买鱼?你有病啊?

我不停地摇头,终于打发了他。我心里嘀咕: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不能让我们好好吃一餐吗?我真要买鱼的话你一句话都不用说我也是会自动走去买的。

点了面之后,我们就走到外面去坐。不久面送到了,我还没开始吃,另一个人又忽然出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把一包用报纸包着的鱼肉放在桌上,跟我说:“我来向你介绍这个鱼肉。”

shit!逃到外面都逃不出你们的魔掌?

我说已经有人介绍过了。他说:“哦,我的工人已经向你介绍过了呀?”

然后他继续讲讲讲。

shit!

我忍无可忍了。你不知道来到这里的人是要来吃东西而不是买东西的吗?哪个神经病要拿着一包生鱼肉在那边吃面啊?

我生气地告诉他我只想要好好享受我的早餐。

讨厌的人形苍蝇终于走了。

幸好面很好吃,鸡饭也非常美味。

吃了面,我们又随便乱逛。我想到传说中的舒宁顶久闻其名却不曾去过,所以就开了waze去到那边。到了一个地方,看到很多车子停在那儿,人应该是徒步登山了。我们继续驾车上山,结果来到一个畸形的黄泥路前就不敢再继续上去了。

所以最后也是依然不知道舒宁顶长什么样子。

从小径出来,又继续乱走,忽然看到孟光水坝出现在面前,所以就转进去。那儿门口有个警察,叫我们给他看了mysejahtera之后才让我们进去停车。

由于已经十一点多了,游客当然稀少。好像走了很久才走到水坝上面。然后就看到——水坝!


原来水坝经过几年的提升之后变成了一座真正的水坝,没有了公园没有了游乐设施……

十年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回忆。

回到家,又接到副校长的信息,要我改掉一个学生的成绩,因为我给太低分了,怕会影响他上中学。

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

一个几乎完全不去学校上课也完全没上过网课,更加不曾交功课的学生,我们竟然要昧着良心给他打高分。

垃圾,全是垃圾。